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自家老大十三妹，找這幫人找了一整晚都沒消息。
哪想到——他們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媽媽桑立刻笑著應道：「彪哥別急，波妹晚上才上班，好些人現在還沒起呢。」
「這樣，我馬上把醒著的都叫來，你們慢慢挑……」
「保證每個人都滿意！」
阿彪一聽，立馬又掏出一沓錢，「啪」一聲拍在桌上。
「一人一個？傳出去還以為咱西貢的兄弟點不起你們缽蘭街的波妹呢！」
「兩個！」
「在場的兄弟，一人兩個！」
爽！
實在太爽了！
阿彪仰著頭，心裡想的不再是波妹，而是浮起了葉凡的模樣。
他暗忖：「多虧葉先生啊！」
「不然我阿彪哪來今天這麼風光的底氣？」
別說阿彪自己，連旁邊看著的弟兄們也一陣舒坦。
西貢向來窮，出來總被人笑鄉下人。
誰想到今天，他們也能這麼揚眉吐氣？
這機會，可得好好把握！
於是眾人紛紛嚷起來：
「媽媽桑，我要胸大點的！」
「我要屁股翹的！」
「我要……」
媽媽桑也是頭一回見他們這麼硬氣。
愣神了片刻。
待眾人話音落下，她才如夢初醒。
連忙賠著笑臉說道：「各位大哥，要不這樣，我把姑娘們都叫來，你們親自挑，這樣總行了吧？」
阿彪滿不在乎地揮揮手：「快點啊！等太久我們可就換地方了，難道整個缽蘭街的妞都在睡覺不成？」
「好好好……稍安勿躁，姑娘們馬上就到。」
媽媽桑一邊安撫眾人，一邊急忙吩咐手下去安排。
同時，她也沒忘打電話給十三妹，匯報這邊的情況。
波樓、賭檔、茶樓、KTV、洗浴中心……
總之，大傻手下的五十多名小弟，各自去了想玩的地方。
他們的操作如出一轍——
進門二話不說，先往桌上甩一沓錢。
然後在其他混混面前擺足架勢：
都給我讓開！
今天這逼，我裝定了！
……
就在這幫人四處招搖的同時，早早出門的小結巴也沒閒著。
此刻她已經到了銅鑼灣的洪星酒吧，找到了KIKI。
「怎麼樣？」
小結巴得意地向KIKI展示著自己的迪奧包包。
「凡哥送了我好幾個呢！」
「全是正品！」
「每個都要上萬塊！」
說完，她還俏皮地挑了挑眉，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甜蜜。
「啊？」
KIKI一看她背的包，頓時驚呼：
「完了，還是晚了一步！」
說著，她也拿出昨晚在夜市買的A貨，
和小結巴的正品放在一塊兒比較。
「你看！」KIKI說道，「我昨晚特意買了兩個，想著今天送你一個。」
「不管是面料還是做工，」
「跟你這個簡直一模一樣！」
兩人把包湊在一起，仔細端詳。
「果然！」
KIKI篤定地開口，「完全一樣，連摸上去的細膩感都沒差別。小結巴，你這次可虧大了！」
「什麼呀！」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小結巴聽完KIKI的話，頓時笑出聲來，
輕鬆地說：「你想要這些仿貨的話，直接跟我說不就行了？我跟凡哥打個招呼，送幾個給姐妹還是沒問題的。」
等等！
一聽小結巴這麼說，
KIKI突然怔住了。
剛剛……
小結巴說了什麼？
如果她向葉凡開口，就能拿到好幾個？
也就是說……
「**！」
想到這裡，KIKI忍不住爆了粗：「小結巴！你該不會想說，這些A貨……都是你凡哥搞出來的吧？」
「是啊！」
小結巴笑著答，「我這些正品，也是凡哥當初為了做仿貨才買的。現在技術成熟了，正品就送我了。」
KIKI扶著額頭，無奈地說：「小結巴，現在問題已經不是你那幾個正品包了。
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整個道上的人都在查一件事——不僅是洪興，連東星、和聯勝，還有一堆中小幫派都在動。
所有人就一個目標：找出這批A貨的源頭！
你家凡哥昨晚可是害多少人沒睡著覺啊！」
小結巴不明白狀況，自顧自開了瓶酒，滿不在乎地喝了一口：「他們找凡哥幹嘛？貨都賣完了，再找也沒用啊。」
「你傻呀！」
見她還拎不清，KIKI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別的先不說，光是我男朋友大天二跟南哥他們，就在A貨加工廠那邊投了十多萬！
連我凱子這種級別都投十幾萬，你想想那些大佬會投多少？
你家凡哥這批貨一出，所有人的投資都可能打水漂——
要是以後還繼續出，大家全得賠光！
這次他真的闖大禍了！」
闖禍？
一聽這話，原本還一臉輕鬆的小結巴也緊張起來：
「你沒騙我吧？」
「當然沒騙你，我們姐妹一場，騙你幹什麼！」
「操！」
見KIKI並非在逗弄自己，小結巴立刻接話：「KIKI，咱們是姐妹這事兒你可得替我保密，千萬別往外說！」
接著，她匆匆放下酒杯，快步走到吧檯前，拿起座機就給葉凡打電話。
電話剛接通，小結巴馬不停蹄地開口：「凡哥！出事了！」
話音未落，陳浩南一行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看這情形，小結巴不敢再多言。
「KIKI，你還在啊。」大天二打了聲招呼。
KIKI看見自己男友，臉上略顯不自在地擠出一絲笑容，答道：「嗯，正和姐妹聊天呢。」
「那你聊吧……」大天二接著說，「我們已經查出來那批貨是誰出手的了，現在要去辦事，今天別找我。」
「你們已經知道了？」KIKI驚訝地問。
「沒錯！」大天二點頭，「現在整個江湖都傳遍了，那批貨是西貢葉凡出的。我們正好跟葉凡有點交情，這就過去找他。」
全都知道了？！
聽到大天二這麼說，KIKI瞥了一眼小結巴，又問：「那……是要動手嗎？」
「想什麼呢……」大天二擺擺手，「我們是去談合作的，誰說要開打了。好了，不說了，B哥還在外面等我們，先走了！」
這時候開打？
那簡直是腦子不清醒！
銅鑼灣的大佬B知道了，旺角區的靚坤同樣也收到了風聲。
要是大佬B動手，靚坤肯定會幫葉凡。
到時候，葉凡把生意都交給靚坤，他們銅鑼灣不就虧大了？
他們這邊好歹之前和葉凡也有點交情，占了點先機。
有優勢不把握，反而把關係搞僵？
那不是明擺著犯傻嗎！
看著大天二他們匆忙離開，KIKI這才鬆了口氣，說道：「看來，你的凡哥應該沒事了。」
小結巴明顯鬆了口氣，趕緊對著話筒那頭的葉凡說：「凡哥，銅鑼灣那邊有人過去找你了。」
「就這事兒啊？」葉凡這會兒正坐在碼頭附近的一個小攤前，悠閒地吃著魚蛋。他一邊嚼一邊說：「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是跑來給我報信。不錯，知道惦記我。」
小結巴忍不住翻個白眼，語氣理所當然：「你是我男人，擔心你不是應該的？」
「呵呵……」葉凡笑了聲，接著說：「放心，消息是我讓叔叔故意放出去的。既然銅鑼灣的人已經動了，估計其他區的人也快往西貢來，我得趕緊回去，先掛了。」
「嗯，你自己小心，拜拜……」
掛斷電話，葉凡回頭看了一眼。剛才接電話時，攤前來了幾個收保護費的，這會兒已經走遠了。
他站起身，走到攤主旁邊誇了句：「老伯，手藝真不錯，一個月能掙多少啊？」
「掙？」剛被收過保護費的攤主正一肚子火，聽見葉凡這麼問，立刻罵起來：「掙個屁！那群死撲街，一天下來掙的還不夠交保護費呢！」
葉凡又問：「可我聽說最近西貢碼頭不是不亂收費了嗎？」
「收得沒以前那麼狠了，」攤主嘆氣，「但這是小生意，也就補貼家用。我們主要還是靠捕魚，可大部分錢都被他們拿走了。」
葉凡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打聽這類事了，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在西貢，靠打漁為生的家庭比比皆是，毫不誇張地說，十戶里有六七戶都指望漁業過活。可明明有魚獲，卻賺不到什麼錢。
原因很簡單——魚獲的收益，大部分被西貢的各路勢力抽走，留給街坊的利潤少得可憐。否則，他們也不用靠做小生意來貼補家用了。可即便做點小買賣，也時不時會有混混過來「借」點錢——說是借，其實就是要。
明眼人心知肚明，別指望對方會還錢。
這無疑是西貢居民心中最大的隱痛！
葉凡回到車上，駕駛著他的法拉利F40駛離。
經過一整天的探查，
他已得到所需的答案。
葉凡確信，
只要能扭轉眼前局面，
大傻當選西貢區議員一事，便基本塵埃落定。
畢竟這牽動著半數以上街坊的切身生活！
……
……
就在葉凡啟程返回的同時，
西貢
也漸漸喧鬧起來。
當然，
熱鬧主要集中在大傻的小碼頭一帶。
洪興社的大佬B和靚坤兩位堂主，
一收到風聲便立即動身趕往西貢。
同樣，
和聯勝的大D與樂少，
就連東星社也派了幾名頭目前來。
到場之人，皆是江湖上叫得上名號的角色。
這也不難理解，
因葉凡散貨的地點，
大多位於這些人的地盤範圍內，
自然將他們吸引而來。
此刻，
大傻咧著嘴，笑呵呵地望著眾人。
若在以往見到這等陣仗，
他心中早已發怵。
然而，
今早經葉凡點撥之後，
此刻他心中毫無懼意，
反倒覺得這些人果然如葉凡所料，迫不及待想與葉凡合作。
只因——
大佬B剛到便送上兩瓶洋酒作為見面禮；
靚坤則帶來幾張公司女星的照片，
揚言只要葉凡看中，他一個電話就能安排她們前來相伴；
哪想到——他們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媽媽桑立刻笑著應道：「彪哥別急，波妹晚上才上班，好些人現在還沒起呢。」
「這樣，我馬上把醒著的都叫來，你們慢慢挑……」
「保證每個人都滿意！」
阿彪一聽，立馬又掏出一沓錢，「啪」一聲拍在桌上。
「一人一個？傳出去還以為咱西貢的兄弟點不起你們缽蘭街的波妹呢！」
「兩個！」
「在場的兄弟，一人兩個！」
爽！
實在太爽了！
阿彪仰著頭，心裡想的不再是波妹，而是浮起了葉凡的模樣。
他暗忖：「多虧葉先生啊！」
「不然我阿彪哪來今天這麼風光的底氣？」
別說阿彪自己，連旁邊看著的弟兄們也一陣舒坦。
西貢向來窮，出來總被人笑鄉下人。
誰想到今天，他們也能這麼揚眉吐氣？
這機會，可得好好把握！
於是眾人紛紛嚷起來：
「媽媽桑，我要胸大點的！」
「我要屁股翹的！」
「我要……」
媽媽桑也是頭一回見他們這麼硬氣。
愣神了片刻。
待眾人話音落下，她才如夢初醒。
連忙賠著笑臉說道：「各位大哥，要不這樣，我把姑娘們都叫來，你們親自挑，這樣總行了吧？」
阿彪滿不在乎地揮揮手：「快點啊！等太久我們可就換地方了，難道整個缽蘭街的妞都在睡覺不成？」
「好好好……稍安勿躁，姑娘們馬上就到。」
媽媽桑一邊安撫眾人，一邊急忙吩咐手下去安排。
同時，她也沒忘打電話給十三妹，匯報這邊的情況。
波樓、賭檔、茶樓、KTV、洗浴中心……
總之，大傻手下的五十多名小弟，各自去了想玩的地方。
他們的操作如出一轍——
進門二話不說，先往桌上甩一沓錢。
然後在其他混混面前擺足架勢：
都給我讓開！
今天這逼，我裝定了！
……
就在這幫人四處招搖的同時，早早出門的小結巴也沒閒著。
此刻她已經到了銅鑼灣的洪星酒吧，找到了KIKI。
「怎麼樣？」
小結巴得意地向KIKI展示著自己的迪奧包包。
「凡哥送了我好幾個呢！」
「全是正品！」
「每個都要上萬塊！」
說完，她還俏皮地挑了挑眉，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甜蜜。
「啊？」
KIKI一看她背的包，頓時驚呼：
「完了，還是晚了一步！」
說著，她也拿出昨晚在夜市買的A貨，
和小結巴的正品放在一塊兒比較。
「你看！」KIKI說道，「我昨晚特意買了兩個，想著今天送你一個。」
「不管是面料還是做工，」
「跟你這個簡直一模一樣！」
兩人把包湊在一起，仔細端詳。
「果然！」
KIKI篤定地開口，「完全一樣，連摸上去的細膩感都沒差別。小結巴，你這次可虧大了！」
「什麼呀！」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小結巴聽完KIKI的話，頓時笑出聲來，
輕鬆地說：「你想要這些仿貨的話，直接跟我說不就行了？我跟凡哥打個招呼，送幾個給姐妹還是沒問題的。」
等等！
一聽小結巴這麼說，
KIKI突然怔住了。
剛剛……
小結巴說了什麼？
如果她向葉凡開口，就能拿到好幾個？
也就是說……
「**！」
想到這裡，KIKI忍不住爆了粗：「小結巴！你該不會想說，這些A貨……都是你凡哥搞出來的吧？」
「是啊！」
小結巴笑著答，「我這些正品，也是凡哥當初為了做仿貨才買的。現在技術成熟了，正品就送我了。」
KIKI扶著額頭，無奈地說：「小結巴，現在問題已經不是你那幾個正品包了。
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整個道上的人都在查一件事——不僅是洪興，連東星、和聯勝，還有一堆中小幫派都在動。
所有人就一個目標：找出這批A貨的源頭！
你家凡哥昨晚可是害多少人沒睡著覺啊！」
小結巴不明白狀況，自顧自開了瓶酒，滿不在乎地喝了一口：「他們找凡哥幹嘛？貨都賣完了，再找也沒用啊。」
「你傻呀！」
見她還拎不清，KIKI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別的先不說，光是我男朋友大天二跟南哥他們，就在A貨加工廠那邊投了十多萬！
連我凱子這種級別都投十幾萬，你想想那些大佬會投多少？
你家凡哥這批貨一出，所有人的投資都可能打水漂——
要是以後還繼續出，大家全得賠光！
這次他真的闖大禍了！」
闖禍？
一聽這話，原本還一臉輕鬆的小結巴也緊張起來：
「你沒騙我吧？」
「當然沒騙你，我們姐妹一場，騙你幹什麼！」
「操！」
見KIKI並非在逗弄自己，小結巴立刻接話：「KIKI，咱們是姐妹這事兒你可得替我保密，千萬別往外說！」
接著，她匆匆放下酒杯，快步走到吧檯前，拿起座機就給葉凡打電話。
電話剛接通，小結巴馬不停蹄地開口：「凡哥！出事了！」
話音未落，陳浩南一行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看這情形，小結巴不敢再多言。
「KIKI，你還在啊。」大天二打了聲招呼。
KIKI看見自己男友，臉上略顯不自在地擠出一絲笑容，答道：「嗯，正和姐妹聊天呢。」
「那你聊吧……」大天二接著說，「我們已經查出來那批貨是誰出手的了，現在要去辦事，今天別找我。」
「你們已經知道了？」KIKI驚訝地問。
「沒錯！」大天二點頭，「現在整個江湖都傳遍了，那批貨是西貢葉凡出的。我們正好跟葉凡有點交情，這就過去找他。」
全都知道了？！
聽到大天二這麼說，KIKI瞥了一眼小結巴，又問：「那……是要動手嗎？」
「想什麼呢……」大天二擺擺手，「我們是去談合作的，誰說要開打了。好了，不說了，B哥還在外面等我們，先走了！」
這時候開打？
那簡直是腦子不清醒！
銅鑼灣的大佬B知道了，旺角區的靚坤同樣也收到了風聲。
要是大佬B動手，靚坤肯定會幫葉凡。
到時候，葉凡把生意都交給靚坤，他們銅鑼灣不就虧大了？
他們這邊好歹之前和葉凡也有點交情，占了點先機。
有優勢不把握，反而把關係搞僵？
那不是明擺著犯傻嗎！
看著大天二他們匆忙離開，KIKI這才鬆了口氣，說道：「看來，你的凡哥應該沒事了。」
小結巴明顯鬆了口氣，趕緊對著話筒那頭的葉凡說：「凡哥，銅鑼灣那邊有人過去找你了。」
「就這事兒啊？」葉凡這會兒正坐在碼頭附近的一個小攤前，悠閒地吃著魚蛋。他一邊嚼一邊說：「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是跑來給我報信。不錯，知道惦記我。」
小結巴忍不住翻個白眼，語氣理所當然：「你是我男人，擔心你不是應該的？」
「呵呵……」葉凡笑了聲，接著說：「放心，消息是我讓叔叔故意放出去的。既然銅鑼灣的人已經動了，估計其他區的人也快往西貢來，我得趕緊回去，先掛了。」
「嗯，你自己小心，拜拜……」
掛斷電話，葉凡回頭看了一眼。剛才接電話時，攤前來了幾個收保護費的，這會兒已經走遠了。
他站起身，走到攤主旁邊誇了句：「老伯，手藝真不錯，一個月能掙多少啊？」
「掙？」剛被收過保護費的攤主正一肚子火，聽見葉凡這麼問，立刻罵起來：「掙個屁！那群死撲街，一天下來掙的還不夠交保護費呢！」
葉凡又問：「可我聽說最近西貢碼頭不是不亂收費了嗎？」
「收得沒以前那麼狠了，」攤主嘆氣，「但這是小生意，也就補貼家用。我們主要還是靠捕魚，可大部分錢都被他們拿走了。」
葉凡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打聽這類事了，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在西貢，靠打漁為生的家庭比比皆是，毫不誇張地說，十戶里有六七戶都指望漁業過活。可明明有魚獲，卻賺不到什麼錢。
原因很簡單——魚獲的收益，大部分被西貢的各路勢力抽走，留給街坊的利潤少得可憐。否則，他們也不用靠做小生意來貼補家用了。可即便做點小買賣，也時不時會有混混過來「借」點錢——說是借，其實就是要。
明眼人心知肚明，別指望對方會還錢。
這無疑是西貢居民心中最大的隱痛！
葉凡回到車上，駕駛著他的法拉利F40駛離。
經過一整天的探查，
他已得到所需的答案。
葉凡確信，
只要能扭轉眼前局面，
大傻當選西貢區議員一事，便基本塵埃落定。
畢竟這牽動著半數以上街坊的切身生活！
……
……
就在葉凡啟程返回的同時，
西貢
也漸漸喧鬧起來。
當然，
熱鬧主要集中在大傻的小碼頭一帶。
洪興社的大佬B和靚坤兩位堂主，
一收到風聲便立即動身趕往西貢。
同樣，
和聯勝的大D與樂少，
就連東星社也派了幾名頭目前來。
到場之人，皆是江湖上叫得上名號的角色。
這也不難理解，
因葉凡散貨的地點，
大多位於這些人的地盤範圍內，
自然將他們吸引而來。
此刻，
大傻咧著嘴，笑呵呵地望著眾人。
若在以往見到這等陣仗，
他心中早已發怵。
然而，
今早經葉凡點撥之後，
此刻他心中毫無懼意，
反倒覺得這些人果然如葉凡所料，迫不及待想與葉凡合作。
只因——
大佬B剛到便送上兩瓶洋酒作為見面禮；
靚坤則帶來幾張公司女星的照片，
揚言只要葉凡看中，他一個電話就能安排她們前來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