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看來葉凡很重視自身安全。」蔣天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兩人交談時，葉凡下了車。
」葉凡！阿凡！」靚坤興奮地招呼，」今天特地設宴，一是慶祝我們合作正式開始，二是恭喜你叔叔當選西貢區議員。」
葉凡笑著回應：」同喜，合作共贏。」
蔣天生仍站在門口沒有離開。
他明白，從今往後葉凡就是西貢的新勢力。雖然當上區議員的是大傻，但真正掌權的是眼前的葉凡。
他想認識葉凡，卻又放不下洪興社龍頭的面子。
哪敢主動上前搭話？
於是只好站在原地等候，待葉凡到來時，再由靚坤引見相識。
果然……
靚坤與葉凡交談幾句後，便一同向酒樓走來。
到了門口，
靚坤並未介紹，反而直接開口：「蔣先生，您還沒進去啊？這也太怠慢了吧！」
「大傻！」
「大傻！！！」
靚坤朝裡面喊了幾聲。
「來了……」
大傻跑出來問：「坤哥，什麼事？」
「你在搞什麼？」靚坤故意皺眉喊道，「沒看見蔣先生來了嗎？還不快請他進去坐！」
操！
聽見這話，
饒是蔣天生再沉著，心裡也忍不住暗罵一句，嘴角的笑容都僵了一下。
這時，
旁邊的陳耀開口介紹：「葉先生，這位是我們洪興社的龍頭，蔣天生先生，今天專程來祝賀您的。」
說著，將手中的禮品遞給葉凡。
「這是蔣先生從歐洲拍賣會上拍得的威士忌，送給您，祝葉先生日後生意順利，財源廣進。」
聞言，
葉凡點點頭，微笑回應：「原來是蔣先生，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
隨後，
高晉接過了酒。
葉凡不卑不亢地說道：「以後我們生意，還請洪興社多多支持。」
「哈哈哈……」
「一定一定！」
蔣天生也稱讚道：「早就聽聞葉先生一表人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說完，
他隨即擺出龍頭的架勢，
糾正道：「靚坤，葉先生是生意人，你以後要注意稱呼，別失了禮數。」
這顯然是在諷刺靚坤剛才的江湖做派。
當著眾人面，
靚坤雖難堪，卻也只能應聲：「是。」
見局面如此，
蔣天生也未再繼續追究，
轉而說道：「葉先生不如和我一起進去？」
「我怕您在門口再站一會兒，整條街都要被傾慕您的姑娘們堵得水泄不通了。」
這話雖帶幾分玩笑，
卻也看得出，蔣天生確實有心與葉凡建立良好關係。
否則……
他身為洪興社的龍頭，本不必如此客氣地邀請葉凡一同進入。
即使大傻已經當選為區議員。
在洪興社龍頭的身份面前，區議員的頭銜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之所以做到這一步。
主要還是為了壓制靚坤。
「好啊。」
葉凡沒有拒絕，並說道：「坤哥也一起來吧？」
得把一碗水端平。
不論是蔣天生，還是靚坤。
說真的。
都不是葉凡現在能輕易得罪的。
「好！」靚坤點了點頭。
他走在前面，說道：「蔣先生，葉先生，我們進去吧。」
通過門口這一番交鋒。
葉凡心裡清楚，洪興社的內鬥依然十分激烈！
靚坤與蔣天生兩人。
已經明爭暗鬥了好幾個回合。
不過……
斗就斗吧，反而對自己有利！
跟這種社團合作，有利也有弊。
好處在於，大樹底下好乘涼。
有了洪興社與和聯勝這兩塊招牌在前面擋著。
整個港島……
沒有哪一家敢來招惹他的A貨生意！
壞處則在於。
社團的人絕非善男信女。
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他們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但眼下的局面。
卻不一樣了！
如今洪興社與和聯勝。
這兩個大社團內部，各自都存在矛盾。
在他們內鬥的過程中。
葉凡成了能夠左右勝負的關鍵點之一。
正因如此。
正是基於這種重要性。
連靚坤這樣囂張跋扈的人，面對葉凡時依然笑臉相迎。
即便是蔣天生這位洪興社的龍頭。
也對葉凡客客氣氣。
是他們勢力不如葉凡，所以怕了他嗎？
當然不是！
完全是因為，葉凡是關鍵所在！
他們現在就像天平的兩端。
維持著平衡。
而接下來……
誰能夠與葉凡合作、做生意。
誰就能獲勝！
進門之後。
主桌上，蔣天生、靚坤與葉凡三人並排而坐。
儘管葉凡返港已有一段時日，但今天算是他首次正式在江湖眾大佬面前亮相。洪興社各大堂口的揸fit人大多賞臉到場，共飲這杯慶功酒。
眾人見葉凡年輕俊朗，心中不由暗忖：「那大傻家是積了多少德，竟能出落這般標緻的後生？」
無論眾人作何想法，葉凡的相貌已深深刻進他們心裡。
畢竟這段時間，葉凡的生意在江湖上堪稱炙手可熱。與他合作，簡直如同與財神爺打交道。世人奔波，圖的不就是個財字？不少人心生羨慕，暗盼日後能得與葉先生合作的機會。
酒過三巡，靚坤端著酒杯四處敬酒。趁此間隙，蔣天生側身望向葉凡：「葉先生可曾留意？近來港島海鮮市場價格節節攀升。」
這自是試探——他豈會不知漲價緣由？
「倒是件好事。」蔣天生隨即肯定葉凡的功勞，「如今西貢街坊日子越過越紅火，全賴葉先生規範經營。市場越規範，我們生意人越敢放心投資。」
一番稱讚後，蔣天生順勢表明來意：「不知葉先生認為西貢日後會有哪些發展機遇？我旗下恰有家投資公司，或許能略盡綿力。」
名義上是投資，實則是想將葉凡拉攏至自己陣營，避免其與靚坤走得太近。二人若愈發密切，靚坤便多一分勢，對他蔣天生則多一分不利。
葉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蔣先生，你去過對岸嗎？」
「沒有。」蔣天生搖頭。
以他的身份，他哪敢去？如今對岸對於他們這些社團人員態度還不夠明朗，蔣天生自然不敢輕易過去，萬一被對岸官府抓了，那可就太冤枉了。
這種擔憂並非他一個人有，而是普遍現象。別說現在，就是將來回歸時，也有不少人惶惶不安，想方設法移民海外。所以蔣天生有這樣的顧慮也不奇怪。
葉凡笑了笑，說：「我剛從那邊回來，看到不少東西。如果蔣先生問我有什麼好生意，我確實有個不錯的主意——煙和酒，這兩樣生意前景很好。」
他沒有說謊，確實早有這個打算。如今，一瓶好茅台大概三百塊，一包中華兩到三塊，而萬寶路則要六塊。放在以後，可能萬寶路更受歡迎，但現在港島不少人是第一代偷渡或避亂而來，中華煙、茅台酒對他們來說，抽的不僅是煙，喝的不僅是酒——更是一種鄉愁。
就算沒有情懷，老一輩人也常嫌萬寶路不夠烈，更想要對岸那種煙。葉凡手上有走私渠道，地下江湖也受他掌控，這條路自然容易走通。
「這生意確實不錯……」蔣天生在心裡盤算起來。哪怕一包煙賣四塊，翻個倍，銷量也相當可觀。
「葉先生，我們能不能一起合作？」蔣天生說道，「大佬B你也認識，我看你們合作挺合適。」
他隨即找了個理由，說：「和靚坤不一樣，他畢竟是混影視圈的。」
「走私菸酒這行，還是跟娛樂場所多的合作更合適。」
「巧了！」
「大佬B手下酒吧不少，你可以跟他合作。」
什麼影視圈！
說白了就是拍**的。
蔣天生說話確實有一套。
聽到這裡。
葉凡沒有立刻答應，只是晃了晃手裡的酒杯。
確實。
蔣天生表面是在幫大佬B拉生意，
其實是不想自己完全倒向靚坤。
但他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要做菸酒生意的話，靚坤這邊確實比不上大佬B。
不過……
「蔣先生，」葉凡放下酒杯，說道：「你們洪興內部的事，我也知道一些。」
「我才剛和靚坤合作，轉頭又去找大佬B，不太地道。」
「這事得你們主動提，我不能先開口。」
「而且話說在前頭，這生意肯定不如A貨賺錢。」
意思很明白。
葉凡不反對和大佬B合作，
但洪興內鬥不能牽扯到他。
要合作，得他們主動來談。
至於來的是大佬B，還是蔣天生本人，
他不管。
總之得他們先開口，葉凡再點頭。
這樣一來，靚坤就算不爽，也怪不到他頭上。
「好。」
蔣天生聽完，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正如之前說的，
他不在乎大佬B在這筆生意里能賺多少，
只要和葉凡保持聯繫，不讓他徹底倒向靚坤就行。
銅鑼灣和旺角就像天平兩端，
只要葉凡不選邊站，局面就能穩住。
只要穩住，蔣天生就有信心找機會除掉靚坤。
兩人剛談妥，
靚坤就帶著三個性感女人走了過來，他剛敬完一輪酒。
「葉先生……」
靚坤打了個酒嗝。
葉先生熱情地說：「你看看喜歡哪個，今晚讓她們陪你。要是都喜歡，全都要！」
靚坤壞笑著湊近葉凡耳邊：「兄弟夠意思吧？這三位的功夫可是頂呱呱的！」
葉凡笑著擺擺手：「太客氣了。傻強，你老大喝多了，我先告辭。」
傻強扶著靚坤點頭：「葉先生見諒，坤哥今天是高興。」
誰都知道陳浩南偷車的事，自然也聽說過葉凡那句「車子我喜歡新的，女人也是」。
「我明白。」葉凡並不計較，「跟你老大說，心意我領了。下次他來西貢，我請他喝酒賠罪。」
「葉先生言重了。」傻強見葉凡沒有不悅，知道他不怪罪，連忙扶著靚坤離開，臨走時交代小弟：「送送葉先生。」
在靚坤小弟的護送下，葉凡坐車離開旺角。
「去銅鑼灣接小結巴。」葉凡吩咐。
「明白。」
蔣天生還留在原地。剛才他和葉凡聊天時沒人敢打擾，現在葉凡走了，各堂口揸fit人紛紛上前打招呼。
......
兩人交談時，葉凡下了車。
」葉凡！阿凡！」靚坤興奮地招呼，」今天特地設宴，一是慶祝我們合作正式開始，二是恭喜你叔叔當選西貢區議員。」
葉凡笑著回應：」同喜，合作共贏。」
蔣天生仍站在門口沒有離開。
他明白，從今往後葉凡就是西貢的新勢力。雖然當上區議員的是大傻，但真正掌權的是眼前的葉凡。
他想認識葉凡，卻又放不下洪興社龍頭的面子。
哪敢主動上前搭話？
於是只好站在原地等候，待葉凡到來時，再由靚坤引見相識。
果然……
靚坤與葉凡交談幾句後，便一同向酒樓走來。
到了門口，
靚坤並未介紹，反而直接開口：「蔣先生，您還沒進去啊？這也太怠慢了吧！」
「大傻！」
「大傻！！！」
靚坤朝裡面喊了幾聲。
「來了……」
大傻跑出來問：「坤哥，什麼事？」
「你在搞什麼？」靚坤故意皺眉喊道，「沒看見蔣先生來了嗎？還不快請他進去坐！」
操！
聽見這話，
饒是蔣天生再沉著，心裡也忍不住暗罵一句，嘴角的笑容都僵了一下。
這時，
旁邊的陳耀開口介紹：「葉先生，這位是我們洪興社的龍頭，蔣天生先生，今天專程來祝賀您的。」
說著，將手中的禮品遞給葉凡。
「這是蔣先生從歐洲拍賣會上拍得的威士忌，送給您，祝葉先生日後生意順利，財源廣進。」
聞言，
葉凡點點頭，微笑回應：「原來是蔣先生，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
隨後，
高晉接過了酒。
葉凡不卑不亢地說道：「以後我們生意，還請洪興社多多支持。」
「哈哈哈……」
「一定一定！」
蔣天生也稱讚道：「早就聽聞葉先生一表人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說完，
他隨即擺出龍頭的架勢，
糾正道：「靚坤，葉先生是生意人，你以後要注意稱呼，別失了禮數。」
這顯然是在諷刺靚坤剛才的江湖做派。
當著眾人面，
靚坤雖難堪，卻也只能應聲：「是。」
見局面如此，
蔣天生也未再繼續追究，
轉而說道：「葉先生不如和我一起進去？」
「我怕您在門口再站一會兒，整條街都要被傾慕您的姑娘們堵得水泄不通了。」
這話雖帶幾分玩笑，
卻也看得出，蔣天生確實有心與葉凡建立良好關係。
否則……
他身為洪興社的龍頭，本不必如此客氣地邀請葉凡一同進入。
即使大傻已經當選為區議員。
在洪興社龍頭的身份面前，區議員的頭銜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之所以做到這一步。
主要還是為了壓制靚坤。
「好啊。」
葉凡沒有拒絕，並說道：「坤哥也一起來吧？」
得把一碗水端平。
不論是蔣天生，還是靚坤。
說真的。
都不是葉凡現在能輕易得罪的。
「好！」靚坤點了點頭。
他走在前面，說道：「蔣先生，葉先生，我們進去吧。」
通過門口這一番交鋒。
葉凡心裡清楚，洪興社的內鬥依然十分激烈！
靚坤與蔣天生兩人。
已經明爭暗鬥了好幾個回合。
不過……
斗就斗吧，反而對自己有利！
跟這種社團合作，有利也有弊。
好處在於，大樹底下好乘涼。
有了洪興社與和聯勝這兩塊招牌在前面擋著。
整個港島……
沒有哪一家敢來招惹他的A貨生意！
壞處則在於。
社團的人絕非善男信女。
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他們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但眼下的局面。
卻不一樣了！
如今洪興社與和聯勝。
這兩個大社團內部，各自都存在矛盾。
在他們內鬥的過程中。
葉凡成了能夠左右勝負的關鍵點之一。
正因如此。
正是基於這種重要性。
連靚坤這樣囂張跋扈的人，面對葉凡時依然笑臉相迎。
即便是蔣天生這位洪興社的龍頭。
也對葉凡客客氣氣。
是他們勢力不如葉凡，所以怕了他嗎？
當然不是！
完全是因為，葉凡是關鍵所在！
他們現在就像天平的兩端。
維持著平衡。
而接下來……
誰能夠與葉凡合作、做生意。
誰就能獲勝！
進門之後。
主桌上，蔣天生、靚坤與葉凡三人並排而坐。
儘管葉凡返港已有一段時日，但今天算是他首次正式在江湖眾大佬面前亮相。洪興社各大堂口的揸fit人大多賞臉到場，共飲這杯慶功酒。
眾人見葉凡年輕俊朗，心中不由暗忖：「那大傻家是積了多少德，竟能出落這般標緻的後生？」
無論眾人作何想法，葉凡的相貌已深深刻進他們心裡。
畢竟這段時間，葉凡的生意在江湖上堪稱炙手可熱。與他合作，簡直如同與財神爺打交道。世人奔波，圖的不就是個財字？不少人心生羨慕，暗盼日後能得與葉先生合作的機會。
酒過三巡，靚坤端著酒杯四處敬酒。趁此間隙，蔣天生側身望向葉凡：「葉先生可曾留意？近來港島海鮮市場價格節節攀升。」
這自是試探——他豈會不知漲價緣由？
「倒是件好事。」蔣天生隨即肯定葉凡的功勞，「如今西貢街坊日子越過越紅火，全賴葉先生規範經營。市場越規範，我們生意人越敢放心投資。」
一番稱讚後，蔣天生順勢表明來意：「不知葉先生認為西貢日後會有哪些發展機遇？我旗下恰有家投資公司，或許能略盡綿力。」
名義上是投資，實則是想將葉凡拉攏至自己陣營，避免其與靚坤走得太近。二人若愈發密切，靚坤便多一分勢，對他蔣天生則多一分不利。
葉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蔣先生，你去過對岸嗎？」
「沒有。」蔣天生搖頭。
以他的身份，他哪敢去？如今對岸對於他們這些社團人員態度還不夠明朗，蔣天生自然不敢輕易過去，萬一被對岸官府抓了，那可就太冤枉了。
這種擔憂並非他一個人有，而是普遍現象。別說現在，就是將來回歸時，也有不少人惶惶不安，想方設法移民海外。所以蔣天生有這樣的顧慮也不奇怪。
葉凡笑了笑，說：「我剛從那邊回來，看到不少東西。如果蔣先生問我有什麼好生意，我確實有個不錯的主意——煙和酒，這兩樣生意前景很好。」
他沒有說謊，確實早有這個打算。如今，一瓶好茅台大概三百塊，一包中華兩到三塊，而萬寶路則要六塊。放在以後，可能萬寶路更受歡迎，但現在港島不少人是第一代偷渡或避亂而來，中華煙、茅台酒對他們來說，抽的不僅是煙，喝的不僅是酒——更是一種鄉愁。
就算沒有情懷，老一輩人也常嫌萬寶路不夠烈，更想要對岸那種煙。葉凡手上有走私渠道，地下江湖也受他掌控，這條路自然容易走通。
「這生意確實不錯……」蔣天生在心裡盤算起來。哪怕一包煙賣四塊，翻個倍，銷量也相當可觀。
「葉先生，我們能不能一起合作？」蔣天生說道，「大佬B你也認識，我看你們合作挺合適。」
他隨即找了個理由，說：「和靚坤不一樣，他畢竟是混影視圈的。」
「走私菸酒這行，還是跟娛樂場所多的合作更合適。」
「巧了！」
「大佬B手下酒吧不少，你可以跟他合作。」
什麼影視圈！
說白了就是拍**的。
蔣天生說話確實有一套。
聽到這裡。
葉凡沒有立刻答應，只是晃了晃手裡的酒杯。
確實。
蔣天生表面是在幫大佬B拉生意，
其實是不想自己完全倒向靚坤。
但他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要做菸酒生意的話，靚坤這邊確實比不上大佬B。
不過……
「蔣先生，」葉凡放下酒杯，說道：「你們洪興內部的事，我也知道一些。」
「我才剛和靚坤合作，轉頭又去找大佬B，不太地道。」
「這事得你們主動提，我不能先開口。」
「而且話說在前頭，這生意肯定不如A貨賺錢。」
意思很明白。
葉凡不反對和大佬B合作，
但洪興內鬥不能牽扯到他。
要合作，得他們主動來談。
至於來的是大佬B，還是蔣天生本人，
他不管。
總之得他們先開口，葉凡再點頭。
這樣一來，靚坤就算不爽，也怪不到他頭上。
「好。」
蔣天生聽完，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正如之前說的，
他不在乎大佬B在這筆生意里能賺多少，
只要和葉凡保持聯繫，不讓他徹底倒向靚坤就行。
銅鑼灣和旺角就像天平兩端，
只要葉凡不選邊站，局面就能穩住。
只要穩住，蔣天生就有信心找機會除掉靚坤。
兩人剛談妥，
靚坤就帶著三個性感女人走了過來，他剛敬完一輪酒。
「葉先生……」
靚坤打了個酒嗝。
葉先生熱情地說：「你看看喜歡哪個，今晚讓她們陪你。要是都喜歡，全都要！」
靚坤壞笑著湊近葉凡耳邊：「兄弟夠意思吧？這三位的功夫可是頂呱呱的！」
葉凡笑著擺擺手：「太客氣了。傻強，你老大喝多了，我先告辭。」
傻強扶著靚坤點頭：「葉先生見諒，坤哥今天是高興。」
誰都知道陳浩南偷車的事，自然也聽說過葉凡那句「車子我喜歡新的，女人也是」。
「我明白。」葉凡並不計較，「跟你老大說，心意我領了。下次他來西貢，我請他喝酒賠罪。」
「葉先生言重了。」傻強見葉凡沒有不悅，知道他不怪罪，連忙扶著靚坤離開，臨走時交代小弟：「送送葉先生。」
在靚坤小弟的護送下，葉凡坐車離開旺角。
「去銅鑼灣接小結巴。」葉凡吩咐。
「明白。」
蔣天生還留在原地。剛才他和葉凡聊天時沒人敢打擾，現在葉凡走了，各堂口揸fit人紛紛上前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