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一旁，大傻帶著幾分好奇問道：「葉凡，這次回來，有沒有想好要做什麼？」
這話並非隨口一問。大傻在港島的走私車行當里打拼了大半輩子，膝下並無子女，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這個侄子了。
因此，問話時，緊張的大傻不自覺地咧嘴笑了笑，問道：「要不要接叔的班？你也看到底下那些弟兄了，那都是叔的人。只要你點個頭，以後他們就都聽你的。叔敢保證，往後在西貢，沒誰敢輕易動你！」
接班？
對於這一點，葉凡內心並不抗拒。
和洪興社、東星社那樣的社團不同，那些是有正式招牌的。
而大傻只是報自己的名號，這兩者差距不小。
說白了，大傻走的是灰色路線，主業是走私車輛，偶爾也做蛇頭生意。
和那些有招牌的社團比起來，差距很大。
「叔。」
葉凡拉過椅子坐下，問道：「我之前讓你去競選議員的事，去了嗎？」
「去了呀！」大傻甚至打趣道，「親侄兒交代的事，我哪能不做？前段時間我還上電視拉票了呢！」
「不過葉凡，咱們幹嘛非得去爭這個議員？」
這一點，大傻一直沒想明白。
說實話，雖然他常在葉凡面前吹噓自己多厲害，
但大傻心裡還是有數的。
他連字都不一定認全，當議員實在太為難，
還不如多收幾輛車轉賣，日子照樣過得不錯。
可這些顧慮，對葉凡來說並不重要。
就算大傻一個字不識，葉凡也希望他參選，甚至最好能選上！
葉凡說道：「叔，現在在港島，做什麼生意不需要後台？難道要我搞個社團？」
「那不行！」大傻立刻反對，「社團這種東西，沾上就難甩掉。
一旦有點名氣，被O記記錄在案，這輩子都難翻身。
你真要社團背景，叔去就行，我在江湖上還算有點名氣。」
看來大傻也明白其中輕重，
他不希望葉凡被O記盯上。
如果真要被盯，他寧願是自己。
「叔，你放心，我沒那打算……」
葉凡笑道，「所以我才讓你去競選議員。」
「不靠招牌，又想有後台，只能走官路。」
大傻不解，「我現在不也算吃官飯的嗎？」
做走私。
警察那邊，海關那頭，官場上的要人。
每個環節都得打點到位。
大傻每月上交的打點費不是小數目。
「不一樣，」
葉凡搖頭說，「那些人終究是外人，我信不過。」
大傻一聽就笑了。
「說得對，咱叔侄倆血脈相連，外人哪比得上？」
「好了……」
大傻看葉凡不像沒準備的樣子，
乾脆一拍大腿，「葉凡你是咱家最有出息的，以後叔都聽你的。」
「不過叔就一個要求，希望你多給葉家……」
沒等他說完，
葉凡無奈接話：
「多給葉家添幾個孩子，開枝散葉，是吧？知道啦！」
「嘿嘿……」
大傻不再多說。
只道：「那你和你同學高晉先收拾，我去看看外面準備得怎樣。收拾好就下來吃飯。」
「叔請了西貢最有名的師傅，這頓海鮮絕對地道！」
葉凡應了聲：「好！」
大傻離開後，
高晉輕輕關上門。
說道：「葉哥，剛才是我失職，應該由我出手。」
被召喚出來的人，
對葉凡百分之百忠誠。
在他們心中，
葉凡的安全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因此高晉才這樣說。
葉凡卻擺擺手，「不怪你，是我自己想動手。」
如果只是尋常事，
他也懶得動。
但有兩層原因：
其一，葉凡通過簽到獲得了力量與形意拳，
心裡好奇自己實力如何。
陳浩南他們這件事，正好用來試試手。
其二，
大傻是他叔叔。
這短短几天，
葉凡已清楚感受到，他對自己有多好。
那是發自肺腑的真摯情感。
他打心底里把大傻當作自己的叔叔。
親眼目睹自家叔叔被人推倒在地，作為侄子，他親自出手討回公道，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葉凡下達了指令，「這兩天你去註冊幾家公司，我們要走合法路線，只在灰色地帶運作。」
「明白。」高晉應聲領命。
交代完事務後，兩人下樓與眾人會合。
……
就在葉凡等人享用海鮮盛宴的同時。
醫院病房裡。
陳浩南和大天二終於甦醒過來。
「B哥。」
睜開眼的瞬間，陳浩南就看見了守在病床前的大佬B。
他有些難堪地扯出笑容：「B哥，這次給您丟臉了。」
這件事確實讓社團顏面盡失。
如今整個江湖都傳得沸沸揚揚。
作為大佬B近期重點栽培的頭號門生，陳浩南剛購入沒幾天的愛車，竟然在自家地盤銅鑼灣被人偷走。
這起事件……
原本只是小範圍流傳。
誰知陳浩南竟不按江湖規矩行事——找不到偷車賊，就轉頭去找收贓車的人。
他直接帶著兄弟闖進西貢找大傻算帳。
這種行為在江湖上本就站不住腳。
若真有本事，
愛車怎會被盜？
若真有本事，
事發後不去追查偷車元兇，反而找上收車人？
這是警方的辦案思路，絕非江湖兒女的作風！
打個不甚恰當的比方……
好比陳浩南的妻子與外人偷情。
他不去找那個給他戴綠帽的好夫算帳，反倒去為難賣 ** 的便利店老闆。
怎能不淪為笑柄？
偏偏陳浩南還真這麼做了！
去也就罷了。
若是打贏了，順利奪回車輛。
屆時洪興社臉上也有光。
洪興一個小弟就能單挑西貢區域大佬——
說出去多有面子！
到那時……
大傻若真要追究。
洪興社也不會在意。
你一個搞灰產的人，我給你一杯啤酒，這事就算過去。
真要動手？
洪興社怎會怕？
到那時。
有洪興社的招牌在，再加上大佬B在背後替陳浩南他們兜著。
說不定陳浩南幾人還能搏個「獨闖西貢」的名聲！
至於大傻？
只能吃個啞巴虧。
白挨一頓打。
這就是江湖！
不是說非得打打殺殺。
但拳頭大的，說話就是更硬氣！
只是……
這一切的前提，
是陳浩南他們得打贏，把車拿回來。
現實卻是——
他們不僅沒按江湖規矩做事，
還被西貢那邊的人打了！
一個脫臼。
兩個吐血昏迷。
最關鍵是……
他們並非被西貢仔圍毆。
若是圍毆，
大佬B還能以此為藉口，親自帶人去西貢找大傻「談一談」。
可西貢那邊，
只出了一個人！
周圍上百雙眼睛都看著，
連還手的藉口都找不到。
見陳浩南醒來，大佬B鬆了口氣。
說道：「阿南，你平時挺穩的，這回確實衝動了。」
陳浩南一聽就懂。
要是大佬B真想替他出頭，
肯定會讓他先養傷，答應等他好了再帶人去。
可現在……
開口就說他衝動。
明顯是不想讓他再去西貢尋仇。
陳浩南識大體，
也明白這次是自己理虧，
立刻點頭應道：「B哥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
一旁，
包皮趕緊插話：「B哥，別怪南哥，你也知道那輛MR2是南哥做了巴閉之後社團賞錢買的，所以他特別看重。」
陳浩南立即出聲制止：「包皮別插嘴，**歸**。」
「為社團出力是分內事。」
「這次是我考慮不周，壞了江湖規矩。」
「挨打不可怕，怕的是不長記性！」
包皮聞言醒悟自己失言，連忙應聲：「明白了。」
又轉向大佬B解釋：「B哥，我不是邀功。那輛車對南哥意義重大，他才會一時衝動，您別見怪。」
「無妨無妨...」大佬B笑呵呵擺手。
他從小看著陳浩南在江湖成長，兩人早已情同父子。
這時他示意包皮：「給你南哥盛碗雞湯，你嫂子聽說他受傷特地熬的。」
「代我謝謝嫂子。」陳浩南接過湯碗問道，「山雞他們呢？」
「都平安。」大佬B說道，「山雞手腕脫臼，大天二也醒了。醫院人多眼雜，我讓他們先回銅鑼灣了。」
陳浩南心領神會，支開包皮：「你去買包煙，順便告訴山雞我醒了。」
待包皮離開，大佬B正色道：「阿南，那個葉凡真單槍匹馬放倒你們？」
「是」
「只用了四五秒？」
「對」陳浩南慚愧低頭，「照面功夫就全軍覆沒。」
聽到親口確認，大佬B不禁倒抽涼氣。
傳言總該有誇張的地方才對！
可是……
現在陳浩南親口承認，他們一群人一個照面就被葉凡撂倒了。
那就說明，葉凡身上確實有真本事！
「阿南，放得下面子嗎？」
大佬B凝重地看著陳浩南問道。
陳浩南回答：「B哥你說。」
大佬B接著說：「知道這件事後，我派人去找了，已經抓到那個偷車賊。」
「如果我讓你帶人去西貢賠罪，你肯不肯？」
「啊？」
陳浩南想過很多可能。
比如，大佬B安慰他不要因為一次失敗就氣餒。
又或者，
告訴他小不忍則亂大謀。
但萬萬沒想到，
大佬B竟是要他帶著偷車賊去西貢道歉！
「B哥…這…」陳浩南有些猶豫。
出來混的人，
最講究什麼？
三樣東西：
票子！
面子！
位子！
這三樣，是江湖人最看重的。
票子不用說，
誰不想要錢？
位子也好理解，
沒人想一輩子做矮騾子，上位當老大才算威風。
然後就是面子。
出來混，有面子才有人追隨，底下人才肯服你。
這也是為什麼葉凡回港島，大傻鄭重其事要給他撐場面。
不僅派出所有馬仔，還花錢請人，
硬湊出百人來給葉凡撐場。
大傻要造勢，要讓葉凡有面子！
「你先別急著拒絕！」
見陳浩南一臉為難，大佬B知道這事有點難為他。
不過…
這話並非隨口一問。大傻在港島的走私車行當里打拼了大半輩子，膝下並無子女，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這個侄子了。
因此，問話時，緊張的大傻不自覺地咧嘴笑了笑，問道：「要不要接叔的班？你也看到底下那些弟兄了，那都是叔的人。只要你點個頭，以後他們就都聽你的。叔敢保證，往後在西貢，沒誰敢輕易動你！」
接班？
對於這一點，葉凡內心並不抗拒。
和洪興社、東星社那樣的社團不同，那些是有正式招牌的。
而大傻只是報自己的名號，這兩者差距不小。
說白了，大傻走的是灰色路線，主業是走私車輛，偶爾也做蛇頭生意。
和那些有招牌的社團比起來，差距很大。
「叔。」
葉凡拉過椅子坐下，問道：「我之前讓你去競選議員的事，去了嗎？」
「去了呀！」大傻甚至打趣道，「親侄兒交代的事，我哪能不做？前段時間我還上電視拉票了呢！」
「不過葉凡，咱們幹嘛非得去爭這個議員？」
這一點，大傻一直沒想明白。
說實話，雖然他常在葉凡面前吹噓自己多厲害，
但大傻心裡還是有數的。
他連字都不一定認全，當議員實在太為難，
還不如多收幾輛車轉賣，日子照樣過得不錯。
可這些顧慮，對葉凡來說並不重要。
就算大傻一個字不識，葉凡也希望他參選，甚至最好能選上！
葉凡說道：「叔，現在在港島，做什麼生意不需要後台？難道要我搞個社團？」
「那不行！」大傻立刻反對，「社團這種東西，沾上就難甩掉。
一旦有點名氣，被O記記錄在案，這輩子都難翻身。
你真要社團背景，叔去就行，我在江湖上還算有點名氣。」
看來大傻也明白其中輕重，
他不希望葉凡被O記盯上。
如果真要被盯，他寧願是自己。
「叔，你放心，我沒那打算……」
葉凡笑道，「所以我才讓你去競選議員。」
「不靠招牌，又想有後台，只能走官路。」
大傻不解，「我現在不也算吃官飯的嗎？」
做走私。
警察那邊，海關那頭，官場上的要人。
每個環節都得打點到位。
大傻每月上交的打點費不是小數目。
「不一樣，」
葉凡搖頭說，「那些人終究是外人，我信不過。」
大傻一聽就笑了。
「說得對，咱叔侄倆血脈相連，外人哪比得上？」
「好了……」
大傻看葉凡不像沒準備的樣子，
乾脆一拍大腿，「葉凡你是咱家最有出息的，以後叔都聽你的。」
「不過叔就一個要求，希望你多給葉家……」
沒等他說完，
葉凡無奈接話：
「多給葉家添幾個孩子，開枝散葉，是吧？知道啦！」
「嘿嘿……」
大傻不再多說。
只道：「那你和你同學高晉先收拾，我去看看外面準備得怎樣。收拾好就下來吃飯。」
「叔請了西貢最有名的師傅，這頓海鮮絕對地道！」
葉凡應了聲：「好！」
大傻離開後，
高晉輕輕關上門。
說道：「葉哥，剛才是我失職，應該由我出手。」
被召喚出來的人，
對葉凡百分之百忠誠。
在他們心中，
葉凡的安全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因此高晉才這樣說。
葉凡卻擺擺手，「不怪你，是我自己想動手。」
如果只是尋常事，
他也懶得動。
但有兩層原因：
其一，葉凡通過簽到獲得了力量與形意拳，
心裡好奇自己實力如何。
陳浩南他們這件事，正好用來試試手。
其二，
大傻是他叔叔。
這短短几天，
葉凡已清楚感受到，他對自己有多好。
那是發自肺腑的真摯情感。
他打心底里把大傻當作自己的叔叔。
親眼目睹自家叔叔被人推倒在地，作為侄子，他親自出手討回公道，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葉凡下達了指令，「這兩天你去註冊幾家公司，我們要走合法路線，只在灰色地帶運作。」
「明白。」高晉應聲領命。
交代完事務後，兩人下樓與眾人會合。
……
就在葉凡等人享用海鮮盛宴的同時。
醫院病房裡。
陳浩南和大天二終於甦醒過來。
「B哥。」
睜開眼的瞬間，陳浩南就看見了守在病床前的大佬B。
他有些難堪地扯出笑容：「B哥，這次給您丟臉了。」
這件事確實讓社團顏面盡失。
如今整個江湖都傳得沸沸揚揚。
作為大佬B近期重點栽培的頭號門生，陳浩南剛購入沒幾天的愛車，竟然在自家地盤銅鑼灣被人偷走。
這起事件……
原本只是小範圍流傳。
誰知陳浩南竟不按江湖規矩行事——找不到偷車賊，就轉頭去找收贓車的人。
他直接帶著兄弟闖進西貢找大傻算帳。
這種行為在江湖上本就站不住腳。
若真有本事，
愛車怎會被盜？
若真有本事，
事發後不去追查偷車元兇，反而找上收車人？
這是警方的辦案思路，絕非江湖兒女的作風！
打個不甚恰當的比方……
好比陳浩南的妻子與外人偷情。
他不去找那個給他戴綠帽的好夫算帳，反倒去為難賣 ** 的便利店老闆。
怎能不淪為笑柄？
偏偏陳浩南還真這麼做了！
去也就罷了。
若是打贏了，順利奪回車輛。
屆時洪興社臉上也有光。
洪興一個小弟就能單挑西貢區域大佬——
說出去多有面子！
到那時……
大傻若真要追究。
洪興社也不會在意。
你一個搞灰產的人，我給你一杯啤酒，這事就算過去。
真要動手？
洪興社怎會怕？
到那時。
有洪興社的招牌在，再加上大佬B在背後替陳浩南他們兜著。
說不定陳浩南幾人還能搏個「獨闖西貢」的名聲！
至於大傻？
只能吃個啞巴虧。
白挨一頓打。
這就是江湖！
不是說非得打打殺殺。
但拳頭大的，說話就是更硬氣！
只是……
這一切的前提，
是陳浩南他們得打贏，把車拿回來。
現實卻是——
他們不僅沒按江湖規矩做事，
還被西貢那邊的人打了！
一個脫臼。
兩個吐血昏迷。
最關鍵是……
他們並非被西貢仔圍毆。
若是圍毆，
大佬B還能以此為藉口，親自帶人去西貢找大傻「談一談」。
可西貢那邊，
只出了一個人！
周圍上百雙眼睛都看著，
連還手的藉口都找不到。
見陳浩南醒來，大佬B鬆了口氣。
說道：「阿南，你平時挺穩的，這回確實衝動了。」
陳浩南一聽就懂。
要是大佬B真想替他出頭，
肯定會讓他先養傷，答應等他好了再帶人去。
可現在……
開口就說他衝動。
明顯是不想讓他再去西貢尋仇。
陳浩南識大體，
也明白這次是自己理虧，
立刻點頭應道：「B哥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
一旁，
包皮趕緊插話：「B哥，別怪南哥，你也知道那輛MR2是南哥做了巴閉之後社團賞錢買的，所以他特別看重。」
陳浩南立即出聲制止：「包皮別插嘴，**歸**。」
「為社團出力是分內事。」
「這次是我考慮不周，壞了江湖規矩。」
「挨打不可怕，怕的是不長記性！」
包皮聞言醒悟自己失言，連忙應聲：「明白了。」
又轉向大佬B解釋：「B哥，我不是邀功。那輛車對南哥意義重大，他才會一時衝動，您別見怪。」
「無妨無妨...」大佬B笑呵呵擺手。
他從小看著陳浩南在江湖成長，兩人早已情同父子。
這時他示意包皮：「給你南哥盛碗雞湯，你嫂子聽說他受傷特地熬的。」
「代我謝謝嫂子。」陳浩南接過湯碗問道，「山雞他們呢？」
「都平安。」大佬B說道，「山雞手腕脫臼，大天二也醒了。醫院人多眼雜，我讓他們先回銅鑼灣了。」
陳浩南心領神會，支開包皮：「你去買包煙，順便告訴山雞我醒了。」
待包皮離開，大佬B正色道：「阿南，那個葉凡真單槍匹馬放倒你們？」
「是」
「只用了四五秒？」
「對」陳浩南慚愧低頭，「照面功夫就全軍覆沒。」
聽到親口確認，大佬B不禁倒抽涼氣。
傳言總該有誇張的地方才對！
可是……
現在陳浩南親口承認，他們一群人一個照面就被葉凡撂倒了。
那就說明，葉凡身上確實有真本事！
「阿南，放得下面子嗎？」
大佬B凝重地看著陳浩南問道。
陳浩南回答：「B哥你說。」
大佬B接著說：「知道這件事後，我派人去找了，已經抓到那個偷車賊。」
「如果我讓你帶人去西貢賠罪，你肯不肯？」
「啊？」
陳浩南想過很多可能。
比如，大佬B安慰他不要因為一次失敗就氣餒。
又或者，
告訴他小不忍則亂大謀。
但萬萬沒想到，
大佬B竟是要他帶著偷車賊去西貢道歉！
「B哥…這…」陳浩南有些猶豫。
出來混的人，
最講究什麼？
三樣東西：
票子！
面子！
位子！
這三樣，是江湖人最看重的。
票子不用說，
誰不想要錢？
位子也好理解，
沒人想一輩子做矮騾子，上位當老大才算威風。
然後就是面子。
出來混，有面子才有人追隨，底下人才肯服你。
這也是為什麼葉凡回港島，大傻鄭重其事要給他撐場面。
不僅派出所有馬仔，還花錢請人，
硬湊出百人來給葉凡撐場。
大傻要造勢，要讓葉凡有面子！
「你先別急著拒絕！」
見陳浩南一臉為難，大佬B知道這事有點難為他。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