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哦，沒什麼事。」大傻見葉凡來了，神情間略帶得意。
他笑著介紹：「這位是洪興社銅鑼灣的揸fit人，大佬B。」
隨後，他又介紹道：「大佬B，這是我侄子，葉凡。」
大佬B看到葉凡時，明顯愣了一下。
他早就聽說過——
或者說，整個江湖上早就傳得沸沸揚揚：
都說大傻人雖丑，卻有個侄子，比黎天王還帥三分，是江湖上最靚的仔。
大佬B原本還覺得是吹牛，
現在一看，還真沒瞎說！
「操！」大佬B心裡暗嘆，「這長相絕了！」
表面上，他立刻堆起笑容，稱讚道：「早就聽說葉凡你相貌出眾，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接著又馬上對大傻說：「大傻哥，你這侄子可得看緊點，出門得多帶幾個保鏢。」
「嗯？」大傻看向他。
大佬B笑道：「長得這麼帥，泡妞是不愁，就怕被妞泡啊！」
「哈哈哈哈……」這話正說中大傻的心思，他大笑道：「大佬B，說實話，我還真希望這小子多泡幾個姑娘，越多越好！」
見氣氛正好，大佬B順勢推進今天來的目的：
「那正好！大傻，我今天就是給你送個姑娘過來的。」
說完，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陳浩南。
陳浩南向身後的手下示意。
很快，旁邊的白色麵包車門打開，
一個靚麗的身影從車裡跑出來，雙手被反綁。她想逃，卻發現已被團團圍住，根本跑不掉。
葉凡只看一眼，就認出這女人——
是小結巴。
「你…你…你們別太囂張啊！」
她本來就有點結巴，加上緊張，說話更不利索了。
大佬B沒多理會她，反正她也逃不掉。
他今天來，就是要把事情了結。
於是大佬B說道：「昨天那件事，說到底都是誤會。我們洪興社和你們西貢，一直以來關係都不錯。」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偷了車，害得阿南這麼著急，連道上的規矩都顧不上了。」
「是我這個做大哥的沒管好，我自罰一瓶！」
說完，
大佬B直接拿起一瓶啤酒，一口氣喝光。
這樣的舉動，
已經給足了大傻面子。
按理說，
大傻在西貢雖然有點勢力，
可大佬B是誰？
他可是洪興在銅鑼灣的揸fit人！
論輩分，和大傻算同輩，
但論實力，兩人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能做到這樣低頭，大傻的面子算是給夠了！
「好！」
大傻看到這場景，心裡那點虛榮感徹底滿足了。
他一臉得意，還悄悄朝葉凡使了個眼色。
那表情，葉凡一看就懂，是在問：「葉凡，叔夠不夠意思？」
不過，
和大傻的得意不同，
葉凡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不對勁。
事出反常必有蹊蹺。
大佬B要是真想講和，碰一杯、喝一口，大傻也不會不給面子。
可現在呢？
陳浩南、山雞他們，一人吹了一整瓶，
連大佬B自己也親自下場干瓶。
這裡面，肯定還有別的事！
喝完，
大佬B ** 瓶倒過來，除了幾滴沫，一滴不剩。
「大傻，那輛車是阿南完成社團任務後，蔣先生出錢買的，真的很重要。」
一聽這話，
大傻臉上的得意瞬間沒了。
他沒接話，
心裡嘀咕：「怎麼？又是來要車的？」
大傻臉色一沉，說道：「B哥，話不能這麼說，全港島丟車都來找我大傻，我還用混嗎？」
「再說了……」
「昨天你們的人已經在西貢搜了一遍，親口說沒找到車的。」
大傻這話的意思很明白，
昨天的事已經了結，
車的事，不能再提——
這可是你們洪興的人親口答應的！
他陳浩南不懂道上的規矩，你大佬B難道也不清楚？
還搬出蔣天生來壓我，傳出去看誰更丟臉！
江湖中人，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
在這條道上，許多事沒法白紙黑字寫清楚。
因此……
「信用」二字，
反而比別的行當更講究。
你現在來要車，說不過去吧？
大佬B聽完大傻的話，
心裡一陣無奈。
沒找到車？
他斜眼瞥向大院——
那輛紅色MR2明明就停在院裡。
甚至……
剛才還有人公然開著車，從他們一群人身邊經過。
沒錯，高晉出去辦事回來時，就是那樣明目張胆駛過去的。
但大佬B知道自己理虧，
加上今天是有事相求，只好壓住火氣，
咧嘴笑道：「我知道，偷車的人已經抓到了，跟你大傻無關！」
「那你現在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大傻不耐煩。
大佬B強忍怒氣，解釋：
「我做老大的，總不能小弟拼完命，開了兩天車就得走路或打的吧？」
「我知道你大傻門路廣，什麼車都搞得到。我來找你買車，原價收一輛二手MR2。」
聽見這話，
一直沉默的葉凡深深看了大佬B一眼，
心中暗想：「這大佬B，不簡單。」
原價買二手車……
不得不說，
大佬B確實會當老大。
表面看他吃虧，
實際上，
卻是收買人心的好機會。
難怪陳浩南、山雞他們對大佬B如此忠心。
能坐上堂口揸fit人位子，哪怕外表粗獷如大佬B，也自有心機。
這一招，
既讓陳浩南他們更死心塌地，
又給足大傻面子。
一舉兩得。
「不行……」
只是大傻明顯沒按常理出牌。
他毫不猶豫地搖頭：「我手裡沒有你要的車。」
「大傻！」
自己已經夠給面子了。
又是喝酒，又是原價買。
大佬B自覺已經做足了姿態。
大傻居然還不退讓，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連吸了好幾口氣，大佬B才勉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硬生生在臉上擠出一絲笑。
他說道：「院子裡那輛我看著就不錯，大傻，都是江湖上混的，就當幫個忙。」
「那車不賣，早就送給我侄子了。」
送給葉凡的東西。
還想往回要？
誰來說都沒用！
「沒關係。」
這時，葉凡忽然開口：「想要就讓他們拿回去吧。」
「葉凡……」
大傻以為葉凡是在顧慮自己，立刻說道：「你喜歡就留著，天塌下來，叔給你頂著！」
頂？
拿什麼頂？
大傻和大佬B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真鬧起來，大傻根本扛不住！
可大傻依然毫不猶豫說出這話，自然是有他的底氣。
別忘了，他做走私生意，背後也是有人的。
好歹也算一條財路。
往上頭求一求，洪興社總不至於為了一台小弟的車，就什麼都不顧了吧？
不過……
葉凡還是堅持自己的態度。
倒不是怕洪興社。
而是……
「叔，女人我不喜歡二手的，車也一樣！」
沒錯！
那輛MR2是挺新，陳浩南才買了沒幾天，幾乎和新車沒差別。
可二手終究是二手。
這天，葉凡對大傻坦言：「我不喜歡二手車。」
大傻一愣，撓了撓頭，心裡直呼失策——光想著給侄子弄台車，怎麼就沒想到葉凡不愛二手這回事？對他這種整天和車打交道的人來說，車是不是新的根本不重要，甚至有時候還覺得新車沒磨合好，開起來不順手。
「這事兒確實是叔考慮不周。」大傻爽快認了。
一旁的大佬B立刻笑著接話：「大傻，既然葉凡沒意見，那車的事……」
「你拿去吧。」大傻也不囉嗦。
大佬B拱手道謝，轉頭吩咐陳浩南：「阿南，去車裡拿錢。」又低聲在山雞耳邊交代幾句，山雞隨即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陳浩南提著兩個黑色行李袋回來，往桌上一放，拉開拉鏈——裡面塞得滿滿的都是港幣。
葉凡一看這陣仗，心裡明白：重頭戲來了。這錢，顯然遠遠超過車價。
果然，大佬B拍了拍其中一個袋子說：「大傻，這袋是買車錢，多出來的就當是我手下阿南昨天冒犯，給你賠個不是。」他又拍了拍另一個袋子，「至於這袋……是我有事想請你幫個忙的酬勞。不過這事，得找個由頭才能辦。」
這麼多錢就為幫個忙？大傻心裡沒底，下意識看向葉凡。
「什麼忙？」葉凡直接問道。
大佬B見大傻沒作聲，知道只要葉凡點頭，這事就算成了，於是接著說：「我們查到巴閉之前跑了一趟暹羅，進了批貨。估計那批貨是從西貢進的港島。現在巴閉人沒了，貨應該還在西貢。」
大佬B笑著說道，「大家也都清楚，自從在銅鑼灣做掉了巴閉，靚坤就總說巴閉還欠著他兩千萬。」
「怎麼說都是同門兄弟，我們也沒想到替社團辦事，會搞出這種誤會。」
「所以呢……我們就想彌補一下靚坤的損失。」
「要是能把這批貨找出來，不就能填上靚坤的虧空了嗎？」
「數目多少是一回事，關鍵在於我們有這份心。」
「不過這事得瞞著靚坤，畢竟我們還想給他個驚喜。」
原來是這樣！
這麼回事啊！
雖然大佬B沒有明說，
但從他話里的意思，葉凡已經猜出這批貨是什麼了。
從暹羅運來、價值兩千萬的貨，
還是靚坤和巴閉聯手搞的——
能是什么正經東西？
不就是 ** 嗎？
這根本是同門內鬥！
明白緣由後，
葉凡開口道：「這事，不是不能幫……」
「你答應了？」大佬B喜道。
「不，還沒。」
葉凡搖頭，「既然你有事要西貢幫忙，那西貢也有一件事，需要你出力。」
「你說。」大佬B接話。
葉凡問：「我們要在西貢到處搜，總得有個由頭吧？」
「沒錯。」
「這個由頭，得你們配合。」
「具體怎麼說？」
葉凡提議：「簡單，讓陳浩南開著MR2在西貢多繞幾圈，我們不就有理由全西貢搜他了嗎？」
「就這個？」大佬B一聽，拍胸保證，「沒問題！就這麼說定了！」
葉凡卻搖頭：「沒這麼簡單。」
接著又說：「西貢也是要面子的。事後，你得買輛車，親自送到西貢賠禮！」
「不能偷偷摸摸，場面、聲勢，都要做大！」
錢？
葉凡有信心自己賺。
比起錢，他現在更需要的是把聲勢搞大！
為什麼？
他笑著介紹：「這位是洪興社銅鑼灣的揸fit人，大佬B。」
隨後，他又介紹道：「大佬B，這是我侄子，葉凡。」
大佬B看到葉凡時，明顯愣了一下。
他早就聽說過——
或者說，整個江湖上早就傳得沸沸揚揚：
都說大傻人雖丑，卻有個侄子，比黎天王還帥三分，是江湖上最靚的仔。
大佬B原本還覺得是吹牛，
現在一看，還真沒瞎說！
「操！」大佬B心裡暗嘆，「這長相絕了！」
表面上，他立刻堆起笑容，稱讚道：「早就聽說葉凡你相貌出眾，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接著又馬上對大傻說：「大傻哥，你這侄子可得看緊點，出門得多帶幾個保鏢。」
「嗯？」大傻看向他。
大佬B笑道：「長得這麼帥，泡妞是不愁，就怕被妞泡啊！」
「哈哈哈哈……」這話正說中大傻的心思，他大笑道：「大佬B，說實話，我還真希望這小子多泡幾個姑娘，越多越好！」
見氣氛正好，大佬B順勢推進今天來的目的：
「那正好！大傻，我今天就是給你送個姑娘過來的。」
說完，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陳浩南。
陳浩南向身後的手下示意。
很快，旁邊的白色麵包車門打開，
一個靚麗的身影從車裡跑出來，雙手被反綁。她想逃，卻發現已被團團圍住，根本跑不掉。
葉凡只看一眼，就認出這女人——
是小結巴。
「你…你…你們別太囂張啊！」
她本來就有點結巴，加上緊張，說話更不利索了。
大佬B沒多理會她，反正她也逃不掉。
他今天來，就是要把事情了結。
於是大佬B說道：「昨天那件事，說到底都是誤會。我們洪興社和你們西貢，一直以來關係都不錯。」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偷了車，害得阿南這麼著急，連道上的規矩都顧不上了。」
「是我這個做大哥的沒管好，我自罰一瓶！」
說完，
大佬B直接拿起一瓶啤酒，一口氣喝光。
這樣的舉動，
已經給足了大傻面子。
按理說，
大傻在西貢雖然有點勢力，
可大佬B是誰？
他可是洪興在銅鑼灣的揸fit人！
論輩分，和大傻算同輩，
但論實力，兩人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能做到這樣低頭，大傻的面子算是給夠了！
「好！」
大傻看到這場景，心裡那點虛榮感徹底滿足了。
他一臉得意，還悄悄朝葉凡使了個眼色。
那表情，葉凡一看就懂，是在問：「葉凡，叔夠不夠意思？」
不過，
和大傻的得意不同，
葉凡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不對勁。
事出反常必有蹊蹺。
大佬B要是真想講和，碰一杯、喝一口，大傻也不會不給面子。
可現在呢？
陳浩南、山雞他們，一人吹了一整瓶，
連大佬B自己也親自下場干瓶。
這裡面，肯定還有別的事！
喝完，
大佬B ** 瓶倒過來，除了幾滴沫，一滴不剩。
「大傻，那輛車是阿南完成社團任務後，蔣先生出錢買的，真的很重要。」
一聽這話，
大傻臉上的得意瞬間沒了。
他沒接話，
心裡嘀咕：「怎麼？又是來要車的？」
大傻臉色一沉，說道：「B哥，話不能這麼說，全港島丟車都來找我大傻，我還用混嗎？」
「再說了……」
「昨天你們的人已經在西貢搜了一遍，親口說沒找到車的。」
大傻這話的意思很明白，
昨天的事已經了結，
車的事，不能再提——
這可是你們洪興的人親口答應的！
他陳浩南不懂道上的規矩，你大佬B難道也不清楚？
還搬出蔣天生來壓我，傳出去看誰更丟臉！
江湖中人，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
在這條道上，許多事沒法白紙黑字寫清楚。
因此……
「信用」二字，
反而比別的行當更講究。
你現在來要車，說不過去吧？
大佬B聽完大傻的話，
心裡一陣無奈。
沒找到車？
他斜眼瞥向大院——
那輛紅色MR2明明就停在院裡。
甚至……
剛才還有人公然開著車，從他們一群人身邊經過。
沒錯，高晉出去辦事回來時，就是那樣明目張胆駛過去的。
但大佬B知道自己理虧，
加上今天是有事相求，只好壓住火氣，
咧嘴笑道：「我知道，偷車的人已經抓到了，跟你大傻無關！」
「那你現在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大傻不耐煩。
大佬B強忍怒氣，解釋：
「我做老大的，總不能小弟拼完命，開了兩天車就得走路或打的吧？」
「我知道你大傻門路廣，什麼車都搞得到。我來找你買車，原價收一輛二手MR2。」
聽見這話，
一直沉默的葉凡深深看了大佬B一眼，
心中暗想：「這大佬B，不簡單。」
原價買二手車……
不得不說，
大佬B確實會當老大。
表面看他吃虧，
實際上，
卻是收買人心的好機會。
難怪陳浩南、山雞他們對大佬B如此忠心。
能坐上堂口揸fit人位子，哪怕外表粗獷如大佬B，也自有心機。
這一招，
既讓陳浩南他們更死心塌地，
又給足大傻面子。
一舉兩得。
「不行……」
只是大傻明顯沒按常理出牌。
他毫不猶豫地搖頭：「我手裡沒有你要的車。」
「大傻！」
自己已經夠給面子了。
又是喝酒，又是原價買。
大佬B自覺已經做足了姿態。
大傻居然還不退讓，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連吸了好幾口氣，大佬B才勉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硬生生在臉上擠出一絲笑。
他說道：「院子裡那輛我看著就不錯，大傻，都是江湖上混的，就當幫個忙。」
「那車不賣，早就送給我侄子了。」
送給葉凡的東西。
還想往回要？
誰來說都沒用！
「沒關係。」
這時，葉凡忽然開口：「想要就讓他們拿回去吧。」
「葉凡……」
大傻以為葉凡是在顧慮自己，立刻說道：「你喜歡就留著，天塌下來，叔給你頂著！」
頂？
拿什麼頂？
大傻和大佬B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真鬧起來，大傻根本扛不住！
可大傻依然毫不猶豫說出這話，自然是有他的底氣。
別忘了，他做走私生意，背後也是有人的。
好歹也算一條財路。
往上頭求一求，洪興社總不至於為了一台小弟的車，就什麼都不顧了吧？
不過……
葉凡還是堅持自己的態度。
倒不是怕洪興社。
而是……
「叔，女人我不喜歡二手的，車也一樣！」
沒錯！
那輛MR2是挺新，陳浩南才買了沒幾天，幾乎和新車沒差別。
可二手終究是二手。
這天，葉凡對大傻坦言：「我不喜歡二手車。」
大傻一愣，撓了撓頭，心裡直呼失策——光想著給侄子弄台車，怎麼就沒想到葉凡不愛二手這回事？對他這種整天和車打交道的人來說，車是不是新的根本不重要，甚至有時候還覺得新車沒磨合好，開起來不順手。
「這事兒確實是叔考慮不周。」大傻爽快認了。
一旁的大佬B立刻笑著接話：「大傻，既然葉凡沒意見，那車的事……」
「你拿去吧。」大傻也不囉嗦。
大佬B拱手道謝，轉頭吩咐陳浩南：「阿南，去車裡拿錢。」又低聲在山雞耳邊交代幾句，山雞隨即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陳浩南提著兩個黑色行李袋回來，往桌上一放，拉開拉鏈——裡面塞得滿滿的都是港幣。
葉凡一看這陣仗，心裡明白：重頭戲來了。這錢，顯然遠遠超過車價。
果然，大佬B拍了拍其中一個袋子說：「大傻，這袋是買車錢，多出來的就當是我手下阿南昨天冒犯，給你賠個不是。」他又拍了拍另一個袋子，「至於這袋……是我有事想請你幫個忙的酬勞。不過這事，得找個由頭才能辦。」
這麼多錢就為幫個忙？大傻心裡沒底，下意識看向葉凡。
「什麼忙？」葉凡直接問道。
大佬B見大傻沒作聲，知道只要葉凡點頭，這事就算成了，於是接著說：「我們查到巴閉之前跑了一趟暹羅，進了批貨。估計那批貨是從西貢進的港島。現在巴閉人沒了，貨應該還在西貢。」
大佬B笑著說道，「大家也都清楚，自從在銅鑼灣做掉了巴閉，靚坤就總說巴閉還欠著他兩千萬。」
「怎麼說都是同門兄弟，我們也沒想到替社團辦事，會搞出這種誤會。」
「所以呢……我們就想彌補一下靚坤的損失。」
「要是能把這批貨找出來，不就能填上靚坤的虧空了嗎？」
「數目多少是一回事，關鍵在於我們有這份心。」
「不過這事得瞞著靚坤，畢竟我們還想給他個驚喜。」
原來是這樣！
這麼回事啊！
雖然大佬B沒有明說，
但從他話里的意思，葉凡已經猜出這批貨是什麼了。
從暹羅運來、價值兩千萬的貨，
還是靚坤和巴閉聯手搞的——
能是什么正經東西？
不就是 ** 嗎？
這根本是同門內鬥！
明白緣由後，
葉凡開口道：「這事，不是不能幫……」
「你答應了？」大佬B喜道。
「不，還沒。」
葉凡搖頭，「既然你有事要西貢幫忙，那西貢也有一件事，需要你出力。」
「你說。」大佬B接話。
葉凡問：「我們要在西貢到處搜，總得有個由頭吧？」
「沒錯。」
「這個由頭，得你們配合。」
「具體怎麼說？」
葉凡提議：「簡單，讓陳浩南開著MR2在西貢多繞幾圈，我們不就有理由全西貢搜他了嗎？」
「就這個？」大佬B一聽，拍胸保證，「沒問題！就這麼說定了！」
葉凡卻搖頭：「沒這麼簡單。」
接著又說：「西貢也是要面子的。事後，你得買輛車，親自送到西貢賠禮！」
「不能偷偷摸摸，場面、聲勢，都要做大！」
錢？
葉凡有信心自己賺。
比起錢，他現在更需要的是把聲勢搞大！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