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他用筷子戳了戳魚，冷冷說道：「石九公也想冒充石斑？小弟也想充老大？」
這話顯然是在諷刺山雞地位不夠，不配和他對話。
「傻哥，別這麼大火氣嘛……」
山雞依舊笑著，「我是來找車的。」
大傻聞言冷笑一聲：「你誰啊？」
「洪興山雞啊！」
山雞繼續介紹，「這是我大哥，銅鑼灣陳浩南。」
話說到這裡，
陳浩南正式坐了下來，開口說道：「大傻哥，我有一輛紅色的MR2，你應該知道怎麼回事。我車子呢？」
「神經……」
大傻理都不理，喝了口酒，
才慢悠悠地說：「車子肯定不是我偷的，丟了就去報警，找我有什麼用？」
聽到這話，
陳浩南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但他還是壓著脾氣說道：「傻哥，別這麼大火氣嘛……」
陳浩南搬出洪興社的名號，說道：「大傻哥，就當給洪興社一個面子，不會讓你白忙，茶水錢我們照規矩給。」
大傻聞言卻嗤笑一聲：「跟我談江湖規矩？論輩分我還是你前輩！按規矩，車丟了就該找偷車的人，輪不到來問我。你抬洪興社出來壓我？你陳浩南算什麼？要是蔣先生親自來說，我二話不說派人全港找車。可你——有那個面子嗎？」
這番話里藏了兩層意思：一來，按道上規矩，車已轉手就不該來找他；二來，陳浩南資歷不夠，抬招牌反而顯得不懂分寸。若換作大佬B來談，或許還有商量餘地。
洪興社銅鑼灣的扛把子親自來西貢找我大傻要車，再給點茶水費意思意思。
到時候我自然交車。
兩邊都有面子。
可你陳浩南算什麼東西？
搬出洪興社三個字就想讓我交車？
那你這麼做事，這事就徹底沒得談！
我大傻要是這樣交車，那就完了。
西貢一個大哥級人物。
被洪興一個沒職位的馬仔嚇住。
傳出去我還怎麼混？
「喂！」
山雞脾氣暴，聽不懂這些彎彎繞。
聽大傻說不交車，他立馬火大。
一拍桌子直接吼：
「誰不知道你收了輛紅色MR2，裝什麼蒜！」
「給你面子叫你一聲大傻哥。」
「不給你面子，叫你傻子又怎樣？」
「勸你乖乖交車，別逼我們動手！」
動手？
大傻笑了。
也站起來回嗆：「你說什麼？全港島誰不知道我大傻是西貢最有勢力的，我會怕你？」
說完轉頭看向陳浩南：
「你就是陳浩南？」
「是。」陳浩南應道。
「什麼山雞野雞沒聽過，你陳浩南在江湖上倒有點名氣。」
大傻直接攤牌：「車不是我偷的，你要找就找偷車的人，別來惹我。我們西貢不歡迎洪興的人！」
這話說絕了。
最後那句「不歡迎洪興仔」，更是狠話。
不過也怪陳浩南先搬出洪興社壓人。
大傻才把話說這麼絕。
而陳浩南等的就是這句話！
按江湖規矩，車丟了該找偷車的人，找不到大傻頭上。
於是...
陳浩南若以此為由頭髮難，
便是他理虧。
但大傻這句話脫口而出後，
陳浩南便能以洪興社的名義作為藉口，
對大傻出手。
他陳浩南並非因車輛之事動手，
而是因那句「西貢的兄弟們不歡迎你們洪興仔過來玩」而動怒！
霎時...
陳浩南猛然起身，
一把掀翻整張桌子。
抄起板凳便要動手。
一旁的山雞、大天二等人見狀，
也立刻擺出架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十餘輛黑色轎車疾馳而至。
其中...
那輛鮮紅的MR2在清一色 ** 中格外醒目。
「操！南哥！」
山雞顧不得動手，指著車隊喊道，
「那不是你的車嗎？！連車牌都還沒換！」
現場所有人頓時停下動作，
目光齊刷刷投向車隊。
車隊停穩，
上百人陸續下車。
其中一半人迅速護到大傻身旁，
剩餘半數僅是撐場面的角色，
站在外圍虛張聲勢，並無動手之意。
「傻哥！」
「大傻哥！」
眾人簇擁著大傻，同時以戒備的眼神緊盯陳浩南一行。
而被眾人環繞的大傻已無暇關注對峙，
目光牢牢鎖在那輛紅色MR2上。
只見...
主駕駛車門開啟，
高晉邁步下車。
大傻見到高晉險些破口大罵，
搞什麼鬼！
你們接錯人了吧？！這根本不是葉凡！
然而緊接著...
葉凡從容推開車門。
霎時間。
大傻頓時眉開眼笑，使勁揮手喊道：「葉凡！叔在這兒呢，別擔心，都是小事情！」
葉凡下車後，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幸好及時趕到，再晚一步，這位叔叔怕是要被陳浩南、山雞他們狠狠收拾一頓。
見到車隊到來，陳浩南、山雞、大天二等人自然停了手。不過，當他們瞧見從MR2里走出來的葉凡，都不由得吃了一驚——大傻居然有這麼一個英俊出眾的侄子？怎麼可能！
一向自詡走在潮流前沿的山雞，盯著葉凡看愣了神，心頭竟泛起一絲嫉妒。明明對方穿著普通，可光是站在那裡，就莫名吸引所有人的視線。
陳浩南見到葉凡，心裡也隱隱生出些許自卑。很難想像，一個人不用靠衣裝，也能顯得如此尊貴、與眾不同。這葉凡，絕對不簡單。
葉凡沒心思理會陳浩南他們怎麼想，他更在意大傻的安危。儘管他是重生而來，卻融合了前身的記憶，對大傻仍存有感情。何況，這位叔叔對他是真心實意地好。
他自己還住在西貢的老房子裡，卻讓葉凡在鷹醬國哥譚住總統套房、坐頭等艙，日常花費從未斷過。就連葉凡回來，大傻也特意調集所有小弟，還額外找了五十人，湊足百人去機場接風，只為給侄子撐足場面。而他自己身邊，僅留了三 ** 忙準備海鮮宴。這份心意，可謂掏心掏肺。
起碼對前世是孤兒、從未體會過家庭溫暖的葉凡來說，
他心裡是願意認大傻這個叔叔的。
俗話說得好——
狗不嫌家貧。
大傻雖然沒什麼顯赫的家世，但對葉凡那份掏心掏肺的好，是實實在在能感受到的。
所以，當看到大傻摔倒在地時，
葉凡眼神瞬間一寒。
一旁的高晉扭了扭脖子，擋在葉凡面前。
「不用你動手，」葉凡語氣冰冷地說，「你去護著我叔就行，這些人，我親自來。」
高晉點頭：「明白了。」
隨即跟著葉凡來到大傻身邊，護住他。
「叔，你沒事吧？」葉凡彎腰扶起大傻。
大傻咧嘴一笑，拍拍屁股站起來：
「沒事，小場面而已，不用擔心。」
他拍拍葉凡的肩：
「不錯不錯……咱們老葉家能出你這個基因，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叔先處理眼前事，」大傻接著說，
「等處理完，帶你回屋拜祖，吃海鮮宴！」
「你就看著吧——」
他隨即大喊：「阿彪！」
「傻哥！」
「這個人，就是洪興社的陳浩南。」
大傻指著陳浩南，一臉揶揄地對阿彪說：
「他丟了一輛紅色MR2，你有沒有看見啊？」
「沒看見啊。」阿彪語氣十分肯定。
……操！
沒看見？！
陳浩南、山雞、大天二等人一聽，嘴角都忍不住抽動。
車明明就擺在面前，連車牌都沒來得及換，
他們就這麼明目張胆開來開去，
現在都直接開到眼前了，
居然說沒看見？
可眼下……
他們又能怎樣？
車隊沒回來前還敢動手，
現在車隊已經回來了。
四周密密麻麻圍了上百人，這種情況下他們哪還敢多言？
今天這臉算是徹底丟盡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
暫且低頭再說……
陳浩南立刻抱拳開口：「大傻哥，看來是我搞錯了。既然車子不是你們動的手腳，那我們先走一步。」
「南哥！」山雞還想再說什麼。
可話沒出口，就被陳浩南厲聲打斷：「住口！」
他壓低聲音：「這局面你還要動手？人家上百人圍著，你打算一個打一百個？」
山雞隻得閉上嘴。
大傻冷笑一聲：「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當西貢是你家客廳啊？」
陳浩南臉色一沉，問道：「那大傻哥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西貢想跟我們洪興開戰？」
事到如今，他只好再次硬著頭皮搬出洪興社的招牌。
說實話，和整個洪興開戰，大傻還沒那個膽量。
但——你陳浩南算哪根蔥，也配代表洪興？
有洪興這塊招牌罩著，大傻不敢下死手，但打一頓總是可以的。
「沒什麼，」大傻咧開嘴笑，「客人來了，總不能空手走吧？傳出去別人該說我們西貢不懂待客之道了。」
他揮了揮手，揚聲道：「兄弟們，這幾個人還沒吃飯呢，咱們請這幾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洪興仔『吃』點東西！」
「明白！」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他們握緊拳頭，慢慢圍向陳浩南、山雞等人。
陳浩南他們背靠背站著，警惕地注視著逐漸包圍過來的西貢仔。
「大傻！」陳浩南怒吼，「你們人多就了不起？要比人數，誰比得上我們洪興？要麼現在放我們走，要是真動手，後果你負得起嗎？」
話雖狠，周圍的西貢仔卻繼續逼近。
眼看衝突一觸即發，葉凡開口了。
「等等！」
「叔，他們說得對。」
「我們這麼多人打他們四五個，傳出去確實不好聽。」
「我來！」
說著，葉凡慢慢走到場中，看著陳浩南說：「你不是嫌人多嗎？好，他們不動，就我一個人出手。」
「行！」陳浩南立刻抓住機會，「我跟你單挑！」
葉凡笑著搖頭，「不不，你好像誤會了。」
「我的意思是，我一個人，單挑你們一群洪興仔！」
大傻一聽，立刻緊張地喊：「葉凡！」
「放心吧叔，」葉凡淡定地說，「你在機場替我撐場面，現在我演場打戲給你看，你安心看著就好。」
他又叮囑：「高晉，守好。」
「明白。」高晉應道。
這話顯然是在諷刺山雞地位不夠，不配和他對話。
「傻哥，別這麼大火氣嘛……」
山雞依舊笑著，「我是來找車的。」
大傻聞言冷笑一聲：「你誰啊？」
「洪興山雞啊！」
山雞繼續介紹，「這是我大哥，銅鑼灣陳浩南。」
話說到這裡，
陳浩南正式坐了下來，開口說道：「大傻哥，我有一輛紅色的MR2，你應該知道怎麼回事。我車子呢？」
「神經……」
大傻理都不理，喝了口酒，
才慢悠悠地說：「車子肯定不是我偷的，丟了就去報警，找我有什麼用？」
聽到這話，
陳浩南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但他還是壓著脾氣說道：「傻哥，別這麼大火氣嘛……」
陳浩南搬出洪興社的名號，說道：「大傻哥，就當給洪興社一個面子，不會讓你白忙，茶水錢我們照規矩給。」
大傻聞言卻嗤笑一聲：「跟我談江湖規矩？論輩分我還是你前輩！按規矩，車丟了就該找偷車的人，輪不到來問我。你抬洪興社出來壓我？你陳浩南算什麼？要是蔣先生親自來說，我二話不說派人全港找車。可你——有那個面子嗎？」
這番話里藏了兩層意思：一來，按道上規矩，車已轉手就不該來找他；二來，陳浩南資歷不夠，抬招牌反而顯得不懂分寸。若換作大佬B來談，或許還有商量餘地。
洪興社銅鑼灣的扛把子親自來西貢找我大傻要車，再給點茶水費意思意思。
到時候我自然交車。
兩邊都有面子。
可你陳浩南算什麼東西？
搬出洪興社三個字就想讓我交車？
那你這麼做事，這事就徹底沒得談！
我大傻要是這樣交車，那就完了。
西貢一個大哥級人物。
被洪興一個沒職位的馬仔嚇住。
傳出去我還怎麼混？
「喂！」
山雞脾氣暴，聽不懂這些彎彎繞。
聽大傻說不交車，他立馬火大。
一拍桌子直接吼：
「誰不知道你收了輛紅色MR2，裝什麼蒜！」
「給你面子叫你一聲大傻哥。」
「不給你面子，叫你傻子又怎樣？」
「勸你乖乖交車，別逼我們動手！」
動手？
大傻笑了。
也站起來回嗆：「你說什麼？全港島誰不知道我大傻是西貢最有勢力的，我會怕你？」
說完轉頭看向陳浩南：
「你就是陳浩南？」
「是。」陳浩南應道。
「什麼山雞野雞沒聽過，你陳浩南在江湖上倒有點名氣。」
大傻直接攤牌：「車不是我偷的，你要找就找偷車的人，別來惹我。我們西貢不歡迎洪興的人！」
這話說絕了。
最後那句「不歡迎洪興仔」，更是狠話。
不過也怪陳浩南先搬出洪興社壓人。
大傻才把話說這麼絕。
而陳浩南等的就是這句話！
按江湖規矩，車丟了該找偷車的人，找不到大傻頭上。
於是...
陳浩南若以此為由頭髮難，
便是他理虧。
但大傻這句話脫口而出後，
陳浩南便能以洪興社的名義作為藉口，
對大傻出手。
他陳浩南並非因車輛之事動手，
而是因那句「西貢的兄弟們不歡迎你們洪興仔過來玩」而動怒！
霎時...
陳浩南猛然起身，
一把掀翻整張桌子。
抄起板凳便要動手。
一旁的山雞、大天二等人見狀，
也立刻擺出架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十餘輛黑色轎車疾馳而至。
其中...
那輛鮮紅的MR2在清一色 ** 中格外醒目。
「操！南哥！」
山雞顧不得動手，指著車隊喊道，
「那不是你的車嗎？！連車牌都還沒換！」
現場所有人頓時停下動作，
目光齊刷刷投向車隊。
車隊停穩，
上百人陸續下車。
其中一半人迅速護到大傻身旁，
剩餘半數僅是撐場面的角色，
站在外圍虛張聲勢，並無動手之意。
「傻哥！」
「大傻哥！」
眾人簇擁著大傻，同時以戒備的眼神緊盯陳浩南一行。
而被眾人環繞的大傻已無暇關注對峙，
目光牢牢鎖在那輛紅色MR2上。
只見...
主駕駛車門開啟，
高晉邁步下車。
大傻見到高晉險些破口大罵，
搞什麼鬼！
你們接錯人了吧？！這根本不是葉凡！
然而緊接著...
葉凡從容推開車門。
霎時間。
大傻頓時眉開眼笑，使勁揮手喊道：「葉凡！叔在這兒呢，別擔心，都是小事情！」
葉凡下車後，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幸好及時趕到，再晚一步，這位叔叔怕是要被陳浩南、山雞他們狠狠收拾一頓。
見到車隊到來，陳浩南、山雞、大天二等人自然停了手。不過，當他們瞧見從MR2里走出來的葉凡，都不由得吃了一驚——大傻居然有這麼一個英俊出眾的侄子？怎麼可能！
一向自詡走在潮流前沿的山雞，盯著葉凡看愣了神，心頭竟泛起一絲嫉妒。明明對方穿著普通，可光是站在那裡，就莫名吸引所有人的視線。
陳浩南見到葉凡，心裡也隱隱生出些許自卑。很難想像，一個人不用靠衣裝，也能顯得如此尊貴、與眾不同。這葉凡，絕對不簡單。
葉凡沒心思理會陳浩南他們怎麼想，他更在意大傻的安危。儘管他是重生而來，卻融合了前身的記憶，對大傻仍存有感情。何況，這位叔叔對他是真心實意地好。
他自己還住在西貢的老房子裡，卻讓葉凡在鷹醬國哥譚住總統套房、坐頭等艙，日常花費從未斷過。就連葉凡回來，大傻也特意調集所有小弟，還額外找了五十人，湊足百人去機場接風，只為給侄子撐足場面。而他自己身邊，僅留了三 ** 忙準備海鮮宴。這份心意，可謂掏心掏肺。
起碼對前世是孤兒、從未體會過家庭溫暖的葉凡來說，
他心裡是願意認大傻這個叔叔的。
俗話說得好——
狗不嫌家貧。
大傻雖然沒什麼顯赫的家世，但對葉凡那份掏心掏肺的好，是實實在在能感受到的。
所以，當看到大傻摔倒在地時，
葉凡眼神瞬間一寒。
一旁的高晉扭了扭脖子，擋在葉凡面前。
「不用你動手，」葉凡語氣冰冷地說，「你去護著我叔就行，這些人，我親自來。」
高晉點頭：「明白了。」
隨即跟著葉凡來到大傻身邊，護住他。
「叔，你沒事吧？」葉凡彎腰扶起大傻。
大傻咧嘴一笑，拍拍屁股站起來：
「沒事，小場面而已，不用擔心。」
他拍拍葉凡的肩：
「不錯不錯……咱們老葉家能出你這個基因，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叔先處理眼前事，」大傻接著說，
「等處理完，帶你回屋拜祖，吃海鮮宴！」
「你就看著吧——」
他隨即大喊：「阿彪！」
「傻哥！」
「這個人，就是洪興社的陳浩南。」
大傻指著陳浩南，一臉揶揄地對阿彪說：
「他丟了一輛紅色MR2，你有沒有看見啊？」
「沒看見啊。」阿彪語氣十分肯定。
……操！
沒看見？！
陳浩南、山雞、大天二等人一聽，嘴角都忍不住抽動。
車明明就擺在面前，連車牌都沒來得及換，
他們就這麼明目張胆開來開去，
現在都直接開到眼前了，
居然說沒看見？
可眼下……
他們又能怎樣？
車隊沒回來前還敢動手，
現在車隊已經回來了。
四周密密麻麻圍了上百人，這種情況下他們哪還敢多言？
今天這臉算是徹底丟盡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
暫且低頭再說……
陳浩南立刻抱拳開口：「大傻哥，看來是我搞錯了。既然車子不是你們動的手腳，那我們先走一步。」
「南哥！」山雞還想再說什麼。
可話沒出口，就被陳浩南厲聲打斷：「住口！」
他壓低聲音：「這局面你還要動手？人家上百人圍著，你打算一個打一百個？」
山雞隻得閉上嘴。
大傻冷笑一聲：「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當西貢是你家客廳啊？」
陳浩南臉色一沉，問道：「那大傻哥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西貢想跟我們洪興開戰？」
事到如今，他只好再次硬著頭皮搬出洪興社的招牌。
說實話，和整個洪興開戰，大傻還沒那個膽量。
但——你陳浩南算哪根蔥，也配代表洪興？
有洪興這塊招牌罩著，大傻不敢下死手，但打一頓總是可以的。
「沒什麼，」大傻咧開嘴笑，「客人來了，總不能空手走吧？傳出去別人該說我們西貢不懂待客之道了。」
他揮了揮手，揚聲道：「兄弟們，這幾個人還沒吃飯呢，咱們請這幾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洪興仔『吃』點東西！」
「明白！」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他們握緊拳頭，慢慢圍向陳浩南、山雞等人。
陳浩南他們背靠背站著，警惕地注視著逐漸包圍過來的西貢仔。
「大傻！」陳浩南怒吼，「你們人多就了不起？要比人數，誰比得上我們洪興？要麼現在放我們走，要是真動手，後果你負得起嗎？」
話雖狠，周圍的西貢仔卻繼續逼近。
眼看衝突一觸即發，葉凡開口了。
「等等！」
「叔，他們說得對。」
「我們這麼多人打他們四五個，傳出去確實不好聽。」
「我來！」
說著，葉凡慢慢走到場中，看著陳浩南說：「你不是嫌人多嗎？好，他們不動，就我一個人出手。」
「行！」陳浩南立刻抓住機會，「我跟你單挑！」
葉凡笑著搖頭，「不不，你好像誤會了。」
「我的意思是，我一個人，單挑你們一群洪興仔！」
大傻一聽，立刻緊張地喊：「葉凡！」
「放心吧叔，」葉凡淡定地說，「你在機場替我撐場面，現在我演場打戲給你看，你安心看著就好。」
他又叮囑：「高晉，守好。」
「明白。」高晉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