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當然是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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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王母直勾勾望著那兩瓶溶劑:「就憑它們?」

  池落卿:「你信我嗎?」

  西王母:「……老實說,在現在的情形下,我更怕這是毒藥。」

  以前怎麼開麥渴望得到卿的藥劑是一回事,可真到這時候,誰敢嘗試?

  池落卿接著從兜里掏出一塊輪盤。

  西王母的眼神兀然變了。

  長發男人笑盈盈說:「真的不要嘗試嗎?那就算了。」

  說罷,他提著帶有貢品的籃子就走。

  「等等!」

  池落卿沒停。

  眼見馬上要走到洞門口,背後的女人不知哪來的力氣,撐著身子一股腦從玉俑中坐起來。

  西王母咬牙切齒:「既說出來,就不可言而無信,你且拿來!」

  池落卿這才停住步伐,慢悠悠轉身,輕挑眉眼:「不怕是毒藥?」

  要的就是她無暇思考。

  「活了這麼久,變成如今的樣子,不賭一把實在對不起自己。」

  西王母這樣說。

  長生本就是賭注,既然有更穩妥的法子,賭一把又何妨?

  池落卿破開那層玉,俯下身子將那一次性輪盤系在西王母左手上,輕輕轉動幾下,嘎嘣卡在一處凹槽,又覺得不對,從手上摘下來重新調整。

  西王母垂眸:「時間限制?」

  池落卿:「足夠撫平期待。」

  「不夠。」

  「不管。」

  西王母不再言語,等待其將物件調試好,心下暗自思量。

  她需要運用有限的時間,來改變卿的想法。

  「還有一件事。」

  池落卿調試完起身,將那兩瓶溶劑遞給西王母,嚴肅的指向她仍然抱著的老池帥畫像:「把這個玩意留在這,不許拿出去。」

  說罷,他轉身去洞口等待。

  西王母接過,試探性打開其中一個瓶塞喝下去。

  並無特殊效果,她又打開另一瓶噸噸噸。

  一瓶將將下肚。

  「……」

  「你覺得我現在,與當年有何不同?」

  池落卿站在洞口等了許久,聽到身後愈發近的聲音,回身看去。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醜陋的皮膚褶皺和斑塊悉數消失,頭髮微亂,唇間血色相宜,仍帶著包容平和的笑意。

  與之初遇相比,一如當年。

  除了眼中的炙熱更甚,感覺下一秒就能把池落卿吃了。

  池落卿笑說:「只是衣著發舊,有些不合身而已。」

  「發舊的何止是衣服……」西王母察覺到他話中的意思,將自己吃人一般的眼神收斂幾分,盯著左手的輪盤問。

  「你們家族的物件,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池落卿道:「你覺得呢?」

  西王母:「你曾經跟我說,只要時間存在,就不會有長生,當時我便將這話記在心裡。」

  自那之後,西王母的後半生研究時間這一深遠課題。

  可惜她查遍世間歷史,探尋神祇,所有事物所有的人皆說。

  時間不可能停止,只能向前。

  可是時間太恐怖,年少盼著過快點,年長又希望慢一點。、

  西王母用手摩挲這塊石頭,眼神中的渴望一剎那盡數傾瀉下來:「它可以操控時間,對嗎?」

  長發男人哈哈一笑,並未否定,轉頭遞給她一件現代服飾。

  「這樣出去太顯眼,換一身再走。」

  西王母接過那身黑衣服,扒拉來扒拉去,才勉強將其穿好,跳下石洞找池落卿。

  「這時代的服飾倒是有趣,布料奇特,穿著簡單不少。」

  西王母宮的地理位置奇特,橫穿雨林和沙漠,池落卿特地挑了個件速干戶外運動裝。

  小姐姐整理完袖子,將身後的長髮束起,別說還真像個濃顏系女大。

  西王母笑問:「你想帶我去哪?」

  池落卿語氣像個渣男:「你時間不多,看你選擇,我都行。」

  西王母呵呵兩聲,說:「不妨帶我去池家祖宅走走,當初你走的匆忙,都沒來得及細問。」

  不說還好,當初西王母派人去池落卿口中搬離的祖宅探尋,結果那地方幾經變化,只留下一個深坑,和一堆虎骨頭架子。

  其餘一點線索都沒有,實在讓人頭疼。

  池落卿聽出她語氣中的陰森,只笑眯眯道:「有些貪心了呢。」

  西王母適時轉移話語:「既然如此,我對這個時代也很感興趣,走吧。」

  他們一路向外走。

  池落卿心態良好,任由西王母拎起一條不知哪個闖入者的腿,扔給殿外飼養的巨蛇當磨牙棒玩,繼而悠哉悠哉打量國滅之後破敗的宮殿。

  直到行至一處牆壁面前。

  西王母盯著那面毀的稀碎的牆,意有所指:「你乾的?」

  一雙手,半個輪盤。

  其餘全是西王母自己在對著空氣說夢話。

  池落卿開口就編,似說非說:「這毀壞的樣子一看就有幾千年之久,當年西王母宮一別,我一路建宅行至長白山一帶,哪有空回來。」

  西王母直接三連問:「那會是誰?你的族人?還是別的?」

  池落卿攤手,答非所問:「你可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止池家一個長生家族?」

  「東北邊相傳的張氏?」西王母觀察他的表情,心中一個猜測成型:「你們相識,並且那些張氏的族人來過這?」

  也對,同類相吸,長生者自然與長生者處到一起去。

  這次池落卿給予了她肯定的答覆:「能成為王的人,果然聰明。」

  那是必然。

  老張家族長即將光顧西王母宮,怎麼不算是來過這呢?

  「你拿著一堆毒果子做什麼?」

  走出那座陰暗的宮殿,西王母感受了一番久違的陽光,盯著對方拎著一路的花籃問。

  說到這,長發男人的眼神忽的亮起,精準從裡面掏出一個紅色的劇毒菇,熱情的遞到西王母面前。

  池落卿臉上的笑容都帶上幾分真切:「給你準備的貢品,很好吃的品種,一定要嘗嘗哦。」

  否則不帶你走。

  西王母:「……你想毒死我?」

  「那不能,你現在的身體,可是百毒不侵。」

  在長發男人異常期待的目光下,西王母嘴角抽了抽,試探性的咬上一口。

  還沒來的及咽下去。

  咚的一聲。

  濃顏系美女兩眼一翻倒在地上。

  嘴唇殷紫。

  中毒了,其實很正常,因為池落卿剛剛在騙她。

  老池神清氣爽,給人解毒之後,轉動輪盤帶著人飛馳到公路,順道攔了輛黑車,直到新月飯店門口。

  進門時正好遇見一個八十歲老頭,手上拿著一沓畫像紙,正在用眼神瞪死面前的張日山。

  八十歲老頭:「副官,六天零三個小時,我已畫完,你他爹的真是個人才。」

  張日山摸摸鼻子,轉頭瞧見池落卿回來,登時笑著過去。

  「池先生,你回來……」張日山稍稍停頓,看著長發男人身後張望的女人,遲疑片刻問:『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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