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被他影響
背街有家姜晚寧喜歡的本地簡餐，剛搬過來的時候一周能吃這家五次，整本菜單反反覆覆吃過幾輪後，也有些日子沒來過了。
推門進去，迎客鈴清脆悅耳。
非飯點時間，餐廳略顯空蕩蕭條，零星幾個店員安靜的擦著杯子上的水漬。
「兩位嗎？隨便坐。」
靠窗的雙人桌，姜晚寧落座後，搶先掃碼：「今天我請你，不要跟我客氣，我家開餐廳的，月餅只是順手的事，我還沒嘗，不過我老爸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姜姜港……」周旭川念著月餅禮盒上的名字，「地址在Penang，檳城？」
「對啊，我是檳島人，土生土長的。」
「你不介意我現在打開吧？」周旭川詢問道。
姜晚寧愣了一下，隨之笑說：「當然不介意，我找服務生拿碟子來。」
拆了一粒雙黃蓮蓉，用刀叉切開，剛好一人一半。
在周旭川先吃了一口後，姜晚寧忍不住追問：「怎麼樣？好吃嗎？合不合你的口味？」
周旭川點頭給予認可：「蛋黃的油香浸潤的很徹底，很好吃。」
「看不出來你很會形容嘛~」
姜晚寧叉起一小塊，放到嘴巴里品味，認真的點點頭：「我老爸做月餅的手藝還是沒得說，不過我最喜歡的是——」
「五仁？」
「你也喜歡？！」
姜晚寧驚喜的問他，卻得到意外的答案。
「我不確定我喜不喜歡，因為我從小到大沒有吃過五仁月餅，」周旭川拿紙巾擦了擦嘴角，猶豫了一下，沒有繼續解釋，只是淡聲說：「但你父親做的雙黃蓮蓉這麼好吃，就算是五仁應該也是很好吃的。」
因為母親不喜歡五仁月餅，周旭川記事起家裡沒買過這個餡兒的月餅，長大對這些沒有執念，也就一直沒嘗試過。
姜晚寧啞聲，輕咳幾下，緩和的說著：「我放了五仁月餅在裡面，你可以回家嘗嘗看，如果不喜歡也沒關係。」
桌上一陣尷尬，恰好餐食來了。
雖然是臨時約飯，但該點的特色姜晚寧一個沒落。
磕開生熟蛋，加入白胡椒和醬油，輕輕攪拌幾下，確保半熟的蛋黃和蛋清還依稀可辨。
姜晚寧把瓷盤裡的黃油糖烤吐司推到他面前，剛介紹了兩句，突然想起什麼，「Sorry，忘記你之前在新加坡，應該對半熟蛋不陌生。」
周旭川拿起一片吐司，沒有讓她難堪：「在新加坡很少吃這個，今天格外想吃。」
見他接受，姜晚寧推薦的興致沒減退，拿筷子攪拌一碗干撈黃面，熱氣撲面，碗底的醬油散發獨有的香氣。
「我之前在新加坡沒找到這種干撈黃面，就連吉隆坡市區也只有幾家做的好吃，算我私藏的點法……把干撈粿條換成黃面，如果你喜歡醬油口和辣味的話，這個吃法搭配他們家特調的辣椒醬，說的我都流口水了，快試試！」
說著，姜晚寧就分給他大半碗。
這家辣椒醬採用的是熗辣風味，無油卻將幾種小米辣的香氣迸發到極致。
周旭川吃了幾口就冒汗了，姜晚寧趕忙把冰水遞給他。
「你不能吃辣嗎？」
「我以為我能吃。」周旭川額頭滿是細汗，就連眼圈都紅了，聲音也不如剛才清晰。
看見姜晚寧滿臉自責，周旭川側身偏頭咳了咳，解釋說：「的確很好吃，等我再練練，下次不會這麼狼狽了。」
姜晚寧不由低笑出聲，低頭喝著她面前的魚粥。
兩人吃的差不多，周旭川才主動說道：「今天謝謝你。」
姜晚寧手肘搭在桌邊，故意挑眉說：「肯定不是謝謝我送你月餅這麼簡單。」
那通電話，他前言不搭後語。
周旭川抿唇，沒有刻意解釋，只是坐正身子問：「我對吉隆坡不是很熟悉，有個中國來的朋友想讓我帶著逛一下，有推薦嗎？」
姜晚寧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沒問題，我回去整理一份攻略發給你。」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工作，天陰了下來，擔心一會兒會下雨，兩人索性起身回去。
幾百米的距離，姜晚寧走得比以往慢了許多。
吉隆坡的人行道總是頗為不合理，狹窄彎曲，下班高峰期，摩托車橫闖直撞，恨不得擦著車邊過去，行人少之又少。
「走裡面。」
周旭川側身走在外面，姜晚寧下意識看他，距離不足一掌寬，他的襯衫紐扣是亮白色的。
姜晚寧低頭跟著他的步伐一步步走著，走到最後一個路口，路也變寬了，兩人自覺拉開距離，她挽著耳邊的碎發，耳廓燙手。
「還沒問你呢，你撞車是怎麼回事？」姜晚寧關切道。
「對方摩托車搶占車道，我沒注意到，沒能緊急避讓，我全責。」
「你不像開車會分心的人。」
周旭川無奈搖頭，在A棟與B棟的連廊之間，兩人默契分別。
直到姜晚寧就快走到B棟電梯前，另一邊傳來他的聲音——
「謝謝你的月餅，周五見。」
姜晚寧轉身看他，揮了揮手。
回到家，意外的失眠了。
凌晨三點坐起來，用一個半小時做了份詳細的KL旅行攻略，分為景點推薦和本地小眾推薦，放在一個文檔發給周旭川。
又想到中秋當天是周一，她周一周三的固定節目《晚風有話說》收視穩定，恰巧趕上節日，她決定給節目內容多加一些話題。
***
轉眼到了周五，姜晚寧出門前特意給周旭川發去消息，問他需不需要坐順風車？
周旭川傳了張開會的照片過來，角度是偷拍的，看起來格外枯燥無味。
得知他會直接打車去電台，姜晚寧也就直接出門了。
晚上七點過，姜晚寧踩點來到辦公室，撞見麗姐在門口拿外賣，不禁好奇道：「麗姐，你今天上晚班嗎？」
「是啊，我找馮凱調了一天班，下周一中秋節，我上早班，晚上家人約了酒樓吃團圓飯呢~」
姜晚寧抿唇笑了，麗姐家庭和睦，三個孩子各個聰明伶俐，公婆也體諒他們夫妻倆上班辛苦，時常會幫忙照顧家裡，公司都說麗姐家是模範家庭。
走到工位坐下，姜晚寧不禁想起爸媽，這些年錯過太多的節日、太多的團圓，儘管對著收音話筒講著闔家團圓的喜慶詞，自己卻是身處異鄉……
她怕不是太矯情了？如果她這樣離家三百五十公里都算遙遠的話，那周旭川這樣四千公里的距離，豈不是……
想到他，姜晚寧掏出手機，點進他的聊天框，仔細的看著那張開會照片。
礦泉水瓶在桌子的左上角擺放，兩張開會用的講義整齊平鋪在桌子正中間，黑色簽字筆挨著紙張的邊縫放著。
對比其他人面前凌亂的擺放，周旭川的擺放過於講究。
姜晚寧收起手機，視線放在自己近半年來都沒收過的桌子上。
四月份團建送的檯曆日期還停留在四月二十三號。
五月初粉絲寄來的信拆了、看了，就擺在檯曆旁邊吃灰了。
六月中同事結婚的喜糖盒拆都沒拆擺在角落，隱隱露出粉色絲帶。
還有桌下，七月底順手在小店買的花瓶，當初著迷的喜歡現代藝術風格的花瓶擺件，一口氣買了五六個，家裡擺不下，就搬到公司來，可到目前為止，她從沒買過花，因為她對大部分花香都會鼻敏感，花瓶也就真的成了吃灰的擺件。
更不要提八月咖啡兌換的貼紙和玩偶，早就被她隨手塞到電腦後。
……
姜晚寧忍不住皺眉，不大的辦公桌，有一半位置放了雜物。
麗姐一邊吃飯一邊追劇，瞥見姜晚寧忙碌收拾桌面，不禁滑著椅子過來：「找東西？」
「沒，看著太亂了，收拾一下，」姜晚寧說著就從桌下拿出花瓶，一手一個，「麗姐，你要嗎？」
「給我？好啊，你放這裡、這裡。」
收拾了半個小時，桌面終於清爽，姜晚寧重新坐下，滿意的欣賞著桌面。
將近九點鐘，周旭川到了。
姜晚寧為麗姐介紹著，等周旭川去茶水間的空檔，麗姐湊過來笑眯眯的說著：「周教授比宣傳稿上的照片還要帥，哪裡找的？」
「姜航社會學院的教授嘛。」姜晚寧晃動滑鼠，好似隨意的解釋著。
「這麼年輕的教授，真是年輕有為的代名詞！」麗姐靠在姜晚寧工位的擋板上，不自覺壓低聲音：「你們倆男才女貌的，沒考慮一下？」
聞言，姜晚寧先是一怔，上下胡亂滾動著滑鼠中軸，扯笑道：「麗姐，你說什麼呢……周教授有女朋友的。」
「啊？那是我亂說話了，」麗姐手指在唇邊做了個拉鏈的手勢，指指樓上，「我先上去準備了，待會見。」
麗姐前腳剛走，周旭川就從茶水間端著兩杯咖啡出來了。
放到姜晚寧桌上一杯，順手將杯把轉右，拉過一旁空閒的轉椅，「抱歉我這周沒時間和你對節目內容，現在過一遍可以嗎？」
「可以，這是我確定的最終稿，你看一下。」姜晚寧遞給他列印好的，挪動椅子，為他騰出空間，端起那杯咖啡輕抿一口。
周旭川接過紙張，看了一眼變了樣的桌面，有些意外的挑眉，幾次接觸下來，姜晚寧給他的感覺是不拘小節但做事相對認真。
姜晚寧靠在椅背上，注意到他表情的變化，有些心虛的低頭喝著咖啡。
推門進去，迎客鈴清脆悅耳。
非飯點時間，餐廳略顯空蕩蕭條，零星幾個店員安靜的擦著杯子上的水漬。
「兩位嗎？隨便坐。」
靠窗的雙人桌，姜晚寧落座後，搶先掃碼：「今天我請你，不要跟我客氣，我家開餐廳的，月餅只是順手的事，我還沒嘗，不過我老爸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姜姜港……」周旭川念著月餅禮盒上的名字，「地址在Penang，檳城？」
「對啊，我是檳島人，土生土長的。」
「你不介意我現在打開吧？」周旭川詢問道。
姜晚寧愣了一下，隨之笑說：「當然不介意，我找服務生拿碟子來。」
拆了一粒雙黃蓮蓉，用刀叉切開，剛好一人一半。
在周旭川先吃了一口後，姜晚寧忍不住追問：「怎麼樣？好吃嗎？合不合你的口味？」
周旭川點頭給予認可：「蛋黃的油香浸潤的很徹底，很好吃。」
「看不出來你很會形容嘛~」
姜晚寧叉起一小塊，放到嘴巴里品味，認真的點點頭：「我老爸做月餅的手藝還是沒得說，不過我最喜歡的是——」
「五仁？」
「你也喜歡？！」
姜晚寧驚喜的問他，卻得到意外的答案。
「我不確定我喜不喜歡，因為我從小到大沒有吃過五仁月餅，」周旭川拿紙巾擦了擦嘴角，猶豫了一下，沒有繼續解釋，只是淡聲說：「但你父親做的雙黃蓮蓉這麼好吃，就算是五仁應該也是很好吃的。」
因為母親不喜歡五仁月餅，周旭川記事起家裡沒買過這個餡兒的月餅，長大對這些沒有執念，也就一直沒嘗試過。
姜晚寧啞聲，輕咳幾下，緩和的說著：「我放了五仁月餅在裡面，你可以回家嘗嘗看，如果不喜歡也沒關係。」
桌上一陣尷尬，恰好餐食來了。
雖然是臨時約飯，但該點的特色姜晚寧一個沒落。
磕開生熟蛋，加入白胡椒和醬油，輕輕攪拌幾下，確保半熟的蛋黃和蛋清還依稀可辨。
姜晚寧把瓷盤裡的黃油糖烤吐司推到他面前，剛介紹了兩句，突然想起什麼，「Sorry，忘記你之前在新加坡，應該對半熟蛋不陌生。」
周旭川拿起一片吐司，沒有讓她難堪：「在新加坡很少吃這個，今天格外想吃。」
見他接受，姜晚寧推薦的興致沒減退，拿筷子攪拌一碗干撈黃面，熱氣撲面，碗底的醬油散發獨有的香氣。
「我之前在新加坡沒找到這種干撈黃面，就連吉隆坡市區也只有幾家做的好吃，算我私藏的點法……把干撈粿條換成黃面，如果你喜歡醬油口和辣味的話，這個吃法搭配他們家特調的辣椒醬，說的我都流口水了，快試試！」
說著，姜晚寧就分給他大半碗。
這家辣椒醬採用的是熗辣風味，無油卻將幾種小米辣的香氣迸發到極致。
周旭川吃了幾口就冒汗了，姜晚寧趕忙把冰水遞給他。
「你不能吃辣嗎？」
「我以為我能吃。」周旭川額頭滿是細汗，就連眼圈都紅了，聲音也不如剛才清晰。
看見姜晚寧滿臉自責，周旭川側身偏頭咳了咳，解釋說：「的確很好吃，等我再練練，下次不會這麼狼狽了。」
姜晚寧不由低笑出聲，低頭喝著她面前的魚粥。
兩人吃的差不多，周旭川才主動說道：「今天謝謝你。」
姜晚寧手肘搭在桌邊，故意挑眉說：「肯定不是謝謝我送你月餅這麼簡單。」
那通電話，他前言不搭後語。
周旭川抿唇，沒有刻意解釋，只是坐正身子問：「我對吉隆坡不是很熟悉，有個中國來的朋友想讓我帶著逛一下，有推薦嗎？」
姜晚寧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沒問題，我回去整理一份攻略發給你。」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工作，天陰了下來，擔心一會兒會下雨，兩人索性起身回去。
幾百米的距離，姜晚寧走得比以往慢了許多。
吉隆坡的人行道總是頗為不合理，狹窄彎曲，下班高峰期，摩托車橫闖直撞，恨不得擦著車邊過去，行人少之又少。
「走裡面。」
周旭川側身走在外面，姜晚寧下意識看他，距離不足一掌寬，他的襯衫紐扣是亮白色的。
姜晚寧低頭跟著他的步伐一步步走著，走到最後一個路口，路也變寬了，兩人自覺拉開距離，她挽著耳邊的碎發，耳廓燙手。
「還沒問你呢，你撞車是怎麼回事？」姜晚寧關切道。
「對方摩托車搶占車道，我沒注意到，沒能緊急避讓，我全責。」
「你不像開車會分心的人。」
周旭川無奈搖頭，在A棟與B棟的連廊之間，兩人默契分別。
直到姜晚寧就快走到B棟電梯前，另一邊傳來他的聲音——
「謝謝你的月餅，周五見。」
姜晚寧轉身看他，揮了揮手。
回到家，意外的失眠了。
凌晨三點坐起來，用一個半小時做了份詳細的KL旅行攻略，分為景點推薦和本地小眾推薦，放在一個文檔發給周旭川。
又想到中秋當天是周一，她周一周三的固定節目《晚風有話說》收視穩定，恰巧趕上節日，她決定給節目內容多加一些話題。
***
轉眼到了周五，姜晚寧出門前特意給周旭川發去消息，問他需不需要坐順風車？
周旭川傳了張開會的照片過來，角度是偷拍的，看起來格外枯燥無味。
得知他會直接打車去電台，姜晚寧也就直接出門了。
晚上七點過，姜晚寧踩點來到辦公室，撞見麗姐在門口拿外賣，不禁好奇道：「麗姐，你今天上晚班嗎？」
「是啊，我找馮凱調了一天班，下周一中秋節，我上早班，晚上家人約了酒樓吃團圓飯呢~」
姜晚寧抿唇笑了，麗姐家庭和睦，三個孩子各個聰明伶俐，公婆也體諒他們夫妻倆上班辛苦，時常會幫忙照顧家裡，公司都說麗姐家是模範家庭。
走到工位坐下，姜晚寧不禁想起爸媽，這些年錯過太多的節日、太多的團圓，儘管對著收音話筒講著闔家團圓的喜慶詞，自己卻是身處異鄉……
她怕不是太矯情了？如果她這樣離家三百五十公里都算遙遠的話，那周旭川這樣四千公里的距離，豈不是……
想到他，姜晚寧掏出手機，點進他的聊天框，仔細的看著那張開會照片。
礦泉水瓶在桌子的左上角擺放，兩張開會用的講義整齊平鋪在桌子正中間，黑色簽字筆挨著紙張的邊縫放著。
對比其他人面前凌亂的擺放，周旭川的擺放過於講究。
姜晚寧收起手機，視線放在自己近半年來都沒收過的桌子上。
四月份團建送的檯曆日期還停留在四月二十三號。
五月初粉絲寄來的信拆了、看了，就擺在檯曆旁邊吃灰了。
六月中同事結婚的喜糖盒拆都沒拆擺在角落，隱隱露出粉色絲帶。
還有桌下，七月底順手在小店買的花瓶，當初著迷的喜歡現代藝術風格的花瓶擺件，一口氣買了五六個，家裡擺不下，就搬到公司來，可到目前為止，她從沒買過花，因為她對大部分花香都會鼻敏感，花瓶也就真的成了吃灰的擺件。
更不要提八月咖啡兌換的貼紙和玩偶，早就被她隨手塞到電腦後。
……
姜晚寧忍不住皺眉，不大的辦公桌，有一半位置放了雜物。
麗姐一邊吃飯一邊追劇，瞥見姜晚寧忙碌收拾桌面，不禁滑著椅子過來：「找東西？」
「沒，看著太亂了，收拾一下，」姜晚寧說著就從桌下拿出花瓶，一手一個，「麗姐，你要嗎？」
「給我？好啊，你放這裡、這裡。」
收拾了半個小時，桌面終於清爽，姜晚寧重新坐下，滿意的欣賞著桌面。
將近九點鐘，周旭川到了。
姜晚寧為麗姐介紹著，等周旭川去茶水間的空檔，麗姐湊過來笑眯眯的說著：「周教授比宣傳稿上的照片還要帥，哪裡找的？」
「姜航社會學院的教授嘛。」姜晚寧晃動滑鼠，好似隨意的解釋著。
「這麼年輕的教授，真是年輕有為的代名詞！」麗姐靠在姜晚寧工位的擋板上，不自覺壓低聲音：「你們倆男才女貌的，沒考慮一下？」
聞言，姜晚寧先是一怔，上下胡亂滾動著滑鼠中軸，扯笑道：「麗姐，你說什麼呢……周教授有女朋友的。」
「啊？那是我亂說話了，」麗姐手指在唇邊做了個拉鏈的手勢，指指樓上，「我先上去準備了，待會見。」
麗姐前腳剛走，周旭川就從茶水間端著兩杯咖啡出來了。
放到姜晚寧桌上一杯，順手將杯把轉右，拉過一旁空閒的轉椅，「抱歉我這周沒時間和你對節目內容，現在過一遍可以嗎？」
「可以，這是我確定的最終稿，你看一下。」姜晚寧遞給他列印好的，挪動椅子，為他騰出空間，端起那杯咖啡輕抿一口。
周旭川接過紙張，看了一眼變了樣的桌面，有些意外的挑眉，幾次接觸下來，姜晚寧給他的感覺是不拘小節但做事相對認真。
姜晚寧靠在椅背上，注意到他表情的變化，有些心虛的低頭喝著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