第34章 第34章
一旁，方婷準備離開——門口還有保鏢，如果進來見不到她，事情就瞞不住了。
但她剛起身，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真疼。
「別急嘛。」小結巴幾乎感同身受。
每次，她都感覺自己快要散架，那種疼痛，太真切了！
小結巴開口：「你這樣走出去，肯定會被懷疑的，得想個辦法。」
……
十分鐘後。
小結巴攙著方婷，慢慢走到了酒吧門口。
兩名保鏢一見方婷，立刻上前。
見她走路姿態不太自然，他們疑惑地問：「方小姐，你這是？」
「還好意思說！」
沒等方婷開口，小結巴搶先叉腰罵了起來。
「你們到底怎麼當保鏢的？」
「讓她喝了酒一個人待著，這也叫保護？」
「看看我家的保鏢！」
小結巴指指自己身後的兩名女保鏢，「我喝酒的時候，她們都會守在我旁邊！」
剛罵完，方婷就輕聲開口：「算了，小結巴，不怪他們，是我自己要他們在門口等的。」
她隨即向保鏢解釋：「喝了點酒，裡面暗，我又戴墨鏡，不小心崴了腳。」
這是典型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小結巴先發制人，把失職的帽子扣到保鏢頭上。
接著方婷再出來說好話。
這樣一來，保鏢自然不好繼續追問，心裡反而感謝方婷為他們說話。
「好了好了，」小結巴朝保鏢翻了個白眼，「你先上車，回去好好休息。」
她親自扶著方婷上車，仍舊叉著腰。
語氣不滿地對兩個保鏢說：「趕緊找個跌打師傅給她按按腳！還有——」
「你們都是大男人，整天跟著我姐妹，難怪她想一個人靜一靜。就不能給她安排女保鏢嗎？」
「實在不行，來西貢葉氏安保公司找我，我這兒有女保鏢！」
兩個保鏢訕訕一笑，連聲應著：「是、是……」
車上，方婷繼續打圓場：「好了，別怪他們了，這事真不怪他們。我也累了，該回去了。」
「唉……姐妹你就是心太軟。」
小結巴無奈搖頭感嘆。
又說：「好吧，那你先回去休息。說好了，有空來西貢找我玩。」
「你可能不太常聽到我的名號，但到了西貢，只要提起葉先生，馬上就能找到人。」
「好，我記住了。」方婷應聲道。
隨後，兩名保鏢立即帶方婷離開。
路上，他們向蔣天生匯報了情況。
……
一小時後，蔣家別墅。
方婷一瘸一拐地走進門。
蔣天生沉著臉冷冷看著她，對她不自然的走路姿勢也毫無攙扶之意。
方婷對此並不意外。
正如她曾告訴葉凡的那樣，有人在時蔣天生或許還會裝紳士，私下卻根本不願碰她——碰女人會讓他想起自己天生缺乏戰鬥能力的事。
「回來了？」蔣天生冷聲問，「腳怎麼回事？」
「喝了點酒，又戴著墨鏡，不小心崴了一下，沒什麼事。」方婷低聲回答。
「回房去，已經叫了跌打師傅。」蔣天生說道。
「是，謝謝。」方婷小心應道。
回到房間，果然有位女跌打師傅等著。
她檢查了方婷的腳並做了按摩。方婷確實崴了腳——當然不是因喝酒不注意，而是葉凡有意為之。
客廳里，陳耀進來報告：「蔣先生，查清楚了。」
「方小姐今天在銅鑼灣消費後，一直在大佬B的酒吧喝酒。」
「後來送她出來的女人綽號小結巴，現在跟葉先生。」
「這一點很多人都能證實。」
「小結巴今天帶一群姐妹在銅鑼灣玩，不少人都見過她。」
這時，跌打師傅也出來了。
「她腳怎麼樣？」蔣天生問。
「只是走路不小心崴了，沒傷骨頭。靜養一兩天就好，近期別劇烈運動，不會留後遺症。」
聽了跌打師傅的診斷，再結合陳耀的報告，蔣天生終於相信——看來真的只是崴了腳。
蔣天生擺擺手說：「好了，你先回去。」
「是，蔣先生，我走了。」
客廳里只剩下蔣天生和陳耀二人。
陳耀獻策道：「蔣先生，這是個好時機啊！」
「怎麼說？」蔣天生問。
陳耀回答：「我們不是正愁怎麼跟葉先生談菸酒合作的事嗎？現在機會來了。」
陳耀已有計較，接著說：「我們可以借這個機會拉近和葉先生的關係。我聽說葉先生的女伴和方小姐以姐妹相稱。如果方小姐能和小結巴處好關係，葉先生肯定會更偏向我們，而不是靚坤。」
蔣天生恍然大悟，點頭稱是。
「那具體要怎麼做？總得有個開頭吧？」他問道。
陳耀胸有成竹：「切入點我想好了。小結巴身邊只有兩個女保鏢，我們可以去葉氏安保公司給方小姐也請兩位女保鏢。男保鏢跟著方小姐確實不太方便，請女保鏢合情合理。然後讓大佬B去找葉先生談菸酒生意。有方小姐和小結巴這層關係，事情就好辦多了。」
蔣天生滿意地點頭：「這個計劃不錯！」
既能順理成章地提出菸酒生意，又能通過方婷和小結巴的關係把葉凡拉到自己這邊。等將來關係更深了，說不定還能讓方婷通過小結巴影響葉先生，甚至切斷靚坤的A貨生意。
枕邊風的威力，可不能小看啊！
蔣天生當即表示：「就照你的方案執行！明天啟動計劃，我會先和方婷溝通。」
「明白。」陳耀應聲。
……
就在陳耀與蔣天生商討計劃的同時，
葉凡和小結巴已回到西貢。
「凡哥，方婷的腳真的沒事嗎？」小結巴又問了一次。
「放心，」
葉凡語氣篤定，「你問多少遍了？我處理過，休息一晚她就能走路了。只要不跑跳，過陣子就能完全恢復。」
說完，他看向小結巴，笑問：
「不過我倒好奇，你倆什麼時候感情這麼好了？」
明明才初次見面，相處不到三十分鐘，
可一路上小結巴反覆詢問方婷的腳傷，顯得格外關心。
「那當然啦，」
小結巴理直氣壯地說，「以後她就是我的戰友了。兩個人聯手，還怕對付不了你？」
「呵呵……」
葉凡輕笑，「看來你還不服？今晚再給你補補課！」
「誰怕誰！」
小結巴毫不示弱，反而挑釁地瞥了葉凡一眼：
「你都打過一場了，我還怕你？今晚該認輸的是你才對！」
兩人一路鬥嘴，回到碼頭。
宴席早已擺開，大傻和手下們喝得東倒西歪。
葉凡帶著小結巴向大傻敬了茶，隨即讓眾人散了，各自休息。
……
次日一早，
大佬B來到蔣家別墅。
誰也沒想到，
一個看似簡單的濠江任務，竟會失敗——
更糟的是，陳浩南的團隊近乎散掉：
巢皮在伏擊中喪生，
山雞與陳浩南鬧掰，去了寶島投靠表哥，
而陳浩南負傷，至今仍在休養。
「蔣先生……」
大佬B走進客廳。
一見到蔣天生，大佬B就低下頭，滿臉愧疚地說道：「蔣先生，對不起，濠江那件事讓你失望了。」
「不怪你，」蔣天生搖搖頭，「雖然沒有確鑿證據，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次銅鑼灣在濠江失手，是旺角的靚坤在背後搞鬼。」
一提這事，大佬B就忍不住大罵：「媽的！蔣先生，靚坤做得太過分了！他給山雞的馬子和陳浩南下藥，還拍了視頻……做這種缺德事，昨晚居然還敢給我們銅鑼灣發請柬！你說他是不是存心噁心人？」
確實，銅鑼灣這次被靚坤整得夠嗆。自己人被整了，對方擺慶功宴還專門發請柬過來，大佬B捏著那張請柬，心裡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阿B，」蔣天生招手示意他坐到身邊，等他坐下後，才帶著幾分責備說道，「這次雖然靚坤使壞，但你們銅鑼灣自己就沒錯嗎？山雞任務前夜，居然帶女朋友一起去找了三個妓女，玩了一整夜！你們是去濠江辦事，還是去旅遊的？上次你還特意帶陳浩南和山雞來見我，他們難道不清楚這任務有多重要？可結果呢？」
蔣天生失望地搖了搖頭：「結果你們就這樣辦事？」
說到底，這次失利靚坤固然使了手段，但歸根結底，還是陳浩南和山雞沒把任務當真。如果真當回事去辦，結局絕不會如此。
一旁的大佬B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算了，今天叫你來不是翻舊帳的。」蔣天生點到為止，沒再繼續往下說。再講下去，大佬B的面子就掛不住了。他適時地收住了話頭。
蔣天生接著說道：「今天找你來，是因為昨晚我和葉先生談過了，有一筆生意，你可以和他合作。」
有生意？
大佬B一聽，立刻睜大了眼睛。
眼下港島的地下江湖裡，最熱門的話題是什麼？
毫無疑問！
就是跟葉凡合作做生意！
「別太激動。」
蔣天生見大佬B的神情，先給他打預防針。
他說道：「我先說清楚，這個生意可能不像精品A貨那樣，能迅速賺到大錢。」
「不過細水長流，能讓你銅鑼灣長期多一份收入，也還不錯。」
大佬B迫不及待地問：「蔣先生，是什麼生意？」
「走私菸酒的生意。」蔣天生回答。
「等會兒，你帶方婷一起去西貢。」
大佬B有點疑惑：「帶方小姐去？」
他不明白這事和方婷有什麼關係。
「對。」
蔣天生點點頭，湊近大佬B，低聲說：
「你直接帶方婷去碼頭，就說她要找兩個女保鏢，讓小結巴幫忙介紹。」
「然後你自己留下來，放下面子，和葉凡談走私菸酒的事。」
「成本方面，你和葉凡 ** 分，你四，葉凡六。」
「收益也一樣，你四，葉凡六！」
大佬B「啊」了一聲。
「蔣先生，怎麼是我吃虧啊？」
「還有，嫂子要保鏢的話，我們洪興的弟兄還不夠嗎？為什麼要去西貢找？」
他大佬B可是銅鑼灣的扛把子。
就算大傻當上西貢區議員，也只能在西貢威風。
西貢的官，管不到他銅鑼灣的人！
他沒必要湊上去賠笑臉。
但她剛起身，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真疼。
「別急嘛。」小結巴幾乎感同身受。
每次，她都感覺自己快要散架，那種疼痛，太真切了！
小結巴開口：「你這樣走出去，肯定會被懷疑的，得想個辦法。」
……
十分鐘後。
小結巴攙著方婷，慢慢走到了酒吧門口。
兩名保鏢一見方婷，立刻上前。
見她走路姿態不太自然，他們疑惑地問：「方小姐，你這是？」
「還好意思說！」
沒等方婷開口，小結巴搶先叉腰罵了起來。
「你們到底怎麼當保鏢的？」
「讓她喝了酒一個人待著，這也叫保護？」
「看看我家的保鏢！」
小結巴指指自己身後的兩名女保鏢，「我喝酒的時候，她們都會守在我旁邊！」
剛罵完，方婷就輕聲開口：「算了，小結巴，不怪他們，是我自己要他們在門口等的。」
她隨即向保鏢解釋：「喝了點酒，裡面暗，我又戴墨鏡，不小心崴了腳。」
這是典型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小結巴先發制人，把失職的帽子扣到保鏢頭上。
接著方婷再出來說好話。
這樣一來，保鏢自然不好繼續追問，心裡反而感謝方婷為他們說話。
「好了好了，」小結巴朝保鏢翻了個白眼，「你先上車，回去好好休息。」
她親自扶著方婷上車，仍舊叉著腰。
語氣不滿地對兩個保鏢說：「趕緊找個跌打師傅給她按按腳！還有——」
「你們都是大男人，整天跟著我姐妹，難怪她想一個人靜一靜。就不能給她安排女保鏢嗎？」
「實在不行，來西貢葉氏安保公司找我，我這兒有女保鏢！」
兩個保鏢訕訕一笑，連聲應著：「是、是……」
車上，方婷繼續打圓場：「好了，別怪他們了，這事真不怪他們。我也累了，該回去了。」
「唉……姐妹你就是心太軟。」
小結巴無奈搖頭感嘆。
又說：「好吧，那你先回去休息。說好了，有空來西貢找我玩。」
「你可能不太常聽到我的名號，但到了西貢，只要提起葉先生，馬上就能找到人。」
「好，我記住了。」方婷應聲道。
隨後，兩名保鏢立即帶方婷離開。
路上，他們向蔣天生匯報了情況。
……
一小時後，蔣家別墅。
方婷一瘸一拐地走進門。
蔣天生沉著臉冷冷看著她，對她不自然的走路姿勢也毫無攙扶之意。
方婷對此並不意外。
正如她曾告訴葉凡的那樣，有人在時蔣天生或許還會裝紳士，私下卻根本不願碰她——碰女人會讓他想起自己天生缺乏戰鬥能力的事。
「回來了？」蔣天生冷聲問，「腳怎麼回事？」
「喝了點酒，又戴著墨鏡，不小心崴了一下，沒什麼事。」方婷低聲回答。
「回房去，已經叫了跌打師傅。」蔣天生說道。
「是，謝謝。」方婷小心應道。
回到房間，果然有位女跌打師傅等著。
她檢查了方婷的腳並做了按摩。方婷確實崴了腳——當然不是因喝酒不注意，而是葉凡有意為之。
客廳里，陳耀進來報告：「蔣先生，查清楚了。」
「方小姐今天在銅鑼灣消費後，一直在大佬B的酒吧喝酒。」
「後來送她出來的女人綽號小結巴，現在跟葉先生。」
「這一點很多人都能證實。」
「小結巴今天帶一群姐妹在銅鑼灣玩，不少人都見過她。」
這時，跌打師傅也出來了。
「她腳怎麼樣？」蔣天生問。
「只是走路不小心崴了，沒傷骨頭。靜養一兩天就好，近期別劇烈運動，不會留後遺症。」
聽了跌打師傅的診斷，再結合陳耀的報告，蔣天生終於相信——看來真的只是崴了腳。
蔣天生擺擺手說：「好了，你先回去。」
「是，蔣先生，我走了。」
客廳里只剩下蔣天生和陳耀二人。
陳耀獻策道：「蔣先生，這是個好時機啊！」
「怎麼說？」蔣天生問。
陳耀回答：「我們不是正愁怎麼跟葉先生談菸酒合作的事嗎？現在機會來了。」
陳耀已有計較，接著說：「我們可以借這個機會拉近和葉先生的關係。我聽說葉先生的女伴和方小姐以姐妹相稱。如果方小姐能和小結巴處好關係，葉先生肯定會更偏向我們，而不是靚坤。」
蔣天生恍然大悟，點頭稱是。
「那具體要怎麼做？總得有個開頭吧？」他問道。
陳耀胸有成竹：「切入點我想好了。小結巴身邊只有兩個女保鏢，我們可以去葉氏安保公司給方小姐也請兩位女保鏢。男保鏢跟著方小姐確實不太方便，請女保鏢合情合理。然後讓大佬B去找葉先生談菸酒生意。有方小姐和小結巴這層關係，事情就好辦多了。」
蔣天生滿意地點頭：「這個計劃不錯！」
既能順理成章地提出菸酒生意，又能通過方婷和小結巴的關係把葉凡拉到自己這邊。等將來關係更深了，說不定還能讓方婷通過小結巴影響葉先生，甚至切斷靚坤的A貨生意。
枕邊風的威力，可不能小看啊！
蔣天生當即表示：「就照你的方案執行！明天啟動計劃，我會先和方婷溝通。」
「明白。」陳耀應聲。
……
就在陳耀與蔣天生商討計劃的同時，
葉凡和小結巴已回到西貢。
「凡哥，方婷的腳真的沒事嗎？」小結巴又問了一次。
「放心，」
葉凡語氣篤定，「你問多少遍了？我處理過，休息一晚她就能走路了。只要不跑跳，過陣子就能完全恢復。」
說完，他看向小結巴，笑問：
「不過我倒好奇，你倆什麼時候感情這麼好了？」
明明才初次見面，相處不到三十分鐘，
可一路上小結巴反覆詢問方婷的腳傷，顯得格外關心。
「那當然啦，」
小結巴理直氣壯地說，「以後她就是我的戰友了。兩個人聯手，還怕對付不了你？」
「呵呵……」
葉凡輕笑，「看來你還不服？今晚再給你補補課！」
「誰怕誰！」
小結巴毫不示弱，反而挑釁地瞥了葉凡一眼：
「你都打過一場了，我還怕你？今晚該認輸的是你才對！」
兩人一路鬥嘴，回到碼頭。
宴席早已擺開，大傻和手下們喝得東倒西歪。
葉凡帶著小結巴向大傻敬了茶，隨即讓眾人散了，各自休息。
……
次日一早，
大佬B來到蔣家別墅。
誰也沒想到，
一個看似簡單的濠江任務，竟會失敗——
更糟的是，陳浩南的團隊近乎散掉：
巢皮在伏擊中喪生，
山雞與陳浩南鬧掰，去了寶島投靠表哥，
而陳浩南負傷，至今仍在休養。
「蔣先生……」
大佬B走進客廳。
一見到蔣天生，大佬B就低下頭，滿臉愧疚地說道：「蔣先生，對不起，濠江那件事讓你失望了。」
「不怪你，」蔣天生搖搖頭，「雖然沒有確鑿證據，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次銅鑼灣在濠江失手，是旺角的靚坤在背後搞鬼。」
一提這事，大佬B就忍不住大罵：「媽的！蔣先生，靚坤做得太過分了！他給山雞的馬子和陳浩南下藥，還拍了視頻……做這種缺德事，昨晚居然還敢給我們銅鑼灣發請柬！你說他是不是存心噁心人？」
確實，銅鑼灣這次被靚坤整得夠嗆。自己人被整了，對方擺慶功宴還專門發請柬過來，大佬B捏著那張請柬，心裡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阿B，」蔣天生招手示意他坐到身邊，等他坐下後，才帶著幾分責備說道，「這次雖然靚坤使壞，但你們銅鑼灣自己就沒錯嗎？山雞任務前夜，居然帶女朋友一起去找了三個妓女，玩了一整夜！你們是去濠江辦事，還是去旅遊的？上次你還特意帶陳浩南和山雞來見我，他們難道不清楚這任務有多重要？可結果呢？」
蔣天生失望地搖了搖頭：「結果你們就這樣辦事？」
說到底，這次失利靚坤固然使了手段，但歸根結底，還是陳浩南和山雞沒把任務當真。如果真當回事去辦，結局絕不會如此。
一旁的大佬B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算了，今天叫你來不是翻舊帳的。」蔣天生點到為止，沒再繼續往下說。再講下去，大佬B的面子就掛不住了。他適時地收住了話頭。
蔣天生接著說道：「今天找你來，是因為昨晚我和葉先生談過了，有一筆生意，你可以和他合作。」
有生意？
大佬B一聽，立刻睜大了眼睛。
眼下港島的地下江湖裡，最熱門的話題是什麼？
毫無疑問！
就是跟葉凡合作做生意！
「別太激動。」
蔣天生見大佬B的神情，先給他打預防針。
他說道：「我先說清楚，這個生意可能不像精品A貨那樣，能迅速賺到大錢。」
「不過細水長流，能讓你銅鑼灣長期多一份收入，也還不錯。」
大佬B迫不及待地問：「蔣先生，是什麼生意？」
「走私菸酒的生意。」蔣天生回答。
「等會兒，你帶方婷一起去西貢。」
大佬B有點疑惑：「帶方小姐去？」
他不明白這事和方婷有什麼關係。
「對。」
蔣天生點點頭，湊近大佬B，低聲說：
「你直接帶方婷去碼頭，就說她要找兩個女保鏢，讓小結巴幫忙介紹。」
「然後你自己留下來，放下面子，和葉凡談走私菸酒的事。」
「成本方面，你和葉凡 ** 分，你四，葉凡六。」
「收益也一樣，你四，葉凡六！」
大佬B「啊」了一聲。
「蔣先生，怎麼是我吃虧啊？」
「還有，嫂子要保鏢的話，我們洪興的弟兄還不夠嗎？為什麼要去西貢找？」
他大佬B可是銅鑼灣的扛把子。
就算大傻當上西貢區議員，也只能在西貢威風。
西貢的官，管不到他銅鑼灣的人！
他沒必要湊上去賠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