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第213章
213
賈張氏沒好氣地說：「你表姐的意思是，你在和閻解礦談對象時，又被許大茂搶走了！」
「這種三心二意的事，在咱們這兒行不通。要是沒傳出去還好，可閻家這麼一鬧，附近都知道了！」
「再加上你是鄉下來的，以後在城裡找對象，怕是難了！」
秦京如這才真的慌了，眼裡泛起淚花：「表姐，我真沒想那麼多……表姐你得幫幫我呀！」
秦淮如白了她一眼：「現在知道怕了？知道慌了？京如，不是表姐不幫你，是實在幫不了你。誰讓你脾氣這麼倔，我都說了，什麼事都往許大茂身上推就行了！」
「你倒好，不但幫了許大茂，還沒嫁人就跟閻大爺頂嘴！這麼潑辣的名聲，怕是馬上傳遍四鄰了！」
「京如表姐也是沒辦法。」秦淮如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接下來，就看許大茂會不會有動作了。
「表姐，許大茂那病真能治好嗎？」秦京如又問。
「能！李建民是這一帶有名的神醫，他說能治就一定能治！」秦淮如冷冷盯著秦京如，語氣嚴厲，「我提醒你，別跟許大茂糾纏不清，他不是好東西！」
秦京如眼神閃了閃，點了點頭。
…
閻家。
閻福貴臉色陰沉地坐在屋裡，最小的閻解睇察覺氣氛不對，安靜地坐在小板凳上不敢出聲。
整個閻家仿佛籠罩在一片陰雲中，氣氛壓抑。半晌，閻福貴嘆了口氣：「看來得給解礦找個正式工作了……唉，這次又得麻煩建民了！」
三大媽一臉無奈，「這事只能靠建民了，誰叫咱們家沒那本事呢！」
閻解礦低著頭，眼圈發紅，沉聲道：「爸、媽，我自己去找建民哥說！」
說完，不等閻福貴和三大媽說話，他就推開門往後院跑去。
三大媽剛要叫住他，閻福貴攔住她，搖頭道：「讓他去吧，今天受了這麼大委屈，去找建民聊聊也好，順便讓建民開導開導他。」
「不過許大茂——這回咱們老閻家跟他沒完！」
「沒完！爹，你說怎麼辦？」閻解成冷聲問。
「怎麼辦？許大茂去鄉下放電影時吃拿卡要，把這些事都寫下來，匿名寄到軋鋼廠領導辦公室！」閻福貴語氣冰冷。
閻解成有些猶豫：「爹，這事要是成了，許大茂的工作可能就保不住了……咱們這樣做是不是……」
「不行老頭子，許大茂那小子陰險得很，要是真把他工作搞丟了，他准能猜到是咱們幹的，到時候肯定瘋狂報復咱們家！不行，絕對不行！」三大媽皺眉道。
自家老頭子平時也愛收點小禮，這事雖不算大，但要是被許大茂捅出去，肯定會影響工作。
閻福貴咬牙切齒：「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放過許大茂？」
「怎麼可能！到時候我和解礦他們找機會狠狠揍他一頓，比如敲個悶棍什麼的！」閻解成提議。
「就照解成說的辦！許大茂得罪的人不少，挨頓悶棍也不會懷疑到咱們頭上，也算出氣了！」三大媽附和。
「好！就這麼定了，非得狠狠教訓許大茂一頓不可！」閻福貴一拍桌子。
…
後院。
李建民和婁小娥正哄著孩子準備睡覺，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李建民挑眉一笑，起身開門，看見閻解礦雙眼通紅地站在門外。
「解礦，找我有事？」
「建民哥！我想進軋鋼廠，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閻解礦說完撲通跪地，語氣懇切。
「只要建民哥幫我進廠，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李建民趕緊扶起他，把人拉進屋裡，語氣帶著責備。
「男兒膝下有黃金！記住你是個男子漢，別隨便下跪！」
閻解礦紅著臉點頭，小聲問道：「那……建民哥，我能去軋鋼廠嗎？」
「小事一樁！明天等我消息，把解放和光天都叫上。」
閻解礦瞪大眼睛，「建民哥的意思是……」
「先回去吧，明天等好消息！」
閻解礦激動地連連道謝，興高采烈地回了大院。
李建民關上門，走到婁小娥身邊摟住她的肩膀。
「是不是有疑問？」
婁小娥點頭：「幫解礦我理解，可為什麼連解放和光天都要安排？」
李建民輕嘆：「我聽到風聲，明年要整頓資本家了。」
「到時候肯定亂。你雖然進來了，難免有人嫉妒找麻煩。這是提前做準備。」
婁小娥身子一顫，眼眶泛紅：「建民，是我連累你了……」
李建民擦去她的淚水，柔聲說：「夫妻本是一體，別說這種話。」
「我是未雨綢繆。再說咱們家有不少護身符，只是提前規劃。」
婁小娥含淚點頭，滿眼柔情：「建民，我想再給你生個孩子。」
「好，咱們加把勁，早點要個老二！」
李建民笑著抱起婁小娥，插好房門，吻上她的唇。
……
第二天清晨。
李建民神清氣爽地起床，看著熟睡的婁小娥，臉上帶著得意。他做好早飯，伺候婁小娥吃完，便往軋鋼廠走去。
時值五月中旬，距離那場大變動只剩一年有餘，李建民必須牢牢掌控軋鋼廠。
隨著人流走進廠區，他徑直來到孫艷辦公室。
「建民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你們院那個許大茂可真有意思！」孫艷見到他便說道。
又截胡！給咱們軋鋼廠帶來了很壞的影響，等他回來，先讓他去掃廁所！孫艷氣呼呼地說。
「乾娘！這事您處理就好，我來是有事要告訴您！」
見李建民神情嚴肅，孫艷也正色起來：「你說！」
李建民關上門，走到孫艷跟前，壓低聲音：「我收到消息，大概還有一年左右，組織會有一場大變動！」
「整個四九城都會受影響，咱們軋鋼廠也逃不過。我想問，軋鋼廠現在是不是已經全在您掌控中了？」
孫艷眉頭微皺，她沒問李建民消息來源，但他既然提起，那肯定是真的。
「兩年下來，基本都在我手裡，不過還有幾個副廠長沒服軟。」
「一個是原廠長楊偉民，他手下還有幾個人；另一個是現在管後勤的李懷德。」
「李懷德手段多，他岳父地位高，身後的人只比我少一個。」
「李懷德那邊您不用操心，我早就收集了他的證據，足夠讓他身敗名裂。倒是楊副廠長那邊不好處理。」李建民皺眉道。
「那就先對付李懷德！只要他出事，楊偉民就好辦了。」
「到時候廠里大權我能拿到七七八八，再趁機把李懷德的人都清掉。」
「你身邊有沒有可用的人？乾娘知道城南那批人是你手下的，能不能讓他們進來？」
李建民不慌不忙，搖頭說：「不行，那批人太顯眼，軋鋼廠不少人都去過城南，認得他們。」
「這樣吧，我再找一些人。乾娘您看一共需要多少？」
「明天我告訴你人數，你找到人後，我先安排他們在後勤附近。」
「反正還有一年時間，足夠我們布置了。」孫艷語氣堅定。
李建民點頭。
「那我先走了，過幾天把人找齊。」
談完正事，李建民準備離開，孫艷叫住他，笑呵呵地說：
「建民，瀟瀟也長大了，你看是不是該要個老二了？」
「你和蛾子還年輕，趁乾娘我還硬朗，趕緊再生一個，等我退休了，正好幫你們帶娃！」
李建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乾娘放心，我儘量再要一個。」
……
96號四合院！
小狼崽子棒梗昨天被閻家飄出的肉香饞得不行，回來這麼多天，一口肉都沒吃著。
光吃那些東西根本不頂餓，正好今天是禮拜一，四合院的人都上班去了。
棒梗幾步助跑，翻過牆頭，溜進自家四合院，想找點好吃的。
96號四合院裡到處都養著雞鴨的，但他可不敢動手。
畢竟96號四合院的人個個力氣大，他可不敢招惹，要是偷了他們的東西，絕不會像對自家人那麼客氣。
說不定真會把腿打斷！
別看棒梗腿腳不利索，**的本事可一點沒丟。他溜進院子，一眼就瞄到後院的位置。
靠近聾老太太那屋，他貓著腰，悄悄摸到許大茂家旁邊。
他記得白天回來時，許大茂家有兩隻老母雞散養在籠子裡。
順著記憶，他溜到許大茂家門口，慢慢伸手從雞籠里掏出一隻雞。
手一擰雞脖子，動作乾脆利落，熟練得很。
他抓起雞，飛快地扔到隔壁院子，接著一個翻身也跳了過去。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驚動任何人，但他沒注意到，聾老太太早已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至於聾老太太會不會說出去，那就另說了。
回到96號四合院，棒梗心裡美滋滋的。
他趕緊把雞帶回自己租的屋裡，可沒一會兒，又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屋裡什麼都沒有，只能去外面烤著吃。
但要去外面，就得經過大門口。這幾天他發現，那個叫程健河的管事兒大爺，沒事兒就守在門口，比閻福貴還認真。
棒梗眼神一閃，剛想行動，程健河突然出現在他面前，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棒梗！你小子居然買了雞？你娘這麼大方？」
棒梗眼珠一轉，得意地說：「我娘看我瘦了，早上特地給我送只雞補補！」
「不錯不錯！快去找你娘做吧！」
棒梗點點頭，騙過了老程頭，得意洋洋地往外跑。
等棒梗走遠，程健河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冷笑一聲：
「你娘會給你買雞？開玩笑！」
就算買，也是煮好了叫你過去吃，怎麼可能直接扔只活雞給你？
說完，程健河若有所思地望向95號四合院，昨天那兒才鬧過一場，今天怕是又要熱鬧了。
「可惜，棒梗這小子膽子太小了。我一直在家等著他來偷，他寧可去隔壁也不在咱們院動手！」
「是不是咱們上次演得太過了？」忽然房門一開，一個年輕人低聲說。
「少廢話！他不偷不是更好？讓他去禍害別的院子吧！」程健河白了他一眼。
那人憨憨一笑，關上了門。
而當事人許大茂，此時還在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家裡已經少了一隻老母雞。
夕陽西下，火燒雲染紅了半邊天，景象壯麗。
李建民隨著四合院的人一起回來，劉光天、劉光福、閻解礦幾人激動地跑上前來，眼裡滿是期待。
閻解礦白天已經把情況告訴了他們，雖然不清楚李建民的用意，但這並不影響他們一整天都處在興奮中。
李建民剛回來，幾人就急不可耐地圍了上去。
「好了！吃完晚飯來我屋裡！」
賈張氏沒好氣地說：「你表姐的意思是，你在和閻解礦談對象時，又被許大茂搶走了！」
「這種三心二意的事，在咱們這兒行不通。要是沒傳出去還好，可閻家這麼一鬧，附近都知道了！」
「再加上你是鄉下來的，以後在城裡找對象，怕是難了！」
秦京如這才真的慌了，眼裡泛起淚花：「表姐，我真沒想那麼多……表姐你得幫幫我呀！」
秦淮如白了她一眼：「現在知道怕了？知道慌了？京如，不是表姐不幫你，是實在幫不了你。誰讓你脾氣這麼倔，我都說了，什麼事都往許大茂身上推就行了！」
「你倒好，不但幫了許大茂，還沒嫁人就跟閻大爺頂嘴！這麼潑辣的名聲，怕是馬上傳遍四鄰了！」
「京如表姐也是沒辦法。」秦淮如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接下來，就看許大茂會不會有動作了。
「表姐，許大茂那病真能治好嗎？」秦京如又問。
「能！李建民是這一帶有名的神醫，他說能治就一定能治！」秦淮如冷冷盯著秦京如，語氣嚴厲，「我提醒你，別跟許大茂糾纏不清，他不是好東西！」
秦京如眼神閃了閃，點了點頭。
…
閻家。
閻福貴臉色陰沉地坐在屋裡，最小的閻解睇察覺氣氛不對，安靜地坐在小板凳上不敢出聲。
整個閻家仿佛籠罩在一片陰雲中，氣氛壓抑。半晌，閻福貴嘆了口氣：「看來得給解礦找個正式工作了……唉，這次又得麻煩建民了！」
三大媽一臉無奈，「這事只能靠建民了，誰叫咱們家沒那本事呢！」
閻解礦低著頭，眼圈發紅，沉聲道：「爸、媽，我自己去找建民哥說！」
說完，不等閻福貴和三大媽說話，他就推開門往後院跑去。
三大媽剛要叫住他，閻福貴攔住她，搖頭道：「讓他去吧，今天受了這麼大委屈，去找建民聊聊也好，順便讓建民開導開導他。」
「不過許大茂——這回咱們老閻家跟他沒完！」
「沒完！爹，你說怎麼辦？」閻解成冷聲問。
「怎麼辦？許大茂去鄉下放電影時吃拿卡要，把這些事都寫下來，匿名寄到軋鋼廠領導辦公室！」閻福貴語氣冰冷。
閻解成有些猶豫：「爹，這事要是成了，許大茂的工作可能就保不住了……咱們這樣做是不是……」
「不行老頭子，許大茂那小子陰險得很，要是真把他工作搞丟了，他准能猜到是咱們幹的，到時候肯定瘋狂報復咱們家！不行，絕對不行！」三大媽皺眉道。
自家老頭子平時也愛收點小禮，這事雖不算大，但要是被許大茂捅出去，肯定會影響工作。
閻福貴咬牙切齒：「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放過許大茂？」
「怎麼可能！到時候我和解礦他們找機會狠狠揍他一頓，比如敲個悶棍什麼的！」閻解成提議。
「就照解成說的辦！許大茂得罪的人不少，挨頓悶棍也不會懷疑到咱們頭上，也算出氣了！」三大媽附和。
「好！就這麼定了，非得狠狠教訓許大茂一頓不可！」閻福貴一拍桌子。
…
後院。
李建民和婁小娥正哄著孩子準備睡覺，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李建民挑眉一笑，起身開門，看見閻解礦雙眼通紅地站在門外。
「解礦，找我有事？」
「建民哥！我想進軋鋼廠，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閻解礦說完撲通跪地，語氣懇切。
「只要建民哥幫我進廠，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李建民趕緊扶起他，把人拉進屋裡，語氣帶著責備。
「男兒膝下有黃金！記住你是個男子漢，別隨便下跪！」
閻解礦紅著臉點頭，小聲問道：「那……建民哥，我能去軋鋼廠嗎？」
「小事一樁！明天等我消息，把解放和光天都叫上。」
閻解礦瞪大眼睛，「建民哥的意思是……」
「先回去吧，明天等好消息！」
閻解礦激動地連連道謝，興高采烈地回了大院。
李建民關上門，走到婁小娥身邊摟住她的肩膀。
「是不是有疑問？」
婁小娥點頭：「幫解礦我理解，可為什麼連解放和光天都要安排？」
李建民輕嘆：「我聽到風聲，明年要整頓資本家了。」
「到時候肯定亂。你雖然進來了，難免有人嫉妒找麻煩。這是提前做準備。」
婁小娥身子一顫，眼眶泛紅：「建民，是我連累你了……」
李建民擦去她的淚水，柔聲說：「夫妻本是一體，別說這種話。」
「我是未雨綢繆。再說咱們家有不少護身符，只是提前規劃。」
婁小娥含淚點頭，滿眼柔情：「建民，我想再給你生個孩子。」
「好，咱們加把勁，早點要個老二！」
李建民笑著抱起婁小娥，插好房門，吻上她的唇。
……
第二天清晨。
李建民神清氣爽地起床，看著熟睡的婁小娥，臉上帶著得意。他做好早飯，伺候婁小娥吃完，便往軋鋼廠走去。
時值五月中旬，距離那場大變動只剩一年有餘，李建民必須牢牢掌控軋鋼廠。
隨著人流走進廠區，他徑直來到孫艷辦公室。
「建民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你們院那個許大茂可真有意思！」孫艷見到他便說道。
又截胡！給咱們軋鋼廠帶來了很壞的影響，等他回來，先讓他去掃廁所！孫艷氣呼呼地說。
「乾娘！這事您處理就好，我來是有事要告訴您！」
見李建民神情嚴肅，孫艷也正色起來：「你說！」
李建民關上門，走到孫艷跟前，壓低聲音：「我收到消息，大概還有一年左右，組織會有一場大變動！」
「整個四九城都會受影響，咱們軋鋼廠也逃不過。我想問，軋鋼廠現在是不是已經全在您掌控中了？」
孫艷眉頭微皺，她沒問李建民消息來源，但他既然提起，那肯定是真的。
「兩年下來，基本都在我手裡，不過還有幾個副廠長沒服軟。」
「一個是原廠長楊偉民，他手下還有幾個人；另一個是現在管後勤的李懷德。」
「李懷德手段多，他岳父地位高，身後的人只比我少一個。」
「李懷德那邊您不用操心，我早就收集了他的證據，足夠讓他身敗名裂。倒是楊副廠長那邊不好處理。」李建民皺眉道。
「那就先對付李懷德！只要他出事，楊偉民就好辦了。」
「到時候廠里大權我能拿到七七八八，再趁機把李懷德的人都清掉。」
「你身邊有沒有可用的人？乾娘知道城南那批人是你手下的，能不能讓他們進來？」
李建民不慌不忙，搖頭說：「不行，那批人太顯眼，軋鋼廠不少人都去過城南，認得他們。」
「這樣吧，我再找一些人。乾娘您看一共需要多少？」
「明天我告訴你人數，你找到人後，我先安排他們在後勤附近。」
「反正還有一年時間，足夠我們布置了。」孫艷語氣堅定。
李建民點頭。
「那我先走了，過幾天把人找齊。」
談完正事，李建民準備離開，孫艷叫住他，笑呵呵地說：
「建民，瀟瀟也長大了，你看是不是該要個老二了？」
「你和蛾子還年輕，趁乾娘我還硬朗，趕緊再生一個，等我退休了，正好幫你們帶娃！」
李建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乾娘放心，我儘量再要一個。」
……
96號四合院！
小狼崽子棒梗昨天被閻家飄出的肉香饞得不行，回來這麼多天，一口肉都沒吃著。
光吃那些東西根本不頂餓，正好今天是禮拜一，四合院的人都上班去了。
棒梗幾步助跑，翻過牆頭，溜進自家四合院，想找點好吃的。
96號四合院裡到處都養著雞鴨的，但他可不敢動手。
畢竟96號四合院的人個個力氣大，他可不敢招惹，要是偷了他們的東西，絕不會像對自家人那麼客氣。
說不定真會把腿打斷！
別看棒梗腿腳不利索，**的本事可一點沒丟。他溜進院子，一眼就瞄到後院的位置。
靠近聾老太太那屋，他貓著腰，悄悄摸到許大茂家旁邊。
他記得白天回來時，許大茂家有兩隻老母雞散養在籠子裡。
順著記憶，他溜到許大茂家門口，慢慢伸手從雞籠里掏出一隻雞。
手一擰雞脖子，動作乾脆利落，熟練得很。
他抓起雞，飛快地扔到隔壁院子，接著一個翻身也跳了過去。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驚動任何人，但他沒注意到，聾老太太早已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至於聾老太太會不會說出去，那就另說了。
回到96號四合院，棒梗心裡美滋滋的。
他趕緊把雞帶回自己租的屋裡，可沒一會兒，又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屋裡什麼都沒有，只能去外面烤著吃。
但要去外面，就得經過大門口。這幾天他發現，那個叫程健河的管事兒大爺，沒事兒就守在門口，比閻福貴還認真。
棒梗眼神一閃，剛想行動，程健河突然出現在他面前，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棒梗！你小子居然買了雞？你娘這麼大方？」
棒梗眼珠一轉，得意地說：「我娘看我瘦了，早上特地給我送只雞補補！」
「不錯不錯！快去找你娘做吧！」
棒梗點點頭，騙過了老程頭，得意洋洋地往外跑。
等棒梗走遠，程健河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冷笑一聲：
「你娘會給你買雞？開玩笑！」
就算買，也是煮好了叫你過去吃，怎麼可能直接扔只活雞給你？
說完，程健河若有所思地望向95號四合院，昨天那兒才鬧過一場，今天怕是又要熱鬧了。
「可惜，棒梗這小子膽子太小了。我一直在家等著他來偷，他寧可去隔壁也不在咱們院動手！」
「是不是咱們上次演得太過了？」忽然房門一開，一個年輕人低聲說。
「少廢話！他不偷不是更好？讓他去禍害別的院子吧！」程健河白了他一眼。
那人憨憨一笑，關上了門。
而當事人許大茂，此時還在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家裡已經少了一隻老母雞。
夕陽西下，火燒雲染紅了半邊天，景象壯麗。
李建民隨著四合院的人一起回來，劉光天、劉光福、閻解礦幾人激動地跑上前來，眼裡滿是期待。
閻解礦白天已經把情況告訴了他們，雖然不清楚李建民的用意，但這並不影響他們一整天都處在興奮中。
李建民剛回來，幾人就急不可耐地圍了上去。
「好了！吃完晚飯來我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