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易師傅，小心意外
賈張氏被「意外事故」這個詞和易中海的指控徹底點燃了瘋狂的怒火，她如同一個臃腫的炮彈，哀嚎著從地上彈起來，張牙舞爪地撲向陳默，乾枯尖銳的手指直朝他臉上抓去。
「你還我兒子命來！！我跟你拼了！！」
面對賈張氏潑婦般的扑打，陳默眼神一冷，不閃不避，右手快如閃電般揮出！
「啪！啪！」
兩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賈張氏那張肥膩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讓賈張氏沖勢戛然而止，她被打得頭暈眼花，原地轉了半圈，臉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隨即「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懵了片刻，才爆發出更加驚天動地的乾嚎。
「你還敢打人？！反了你了！！」
傻柱看到秦淮如哭的心都碎了，本就因為不知道如何安撫煩躁不堪，見狀眼珠子都紅了，大吼一聲，缽盂大的拳頭帶著風聲就朝陳默面門砸來！
陳默腦海中無數數學公式開始計算，「直面命中率100%，但是我只需要側身同時微微後仰，就可躲過這一擊！」
「同時，傻柱會露出明顯破綻，而我只需要順勢一擊！」
下一瞬，陳默微微側身，躲開這勢大力沉卻直來直去的一拳，在傻柱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中門大開的瞬間，抬腿，一腳精準狠辣地撩向他的胯下！
「哦嗚——！！」
傻柱發出一聲怪異扭曲到極點的慘嚎，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捂著要害蜷縮成一隻熟蝦米，臉色由紅轉青再轉白，冷汗瞬間浸透全身，直接癱倒在地，除了從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嗬嗬」聲，再也動彈不得。
全場死寂！
誰都沒想到，陳默下手竟然如此狠辣果決！兩巴掌放翻賈張氏，一腳廢了四合院戰神傻柱的戰鬥力！
「無法無天！無法無天了！！」
易中海氣得渾身亂顫，指著陳默，對周圍嚇傻的鄰居喊道，「快去報警！快去叫公安！！他殺了東旭，現在還敢行兇打人！！」
很快，公安趕到，將涉及的幾人（陳默、易中海、暫時無法行動的傻柱、哭嚎的賈張氏）都帶回了公安局。
「姓名？」
「陳默！」
「為什麼要對張小花和傻柱動手？」一個中年公安一邊詢問一邊在紙上記錄。
「抱歉，同志！我想你應該問問她們，為什麼要對我動手？」
「當時院裡人很多，都能看到是他們先對我動手。我只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而進行的必要反擊而已！」陳默語氣平靜的陳述道。
「對於張小花和易中海指控你涉嫌故意殺人，你有什麼要說的嗎？」公安繼續問道。
聽到這句話，陳默輕笑出聲，「公安同志，我記得這件事是定性你們也有參加吧！為什麼會因為一個老太婆因為失去兒子的情緒失控而找我這個完全不相干的人詢問？」
公安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點頭，隨後站起身說道：「謝謝同志的配合，事情已經了解了，還要您稍等片刻，我們還要詢問其他人員，請您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那就麻煩公安同志了！」陳默隨口應下。
說完中年公安便起身離開，隨後，又是一名女性公安進來。
「還有什麼問題嗎？」陳默裝作意外的問道？
「沒有，只是為你倒杯水！」這名二十多歲的女性公安放下一個水杯，就要離開。
陳夢是聽說過這個和自己同姓的陳默的，心裡其實對他有些同情。
短短半個月時間，父母雙亡，弟弟妹妹失蹤，一個幸福的家庭瞬間破碎。
「同志，還是沒有弟弟妹妹的消息嗎？！」陳默突然叫住了公安。
「你知道的，現在全國各地失蹤人口，尋找都很麻煩，我們不會放棄尋找，但是你也要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陳夢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這個年代沒有監控，人沒了再想找到真的困難。
而且現在各種事件很多，警力嚴重不足，以陳默的身份，也註定不可能讓公安投入巨大的警力去排查尋找。
「我弟妹他們被帶走的時候，街道辦的王主任也在現場對吧？」陳默故意問道。
陳夢愣了片刻，最後為難的說道：「我們調查過了，王主任的行為合規，她也只是可能被欺騙了。」
「是嗎？」陳默平靜的點點頭，沒有再說其它。
早就知道不應該對這些人抱有任何希望，這樣也好，自己的事還要靠自己的方法解決。
陳夢有些愧疚，她是知道一些事情的，王主任做的違規了嗎？當然違規了，在沒有確認真實身份之前，僅靠人家一面之詞就將孩子交給了他們，簡直可以說是可笑。
不過又說回來，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那對老人就真的不是陳默的爺爺奶奶，陳默是說他的爺爺奶奶死了，但是證據呢？
萬一陳默記得不對呢，畢竟誰也沒有見過他的爺爺奶奶，陳父是解放前來四九城的，到現在十多年了，誰也沒見過沒聽陳父提起過自己的父母是否過世。
但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這件事到此為止，她也只能相信，這一切都只是意外，是犯罪分子太會偽裝，欺騙了所有人，包括街道辦的王主任，也有一絲絲可能，陳默記錯了，那就是他的爺爺奶奶。
陳默只覺得這一切真的可笑，讓自己證明你的爺爺奶奶真的死了？
比後世那個銀行故事不遑多讓。
「看來，自己要找時間再去見一見這個王主任了，房子那件事明顯她就在偏袒易中海他們，弟弟妹妹的事情，她也絕對沒有表現的這麼無辜，這麼毫不知情！」
另一邊，在公安局裡，易中海情緒激動，一口咬定陳默故意殺害賈東旭，並當眾行兇。
然而，關於殺人指控，警方詳細詢問了軋鋼廠的情況，廠方出具的事故報告明確是意外，沒有任何證據指向陳默。
動機？有。但證據？為零。警方根本無法立案。
至於打人，陳默坦然承認，但強調是賈張氏先動手扑打，傻柱隨後暴力攻擊，他出於自衛才反擊。
現場眾多鄰居（雖然大多偏向易中海，但也不敢在公安局完全顛倒黑白）的證詞也證實了是賈家母子先動的手。
最終，警方認定陳默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不予追究。
反而警告了易中海不得誣告，罰了易中海五塊錢賠償陳默，並批評了賈張氏和傻柱。
從公安局出來時，天色已黑。
賈張氏如同爛泥般被架走，傻柱是被抬走的，易中海臉色鐵青，如同吃了一斤蒼蠅。
陳默走在最後，經過易中海身邊時，腳步微微一頓。
他側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平靜地說：「易師傅，看來……意外，總是難免的，你可要小心啊，別出了什麼意外。」
說完，陳默不再停留，徑直向前走去，融入夜色。
易中海猛地抬頭，看著陳默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那雙眼睛裡蘊含的冰冷和那意味深長的話語，讓他如同墜入冰窖，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懼和不安，死死攫住了他的心臟。
「你還我兒子命來！！我跟你拼了！！」
面對賈張氏潑婦般的扑打，陳默眼神一冷，不閃不避，右手快如閃電般揮出！
「啪！啪！」
兩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賈張氏那張肥膩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讓賈張氏沖勢戛然而止，她被打得頭暈眼花，原地轉了半圈，臉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隨即「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懵了片刻，才爆發出更加驚天動地的乾嚎。
「你還敢打人？！反了你了！！」
傻柱看到秦淮如哭的心都碎了，本就因為不知道如何安撫煩躁不堪，見狀眼珠子都紅了，大吼一聲，缽盂大的拳頭帶著風聲就朝陳默面門砸來！
陳默腦海中無數數學公式開始計算，「直面命中率100%，但是我只需要側身同時微微後仰，就可躲過這一擊！」
「同時，傻柱會露出明顯破綻，而我只需要順勢一擊！」
下一瞬，陳默微微側身，躲開這勢大力沉卻直來直去的一拳，在傻柱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中門大開的瞬間，抬腿，一腳精準狠辣地撩向他的胯下！
「哦嗚——！！」
傻柱發出一聲怪異扭曲到極點的慘嚎，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捂著要害蜷縮成一隻熟蝦米，臉色由紅轉青再轉白，冷汗瞬間浸透全身，直接癱倒在地，除了從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嗬嗬」聲，再也動彈不得。
全場死寂！
誰都沒想到，陳默下手竟然如此狠辣果決！兩巴掌放翻賈張氏，一腳廢了四合院戰神傻柱的戰鬥力！
「無法無天！無法無天了！！」
易中海氣得渾身亂顫，指著陳默，對周圍嚇傻的鄰居喊道，「快去報警！快去叫公安！！他殺了東旭，現在還敢行兇打人！！」
很快，公安趕到，將涉及的幾人（陳默、易中海、暫時無法行動的傻柱、哭嚎的賈張氏）都帶回了公安局。
「姓名？」
「陳默！」
「為什麼要對張小花和傻柱動手？」一個中年公安一邊詢問一邊在紙上記錄。
「抱歉，同志！我想你應該問問她們，為什麼要對我動手？」
「當時院裡人很多，都能看到是他們先對我動手。我只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而進行的必要反擊而已！」陳默語氣平靜的陳述道。
「對於張小花和易中海指控你涉嫌故意殺人，你有什麼要說的嗎？」公安繼續問道。
聽到這句話，陳默輕笑出聲，「公安同志，我記得這件事是定性你們也有參加吧！為什麼會因為一個老太婆因為失去兒子的情緒失控而找我這個完全不相干的人詢問？」
公安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點頭，隨後站起身說道：「謝謝同志的配合，事情已經了解了，還要您稍等片刻，我們還要詢問其他人員，請您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那就麻煩公安同志了！」陳默隨口應下。
說完中年公安便起身離開，隨後，又是一名女性公安進來。
「還有什麼問題嗎？」陳默裝作意外的問道？
「沒有，只是為你倒杯水！」這名二十多歲的女性公安放下一個水杯，就要離開。
陳夢是聽說過這個和自己同姓的陳默的，心裡其實對他有些同情。
短短半個月時間，父母雙亡，弟弟妹妹失蹤，一個幸福的家庭瞬間破碎。
「同志，還是沒有弟弟妹妹的消息嗎？！」陳默突然叫住了公安。
「你知道的，現在全國各地失蹤人口，尋找都很麻煩，我們不會放棄尋找，但是你也要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陳夢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這個年代沒有監控，人沒了再想找到真的困難。
而且現在各種事件很多，警力嚴重不足，以陳默的身份，也註定不可能讓公安投入巨大的警力去排查尋找。
「我弟妹他們被帶走的時候，街道辦的王主任也在現場對吧？」陳默故意問道。
陳夢愣了片刻，最後為難的說道：「我們調查過了，王主任的行為合規，她也只是可能被欺騙了。」
「是嗎？」陳默平靜的點點頭，沒有再說其它。
早就知道不應該對這些人抱有任何希望，這樣也好，自己的事還要靠自己的方法解決。
陳夢有些愧疚，她是知道一些事情的，王主任做的違規了嗎？當然違規了，在沒有確認真實身份之前，僅靠人家一面之詞就將孩子交給了他們，簡直可以說是可笑。
不過又說回來，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那對老人就真的不是陳默的爺爺奶奶，陳默是說他的爺爺奶奶死了，但是證據呢？
萬一陳默記得不對呢，畢竟誰也沒有見過他的爺爺奶奶，陳父是解放前來四九城的，到現在十多年了，誰也沒見過沒聽陳父提起過自己的父母是否過世。
但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這件事到此為止，她也只能相信，這一切都只是意外，是犯罪分子太會偽裝，欺騙了所有人，包括街道辦的王主任，也有一絲絲可能，陳默記錯了，那就是他的爺爺奶奶。
陳默只覺得這一切真的可笑，讓自己證明你的爺爺奶奶真的死了？
比後世那個銀行故事不遑多讓。
「看來，自己要找時間再去見一見這個王主任了，房子那件事明顯她就在偏袒易中海他們，弟弟妹妹的事情，她也絕對沒有表現的這麼無辜，這麼毫不知情！」
另一邊，在公安局裡，易中海情緒激動，一口咬定陳默故意殺害賈東旭，並當眾行兇。
然而，關於殺人指控，警方詳細詢問了軋鋼廠的情況，廠方出具的事故報告明確是意外，沒有任何證據指向陳默。
動機？有。但證據？為零。警方根本無法立案。
至於打人，陳默坦然承認，但強調是賈張氏先動手扑打，傻柱隨後暴力攻擊，他出於自衛才反擊。
現場眾多鄰居（雖然大多偏向易中海，但也不敢在公安局完全顛倒黑白）的證詞也證實了是賈家母子先動的手。
最終，警方認定陳默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不予追究。
反而警告了易中海不得誣告，罰了易中海五塊錢賠償陳默，並批評了賈張氏和傻柱。
從公安局出來時，天色已黑。
賈張氏如同爛泥般被架走，傻柱是被抬走的，易中海臉色鐵青，如同吃了一斤蒼蠅。
陳默走在最後，經過易中海身邊時，腳步微微一頓。
他側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平靜地說：「易師傅，看來……意外，總是難免的，你可要小心啊，別出了什麼意外。」
說完，陳默不再停留，徑直向前走去，融入夜色。
易中海猛地抬頭，看著陳默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那雙眼睛裡蘊含的冰冷和那意味深長的話語，讓他如同墜入冰窖，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懼和不安，死死攫住了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