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同時...
十三妹、
韓賓、
甚至和聯勝的大D和東星社的人，都在四處打探消息。
原因無他，
這批仿冒品的質量實在太高了。
只要掌握在手中，根本不用擔心銷路。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所以大家紛紛盯上了這批貨的來源。
然而...
這夥人似乎來無影去無蹤，
沒有任何線索。
各大勢力四處打聽，卻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消息傳回來。
這也怪不得他們。
葉凡的貨物是通過自己的走私渠道進來的，外人自然難以查到來源。
而且...
大傻手下的人，
都是做走私的，沒什麼名氣。
說白了，
沒有一個人在江湖上混出名堂。
就連阿彪，也只是因為是和大傻關係密切，
才在西貢這一帶小有名氣。
說起來有些可悲，
這群人少的混了七八年，久的甚至有十來年了，
但在江湖上，根本沒人認識他們！
偏偏...
沒人認識，在這種情況下反倒成了一種優勢。
別人想打聽，也打聽不到賣貨的人是誰。
...
...
第二天清晨，
小結巴興高采烈地背著葉凡送給她的迪奧包包出門。
「我去見一下姐妹，天黑前回來。」
和她一起出門的，
還有兩名葉氏安保公司B級的女保鏢。
所以葉凡並不擔心她的安全問題。
大傻則滿臉笑容地豎起大拇指說：「葉凡，你這一手真是高明！」
「怎麼了？」
葉凡吃著海鮮粥，隨口一問。
「呵呵……你還不知道吧？」江湖上動靜鬧得不小，大傻自然也聽說了。於是他對葉凡講：「昨晚你那批貨散完，咱們的人是高興了，可好多人睡不著了！」
「各方勢力都在打聽，昨晚散那批精品A貨的到底是誰。我讓手下人先安靜，別漏口風，就等著今天問問你的意思——你打算認，還是不認？」
葉凡笑：「動靜有這麼大？」
「大！」大傻肯定地點頭，「好傢夥，半小時你就賺了一百萬，誰不眼紅？就算你叔叔我，每個月出一趟貨，最多也就賺個六七百萬，運氣好弄到豪車，撐死一千萬。其中六成要上交，剩下四成里，兩成打點關係，最後兩成還得養馬仔、維持碼頭、收車……哪哪都是開銷。」
「你這賺錢速度，早就超過我咯。」
說到這，大傻頓了頓，又問：「想好沒？這事要繼續做，怕是瞞不住了。」
經過一夜發酵，如今整個江湖最熱的話題，就是那批精品A貨。做A貨的社團不少，但能把質量提到一比一復刻的，還真沒有！
葉凡這批貨，簡直是對其他社團A貨的降維打擊。想想看：一個賣400塊卻一眼假，一個賣1000塊卻能以假亂真——大多數人會選哪個，不言而喻。
「我本來就沒打算瞞。」吃完海鮮粥，葉凡擦了擦嘴角，說道：「還記得我昨天說，想動西貢的魚獲嗎？」
「知道啊。」大傻應道。
葉凡接著反問：「叔，你覺得是賣魚賺得多，還是我做的A貨賺得多？」
大傻想都沒想，斬釘截鐵地回答：「那還用說，當然是你的A貨更高！」
他繼續說：「老實講，我也看過你弄的A貨。只要不拿去專賣店驗，完全可以當成正品賣！」
這一點，從各社團的反應就能看出來。如果不是東西夠好，他們怎麼會這麼瘋狂，連等都不等，直接滿世界打聽貨源？
葉凡笑了：「叔，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這就是我的武器。」
「既然做A貨比那些人搞魚獲更賺錢，到時候他們就不可能不答應我的要求。」
「至於消息要不要保密？我的答案是——不保密！」
「直接公開！」
正如大傻剛才所說，這樣的消息根本藏不住。
除非葉凡從此收手不干，否則只要繼續出貨，別人遲早會知道貨源是從哪兒來的。
所以，根本沒必要隱瞞。
而且，葉凡也想借這次機會測試一件事。
回到港島那天，高晉已經向他匯報：現在的葉氏安保公司已經培養了10名 ** 保鏢。
不過， ** 只是基本身手達標。想要升到S級，還有一項最重要的指標——忠誠度。
必須要有寧可犧牲自己也要保護葉凡的覺悟。
只有具備這種覺悟，才能從 ** 晉升到S級，也才能享受最高待遇，並且唯一的目標就是守護葉凡。
而這次的事件，正是一個好機會。
「你可要想清楚了。」大傻聽聞葉凡不打算繼續隱瞞，而是決定主動公開身份，忍不住提醒道，「這事一旦傳開，那些小幫派或許還好應付，但那些大社團……可就沒那麼容易打發了！」
說到底，大傻的能力終究有限。他的面子，在西貢這一帶還算管用，可一旦出了西貢，真沒多少人會買他的帳。要是他真有那麼大的影響力，當初陳浩南——不過是洪興的一個小輩——又怎敢跟他翻臉？
葉凡點了點頭，神色篤定地說：「放心吧叔，我心裡有數。」
「這麼有信心？」大傻見葉凡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心裡仍不免擔憂。若真引來大社團的出手，他這個做叔叔的，恐怕也護不住葉凡。
不過，就在大傻憂慮的目光中，葉凡將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分析一一道來。他之所以如此自信，並非盲目自大，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自從來到港島，葉凡就一直在收集地下江湖的情報。通過阿彪的描述，他了解到，當前港島主要由四大社團掌控：洪興社、東星社、和聯勝，以及14K。
東星社如今在港島的勢力已大不如前，主力多數轉移至風車國，但底蘊仍在，一般幫派也不敢輕易招惹。和聯勝明年即將換屆，內部從今年起就紛爭不斷，陷入內鬥。而港島的14K長期處於分裂狀態，與濠江那邊團結的14K形成鮮明對比。
至於洪興社，雖然內部也派系林立，但至少表面上仍維持著一致的步調。只不過最近因為一批麵粉的糾紛，銅鑼灣和旺角兩個堂口正爭執不休。
從這些角度來分析。
葉凡可以確認一點！
那就是……
眼下這個時機，正是他放出消息的最佳時刻！
為什麼？
東星社與14K可以暫時忽略。
看看和聯勝和洪興社這兩邊。
在他們彼此爭鬥的格局中，
誰能爭取到葉凡的生意，誰就能立刻占據明顯優勢！
在這樣的局面下，
只要頭腦清醒，都會選擇拉攏葉凡，而非敵對。
「所以說……」
「叔，現在公布消息再合適不過。」
「無論和聯勝的大D與樂少，還是洪興社的大佬B和靚坤，」
「他們現在首要做的，是拉攏我，而不是警告我。」
「畢竟……」
「他們誰能夠與我合作，每月的收入都將大幅提升。」
聽完葉凡的分析，
大傻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
沒錯！
事情確實如葉凡所分析的那樣！
如今的社團，靠什麼運轉？
錢啊！
談判、召集人手，需要錢；
與人開戰，需要錢；
就連平時養手下，也離不開錢！
現在已經不是光喊口號就有人替你賣命的年代了。
時代變了，
錢才是硬道理！
想通一切的大傻感慨道：「葉凡，你真是我們葉家祖墳冒青煙才出來的大學生啊！」
「居然能把事情分析得這麼透徹！」
「要是換作你叔我，就算想破腦袋，也理不清這麼多彎彎繞繞。」
「行……」
「既然一切都在你掌握中，叔也就徹底放心了。」
葉凡聞言笑道：
「叔，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改善形象，好好拉票。」
「等你當上西貢區議員，你可就是我們葉家第一個當官的啦！」
「你這小子！」大傻故意瞪大眼睛，裝出兇狠的樣子：
「現在膽子大了，連你叔都敢拿來開玩笑了是吧？」
葉凡舉手作投降狀：
「好好好，叔，那你繼續吃，我開車去西貢兜一圈。」
「去吧去吧！」
大傻一臉得意地說：「好好展示一下你的車，讓大家見識見識什麼叫法拉利！」
葉凡聽了這話，不由得笑了，但他並沒有多作解釋。
他今天出門，是為了到西貢各處逛逛，並不是為了炫耀自己的車那麼無聊。
他計劃去西貢的其他碼頭轉一轉，看看是否存在一些關鍵的缺陷。
這些問題都關係到民生！
只要他能找出這些不足，
到時候……
稍作改進，大傻當選議員的機會就能大大提高。
所有這一切，都是為了將整個西貢，
打造成葉家的西貢！
……
就在葉凡開車在西貢轉悠的同時，
大傻也對手下的人下達了指示，讓他們不必再保密，反而要把消息散播出去。
接到這個指令後，
阿彪他們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天啊！
以前他們都是默默無聞的小人物，
好不容易整個江湖都在打聽他們這一幫人，
他們剛有了吹噓的資本，
結果大傻卻下令封口，不讓他們提昨晚的事。
這可把他們憋壞了。
現在好了……
接到解禁的命令後，
大傻甚至還直接放話：
「不但可以隨便說，還要大膽地說，讓更多人儘快知道這件事！」
這下就好辦了！
阿彪挺直了腰板，對其他兄弟們喊道：「兄弟們！大傻哥說了。」
「 ** ！」
「吹！」
「給我使勁吹！」
「現在是我們裝逼的時候了！」
「操 ** ！」
「誰他媽沒錢啊？！」
「看好了！」
在缽蘭街十三妹的波樓里，
大白天，
阿彪就帶著幾個兄弟找上門了。
一疊錢「啪」地一聲甩在桌上。
「叫波妹們出來幹活吧！」阿彪底氣十足地喊道。
「哎喲！」
媽媽桑一臉詫異地拿起桌上的鈔票，感嘆道：「阿彪，你小子出息了啊？」
「哈哈哈……」
這話一出，阿彪和幾個兄弟都笑了起來。
「這算啥？」阿彪聲音一揚，「告訴你，昨晚咱們可都發了！」
「葉先生帶著我們，不到半個鐘頭，就撈了十萬塊！」
媽媽桑一聽，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
不到半小時，賺十萬？
這不正是最近江湖上最熱的消息嗎？
十三妹、
韓賓、
甚至和聯勝的大D和東星社的人，都在四處打探消息。
原因無他，
這批仿冒品的質量實在太高了。
只要掌握在手中，根本不用擔心銷路。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所以大家紛紛盯上了這批貨的來源。
然而...
這夥人似乎來無影去無蹤，
沒有任何線索。
各大勢力四處打聽，卻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消息傳回來。
這也怪不得他們。
葉凡的貨物是通過自己的走私渠道進來的，外人自然難以查到來源。
而且...
大傻手下的人，
都是做走私的，沒什麼名氣。
說白了，
沒有一個人在江湖上混出名堂。
就連阿彪，也只是因為是和大傻關係密切，
才在西貢這一帶小有名氣。
說起來有些可悲，
這群人少的混了七八年，久的甚至有十來年了，
但在江湖上，根本沒人認識他們！
偏偏...
沒人認識，在這種情況下反倒成了一種優勢。
別人想打聽，也打聽不到賣貨的人是誰。
...
...
第二天清晨，
小結巴興高采烈地背著葉凡送給她的迪奧包包出門。
「我去見一下姐妹，天黑前回來。」
和她一起出門的，
還有兩名葉氏安保公司B級的女保鏢。
所以葉凡並不擔心她的安全問題。
大傻則滿臉笑容地豎起大拇指說：「葉凡，你這一手真是高明！」
「怎麼了？」
葉凡吃著海鮮粥，隨口一問。
「呵呵……你還不知道吧？」江湖上動靜鬧得不小，大傻自然也聽說了。於是他對葉凡講：「昨晚你那批貨散完，咱們的人是高興了，可好多人睡不著了！」
「各方勢力都在打聽，昨晚散那批精品A貨的到底是誰。我讓手下人先安靜，別漏口風，就等著今天問問你的意思——你打算認，還是不認？」
葉凡笑：「動靜有這麼大？」
「大！」大傻肯定地點頭，「好傢夥，半小時你就賺了一百萬，誰不眼紅？就算你叔叔我，每個月出一趟貨，最多也就賺個六七百萬，運氣好弄到豪車，撐死一千萬。其中六成要上交，剩下四成里，兩成打點關係，最後兩成還得養馬仔、維持碼頭、收車……哪哪都是開銷。」
「你這賺錢速度，早就超過我咯。」
說到這，大傻頓了頓，又問：「想好沒？這事要繼續做，怕是瞞不住了。」
經過一夜發酵，如今整個江湖最熱的話題，就是那批精品A貨。做A貨的社團不少，但能把質量提到一比一復刻的，還真沒有！
葉凡這批貨，簡直是對其他社團A貨的降維打擊。想想看：一個賣400塊卻一眼假，一個賣1000塊卻能以假亂真——大多數人會選哪個，不言而喻。
「我本來就沒打算瞞。」吃完海鮮粥，葉凡擦了擦嘴角，說道：「還記得我昨天說，想動西貢的魚獲嗎？」
「知道啊。」大傻應道。
葉凡接著反問：「叔，你覺得是賣魚賺得多，還是我做的A貨賺得多？」
大傻想都沒想，斬釘截鐵地回答：「那還用說，當然是你的A貨更高！」
他繼續說：「老實講，我也看過你弄的A貨。只要不拿去專賣店驗，完全可以當成正品賣！」
這一點，從各社團的反應就能看出來。如果不是東西夠好，他們怎麼會這麼瘋狂，連等都不等，直接滿世界打聽貨源？
葉凡笑了：「叔，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這就是我的武器。」
「既然做A貨比那些人搞魚獲更賺錢，到時候他們就不可能不答應我的要求。」
「至於消息要不要保密？我的答案是——不保密！」
「直接公開！」
正如大傻剛才所說，這樣的消息根本藏不住。
除非葉凡從此收手不干，否則只要繼續出貨，別人遲早會知道貨源是從哪兒來的。
所以，根本沒必要隱瞞。
而且，葉凡也想借這次機會測試一件事。
回到港島那天，高晉已經向他匯報：現在的葉氏安保公司已經培養了10名 ** 保鏢。
不過， ** 只是基本身手達標。想要升到S級，還有一項最重要的指標——忠誠度。
必須要有寧可犧牲自己也要保護葉凡的覺悟。
只有具備這種覺悟，才能從 ** 晉升到S級，也才能享受最高待遇，並且唯一的目標就是守護葉凡。
而這次的事件，正是一個好機會。
「你可要想清楚了。」大傻聽聞葉凡不打算繼續隱瞞，而是決定主動公開身份，忍不住提醒道，「這事一旦傳開，那些小幫派或許還好應付，但那些大社團……可就沒那麼容易打發了！」
說到底，大傻的能力終究有限。他的面子，在西貢這一帶還算管用，可一旦出了西貢，真沒多少人會買他的帳。要是他真有那麼大的影響力，當初陳浩南——不過是洪興的一個小輩——又怎敢跟他翻臉？
葉凡點了點頭，神色篤定地說：「放心吧叔，我心裡有數。」
「這麼有信心？」大傻見葉凡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心裡仍不免擔憂。若真引來大社團的出手，他這個做叔叔的，恐怕也護不住葉凡。
不過，就在大傻憂慮的目光中，葉凡將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分析一一道來。他之所以如此自信，並非盲目自大，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自從來到港島，葉凡就一直在收集地下江湖的情報。通過阿彪的描述，他了解到，當前港島主要由四大社團掌控：洪興社、東星社、和聯勝，以及14K。
東星社如今在港島的勢力已大不如前，主力多數轉移至風車國，但底蘊仍在，一般幫派也不敢輕易招惹。和聯勝明年即將換屆，內部從今年起就紛爭不斷，陷入內鬥。而港島的14K長期處於分裂狀態，與濠江那邊團結的14K形成鮮明對比。
至於洪興社，雖然內部也派系林立，但至少表面上仍維持著一致的步調。只不過最近因為一批麵粉的糾紛，銅鑼灣和旺角兩個堂口正爭執不休。
從這些角度來分析。
葉凡可以確認一點！
那就是……
眼下這個時機，正是他放出消息的最佳時刻！
為什麼？
東星社與14K可以暫時忽略。
看看和聯勝和洪興社這兩邊。
在他們彼此爭鬥的格局中，
誰能爭取到葉凡的生意，誰就能立刻占據明顯優勢！
在這樣的局面下，
只要頭腦清醒，都會選擇拉攏葉凡，而非敵對。
「所以說……」
「叔，現在公布消息再合適不過。」
「無論和聯勝的大D與樂少，還是洪興社的大佬B和靚坤，」
「他們現在首要做的，是拉攏我，而不是警告我。」
「畢竟……」
「他們誰能夠與我合作，每月的收入都將大幅提升。」
聽完葉凡的分析，
大傻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
沒錯！
事情確實如葉凡所分析的那樣！
如今的社團，靠什麼運轉？
錢啊！
談判、召集人手，需要錢；
與人開戰，需要錢；
就連平時養手下，也離不開錢！
現在已經不是光喊口號就有人替你賣命的年代了。
時代變了，
錢才是硬道理！
想通一切的大傻感慨道：「葉凡，你真是我們葉家祖墳冒青煙才出來的大學生啊！」
「居然能把事情分析得這麼透徹！」
「要是換作你叔我，就算想破腦袋，也理不清這麼多彎彎繞繞。」
「行……」
「既然一切都在你掌握中，叔也就徹底放心了。」
葉凡聞言笑道：
「叔，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改善形象，好好拉票。」
「等你當上西貢區議員，你可就是我們葉家第一個當官的啦！」
「你這小子！」大傻故意瞪大眼睛，裝出兇狠的樣子：
「現在膽子大了，連你叔都敢拿來開玩笑了是吧？」
葉凡舉手作投降狀：
「好好好，叔，那你繼續吃，我開車去西貢兜一圈。」
「去吧去吧！」
大傻一臉得意地說：「好好展示一下你的車，讓大家見識見識什麼叫法拉利！」
葉凡聽了這話，不由得笑了，但他並沒有多作解釋。
他今天出門，是為了到西貢各處逛逛，並不是為了炫耀自己的車那麼無聊。
他計劃去西貢的其他碼頭轉一轉，看看是否存在一些關鍵的缺陷。
這些問題都關係到民生！
只要他能找出這些不足，
到時候……
稍作改進，大傻當選議員的機會就能大大提高。
所有這一切，都是為了將整個西貢，
打造成葉家的西貢！
……
就在葉凡開車在西貢轉悠的同時，
大傻也對手下的人下達了指示，讓他們不必再保密，反而要把消息散播出去。
接到這個指令後，
阿彪他們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天啊！
以前他們都是默默無聞的小人物，
好不容易整個江湖都在打聽他們這一幫人，
他們剛有了吹噓的資本，
結果大傻卻下令封口，不讓他們提昨晚的事。
這可把他們憋壞了。
現在好了……
接到解禁的命令後，
大傻甚至還直接放話：
「不但可以隨便說，還要大膽地說，讓更多人儘快知道這件事！」
這下就好辦了！
阿彪挺直了腰板，對其他兄弟們喊道：「兄弟們！大傻哥說了。」
「 ** ！」
「吹！」
「給我使勁吹！」
「現在是我們裝逼的時候了！」
「操 ** ！」
「誰他媽沒錢啊？！」
「看好了！」
在缽蘭街十三妹的波樓里，
大白天，
阿彪就帶著幾個兄弟找上門了。
一疊錢「啪」地一聲甩在桌上。
「叫波妹們出來幹活吧！」阿彪底氣十足地喊道。
「哎喲！」
媽媽桑一臉詫異地拿起桌上的鈔票，感嘆道：「阿彪，你小子出息了啊？」
「哈哈哈……」
這話一出，阿彪和幾個兄弟都笑了起來。
「這算啥？」阿彪聲音一揚，「告訴你，昨晚咱們可都發了！」
「葉先生帶著我們，不到半個鐘頭，就撈了十萬塊！」
媽媽桑一聽，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
不到半小時，賺十萬？
這不正是最近江湖上最熱的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