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抓一個陳浩南，一晚上才拿到577聲望。
要是大佬B親自出面，
那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自己的聲望，絕對會暴漲！
葉凡對家族等級的提升充滿了期待。
在大佬B與葉凡、大傻商議事務的同時，山雞來到了小結巴面前。
「喂！你……你別太囂張！」小結巴強作鎮定，「知不知道我老大是飛鴻哥！」
被一群人圍住的小結巴心裡早就慌了神。走在路上突然被人用袋子蒙住頭，一下車就發現自己被包圍——別說女人，就算是男人遇到這種情況也會害怕。唯一讓她稍感安慰的是，認出自己身處西貢，畢竟前幾天她才來過這裡賣車。
「別廢話！」山雞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就是這個女人偷了陳浩南的車，害得他們後來不得不來西貢找大傻要車，弄得他們既受傷又丟面子。要不是她還有點用，山雞早就動手了。
「喂！」山雞問道，「你到底是不是雛兒？」
一聽這話，小結巴立刻護住身子，警惕地盯著山雞：「你……你要幹嘛？」
「操！問你話就老實說！」山雞故意嚇唬她，「不老實的話，老子就找人輪流跟你『幹活』！」
山雞本來長相就不好惹，心情差的時候臉色更臭。再加上周圍十幾個大漢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小結巴心裡早就亂成一團。聽到山雞的話，她急得快要哭出來。
「大……大哥……」她結結巴巴地求饒，「我……我真不知道那車是你老大的……放過我吧。」
面對小結巴的哀求，山雞隻覺得更加煩躁。
要是昨天他們順利拿回車，心情好的話……
山雞他們當然不會再為難小結巴。
但眼下情況完全不同！
不僅車沒拿回來，還挨了打，丟了面子，最後還得大佬B親自帶錢來重新買車。
這臉簡直丟盡了！
山雞的脾氣也一下子竄了上來。
他一把擼起袖子，惡狠狠地威脅道：「操！問你話就老實答，磨嘰什麼？再不說老子親自檢查！」
「是真的！」
小結巴慌忙解釋：「大哥……我、我是第一次……」
「少騙我！」山雞根本不信，「你這種小太妹，還裝什麼純！」
「是真的！真的！」
情急之下，小結巴只好全盤托出：「大哥……我只是個偷車的……不是做那種的。而且我眼光高，看不上那些混混，所以……」
她本來就口吃，一著急更說不清楚，眼淚都快掉下來：「大、大哥……我真的……」
看她嚇成這樣，山雞心裡才信了幾分。
他最後警告道：「小結巴，你要是敢騙我，飛鴻也保不住你！」
「是真的！」小結巴用力點頭。
再三確認後，山雞終於打消了疑慮。
「算你走運！」
他隨後說道：「想活命就跟我來！」
山雞指了指葉凡，「看見那邊坐的年輕人沒？」
「看、看見了。」小結巴小聲回答。
「聽著，就一句話：今天他要是肯留你，你就能活；要是不肯……」
山雞壞笑著環視周圍，「這裡有多少人，你也看到了。」
小結巴連連點頭，像搗蒜一樣：「明、明白了，大哥……」
交代完，山雞就帶著小結巴走了過去。
此時，葉凡已經大致說完了他的計劃。
其實計劃並不複雜——
讓陳浩南開車在西貢轉，再讓大傻的人滿西貢找。
表面上是找人，實際上是在各勢力的倉庫附近轉悠。
只限今日搜尋。
明日，大佬B會再次登門。
他將購置一輛新車，高調前來賠罪。
葉凡承諾會全力追查，絕不敷衍。
而大佬B要付出的，除了車，還有臉面。
沒錯，就是臉面！
身為洪興社銅鑼灣揸fit人，他若公開道歉，必成江湖大事。
葉凡要的，正是這場轟動。
眼下就看大佬B是否豁得出去。
「行！」
大佬B猶豫片刻，咬牙應下。
但他強調：「說清楚，是我大佬B個人道歉，不是洪興社！」
葉凡自然沒有反對。
他分得清輕重——
用大佬B的名義尚可，
若抬出洪興社，只怕自己活不長久。
剛談妥，山雞帶著小結巴走來。
「B哥。」
大佬B問：「怎麼樣了？」
山雞低聲回報確認的情況。
大佬B追問：「你確定？」
山雞答：「嚇唬好幾回，沒改口，應該沒錯。」
大佬B這才稍安。
隨後他說：「好，那就照葉凡說的辦。」
「另外，這女的，」他指向小結巴，
「就是她惹出銅鑼灣和西貢的誤會。」
「我打聽過，她是洪樂社飛鴻的人。」
「特地帶她來，就是為了化解我們兩邊的誤會。」
「我們先撤，人留給你們處理，飛鴻那邊由我們銅鑼灣扛！」
言罷，大佬B抱了抱拳，「告辭！」
隨即領人離去。
陳浩南依計行事，開走那輛紅色MR2，在西貢一帶漫無目的地轉悠。
被留下的小結巴，此刻默默注視著葉凡。
當葉凡看向她時，她忽然臉頰泛紅，羞澀地別過臉去。
「這……」
「什麼意思？」
葉凡心裡嘀咕。
自己怎麼看都像個正人君子吧？
她這副羞答答的模樣……
倒像是我在調戲她似的！
也難怪小結巴會這樣反應。
剛才山雞一再追問她是否未經人事，還說要把她留給一個年輕人。
要是那年輕人不收，接下來就得面對十幾個大漢。
話說到這份上，再傻也明白要發生什麼了。
遠處時她沒看清，加上當時心慌意亂，哪顧得上細看。
那時小結巴只能暫且應下，盤算著找機會溜走。
她確實沒說謊！
別看她一副小太妹打扮，混跡江湖。
可那種事她真沒經歷過。
普通馬仔她看不上，一般老大她又覺得不怎樣。
那些厲害的大佬年紀又太大。
有潛力的，她又遇不到。
說白了，挑來挑去，最後什麼也沒撈著。
再加上她的社團規模小，確實專做偷車行當。
沒有那些風月場所、賭檔之類的。
陰差陽錯，她竟真的一直保持著清白之身在江湖上混。
可是……
走近之後，小結巴心裡漸漸驚訝起來。
「天吶！」
「太帥了吧！」
當看清葉凡的長相後，小結巴心裡忽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比電視上的天王明星還要英俊。
而且，從剛才大佬B對他客客氣氣的態度來看，他顯然也是有點名氣的。
這不正是她一直在尋找的潛力股嗎？
「我願意！」
「我太願意了！」
在江湖上，想遇到一個既年輕帥氣、又是十足潛力股的人，實在太難了。
簡直是可遇不可求！
剛才她還想著先答應下來，找機會再逃。
現在卻慶幸自己答應得及時。
接下來一定要抓住這個年輕人的心，留在他身邊——這樣她就翻身了！
大傻看著大佬B離開，又看了看留下來的小結巴，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自然看得出來，大佬B留下小結巴是什麼意思。
「咳咳……」大傻清了清嗓子，站起身來拍了拍葉凡的肩膀。
「葉凡啊，叔去吃早飯了，吃完還得安排人找陳浩南，估計一整天都不回來，你慢慢玩。」
說完，不等葉凡回話，他就徑直走了。
邊走還邊低聲自語：「太好了，開枝散葉，開枝散葉啊！」
不過……大傻忘了，他那大嗓門就算壓低聲音，也清清楚楚傳進了小結巴和葉凡耳里。
聽得小結巴臉頰一紅，更不好意思了。
「……」
葉凡只能無奈地看著大傻離去的背影。
還真沒見過這樣當叔叔的。
「過來吧。」葉凡說道。
「好……好的……」
小結巴扭扭捏捏地走到葉凡身邊，一屁股坐到他腿上。
「大……大哥……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說著，她就把頭靠向葉凡的胸口。
「溫柔點……我……我還是第一次……」
靠！
葉凡無語地張了張嘴。
他叫她過來，只是想幫她解開手上綁的繩子而已。
可現在這情形……
這跟自己要做的事，根本不是 ** 事啊！
眼前的小結巴，不得不說——
講話確實有點結巴。
但身材和相貌，確實出眾。
人家都主動到這一步了，再推辭就太不男人了。
葉凡的原則一向是：不強迫。
現在小結巴主動投懷送抱，加上樣貌身材都好，葉凡也就接受了。
他一把將她公主抱起，轉身上樓回房。
……
……
西貢。
一間屋子裡，幾個昨天還是混混的年輕人圍坐一圈。
茶几上堆滿啤酒瓶和花生殼。
「靠！那個凡哥真是厲害啊！」
「可不是嘛！昨天我都看呆了，幾秒就放倒四五個人！」
「要是能跟這樣的大哥就好了。」
「看大傻那態度，凡哥回來估計是接班的。」
「那我們說不定有機會！」
「真要跟了這麼強的大哥，出名還不是遲早的事！」
……
江湖上混的人，對身手好的多少都有點崇拜。
昨天見識過葉凡的身手後，不少人心裡都盼著能跟他。
正聊得起勁，一個同伴提著啤酒從外面衝進來：
「大消息！最新消息！」
「什麼事？」眾人齊聲問。
那人把啤酒往桌上一放，說道：「我剛剛下樓買酒，看到那輛紅色MR2了。」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凡哥，正想上去打招呼，結果車開走了。」
「切……」大家一陣噓聲。
「這算什麼大消息？」
「就是，你去打招呼，人家也得理你啊！」
那人急著說：「別急，聽我說完啊！」
「那輛紅色MR2才開走不到半分鐘，大傻哥的人就追過去了。」
「還特意停下來問我有沒有見到那輛MR2！」
「這才聽說，今天陳浩南居然趁著大佬B和大傻談和的時候，偷偷把車開走了！」
一聽這話，
眾人頓時罵聲一片。
「**！陳浩南這麼狗的嗎？」
「媽的，這也太沒道義了吧？」
「就是啊，昨天明明說好了事情到此為止，今天還來這一手，太不是人了！」
要是大佬B親自出面，
那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自己的聲望，絕對會暴漲！
葉凡對家族等級的提升充滿了期待。
在大佬B與葉凡、大傻商議事務的同時，山雞來到了小結巴面前。
「喂！你……你別太囂張！」小結巴強作鎮定，「知不知道我老大是飛鴻哥！」
被一群人圍住的小結巴心裡早就慌了神。走在路上突然被人用袋子蒙住頭，一下車就發現自己被包圍——別說女人，就算是男人遇到這種情況也會害怕。唯一讓她稍感安慰的是，認出自己身處西貢，畢竟前幾天她才來過這裡賣車。
「別廢話！」山雞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就是這個女人偷了陳浩南的車，害得他們後來不得不來西貢找大傻要車，弄得他們既受傷又丟面子。要不是她還有點用，山雞早就動手了。
「喂！」山雞問道，「你到底是不是雛兒？」
一聽這話，小結巴立刻護住身子，警惕地盯著山雞：「你……你要幹嘛？」
「操！問你話就老實說！」山雞故意嚇唬她，「不老實的話，老子就找人輪流跟你『幹活』！」
山雞本來長相就不好惹，心情差的時候臉色更臭。再加上周圍十幾個大漢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小結巴心裡早就亂成一團。聽到山雞的話，她急得快要哭出來。
「大……大哥……」她結結巴巴地求饒，「我……我真不知道那車是你老大的……放過我吧。」
面對小結巴的哀求，山雞隻覺得更加煩躁。
要是昨天他們順利拿回車，心情好的話……
山雞他們當然不會再為難小結巴。
但眼下情況完全不同！
不僅車沒拿回來，還挨了打，丟了面子，最後還得大佬B親自帶錢來重新買車。
這臉簡直丟盡了！
山雞的脾氣也一下子竄了上來。
他一把擼起袖子，惡狠狠地威脅道：「操！問你話就老實答，磨嘰什麼？再不說老子親自檢查！」
「是真的！」
小結巴慌忙解釋：「大哥……我、我是第一次……」
「少騙我！」山雞根本不信，「你這種小太妹，還裝什麼純！」
「是真的！真的！」
情急之下，小結巴只好全盤托出：「大哥……我只是個偷車的……不是做那種的。而且我眼光高，看不上那些混混，所以……」
她本來就口吃，一著急更說不清楚，眼淚都快掉下來：「大、大哥……我真的……」
看她嚇成這樣，山雞心裡才信了幾分。
他最後警告道：「小結巴，你要是敢騙我，飛鴻也保不住你！」
「是真的！」小結巴用力點頭。
再三確認後，山雞終於打消了疑慮。
「算你走運！」
他隨後說道：「想活命就跟我來！」
山雞指了指葉凡，「看見那邊坐的年輕人沒？」
「看、看見了。」小結巴小聲回答。
「聽著，就一句話：今天他要是肯留你，你就能活；要是不肯……」
山雞壞笑著環視周圍，「這裡有多少人，你也看到了。」
小結巴連連點頭，像搗蒜一樣：「明、明白了，大哥……」
交代完，山雞就帶著小結巴走了過去。
此時，葉凡已經大致說完了他的計劃。
其實計劃並不複雜——
讓陳浩南開車在西貢轉，再讓大傻的人滿西貢找。
表面上是找人，實際上是在各勢力的倉庫附近轉悠。
只限今日搜尋。
明日，大佬B會再次登門。
他將購置一輛新車，高調前來賠罪。
葉凡承諾會全力追查，絕不敷衍。
而大佬B要付出的，除了車，還有臉面。
沒錯，就是臉面！
身為洪興社銅鑼灣揸fit人，他若公開道歉，必成江湖大事。
葉凡要的，正是這場轟動。
眼下就看大佬B是否豁得出去。
「行！」
大佬B猶豫片刻，咬牙應下。
但他強調：「說清楚，是我大佬B個人道歉，不是洪興社！」
葉凡自然沒有反對。
他分得清輕重——
用大佬B的名義尚可，
若抬出洪興社，只怕自己活不長久。
剛談妥，山雞帶著小結巴走來。
「B哥。」
大佬B問：「怎麼樣了？」
山雞低聲回報確認的情況。
大佬B追問：「你確定？」
山雞答：「嚇唬好幾回，沒改口，應該沒錯。」
大佬B這才稍安。
隨後他說：「好，那就照葉凡說的辦。」
「另外，這女的，」他指向小結巴，
「就是她惹出銅鑼灣和西貢的誤會。」
「我打聽過，她是洪樂社飛鴻的人。」
「特地帶她來，就是為了化解我們兩邊的誤會。」
「我們先撤，人留給你們處理，飛鴻那邊由我們銅鑼灣扛！」
言罷，大佬B抱了抱拳，「告辭！」
隨即領人離去。
陳浩南依計行事，開走那輛紅色MR2，在西貢一帶漫無目的地轉悠。
被留下的小結巴，此刻默默注視著葉凡。
當葉凡看向她時，她忽然臉頰泛紅，羞澀地別過臉去。
「這……」
「什麼意思？」
葉凡心裡嘀咕。
自己怎麼看都像個正人君子吧？
她這副羞答答的模樣……
倒像是我在調戲她似的！
也難怪小結巴會這樣反應。
剛才山雞一再追問她是否未經人事，還說要把她留給一個年輕人。
要是那年輕人不收，接下來就得面對十幾個大漢。
話說到這份上，再傻也明白要發生什麼了。
遠處時她沒看清，加上當時心慌意亂，哪顧得上細看。
那時小結巴只能暫且應下，盤算著找機會溜走。
她確實沒說謊！
別看她一副小太妹打扮，混跡江湖。
可那種事她真沒經歷過。
普通馬仔她看不上，一般老大她又覺得不怎樣。
那些厲害的大佬年紀又太大。
有潛力的，她又遇不到。
說白了，挑來挑去，最後什麼也沒撈著。
再加上她的社團規模小，確實專做偷車行當。
沒有那些風月場所、賭檔之類的。
陰差陽錯，她竟真的一直保持著清白之身在江湖上混。
可是……
走近之後，小結巴心裡漸漸驚訝起來。
「天吶！」
「太帥了吧！」
當看清葉凡的長相後，小結巴心裡忽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比電視上的天王明星還要英俊。
而且，從剛才大佬B對他客客氣氣的態度來看，他顯然也是有點名氣的。
這不正是她一直在尋找的潛力股嗎？
「我願意！」
「我太願意了！」
在江湖上，想遇到一個既年輕帥氣、又是十足潛力股的人，實在太難了。
簡直是可遇不可求！
剛才她還想著先答應下來，找機會再逃。
現在卻慶幸自己答應得及時。
接下來一定要抓住這個年輕人的心，留在他身邊——這樣她就翻身了！
大傻看著大佬B離開，又看了看留下來的小結巴，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自然看得出來，大佬B留下小結巴是什麼意思。
「咳咳……」大傻清了清嗓子，站起身來拍了拍葉凡的肩膀。
「葉凡啊，叔去吃早飯了，吃完還得安排人找陳浩南，估計一整天都不回來，你慢慢玩。」
說完，不等葉凡回話，他就徑直走了。
邊走還邊低聲自語：「太好了，開枝散葉，開枝散葉啊！」
不過……大傻忘了，他那大嗓門就算壓低聲音，也清清楚楚傳進了小結巴和葉凡耳里。
聽得小結巴臉頰一紅，更不好意思了。
「……」
葉凡只能無奈地看著大傻離去的背影。
還真沒見過這樣當叔叔的。
「過來吧。」葉凡說道。
「好……好的……」
小結巴扭扭捏捏地走到葉凡身邊，一屁股坐到他腿上。
「大……大哥……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說著，她就把頭靠向葉凡的胸口。
「溫柔點……我……我還是第一次……」
靠！
葉凡無語地張了張嘴。
他叫她過來，只是想幫她解開手上綁的繩子而已。
可現在這情形……
這跟自己要做的事，根本不是 ** 事啊！
眼前的小結巴，不得不說——
講話確實有點結巴。
但身材和相貌，確實出眾。
人家都主動到這一步了，再推辭就太不男人了。
葉凡的原則一向是：不強迫。
現在小結巴主動投懷送抱，加上樣貌身材都好，葉凡也就接受了。
他一把將她公主抱起，轉身上樓回房。
……
……
西貢。
一間屋子裡，幾個昨天還是混混的年輕人圍坐一圈。
茶几上堆滿啤酒瓶和花生殼。
「靠！那個凡哥真是厲害啊！」
「可不是嘛！昨天我都看呆了，幾秒就放倒四五個人！」
「要是能跟這樣的大哥就好了。」
「看大傻那態度，凡哥回來估計是接班的。」
「那我們說不定有機會！」
「真要跟了這麼強的大哥，出名還不是遲早的事！」
……
江湖上混的人，對身手好的多少都有點崇拜。
昨天見識過葉凡的身手後，不少人心裡都盼著能跟他。
正聊得起勁，一個同伴提著啤酒從外面衝進來：
「大消息！最新消息！」
「什麼事？」眾人齊聲問。
那人把啤酒往桌上一放，說道：「我剛剛下樓買酒，看到那輛紅色MR2了。」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凡哥，正想上去打招呼，結果車開走了。」
「切……」大家一陣噓聲。
「這算什麼大消息？」
「就是，你去打招呼，人家也得理你啊！」
那人急著說：「別急，聽我說完啊！」
「那輛紅色MR2才開走不到半分鐘，大傻哥的人就追過去了。」
「還特意停下來問我有沒有見到那輛MR2！」
「這才聽說，今天陳浩南居然趁著大佬B和大傻談和的時候，偷偷把車開走了！」
一聽這話，
眾人頓時罵聲一片。
「**！陳浩南這麼狗的嗎？」
「媽的，這也太沒道義了吧？」
「就是啊，昨天明明說好了事情到此為止，今天還來這一手，太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