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他還是說：「這事不強迫你。我也不瞞你，這是蔣先生提議的。」
「你也知道，你那輛車是完成社團任務才有錢買的。」
「任務完成之後，有人就不爽了唄。」
任務就是 ** 巴閉。
這是蔣天生下達給大佬B，再由大佬B指派陳浩南等人執行的工作。
然而，巴閉還欠著靚坤整整兩千萬。
所以靚坤對銅鑼灣這個堂口懷恨在心。
「我才不怕靚坤！」陳浩南直接說道。
他們這幫人從小就和靚坤不對付。
「我知道你不怕。」
「可這裡面有個大問題！」
說到這，大佬B停住了話，謹慎地站起來，打開病房門朝走廊看了一眼。
確認沒問題後，才重新回到房間。
他壓低聲音，小聲說道：「之前我們還想不通，靚坤怎麼會那麼好心借給巴閉兩千萬。」
「後來蔣先生派人查了，那兩千萬根本不是錢，而是一批從暹羅來的貨！」
暹羅？
要說從暹羅來的貨，還值兩千萬——
那絕不是正經東西。
最有可能的，就是毒品！
「B哥，難道……」陳浩南瞪大眼睛，幾乎要喊出來。
洪興是蔣家蔣震在碼頭上創立的。
屬於洪門分支。
從那時起，蔣震就立下規矩：洪興的人，不准碰毒品！
誰壞了規矩，就逐出社團，人人可誅！
要是靚坤真敢沾毒品——
那他死定了！
「噓！」大佬B沒等陳浩南說完，就捂住他的嘴，不讓後面的話說出口。
隔牆有耳。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陳浩南的猜測。
「洪興雖然有十二個堂口，但其中三個實力最強。」
「一個就是我們銅鑼灣。」
「我們背後一直有蔣先生支持，資源最多，自然兵強馬壯。」
「還有一個，是尖沙咀的太子。」
「太子背後是誰我不清楚，但蔣先生提過，說他是蔣家的人，很可能也是蔣先生在背後扶持的。」
「最後一個，就是靚坤了！」
大佬B的眼神里充滿了毫不遮掩的厭惡。
「他背後根本沒人撐腰，卻有那麼多的錢壯大勢力，現在甚至比我們銅鑼灣還要強！
他憑什麼？
就靠每天拍的那幾部 ** ？」
「蔣先生早就覺得靚坤不對勁，只是一直沒證據。
這次巴閉一死，靚坤自己說漏了嘴。
蔣先生查過，巴閉死前見過靚坤，第二天就去了暹羅。
那兩千萬，肯定是麵粉生意！」
陳浩南仍有些不解：「B哥，那這和西貢有什麼關係？」
「這是蔣先生的推測，」大佬B繼續說，「你想想，整個港島能走貨的地方有哪些？
首先屯門不行，那是咱們洪興的地盤，靚坤不敢動。
元朗由東星控制，其他地方也被和聯勝和倪家分了。
只有西貢最亂、什麼人都有。
靚坤要走麵粉，從西貢上岸最隱蔽，不容易被人發現。」
「現在巴閉死了，那兩千萬的貨，一定還藏在西貢的某個地方。」
大佬B伸手拍了拍陳浩南的肩膀。
「大傻在外面雖然不算什麼，但在西貢，他是地頭蛇。
我們要找那批貨，只能靠大傻的人幫忙。
所以這一次，恐怕要委屈你了。」
事實上，靚坤崛起太快，早就讓蔣天生起疑。
起初蔣天生還以為他背後有金主。
可漸漸地，不只蔣天生，其他堂口的老大也明白了——
靚坤根本沒有靠山！
他發展這麼快，肯定是壞了社團規矩，偷偷賣麵粉。
但等大家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靚坤的勢力已經太大。
想要動他，必須拿出證據才行！
只要有真憑實據，蔣天生就能搬出社團規矩來處置。
到了那個時候…
靚坤手下的馬仔，必然四散！
可一直以來，苦於沒有證據。
而現在…
巴閉一死，靚坤失言，終於讓蔣天生抓住了把柄。
只要抓住這個機會，靚坤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至少得面對整個洪興社的圍攻。
群起而攻！
他靚坤再厲害，也只能亡命天涯！
如今的關鍵，就在西貢大傻身上了！
「原來是這樣…」
聽完大佬B的話，陳浩南總算徹底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確實，
如果情況真是這樣，
那眼下只有一條路可走：
道歉，並請西貢大傻幫忙。
洪興社的人絕不能出面，
一旦他們出面，勢必引起靚坤的警覺。
尤其是銅鑼灣的人更不能動。
雖然同屬洪興社門下，
但誰都知道，靚坤和銅鑼灣這邊素來不對付。
大佬B拍著陳浩南的肩膀寬慰：
「這件事，你別太有壓力。」
「我不逼你去道歉。」
「同樣…」
「蔣先生也說了，他不強迫你，全看你自己意思。」
話說到這個份上，
雖說是不逼他、讓他自己決定，
但誰都清楚，眼下唯一的路就是去求西貢大傻原諒。
如果陳浩南不去，
那他這輩子就別想再出頭。
相反…
如果陳浩南去道了歉，等靚坤垮台，他陳浩南也算立下頭功。
要付出的代價，是可能一輩子被人笑話。
明白原委後，陳浩南沒有太多猶豫，
立即說道：「B哥，我知道該怎麼做，明天我就帶人去西貢找大傻道歉。」
「唉…」
大佬B有些感慨：「委屈你了。」
陳浩南勉強一笑：「不委屈，都是為社團做事。」
...
第二天一早，高晉便開著那輛紅色MR2出了門。
前一天，葉凡已經向他交代過，要以葉氏為名頭，註冊幾家公司。
此時，葉凡正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
桌上攤開一張港島地圖。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發出「噠噠」的輕響。
他先看了一眼自己的聲望值。
【港島葉家，等級1級，升級所需577/1000】
僅僅一夜之間。
聲望值便從零漲到了577點。
看來是昨天教訓陳浩南、山雞一行人的消息傳開了。
不過…
如今的陳浩南幾人，名氣終究有限。
不過是大佬B手下的頭馬罷了。
連紅棍都算不上。
再加上他們這次也只帶了四五個人，並非領著銅鑼灣大隊人馬殺進西貢。
此事也就在底層混混間掀起些議論而已。
所以聲望漲幅並不算太大。
查看完聲望點後，葉凡完成了當日的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特殊物品：效率卡片。】
【效率卡片：使用後一周內，可使100名工人精神飽滿，工作效率翻倍。】
「這卡片不錯！」
看著效率卡片的說明，葉凡心中頗為滿意。
雖然目前手下沒有工廠，暫時用不上。
但——
這張卡片對他接下來的計劃，卻大有助益。
西貢大傻最拿手的是什麼？
走私！
在西貢這一帶。
從官府內部，到交通線，再到海關環節，大傻早已打通了所有關係。
據昨日了解。
大傻一方面在港島收車，轉賣到韓國或日本。
另一方面，又從那邊採購一些水貨運回港島。
用對岸流行的說法，這就是「倒爺」的營生。
不同之處在於——
對岸的倒爺，多在各地之間倒騰日用物資。
而大傻，做的則是跨國走私車的買賣。
生意做得這麼大。
可大傻手下卻只養了五十多號人。
這實在不合常理。
葉凡昨夜私下問過大傻。
「叔，你既然是西貢最大的走私商，按理說應該賺得盆滿缽滿才對啊！」
大傻當時醉醺醺地拉著他的手，嚷道：「賺什麼大錢！真正撈錢的都是上邊那些說洋文的，我在前頭拼死拼活，也就分點零頭罷了。」
聽了這話，葉凡徹底明白了——大傻不過是擺在明面上的棋子，真正掌控局面的，是背後那些不列顛人。
這一點，葉凡並不意外。早在美國時他就猜想，不列顛人之所以動四大探長，無非是眼紅利益。與其讓別人把錢賺走，不如自己來賺。大傻的話，正好印證了他的猜測。
不過，對葉凡來說，這反而是個機會。雖然走私車輛的錢大多要上交打點，但留在他手上的，是一條已經成熟的走私路線。只要他能開發其他走私貨品，就等於純賺——不用再費心開拓路線，這就是他的優勢。
一條現成的走私路線擺在眼前，不利用才是真傻。
「走私……倒是可以拿來快速積累第一桶金。」
葉凡很快打定主意。他的眼光並不局限在港島地圖上，而是望向對岸。隨著經濟改革與市場逐漸開放，對岸已開始出現供過於求的苗頭。
若是在後世，多餘產能大可通過外貿消化。但在剛剛開放的此時，外貿仍只是少數人能做的生意。供過於求的後果，就是工廠貨物積壓、工資發不出來……
如今北方仍有工廠和煤礦可供開採，能源無憂，被視為鐵飯碗。
然而葉凡清楚，待到資源耗盡，九十年代的北方同樣難逃下崗潮。
但眼下，問題主要集中在南方。
此時的南方與北方截然不同。
服裝、鞋類等商品並非人人都會頻繁購買，這些工廠的日子已經變得緊巴巴的。
當然，他們的款式葉凡也看不上。
他打算做的，是仿品。
大傻走的路線是哪裡？
是韓國、日本這些國家。
不得不承認，這個年代這些國家經濟發展確實較好。
既然如此，何不仿製一些香奈兒、迪奧等奢侈品，順勢銷往那邊？肯定能賣出去。
要知道，這個時代對岸的工人並非簡單流水線作業，手上都有真功夫。
仿製出來，根本不在話下。
正計劃著，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葉凡說道。
隨後高晉走進房間，匯報：「公司已經買好了，下午有人會把資料送來。」
「還有，昨天洪興社的人來了，現在正在樓下和你叔見面。」
陳浩南他們來了？
聽到這，葉凡收起面前的地圖，和高晉一起下了樓。
樓下碼頭邊，大傻仍坐在昨天的座位上，陳浩南正拿著酒瓶猛灌。
而坐在大傻對面的，正是銅鑼灣揸fit人——大佬B。
葉凡自然地拉開椅子坐下。
「叔，怎麼回事？」
「你也知道，你那輛車是完成社團任務才有錢買的。」
「任務完成之後，有人就不爽了唄。」
任務就是 ** 巴閉。
這是蔣天生下達給大佬B，再由大佬B指派陳浩南等人執行的工作。
然而，巴閉還欠著靚坤整整兩千萬。
所以靚坤對銅鑼灣這個堂口懷恨在心。
「我才不怕靚坤！」陳浩南直接說道。
他們這幫人從小就和靚坤不對付。
「我知道你不怕。」
「可這裡面有個大問題！」
說到這，大佬B停住了話，謹慎地站起來，打開病房門朝走廊看了一眼。
確認沒問題後，才重新回到房間。
他壓低聲音，小聲說道：「之前我們還想不通，靚坤怎麼會那麼好心借給巴閉兩千萬。」
「後來蔣先生派人查了，那兩千萬根本不是錢，而是一批從暹羅來的貨！」
暹羅？
要說從暹羅來的貨，還值兩千萬——
那絕不是正經東西。
最有可能的，就是毒品！
「B哥，難道……」陳浩南瞪大眼睛，幾乎要喊出來。
洪興是蔣家蔣震在碼頭上創立的。
屬於洪門分支。
從那時起，蔣震就立下規矩：洪興的人，不准碰毒品！
誰壞了規矩，就逐出社團，人人可誅！
要是靚坤真敢沾毒品——
那他死定了！
「噓！」大佬B沒等陳浩南說完，就捂住他的嘴，不讓後面的話說出口。
隔牆有耳。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陳浩南的猜測。
「洪興雖然有十二個堂口，但其中三個實力最強。」
「一個就是我們銅鑼灣。」
「我們背後一直有蔣先生支持，資源最多，自然兵強馬壯。」
「還有一個，是尖沙咀的太子。」
「太子背後是誰我不清楚，但蔣先生提過，說他是蔣家的人，很可能也是蔣先生在背後扶持的。」
「最後一個，就是靚坤了！」
大佬B的眼神里充滿了毫不遮掩的厭惡。
「他背後根本沒人撐腰，卻有那麼多的錢壯大勢力，現在甚至比我們銅鑼灣還要強！
他憑什麼？
就靠每天拍的那幾部 ** ？」
「蔣先生早就覺得靚坤不對勁，只是一直沒證據。
這次巴閉一死，靚坤自己說漏了嘴。
蔣先生查過，巴閉死前見過靚坤，第二天就去了暹羅。
那兩千萬，肯定是麵粉生意！」
陳浩南仍有些不解：「B哥，那這和西貢有什麼關係？」
「這是蔣先生的推測，」大佬B繼續說，「你想想，整個港島能走貨的地方有哪些？
首先屯門不行，那是咱們洪興的地盤，靚坤不敢動。
元朗由東星控制，其他地方也被和聯勝和倪家分了。
只有西貢最亂、什麼人都有。
靚坤要走麵粉，從西貢上岸最隱蔽，不容易被人發現。」
「現在巴閉死了，那兩千萬的貨，一定還藏在西貢的某個地方。」
大佬B伸手拍了拍陳浩南的肩膀。
「大傻在外面雖然不算什麼，但在西貢，他是地頭蛇。
我們要找那批貨，只能靠大傻的人幫忙。
所以這一次，恐怕要委屈你了。」
事實上，靚坤崛起太快，早就讓蔣天生起疑。
起初蔣天生還以為他背後有金主。
可漸漸地，不只蔣天生，其他堂口的老大也明白了——
靚坤根本沒有靠山！
他發展這麼快，肯定是壞了社團規矩，偷偷賣麵粉。
但等大家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靚坤的勢力已經太大。
想要動他，必須拿出證據才行！
只要有真憑實據，蔣天生就能搬出社團規矩來處置。
到了那個時候…
靚坤手下的馬仔，必然四散！
可一直以來，苦於沒有證據。
而現在…
巴閉一死，靚坤失言，終於讓蔣天生抓住了把柄。
只要抓住這個機會，靚坤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至少得面對整個洪興社的圍攻。
群起而攻！
他靚坤再厲害，也只能亡命天涯！
如今的關鍵，就在西貢大傻身上了！
「原來是這樣…」
聽完大佬B的話，陳浩南總算徹底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確實，
如果情況真是這樣，
那眼下只有一條路可走：
道歉，並請西貢大傻幫忙。
洪興社的人絕不能出面，
一旦他們出面，勢必引起靚坤的警覺。
尤其是銅鑼灣的人更不能動。
雖然同屬洪興社門下，
但誰都知道，靚坤和銅鑼灣這邊素來不對付。
大佬B拍著陳浩南的肩膀寬慰：
「這件事，你別太有壓力。」
「我不逼你去道歉。」
「同樣…」
「蔣先生也說了，他不強迫你，全看你自己意思。」
話說到這個份上，
雖說是不逼他、讓他自己決定，
但誰都清楚，眼下唯一的路就是去求西貢大傻原諒。
如果陳浩南不去，
那他這輩子就別想再出頭。
相反…
如果陳浩南去道了歉，等靚坤垮台，他陳浩南也算立下頭功。
要付出的代價，是可能一輩子被人笑話。
明白原委後，陳浩南沒有太多猶豫，
立即說道：「B哥，我知道該怎麼做，明天我就帶人去西貢找大傻道歉。」
「唉…」
大佬B有些感慨：「委屈你了。」
陳浩南勉強一笑：「不委屈，都是為社團做事。」
...
第二天一早，高晉便開著那輛紅色MR2出了門。
前一天，葉凡已經向他交代過，要以葉氏為名頭，註冊幾家公司。
此時，葉凡正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
桌上攤開一張港島地圖。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發出「噠噠」的輕響。
他先看了一眼自己的聲望值。
【港島葉家，等級1級，升級所需577/1000】
僅僅一夜之間。
聲望值便從零漲到了577點。
看來是昨天教訓陳浩南、山雞一行人的消息傳開了。
不過…
如今的陳浩南幾人，名氣終究有限。
不過是大佬B手下的頭馬罷了。
連紅棍都算不上。
再加上他們這次也只帶了四五個人，並非領著銅鑼灣大隊人馬殺進西貢。
此事也就在底層混混間掀起些議論而已。
所以聲望漲幅並不算太大。
查看完聲望點後，葉凡完成了當日的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特殊物品：效率卡片。】
【效率卡片：使用後一周內，可使100名工人精神飽滿，工作效率翻倍。】
「這卡片不錯！」
看著效率卡片的說明，葉凡心中頗為滿意。
雖然目前手下沒有工廠，暫時用不上。
但——
這張卡片對他接下來的計劃，卻大有助益。
西貢大傻最拿手的是什麼？
走私！
在西貢這一帶。
從官府內部，到交通線，再到海關環節，大傻早已打通了所有關係。
據昨日了解。
大傻一方面在港島收車，轉賣到韓國或日本。
另一方面，又從那邊採購一些水貨運回港島。
用對岸流行的說法，這就是「倒爺」的營生。
不同之處在於——
對岸的倒爺，多在各地之間倒騰日用物資。
而大傻，做的則是跨國走私車的買賣。
生意做得這麼大。
可大傻手下卻只養了五十多號人。
這實在不合常理。
葉凡昨夜私下問過大傻。
「叔，你既然是西貢最大的走私商，按理說應該賺得盆滿缽滿才對啊！」
大傻當時醉醺醺地拉著他的手，嚷道：「賺什麼大錢！真正撈錢的都是上邊那些說洋文的，我在前頭拼死拼活，也就分點零頭罷了。」
聽了這話，葉凡徹底明白了——大傻不過是擺在明面上的棋子，真正掌控局面的，是背後那些不列顛人。
這一點，葉凡並不意外。早在美國時他就猜想，不列顛人之所以動四大探長，無非是眼紅利益。與其讓別人把錢賺走，不如自己來賺。大傻的話，正好印證了他的猜測。
不過，對葉凡來說，這反而是個機會。雖然走私車輛的錢大多要上交打點，但留在他手上的，是一條已經成熟的走私路線。只要他能開發其他走私貨品，就等於純賺——不用再費心開拓路線，這就是他的優勢。
一條現成的走私路線擺在眼前，不利用才是真傻。
「走私……倒是可以拿來快速積累第一桶金。」
葉凡很快打定主意。他的眼光並不局限在港島地圖上，而是望向對岸。隨著經濟改革與市場逐漸開放，對岸已開始出現供過於求的苗頭。
若是在後世，多餘產能大可通過外貿消化。但在剛剛開放的此時，外貿仍只是少數人能做的生意。供過於求的後果，就是工廠貨物積壓、工資發不出來……
如今北方仍有工廠和煤礦可供開採，能源無憂，被視為鐵飯碗。
然而葉凡清楚，待到資源耗盡，九十年代的北方同樣難逃下崗潮。
但眼下，問題主要集中在南方。
此時的南方與北方截然不同。
服裝、鞋類等商品並非人人都會頻繁購買，這些工廠的日子已經變得緊巴巴的。
當然，他們的款式葉凡也看不上。
他打算做的，是仿品。
大傻走的路線是哪裡？
是韓國、日本這些國家。
不得不承認，這個年代這些國家經濟發展確實較好。
既然如此，何不仿製一些香奈兒、迪奧等奢侈品，順勢銷往那邊？肯定能賣出去。
要知道，這個時代對岸的工人並非簡單流水線作業，手上都有真功夫。
仿製出來，根本不在話下。
正計劃著，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葉凡說道。
隨後高晉走進房間，匯報：「公司已經買好了，下午有人會把資料送來。」
「還有，昨天洪興社的人來了，現在正在樓下和你叔見面。」
陳浩南他們來了？
聽到這，葉凡收起面前的地圖，和高晉一起下了樓。
樓下碼頭邊，大傻仍坐在昨天的座位上，陳浩南正拿著酒瓶猛灌。
而坐在大傻對面的，正是銅鑼灣揸fit人——大佬B。
葉凡自然地拉開椅子坐下。
「叔，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