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222章
222
許多事情他無法否認，尤其是男女關係這一條——上面連時間、地點、女方照片都一清二楚。
至於 ** 受賄，更是證據確鑿。李懷德冷汗直冒，想不通是誰搜集得如此細緻，連他私藏的財物和外宅位置都了如指掌。
這簡直是鐵證如山！
「廠長……這、這些都是誣陷！您千萬別信！」李懷德聲音發顫，額頭沁滿冷汗。
「假的？那你說什麼才是真的？這照片上的人不是你？你把我們都當傻子嗎？」孫艷厲聲斥責。
她隨即痛心疾首道：「李副廠長，我原以為你勤懇敬業，沒想到你竟做出這種事！ ** 、亂搞男女關係……我實話告訴你，這沓材料里還附了一封信，說如果我不秉公處理，就把一切捅給報社，再向上級舉報！」
「難道你想讓整個軋鋼廠在四九城丟盡臉面？你究竟得罪了什麼人，讓對方非要置你於死地？」
「夠了！我管不了那麼多了，也保不住你。眼下最要緊的是把這件事壓下去，而你——必須 ** ！」
「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你們進來吧！」孫艷揉了揉額角，長嘆一聲。
幾名警員應聲走入，領頭的李建民認得——是鄭朝陽和多門。
孫艷介紹道：「這兩位是四九城總局的情報科科長鄭朝陽同志，和信息科科長多門同志。」
「接下來，他們將針對李副廠長 ** 一事展開調查，錢科長，你從旁協助。」
「把材料里所有關於李副廠長的事都查清楚，看是否屬實。」
「如果屬實，李懷德，你就等著被組織處理吧！」
李懷德臉色煞白，身體搖晃，冷汗浸濕了衣服。他知道——自己徹底沒救了。
那些黑料都是他親手乾的，他怎麼會不清楚？
「鄭朝陽隊長、多門隊長，你們對李副廠長几處宅子的調查怎麼樣了？」
鄭朝陽神情嚴肅：「我這邊已經核實，和材料上一致，李懷德受賄的物品都在那裡找到了。」
「光是金條就有兩百根，古玩字畫更是數不勝數。」
「我這邊也是，金條三百根，古玩字畫和記錄完全相符。」多門同樣神情凝重。
孫艷皺緊眉頭，狠狠瞪了李懷德一眼，揉著太陽穴，疲憊地擺手。
「帶下去，帶下去！麻煩你們徹底查清李懷德的所有問題。」
「放心，我們一定查清楚。」鄭朝陽沉聲回答。
他臉色很差。李懷德是軋鋼廠副廠長，級別只比他低一級。組織里出現這種蛀蟲，是他失職，他怎能不痛心？
李懷德看到鄭朝陽兩人朝自己走來，徹底慌了。
他臉色慘白，四處張望，看到旁邊的李建民時，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希望。
「建民！建民！你救救我……求你了，老哥求你了！」
李建民搖頭，露出無奈：「李哥，你這是得罪人了。」
「材料上寫得明明白白，鐵證如山，我怎麼幫你？」
「要是假的，我還能替你說句話，可這都是真的……對不起，我真的幫不了你。」
李懷德一個踉蹌，一隻手死死撐住椅子，勉強站穩，眼中的光一點點熄滅。
他明白，這件事別說李建民，就連他背後的老丈人也救不了他。
如果是男女關係混亂還罷了，可這是受賄。
還涉及幾百根金條——這不是小案子，老丈人只會保全自己。
想到這裡，李懷德臉上只剩絕望。
突然——咔嚓兩聲！
銀鐲聲清脆，李懷德抬起絕望的雙眼，心裡暗叫：「這下全完了！」鄭朝陽與多門將他押走，保衛科科長錢勝利跟在後面。
會議室陷入死寂。孫艷環顧四周，看著那些神色謹慎的副廠長們，語氣沉重地說：
「我不確定我們中間是否還有像李懷德這樣的蛀蟲，但我必須警告你們：一旦發現誰和他一樣——
「我絕不姑息！你們的下場只會和他一樣！」
「從現在起，全廠各部門必須全力配合鄭朝陽和多門同志的調查。」
「凡是牽涉其中的人，我絕不手軟！」她目光冰冷，聲音冷冽。
「誰要是敢在這事上敷衍了事、矇混過關，到時候別怪我手下無情！」
「孫廠長！關於李懷德副廠長的事，我深表歉意！」一位副廠長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陪笑道，「您放心，我們一定積極配合兩位公安同志，把李副廠長的問題徹底查清！」
「最好如此！」孫艷臉色依舊冰冷，「過去我以為李懷德能幹、踏實、精明，把後勤管理得井井有條。」
「如今他在我眼裡，就是個蛀蟲！敗類！簡直和傳說中的易忠海不相上下！」
「希望各位不要因為這件事，讓我改變對你們的看法。」
警告完畢，孫艷忽然開口：「建民！現在李懷德暫時不能負責後勤工作了，你願意接手嗎？」
正在旁聽的李建民聽到自己的名字，連忙擺手，一臉認真：「不了，不了！您了解我，我對這些沒興趣，還是繼續做我的翻譯吧。」
他心裡暗暗苦笑：離那個時代只剩幾個月，職位越高越危險，只有工人身份才更穩妥。得儘快把這事告訴乾娘，還有雨水的事也得處理。
孫艷早料到他會拒絕，但眼中仍掠過一絲恨鐵不成鋼的無奈。她這個乾兒子什麼都好，就是不願進管理層。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位置，他倒推得一乾二淨，真叫她不知該說什麼好。
看著其他人渴望的眼神，孫艷冷哼一聲：「今天會議到此結束，李懷德的事不得外傳！」
「記住我的話，所有部門這幾天必須全力配合鄭朝陽他們！」
「是！孫廠長！」眾高層齊聲應答。
「建民，來我辦公室一趟。」
李建民點頭起身，向各位領導致意後，快步跟上孫艷。
待他們離開，會議室里的副廠長們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露出苦笑，背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一位副廠長感嘆道，「李副廠長這回徹底栽了！」
「沒錯！老李惹到不該惹的人了，對方連他的老底都翻了出來！」人群中另一位副廠長跟著說。
「現在說這些沒用，咱們還是好好配合鄭朝陽兩位同志的工作吧。」又有一位副廠長目光堅定地插話。
其他人紛紛點頭，眼中卻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各自盤算著什麼。
辦公室里，孫艷坐在椅子上，李建民則毫不客氣地坐在她對面。
孫艷眉頭緊鎖，語氣沉重地說：「建民，你手裡的證據很紮實，但我擔心李懷德的老丈人會插手，把他保出來。」
「證據確鑿，他老丈人要是敢伸手，我就繼續往上匯報，或者乾脆讓四九城的報社把這事傳開，看他老丈人丟不丟得起這個人！」
「再說了，以他老丈人的手段，應該能看出是我們要動李懷德。他要是識相，就不會插手，否則有人會藉機把他一起拉下馬。」李建民語氣平靜，充滿自信。
「有你這句話，乾娘就放心了。」孫艷輕輕拍了拍胸口，露出笑容。
「李懷德這次出事，乾娘就照你說的辦。這半年來，那些人已經升到領導崗位，雖然還不能完全掌控後勤，但這次可以再推他們一把。」
「後勤副廠長的位置，我會向上級申請暫時空缺，讓你的人先代理，等時機成熟再正式提拔。」
「可惜你不想當副廠長，不然這個位置肯定是你的。」
李建民搖頭，神情嚴肅：「大風就要來了，職位越高，風險越大。現在我更適合當工人，再加上曉蛾的身份，我們只能這樣安排。」
孫艷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你明白就好。」
「李懷德已經倒了，那些跟著他的副廠長多少都有問題。接下來，就是他們投靠我的時候了。建民，乾娘接下來可有的忙了。」
「楊副廠長那邊怎麼樣？有把柄嗎？」李建民又問。
「還是老樣子，」孫艷沉思道，「這次之後，廠里會有更多人站到我這邊。楊副廠長的作風，不足為慮。」
「那就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必須把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裡，不能出半點差錯。」
「建民，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下午我帶雨水來廠里報到。她去年畢業，性子倔，自己跑去紡織廠工作，也不來找我們。以前她想做什麼我都不攔，反正有我護著。但現在不行了，得趕緊讓這丫頭回來。」
「想好給雨水安排什麼文職了嗎？軋鋼廠好像沒什麼特別適合她的崗位。」
「如果不行，就讓她去後勤做統計員，不過統計員也挺辛苦的，要不就廣播員吧！」
「廣播員已經滿了，不如讓她去人事科當宣傳員。」孫艷想了想說。
「行，怎麼方便怎麼來，到時候讓雨水自己選。現在雨水年紀也不小了，該找對象了！」
李建民說著，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孫艷點點頭，嚴肅的表情變得溫和，「不知不覺小丫頭也長大了，今年都十九了吧！」
「十九了，該找對象了！之前她還在上學，我沒好意思提，現在不一樣了！」
「小丫頭不上學了，就該考慮結婚的事了。」李建民語氣溫和，眼中帶著寵溺。
「你還說呢，看你把家裡兩個小丫頭寵成什麼樣了！」
「雨水還好，現在大了知道收斂，可瀟瀟呢，現在都成了南鑼鼓巷的孩子王了！」
「哪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一提起這個，孫艷就忍不住開始抱怨。
李建民苦笑著，「這事兒我也沒經驗，我也是第一次當哥哥，哪會教孩子？」
「為這事兒，我沒少被蛾子說。」
「行了，趕緊走吧，乾娘接下來還要工作，接下來可有的忙了！」
李建民起身告辭。
不一會兒，他來到人事科。
人事科主任趙樹林迎上前來，笑著說：「建民，今天怎麼有空來這兒了？」
「來看看，順便跟您打個招呼，我妹妹馬上要來了，記得給她留幾個好崗位！」
聽李建民這麼說，趙樹林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今天李懷德被警察調查，軋鋼廠高層人心惶惶，他還以為李建民是來抓他的，沒想到是這麼點小事。
他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您都開口了，我一定給您辦得妥妥的！」
「有宣傳員，還有……到時候讓她自己選吧。」
「也行！」
確認有職位後，李建民立刻離開軋鋼廠，趕往紡織廠。
紡織廠離這兒不遠，騎自行車半小時就能到。
無論是面積還是規模，紡織廠都比軋鋼廠小不少，畢竟是輕工業。
「您好，請問找誰？」到了大門口，一名像是保衛科的人問道。
「你好，我是何雨水的哥哥，來找她。」
「何雨水？您稍等，我這就去叫她。」
許多事情他無法否認，尤其是男女關係這一條——上面連時間、地點、女方照片都一清二楚。
至於 ** 受賄，更是證據確鑿。李懷德冷汗直冒，想不通是誰搜集得如此細緻，連他私藏的財物和外宅位置都了如指掌。
這簡直是鐵證如山！
「廠長……這、這些都是誣陷！您千萬別信！」李懷德聲音發顫，額頭沁滿冷汗。
「假的？那你說什麼才是真的？這照片上的人不是你？你把我們都當傻子嗎？」孫艷厲聲斥責。
她隨即痛心疾首道：「李副廠長，我原以為你勤懇敬業，沒想到你竟做出這種事！ ** 、亂搞男女關係……我實話告訴你，這沓材料里還附了一封信，說如果我不秉公處理，就把一切捅給報社，再向上級舉報！」
「難道你想讓整個軋鋼廠在四九城丟盡臉面？你究竟得罪了什麼人，讓對方非要置你於死地？」
「夠了！我管不了那麼多了，也保不住你。眼下最要緊的是把這件事壓下去，而你——必須 ** ！」
「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你們進來吧！」孫艷揉了揉額角，長嘆一聲。
幾名警員應聲走入，領頭的李建民認得——是鄭朝陽和多門。
孫艷介紹道：「這兩位是四九城總局的情報科科長鄭朝陽同志，和信息科科長多門同志。」
「接下來，他們將針對李副廠長 ** 一事展開調查，錢科長，你從旁協助。」
「把材料里所有關於李副廠長的事都查清楚，看是否屬實。」
「如果屬實，李懷德，你就等著被組織處理吧！」
李懷德臉色煞白，身體搖晃，冷汗浸濕了衣服。他知道——自己徹底沒救了。
那些黑料都是他親手乾的，他怎麼會不清楚？
「鄭朝陽隊長、多門隊長，你們對李副廠長几處宅子的調查怎麼樣了？」
鄭朝陽神情嚴肅：「我這邊已經核實，和材料上一致，李懷德受賄的物品都在那裡找到了。」
「光是金條就有兩百根，古玩字畫更是數不勝數。」
「我這邊也是，金條三百根，古玩字畫和記錄完全相符。」多門同樣神情凝重。
孫艷皺緊眉頭，狠狠瞪了李懷德一眼，揉著太陽穴，疲憊地擺手。
「帶下去，帶下去！麻煩你們徹底查清李懷德的所有問題。」
「放心，我們一定查清楚。」鄭朝陽沉聲回答。
他臉色很差。李懷德是軋鋼廠副廠長，級別只比他低一級。組織里出現這種蛀蟲，是他失職，他怎能不痛心？
李懷德看到鄭朝陽兩人朝自己走來，徹底慌了。
他臉色慘白，四處張望，看到旁邊的李建民時，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希望。
「建民！建民！你救救我……求你了，老哥求你了！」
李建民搖頭，露出無奈：「李哥，你這是得罪人了。」
「材料上寫得明明白白，鐵證如山，我怎麼幫你？」
「要是假的，我還能替你說句話，可這都是真的……對不起，我真的幫不了你。」
李懷德一個踉蹌，一隻手死死撐住椅子，勉強站穩，眼中的光一點點熄滅。
他明白，這件事別說李建民，就連他背後的老丈人也救不了他。
如果是男女關係混亂還罷了，可這是受賄。
還涉及幾百根金條——這不是小案子，老丈人只會保全自己。
想到這裡，李懷德臉上只剩絕望。
突然——咔嚓兩聲！
銀鐲聲清脆，李懷德抬起絕望的雙眼，心裡暗叫：「這下全完了！」鄭朝陽與多門將他押走，保衛科科長錢勝利跟在後面。
會議室陷入死寂。孫艷環顧四周，看著那些神色謹慎的副廠長們，語氣沉重地說：
「我不確定我們中間是否還有像李懷德這樣的蛀蟲，但我必須警告你們：一旦發現誰和他一樣——
「我絕不姑息！你們的下場只會和他一樣！」
「從現在起，全廠各部門必須全力配合鄭朝陽和多門同志的調查。」
「凡是牽涉其中的人，我絕不手軟！」她目光冰冷，聲音冷冽。
「誰要是敢在這事上敷衍了事、矇混過關，到時候別怪我手下無情！」
「孫廠長！關於李懷德副廠長的事，我深表歉意！」一位副廠長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陪笑道，「您放心，我們一定積極配合兩位公安同志，把李副廠長的問題徹底查清！」
「最好如此！」孫艷臉色依舊冰冷，「過去我以為李懷德能幹、踏實、精明，把後勤管理得井井有條。」
「如今他在我眼裡，就是個蛀蟲！敗類！簡直和傳說中的易忠海不相上下！」
「希望各位不要因為這件事，讓我改變對你們的看法。」
警告完畢，孫艷忽然開口：「建民！現在李懷德暫時不能負責後勤工作了，你願意接手嗎？」
正在旁聽的李建民聽到自己的名字，連忙擺手，一臉認真：「不了，不了！您了解我，我對這些沒興趣，還是繼續做我的翻譯吧。」
他心裡暗暗苦笑：離那個時代只剩幾個月，職位越高越危險，只有工人身份才更穩妥。得儘快把這事告訴乾娘，還有雨水的事也得處理。
孫艷早料到他會拒絕，但眼中仍掠過一絲恨鐵不成鋼的無奈。她這個乾兒子什麼都好，就是不願進管理層。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位置，他倒推得一乾二淨，真叫她不知該說什麼好。
看著其他人渴望的眼神，孫艷冷哼一聲：「今天會議到此結束，李懷德的事不得外傳！」
「記住我的話，所有部門這幾天必須全力配合鄭朝陽他們！」
「是！孫廠長！」眾高層齊聲應答。
「建民，來我辦公室一趟。」
李建民點頭起身，向各位領導致意後，快步跟上孫艷。
待他們離開，會議室里的副廠長們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露出苦笑，背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一位副廠長感嘆道，「李副廠長這回徹底栽了！」
「沒錯！老李惹到不該惹的人了，對方連他的老底都翻了出來！」人群中另一位副廠長跟著說。
「現在說這些沒用，咱們還是好好配合鄭朝陽兩位同志的工作吧。」又有一位副廠長目光堅定地插話。
其他人紛紛點頭，眼中卻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各自盤算著什麼。
辦公室里，孫艷坐在椅子上，李建民則毫不客氣地坐在她對面。
孫艷眉頭緊鎖，語氣沉重地說：「建民，你手裡的證據很紮實，但我擔心李懷德的老丈人會插手，把他保出來。」
「證據確鑿，他老丈人要是敢伸手，我就繼續往上匯報，或者乾脆讓四九城的報社把這事傳開，看他老丈人丟不丟得起這個人！」
「再說了，以他老丈人的手段，應該能看出是我們要動李懷德。他要是識相，就不會插手，否則有人會藉機把他一起拉下馬。」李建民語氣平靜，充滿自信。
「有你這句話，乾娘就放心了。」孫艷輕輕拍了拍胸口，露出笑容。
「李懷德這次出事，乾娘就照你說的辦。這半年來，那些人已經升到領導崗位，雖然還不能完全掌控後勤，但這次可以再推他們一把。」
「後勤副廠長的位置，我會向上級申請暫時空缺，讓你的人先代理，等時機成熟再正式提拔。」
「可惜你不想當副廠長，不然這個位置肯定是你的。」
李建民搖頭，神情嚴肅：「大風就要來了，職位越高，風險越大。現在我更適合當工人，再加上曉蛾的身份，我們只能這樣安排。」
孫艷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你明白就好。」
「李懷德已經倒了，那些跟著他的副廠長多少都有問題。接下來，就是他們投靠我的時候了。建民，乾娘接下來可有的忙了。」
「楊副廠長那邊怎麼樣？有把柄嗎？」李建民又問。
「還是老樣子，」孫艷沉思道，「這次之後，廠里會有更多人站到我這邊。楊副廠長的作風，不足為慮。」
「那就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必須把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裡，不能出半點差錯。」
「建民，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下午我帶雨水來廠里報到。她去年畢業，性子倔，自己跑去紡織廠工作，也不來找我們。以前她想做什麼我都不攔，反正有我護著。但現在不行了，得趕緊讓這丫頭回來。」
「想好給雨水安排什麼文職了嗎？軋鋼廠好像沒什麼特別適合她的崗位。」
「如果不行，就讓她去後勤做統計員，不過統計員也挺辛苦的，要不就廣播員吧！」
「廣播員已經滿了，不如讓她去人事科當宣傳員。」孫艷想了想說。
「行，怎麼方便怎麼來，到時候讓雨水自己選。現在雨水年紀也不小了，該找對象了！」
李建民說著，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孫艷點點頭，嚴肅的表情變得溫和，「不知不覺小丫頭也長大了，今年都十九了吧！」
「十九了，該找對象了！之前她還在上學，我沒好意思提，現在不一樣了！」
「小丫頭不上學了，就該考慮結婚的事了。」李建民語氣溫和，眼中帶著寵溺。
「你還說呢，看你把家裡兩個小丫頭寵成什麼樣了！」
「雨水還好，現在大了知道收斂，可瀟瀟呢，現在都成了南鑼鼓巷的孩子王了！」
「哪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一提起這個，孫艷就忍不住開始抱怨。
李建民苦笑著，「這事兒我也沒經驗，我也是第一次當哥哥，哪會教孩子？」
「為這事兒，我沒少被蛾子說。」
「行了，趕緊走吧，乾娘接下來還要工作，接下來可有的忙了！」
李建民起身告辭。
不一會兒，他來到人事科。
人事科主任趙樹林迎上前來，笑著說：「建民，今天怎麼有空來這兒了？」
「來看看，順便跟您打個招呼，我妹妹馬上要來了，記得給她留幾個好崗位！」
聽李建民這麼說，趙樹林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今天李懷德被警察調查，軋鋼廠高層人心惶惶，他還以為李建民是來抓他的，沒想到是這麼點小事。
他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您都開口了，我一定給您辦得妥妥的！」
「有宣傳員，還有……到時候讓她自己選吧。」
「也行！」
確認有職位後，李建民立刻離開軋鋼廠，趕往紡織廠。
紡織廠離這兒不遠，騎自行車半小時就能到。
無論是面積還是規模，紡織廠都比軋鋼廠小不少，畢竟是輕工業。
「您好，請問找誰？」到了大門口，一名像是保衛科的人問道。
「你好，我是何雨水的哥哥，來找她。」
「何雨水？您稍等，我這就去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