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感興趣嗎
聽到他這麼問，姜晚寧心裡一慌，抬眼看他，上唇碰下唇吞吐道：「我見過你。」
四目相對，便利店內的冷氣聲宛如噪音般吵鬧。
不知過了多久，姜晚寧再次將紙杯送到嘴邊，含糊說著：「我在大學見過你，周教授。」
周旭川稍稍挑眉，話到嘴邊又止住了，只是學她那樣低頭喝著杯中的熱飲。
Milo是馬來西亞人從小喝到大的，他經同學推薦嘗試過幾次，談不上喜歡，總覺得和兒時的高樂高有幾分相似。
長達幾分鐘的沉默，安靜到只有冷氣聲和店員趴在收銀台下刷視頻的聲音。
姜晚寧還沒找到合適的措辭，周旭川再一次先她一步開口。
「我在小區見過你，」周旭川淡聲說著，不忘補充：「游泳池。」
姜晚寧略顯尷尬，點頭說：「真巧……」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屏幕上顯示著來電，是姜航打來的。
姜晚寧側身接起，細聲低語講著電話，姜航想在回檳城前先在她家住一晚，以前也住過幾次。
這邊姜晚寧剛掛掉電話，轉身發現周旭川早已經不在，就連他的紙杯也扔進了垃圾桶。
下意識望向窗外，方才的大雨不知何時轉為小雨，就連烏雲也散開了。
***
周三，下午四點。
姜晚寧出門上班前，姜航背著登山包來了。
「我今晚有節目，差不多要十點半回來，你自己點外賣也好，出去也罷，記得關門，密碼還是原來的。」
姜晚寧一邊交代著，一邊踩上平底鞋，剛拿起車鑰匙，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姜航自顧自放下背包，上前關心道：「姐姐，你感冒了？鼻音很重。」
「沒事，走了，別亂動我的東西，聽到沒有？」
「知道了~」
走進電梯，姜晚寧拿出粉餅壓了壓泛紅的鼻頭。
昨天淋了雨，下午就開始流鼻涕了，好在沒有發燒，只是有些打噴嚏和鼻塞。
特意在公司樓下的藥店買了鼻噴，至少扛過今晚節目的這兩個小時。
椅子還沒坐熱，蔡元鴻從辦公室出來沖她招招手，表情嚴肅，使得姜晚寧心裡七上八下。
「蔡哥。」
蔡元鴻輕揚下巴，姜晚寧心領神會的將門關上。
兩人隔著辦公桌坐著，蔡元鴻沉著肩膀嘆氣道：「這次馬來西亞日的節目方案上面通過了，我給你爭取到周五八點到十二點的黃金段，這四個小時，你要好好把握，如果效果不佳的話……」
姜晚寧輕咽口水，」不是讓我把周五的這個時段也讓出來吧？」
「沒那麼快，」蔡元鴻扶了扶眼鏡，「上面給了一個月時間。」
這次談話姜晚寧心裡更沒底了，原本很支持她的蔡元鴻，如今像是不再抱有希望似的，一股勁兒的把她往下拽。
姜晚寧起身準備回工位，蔡元鴻不由得問：「怎麼感冒了？你如果不能保證自己有最好的狀態，怎麼去斗？」
沒多解釋，姜晚寧回工位泡了一杯熱茶，默默想了許久。
……
晚上十點半，姜晚寧到家，慣性朝對面望去，卻發現她客廳的窗簾被拉上了。
姜晚寧下意識打開客廳的燈，聽到姜航的聲音，這才注意到姜航窩在沙發上睡著了。
姜航抬手擋著眼睛，啞聲說著：「姐姐，你回來了。」
「怎麼不去屋裡睡？」
「晚上看了個電影，想著你快回來了，就小眯一下。」
姜晚寧背身換鞋，心裡竟是莫名的僥倖，姜航應該沒看到對面住的是周旭川。
「吃晚飯了嗎？」姜晚寧走到廚房，剛巧看到還有兩個打包的飯盒沒拆，「你點的？」
「是啊，之前教授說這家很不錯，我搜外賣的時候看見了，我已經吃過了，留了兩盒給你。」
姜晚寧好似不經意的邊拆邊問：「哪個教授說的？」
「就是那個中國人教授，周教授嘛，他好像就住這附近。」
姜晚寧把飯菜放進微波爐，站在最習慣的位置，原本的視線被厚實的遮光窗簾擋的嚴嚴實實，她收回視線，不自覺的摸了摸脖子。
「要不，說說你這個教授吧，周、周旭川是吧？」
姜航有些意外，笑道：「姐姐，你連教授全名都記住了，他怎麼了？」
「少說沒用的，我想問你他人怎麼樣？我是說好相處嗎？專業方面、邏輯、表達都好嗎？」姜晚寧雙手撐在台邊，語氣略顯官方。
姜航被問得昏了頭，姜晚寧索性坦白了自己想邀請相關專業人士做節目嘉賓的事。
「專業方面肯定沒問題，只是……」
「只是什麼？」
姜航拉開高腳椅坐下，托著腮說：「我們私下都叫他冷麵教授，問什麼都是冷冷的回答，不過上次我找周教授說問卷調查的事，他人倒是蠻好的，什麼都沒說就接過去了……」
「叮——」，微波爐暫停轉動，姜晚寧輕咳一聲：「這樣吧，你把他的聯繫方式發給我，我問問看。」
「好啊，不過我只有email和他的手機號碼，我沒敢加WhatsApp。」
「沒關係，都發給我吧。」
姜航一邊拿手機翻找，一邊念叨：「說起來好像也沒那麼冷漠，這家外賣是周教授隨口提起的，味道不錯呢。」
臨睡前，姜晚寧發去較為正式的邀請郵件。
第二天一早，姜晚寧開車送姜航去了機場，一直到中午都沒收到對方的回信。
難不成沒看到？
驅車回到家，姜晚寧先給父母打去電話，交代了姜航航班落地的時間，擔心父母問她和Ethan的事，匆促掛斷了電話。
『唰』的一下拉開窗簾，姜晚寧先是偏頭閉眼，幾秒後才緩緩望向對面，和先前一樣，他家沒人的時候，就連光線都不偏愛客廳半分。
接連下了幾天雨，沖刷著馬來西亞日的假期。
姜晚寧忙周五的節目播出，幾天都是到家倒頭就睡，好不容易順利完成了周五四個小時的半訪談節目，周六等了一天數據，播客節目回放反響不錯，甚至還有報刊邀請她做紙媒採訪。
可是，Eva的節目緊隨其後，不少相識的網絡達人為她轉發宣傳，僅僅是播客的播放量就是姜晚寧的幾倍。
本想找蔡哥聊一聊，誰知找過去才知道蔡哥已經休假了，加上公共假期，要等到月底才能見到蔡哥。
等了幾天，姜晚寧厭煩這種被動的狀態，難得蹲守到周旭川在家，她側身貼在牆上，撥通了他的手機號碼。
「嘟——嘟——」
看見他拿起手機，似乎只猶豫了一秒就按下了接聽鍵。
聽筒里，他的聲音貼著耳朵響起，姜晚寧險些沒找到自己的聲音，「Hi~不好意思，請問是周教授嗎？」
「你是？」
姜晚寧調整著呼吸，自我介紹著：「我是FM978電台的姜晚寧，上周給您發了郵件，想邀請您參加電台節目……」
「郵件？」周旭川輕聲打斷，「稍等我看一下……」
手機那頭沒了聲音，姜晚寧不由得望向對面，只見他打開手邊的電腦，指尖在觸摸板上滑動。
「抱歉，你的郵件在回收箱，我想是誤判為GG郵件了。」
姜晚寧提起的心稍稍落下半分，淡笑道：「沒關係，我們電話溝通也可以，不知道周教授有沒有意向做節目嘉賓？」
原以為周旭川要想一會兒，誰知他下一秒就乾脆利落的回她：「我沒有這個意向。」
「那……可能是我沒講清楚，或者我再發一些詳細的內容介紹給您吧？」姜晚寧試圖爭取。
「我想不用了，我不太感興趣。」
他的拒絕，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短暫的沉默，周旭川說了抱歉，先一步掛斷了電話。
「再見……」
姜晚寧垂下手臂，正身看向對面，周旭川像沒事人似的坐在桌邊用電腦辦公，仿佛剛才只是一通無聊的GG電話一般。
***
反覆遭到幾波人的拒絕，姜晚寧沒了最初的拼勁，幾天輾轉，思來想去，還是給先前的劉教授發去了問候訊息。
很快，劉教授打來了語音電話。
「劉教授，節日快樂，您最近好嗎？」
「今天本就想聯絡你，沒想到這麼巧你也惦記著我，我很好，你工作還順利嗎？」
聽著劉教授的聲音，姜晚寧像是回到了學生時期，扯笑說著：「不算順利……」
「沒關係，我找到一個不錯的人選，但他還沒答應我一定能幫你，你們見面談談好嗎？」
姜晚寧難掩驚喜，願意見面談，說明對方是有想法的。
「謝謝您劉教授！」
「有好消息再告訴我，我把時間發給你，你們在學校辦公室見吧。」
掛斷電話，姜晚寧收到劉教授發來的時間。
「劉教授：星期三，11am，人社學院office三樓。」
姜晚寧不禁愣住，不會這麼巧吧？
***
周三，姜晚寧帶著期待和疑惑提前了五分鐘來到人社學院辦公樓。
這次姜晚寧輕車熟路，敲響三樓那間大辦公室的門板。
「Come in.」
姜晚寧止住腳步，她對聲音敏感，尤其是周旭川的嗓音。
猶豫幾秒，姜晚寧這才推開門，邁步進去。
對上周旭川的視線，姜晚寧難得磕巴，「Hi……是劉教授讓我……」
話還沒說完，身後沒關嚴的門板被人由外推開。
是上次的矮個男教授，姜晚寧對他有印象，下意識後退半步讓開路。
誰知矮個男人沖她問道：「你就是姜晚寧吧？」
聞言，姜晚寧先是一怔，隨即便搞懂了其中的誤會。
原來劉教授介紹的人社學院教授不是周旭川。
四目相對，便利店內的冷氣聲宛如噪音般吵鬧。
不知過了多久，姜晚寧再次將紙杯送到嘴邊，含糊說著：「我在大學見過你，周教授。」
周旭川稍稍挑眉，話到嘴邊又止住了，只是學她那樣低頭喝著杯中的熱飲。
Milo是馬來西亞人從小喝到大的，他經同學推薦嘗試過幾次，談不上喜歡，總覺得和兒時的高樂高有幾分相似。
長達幾分鐘的沉默，安靜到只有冷氣聲和店員趴在收銀台下刷視頻的聲音。
姜晚寧還沒找到合適的措辭，周旭川再一次先她一步開口。
「我在小區見過你，」周旭川淡聲說著，不忘補充：「游泳池。」
姜晚寧略顯尷尬，點頭說：「真巧……」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屏幕上顯示著來電，是姜航打來的。
姜晚寧側身接起，細聲低語講著電話，姜航想在回檳城前先在她家住一晚，以前也住過幾次。
這邊姜晚寧剛掛掉電話，轉身發現周旭川早已經不在，就連他的紙杯也扔進了垃圾桶。
下意識望向窗外，方才的大雨不知何時轉為小雨，就連烏雲也散開了。
***
周三，下午四點。
姜晚寧出門上班前，姜航背著登山包來了。
「我今晚有節目，差不多要十點半回來，你自己點外賣也好，出去也罷，記得關門，密碼還是原來的。」
姜晚寧一邊交代著，一邊踩上平底鞋，剛拿起車鑰匙，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姜航自顧自放下背包，上前關心道：「姐姐，你感冒了？鼻音很重。」
「沒事，走了，別亂動我的東西，聽到沒有？」
「知道了~」
走進電梯，姜晚寧拿出粉餅壓了壓泛紅的鼻頭。
昨天淋了雨，下午就開始流鼻涕了，好在沒有發燒，只是有些打噴嚏和鼻塞。
特意在公司樓下的藥店買了鼻噴，至少扛過今晚節目的這兩個小時。
椅子還沒坐熱，蔡元鴻從辦公室出來沖她招招手，表情嚴肅，使得姜晚寧心裡七上八下。
「蔡哥。」
蔡元鴻輕揚下巴，姜晚寧心領神會的將門關上。
兩人隔著辦公桌坐著，蔡元鴻沉著肩膀嘆氣道：「這次馬來西亞日的節目方案上面通過了，我給你爭取到周五八點到十二點的黃金段，這四個小時，你要好好把握，如果效果不佳的話……」
姜晚寧輕咽口水，」不是讓我把周五的這個時段也讓出來吧？」
「沒那麼快，」蔡元鴻扶了扶眼鏡，「上面給了一個月時間。」
這次談話姜晚寧心裡更沒底了，原本很支持她的蔡元鴻，如今像是不再抱有希望似的，一股勁兒的把她往下拽。
姜晚寧起身準備回工位，蔡元鴻不由得問：「怎麼感冒了？你如果不能保證自己有最好的狀態，怎麼去斗？」
沒多解釋，姜晚寧回工位泡了一杯熱茶，默默想了許久。
……
晚上十點半，姜晚寧到家，慣性朝對面望去，卻發現她客廳的窗簾被拉上了。
姜晚寧下意識打開客廳的燈，聽到姜航的聲音，這才注意到姜航窩在沙發上睡著了。
姜航抬手擋著眼睛，啞聲說著：「姐姐，你回來了。」
「怎麼不去屋裡睡？」
「晚上看了個電影，想著你快回來了，就小眯一下。」
姜晚寧背身換鞋，心裡竟是莫名的僥倖，姜航應該沒看到對面住的是周旭川。
「吃晚飯了嗎？」姜晚寧走到廚房，剛巧看到還有兩個打包的飯盒沒拆，「你點的？」
「是啊，之前教授說這家很不錯，我搜外賣的時候看見了，我已經吃過了，留了兩盒給你。」
姜晚寧好似不經意的邊拆邊問：「哪個教授說的？」
「就是那個中國人教授，周教授嘛，他好像就住這附近。」
姜晚寧把飯菜放進微波爐，站在最習慣的位置，原本的視線被厚實的遮光窗簾擋的嚴嚴實實，她收回視線，不自覺的摸了摸脖子。
「要不，說說你這個教授吧，周、周旭川是吧？」
姜航有些意外，笑道：「姐姐，你連教授全名都記住了，他怎麼了？」
「少說沒用的，我想問你他人怎麼樣？我是說好相處嗎？專業方面、邏輯、表達都好嗎？」姜晚寧雙手撐在台邊，語氣略顯官方。
姜航被問得昏了頭，姜晚寧索性坦白了自己想邀請相關專業人士做節目嘉賓的事。
「專業方面肯定沒問題，只是……」
「只是什麼？」
姜航拉開高腳椅坐下，托著腮說：「我們私下都叫他冷麵教授，問什麼都是冷冷的回答，不過上次我找周教授說問卷調查的事，他人倒是蠻好的，什麼都沒說就接過去了……」
「叮——」，微波爐暫停轉動，姜晚寧輕咳一聲：「這樣吧，你把他的聯繫方式發給我，我問問看。」
「好啊，不過我只有email和他的手機號碼，我沒敢加WhatsApp。」
「沒關係，都發給我吧。」
姜航一邊拿手機翻找，一邊念叨：「說起來好像也沒那麼冷漠，這家外賣是周教授隨口提起的，味道不錯呢。」
臨睡前，姜晚寧發去較為正式的邀請郵件。
第二天一早，姜晚寧開車送姜航去了機場，一直到中午都沒收到對方的回信。
難不成沒看到？
驅車回到家，姜晚寧先給父母打去電話，交代了姜航航班落地的時間，擔心父母問她和Ethan的事，匆促掛斷了電話。
『唰』的一下拉開窗簾，姜晚寧先是偏頭閉眼，幾秒後才緩緩望向對面，和先前一樣，他家沒人的時候，就連光線都不偏愛客廳半分。
接連下了幾天雨，沖刷著馬來西亞日的假期。
姜晚寧忙周五的節目播出，幾天都是到家倒頭就睡，好不容易順利完成了周五四個小時的半訪談節目，周六等了一天數據，播客節目回放反響不錯，甚至還有報刊邀請她做紙媒採訪。
可是，Eva的節目緊隨其後，不少相識的網絡達人為她轉發宣傳，僅僅是播客的播放量就是姜晚寧的幾倍。
本想找蔡哥聊一聊，誰知找過去才知道蔡哥已經休假了，加上公共假期，要等到月底才能見到蔡哥。
等了幾天，姜晚寧厭煩這種被動的狀態，難得蹲守到周旭川在家，她側身貼在牆上，撥通了他的手機號碼。
「嘟——嘟——」
看見他拿起手機，似乎只猶豫了一秒就按下了接聽鍵。
聽筒里，他的聲音貼著耳朵響起，姜晚寧險些沒找到自己的聲音，「Hi~不好意思，請問是周教授嗎？」
「你是？」
姜晚寧調整著呼吸，自我介紹著：「我是FM978電台的姜晚寧，上周給您發了郵件，想邀請您參加電台節目……」
「郵件？」周旭川輕聲打斷，「稍等我看一下……」
手機那頭沒了聲音，姜晚寧不由得望向對面，只見他打開手邊的電腦，指尖在觸摸板上滑動。
「抱歉，你的郵件在回收箱，我想是誤判為GG郵件了。」
姜晚寧提起的心稍稍落下半分，淡笑道：「沒關係，我們電話溝通也可以，不知道周教授有沒有意向做節目嘉賓？」
原以為周旭川要想一會兒，誰知他下一秒就乾脆利落的回她：「我沒有這個意向。」
「那……可能是我沒講清楚，或者我再發一些詳細的內容介紹給您吧？」姜晚寧試圖爭取。
「我想不用了，我不太感興趣。」
他的拒絕，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短暫的沉默，周旭川說了抱歉，先一步掛斷了電話。
「再見……」
姜晚寧垂下手臂，正身看向對面，周旭川像沒事人似的坐在桌邊用電腦辦公，仿佛剛才只是一通無聊的GG電話一般。
***
反覆遭到幾波人的拒絕，姜晚寧沒了最初的拼勁，幾天輾轉，思來想去，還是給先前的劉教授發去了問候訊息。
很快，劉教授打來了語音電話。
「劉教授，節日快樂，您最近好嗎？」
「今天本就想聯絡你，沒想到這麼巧你也惦記著我，我很好，你工作還順利嗎？」
聽著劉教授的聲音，姜晚寧像是回到了學生時期，扯笑說著：「不算順利……」
「沒關係，我找到一個不錯的人選，但他還沒答應我一定能幫你，你們見面談談好嗎？」
姜晚寧難掩驚喜，願意見面談，說明對方是有想法的。
「謝謝您劉教授！」
「有好消息再告訴我，我把時間發給你，你們在學校辦公室見吧。」
掛斷電話，姜晚寧收到劉教授發來的時間。
「劉教授：星期三，11am，人社學院office三樓。」
姜晚寧不禁愣住，不會這麼巧吧？
***
周三，姜晚寧帶著期待和疑惑提前了五分鐘來到人社學院辦公樓。
這次姜晚寧輕車熟路，敲響三樓那間大辦公室的門板。
「Come in.」
姜晚寧止住腳步，她對聲音敏感，尤其是周旭川的嗓音。
猶豫幾秒，姜晚寧這才推開門，邁步進去。
對上周旭川的視線，姜晚寧難得磕巴，「Hi……是劉教授讓我……」
話還沒說完，身後沒關嚴的門板被人由外推開。
是上次的矮個男教授，姜晚寧對他有印象，下意識後退半步讓開路。
誰知矮個男人沖她問道：「你就是姜晚寧吧？」
聞言，姜晚寧先是一怔，隨即便搞懂了其中的誤會。
原來劉教授介紹的人社學院教授不是周旭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