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大D和樂少也各自備了禮物前來。
見此情形，
大傻怎會不明白？局勢完全符合葉凡的預測！
他心中暗忖：「果然和葉凡說的一模一樣，這些人不敢打壓，只是來談合作的。」
心念流轉間，
大傻回過神，朝眾人拱了拱手。
「各位今天為何而來，我心裡清楚。」
「我家葉凡剛從鷹醬回來，不懂江湖規矩，冒然在你們的地盤上散貨。」
「這樣吧……」
大傻開了瓶啤酒，說道：「我這當叔叔的，替他跟各位賠個不是！先干為敬！」
「別啊！」
大傻還沒來得及喝，大佬B就搶先開口。
「大傻，咱們這交情，說這話太見外了！」
「什麼賠罪不賠罪的，聽著就生分！」
「你大傻，還有葉凡，跟咱們都是老交情了。」
「在銅鑼灣散貨能有什麼問題？」
「完全沒問題！」
另一邊的靚坤也立刻接話：「大傻，你家葉凡眼光是真不錯。」
「選在我旺角區散貨，明顯是有眼光的。」
「知道我旺角人多熱鬧。」
「這是看得起我靚坤啊！」
「今天我來，就是想跟葉凡交個朋友！」
「你要是再說賠罪，我可就不樂意聽了！」
旁邊的樂少和大D也說了差不多的話。
總之意思都一樣。
葉凡沒錯！
他們今天來，就是想交個朋友。
這些人可不傻。
賠罪能值幾個錢？
交朋友拿到貨，那才真叫賺錢！
聽著這些話，大傻心裡樂得恨不得放鞭炮慶祝。
要是放在以前，這些人哪會把他放在眼裡。
可現在，一個個對他客客氣氣。
真不愧是葉凡啊！
回來才多久，就讓叔叔我見識到了從未有過的場面。
雖然心裡樂開了花，但面上還得繃著。
大傻說道：「既然各位是來交朋友的，那就好辦了。」
「放心，我侄子葉凡馬上就到，大家先喝點啤酒，吹吹海風。」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了法拉利F40的引擎聲。
「來了！」大傻說道。
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法拉利F40如同一道紅色閃電，迅速從眾人視野中掠過。
沒過多久……
車子停穩。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葉凡推開車門，走下車來。
哇！
在場的人見到葉凡的剎那，心裡都忍不住暗暗驚嘆。
「 ** ？！」
「大傻那副德性，家裡竟有個這麼英俊的侄子？」
連靚坤心裡也暗暗吃驚。
靚坤這花名里就帶個「靚」字。
當年在道上混的時候，
也是江湖上公認的帥哥。
可惜……
和葉凡站在一起比，
簡直天差地別。
不過……
大家又不是同性戀，稍微被驚艷一下後，便馬上回過神來。
重點依舊放在接下來怎麼談生意上。
靚坤率先一步，來到大傻身邊。
平時沒大沒小、連蔣天生都不太放在眼裡的靚坤，
這時卻收斂了不少。
他朝大傻豎起大拇指，稱讚道：「哇！大傻，你這侄子真夠帥的！」
「還行吧……」大傻得意地笑。
葉凡繼承了家族幾代人的優點，
完美避開了所有缺點，
確實難得。
「你看這些照片……」
靚坤夸完一句，馬上談起正事。
「有幾個是港大剛畢業的，一看就知道很清純。」
「跟你家葉凡站在一起，絕對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媽的，
來這套？
旁邊的大佬B一聽，立刻撇嘴。
嘲諷道：「靚坤……」
「幾天不見，」
「你是轉行當媒人，還是當拉皮條的了？」
靚坤毫不示弱地瞪了大佬B一眼。
反唇相譏：「那也比不上你啊，一口一個老朋友。」
「我聽說前陣子，陳浩南差點跟大傻動手？」
「沒大沒小！」
「不守江湖規矩，還不尊重前輩。」
「真不知道你大佬B是怎麼帶小弟的，還是你們銅鑼灣就這德行？」
兩位老大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
底下的人也按捺不住了。
脾氣火爆的山雞立刻跳出來吼道：「你講咩啊！」
「你想點啊？」
傻強也馬上擋在山雞面前。
不過兩人都沒有動手。
「丟！」
看山雞那衝動的樣子。
靚坤嗤笑道：「睇你咁款我就知自己冇講錯，我係洪興社揸fit人，你咩輩分？同我大小聲？」
說完還不忘嘲諷一句：「大佬B，管好你啲人。」
「山雞...」
陳浩南把山雞往後拉。
山雞仍然心有不甘。
這時陳浩南低聲勸道：「而家旁邊有外人睇住！」
「同靚坤嗌交，只會俾人睇洪興笑話。」
聽了這話。
山雞才強忍怒氣退後。
隨後...
陳浩南站出來說道：「嗰件事，確實係我問題。」
「前排我已經道過歉。」
「今日，我當住大家面，再同大傻哥講聲對唔住。」
陳浩南拎起支啤酒說道：「大傻哥，我吹咗支酒！你心入邊有氣就直講，我陳浩南絕對照你跟！」
講完。
直接灌完整支啤酒。
「冇事冇事...」
大傻笑呵呵擺手道：「之前都話咗係誤會，過去就算啦。」
見大傻都話事情過去。
靚坤就冇辦法再攞呢件事做文章。
不屑咁?咗大佬B一眼，又坐低。
至於大D同樂少兩個人，就一直冇開過聲。
洪興社大佬B同靚坤唔啱，早就係江湖上傳開嘅事。
都唔出奇...
佢哋和聯勝自己。
唔係同樣因為明年選坐館嘅事搞到好僵咩？
今日大D同樂少兩個人。
從來到、坐低、到而家。
彼此一句說話都未講過。
兩個都對今次合作勢在必得。
邊個能夠攞下今日合作。
明年個坐館位，就更有機會坐上！
「今日咁熱鬧啊...」
正當氣氛凝固之際。
葉凡行咗過嚟。
葉凡故作不知眾人來意，一臉茫然。
「葉凡……」大傻笑著招手喚他過去。
他介紹道：「來，給你認識一下。大佬B你是知道的，這位也是洪興社的揸fit人，旺角的話事人——靚坤。」
靚坤客氣地說：「葉凡真是一表人才。」
葉凡不卑不亢回道：「坤哥說笑了，您名號才響亮。」
大傻繼續介紹：「這兩位是和聯勝的堂主，大D和樂少。」
大D爽朗笑道：「**！葉凡，夠帥啊！有空來荃灣玩，整條街的靚妹肯定都想認識你。」
相比大D的直率，樂少顯得沉穩許多，臉上掛著笑說：「來葵青也行，我這風景不錯，到時我親自招待你。」
葉凡客氣回應：「多謝兩位前輩抬愛。」
最後，大傻才指向另一桌：「那幾位是東星社的。」
他沒多介紹名字。東星已轉型，主力在風車國賺歐元美元，來的只是幾個頭目。
葉凡也只朝他們點頭致意，沒再多招呼。
介紹完畢，大傻才切入正題：
「葉凡，你那精品包的生意，什麼時候再繼續？」
這話表面問葉凡，實則在撩撥在場所有人的心思。
果然，一聽這話，眾人全都豎起耳朵，目光齊刷刷聚焦在葉凡身上。
「這個……不太好說。」葉凡像是毫無防備，當眾坦言：「你也知道，一比一復刻難度高，產量有限。」
這話一出，現場頓時瀰漫起一股競爭的 ** 味。
產量有限——
那就意味著，分羹的人越少越好。
社團和社團之間，或許還能分一分，但誰不想獨占？
畢竟你洪興社的人，總不能管到和聯勝或者東星社的頭上去吧？
可同一個社團內部呢？
不好意思！
只能有一個人能拿到合作權！
一時間，
大佬B和靚坤，
大D和樂少，
全都冷冷看向對方。
雖然誰都沒開口，
但眼神已經在半空里擦出了**味。
沒錯！
葉凡之所以這樣回應，
當然有他自己的打算。
對岸那邊的情況……
眼下港島這邊還沒人意識到問題。
這正是葉凡目前最大的信息優勢。
他不可能告訴這些人，其實提高產量太簡單了，
只要讓麻老闆招人，要多少就能做多少。
更何況他手裡還有「工廠效率卡」沒用。
一旦使用，
你們要多少，我就能給多少。
那不等於自降身價、自斷珍貴性嗎？
葉凡就是要刻意製造「稀缺」，
逼他們搶著跟他合作。
這樣一來，
主動權就牢牢握在他手裡了。
葉凡故意問：「叔，你問這個做什麼？」
「哦，其實也沒什麼事。」
即便沒提前串通，
大傻還是默契地配合葉凡，
說道：「大家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談合作的。」
「這……」
葉凡沒接著說下去，
臉上卻明顯露出為難的表情。
見狀，
大佬B忍不住開口：「葉凡，我們是有交情的。」
「現在有生意做，你可不能不講舊情啊！」
一旁的靚坤笑了：
「交情？」
「大佬B，大傻都說了事情翻篇了，你別逼我再提舊帳！」
「你哪來的臉啊？」
「還有臉叫葉凡念舊情？」
大佬B臉色一沉，沒接話。
他說的「舊情」，是指之前和葉凡合作找麵粉那次。
只是這事不能明說，
說出來就糟了。
大佬B這麼做無異於出賣了葉凡。
而且靚坤很快就會想明白，當初倉庫的消息是蔣天生設下的局。
所以從頭到尾，大佬B只能談交情，卻不敢提具體的事。
見大佬B被堵得說不出話，靚坤得意地笑了笑，馬上接口：
「葉凡，他們那些酒吧、KTV的，做生意還講什麼交情？多可笑！」
「你跟我合作，我拍電影、賣影碟，路子廣得很。」
「到時候你有多少貨，我都能幫你銷出去！」
這話剛說完，還沒等葉凡表態，和聯勝的大D卻忽然被點醒了。
他立刻接話：
「我這邊也行！我手下馬仔多的是，保證把你的貨全銷完！」
說完，還挑釁地看了一眼樂少，
「葉凡，我不是跟你吹，不信你問問你叔叔。」
見此情形，
大傻怎會不明白？局勢完全符合葉凡的預測！
他心中暗忖：「果然和葉凡說的一模一樣，這些人不敢打壓，只是來談合作的。」
心念流轉間，
大傻回過神，朝眾人拱了拱手。
「各位今天為何而來，我心裡清楚。」
「我家葉凡剛從鷹醬回來，不懂江湖規矩，冒然在你們的地盤上散貨。」
「這樣吧……」
大傻開了瓶啤酒，說道：「我這當叔叔的，替他跟各位賠個不是！先干為敬！」
「別啊！」
大傻還沒來得及喝，大佬B就搶先開口。
「大傻，咱們這交情，說這話太見外了！」
「什麼賠罪不賠罪的，聽著就生分！」
「你大傻，還有葉凡，跟咱們都是老交情了。」
「在銅鑼灣散貨能有什麼問題？」
「完全沒問題！」
另一邊的靚坤也立刻接話：「大傻，你家葉凡眼光是真不錯。」
「選在我旺角區散貨，明顯是有眼光的。」
「知道我旺角人多熱鬧。」
「這是看得起我靚坤啊！」
「今天我來，就是想跟葉凡交個朋友！」
「你要是再說賠罪，我可就不樂意聽了！」
旁邊的樂少和大D也說了差不多的話。
總之意思都一樣。
葉凡沒錯！
他們今天來，就是想交個朋友。
這些人可不傻。
賠罪能值幾個錢？
交朋友拿到貨，那才真叫賺錢！
聽著這些話，大傻心裡樂得恨不得放鞭炮慶祝。
要是放在以前，這些人哪會把他放在眼裡。
可現在，一個個對他客客氣氣。
真不愧是葉凡啊！
回來才多久，就讓叔叔我見識到了從未有過的場面。
雖然心裡樂開了花，但面上還得繃著。
大傻說道：「既然各位是來交朋友的，那就好辦了。」
「放心，我侄子葉凡馬上就到，大家先喝點啤酒，吹吹海風。」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了法拉利F40的引擎聲。
「來了！」大傻說道。
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法拉利F40如同一道紅色閃電，迅速從眾人視野中掠過。
沒過多久……
車子停穩。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葉凡推開車門，走下車來。
哇！
在場的人見到葉凡的剎那，心裡都忍不住暗暗驚嘆。
「 ** ？！」
「大傻那副德性，家裡竟有個這麼英俊的侄子？」
連靚坤心裡也暗暗吃驚。
靚坤這花名里就帶個「靚」字。
當年在道上混的時候，
也是江湖上公認的帥哥。
可惜……
和葉凡站在一起比，
簡直天差地別。
不過……
大家又不是同性戀，稍微被驚艷一下後，便馬上回過神來。
重點依舊放在接下來怎麼談生意上。
靚坤率先一步，來到大傻身邊。
平時沒大沒小、連蔣天生都不太放在眼裡的靚坤，
這時卻收斂了不少。
他朝大傻豎起大拇指，稱讚道：「哇！大傻，你這侄子真夠帥的！」
「還行吧……」大傻得意地笑。
葉凡繼承了家族幾代人的優點，
完美避開了所有缺點，
確實難得。
「你看這些照片……」
靚坤夸完一句，馬上談起正事。
「有幾個是港大剛畢業的，一看就知道很清純。」
「跟你家葉凡站在一起，絕對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媽的，
來這套？
旁邊的大佬B一聽，立刻撇嘴。
嘲諷道：「靚坤……」
「幾天不見，」
「你是轉行當媒人，還是當拉皮條的了？」
靚坤毫不示弱地瞪了大佬B一眼。
反唇相譏：「那也比不上你啊，一口一個老朋友。」
「我聽說前陣子，陳浩南差點跟大傻動手？」
「沒大沒小！」
「不守江湖規矩，還不尊重前輩。」
「真不知道你大佬B是怎麼帶小弟的，還是你們銅鑼灣就這德行？」
兩位老大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
底下的人也按捺不住了。
脾氣火爆的山雞立刻跳出來吼道：「你講咩啊！」
「你想點啊？」
傻強也馬上擋在山雞面前。
不過兩人都沒有動手。
「丟！」
看山雞那衝動的樣子。
靚坤嗤笑道：「睇你咁款我就知自己冇講錯，我係洪興社揸fit人，你咩輩分？同我大小聲？」
說完還不忘嘲諷一句：「大佬B，管好你啲人。」
「山雞...」
陳浩南把山雞往後拉。
山雞仍然心有不甘。
這時陳浩南低聲勸道：「而家旁邊有外人睇住！」
「同靚坤嗌交，只會俾人睇洪興笑話。」
聽了這話。
山雞才強忍怒氣退後。
隨後...
陳浩南站出來說道：「嗰件事，確實係我問題。」
「前排我已經道過歉。」
「今日，我當住大家面，再同大傻哥講聲對唔住。」
陳浩南拎起支啤酒說道：「大傻哥，我吹咗支酒！你心入邊有氣就直講，我陳浩南絕對照你跟！」
講完。
直接灌完整支啤酒。
「冇事冇事...」
大傻笑呵呵擺手道：「之前都話咗係誤會，過去就算啦。」
見大傻都話事情過去。
靚坤就冇辦法再攞呢件事做文章。
不屑咁?咗大佬B一眼，又坐低。
至於大D同樂少兩個人，就一直冇開過聲。
洪興社大佬B同靚坤唔啱，早就係江湖上傳開嘅事。
都唔出奇...
佢哋和聯勝自己。
唔係同樣因為明年選坐館嘅事搞到好僵咩？
今日大D同樂少兩個人。
從來到、坐低、到而家。
彼此一句說話都未講過。
兩個都對今次合作勢在必得。
邊個能夠攞下今日合作。
明年個坐館位，就更有機會坐上！
「今日咁熱鬧啊...」
正當氣氛凝固之際。
葉凡行咗過嚟。
葉凡故作不知眾人來意，一臉茫然。
「葉凡……」大傻笑著招手喚他過去。
他介紹道：「來，給你認識一下。大佬B你是知道的，這位也是洪興社的揸fit人，旺角的話事人——靚坤。」
靚坤客氣地說：「葉凡真是一表人才。」
葉凡不卑不亢回道：「坤哥說笑了，您名號才響亮。」
大傻繼續介紹：「這兩位是和聯勝的堂主，大D和樂少。」
大D爽朗笑道：「**！葉凡，夠帥啊！有空來荃灣玩，整條街的靚妹肯定都想認識你。」
相比大D的直率，樂少顯得沉穩許多，臉上掛著笑說：「來葵青也行，我這風景不錯，到時我親自招待你。」
葉凡客氣回應：「多謝兩位前輩抬愛。」
最後，大傻才指向另一桌：「那幾位是東星社的。」
他沒多介紹名字。東星已轉型，主力在風車國賺歐元美元，來的只是幾個頭目。
葉凡也只朝他們點頭致意，沒再多招呼。
介紹完畢，大傻才切入正題：
「葉凡，你那精品包的生意，什麼時候再繼續？」
這話表面問葉凡，實則在撩撥在場所有人的心思。
果然，一聽這話，眾人全都豎起耳朵，目光齊刷刷聚焦在葉凡身上。
「這個……不太好說。」葉凡像是毫無防備，當眾坦言：「你也知道，一比一復刻難度高，產量有限。」
這話一出，現場頓時瀰漫起一股競爭的 ** 味。
產量有限——
那就意味著，分羹的人越少越好。
社團和社團之間，或許還能分一分，但誰不想獨占？
畢竟你洪興社的人，總不能管到和聯勝或者東星社的頭上去吧？
可同一個社團內部呢？
不好意思！
只能有一個人能拿到合作權！
一時間，
大佬B和靚坤，
大D和樂少，
全都冷冷看向對方。
雖然誰都沒開口，
但眼神已經在半空里擦出了**味。
沒錯！
葉凡之所以這樣回應，
當然有他自己的打算。
對岸那邊的情況……
眼下港島這邊還沒人意識到問題。
這正是葉凡目前最大的信息優勢。
他不可能告訴這些人，其實提高產量太簡單了，
只要讓麻老闆招人，要多少就能做多少。
更何況他手裡還有「工廠效率卡」沒用。
一旦使用，
你們要多少，我就能給多少。
那不等於自降身價、自斷珍貴性嗎？
葉凡就是要刻意製造「稀缺」，
逼他們搶著跟他合作。
這樣一來，
主動權就牢牢握在他手裡了。
葉凡故意問：「叔，你問這個做什麼？」
「哦，其實也沒什麼事。」
即便沒提前串通，
大傻還是默契地配合葉凡，
說道：「大家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談合作的。」
「這……」
葉凡沒接著說下去，
臉上卻明顯露出為難的表情。
見狀，
大佬B忍不住開口：「葉凡，我們是有交情的。」
「現在有生意做，你可不能不講舊情啊！」
一旁的靚坤笑了：
「交情？」
「大佬B，大傻都說了事情翻篇了，你別逼我再提舊帳！」
「你哪來的臉啊？」
「還有臉叫葉凡念舊情？」
大佬B臉色一沉，沒接話。
他說的「舊情」，是指之前和葉凡合作找麵粉那次。
只是這事不能明說，
說出來就糟了。
大佬B這麼做無異於出賣了葉凡。
而且靚坤很快就會想明白，當初倉庫的消息是蔣天生設下的局。
所以從頭到尾，大佬B只能談交情，卻不敢提具體的事。
見大佬B被堵得說不出話，靚坤得意地笑了笑，馬上接口：
「葉凡，他們那些酒吧、KTV的，做生意還講什麼交情？多可笑！」
「你跟我合作，我拍電影、賣影碟，路子廣得很。」
「到時候你有多少貨，我都能幫你銷出去！」
這話剛說完，還沒等葉凡表態，和聯勝的大D卻忽然被點醒了。
他立刻接話：
「我這邊也行！我手下馬仔多的是，保證把你的貨全銷完！」
說完，還挑釁地看了一眼樂少，
「葉凡，我不是跟你吹，不信你問問你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