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賈東旭，死！
「哎喲！」
螺帽在油污地面上的滾動性遠超普通地面，賈東旭只覺得腳下一滑，完全失去平衡，整個人驚呼著向後仰倒！求生的本能讓他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試圖抓住什麼。
他的左手，猛地揮向了正在高速旋轉的車床卡盤！那略長的棉布工裝下擺，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瞬間被卡盤上的凸起部件牢牢咬住！
「嗤啦——！」
布匹撕裂聲尖銳刺耳，但隨即被更恐怖的聲音淹沒。
「呃啊——！！！」
賈東旭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到變調的慘嚎，巨大的旋轉力量通過衣袖瞬間傳導至他的全身！他就像一根輕飄飄的稻草，被一股無可抗拒的蠻力猛地拽向死亡的旋渦！
「砰！咔嚓！噗嗤——！」
一連串令人牙酸的、混合著金屬撞擊、骨骼碎裂和血肉模糊的悶響接連爆發！
他的左臂首先被絞入，瞬間扭曲成麻花狀，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和衣袖。緊接著，巨大的慣性將他的上半身狠狠摜向車床底座和旁邊的傳動箱稜角！然後是腰部以下……
周圍的工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直到鮮血如同潑墨般濺射開來，染紅了工具機、地面和附近工人的衣襟，才有人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停下工具機！快停下工具機啊！！！」
「東旭！！！」
「出事了！救人啊！快救人！！」
機器終於在混亂中被緊急拉閘，刺耳的轟鳴戛然而止，只剩下齒輪慣性轉動的餘音和人們驚恐的喘息、哭喊。
但一切都太晚了。
賈東旭腰部以下幾乎與軀幹分離，被捲入機器的部分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與碎布，與冰冷的鋼鐵糾纏在一起。
賈東旭躺在血泊中，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眼睛瞪得滾圓，殘留著極致的恐懼和痛苦，已然沒了聲息。
現場宛如人間地獄。
廠醫和保衛科的人很快到來並做出了初步判斷。
主要是賈東旭違規操作，未按規定穿戴勞保用品，工裝下擺被旋轉部件捲入，導致整個人被拖拽擠壓，當場死亡。
典型的違規導致的意外事故。
當賈東旭被白布覆蓋、只剩下模糊人形的遺體被抬出一車間時，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他看著那灘觸目驚心的血跡，看著那台仿佛噬人巨獸的老舊車床，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意外……違規操作……」易中海聽著廠醫和保衛科的結論，腦子裡卻轟隆隆作響。他猛地想起昨天夜裡陳默的眼神，想起今天早上陳默出現在車間附近……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腦門！
太巧了！巧得令人髮指！
陳默的父親是「違規操作」死的，今天賈東旭也是「違規操作」死的！陳默剛回來第二天！
意外？
真的是意外嗎？
昨天夜裡，陳默那雙冰冷死寂的眼睛，以及他說的那句話，再次在易中海腦海浮起。
今天，賈東旭死了。
以一種他易中海曾經用來構陷陳父的意外的方式。
巧合？
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巧合！
易中海猛地扭頭，目光穿透混亂的人群，死死盯向技術科辦公樓的方向。
他仿佛能看到，在那扇普通的窗戶後面，那個眼神越來越讓人覺得可怕的年輕人，正用同樣冰冷的眼神，注視著這裡的一切。
不是仿佛。
陳默確實站在窗邊，遠遠地看著下面的混亂。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模糊。
他看到了易中海投來的充滿驚疑和恐懼的目光。
陳默的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形成一個冰冷的弧度。
「第一個！」陳默在心中無聲地宣告。
易中海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攥緊了他的心臟。這不是結束，這僅僅是開始。
陳默回來了，他不是來討公道的，他是來報復的，這絕對不是什麼意外，這個小崽子，怎麼會這麼的可怕。
而他們，甚至連他是如何做到的，都一無所知。
死亡的陰影，如同無形的蛛網，已經悄然籠罩了整個四合院。
傍晚。
小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回四合院。
「東旭！我的兒啊！！」賈張氏正在家裡納鞋底，聽到報信人支支吾吾的話語，先是愣住，隨即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哭，手中的鞋底和針線掉落一地，她整個人癱軟下去，又猛地爬起來，瘋了似的往門外沖，「東旭！東旭你在哪兒啊！！」
秦淮茹聽到消息也是臉色瞬間煞白，手裡的盆子「咣當」掉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湧出，身體搖搖欲墜。棒梗和小當被奶奶和媽媽的慘狀嚇得哇哇大哭。
中院頓時亂成一團。
易中海是跟著廠里處理事故的人一起回來的，他臉色鐵青，嘴唇哆嗦。
賈東旭是他的徒弟，更是他在院裡鉗制傻柱、養老計劃的重要一環！就這麼沒了？還是以這種悽慘的方式？
當陳默下班，如同往常一樣，面無表情地踏進四合院大門時，整個院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賈張氏的哭嚎聲更加悽厲，還夾雜著對老天爺、對廠里、對所有她能想到對象的惡毒詛咒。
易中海就站在院中，死死盯著陳默。他看到陳默那副平靜得近乎冷漠的樣子，心中的懷疑和恐懼達到了頂點。
就在陳默即將與他擦肩而過，走向後院時，易中海猛地踏前一步，用盡全身力氣，聲音尖銳地高喊道：
「陳默！站住！東旭是你害死的，對不對？！」
這一聲質問，如同驚雷，炸得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陳默，賈張氏的哭聲也戛然而止，一雙紅腫惡毒的眼睛死死盯在陳默身上。
陳默停下腳步，緩緩轉身，看向狀若瘋狂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冰冷刺骨的嘲諷。
「易師傅，」他的聲音平靜無波，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廠醫和保衛科的結論，你沒聽清嗎？違規操作，導致的……意外事故。」
陳默特意在「意外事故」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如同四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扎進易中海的心口。
「意外？」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哪有那麼巧的意外！就是你！是你這個……」
「啊——！！我的東旭啊！是你！是你這個挨千刀的小畜生害死我兒子的！！」
螺帽在油污地面上的滾動性遠超普通地面，賈東旭只覺得腳下一滑，完全失去平衡，整個人驚呼著向後仰倒！求生的本能讓他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試圖抓住什麼。
他的左手，猛地揮向了正在高速旋轉的車床卡盤！那略長的棉布工裝下擺，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瞬間被卡盤上的凸起部件牢牢咬住！
「嗤啦——！」
布匹撕裂聲尖銳刺耳，但隨即被更恐怖的聲音淹沒。
「呃啊——！！！」
賈東旭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到變調的慘嚎，巨大的旋轉力量通過衣袖瞬間傳導至他的全身！他就像一根輕飄飄的稻草，被一股無可抗拒的蠻力猛地拽向死亡的旋渦！
「砰！咔嚓！噗嗤——！」
一連串令人牙酸的、混合著金屬撞擊、骨骼碎裂和血肉模糊的悶響接連爆發！
他的左臂首先被絞入，瞬間扭曲成麻花狀，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和衣袖。緊接著，巨大的慣性將他的上半身狠狠摜向車床底座和旁邊的傳動箱稜角！然後是腰部以下……
周圍的工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直到鮮血如同潑墨般濺射開來，染紅了工具機、地面和附近工人的衣襟，才有人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停下工具機！快停下工具機啊！！！」
「東旭！！！」
「出事了！救人啊！快救人！！」
機器終於在混亂中被緊急拉閘，刺耳的轟鳴戛然而止，只剩下齒輪慣性轉動的餘音和人們驚恐的喘息、哭喊。
但一切都太晚了。
賈東旭腰部以下幾乎與軀幹分離，被捲入機器的部分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與碎布，與冰冷的鋼鐵糾纏在一起。
賈東旭躺在血泊中，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眼睛瞪得滾圓，殘留著極致的恐懼和痛苦，已然沒了聲息。
現場宛如人間地獄。
廠醫和保衛科的人很快到來並做出了初步判斷。
主要是賈東旭違規操作，未按規定穿戴勞保用品，工裝下擺被旋轉部件捲入，導致整個人被拖拽擠壓，當場死亡。
典型的違規導致的意外事故。
當賈東旭被白布覆蓋、只剩下模糊人形的遺體被抬出一車間時，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他看著那灘觸目驚心的血跡，看著那台仿佛噬人巨獸的老舊車床，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意外……違規操作……」易中海聽著廠醫和保衛科的結論，腦子裡卻轟隆隆作響。他猛地想起昨天夜裡陳默的眼神，想起今天早上陳默出現在車間附近……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腦門！
太巧了！巧得令人髮指！
陳默的父親是「違規操作」死的，今天賈東旭也是「違規操作」死的！陳默剛回來第二天！
意外？
真的是意外嗎？
昨天夜裡，陳默那雙冰冷死寂的眼睛，以及他說的那句話，再次在易中海腦海浮起。
今天，賈東旭死了。
以一種他易中海曾經用來構陷陳父的意外的方式。
巧合？
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巧合！
易中海猛地扭頭，目光穿透混亂的人群，死死盯向技術科辦公樓的方向。
他仿佛能看到，在那扇普通的窗戶後面，那個眼神越來越讓人覺得可怕的年輕人，正用同樣冰冷的眼神，注視著這裡的一切。
不是仿佛。
陳默確實站在窗邊，遠遠地看著下面的混亂。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模糊。
他看到了易中海投來的充滿驚疑和恐懼的目光。
陳默的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形成一個冰冷的弧度。
「第一個！」陳默在心中無聲地宣告。
易中海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攥緊了他的心臟。這不是結束，這僅僅是開始。
陳默回來了，他不是來討公道的，他是來報復的，這絕對不是什麼意外，這個小崽子，怎麼會這麼的可怕。
而他們，甚至連他是如何做到的，都一無所知。
死亡的陰影，如同無形的蛛網，已經悄然籠罩了整個四合院。
傍晚。
小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回四合院。
「東旭！我的兒啊！！」賈張氏正在家裡納鞋底，聽到報信人支支吾吾的話語，先是愣住，隨即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哭，手中的鞋底和針線掉落一地，她整個人癱軟下去，又猛地爬起來，瘋了似的往門外沖，「東旭！東旭你在哪兒啊！！」
秦淮茹聽到消息也是臉色瞬間煞白，手裡的盆子「咣當」掉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湧出，身體搖搖欲墜。棒梗和小當被奶奶和媽媽的慘狀嚇得哇哇大哭。
中院頓時亂成一團。
易中海是跟著廠里處理事故的人一起回來的，他臉色鐵青，嘴唇哆嗦。
賈東旭是他的徒弟，更是他在院裡鉗制傻柱、養老計劃的重要一環！就這麼沒了？還是以這種悽慘的方式？
當陳默下班，如同往常一樣，面無表情地踏進四合院大門時，整個院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賈張氏的哭嚎聲更加悽厲，還夾雜著對老天爺、對廠里、對所有她能想到對象的惡毒詛咒。
易中海就站在院中，死死盯著陳默。他看到陳默那副平靜得近乎冷漠的樣子，心中的懷疑和恐懼達到了頂點。
就在陳默即將與他擦肩而過，走向後院時，易中海猛地踏前一步，用盡全身力氣，聲音尖銳地高喊道：
「陳默！站住！東旭是你害死的，對不對？！」
這一聲質問，如同驚雷，炸得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陳默，賈張氏的哭聲也戛然而止，一雙紅腫惡毒的眼睛死死盯在陳默身上。
陳默停下腳步，緩緩轉身，看向狀若瘋狂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冰冷刺骨的嘲諷。
「易師傅，」他的聲音平靜無波，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廠醫和保衛科的結論，你沒聽清嗎？違規操作，導致的……意外事故。」
陳默特意在「意外事故」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如同四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扎進易中海的心口。
「意外？」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哪有那麼巧的意外！就是你！是你這個……」
「啊——！！我的東旭啊！是你！是你這個挨千刀的小畜生害死我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