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第223章
223
「好。」
紡織車間裡，何雨水穿著粉色大棉襖，腳蹬紡織機，白裡透紅的小臉上掛著汗珠。
眼裡卻帶著一絲疲憊。
「唉，早知道就讓建民哥給我在軋鋼廠找個輕鬆的工作了，逞什麼強！」
何雨水一邊重複著手中的動作，一邊低聲自語。
想起畢業時說過的話，她原本紅潤的臉頰又泛起紅暈。
「建民哥你放心！我畢業被分到紡織廠了，我想自己闖一闖！」
「等我不想闖了，再找你進軋鋼廠，好不好嘛！」
夕陽下，何雨水拽著李建民的手撒嬌。
李建民語氣無奈又寵溺：「我都跟廠里說好了，你進去就當文書員或者播音員。」
「活兒都輕鬆，不過播音員就一個名額。」
「於海棠已經看上播音員這個位置了，你要是不去，我就賣南易個面子，給他小姨子了。」
「給吧給吧！給我留個清閒崗位就行，萬一我在紡織廠混得好呢！」那時的何雨水意氣風發。
想像很美好，可進了紡織廠，她才體會到工作有多繁重。
即便她是明勁高手，日復一日也感到麻木。
「何雨水！何雨水！你哥來了，快去看看！」門外保衛科的人喊道。
何雨水眼睛一亮：「知道啦！」
她放下紡織機，快步向外跑去。
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她更加雀躍：「建民哥！你怎麼來啦？」
「怎麼不能來？紡織廠和軋鋼廠同一天開工，我來看你在這兒幹得怎麼樣。」李建民語氣不太好。
何雨水臉頰微紅，小聲說：「建民哥你別取笑我了。」
「玩夠沒有？」李建民語氣嚴肅，看到她手上的傷痕和老繭，怒火難抑。
「你看看你，手上都是繭，當初讓你去軋鋼廠你不聽！」
何雨水低聲說：「建民哥，我只是想自己試試……」
「現在還試嗎？」李建民看著她手上的老繭，心疼不已。
「不試了！我跟你去軋鋼廠！」
「總算明白了，走吧，去找你們廠長，讓他給你轉信。」
小丫頭點點頭。
李建民回頭對旁邊的保衛人員笑著說：
「麻煩通知一下，就說軋鋼廠的高級工程師來找姜廠長。」
他把證件遞給一名保衛人員。
「好的，您稍等，我這就去叫廠長。」那人看了眼證件，轉身跑進廠里。
不久，一個肚子微凸的中年男子帶著人快步走來。
他看到李建民，眼睛一亮——軋鋼廠效率真高，廠里幾台紡織機剛壞，跟他們一說，大年初五就派了高級工程師過來，這速度實在快。
不愧是上級大廠，關鍵時刻伸出援手，真是沒得說！沒得說！
姜文對軋鋼廠充滿感激，一出門就拉著李建民往裡走：
「可算把您盼來了！孫廠長實在太客氣了，剛開工就把您這位專家派來，這份情誼我老薑記下了！」
李建民心知姜文誤會了，但既然頂著軋鋼廠總工程師的名頭，又受紡織廠求助，自然不能推脫。加上何雨水的事，他只得無奈道：
「姜廠長太客氣了，我們先去看看設備吧。」
「好！還沒請教您怎麼稱呼？」姜文這才想起不知對方姓名。
「李建民。」
「李建民？！」姜文頓時睜大眼睛。
「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本以為孫廠長已經夠重視了，沒想到她直接把您這位王牌派來。這份情我更要記下了！待會兒可得好好喝兩杯！」姜文開懷大笑。
他早聽過李建民的名號——軋鋼廠的定海神針，組織中的核心人物。沒想到孫艷竟會派出這張王牌。
走到廠長這個位置，姜文多少聽說過李建民的傳奇，據說連上級領導都對他格外重視。
「這位同志，李工可是有家室的人，你可不能讓他犯錯誤！」姜文注意到何雨水，嚴肅地說道。
何雨水笑出聲：「廠長，要不是我，軋鋼廠可不會派這位大神過來呢！」
李建民連忙解釋：「這是我妹妹，平時慣壞了，您別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我說哪家姑娘這麼標緻，原來是李工的妹妹！」姜文笑著稱讚，心裡卻把人事部罵了個遍：李工的妹妹在廠里工作，居然沒人匯報！
在姜文和領導班子陪同下，幾人來到紡織車間。
「李工，就是這三台機器。剛開始運行正常，後來就時好時壞，現在完全不動了！」
李建民仔細觀察面前的紡織機，發現多處部件鏽跡斑斑，顯然缺乏日常維護。
他直接對姜廠長說：「姜廠長，麻煩讓維修科送些普通工具過來。」
「好，好！」姜文連連應著，回頭吩咐：「沒聽見李工的話嗎？小趙，你快去維修科，叫他們帶工具過來。」
小趙應聲，轉身往外跑。
不久，小趙領著兩三個穿工裝的年輕人回來。
「廠長，維修科的人到了！」小趙氣喘吁吁地說。
姜廠長點頭，向李建民介紹：「李工，這是我們廠的維修工。這位是李工，軋鋼廠的高級工程師！」
「李工好！」三名維修工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恭敬地問候。
李建民點點頭，從其中一人手裡接過工具箱，開始拆面前的紡織機。
很快，紡織機內部結構顯露出來，他掃了一眼，情況和他預想的一樣。
他沉吟道：「姜廠長，這台機器問題不大，主要是零件磨損嚴重，可能是平時保養不到位。」
李建民邊說邊清理機件上的鐵鏽和污垢……
一個小時後，李建民已將紡織機內部清理乾淨，該上油的地方都上了油。
他取出幾個磨損嚴重的零件，說道：
「導致機器故障的就是這三個零件，已經不能用了。」
「有螺絲的尺寸嗎？」李建民問旁邊的維修工。
三人搖頭，「這些都是進口零件，我們不太懂，要不然也不會請您來了。」
「說明書在嗎？」李建民又問。
「有，不過那是俄語的。」一名工人趕緊遞過俄文說明書。
「5X5的螺絲，和我猜的差不多。」
說完，李建民繼續清理另外兩台機器。
情況和第一台一樣，都是因為使用過度，沒有及時加油保養，導致零件磨損引發故障。
等李建民清理完最後一台紡織機，他笑了笑說：
「姜廠長，問題不大，就是工人用得比較狠，沒有按時清理和維護。」
「這三台機器毛病差不多，都是零件磨損導致的。」
「明天我再過來一趟，今天我先回軋鋼廠，把這些零件做出來。」
「辛苦李工了！」姜廠長笑著說。
李建民點點頭，「姜廠長，這次來除了修機器，還想請您開個證明，我想把雨水調到軋鋼廠工作。」
他一邊擦著手上的油污，一邊說明來意。
姜廠長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他原本打算等李建民走後，把何雨水調到輕鬆點的崗位。
沒想到還沒行動，李建民就要把她調走。
他苦笑著說：「李工！我本來打算過了今天把你妹妹調到輕鬆的崗位，沒想到你今天就要帶她走！」
「出來半年了，也該回軋鋼廠了。我早就替她在那裡留好了位置。」
「要我說這丫頭也真倔，要不是乾娘下了命令，我真想讓她在這兒多吃點苦頭！」
何雨水眼睛一亮：「是乾娘叫你來的？」
「不然呢？」李建民沒好氣地瞪她一眼。
「到了軋鋼廠，你可得好好謝謝乾娘，不然我才不來接你！」
「知道啦知道啦！建民哥你最好了，晚上我想吃你做的肉丸子，饞死我了！」
看著小姑娘咽口水的樣子，李建民原本想說的狠話又咽了回去。這丫頭在外半年確實受了苦，他輕嘆一聲：「行，晚上回去就給你做。」
何雨水眯著眼睛連連點頭。
見兄妹二人旁若無人地交談，姜廠長心中更是苦澀。
原以為這丫頭只是李建民的妹妹，沒想到她竟是孫艷的乾女兒！
李建民這人他早有耳聞，對其家世背景更是了如指掌。尤其是那位乾娘——除了孫艷再無他人，而孫艷正是軋鋼廠的廠長。
何雨水…何雨水…難怪覺得名字耳熟。
原來是何雨柱的妹妹！當年因為何雨柱沒照顧好妹妹，李建民才收養了她。
想到孫廠長的乾女兒在自己廠里幹了半年最累的活，姜廠長又把人事部的人痛罵了一遍。
「得，看來我是留不住你妹妹了，這就給她辦轉崗手續！」姜廠長苦笑道。
「有勞了。」李建民溫和一笑。
「廠長！廠長！軋鋼廠的工程師來了！」一名保衛科員激動地匯報。
「來了幾個？叫什麼名字？」李建民問道。
「來了兩位！一位姓王，一位姓陳！」
李建民想起那兩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讓他們過來吧。」
保衛科員連忙看向姜廠長。
姜廠長笑罵：「看什麼看？沒聽見李工吩咐嗎？」
要說軋鋼廠里哪位工程師地位最高，非李建民莫屬。
廠里後來的工程師見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喊一聲「師傅」。
毫不誇張地說，整個新式軋鋼生產線都是他一手打造的，所有人都該尊稱他一聲「老師」。
姜廠長話音剛落，保衛科員就快步向外跑去。
不一會兒，兩名身穿軋鋼廠制服的青年精神抖擻地走來。
「您好！我們是軋鋼廠派來維修的……」王工程師話未說完，就看見了姜廠長身旁的李建民。
他急忙小跑上前，激動地說：「李工！您怎麼在這兒？您要來也該提前說一聲，我們好給您打下手！」
陳海則顯得十分機靈，一個箭步來到李建民身邊，為他揉著肩膀，笑著說：「李工，您辛苦了！您在這兒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也好盡心盡力幫忙！」
「行了，別耍嘴皮子了。機器我已經修好，你們倆換幾個螺絲就行。」
「有5X5規格的螺絲嗎？有的話我就不用再跑回軋鋼廠了。」
「有，有！紡織廠我們常來，都是這種小問題，螺絲我們備了不少。」陳海一邊說，一邊從工具箱裡拿出零件，迅速在故障機器上安裝。
沒多久，他裝好後興奮地喊：「李工，您看看！」
李建民掃了一眼，點頭道：「可以了，把蓋子蓋上吧。」
陳海高興地應聲，開始裝蓋子，王平也趕緊上前幫忙。很快，機器蓋子裝好，陳海接通電源，轟隆隆——紡織機開始震動運轉！
「快，快叫個工人試試！」姜廠長大聲說道。
「好。」
紡織車間裡，何雨水穿著粉色大棉襖，腳蹬紡織機，白裡透紅的小臉上掛著汗珠。
眼裡卻帶著一絲疲憊。
「唉，早知道就讓建民哥給我在軋鋼廠找個輕鬆的工作了，逞什麼強！」
何雨水一邊重複著手中的動作，一邊低聲自語。
想起畢業時說過的話，她原本紅潤的臉頰又泛起紅暈。
「建民哥你放心！我畢業被分到紡織廠了，我想自己闖一闖！」
「等我不想闖了，再找你進軋鋼廠，好不好嘛！」
夕陽下，何雨水拽著李建民的手撒嬌。
李建民語氣無奈又寵溺：「我都跟廠里說好了，你進去就當文書員或者播音員。」
「活兒都輕鬆，不過播音員就一個名額。」
「於海棠已經看上播音員這個位置了，你要是不去，我就賣南易個面子，給他小姨子了。」
「給吧給吧！給我留個清閒崗位就行，萬一我在紡織廠混得好呢！」那時的何雨水意氣風發。
想像很美好，可進了紡織廠，她才體會到工作有多繁重。
即便她是明勁高手，日復一日也感到麻木。
「何雨水！何雨水！你哥來了，快去看看！」門外保衛科的人喊道。
何雨水眼睛一亮：「知道啦！」
她放下紡織機，快步向外跑去。
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她更加雀躍：「建民哥！你怎麼來啦？」
「怎麼不能來？紡織廠和軋鋼廠同一天開工，我來看你在這兒幹得怎麼樣。」李建民語氣不太好。
何雨水臉頰微紅，小聲說：「建民哥你別取笑我了。」
「玩夠沒有？」李建民語氣嚴肅，看到她手上的傷痕和老繭，怒火難抑。
「你看看你，手上都是繭，當初讓你去軋鋼廠你不聽！」
何雨水低聲說：「建民哥，我只是想自己試試……」
「現在還試嗎？」李建民看著她手上的老繭，心疼不已。
「不試了！我跟你去軋鋼廠！」
「總算明白了，走吧，去找你們廠長，讓他給你轉信。」
小丫頭點點頭。
李建民回頭對旁邊的保衛人員笑著說：
「麻煩通知一下，就說軋鋼廠的高級工程師來找姜廠長。」
他把證件遞給一名保衛人員。
「好的，您稍等，我這就去叫廠長。」那人看了眼證件，轉身跑進廠里。
不久，一個肚子微凸的中年男子帶著人快步走來。
他看到李建民，眼睛一亮——軋鋼廠效率真高，廠里幾台紡織機剛壞，跟他們一說，大年初五就派了高級工程師過來，這速度實在快。
不愧是上級大廠，關鍵時刻伸出援手，真是沒得說！沒得說！
姜文對軋鋼廠充滿感激，一出門就拉著李建民往裡走：
「可算把您盼來了！孫廠長實在太客氣了，剛開工就把您這位專家派來，這份情誼我老薑記下了！」
李建民心知姜文誤會了，但既然頂著軋鋼廠總工程師的名頭，又受紡織廠求助，自然不能推脫。加上何雨水的事，他只得無奈道：
「姜廠長太客氣了，我們先去看看設備吧。」
「好！還沒請教您怎麼稱呼？」姜文這才想起不知對方姓名。
「李建民。」
「李建民？！」姜文頓時睜大眼睛。
「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本以為孫廠長已經夠重視了，沒想到她直接把您這位王牌派來。這份情我更要記下了！待會兒可得好好喝兩杯！」姜文開懷大笑。
他早聽過李建民的名號——軋鋼廠的定海神針，組織中的核心人物。沒想到孫艷竟會派出這張王牌。
走到廠長這個位置，姜文多少聽說過李建民的傳奇，據說連上級領導都對他格外重視。
「這位同志，李工可是有家室的人，你可不能讓他犯錯誤！」姜文注意到何雨水，嚴肅地說道。
何雨水笑出聲：「廠長，要不是我，軋鋼廠可不會派這位大神過來呢！」
李建民連忙解釋：「這是我妹妹，平時慣壞了，您別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我說哪家姑娘這麼標緻，原來是李工的妹妹！」姜文笑著稱讚，心裡卻把人事部罵了個遍：李工的妹妹在廠里工作，居然沒人匯報！
在姜文和領導班子陪同下，幾人來到紡織車間。
「李工，就是這三台機器。剛開始運行正常，後來就時好時壞，現在完全不動了！」
李建民仔細觀察面前的紡織機，發現多處部件鏽跡斑斑，顯然缺乏日常維護。
他直接對姜廠長說：「姜廠長，麻煩讓維修科送些普通工具過來。」
「好，好！」姜文連連應著，回頭吩咐：「沒聽見李工的話嗎？小趙，你快去維修科，叫他們帶工具過來。」
小趙應聲，轉身往外跑。
不久，小趙領著兩三個穿工裝的年輕人回來。
「廠長，維修科的人到了！」小趙氣喘吁吁地說。
姜廠長點頭，向李建民介紹：「李工，這是我們廠的維修工。這位是李工，軋鋼廠的高級工程師！」
「李工好！」三名維修工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恭敬地問候。
李建民點點頭，從其中一人手裡接過工具箱，開始拆面前的紡織機。
很快，紡織機內部結構顯露出來，他掃了一眼，情況和他預想的一樣。
他沉吟道：「姜廠長，這台機器問題不大，主要是零件磨損嚴重，可能是平時保養不到位。」
李建民邊說邊清理機件上的鐵鏽和污垢……
一個小時後，李建民已將紡織機內部清理乾淨，該上油的地方都上了油。
他取出幾個磨損嚴重的零件，說道：
「導致機器故障的就是這三個零件，已經不能用了。」
「有螺絲的尺寸嗎？」李建民問旁邊的維修工。
三人搖頭，「這些都是進口零件，我們不太懂，要不然也不會請您來了。」
「說明書在嗎？」李建民又問。
「有，不過那是俄語的。」一名工人趕緊遞過俄文說明書。
「5X5的螺絲，和我猜的差不多。」
說完，李建民繼續清理另外兩台機器。
情況和第一台一樣，都是因為使用過度，沒有及時加油保養，導致零件磨損引發故障。
等李建民清理完最後一台紡織機，他笑了笑說：
「姜廠長，問題不大，就是工人用得比較狠，沒有按時清理和維護。」
「這三台機器毛病差不多，都是零件磨損導致的。」
「明天我再過來一趟，今天我先回軋鋼廠，把這些零件做出來。」
「辛苦李工了！」姜廠長笑著說。
李建民點點頭，「姜廠長，這次來除了修機器，還想請您開個證明，我想把雨水調到軋鋼廠工作。」
他一邊擦著手上的油污，一邊說明來意。
姜廠長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他原本打算等李建民走後，把何雨水調到輕鬆點的崗位。
沒想到還沒行動，李建民就要把她調走。
他苦笑著說：「李工！我本來打算過了今天把你妹妹調到輕鬆的崗位，沒想到你今天就要帶她走！」
「出來半年了，也該回軋鋼廠了。我早就替她在那裡留好了位置。」
「要我說這丫頭也真倔，要不是乾娘下了命令，我真想讓她在這兒多吃點苦頭！」
何雨水眼睛一亮：「是乾娘叫你來的？」
「不然呢？」李建民沒好氣地瞪她一眼。
「到了軋鋼廠，你可得好好謝謝乾娘，不然我才不來接你！」
「知道啦知道啦！建民哥你最好了，晚上我想吃你做的肉丸子，饞死我了！」
看著小姑娘咽口水的樣子，李建民原本想說的狠話又咽了回去。這丫頭在外半年確實受了苦，他輕嘆一聲：「行，晚上回去就給你做。」
何雨水眯著眼睛連連點頭。
見兄妹二人旁若無人地交談，姜廠長心中更是苦澀。
原以為這丫頭只是李建民的妹妹，沒想到她竟是孫艷的乾女兒！
李建民這人他早有耳聞，對其家世背景更是了如指掌。尤其是那位乾娘——除了孫艷再無他人，而孫艷正是軋鋼廠的廠長。
何雨水…何雨水…難怪覺得名字耳熟。
原來是何雨柱的妹妹！當年因為何雨柱沒照顧好妹妹，李建民才收養了她。
想到孫廠長的乾女兒在自己廠里幹了半年最累的活，姜廠長又把人事部的人痛罵了一遍。
「得，看來我是留不住你妹妹了，這就給她辦轉崗手續！」姜廠長苦笑道。
「有勞了。」李建民溫和一笑。
「廠長！廠長！軋鋼廠的工程師來了！」一名保衛科員激動地匯報。
「來了幾個？叫什麼名字？」李建民問道。
「來了兩位！一位姓王，一位姓陳！」
李建民想起那兩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讓他們過來吧。」
保衛科員連忙看向姜廠長。
姜廠長笑罵：「看什麼看？沒聽見李工吩咐嗎？」
要說軋鋼廠里哪位工程師地位最高，非李建民莫屬。
廠里後來的工程師見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喊一聲「師傅」。
毫不誇張地說，整個新式軋鋼生產線都是他一手打造的，所有人都該尊稱他一聲「老師」。
姜廠長話音剛落，保衛科員就快步向外跑去。
不一會兒，兩名身穿軋鋼廠制服的青年精神抖擻地走來。
「您好！我們是軋鋼廠派來維修的……」王工程師話未說完，就看見了姜廠長身旁的李建民。
他急忙小跑上前，激動地說：「李工！您怎麼在這兒？您要來也該提前說一聲，我們好給您打下手！」
陳海則顯得十分機靈，一個箭步來到李建民身邊，為他揉著肩膀，笑著說：「李工，您辛苦了！您在這兒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也好盡心盡力幫忙！」
「行了，別耍嘴皮子了。機器我已經修好，你們倆換幾個螺絲就行。」
「有5X5規格的螺絲嗎？有的話我就不用再跑回軋鋼廠了。」
「有，有！紡織廠我們常來，都是這種小問題，螺絲我們備了不少。」陳海一邊說，一邊從工具箱裡拿出零件，迅速在故障機器上安裝。
沒多久，他裝好後興奮地喊：「李工，您看看！」
李建民掃了一眼，點頭道：「可以了，把蓋子蓋上吧。」
陳海高興地應聲，開始裝蓋子，王平也趕緊上前幫忙。很快，機器蓋子裝好，陳海接通電源，轟隆隆——紡織機開始震動運轉！
「快，快叫個工人試試！」姜廠長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