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借送禮見他
下午沒心情再逛街，姜晚寧自己打車回家。
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看對面的情況，周旭川應該還沒到家。
泡了個澡，姜晚寧把自己埋進雙人床里，冷氣開到二十一度，薄被子裹在身上，翻來覆去，午覺沒能如願。
爬起來再看對面，他已經到家了。
看著無恙，姜晚寧鬆了一口氣，再次回到臥室，倒頭竟直接睡下了。
再醒來，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又是晝夜顛倒的一天。
中午吃的飯這會兒也消化的差不多了，姜晚寧不想開火，索性點了披薩。
等餐的半小時裡，姜晚寧盤坐在沙發上，手裡的遙控器對著電視機毫無目的的切換頻道。
突然，對面亮起燈光。
周旭川從臥室出來，直接到了廚房。
姜晚寧屏著呼吸，不像往常那般大大方方的看，今天總覺得有些心虛，只敢用餘光偷瞥。
看見他站在冰箱前好半天，像是沒翻找到滿意的食材，又悻悻的關上冰箱門。
姜晚寧摸過手機，點開WhatsApp，翻找到和他的對話框，鍵入幾個字，隨後又刪除。
反覆幾次，姜晚寧索性放下手機，整個人仰靠在沙發上，低聲呻吟：「好煩。」
突然，手機震動。
姜晚寧愣了一下，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拿起手機一看。
姜航發來的消息，她不由嘲笑自己胡思亂想。
「姜航：姐姐，下周末在Eco Majestic City Park有大型中秋市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往年中秋節是華人家庭相對比較重視的節日，更是她家很看重的，儘管沒有法定假期，但有機會的話，她和弟弟都是一起過的。
「姜晚寧：可以啊，周六過去吧。」
「姜航：對了姐姐，月餅你還有多嗎？我想可以送給周教授，畢竟周教授一個人在這裡沒辦法和家人團圓。」
姜晚寧恍惚了一下，再次望向對面，只見周旭川跟她一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姜晚寧：有多，爸媽拿了很多給我，我抽時間會帶給他的。」
按下鎖屏鍵，姜晚寧將手機在手裡來回翻轉幾次，不知第幾次看向對面，周旭川竟然不在客廳了。
Grab提示外賣到了，姜晚寧換了衣服就下樓去了。
萬萬沒想到，又一次在自取點遇到了周旭川。
和上次不同，這次姜晚寧主動打招呼：「Hi……今天沒事吧？」
周旭川一臉疲憊，搖頭說：「對方人沒事，只是我的車送去維修，下周才能拿。」
姜晚寧拿起披薩盒，點了點頭，腳下步子變得黏膩，忍不住問：「那你呢？沒受傷吧？」
「我沒事。」
「嗯……那我上去了。」
見周旭川拿了和自己同一家的外賣披薩，兩人對視而笑。
兩人朝著不同電梯間走去，姜晚寧忍著沒回頭，直到推開玻璃門才偷瞥一眼，周旭川已經進去了。
A棟電梯緩緩上行，周旭川揉了揉太陽穴，下午在醫院做了全面檢查，除了輕微腦震盪，也就只有腰部拉傷了，好在不算嚴重。
沒有告訴姜晚寧，也是不想她被自己的事影響，今天打錯電話不是他本意。
***
周二下午兩點，姜晚寧在家閒著沒事，開車去到姜航學校，把前些天買的運動鞋和裝在禮盒裡的月餅帶了過去。
宿舍公寓外路邊，姜晚寧坐在車裡看見姜航小跑過來，這才暫停了播客的節目回播，推開車門下車。
「姐姐。」
「喏，給你買的新鞋，當做中秋禮物了，」姜晚寧把裝著鞋盒的紙袋遞給他，接著又拎起那盒月餅的棉繩，「這是我分裝好的月餅，爸媽做的幾個口味都在，你帶給周教授吧。」
姜航接過鞋盒的紙袋，指了指月餅說：「姐姐你還不知道嗎？周教授請了一周病假，這周都不會來學校的。」
聞言，姜晚寧愣在原地，回想那晚拿外賣時他狀態不佳，卻說沒什麼事……
「姐姐？」姜航揮了揮手，伸手試圖接過來，「要不我先拿著吧，搞不好周教授提前銷假回來。」
姜晚寧沒鬆手，抿了抿下唇，含糊道：「算了，我再找機會給他吧。」
匆匆和姜航分開，姜晚寧開車回家。
進門，顧不上將鞋子擺正，走到窗邊，望著對面客廳，周旭川已經有幾天沒在客廳久待了。
思來想去，姜晚寧還是給他發去了消息。
「姜晚寧：你在家嗎？我家人帶的月餅太多了，分你一些。」
「姜晚寧：你方便去樓下取嗎？」
等了十幾分鐘，聊天框顯示他在輸入，又等了半分鐘，他突然打來了語音電話。
姜晚寧有些意外，清了清嗓，「餵？」
「對，是我……我現在不在家，你方便等我一下嗎？我很快趕回去。」
聽著他那邊幾乎沒有噪音，姜晚寧忍不住問：「你在哪裡？我聽姜航說你請病假了。」
周旭川淡聲道：「嗯，回去我再聯繫你好嗎？」
似乎聽得出，周旭川那邊不方便說話，姜晚寧只好應聲掛斷了電話。
不過聽到他聲音沒什麼，姜晚寧提起的心稍稍落地，只是費解他這個時間，又沒有車，能去哪裡？
另一邊，周旭川坐在Grab計程車副駕，收起手機，對後排的鄧曉芸說：「不好意思，我一會兒還有急事，待會兒先把你送到酒店，你好好休息。」
鄧曉芸坐在後排，不好說什麼。
車子很快便到了市中心區域一家四星級酒店，周旭川讓Grab司機稍等，隨後便將鄧曉芸送進酒店大堂。
眼看周旭川要走，鄧曉芸只好約他：「那今天我先自己逛逛，明天你可不能再放我鴿子了，叔叔阿姨讓你好好招待我呢。」
周旭川不經意的皺眉，雖然休息了幾天，可偏頭疼的症狀還沒消失，他打車去機場接到鄧曉芸，已經算很尊重她了。
不想掃了對方第一天到達的心情，周旭川只是說明天見面再說。
周旭川還沒回到公寓，就接到了老媽打來的電話。
「你到底有什麼事那麼重要？就把曉芸一個人扔在酒店？！」
周旭川揉著太陽穴，沒想把自己撞車的事告訴家人，也不想拿這件事當藉口。
敷衍解釋了幾句，周旭川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刻鐘後，計程車在公寓社區門口停下。
周旭川下車，沒出兩步就看到姜晚寧在路邊，手裡還拎著她說的月餅。
幾乎是同時，姜晚寧也看到了他。
姜晚寧說著剛準備好的話術：「我去對面便利店買東西，想著應該能碰到你，喏，我家人自己做的月餅，吉隆坡買不到的。」
周旭川接過禮盒，沉默數秒，看著街道川流不息的車輛，「你等了多久？」
「幾分鐘，」姜晚寧隨口說著，看他認真的表情，只好如實說：「十多分鐘。」
說罷，姜晚寧假意匆忙的準備過馬路，沖他擺擺手：「你回去吧，我去買東西。」
突然，一輛摩托車疾馳駛過，姜晚寧險些被慣力帶倒，手臂被身後的人接住，這才站穩身子。
姜晚寧背著身，狠狠閉了閉眼睛，為自己屢次的冒失感到丟臉。
「謝謝……」
「請你吃飯，當做感謝你的月餅。」
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看對面的情況，周旭川應該還沒到家。
泡了個澡，姜晚寧把自己埋進雙人床里，冷氣開到二十一度，薄被子裹在身上，翻來覆去，午覺沒能如願。
爬起來再看對面，他已經到家了。
看著無恙，姜晚寧鬆了一口氣，再次回到臥室，倒頭竟直接睡下了。
再醒來，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又是晝夜顛倒的一天。
中午吃的飯這會兒也消化的差不多了，姜晚寧不想開火，索性點了披薩。
等餐的半小時裡，姜晚寧盤坐在沙發上，手裡的遙控器對著電視機毫無目的的切換頻道。
突然，對面亮起燈光。
周旭川從臥室出來，直接到了廚房。
姜晚寧屏著呼吸，不像往常那般大大方方的看，今天總覺得有些心虛，只敢用餘光偷瞥。
看見他站在冰箱前好半天，像是沒翻找到滿意的食材，又悻悻的關上冰箱門。
姜晚寧摸過手機，點開WhatsApp，翻找到和他的對話框，鍵入幾個字，隨後又刪除。
反覆幾次，姜晚寧索性放下手機，整個人仰靠在沙發上，低聲呻吟：「好煩。」
突然，手機震動。
姜晚寧愣了一下，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拿起手機一看。
姜航發來的消息，她不由嘲笑自己胡思亂想。
「姜航：姐姐，下周末在Eco Majestic City Park有大型中秋市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往年中秋節是華人家庭相對比較重視的節日，更是她家很看重的，儘管沒有法定假期，但有機會的話，她和弟弟都是一起過的。
「姜晚寧：可以啊，周六過去吧。」
「姜航：對了姐姐，月餅你還有多嗎？我想可以送給周教授，畢竟周教授一個人在這裡沒辦法和家人團圓。」
姜晚寧恍惚了一下，再次望向對面，只見周旭川跟她一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姜晚寧：有多，爸媽拿了很多給我，我抽時間會帶給他的。」
按下鎖屏鍵，姜晚寧將手機在手裡來回翻轉幾次，不知第幾次看向對面，周旭川竟然不在客廳了。
Grab提示外賣到了，姜晚寧換了衣服就下樓去了。
萬萬沒想到，又一次在自取點遇到了周旭川。
和上次不同，這次姜晚寧主動打招呼：「Hi……今天沒事吧？」
周旭川一臉疲憊，搖頭說：「對方人沒事，只是我的車送去維修，下周才能拿。」
姜晚寧拿起披薩盒，點了點頭，腳下步子變得黏膩，忍不住問：「那你呢？沒受傷吧？」
「我沒事。」
「嗯……那我上去了。」
見周旭川拿了和自己同一家的外賣披薩，兩人對視而笑。
兩人朝著不同電梯間走去，姜晚寧忍著沒回頭，直到推開玻璃門才偷瞥一眼，周旭川已經進去了。
A棟電梯緩緩上行，周旭川揉了揉太陽穴，下午在醫院做了全面檢查，除了輕微腦震盪，也就只有腰部拉傷了，好在不算嚴重。
沒有告訴姜晚寧，也是不想她被自己的事影響，今天打錯電話不是他本意。
***
周二下午兩點，姜晚寧在家閒著沒事，開車去到姜航學校，把前些天買的運動鞋和裝在禮盒裡的月餅帶了過去。
宿舍公寓外路邊，姜晚寧坐在車裡看見姜航小跑過來，這才暫停了播客的節目回播，推開車門下車。
「姐姐。」
「喏，給你買的新鞋，當做中秋禮物了，」姜晚寧把裝著鞋盒的紙袋遞給他，接著又拎起那盒月餅的棉繩，「這是我分裝好的月餅，爸媽做的幾個口味都在，你帶給周教授吧。」
姜航接過鞋盒的紙袋，指了指月餅說：「姐姐你還不知道嗎？周教授請了一周病假，這周都不會來學校的。」
聞言，姜晚寧愣在原地，回想那晚拿外賣時他狀態不佳，卻說沒什麼事……
「姐姐？」姜航揮了揮手，伸手試圖接過來，「要不我先拿著吧，搞不好周教授提前銷假回來。」
姜晚寧沒鬆手，抿了抿下唇，含糊道：「算了，我再找機會給他吧。」
匆匆和姜航分開，姜晚寧開車回家。
進門，顧不上將鞋子擺正，走到窗邊，望著對面客廳，周旭川已經有幾天沒在客廳久待了。
思來想去，姜晚寧還是給他發去了消息。
「姜晚寧：你在家嗎？我家人帶的月餅太多了，分你一些。」
「姜晚寧：你方便去樓下取嗎？」
等了十幾分鐘，聊天框顯示他在輸入，又等了半分鐘，他突然打來了語音電話。
姜晚寧有些意外，清了清嗓，「餵？」
「對，是我……我現在不在家，你方便等我一下嗎？我很快趕回去。」
聽著他那邊幾乎沒有噪音，姜晚寧忍不住問：「你在哪裡？我聽姜航說你請病假了。」
周旭川淡聲道：「嗯，回去我再聯繫你好嗎？」
似乎聽得出，周旭川那邊不方便說話，姜晚寧只好應聲掛斷了電話。
不過聽到他聲音沒什麼，姜晚寧提起的心稍稍落地，只是費解他這個時間，又沒有車，能去哪裡？
另一邊，周旭川坐在Grab計程車副駕，收起手機，對後排的鄧曉芸說：「不好意思，我一會兒還有急事，待會兒先把你送到酒店，你好好休息。」
鄧曉芸坐在後排，不好說什麼。
車子很快便到了市中心區域一家四星級酒店，周旭川讓Grab司機稍等，隨後便將鄧曉芸送進酒店大堂。
眼看周旭川要走，鄧曉芸只好約他：「那今天我先自己逛逛，明天你可不能再放我鴿子了，叔叔阿姨讓你好好招待我呢。」
周旭川不經意的皺眉，雖然休息了幾天，可偏頭疼的症狀還沒消失，他打車去機場接到鄧曉芸，已經算很尊重她了。
不想掃了對方第一天到達的心情，周旭川只是說明天見面再說。
周旭川還沒回到公寓，就接到了老媽打來的電話。
「你到底有什麼事那麼重要？就把曉芸一個人扔在酒店？！」
周旭川揉著太陽穴，沒想把自己撞車的事告訴家人，也不想拿這件事當藉口。
敷衍解釋了幾句，周旭川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刻鐘後，計程車在公寓社區門口停下。
周旭川下車，沒出兩步就看到姜晚寧在路邊，手裡還拎著她說的月餅。
幾乎是同時，姜晚寧也看到了他。
姜晚寧說著剛準備好的話術：「我去對面便利店買東西，想著應該能碰到你，喏，我家人自己做的月餅，吉隆坡買不到的。」
周旭川接過禮盒，沉默數秒，看著街道川流不息的車輛，「你等了多久？」
「幾分鐘，」姜晚寧隨口說著，看他認真的表情，只好如實說：「十多分鐘。」
說罷，姜晚寧假意匆忙的準備過馬路，沖他擺擺手：「你回去吧，我去買東西。」
突然，一輛摩托車疾馳駛過，姜晚寧險些被慣力帶倒，手臂被身後的人接住，這才站穩身子。
姜晚寧背著身，狠狠閉了閉眼睛，為自己屢次的冒失感到丟臉。
「謝謝……」
「請你吃飯，當做感謝你的月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