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胸針
周旭川稍稍挑眉，「為什麼這麼問？」
姜晚寧摸了摸耳朵，靠在一旁說：「一種感覺，你很有條理性。」
周旭川只是低笑點頭，沒有否認。
兩人等茶泡好的空檔，在茶水間聊起直播時的節奏。
「節目有兩個小時，中間大概會穿插幾首歌曲，到時候設備燈滅就是閉麥狀態，每首歌兩三分鐘的時間，你可以……」
姜晚寧有條不紊的說著，可周旭川的目光似乎……在她下巴以下的位置頻繁停留了幾次。
「你……」姜晚寧下意識抬手壓在領口。
「對不起，」周旭川抬手指了一下，「你的頭髮纏到胸針了。」
聞言，姜晚寧低頭才看到不知什麼時候，髮絲和胸針纏繞在一起了。
姜晚寧連忙去繞頭髮，但那縷髮絲纏的很深，她嘗試無果，只好背過身將胸針取下。
姜晚寧沒什麼耐心，解了大概兩分鐘都解不開，索性從抽屜里翻找剪刀。
「我試一下？」
聽到他這麼說，姜晚寧猶豫了一秒，把剪刀放下，走近半步，將那個被髮絲纏成一團的胸針遞給他。
為了方便他，姜晚寧稍稍側過身，又怕太麻煩他：「要是解不開就算了，剪掉也無所謂。」
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意外的冰涼，姜晚寧雙手交握在胸前不再說話。
「我儘量不扯到，痛的話我就停下。」周旭川溫聲說著。
姜晚寧忍不住在心底思忖，這句話別人說可能會有奇怪的想法，但周旭川卻給她格外放心的安全感。
在她看來，周旭川是個從內到外都很沉穩平和的人，甚至會過於正經。
突然，茶水間門口響起熟悉的聲音。
「晚寧？」
姜晚寧下意識看過去，卻忘了頭髮還在周旭川手裡，還好周旭川提前半秒解開了，髮絲有些毛躁，但好在保住了。
茶水間再進來第三個人就顯得太過擁擠了，所以Ethan站在門口，手插褲兜叫著她：「你出來一下。」
姜晚寧蹙眉，她不喜歡Ethan用這種語氣，更何況上次兩人已經不歡而散了。
「工作的事可以在這裡說，」姜晚寧轉身沖周旭川說，「謝謝。」
姜晚寧轉身，就近拿起茶壺，正要倒一杯茶出來，原本站在門口的Ethan邁步進來，伸手直接拉住了她。
還好茶壺裡的熱水沒有溢出，姜晚寧穩住身子，手裡的茶壺被周旭川接了過去。
「晚寧，跟我出來！」Ethan不管不顧的催促著。
姜晚寧不想兩人的事情影響到周旭川，只好撥開他的手，率先離開了茶水間。
加快腳步，姜晚寧推開樓梯間的門板，轉身沖追上來的Ethan開腔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以前兩人曾約法三章過，不論是在Ethan公司還是電台，除工作以外的親密舉動都要刻意避免，這還是Ethan提出的。
現在分手後，拉拉扯扯，絲毫不顧及有第三人在場，姜晚寧搞不懂Ethan想做什麼。
「是我要問你！你和剛才那個人在做什麼？」
Ethan沒好氣的抬手撥開姜晚寧肩膀上的髮絲。
姜晚寧愣了一下，隨即明白是Ethan誤會了，剛才的角度或許是有迷惑性，但……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管好你自己，讓開！」
姜晚寧試圖繞過他離開，卻被Ethan伸開雙手攔住了去路。
「姜晚寧，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有人了？就剛才那個？」
姜晚寧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幅度不大，但意思到了，「我做不出你那麼齷齪的事情，你倒是挺快就搭上Eva了？Eva知道我們分手的原因嗎？」
Ethan摸了摸被扇的臉頰，勾唇笑了笑，略顯得意的說：「我們很開放的，她根本不在意我的過去，何況就算你去說，大不了我哄她咯，就說是你姜晚寧記恨我胡編一通，誰會信你？」
看著他玩世不恭的嘴臉，姜晚寧氣不打一處來，索性抬腳狠狠踩住他的皮鞋尖，不解恨一樣，趁他沒躲開又踩了一腳！
「姜晚寧！你……」
不再理會他的胡攪蠻纏，姜晚寧大步離開樓梯間。
路過茶水間，沒看到周旭川，姜晚寧走回工位，這才看見周旭川已經端著茶杯喝茶了。
曾有過一陣子，辦公室流行喝中國茶，記得是整體去中國團建旅行時每個人都買了一些茶葉，茶香代替了咖啡香，可畢竟是熱飲，很快就被馬來西亞炎熱的夏天遺忘。
周旭川泡的這壺茶還是幾個月前剩下的。
姜晚寧故作輕鬆的坐下，像是剛才無事發生一樣，好在周旭川沒追問。
幾分鐘後，辦公室的玻璃門再次打開，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悶聲，隨之是窸窸窣窣的低語。
姜晚寧抬頭看了一眼，正巧對上Eva和Ethan望過來的視線。
只見兩人進了拐角那間小會議室，Ethan動作熟練的把百葉簾拉下來，『唰』的一聲，隔絕了所有外來視線。
姜晚寧收回目光，忍不住在心底疑惑，今天是周五，又是這個時間，他們倆本不該出現在這裡，就算是約會，也沒必要玩什麼辦公室play吧？
「你很容易被他人影響。」
聞聲，姜晚寧側身看向一旁的周旭川，下意識想要反駁，短暫思考後，大方承認道：「的確，有什麼方法解決嗎？」
兩人默契的靠在椅背上，周旭川輕晃一下手裡的A4紙，淡聲說：「正常人都會被影響，這是社會結構早就的問題，當你意識到自己被影響了，及時抽身就可以了。」
姜晚寧雙手交疊在身前，慢慢消化著他給的建議。
與此同時，會議室內兩人儘可能壓低聲音交談。
Eva很是不滿的說：「你怎麼過來了？我不是和你說了，今晚我約了粉絲過來拍探班Vlog。」
「早點結束，我們還可以去吃點東西？」Ethan輕摟過Eva的肩膀，耐心的哄著，「昨天還說想見我，今天來了又不高興？」
Eva就吃這一套，靠在他身前，聲音也變得嬌滴滴：「你待會兒在樓下等我，別讓粉絲看到你。」
Ethan佯裝生氣道：「我搞不懂，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這麼見不得光？」
兩人曖昧了半個多月，私下見了無數次，該做的也做了，可Eva遲遲不承認兩人的關係，正因如此，他才會製造今天的『驚喜』。
「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Eva雙手搭上他的肩，晃了兩下，撒嬌的說著：「馬上就到了，拍個vlog很快的，頂多半小時我就來找你，好不好？」
Eva嬌俏可愛的語氣很會哄人，幾句就把Ethan的不滿沖刷乾淨，膩歪了幾分鐘，她這才想起來問：「剛才我看見姜晚寧了，你和她說話了？」
一聽這話，Ethan擺出不屑的表情，搖頭說：「我們倆感情早就淡了，分都分了，沒什麼好說的。」
Eva露出笑容，湊到玻璃前撥了一下百葉簾，小聲說：「那就是她新找的節目嘉賓，是個大學教授來的，看著蠻帥氣的……」
一旁，Ethan冷笑道：「中國人，不見得會有什麼節目水花，過去不少電台節目試圖邀請異國嘉賓，效果都很差，他們的國語總有一種腔調。」
Eva走到門口，儘管手都握上了門把，還是忍不住回頭問Ethan，「那個姜晚寧不是KL人吧？我記得她不懂講廣東話。」
「檳島人，」Ethan整理著襯衫，聳肩說：「其實我們本來就不合適，你也知道檳島那地方……」
……
看著會議室門由內打開，姜晚寧倒也不閃躲視線，端起只剩一個杯底的咖啡杯，等待著Eva走到跟前。
Ethan似乎也沒想到Eva會直奔她這邊過來，只是短暫停留，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辦公室。
那股刺鼻的香氣愈發靠近，姜晚寧手指輕敲杯壁，微微抬頭看她。
「Hello，想了想，還是過來打個招呼吧，」Eva站在桌邊，沖周旭川伸出手，微笑道：「Professor Zhou，我聽林嵐提過你，我是Eva。」
姜晚寧收回視線，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餘光觀察著兩人的互動。
周旭川沒有與Eva握手，只是禮貌點頭：「你好。」
Eva抬手摸著發尾，好似無事發生一樣，側過身對姜晚寧說：「晚寧姐，一會兒我有粉絲過來拍探班vlog，你們不介意出境的吧？」
「可以啊，藉由你的探班vlog順便還能宣傳一下我們的節目，怎麼會介意呢？」
姜晚寧學她笑眯眯的樣子，直到目送她轉身離開，這才揉了揉笑僵的嘴角。
十幾分鐘後，Eva帶著一個女生粉絲進來，專業的雲台相機，嫻熟的運鏡，Eva語調用撒嬌的語氣，緩慢倒退行走。
「大家一定很好奇FM978電台每天晚上黃金檔的時候，辦公室都在忙發什麼？鐺鐺~其實這個時間白天負責行政工作的同事都下班了，為節目忙碌的同事都在樓上直播……」
鏡頭掃到角落交談的兩人，Eva莞然一笑，小跑著上前，一把攬住姜晚寧的肩膀，親昵的介紹著：「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進入電台工作後，最喜歡的前輩了，晚寧姐，沒有打擾你們準備吧？」
姜晚寧摸了摸耳朵，靠在一旁說：「一種感覺，你很有條理性。」
周旭川只是低笑點頭，沒有否認。
兩人等茶泡好的空檔，在茶水間聊起直播時的節奏。
「節目有兩個小時，中間大概會穿插幾首歌曲，到時候設備燈滅就是閉麥狀態，每首歌兩三分鐘的時間，你可以……」
姜晚寧有條不紊的說著，可周旭川的目光似乎……在她下巴以下的位置頻繁停留了幾次。
「你……」姜晚寧下意識抬手壓在領口。
「對不起，」周旭川抬手指了一下，「你的頭髮纏到胸針了。」
聞言，姜晚寧低頭才看到不知什麼時候，髮絲和胸針纏繞在一起了。
姜晚寧連忙去繞頭髮，但那縷髮絲纏的很深，她嘗試無果，只好背過身將胸針取下。
姜晚寧沒什麼耐心，解了大概兩分鐘都解不開，索性從抽屜里翻找剪刀。
「我試一下？」
聽到他這麼說，姜晚寧猶豫了一秒，把剪刀放下，走近半步，將那個被髮絲纏成一團的胸針遞給他。
為了方便他，姜晚寧稍稍側過身，又怕太麻煩他：「要是解不開就算了，剪掉也無所謂。」
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意外的冰涼，姜晚寧雙手交握在胸前不再說話。
「我儘量不扯到，痛的話我就停下。」周旭川溫聲說著。
姜晚寧忍不住在心底思忖，這句話別人說可能會有奇怪的想法，但周旭川卻給她格外放心的安全感。
在她看來，周旭川是個從內到外都很沉穩平和的人，甚至會過於正經。
突然，茶水間門口響起熟悉的聲音。
「晚寧？」
姜晚寧下意識看過去，卻忘了頭髮還在周旭川手裡，還好周旭川提前半秒解開了，髮絲有些毛躁，但好在保住了。
茶水間再進來第三個人就顯得太過擁擠了，所以Ethan站在門口，手插褲兜叫著她：「你出來一下。」
姜晚寧蹙眉，她不喜歡Ethan用這種語氣，更何況上次兩人已經不歡而散了。
「工作的事可以在這裡說，」姜晚寧轉身沖周旭川說，「謝謝。」
姜晚寧轉身，就近拿起茶壺，正要倒一杯茶出來，原本站在門口的Ethan邁步進來，伸手直接拉住了她。
還好茶壺裡的熱水沒有溢出，姜晚寧穩住身子，手裡的茶壺被周旭川接了過去。
「晚寧，跟我出來！」Ethan不管不顧的催促著。
姜晚寧不想兩人的事情影響到周旭川，只好撥開他的手，率先離開了茶水間。
加快腳步，姜晚寧推開樓梯間的門板，轉身沖追上來的Ethan開腔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以前兩人曾約法三章過，不論是在Ethan公司還是電台，除工作以外的親密舉動都要刻意避免，這還是Ethan提出的。
現在分手後，拉拉扯扯，絲毫不顧及有第三人在場，姜晚寧搞不懂Ethan想做什麼。
「是我要問你！你和剛才那個人在做什麼？」
Ethan沒好氣的抬手撥開姜晚寧肩膀上的髮絲。
姜晚寧愣了一下，隨即明白是Ethan誤會了，剛才的角度或許是有迷惑性，但……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管好你自己，讓開！」
姜晚寧試圖繞過他離開，卻被Ethan伸開雙手攔住了去路。
「姜晚寧，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有人了？就剛才那個？」
姜晚寧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幅度不大，但意思到了，「我做不出你那麼齷齪的事情，你倒是挺快就搭上Eva了？Eva知道我們分手的原因嗎？」
Ethan摸了摸被扇的臉頰，勾唇笑了笑，略顯得意的說：「我們很開放的，她根本不在意我的過去，何況就算你去說，大不了我哄她咯，就說是你姜晚寧記恨我胡編一通，誰會信你？」
看著他玩世不恭的嘴臉，姜晚寧氣不打一處來，索性抬腳狠狠踩住他的皮鞋尖，不解恨一樣，趁他沒躲開又踩了一腳！
「姜晚寧！你……」
不再理會他的胡攪蠻纏，姜晚寧大步離開樓梯間。
路過茶水間，沒看到周旭川，姜晚寧走回工位，這才看見周旭川已經端著茶杯喝茶了。
曾有過一陣子，辦公室流行喝中國茶，記得是整體去中國團建旅行時每個人都買了一些茶葉，茶香代替了咖啡香，可畢竟是熱飲，很快就被馬來西亞炎熱的夏天遺忘。
周旭川泡的這壺茶還是幾個月前剩下的。
姜晚寧故作輕鬆的坐下，像是剛才無事發生一樣，好在周旭川沒追問。
幾分鐘後，辦公室的玻璃門再次打開，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悶聲，隨之是窸窸窣窣的低語。
姜晚寧抬頭看了一眼，正巧對上Eva和Ethan望過來的視線。
只見兩人進了拐角那間小會議室，Ethan動作熟練的把百葉簾拉下來，『唰』的一聲，隔絕了所有外來視線。
姜晚寧收回目光，忍不住在心底疑惑，今天是周五，又是這個時間，他們倆本不該出現在這裡，就算是約會，也沒必要玩什麼辦公室play吧？
「你很容易被他人影響。」
聞聲，姜晚寧側身看向一旁的周旭川，下意識想要反駁，短暫思考後，大方承認道：「的確，有什麼方法解決嗎？」
兩人默契的靠在椅背上，周旭川輕晃一下手裡的A4紙，淡聲說：「正常人都會被影響，這是社會結構早就的問題，當你意識到自己被影響了，及時抽身就可以了。」
姜晚寧雙手交疊在身前，慢慢消化著他給的建議。
與此同時，會議室內兩人儘可能壓低聲音交談。
Eva很是不滿的說：「你怎麼過來了？我不是和你說了，今晚我約了粉絲過來拍探班Vlog。」
「早點結束，我們還可以去吃點東西？」Ethan輕摟過Eva的肩膀，耐心的哄著，「昨天還說想見我，今天來了又不高興？」
Eva就吃這一套，靠在他身前，聲音也變得嬌滴滴：「你待會兒在樓下等我，別讓粉絲看到你。」
Ethan佯裝生氣道：「我搞不懂，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這麼見不得光？」
兩人曖昧了半個多月，私下見了無數次，該做的也做了，可Eva遲遲不承認兩人的關係，正因如此，他才會製造今天的『驚喜』。
「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Eva雙手搭上他的肩，晃了兩下，撒嬌的說著：「馬上就到了，拍個vlog很快的，頂多半小時我就來找你，好不好？」
Eva嬌俏可愛的語氣很會哄人，幾句就把Ethan的不滿沖刷乾淨，膩歪了幾分鐘，她這才想起來問：「剛才我看見姜晚寧了，你和她說話了？」
一聽這話，Ethan擺出不屑的表情，搖頭說：「我們倆感情早就淡了，分都分了，沒什麼好說的。」
Eva露出笑容，湊到玻璃前撥了一下百葉簾，小聲說：「那就是她新找的節目嘉賓，是個大學教授來的，看著蠻帥氣的……」
一旁，Ethan冷笑道：「中國人，不見得會有什麼節目水花，過去不少電台節目試圖邀請異國嘉賓，效果都很差，他們的國語總有一種腔調。」
Eva走到門口，儘管手都握上了門把，還是忍不住回頭問Ethan，「那個姜晚寧不是KL人吧？我記得她不懂講廣東話。」
「檳島人，」Ethan整理著襯衫，聳肩說：「其實我們本來就不合適，你也知道檳島那地方……」
……
看著會議室門由內打開，姜晚寧倒也不閃躲視線，端起只剩一個杯底的咖啡杯，等待著Eva走到跟前。
Ethan似乎也沒想到Eva會直奔她這邊過來，只是短暫停留，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辦公室。
那股刺鼻的香氣愈發靠近，姜晚寧手指輕敲杯壁，微微抬頭看她。
「Hello，想了想，還是過來打個招呼吧，」Eva站在桌邊，沖周旭川伸出手，微笑道：「Professor Zhou，我聽林嵐提過你，我是Eva。」
姜晚寧收回視線，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餘光觀察著兩人的互動。
周旭川沒有與Eva握手，只是禮貌點頭：「你好。」
Eva抬手摸著發尾，好似無事發生一樣，側過身對姜晚寧說：「晚寧姐，一會兒我有粉絲過來拍探班vlog，你們不介意出境的吧？」
「可以啊，藉由你的探班vlog順便還能宣傳一下我們的節目，怎麼會介意呢？」
姜晚寧學她笑眯眯的樣子，直到目送她轉身離開，這才揉了揉笑僵的嘴角。
十幾分鐘後，Eva帶著一個女生粉絲進來，專業的雲台相機，嫻熟的運鏡，Eva語調用撒嬌的語氣，緩慢倒退行走。
「大家一定很好奇FM978電台每天晚上黃金檔的時候，辦公室都在忙發什麼？鐺鐺~其實這個時間白天負責行政工作的同事都下班了，為節目忙碌的同事都在樓上直播……」
鏡頭掃到角落交談的兩人，Eva莞然一笑，小跑著上前，一把攬住姜晚寧的肩膀，親昵的介紹著：「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進入電台工作後，最喜歡的前輩了，晚寧姐，沒有打擾你們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