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煉體
醉仙居外。
不知何時出現了幾個商販，在售賣著一些小物件。
不過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像一般商販那般大聲叫嚷，反而有些沉默寡言。
偶爾有人來他們攤位了，也只是隨口報了個價錢，顯然志不在此。
「不是說那人就住在醉仙居嗎？怎麼沒見到？」
一個商販嘀咕道。
另一人回道:「不清楚啊，根據下面人的描述，就住在這啊，要不去找那掌柜的問一問？」
「算了，莫要打草驚蛇。上面只是讓我們跟蹤，還沒有表明態度呢，平白惡了那人就不好了。」
「有道理，那人或許是在房中修煉吧。」
幾人繼續盯著醉仙居的大門。
醉仙居內。
掌柜的在二樓看著在自家門外那幾個「商販」，面露無語之色。
那幾人平日裡在周家領的是看門護院的夥計。
在這周家掌控的柳溪堡內，算得上是個美差了。
畢竟沒有那個腦子正常的修士會去闖周家的門。
故而他們幾人靠關係拿到這個位置後，整日裡便是偷奸耍滑，插科打諢，難說有什麼跟蹤經驗。
醉仙居掌柜一眼便看出了幾人的不對勁。
不過他也沒有點出來，不願多管閒事，只是心中暗暗思索，他這店裡是進了什麼採花賊還是獨腳大盜……
……
張恆從小巷離去後並沒有返回醉仙居，而是在城西租了一個僻靜的小院。
畢竟煉體可能會發出一些動靜，難說會不會被人發覺。
他緩緩消化著小巷一戰的全部過程。
那鄭強一身魔煞之氣，既可防禦，亦可攻擊，頗為難纏。
那錦袍中年人與瘦削男子軟弱成那副德行也是他沒有想到的。
不過好在他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還是要自己出馬。
新院子不大，只有一間正房和一間廂房，圍牆有些斑駁，院內雜草叢生，顯然很久沒人居住了。
但勝在位置偏僻，周圍幾乎沒有鄰居，正適合他修煉。
付完租金，張恆立刻將院門與房門關上，然後從儲物袋中取出《淬骨吞靈法》的玉簡。
他將玉簡貼在額頭，神識探入其中。
頓時，大量信息湧入腦海——功法口訣、靈力運行路線、注意事項一應俱全。
張恆反覆研讀了三遍，確保每一個細節都牢記於心。
「原來如此……」
張恆喃喃道:「這《淬骨吞靈法》是通過靈力震盪骨骼，同時配合藥物輔助，達到強化肉身的效果。」
他盤膝而坐，按照功法所述開始搬運體內靈力。
只見一絲絲靈力從丹田流出，沿著特定經脈運行，最後滲透進骨骼之中。
張恆感到一陣酥麻從骨髓深處傳來，伴隨著輕微的刺痛感。
一個周天運行完畢，張恆已是滿頭大汗，但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骨骼密度似乎增加了一絲。
這效果比他預想的要好，恐怕得益於「身強體壯（綠）」這個命格的加成。
「接下來試試壯骨散的效果。」
張恆取出一包淡黃色的粉末，這是用多種靈藥研磨而成的壯骨散。
他將其倒出，而後和水服下。
藥粉入腹，立刻化作一股灼熱的洪流，沖向四肢百骸。
張恆不敢怠慢，立刻運轉功法引導藥力。
這一次，靈力在骨骼中震盪的力度明顯增強，骨骼發出細微的「噼啪」聲，仿佛在經歷某種蛻變。
兩個時辰後，張恆緩緩收功。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肌肉更加緊實，骨骼也變得更加堅韌。
隨手一拳擊向地面，竟將堅硬的青石板砸出一道細微的裂紋！
「效果不錯。」
張恆滿意地點點頭，心中暗道:「照這個速度，我的肉身強度在這幾日恐怕會迅速提升，《淬骨吞靈法》說不準達到小成的水準。」
練氣期的體修，並不以九重劃分，而是根據功法，分為小成，大成，圓滿，分別對應練氣初期，中期，後期。
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已近灰暗。
張恆點起了油燈，昏黃的光芒在破舊的屋子裡搖曳，驅散了幾分黑暗。
他推門而出，遠處傳來幾聲野獸的低吼。
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約莫一刻鐘後，張恆拎著一隻肥碩的野兔回來了。
那兔子脖頸處有一道細小的傷口，顯然是被一擊斃命。
他熟練地剝皮去髒，動作乾淨利落。
雖然屋子破舊，但灶台還能用，角落裡還擺著幾個陶罐，裡面裝著鹽巴和幾種常見的香料。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袋靈米。
靈米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灶火升起，鍋中的水很快沸騰。
張恆將處理好的兔肉切成小塊，先用香料醃製，而後放入鍋中燉煮。
靈米則另起一鍋蒸煮。
不多時，肉香混合著米香在屋內瀰漫開來。
雖然比不上白天在九霄樓吃的赤鱗虎肉那般滋補，但這頓野味倒也鮮美。
張恆迅速吃完，感受著食物帶來的暖意。
飯後，他略微調整，又取出一包壯骨散服下。
藥力在體內化開，張恆立刻盤膝而坐，運轉《淬骨吞靈法》。
近兩個時辰後，他緩緩停下。
「效果不錯，雖然沒有第一次效果那麼明顯，但對我的肉身的提升也不小。」
張恆活動了下身體，滿意地點點頭。
他走到院中早已準備好的大木桶前。
木桶中已經盛滿了清水，張恆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份藥浴材料，將其倒入水中。
剛一入水，原本清澈的水很快變成了墨綠色，散發出一股苦澀中帶著清香的氣味。
張恆脫下衣物，赤身踏入木桶。
剛入水時，只覺一片清涼，但很快，皮膚開始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無數細針扎刺，到後面，甚至像是被火燒一般。
「嘶——」
張恆倒吸一口涼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但他知道這是藥力在滲透皮膚、肌肉，強化身體的過程，便咬牙忍耐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疼痛感漸漸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特的酥麻感，仿佛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在歡呼雀躍。
半個時辰後，木桶中的水已經變得淺淡了許多，藥力被吸收殆盡。
張恆從桶中站起，發現身上脫落了不少死皮，新長出來的皮膚白皙細膩，卻隱隱泛著一層玉質般的光澤。
他試著用手指掐了掐手臂，發現皮膚韌性增長了一些。
「雖然還擋不住法器的轟殺，但也不至於被人一拳打成血霧了。」
張恆略帶自嘲的笑了笑。
擦乾身體後，他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又在屋內盤膝打坐了一段時間，鞏固今日的修煉成果。
他本想繼續修煉，但身體卻傳來了陣陣疲憊感。
最終淺淺睡下。
不知何時出現了幾個商販，在售賣著一些小物件。
不過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像一般商販那般大聲叫嚷，反而有些沉默寡言。
偶爾有人來他們攤位了，也只是隨口報了個價錢，顯然志不在此。
「不是說那人就住在醉仙居嗎？怎麼沒見到？」
一個商販嘀咕道。
另一人回道:「不清楚啊，根據下面人的描述，就住在這啊，要不去找那掌柜的問一問？」
「算了，莫要打草驚蛇。上面只是讓我們跟蹤，還沒有表明態度呢，平白惡了那人就不好了。」
「有道理，那人或許是在房中修煉吧。」
幾人繼續盯著醉仙居的大門。
醉仙居內。
掌柜的在二樓看著在自家門外那幾個「商販」，面露無語之色。
那幾人平日裡在周家領的是看門護院的夥計。
在這周家掌控的柳溪堡內，算得上是個美差了。
畢竟沒有那個腦子正常的修士會去闖周家的門。
故而他們幾人靠關係拿到這個位置後，整日裡便是偷奸耍滑，插科打諢，難說有什麼跟蹤經驗。
醉仙居掌柜一眼便看出了幾人的不對勁。
不過他也沒有點出來，不願多管閒事，只是心中暗暗思索，他這店裡是進了什麼採花賊還是獨腳大盜……
……
張恆從小巷離去後並沒有返回醉仙居，而是在城西租了一個僻靜的小院。
畢竟煉體可能會發出一些動靜，難說會不會被人發覺。
他緩緩消化著小巷一戰的全部過程。
那鄭強一身魔煞之氣，既可防禦，亦可攻擊，頗為難纏。
那錦袍中年人與瘦削男子軟弱成那副德行也是他沒有想到的。
不過好在他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還是要自己出馬。
新院子不大，只有一間正房和一間廂房，圍牆有些斑駁，院內雜草叢生，顯然很久沒人居住了。
但勝在位置偏僻，周圍幾乎沒有鄰居，正適合他修煉。
付完租金，張恆立刻將院門與房門關上，然後從儲物袋中取出《淬骨吞靈法》的玉簡。
他將玉簡貼在額頭，神識探入其中。
頓時，大量信息湧入腦海——功法口訣、靈力運行路線、注意事項一應俱全。
張恆反覆研讀了三遍，確保每一個細節都牢記於心。
「原來如此……」
張恆喃喃道:「這《淬骨吞靈法》是通過靈力震盪骨骼，同時配合藥物輔助，達到強化肉身的效果。」
他盤膝而坐，按照功法所述開始搬運體內靈力。
只見一絲絲靈力從丹田流出，沿著特定經脈運行，最後滲透進骨骼之中。
張恆感到一陣酥麻從骨髓深處傳來，伴隨著輕微的刺痛感。
一個周天運行完畢，張恆已是滿頭大汗，但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骨骼密度似乎增加了一絲。
這效果比他預想的要好，恐怕得益於「身強體壯（綠）」這個命格的加成。
「接下來試試壯骨散的效果。」
張恆取出一包淡黃色的粉末，這是用多種靈藥研磨而成的壯骨散。
他將其倒出，而後和水服下。
藥粉入腹，立刻化作一股灼熱的洪流，沖向四肢百骸。
張恆不敢怠慢，立刻運轉功法引導藥力。
這一次，靈力在骨骼中震盪的力度明顯增強，骨骼發出細微的「噼啪」聲，仿佛在經歷某種蛻變。
兩個時辰後，張恆緩緩收功。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肌肉更加緊實，骨骼也變得更加堅韌。
隨手一拳擊向地面，竟將堅硬的青石板砸出一道細微的裂紋！
「效果不錯。」
張恆滿意地點點頭，心中暗道:「照這個速度，我的肉身強度在這幾日恐怕會迅速提升，《淬骨吞靈法》說不準達到小成的水準。」
練氣期的體修，並不以九重劃分，而是根據功法，分為小成，大成，圓滿，分別對應練氣初期，中期，後期。
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已近灰暗。
張恆點起了油燈，昏黃的光芒在破舊的屋子裡搖曳，驅散了幾分黑暗。
他推門而出，遠處傳來幾聲野獸的低吼。
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約莫一刻鐘後，張恆拎著一隻肥碩的野兔回來了。
那兔子脖頸處有一道細小的傷口，顯然是被一擊斃命。
他熟練地剝皮去髒，動作乾淨利落。
雖然屋子破舊，但灶台還能用，角落裡還擺著幾個陶罐，裡面裝著鹽巴和幾種常見的香料。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袋靈米。
靈米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灶火升起，鍋中的水很快沸騰。
張恆將處理好的兔肉切成小塊，先用香料醃製，而後放入鍋中燉煮。
靈米則另起一鍋蒸煮。
不多時，肉香混合著米香在屋內瀰漫開來。
雖然比不上白天在九霄樓吃的赤鱗虎肉那般滋補，但這頓野味倒也鮮美。
張恆迅速吃完，感受著食物帶來的暖意。
飯後，他略微調整，又取出一包壯骨散服下。
藥力在體內化開，張恆立刻盤膝而坐，運轉《淬骨吞靈法》。
近兩個時辰後，他緩緩停下。
「效果不錯，雖然沒有第一次效果那麼明顯，但對我的肉身的提升也不小。」
張恆活動了下身體，滿意地點點頭。
他走到院中早已準備好的大木桶前。
木桶中已經盛滿了清水，張恆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份藥浴材料，將其倒入水中。
剛一入水，原本清澈的水很快變成了墨綠色，散發出一股苦澀中帶著清香的氣味。
張恆脫下衣物，赤身踏入木桶。
剛入水時，只覺一片清涼，但很快，皮膚開始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無數細針扎刺，到後面，甚至像是被火燒一般。
「嘶——」
張恆倒吸一口涼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但他知道這是藥力在滲透皮膚、肌肉，強化身體的過程，便咬牙忍耐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疼痛感漸漸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特的酥麻感，仿佛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在歡呼雀躍。
半個時辰後，木桶中的水已經變得淺淡了許多，藥力被吸收殆盡。
張恆從桶中站起，發現身上脫落了不少死皮，新長出來的皮膚白皙細膩，卻隱隱泛著一層玉質般的光澤。
他試著用手指掐了掐手臂，發現皮膚韌性增長了一些。
「雖然還擋不住法器的轟殺，但也不至於被人一拳打成血霧了。」
張恆略帶自嘲的笑了笑。
擦乾身體後，他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又在屋內盤膝打坐了一段時間，鞏固今日的修煉成果。
他本想繼續修煉，但身體卻傳來了陣陣疲憊感。
最終淺淺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