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214章
214
幾人咧嘴笑著應道：「好嘞建民哥！」
走到後院，李建民特意去了許大茂家，看他睡得正熟，不由輕輕搖頭。
「這許大茂也是心大，這樣都能睡著。」
像是聽見李建民的低語，許大茂迷迷糊糊睜開眼：「建民，你來啦？」
「剛下班，順道看看你。你小子真行，這也能睡得著！」
許大茂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這不是沒事幹嘛。」
李建民走到他身邊，伸手把了把脈，沉吟道：「年輕就是恢復快，再休養幾天就差不多了。」
「明天可以把繃帶拆了，頭上的先留著。晚上記得塗我給你的藥膏，皮膚問題很快會好轉。」
許大茂連連點頭：「好，好！都聽你的！」
李建民起身準備離開，看似隨意地問：「許大茂，你中午吃雞了？」
許大茂一臉困惑：「沒有！我睡了一中午，上哪兒吃雞？」
「我這身子也沒法做雞肉，再說那是只老母雞，我還指望它下蛋呢！」
說完他突然反應過來，瞪大眼睛：「建民，難道我的雞少了一隻？」
李建民略帶同情地點了點頭：「對，你出來看看吧，是少了一隻。」
許大茂急忙起身，忍痛踉蹌走到門外，看見空了一處的雞籠，臉色頓時變了。
憤怒的吼聲響徹整個四合院：
「是誰！哪個缺德的偷了我的老母雞！是誰！」
李建民目光微動，若有所思，輕輕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先別喊，說不定雞隻是跑出去玩了，待會兒就回來了。」
許大茂堅決地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家的雞一直關在籠子裡，怎麼可能自己跑掉？肯定是被人偷了！」
他說最後一句時幾乎咬碎了牙。
李建民看了眼籠邊散落的幾根雞毛，沉吟道：「看這一地雞毛，雞掙扎得挺厲害。」
「這動靜你都沒聽見，睡得可真沉。」
許大茂尷尬地笑了笑：「建民，先別說這個了，找雞要緊！」
「那你最好問問二大媽。我估計雞是工人上班時丟的，後院只有二大媽和我家蛾子在。」
「我去問我家蛾子，你去找二大媽。」
許大茂點頭同意。正說著，劉海中帶著一家子人走了出來。
劉海中挺著肚子，端著官腔問：「大茂，你家老母雞丟了？」
許大茂趕緊點頭，朝二大媽問道：「二大媽，您瞧見後院有人進來沒有？我家一隻老母雞不見了！」
二大媽搖搖頭：「中午那會兒我聽見你家雞鬧了一陣子。」
「當時我還以為是下蛋了，就沒多管，現在想來，可能就是那時候丟的。」
許大茂眼睛一亮：「沒錯！就是中午！那會兒在院兒里的，可不就是那些沒上班的婦女嘛！」
李建民也表示同意：「不過大茂，大人一般都知道偷雞的後果，不太可能幹這事兒。」
「我看你還是多往孩子身上想想，說不定是誰家孩子嘴饞，把雞給抓走了。」
「不如讓大伙兒回去問問自家孩子。要真是孩子乾的，賠你錢就是了。」
聞聲趕來的四合院鄰居們紛紛點頭，七嘴八舌地附和起來。
「大茂！建民說得對！估計是哪家孩子調皮，大家回去問問吧！」
「我們先回去問問，要是自家孩子做的，肯定賠你雞錢！」
許大茂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畢竟還得在這院裡住下去。
院裡調皮孩子不少，要真是孩子乾的，自己揪著不放，以後在院裡也不好相處。
倒不如順著建民說的，還能落個好名聲。於是他笑了笑：「我許大茂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
「就照建民說的辦！你們回去問問孩子，天黑之前要是誰家孩子做的，就帶過來認錯！」
「按市場價賠我就行。要是天黑還沒人認，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大茂真大氣！放心，我們一定好好問！」
「大茂心胸寬！不愧是咱院兒里有出息的！」
聽許大茂這麼說，四合院眾人紛紛笑著誇讚，許大茂聽得眉開眼笑。
「行了，都回去問吧，待會兒來我屋裡說。」
他擺擺手，得意地回屋去了。人群里的閻福貴幾個看他那得意樣，氣得直咬牙。
「哼，小人得志！」
李建民推門進屋，順手接過婁小娥懷裡的小奶娃，笑著說：
「許大茂丟雞的事，你聽說了吧？」
婁小娥沒好氣地說：「聽見了！喊那麼大聲能不知道嗎？建民，你說會是誰偷的？」
李建民朝秦淮如家方向看了一眼，冷笑一聲：「我看，八成是秦淮如家的人。」
「秦淮如？」婁小娥皺眉，「小當？她那么小，抱得動老母雞嗎？」
李建民搖搖頭：「不是小當，我說的是棒梗。」
沒等婁小娥再問，他接著說：「我今天在許大茂雞籠旁邊，看到地上有很淺的瘸腳印子。」
「那印記很淺，幾乎看不出來，要是我猜得沒錯，應該是棒梗中午過來偷的！」
「棒梗？就他那瘸腿的本事這麼大？為什麼要來我們這兒偷？怎麼不在他們四合院偷？」婁小娥不解。
李建民搖頭，把96號四合院的事說了一遍，「估計是棒梗沒那個膽子吧！」
「這事，我猜咱們院去隔壁一問，准能問出結果。不過不急，等許大茂急了再說，咱們先看戲！」
婁小娥抿嘴一笑，輕輕拍了拍李建民，「你，這麼大了還這麼愛玩！」
「四合院熱鬧點不好嗎？死氣沉沉的多沒意思。」李建民笑了笑，「我先去給你和瀟瀟做飯，估計待會兒院子又要熱鬧了。」
「去吧，吃完飯咱們看熱鬧去。」
中院，秦淮如帶著秦京如，眉頭緊鎖，一臉愁容。「媽，你說這事會不會是棒梗乾的？」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怎麼可能！棒梗怎麼會做這種事？」
但想了想，她又猶豫，「要不我去隔壁看看？」
「去吧，要是棒梗乾的，咱們趕緊賠錢，許大茂可不好惹。」
「好！」賈張氏穿好鞋，匆匆往隔壁院子走去。
推開棒梗的房門，見屋裡空蕩蕩的，她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看來不是棒梗乾的。」
她低聲自語，又匆匆回到四合院。
前院，程健河嘴角帶笑，看著賈張氏匆匆來去，眼神深邃。「隔壁院子又要熱鬧了。」
「淮如，我看過了，棒梗屋裡什麼都沒有，不是咱家棒梗！」
秦淮如鬆了口氣，笑道：「不是棒梗就好，那咱們就安心看戲吧。」
秦京如一直懵懵的，但還指望秦淮如，也笑著說：「表姐，棒梗那孩子多乖，怎麼會是他呢？」
賈張氏一臉得意，「那是，我家乖孫這麼懂事，怎麼會做這種事！」
後院，許大茂懶洋洋躺在床上，等著院裡的人帶孩子來道歉。
可等到天黑，一個人也沒來，他頓時火冒三丈。
「是不是覺得我許大茂不行了？都這麼敷衍我？」
他大聲吼道：「四合院的人，你們不來是吧？別怪我報警了！一隻老母雞，足夠讓你家孩子進少管所！」
許大茂憤怒的聲音再次傳遍四合院，一些吃完飯、留意他這邊動靜的人又圍了過來。
「大茂，還是沒人來嗎？我問了我家孩子，不是他們幹的！」
「我家的也是！」
「我家也是！」
院裡有孩子的住戶們紛紛開口。
許大茂一聽就急了：「我家的雞難道還能長翅膀飛了？」
賈張氏打趣道：「說不定你養的是只飛天雞呢！」
「賈張氏你別亂說！現在沒人承認，肯定是你家棒梗乾的！」
賈張氏頓時火冒三丈，臉都扭曲了：「許大茂你給我聽著，我孫子根本不住這院子！少什麼事都往他身上推！再胡說八道看我怎麼收拾你！」
許大茂這才想起棒梗確實不住這院子，只好尷尬地朝秦京如笑了笑：「瞧我這記性！賈大媽您別往心裡去！」
賈張氏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既然院裡沒人認，那我可要報警了！到時候別說我不講情面！」許大茂環視眾人說道。
「大茂你去報吧！我們支持你！」
「肯定是外院人幹的！」
「快去報警吧！」
見與自家孩子無關，院裡眾人紛紛附和。
許大茂掏出五毛錢遞給劉光天：「光天，辛苦你跑一趟派出所。」
劉光天二話不說，接過錢就跑了。
許大茂得意地掃視眾人：「現在承認還來得及，等警察來了可別後悔！」
見始終沒人站出來，許大茂也不再理會，趾高氣揚地等著警察到來。
沒過多久，劉光天帶著熟悉的金隊長走進院子。
金隊長面色嚴肅，眼中透著無奈：「又是你家丟雞了？」
許大茂連忙點頭：「可不是嘛！早上我還餵過，中午睡得太沉沒注意，晚上才發現院裡的老母雞不見了！」
「是院裡人幹的嗎？有懷疑對象沒有？」金隊長追問。
「問了一圈沒人承認。倒是懷疑隔壁院的棒梗，不過應該不是他。」
賈張氏立刻叉著腰嚷起來：「許大茂你耳朵聾了？說了不是我孫子乾的！非要我撕爛你的嘴才消停？」
金隊長冷冷瞪向賈張氏：「當著警察的面還敢威脅人？是不是還想再進去待幾天？」
賈張氏縮了縮脖子，仍不服氣：「他這麼污衊我孫子，壞了我家棒梗的名聲怎麼辦？」
眾人聞言嘴角一抽，心想誰不知道棒梗那副德性？名聲？賈家哪還有什麼名聲可言？
可誰都不敢說出口，畢竟如今的賈張氏不好惹，動起手來誰也招架不住。別人進局子是受罪，她倒像是去進修了，真是讓人無語。
金隊長厲聲喝止：「賈張氏！棒梗有前科，許大茂懷疑他很正常。你立刻閉嘴，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秦淮如趕緊拉了拉賈張氏，低聲勸道：「媽，別說了，我們看著就好。」
賈張氏撇撇嘴，不再吭聲。
金隊長又問：「棒梗不住這院，現在住哪兒？」
許大茂小聲答道：「在隔壁，翻過這堵牆就是他租的地方。」
金隊長使了個眼色，幾名警員立刻向隔壁院子跑去。
「還有其他懷疑對象嗎？」金隊長拿出本子記錄。
許大茂眼珠一轉，冷聲道：「昨天我和閻家鬧了矛盾，我懷疑是他們報復！」
閻福貴一聽，氣得直拍腿，瞪著眼嚷道：「許大茂你胡說！昨天打你的事已經了結，偷雞這種沒教養的事，我們閻家絕不會做！你有證據我賠你十隻雞，沒證據我告你污衊！」
見閻福貴氣得直喘，許大茂知道不是他家乾的，撇嘴道：「不是就不是，急什麼？搞得像惱羞成怒似的。」
幾人咧嘴笑著應道：「好嘞建民哥！」
走到後院，李建民特意去了許大茂家，看他睡得正熟，不由輕輕搖頭。
「這許大茂也是心大，這樣都能睡著。」
像是聽見李建民的低語，許大茂迷迷糊糊睜開眼：「建民，你來啦？」
「剛下班，順道看看你。你小子真行，這也能睡得著！」
許大茂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這不是沒事幹嘛。」
李建民走到他身邊，伸手把了把脈，沉吟道：「年輕就是恢復快，再休養幾天就差不多了。」
「明天可以把繃帶拆了，頭上的先留著。晚上記得塗我給你的藥膏，皮膚問題很快會好轉。」
許大茂連連點頭：「好，好！都聽你的！」
李建民起身準備離開，看似隨意地問：「許大茂，你中午吃雞了？」
許大茂一臉困惑：「沒有！我睡了一中午，上哪兒吃雞？」
「我這身子也沒法做雞肉，再說那是只老母雞，我還指望它下蛋呢！」
說完他突然反應過來，瞪大眼睛：「建民，難道我的雞少了一隻？」
李建民略帶同情地點了點頭：「對，你出來看看吧，是少了一隻。」
許大茂急忙起身，忍痛踉蹌走到門外，看見空了一處的雞籠，臉色頓時變了。
憤怒的吼聲響徹整個四合院：
「是誰！哪個缺德的偷了我的老母雞！是誰！」
李建民目光微動，若有所思，輕輕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先別喊，說不定雞隻是跑出去玩了，待會兒就回來了。」
許大茂堅決地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家的雞一直關在籠子裡，怎麼可能自己跑掉？肯定是被人偷了！」
他說最後一句時幾乎咬碎了牙。
李建民看了眼籠邊散落的幾根雞毛，沉吟道：「看這一地雞毛，雞掙扎得挺厲害。」
「這動靜你都沒聽見，睡得可真沉。」
許大茂尷尬地笑了笑：「建民，先別說這個了，找雞要緊！」
「那你最好問問二大媽。我估計雞是工人上班時丟的，後院只有二大媽和我家蛾子在。」
「我去問我家蛾子，你去找二大媽。」
許大茂點頭同意。正說著，劉海中帶著一家子人走了出來。
劉海中挺著肚子，端著官腔問：「大茂，你家老母雞丟了？」
許大茂趕緊點頭，朝二大媽問道：「二大媽，您瞧見後院有人進來沒有？我家一隻老母雞不見了！」
二大媽搖搖頭：「中午那會兒我聽見你家雞鬧了一陣子。」
「當時我還以為是下蛋了，就沒多管，現在想來，可能就是那時候丟的。」
許大茂眼睛一亮：「沒錯！就是中午！那會兒在院兒里的，可不就是那些沒上班的婦女嘛！」
李建民也表示同意：「不過大茂，大人一般都知道偷雞的後果，不太可能幹這事兒。」
「我看你還是多往孩子身上想想，說不定是誰家孩子嘴饞，把雞給抓走了。」
「不如讓大伙兒回去問問自家孩子。要真是孩子乾的，賠你錢就是了。」
聞聲趕來的四合院鄰居們紛紛點頭，七嘴八舌地附和起來。
「大茂！建民說得對！估計是哪家孩子調皮，大家回去問問吧！」
「我們先回去問問，要是自家孩子做的，肯定賠你雞錢！」
許大茂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畢竟還得在這院裡住下去。
院裡調皮孩子不少，要真是孩子乾的，自己揪著不放，以後在院裡也不好相處。
倒不如順著建民說的，還能落個好名聲。於是他笑了笑：「我許大茂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
「就照建民說的辦！你們回去問問孩子，天黑之前要是誰家孩子做的，就帶過來認錯！」
「按市場價賠我就行。要是天黑還沒人認，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大茂真大氣！放心，我們一定好好問！」
「大茂心胸寬！不愧是咱院兒里有出息的！」
聽許大茂這麼說，四合院眾人紛紛笑著誇讚，許大茂聽得眉開眼笑。
「行了，都回去問吧，待會兒來我屋裡說。」
他擺擺手，得意地回屋去了。人群里的閻福貴幾個看他那得意樣，氣得直咬牙。
「哼，小人得志！」
李建民推門進屋，順手接過婁小娥懷裡的小奶娃，笑著說：
「許大茂丟雞的事，你聽說了吧？」
婁小娥沒好氣地說：「聽見了！喊那麼大聲能不知道嗎？建民，你說會是誰偷的？」
李建民朝秦淮如家方向看了一眼，冷笑一聲：「我看，八成是秦淮如家的人。」
「秦淮如？」婁小娥皺眉，「小當？她那么小，抱得動老母雞嗎？」
李建民搖搖頭：「不是小當，我說的是棒梗。」
沒等婁小娥再問，他接著說：「我今天在許大茂雞籠旁邊，看到地上有很淺的瘸腳印子。」
「那印記很淺，幾乎看不出來，要是我猜得沒錯，應該是棒梗中午過來偷的！」
「棒梗？就他那瘸腿的本事這麼大？為什麼要來我們這兒偷？怎麼不在他們四合院偷？」婁小娥不解。
李建民搖頭，把96號四合院的事說了一遍，「估計是棒梗沒那個膽子吧！」
「這事，我猜咱們院去隔壁一問，准能問出結果。不過不急，等許大茂急了再說，咱們先看戲！」
婁小娥抿嘴一笑，輕輕拍了拍李建民，「你，這麼大了還這麼愛玩！」
「四合院熱鬧點不好嗎？死氣沉沉的多沒意思。」李建民笑了笑，「我先去給你和瀟瀟做飯，估計待會兒院子又要熱鬧了。」
「去吧，吃完飯咱們看熱鬧去。」
中院，秦淮如帶著秦京如，眉頭緊鎖，一臉愁容。「媽，你說這事會不會是棒梗乾的？」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怎麼可能！棒梗怎麼會做這種事？」
但想了想，她又猶豫，「要不我去隔壁看看？」
「去吧，要是棒梗乾的，咱們趕緊賠錢，許大茂可不好惹。」
「好！」賈張氏穿好鞋，匆匆往隔壁院子走去。
推開棒梗的房門，見屋裡空蕩蕩的，她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看來不是棒梗乾的。」
她低聲自語，又匆匆回到四合院。
前院，程健河嘴角帶笑，看著賈張氏匆匆來去，眼神深邃。「隔壁院子又要熱鬧了。」
「淮如，我看過了，棒梗屋裡什麼都沒有，不是咱家棒梗！」
秦淮如鬆了口氣，笑道：「不是棒梗就好，那咱們就安心看戲吧。」
秦京如一直懵懵的，但還指望秦淮如，也笑著說：「表姐，棒梗那孩子多乖，怎麼會是他呢？」
賈張氏一臉得意，「那是，我家乖孫這麼懂事，怎麼會做這種事！」
後院，許大茂懶洋洋躺在床上，等著院裡的人帶孩子來道歉。
可等到天黑，一個人也沒來，他頓時火冒三丈。
「是不是覺得我許大茂不行了？都這麼敷衍我？」
他大聲吼道：「四合院的人，你們不來是吧？別怪我報警了！一隻老母雞，足夠讓你家孩子進少管所！」
許大茂憤怒的聲音再次傳遍四合院，一些吃完飯、留意他這邊動靜的人又圍了過來。
「大茂，還是沒人來嗎？我問了我家孩子，不是他們幹的！」
「我家的也是！」
「我家也是！」
院裡有孩子的住戶們紛紛開口。
許大茂一聽就急了：「我家的雞難道還能長翅膀飛了？」
賈張氏打趣道：「說不定你養的是只飛天雞呢！」
「賈張氏你別亂說！現在沒人承認，肯定是你家棒梗乾的！」
賈張氏頓時火冒三丈，臉都扭曲了：「許大茂你給我聽著，我孫子根本不住這院子！少什麼事都往他身上推！再胡說八道看我怎麼收拾你！」
許大茂這才想起棒梗確實不住這院子，只好尷尬地朝秦京如笑了笑：「瞧我這記性！賈大媽您別往心裡去！」
賈張氏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既然院裡沒人認，那我可要報警了！到時候別說我不講情面！」許大茂環視眾人說道。
「大茂你去報吧！我們支持你！」
「肯定是外院人幹的！」
「快去報警吧！」
見與自家孩子無關，院裡眾人紛紛附和。
許大茂掏出五毛錢遞給劉光天：「光天，辛苦你跑一趟派出所。」
劉光天二話不說，接過錢就跑了。
許大茂得意地掃視眾人：「現在承認還來得及，等警察來了可別後悔！」
見始終沒人站出來，許大茂也不再理會，趾高氣揚地等著警察到來。
沒過多久，劉光天帶著熟悉的金隊長走進院子。
金隊長面色嚴肅，眼中透著無奈：「又是你家丟雞了？」
許大茂連忙點頭：「可不是嘛！早上我還餵過，中午睡得太沉沒注意，晚上才發現院裡的老母雞不見了！」
「是院裡人幹的嗎？有懷疑對象沒有？」金隊長追問。
「問了一圈沒人承認。倒是懷疑隔壁院的棒梗，不過應該不是他。」
賈張氏立刻叉著腰嚷起來：「許大茂你耳朵聾了？說了不是我孫子乾的！非要我撕爛你的嘴才消停？」
金隊長冷冷瞪向賈張氏：「當著警察的面還敢威脅人？是不是還想再進去待幾天？」
賈張氏縮了縮脖子，仍不服氣：「他這麼污衊我孫子，壞了我家棒梗的名聲怎麼辦？」
眾人聞言嘴角一抽，心想誰不知道棒梗那副德性？名聲？賈家哪還有什麼名聲可言？
可誰都不敢說出口，畢竟如今的賈張氏不好惹，動起手來誰也招架不住。別人進局子是受罪，她倒像是去進修了，真是讓人無語。
金隊長厲聲喝止：「賈張氏！棒梗有前科，許大茂懷疑他很正常。你立刻閉嘴，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秦淮如趕緊拉了拉賈張氏，低聲勸道：「媽，別說了，我們看著就好。」
賈張氏撇撇嘴，不再吭聲。
金隊長又問：「棒梗不住這院，現在住哪兒？」
許大茂小聲答道：「在隔壁，翻過這堵牆就是他租的地方。」
金隊長使了個眼色，幾名警員立刻向隔壁院子跑去。
「還有其他懷疑對象嗎？」金隊長拿出本子記錄。
許大茂眼珠一轉，冷聲道：「昨天我和閻家鬧了矛盾，我懷疑是他們報復！」
閻福貴一聽，氣得直拍腿，瞪著眼嚷道：「許大茂你胡說！昨天打你的事已經了結，偷雞這種沒教養的事，我們閻家絕不會做！你有證據我賠你十隻雞，沒證據我告你污衊！」
見閻福貴氣得直喘，許大茂知道不是他家乾的，撇嘴道：「不是就不是，急什麼？搞得像惱羞成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