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操，這麼能裝！」山雞本就看不慣葉凡那副帥樣，聽他竟說要單挑他們幾個，更是火大。
「去死吧你！」
山雞二話不說，率先揮拳沖向葉凡。
陳浩南和大天二見狀，也沒再多說，準備動手。
必須要有山雞幫忙才行。
更何況…
大話是葉凡自己說的。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打倒葉凡，然後離開西貢脫身。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來就很近。
不過兩三秒，山雞已經衝到葉凡面前，對著他的臉一拳砸下去。
畢竟從小就在社團里混大，
打架鬥狠，骨子裡就帶著那股勁。
再加上他嫉妒葉凡長得好看，
這一拳，速度極快！
但葉凡卻一動不動，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嚇傻了。
不少西貢的人都閉上眼，心想：「葉凡在鷹醬國待久了，根本不懂港島這兒的架勢，人家打架可是身經百戰的。」
不止西貢的人這麼想，
連大傻都瞪大眼睛喊：「山雞！你敢！」
全場只有高晉一個人神情不變。
下一秒，
現場果然響起一聲痛呼。
只不過…
喊疼的不是葉凡，而是剛剛還囂張無比的山雞。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許多剛才不敢看的人徹底懵了。
等他們回過神，
只見山雞捂著手臂，那隻手臂明顯已經脫臼，
無力地垂著。
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所有沒看見的人心裡的疑問。
幸好…
剛才那一幕還是有人看到的。
不過現在他們也來不及解釋，
因為…
葉凡擊敗山雞之後，
整個人立刻動了起來。
面對陳浩南和大天二的同時進攻，
葉凡不退反進，迎面而上。
身子微微一偏，
輕鬆躲開兩人的攻擊，緊接著雙拳重重打在陳浩南和大天二的腹部。
「靠！」
「干！這什麼力氣啊？！」
陳浩南和大天二結結實實挨了一拳，腦袋嗡的一聲炸開。
要不是知道是被拳頭打的…
陳浩南與大天二同時感到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撞在身上。
那股力量貫穿身體，兩人只覺得五臟六腑仿佛移位般劇痛。
腦中一片空白，毫無思考餘地。
形意拳——
沒錯。
葉凡在每日簽到中獲得了力量+1與形意拳的拳意。
而在今日飛機上的第二次簽到中，他再次獲得這兩樣東西。
也就是說——
葉凡的力量已提升2點，形意拳也已深植體內。
這正是葉凡敢於說出「我一人單挑你們所有洪興仔」的底氣。
葉凡並非衝動之人。
若無十足把握，他絕不會親自出手，而是會讓高晉代勞。
這一拳揮出，
不僅將陳浩南與大天二轟飛出去，更撞向正欲上前的包皮與巢皮。
兩人口角淌血，眼白上翻，
顯然已徹底失去戰鬥力，
被葉凡一拳痛擊至昏迷。
嘶——
周圍西貢仔見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實在太駭人了！
一拳便將人打飛，甚至讓陳浩南與大天二直接暈厥。
若是擊中頭部，或許尚不足為奇，
可這一拳，擊中的是腹部！
竟能讓人口吐鮮血、當場昏厥，
實在令人震驚。
若這一拳落在胸口，怕是連骨頭都要斷裂！
僅兩招——
或者說，葉凡從頭到尾只動了兩次。
第一次是反擊，
將山雞整條手臂卸至脫臼，使其失去戰力。
第二次是正面迎擊，
兩拳便廢掉了對方中最能打的兩人，
打到他們口吐鮮血、昏迷不醒，
更順勢撞倒其餘人。
……
一片死寂。
現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啪！」
大傻抬手就給了身旁的阿彪一記響亮的耳光。
阿彪捂著臉，一臉茫然地看著大傻。
「疼不疼？」大傻問道。
「疼啊，大傻哥！」阿彪眼神里滿是困惑。
「好！」大傻激動地喊道，「疼就說明不是做夢！**！我侄子是真厲害！好！」
這一嗓子。
瞬間打破了周遭的死寂。
也驚醒了四周的西貢仔們。
「好！」
「凡哥無敵！」
「操！太猛了凡哥！」
「...」
西貢仔們頓時士氣大振，歡呼聲此起彼伏。
每個人都用熾熱的目光望著葉凡。
西貢這地方，向來沒什麼像樣的大勢力。
走出去，總被其他區的人嘲笑是「鄉巴佬」、「土鱉」。
究其原因……
一是真窮。
二來，也確實沒出過什麼能鎮得住場的人物。
面對普通社團都得忍氣吞聲，更別說洪興這樣的大社團了。
而現在……
葉凡這一拳，簡直打出了西貢人的血性和底氣。
太解氣了！
**的解氣！
僅僅兩招。
葉凡從出手到收手，不過短短五六秒。
包皮和巢皮抱著陳浩南和大天二，慌亂地喊著「南哥」、「南哥」。
他們本來就沒什麼戰鬥力。
現在還站得住的，只有平時敢打敢沖的山雞。
可山雞一條胳膊已經脫臼，再也無法出手。
顯然……
勝負已定！
葉凡真的做到了他之前放出的狠話。
一個人，單挑你們一群洪興仔！
而且，只用了五六秒！
在西貢仔們的歡呼聲中。
葉凡傲然立於人群中央，目光冷冽，開口說道：「還想打，就過來，我奉陪到底！」
「不打也行，過去跟我叔認個錯，我保證你們能平安離開西貢。」
打？
才碰面幾秒鐘，他們就全趴下了。
這還怎麼打？
沒別的辦法了……
陳浩南和大天二已經昏了過去。
包皮和巢皮只能跟班，拿不了主意。
現在只能靠山雞站出來。
「不打了。」
儘管疼得全身冒冷汗，
但為了趕緊送陳浩南和大天二去醫院，
山雞還是咬牙撐起身子，每動一下都疼得抽氣。
即便如此，
他還是走到大傻面前，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今天是我們不懂規矩，不知道大傻哥你的威名，是我們錯了！」
他看了看自己脫臼的手腕，
「現在不方便，沒法敬茶，心意到了，請大傻哥別怪我們！」
說完，他又深深鞠了一躬。
這次他沒起身，就等著大傻發話。
大傻沒立刻回他，而是看向葉凡：「葉凡，你怎麼說？」
「你決定。」葉凡回答。
「好。」
大傻見葉凡讓他做主，
就朝山雞擺擺手。
「行了，茶不用喝，你這歉我接了。」
「不過話說在前頭，你們今天也來過西貢、找過一圈。我問你，見到陳浩南的車了嗎？」
山雞脾氣沖，容易上火，
做事常被情緒牽著走。
但他也不是完全沒腦子。
大傻的意思很清楚：
今天這事我不跟你們計較，
但車的事到此為止，
以後誰都別再提。
「是！」
形勢逼人，
山雞再不甘心，也只能咽下去。
「我們在西貢找了一遍，沒找到車，這才跟大傻哥鬧了誤會，對不住！」
「好！」
聽完山雞的話，大傻點了點頭。
大傻咧嘴一笑，滿意地說道：「都給我聽好，送這些洪興仔走，誰都不許動手！」
「哦……」
「走吧走吧……」
「快滾！」
「哈哈哈……洪興仔，在外面囂張，在我們西貢還敢囂張！」
周圍的西貢仔紛紛起鬨，嘴裡不斷冒出嘲諷的話。
仿佛要把以前在外面受的氣，都在這個時候撒出來。
面對不絕於耳的譏諷嘲笑，山雞也只能強忍怒火，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們兩個，帶南哥和大天二，走！」
目送幾人離去後，大傻興奮地走到葉凡面前。
「哎喲，葉凡，你可真給叔長臉，剛才那是什麼招？」
「形意拳。」
「牛！操，真牛！」
大傻望著葉凡，眼裡滿是回憶。
他感慨道：「像，眉毛跟眼角，跟我妹妹一模一樣……可惜她走得太早，沒享多少福。」
「不過……她要是知道你如今這麼有出息，也該安心了。」
「走！」
大傻拉著葉凡往屋裡走，嘴裡說道：「好傢夥，現在比叔還高啊！長得又俊，靚仔一個。」
「你可得多泡幾個妹子，給咱們老葉家多添點人。」
「走，進屋，先給你媽上炷香，再告訴祖宗一聲，咱們葉家可是出了你這個大學生！必須和祖宗說。」
隨著大傻、葉凡和高晉進了屋，外面的小弟們紛紛議論起來。
「剛才怎麼回事？你們看到了嗎？」
「看到了！」
「對，我也看到了！」
「就那麼一扭，整條胳膊就卸下來了，太快了！」
「我好像都看到殘影了。」
「咱們這凡哥，真強啊！」
「廢話……一拳打吐血，直接打暈，當然強！」
「不知道他是不是回來接大傻哥的班，要是的話，咱們以後有希望了。」
「咱們西貢，算是出了個了不起的人物咯……」
後來阿彪喊道：「別聊了，快收拾，叫廚師準備，凡哥還沒吃飯呢！馬上開飯！」
「好嘞……」
屋裡。
高晉立在一旁，注視著大傻與葉凡祭拜先祖。
屋外，西貢的弟兄們正興高采烈地準備著稍後的宴席。
如果說之前他們尊稱葉凡一聲「凡哥」是看在大傻的情面上，那麼現在，這一聲稱呼已是由衷的敬佩與心服口服。
眼下最狼狽的，莫過於倉皇逃離西貢的陳浩南、山雞一行人。他們匆忙攔了輛計程車離開此地，在外頭找了家醫院落腳。
只是，今天他們丟盡顏面的事，恐怕是瞞不住江湖了。別忘了，現場除了大傻的小弟，還有不少是被大傻請來撐場面的各路人物——他們全都目睹了全程。事情一結束，人群散去，消息自然也隨著這些人，在江湖中迅速傳開。
屋內，上完香後，大傻領著葉凡和高晉上了樓。
「這間房怎麼樣？」大傻說道，「還是你小時候的模樣，我不知道你現在喜歡什麼風格，所以一直沒改動。沒事，你們年輕人要是住不慣這種老屋子也沒關係，反正叔有錢。整個西貢，隨便你挑，只要你喜歡，叔一定想辦法給你弄來！」
葉凡簡單打量了一下房間。房裡陳設很樸素，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沒別的東西。
「先住下吧。」葉凡並不挑剔。
高晉聞言，便將行李搬進房間，開始收拾起來。
「去死吧你！」
山雞二話不說，率先揮拳沖向葉凡。
陳浩南和大天二見狀，也沒再多說，準備動手。
必須要有山雞幫忙才行。
更何況…
大話是葉凡自己說的。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打倒葉凡，然後離開西貢脫身。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來就很近。
不過兩三秒，山雞已經衝到葉凡面前，對著他的臉一拳砸下去。
畢竟從小就在社團里混大，
打架鬥狠，骨子裡就帶著那股勁。
再加上他嫉妒葉凡長得好看，
這一拳，速度極快！
但葉凡卻一動不動，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嚇傻了。
不少西貢的人都閉上眼，心想：「葉凡在鷹醬國待久了，根本不懂港島這兒的架勢，人家打架可是身經百戰的。」
不止西貢的人這麼想，
連大傻都瞪大眼睛喊：「山雞！你敢！」
全場只有高晉一個人神情不變。
下一秒，
現場果然響起一聲痛呼。
只不過…
喊疼的不是葉凡，而是剛剛還囂張無比的山雞。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許多剛才不敢看的人徹底懵了。
等他們回過神，
只見山雞捂著手臂，那隻手臂明顯已經脫臼，
無力地垂著。
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所有沒看見的人心裡的疑問。
幸好…
剛才那一幕還是有人看到的。
不過現在他們也來不及解釋，
因為…
葉凡擊敗山雞之後，
整個人立刻動了起來。
面對陳浩南和大天二的同時進攻，
葉凡不退反進，迎面而上。
身子微微一偏，
輕鬆躲開兩人的攻擊，緊接著雙拳重重打在陳浩南和大天二的腹部。
「靠！」
「干！這什麼力氣啊？！」
陳浩南和大天二結結實實挨了一拳，腦袋嗡的一聲炸開。
要不是知道是被拳頭打的…
陳浩南與大天二同時感到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撞在身上。
那股力量貫穿身體，兩人只覺得五臟六腑仿佛移位般劇痛。
腦中一片空白，毫無思考餘地。
形意拳——
沒錯。
葉凡在每日簽到中獲得了力量+1與形意拳的拳意。
而在今日飛機上的第二次簽到中，他再次獲得這兩樣東西。
也就是說——
葉凡的力量已提升2點，形意拳也已深植體內。
這正是葉凡敢於說出「我一人單挑你們所有洪興仔」的底氣。
葉凡並非衝動之人。
若無十足把握，他絕不會親自出手，而是會讓高晉代勞。
這一拳揮出，
不僅將陳浩南與大天二轟飛出去，更撞向正欲上前的包皮與巢皮。
兩人口角淌血，眼白上翻，
顯然已徹底失去戰鬥力，
被葉凡一拳痛擊至昏迷。
嘶——
周圍西貢仔見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實在太駭人了！
一拳便將人打飛，甚至讓陳浩南與大天二直接暈厥。
若是擊中頭部，或許尚不足為奇，
可這一拳，擊中的是腹部！
竟能讓人口吐鮮血、當場昏厥，
實在令人震驚。
若這一拳落在胸口，怕是連骨頭都要斷裂！
僅兩招——
或者說，葉凡從頭到尾只動了兩次。
第一次是反擊，
將山雞整條手臂卸至脫臼，使其失去戰力。
第二次是正面迎擊，
兩拳便廢掉了對方中最能打的兩人，
打到他們口吐鮮血、昏迷不醒，
更順勢撞倒其餘人。
……
一片死寂。
現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啪！」
大傻抬手就給了身旁的阿彪一記響亮的耳光。
阿彪捂著臉，一臉茫然地看著大傻。
「疼不疼？」大傻問道。
「疼啊，大傻哥！」阿彪眼神里滿是困惑。
「好！」大傻激動地喊道，「疼就說明不是做夢！**！我侄子是真厲害！好！」
這一嗓子。
瞬間打破了周遭的死寂。
也驚醒了四周的西貢仔們。
「好！」
「凡哥無敵！」
「操！太猛了凡哥！」
「...」
西貢仔們頓時士氣大振，歡呼聲此起彼伏。
每個人都用熾熱的目光望著葉凡。
西貢這地方，向來沒什麼像樣的大勢力。
走出去，總被其他區的人嘲笑是「鄉巴佬」、「土鱉」。
究其原因……
一是真窮。
二來，也確實沒出過什麼能鎮得住場的人物。
面對普通社團都得忍氣吞聲，更別說洪興這樣的大社團了。
而現在……
葉凡這一拳，簡直打出了西貢人的血性和底氣。
太解氣了！
**的解氣！
僅僅兩招。
葉凡從出手到收手，不過短短五六秒。
包皮和巢皮抱著陳浩南和大天二，慌亂地喊著「南哥」、「南哥」。
他們本來就沒什麼戰鬥力。
現在還站得住的，只有平時敢打敢沖的山雞。
可山雞一條胳膊已經脫臼，再也無法出手。
顯然……
勝負已定！
葉凡真的做到了他之前放出的狠話。
一個人，單挑你們一群洪興仔！
而且，只用了五六秒！
在西貢仔們的歡呼聲中。
葉凡傲然立於人群中央，目光冷冽，開口說道：「還想打，就過來，我奉陪到底！」
「不打也行，過去跟我叔認個錯，我保證你們能平安離開西貢。」
打？
才碰面幾秒鐘，他們就全趴下了。
這還怎麼打？
沒別的辦法了……
陳浩南和大天二已經昏了過去。
包皮和巢皮只能跟班，拿不了主意。
現在只能靠山雞站出來。
「不打了。」
儘管疼得全身冒冷汗，
但為了趕緊送陳浩南和大天二去醫院，
山雞還是咬牙撐起身子，每動一下都疼得抽氣。
即便如此，
他還是走到大傻面前，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今天是我們不懂規矩，不知道大傻哥你的威名，是我們錯了！」
他看了看自己脫臼的手腕，
「現在不方便，沒法敬茶，心意到了，請大傻哥別怪我們！」
說完，他又深深鞠了一躬。
這次他沒起身，就等著大傻發話。
大傻沒立刻回他，而是看向葉凡：「葉凡，你怎麼說？」
「你決定。」葉凡回答。
「好。」
大傻見葉凡讓他做主，
就朝山雞擺擺手。
「行了，茶不用喝，你這歉我接了。」
「不過話說在前頭，你們今天也來過西貢、找過一圈。我問你，見到陳浩南的車了嗎？」
山雞脾氣沖，容易上火，
做事常被情緒牽著走。
但他也不是完全沒腦子。
大傻的意思很清楚：
今天這事我不跟你們計較，
但車的事到此為止，
以後誰都別再提。
「是！」
形勢逼人，
山雞再不甘心，也只能咽下去。
「我們在西貢找了一遍，沒找到車，這才跟大傻哥鬧了誤會，對不住！」
「好！」
聽完山雞的話，大傻點了點頭。
大傻咧嘴一笑，滿意地說道：「都給我聽好，送這些洪興仔走，誰都不許動手！」
「哦……」
「走吧走吧……」
「快滾！」
「哈哈哈……洪興仔，在外面囂張，在我們西貢還敢囂張！」
周圍的西貢仔紛紛起鬨，嘴裡不斷冒出嘲諷的話。
仿佛要把以前在外面受的氣，都在這個時候撒出來。
面對不絕於耳的譏諷嘲笑，山雞也只能強忍怒火，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們兩個，帶南哥和大天二，走！」
目送幾人離去後，大傻興奮地走到葉凡面前。
「哎喲，葉凡，你可真給叔長臉，剛才那是什麼招？」
「形意拳。」
「牛！操，真牛！」
大傻望著葉凡，眼裡滿是回憶。
他感慨道：「像，眉毛跟眼角，跟我妹妹一模一樣……可惜她走得太早，沒享多少福。」
「不過……她要是知道你如今這麼有出息，也該安心了。」
「走！」
大傻拉著葉凡往屋裡走，嘴裡說道：「好傢夥，現在比叔還高啊！長得又俊，靚仔一個。」
「你可得多泡幾個妹子，給咱們老葉家多添點人。」
「走，進屋，先給你媽上炷香，再告訴祖宗一聲，咱們葉家可是出了你這個大學生！必須和祖宗說。」
隨著大傻、葉凡和高晉進了屋，外面的小弟們紛紛議論起來。
「剛才怎麼回事？你們看到了嗎？」
「看到了！」
「對，我也看到了！」
「就那麼一扭，整條胳膊就卸下來了，太快了！」
「我好像都看到殘影了。」
「咱們這凡哥，真強啊！」
「廢話……一拳打吐血，直接打暈，當然強！」
「不知道他是不是回來接大傻哥的班，要是的話，咱們以後有希望了。」
「咱們西貢，算是出了個了不起的人物咯……」
後來阿彪喊道：「別聊了，快收拾，叫廚師準備，凡哥還沒吃飯呢！馬上開飯！」
「好嘞……」
屋裡。
高晉立在一旁，注視著大傻與葉凡祭拜先祖。
屋外，西貢的弟兄們正興高采烈地準備著稍後的宴席。
如果說之前他們尊稱葉凡一聲「凡哥」是看在大傻的情面上，那麼現在，這一聲稱呼已是由衷的敬佩與心服口服。
眼下最狼狽的，莫過於倉皇逃離西貢的陳浩南、山雞一行人。他們匆忙攔了輛計程車離開此地，在外頭找了家醫院落腳。
只是，今天他們丟盡顏面的事，恐怕是瞞不住江湖了。別忘了，現場除了大傻的小弟，還有不少是被大傻請來撐場面的各路人物——他們全都目睹了全程。事情一結束，人群散去，消息自然也隨著這些人，在江湖中迅速傳開。
屋內，上完香後，大傻領著葉凡和高晉上了樓。
「這間房怎麼樣？」大傻說道，「還是你小時候的模樣，我不知道你現在喜歡什麼風格，所以一直沒改動。沒事，你們年輕人要是住不慣這種老屋子也沒關係，反正叔有錢。整個西貢，隨便你挑，只要你喜歡，叔一定想辦法給你弄來！」
葉凡簡單打量了一下房間。房裡陳設很樸素，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沒別的東西。
「先住下吧。」葉凡並不挑剔。
高晉聞言，便將行李搬進房間，開始收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