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第221章
221
秦淮如一臉驚訝，「不可能！許大茂說今天去鄉下放電影了！怎麼會……」
「情況已經通知到位！三天內記得去領人！」
兩人說完，不等秦淮如再開口，轉身就走。
身後的秦淮如臉色鐵青，咬緊牙關。
「許大茂！你真行！」
她冷著臉瞥了眼正笑眯眯的閻福貴，邁步離開。
閻福貴臉上的笑意藏不住，老臉皺得像朵菊花。
「淮如，許大茂出什麼事兒了？」進屋後，賈張氏好奇地問。
「許大茂今天 ** 被公安抓了，讓咱們明天去贖人！」秦淮如沒好氣地說。
「讓咱們去？憑什麼？許大茂不是說去鄉下放電影了嗎？居然去 ** ！這不是存心欺負京如嗎！」
「那能怎麼辦？誰叫京如是農村戶口呢！」秦淮如嘆氣道。
「明天我去交錢吧！」
「交什麼交！通知許大茂爹媽讓他們交去，誰讓許大茂是他們的親兒子呢！」
第二天！
許大茂跟著父母走出拘留所，看著兒子憔悴的模樣和通紅的雙眼，老兩口臉色十分難看。
「大茂你怎麼能去那兒呢？沒聽說多少人賭得傾家蕩產嗎？」許父板著臉訓斥。
「知道了！爸媽！我先去上班了！」
許大茂隨口應了一聲，回到軋鋼廠，帶著放映設備就往鄉下去了。
半個月光陰匆匆流逝。
時節轉入六月，天氣漸漸燥熱起來。
這半個月四合院倒沒什麼大事發生，但秦京如從娘家回來的當天就住進了院子。
院裡沒人出面說什麼，都默默看著熱鬧。
畢竟許大茂和秦京如的事全院皆知，要是許大茂真娶了秦京如也罷，就怕……
半個月後，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從容地出現在院裡。
比起半個月前，他的膚色略深了些。
見他回來，四合院鄰居們紛紛打招呼，許大茂雖覺意外，仍點頭回應著。
在眾人的簇擁下，許大茂一路走到後院。當他看見自己屋裡站著的秦京如時，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轉為陰沉。
「秦京如！你怎麼進來的？誰准你進來的？」許大茂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我們都要結婚了，我怎麼不能進來？我都在這兒住了半個月了！」秦京如紅著臉答道。
「你住了半個月？」許大茂簡直不敢相信。
他這才明白，為什麼回來時院裡的人看他的眼神那麼奇怪。
「你趕緊走！還沒結婚就住進男人屋裡，傳出去你還怎麼做人？」許大茂沉著臉說。
「怎麼？許大茂，你是不打算娶京如了？」聽到動靜，秦淮如平靜地走了出來。
「秦淮如！是不是你讓秦京如住進我屋的？」許大茂怒道。
「是我，怎麼了？占了京如的身子，現在想不認帳？」
「許大茂，我告訴你，我們秦家不是好欺負的！你要了京如，就得娶她！」
「不然，我就去報警，告你亂搞男女關係，到時候你就別想出來了！」
許大茂臉色鐵青，他早知道秦淮如會拿這事要挾他。
「建民，你說我該怎麼辦？」後院已經圍了不少人，許大茂望向不遠處的李建民求助。
李建民聳聳肩，沒好氣地說：「我能有什麼辦法？你的把柄被秦淮如捏得死死的。」
「你這麼聰明，應該早就想到了吧！」
許大茂紅著眼，狠狠瞪了秦淮如和一旁怯生生的秦京如一眼，咬牙道：「好！明天就去領證！」
「後天辦酒！」
「後天？大茂，這也太急了吧，東西都還沒準備呢。」賈張氏忍不住插嘴。
「用不著你們操心！」許大茂說完，一把將秦京如拽出房間，自己回了屋。
李建民等人見沒熱鬧可看，也就散了。
中院，賈家。
秦京如滿臉笑容，「表姐！你看見沒？大茂哥要娶我了！他要娶我了！」
賈張氏和秦淮如互相看了眼，搖頭道：「傻丫頭，你還看不出來？許大茂娶你，還不是因為被我們抓住了把柄！」
「不過不管怎麼說，你倆的事算是成了。明天領了證，你就是這院裡的人了。」
秦京如連連點頭，拉著秦淮如的胳膊說：
「表姐你放心，等我嫁給大茂，一定好好幫襯你們家！」
秦淮如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那就辛苦京如了。」
第二天，
許大茂一臉不情願，帶著興高采烈的秦京如往街道辦去。
秦京如的結婚證明早已辦好，就等許大茂的了。
許大茂沒有耽擱，先回軋鋼廠開了證明，然後帶著秦京如一起去了街道辦。
如今王主任已經退休，兩人跟曹主任也不熟，便找了個工作人員，找到了辦理結婚登記的房間。
還是那個熟悉的女辦事員，核實過兩人身份後，在一張像獎狀的紙上蓋了章。
秦京如捧著那張紙反覆看，最後小心地收進懷裡。
許大茂不耐煩地說：「別看了，你先回家吧，我還得去趟軋鋼廠。」
「好。」秦京如輕聲應道。
三天後，許大茂和秦京如在四合院舉辦了簡單的婚禮，請南易做主廚，擺了幾桌意思一下。
許大茂的父母全程臉色都不太好，他們很不滿意兒子娶一個農村姑娘。
可聽說了許大茂的那些事之後，氣得恨不得揍他一頓。
對方拿住了許大茂的把柄，這婚他們想不結也不行。許有德瞥了一眼秦淮如，覺得這小寡婦不簡單，居然算計到他們許家頭上。但事到如今也晚了，誰讓許大茂管不住自己。
許大茂的婚事辦得倉促潦草，好在菜還不錯，有兩道肉菜，大家吃得滿嘴是油。
第二天，許大茂在秦淮如的陪同下，三人一起動身前往秦家村，算是回門。
……
許大茂結婚仿佛一段插曲，之後四合院恢復了平靜，再沒什麼波瀾。
唯一不同的是，從秦家村回來後，許大茂和秦京如的關係迅速升溫，整天膩在一起，讓院裡的人都看呆了。
寒風呼嘯，大雪紛飛！
不知不覺已到1965年年底，李建民望著漫天大雪感嘆：
「真是瑞雪兆豐年！」
明天就是1966年，那個時代即將開始，李懷德等人也該處理了。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準時敲響，
李建民等人又長了一歲，這一年，他不知不覺已經26歲。
小丫頭13歲，雨水19歲，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小奶糰子也4歲了，穿著虎皮棉襖，被婁小娥牽著，慢悠悠出現在門口。
看著門口白 ** 嫩的小奶糰子，李建民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眼中滿是疼愛。
這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意義——家，是生活的港灣。
初一、初二、初三仍是老流程，全院拜年，回孫艷家，初三再去幾位熟悉的長輩那裡……
初四一大早，李建民被一輛吉普接走，熟門熟路地來到大院中那座一號小別墅。
又過了一年，葉老頭的白髮更多了些，但精神依舊不錯。
「小傢伙不錯，精神頭還是這麼足！」
「哪比得上您老，您才真是厲害呢！」李建民笑著回應。
「滾犢子吧！」葉老笑罵一句，隨即神情認真起來，「我收到消息，要起風了！」
「別處我不管，但軋鋼廠必須保證你的安全，成為你的一言堂！」
「你有把握嗎？」葉老沉聲問。
「李懷德這邊證據確鑿，楊為民那邊……」李建民搖了搖頭。
「那就動手吧！趁現在風還沒起，老頭子我再幫你一次！」
葉老望著李建民嘆道，「說實話，要不是知道你不願離開軋鋼廠，這次我說什麼也要把你調到安全地方。」
「葉老！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他們！我的實力您清楚！」
「單打獨鬥，沒人是我的對手！」李建民語氣充滿自信。
葉老恍然，拍著額頭笑道，「忘了！忘了！你小子除了腦子好使！」
「還是國術界第一高手，李無敵！」
「過獎了！」李建民淡然一笑。
「說你兩句還喘上了！」葉老笑罵。
談話間，先前緊張的氛圍緩和不少。
「有時我和老劉私下討論，你這腦袋不知怎麼長的！簡直是個妖孽！」
「天生的，沒辦法！」
李建民雙手一攤，帶著幾分得意。
孫艷開會！李懷德被捕！
「別耍貧嘴了！記得抓緊辦我交代的事！」葉老再次嚴肅起來。
「您放心！開工後就動手！」
「好！」
隨後兩人閒聊起來，葉老出奇地沒向李建民要圖紙，李建民也沒給。
說實話，現在就算給出圖紙，以組織目前的輕工業水平也造不出來。
新型軋鋼機還沒在全國普及，等全面推廣後他才會拿出新圖紙。加上即將到來的 ** ，屆時停工停產，圖紙拿了也沒用。
在葉老那兒吃了點東西，李建民回到孫艷處。有了葉老支持，他和孫艷完全無需顧忌李懷德背後的人。
初五！
軋鋼廠正式開工！
隨著藍色工裝的人流，李建民平靜地走進辦公室。
他瞥了眼旁邊的辦公區，接下來就該收拾李懷德了。
仰望湛藍天空，李建民心中輕嘆：「老李，別怨我！都是為了我們心中的家！」
今日的軋鋼廠，註定掀起一場風暴。
果然不久後，吳秘書敲門。
李建民心知肚明：「來了！」
他朝門外大聲道：「進來！」
吳秘書推門而入，平靜地說：「李工！孫廠長要開會，需要您參加！」
「好，我馬上到！」
片刻後，軋鋼廠會議室里，所有領導都已就座。
孫艷端坐正中，神情嚴肅。
李建民走近後，她的表情稍顯緩和，伸手示意他在旁邊坐下。李建民點頭，隨即在前排落座，位置幾乎與副廠長平級。
在場的領導無人提出異議，大家都清楚李建民在廠里的地位。
不少人暗中交換眼神——平時孫艷開會很少叫上李建民，今天突然請他到場，莫非他又有了什麼新發明？
「人齊了，現在開會。」孫艷環視全場，語氣威嚴。
「春節期間，有人把這些材料放在我家門口，大家傳閱一下。」
她將李懷德的一系列黑材料分發給在場高層。內容涉及 ** 受賄、與多名女工存在不正當關係，以及利用職務之便謀取私利等。
材料詳實確鑿，令人震驚。
起初眾人以為是好消息，可看完後紛紛神色複雜地望向李懷德。
李懷德被眾人看得心裡發毛，急忙拿起一份材料翻閱。才讀幾行，他臉色驟然慘白。
秦淮如一臉驚訝，「不可能！許大茂說今天去鄉下放電影了！怎麼會……」
「情況已經通知到位！三天內記得去領人！」
兩人說完，不等秦淮如再開口，轉身就走。
身後的秦淮如臉色鐵青，咬緊牙關。
「許大茂！你真行！」
她冷著臉瞥了眼正笑眯眯的閻福貴，邁步離開。
閻福貴臉上的笑意藏不住，老臉皺得像朵菊花。
「淮如，許大茂出什麼事兒了？」進屋後，賈張氏好奇地問。
「許大茂今天 ** 被公安抓了，讓咱們明天去贖人！」秦淮如沒好氣地說。
「讓咱們去？憑什麼？許大茂不是說去鄉下放電影了嗎？居然去 ** ！這不是存心欺負京如嗎！」
「那能怎麼辦？誰叫京如是農村戶口呢！」秦淮如嘆氣道。
「明天我去交錢吧！」
「交什麼交！通知許大茂爹媽讓他們交去，誰讓許大茂是他們的親兒子呢！」
第二天！
許大茂跟著父母走出拘留所，看著兒子憔悴的模樣和通紅的雙眼，老兩口臉色十分難看。
「大茂你怎麼能去那兒呢？沒聽說多少人賭得傾家蕩產嗎？」許父板著臉訓斥。
「知道了！爸媽！我先去上班了！」
許大茂隨口應了一聲，回到軋鋼廠，帶著放映設備就往鄉下去了。
半個月光陰匆匆流逝。
時節轉入六月，天氣漸漸燥熱起來。
這半個月四合院倒沒什麼大事發生，但秦京如從娘家回來的當天就住進了院子。
院裡沒人出面說什麼，都默默看著熱鬧。
畢竟許大茂和秦京如的事全院皆知，要是許大茂真娶了秦京如也罷，就怕……
半個月後，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從容地出現在院裡。
比起半個月前，他的膚色略深了些。
見他回來，四合院鄰居們紛紛打招呼，許大茂雖覺意外，仍點頭回應著。
在眾人的簇擁下，許大茂一路走到後院。當他看見自己屋裡站著的秦京如時，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轉為陰沉。
「秦京如！你怎麼進來的？誰准你進來的？」許大茂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我們都要結婚了，我怎麼不能進來？我都在這兒住了半個月了！」秦京如紅著臉答道。
「你住了半個月？」許大茂簡直不敢相信。
他這才明白，為什麼回來時院裡的人看他的眼神那麼奇怪。
「你趕緊走！還沒結婚就住進男人屋裡，傳出去你還怎麼做人？」許大茂沉著臉說。
「怎麼？許大茂，你是不打算娶京如了？」聽到動靜，秦淮如平靜地走了出來。
「秦淮如！是不是你讓秦京如住進我屋的？」許大茂怒道。
「是我，怎麼了？占了京如的身子，現在想不認帳？」
「許大茂，我告訴你，我們秦家不是好欺負的！你要了京如，就得娶她！」
「不然，我就去報警，告你亂搞男女關係，到時候你就別想出來了！」
許大茂臉色鐵青，他早知道秦淮如會拿這事要挾他。
「建民，你說我該怎麼辦？」後院已經圍了不少人，許大茂望向不遠處的李建民求助。
李建民聳聳肩，沒好氣地說：「我能有什麼辦法？你的把柄被秦淮如捏得死死的。」
「你這麼聰明，應該早就想到了吧！」
許大茂紅著眼，狠狠瞪了秦淮如和一旁怯生生的秦京如一眼，咬牙道：「好！明天就去領證！」
「後天辦酒！」
「後天？大茂，這也太急了吧，東西都還沒準備呢。」賈張氏忍不住插嘴。
「用不著你們操心！」許大茂說完，一把將秦京如拽出房間，自己回了屋。
李建民等人見沒熱鬧可看，也就散了。
中院，賈家。
秦京如滿臉笑容，「表姐！你看見沒？大茂哥要娶我了！他要娶我了！」
賈張氏和秦淮如互相看了眼，搖頭道：「傻丫頭，你還看不出來？許大茂娶你，還不是因為被我們抓住了把柄！」
「不過不管怎麼說，你倆的事算是成了。明天領了證，你就是這院裡的人了。」
秦京如連連點頭，拉著秦淮如的胳膊說：
「表姐你放心，等我嫁給大茂，一定好好幫襯你們家！」
秦淮如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那就辛苦京如了。」
第二天，
許大茂一臉不情願，帶著興高采烈的秦京如往街道辦去。
秦京如的結婚證明早已辦好，就等許大茂的了。
許大茂沒有耽擱，先回軋鋼廠開了證明，然後帶著秦京如一起去了街道辦。
如今王主任已經退休，兩人跟曹主任也不熟，便找了個工作人員，找到了辦理結婚登記的房間。
還是那個熟悉的女辦事員，核實過兩人身份後，在一張像獎狀的紙上蓋了章。
秦京如捧著那張紙反覆看，最後小心地收進懷裡。
許大茂不耐煩地說：「別看了，你先回家吧，我還得去趟軋鋼廠。」
「好。」秦京如輕聲應道。
三天後，許大茂和秦京如在四合院舉辦了簡單的婚禮，請南易做主廚，擺了幾桌意思一下。
許大茂的父母全程臉色都不太好，他們很不滿意兒子娶一個農村姑娘。
可聽說了許大茂的那些事之後，氣得恨不得揍他一頓。
對方拿住了許大茂的把柄，這婚他們想不結也不行。許有德瞥了一眼秦淮如，覺得這小寡婦不簡單，居然算計到他們許家頭上。但事到如今也晚了，誰讓許大茂管不住自己。
許大茂的婚事辦得倉促潦草，好在菜還不錯，有兩道肉菜，大家吃得滿嘴是油。
第二天，許大茂在秦淮如的陪同下，三人一起動身前往秦家村，算是回門。
……
許大茂結婚仿佛一段插曲，之後四合院恢復了平靜，再沒什麼波瀾。
唯一不同的是，從秦家村回來後，許大茂和秦京如的關係迅速升溫，整天膩在一起，讓院裡的人都看呆了。
寒風呼嘯，大雪紛飛！
不知不覺已到1965年年底，李建民望著漫天大雪感嘆：
「真是瑞雪兆豐年！」
明天就是1966年，那個時代即將開始，李懷德等人也該處理了。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準時敲響，
李建民等人又長了一歲，這一年，他不知不覺已經26歲。
小丫頭13歲，雨水19歲，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小奶糰子也4歲了，穿著虎皮棉襖，被婁小娥牽著，慢悠悠出現在門口。
看著門口白 ** 嫩的小奶糰子，李建民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眼中滿是疼愛。
這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意義——家，是生活的港灣。
初一、初二、初三仍是老流程，全院拜年，回孫艷家，初三再去幾位熟悉的長輩那裡……
初四一大早，李建民被一輛吉普接走，熟門熟路地來到大院中那座一號小別墅。
又過了一年，葉老頭的白髮更多了些，但精神依舊不錯。
「小傢伙不錯，精神頭還是這麼足！」
「哪比得上您老，您才真是厲害呢！」李建民笑著回應。
「滾犢子吧！」葉老笑罵一句，隨即神情認真起來，「我收到消息，要起風了！」
「別處我不管，但軋鋼廠必須保證你的安全，成為你的一言堂！」
「你有把握嗎？」葉老沉聲問。
「李懷德這邊證據確鑿，楊為民那邊……」李建民搖了搖頭。
「那就動手吧！趁現在風還沒起，老頭子我再幫你一次！」
葉老望著李建民嘆道，「說實話，要不是知道你不願離開軋鋼廠，這次我說什麼也要把你調到安全地方。」
「葉老！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他們！我的實力您清楚！」
「單打獨鬥，沒人是我的對手！」李建民語氣充滿自信。
葉老恍然，拍著額頭笑道，「忘了！忘了！你小子除了腦子好使！」
「還是國術界第一高手，李無敵！」
「過獎了！」李建民淡然一笑。
「說你兩句還喘上了！」葉老笑罵。
談話間，先前緊張的氛圍緩和不少。
「有時我和老劉私下討論，你這腦袋不知怎麼長的！簡直是個妖孽！」
「天生的，沒辦法！」
李建民雙手一攤，帶著幾分得意。
孫艷開會！李懷德被捕！
「別耍貧嘴了！記得抓緊辦我交代的事！」葉老再次嚴肅起來。
「您放心！開工後就動手！」
「好！」
隨後兩人閒聊起來，葉老出奇地沒向李建民要圖紙，李建民也沒給。
說實話，現在就算給出圖紙，以組織目前的輕工業水平也造不出來。
新型軋鋼機還沒在全國普及，等全面推廣後他才會拿出新圖紙。加上即將到來的 ** ，屆時停工停產，圖紙拿了也沒用。
在葉老那兒吃了點東西，李建民回到孫艷處。有了葉老支持，他和孫艷完全無需顧忌李懷德背後的人。
初五！
軋鋼廠正式開工！
隨著藍色工裝的人流，李建民平靜地走進辦公室。
他瞥了眼旁邊的辦公區，接下來就該收拾李懷德了。
仰望湛藍天空，李建民心中輕嘆：「老李，別怨我！都是為了我們心中的家！」
今日的軋鋼廠，註定掀起一場風暴。
果然不久後，吳秘書敲門。
李建民心知肚明：「來了！」
他朝門外大聲道：「進來！」
吳秘書推門而入，平靜地說：「李工！孫廠長要開會，需要您參加！」
「好，我馬上到！」
片刻後，軋鋼廠會議室里，所有領導都已就座。
孫艷端坐正中，神情嚴肅。
李建民走近後，她的表情稍顯緩和，伸手示意他在旁邊坐下。李建民點頭，隨即在前排落座，位置幾乎與副廠長平級。
在場的領導無人提出異議，大家都清楚李建民在廠里的地位。
不少人暗中交換眼神——平時孫艷開會很少叫上李建民，今天突然請他到場，莫非他又有了什麼新發明？
「人齊了，現在開會。」孫艷環視全場，語氣威嚴。
「春節期間，有人把這些材料放在我家門口，大家傳閱一下。」
她將李懷德的一系列黑材料分發給在場高層。內容涉及 ** 受賄、與多名女工存在不正當關係，以及利用職務之便謀取私利等。
材料詳實確鑿，令人震驚。
起初眾人以為是好消息，可看完後紛紛神色複雜地望向李懷德。
李懷德被眾人看得心裡發毛，急忙拿起一份材料翻閱。才讀幾行，他臉色驟然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