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215章
215
閻福貴指著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李建民連忙取出銀針為他順氣，轉頭對許大茂斥道：「沒證據就別亂說！閻大爺是小學老師，要真為這事丟了工作，你賠得起嗎？」
許大茂頓時不敢吱聲，生怕閻福貴氣出個好歹。
金隊長也嚴肅道：「許大茂，沒根據的話不要講。」
隨後，他吩咐兩名警員勘查現場。
兩人仔細檢查雞籠周圍，最後在牆邊停下，交換眼神後匯報：「隊長，初步判斷，作案的人腿腳不太方便。」
「不是腿腳不便就是拖著步子，地上有淺淺的拖痕，我們順著看過去，一路延伸到牆根那兒！看樣子是**翻過來的！」
許大茂一聽，立刻瞪圓了眼，狠狠盯著秦淮如，咬牙道：
「秦淮如！賈張氏！這下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
「賈張氏，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許大茂冤枉你家棒梗了嗎？」
「來，現在再說說，我到底有沒有冤枉他？」
賈張氏和秦淮如都沉默下來，眼神里掠過一絲慌亂。
賈張氏板著臉回道：「那也不能就說是我們家棒梗乾的！棒梗那麼乖，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喲，賈張氏，你們家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今天中午我還看見棒梗提著一隻老母雞從大門口出來呢！」
「我問他，他說是秦淮如心疼他，讓他補身子用的。怎麼，你們這麼快就不記得了？」
程健河跟著兩名警員走出來，似笑非笑地說道。
賈張氏和秦淮如頓時慌了。秦淮如一拍腦門，強笑著解釋：
「哎喲，我都忙糊塗了！這事兒我給忘了，中午我確實讓婆婆買了只老母雞，說給棒梗補補身子。」
賈張氏也反應過來，連聲附和：「是是，你看我這記性，人老了，事兒都記不清了！」
兩人演技拙劣，漏洞百出，院子裡的人都冷眼看著，心裡暗暗發笑。
不過事不關己，他們樂得看熱鬧。
金隊長沉下臉，嚴肅地說：
「秦淮如！賈張氏！你們要清楚，在警察面前說謊是要承擔後果的！」
「你們確定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秦淮如和賈張氏頓時語塞，心裡把棒梗罵了個遍：這**，偷雞也不跟她們通個氣！
這下可好，弄得這麼被動，還怎麼圓這個謊？
秦淮如目光一閃，朝許大茂使了個眼色。許大茂會意，笑著打圓場：
「金隊長，既然是秦淮如家裡的，她們又是寡婦，我也不想把事做絕。」
「就讓她們賠我五塊錢吧！」
金隊長看向秦淮如：「許大茂這麼說，你們同意嗎？」
秦淮如點頭：「就按許大茂說的辦，待會兒我們把錢給他。」
「行，既然你們雙方都達成一致，這事就到此為止。」
「但棒梗的行為我們會提出警告，下次再發生類似情況，就不會這麼簡單處理了！」金隊長嚴厲地提醒。
秦淮如等人連連點頭。
等金隊長一行人離開，秦淮如和賈張氏二話不說，直奔棒梗的房間。
此時的棒梗，一隻老母雞下肚，撐得不行，嘴裡叼著根草，正悠閒地躺在床上……
秦淮如和賈張氏臉色難看地走出來，秦淮如冷聲道：
「棒梗！你都這麼大了還偷東西？你知不知道，許大茂都報警了！」
「要不是許大茂大度！你今天又得進局子了！」
棒梗眼神里掠過一絲慌亂，卻故作不解：「媽！奶奶，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棒梗，別裝了！警察都查出來了，是個瘸子乾的，還是**進去的！」
「還有你們院的管事大爺，都來咱們院作證了！」
「說你中午就拎著一隻雞出去了！」賈張氏語氣裡帶著埋怨。
那麼肥的老母雞，她乖孫居然一個人全吃了，一點都沒留給奶奶！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現在居然學會吃獨食了，賈張氏心裡不是滋味。
棒梗沉默不語，眼中寒光一閃。該死的老程頭，多管閒事，早晚要他好看！
「媽，後來怎麼樣了？」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還能怎麼樣？賠錢唄！給了許大茂五塊錢，這還是人家看在鄰居份上沒多要！」
「許大茂人倒還行，等我以後有錢了，會補償他的。」棒梗冷冷地說。
秦淮如一臉淒楚：「棒梗，你是咱家唯一的男人，以後想吃什麼就跟媽說，別再幹這種事了，行嗎？」
「你要是再進去，我怎麼對得起你爸！」
棒梗不耐煩地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快走吧，我要休息了，煩不煩！」秦淮如和賈張氏無奈，只好回了自家院子。
賈家。
秦淮如回到家，秦京如和小當、小槐花正在吃晚飯。
兩人默默拿起碗筷吃起來。
吃完飯，秦淮如起身往後院走：「我去許大茂家還錢，你們先睡吧。」
賈張氏眼中閃過一絲精明，但礙於秦京如在場，沒多說什麼。
秦淮如這次光明正大地走進許大茂家，推門就看見他躺在床上。
許大茂咧嘴一笑，眼神火熱又猥瑣。
「秦姐來啦！今天我可幫了你不少忙，你可得好好謝謝我！」
秦淮如嫵媚一笑：「知道啦！不過大茂你也曉得，我家還有京如和婆婆，不能多待。」
「放心，我懂！」
許大茂笑道：「秦姐，把你表妹說給我怎麼樣？」
秦淮如沒好氣地說：「想得美！我表妹還是個黃花閨女，你太花了，不行！」
「秦姐！只要你把京如說給我，我保證經常接濟你家，把你家當自己家！」許大茂一拍秦淮如身前，一臉認真。
秦淮如皺眉：「可你不能生，是個絕戶，這哪行？」
「我這就去找建民治！你放心，為了娶京如，我這次是認真的！」許大茂豎起三根手指。
「那說好了。不過大茂我得先說清楚，等你病治好了再找京如。我回去就跟她說一聲。」
「好！那就勞煩秦姐了！」
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五塊錢遞給秦淮如，「這點錢就當是給秦姐的辛苦費。」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死相！咱倆誰跟誰，還這麼客氣？」
話雖如此，她手卻利落地接過了錢。
二十多分鐘後，秦淮如面帶笑意回到中院。
秦京如有些納悶：「表姐，你身上什麼味兒？怎麼一股死魚味兒？」
秦淮如神色不變：「許大茂請我吃魚了。」
秦京如眼睛睜得老大：「許大茂請你吃魚？怎麼可能？他不是還氣棒梗偷他家雞嗎？」
「還能為什麼？」秦淮如伸手點了點秦京如的額頭，「還不是因為他看上你了，想讓我幫著撮合撮合。」
秦京如臉上泛起紅暈，低聲問：「表姐，大茂哥真是這麼說的？」
賈張氏在一旁撇嘴：「你這丫頭真好哄，剛才還喊許大茂，這會兒就改口大茂哥了，真不知說你什麼好！」
秦京如臉頰更燙了：「我就是覺得大茂哥人挺好的……」
「挺好？是圖他條件好？還是圖他絕戶？」秦淮如冷笑一聲，隨即嘆氣道：「京如，許大茂條件是不錯，可你得知道，他是個絕戶！」
「等他什麼時候把病治好了，你再考慮嫁他也不遲。要不然，你們老了靠誰？」
秦京如心裡糾結，她確實相中了許大茂，既有錢又風趣。
可惜……
賈張氏又插話，直戳要害：「淮如，我說句實在的，要是許大茂真把病治好了，還能輪得到咱們京如嗎？」
秦淮如沉默不語。賈張氏說得沒錯，要是許大茂的病真被李建民治好了，城裡多少姑娘都搶著嫁他？八級工這個職位在28號院可是很吃香的。
秦京如是農村戶口，再加上之前閻家那件事，名聲也不太好，想在附近找對象基本沒希望。
現在許大茂正好……
秦淮如和賈張氏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秦淮如開口道：「京如，你要是真喜歡許大茂，表姐不攔你，但有一句話你得記住！」
「什麼話？」
「在你們沒領結婚證之前，千萬別讓他得手。」
秦京如頓時滿臉通紅：「表姐！你別亂說！我怎麼可能那樣！」
秦淮如板起臉，正色道：「許大茂是什麼人，院裡誰不知道？表姐這是給你提個醒。」
「要是你倆處對象期間讓他得了便宜，按他那德性，很可能只是玩玩就完了。」
「表姐不想多說什麼，只勸你一句：許大茂不是良配，可你既然看上他，我也只能提醒到這兒了。」
秦京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
夜裡，李建民剛吃完飯。
書房裡，李建民悠閒地坐在椅子上喝茶。
沒過多久，劉光天等四人興沖沖地走了進來。他們知道，建民哥會幫他們在軋鋼廠安排工作。
「建民哥！」四人齊聲喊道。
李建民笑了笑，看著他們激動的樣子，隨即從空間裡取出四張入職通知書。
「這是給你們的，一人一張，明天就去軋鋼廠報到吧！」
四人頓時滿臉通紅，興奮不已。
閻解礦撲通一聲跪下，鄭重說道：「建民哥，我說到做到，以後有事您儘管吩咐，我就是您忠實的小弟！」
其他三人見狀，也紛紛效仿，齊聲道：「我們和解礦一樣，以後就是您忠實的小弟！」
李建民暗暗給閻解礦一個讚許的眼神，心想：不愧是閻家的孩子，真機靈。
「行了，進廠後好好工作。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要上班。」
幾人連連點頭，興高采烈地往家跑，急著把好消息告訴家人。
閻家。
閻福貴看著兒子們激動的樣子，連日陰沉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三大媽急切地問：「怎麼樣？建民給了嗎？」
閻解礦揚了揚手裡的通知書，笑著說：「建民哥二話不說就給了！」
閻解放更是興奮。他比閻解礦還小兩歲，今年才十六。別人家這個年紀的孩子要麼還在上學，要麼在街上閒逛，而他卻能進軋鋼廠上班，怎能不激動？
閻福貴一把接過通知書，目光閃爍，問道：「我之前教你們說的，都說了嗎？」
閻解礦點頭：「說了，但建民哥什麼也沒說，就讓我們回來了。」
閻福貴瞪了他們一眼，沒好氣地說：「他沒說，就是默認了！」
「從今往後，你們在廠里都得聽建民的話。我猜，軋鋼廠要有大動作了。你們五個，就是他現在的班底。跟著他好好干，將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閻解成應聲道：「爸，我們聽您的。工作既然是建民哥給的，聽他的也是應該的。大不了丟了工作，再回去做臨時工。」
閻福貴指著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李建民連忙取出銀針為他順氣，轉頭對許大茂斥道：「沒證據就別亂說！閻大爺是小學老師，要真為這事丟了工作，你賠得起嗎？」
許大茂頓時不敢吱聲，生怕閻福貴氣出個好歹。
金隊長也嚴肅道：「許大茂，沒根據的話不要講。」
隨後，他吩咐兩名警員勘查現場。
兩人仔細檢查雞籠周圍，最後在牆邊停下，交換眼神後匯報：「隊長，初步判斷，作案的人腿腳不太方便。」
「不是腿腳不便就是拖著步子，地上有淺淺的拖痕，我們順著看過去，一路延伸到牆根那兒！看樣子是**翻過來的！」
許大茂一聽，立刻瞪圓了眼，狠狠盯著秦淮如，咬牙道：
「秦淮如！賈張氏！這下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
「賈張氏，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許大茂冤枉你家棒梗了嗎？」
「來，現在再說說，我到底有沒有冤枉他？」
賈張氏和秦淮如都沉默下來，眼神里掠過一絲慌亂。
賈張氏板著臉回道：「那也不能就說是我們家棒梗乾的！棒梗那麼乖，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喲，賈張氏，你們家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今天中午我還看見棒梗提著一隻老母雞從大門口出來呢！」
「我問他，他說是秦淮如心疼他，讓他補身子用的。怎麼，你們這麼快就不記得了？」
程健河跟著兩名警員走出來，似笑非笑地說道。
賈張氏和秦淮如頓時慌了。秦淮如一拍腦門，強笑著解釋：
「哎喲，我都忙糊塗了！這事兒我給忘了，中午我確實讓婆婆買了只老母雞，說給棒梗補補身子。」
賈張氏也反應過來，連聲附和：「是是，你看我這記性，人老了，事兒都記不清了！」
兩人演技拙劣，漏洞百出，院子裡的人都冷眼看著，心裡暗暗發笑。
不過事不關己，他們樂得看熱鬧。
金隊長沉下臉，嚴肅地說：
「秦淮如！賈張氏！你們要清楚，在警察面前說謊是要承擔後果的！」
「你們確定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秦淮如和賈張氏頓時語塞，心裡把棒梗罵了個遍：這**，偷雞也不跟她們通個氣！
這下可好，弄得這麼被動，還怎麼圓這個謊？
秦淮如目光一閃，朝許大茂使了個眼色。許大茂會意，笑著打圓場：
「金隊長，既然是秦淮如家裡的，她們又是寡婦，我也不想把事做絕。」
「就讓她們賠我五塊錢吧！」
金隊長看向秦淮如：「許大茂這麼說，你們同意嗎？」
秦淮如點頭：「就按許大茂說的辦，待會兒我們把錢給他。」
「行，既然你們雙方都達成一致，這事就到此為止。」
「但棒梗的行為我們會提出警告，下次再發生類似情況，就不會這麼簡單處理了！」金隊長嚴厲地提醒。
秦淮如等人連連點頭。
等金隊長一行人離開，秦淮如和賈張氏二話不說，直奔棒梗的房間。
此時的棒梗，一隻老母雞下肚，撐得不行，嘴裡叼著根草，正悠閒地躺在床上……
秦淮如和賈張氏臉色難看地走出來，秦淮如冷聲道：
「棒梗！你都這麼大了還偷東西？你知不知道，許大茂都報警了！」
「要不是許大茂大度！你今天又得進局子了！」
棒梗眼神里掠過一絲慌亂，卻故作不解：「媽！奶奶，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棒梗，別裝了！警察都查出來了，是個瘸子乾的，還是**進去的！」
「還有你們院的管事大爺，都來咱們院作證了！」
「說你中午就拎著一隻雞出去了！」賈張氏語氣裡帶著埋怨。
那麼肥的老母雞，她乖孫居然一個人全吃了，一點都沒留給奶奶！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現在居然學會吃獨食了，賈張氏心裡不是滋味。
棒梗沉默不語，眼中寒光一閃。該死的老程頭，多管閒事，早晚要他好看！
「媽，後來怎麼樣了？」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還能怎麼樣？賠錢唄！給了許大茂五塊錢，這還是人家看在鄰居份上沒多要！」
「許大茂人倒還行，等我以後有錢了，會補償他的。」棒梗冷冷地說。
秦淮如一臉淒楚：「棒梗，你是咱家唯一的男人，以後想吃什麼就跟媽說，別再幹這種事了，行嗎？」
「你要是再進去，我怎麼對得起你爸！」
棒梗不耐煩地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快走吧，我要休息了，煩不煩！」秦淮如和賈張氏無奈，只好回了自家院子。
賈家。
秦淮如回到家，秦京如和小當、小槐花正在吃晚飯。
兩人默默拿起碗筷吃起來。
吃完飯，秦淮如起身往後院走：「我去許大茂家還錢，你們先睡吧。」
賈張氏眼中閃過一絲精明，但礙於秦京如在場，沒多說什麼。
秦淮如這次光明正大地走進許大茂家，推門就看見他躺在床上。
許大茂咧嘴一笑，眼神火熱又猥瑣。
「秦姐來啦！今天我可幫了你不少忙，你可得好好謝謝我！」
秦淮如嫵媚一笑：「知道啦！不過大茂你也曉得，我家還有京如和婆婆，不能多待。」
「放心，我懂！」
許大茂笑道：「秦姐，把你表妹說給我怎麼樣？」
秦淮如沒好氣地說：「想得美！我表妹還是個黃花閨女，你太花了，不行！」
「秦姐！只要你把京如說給我，我保證經常接濟你家，把你家當自己家！」許大茂一拍秦淮如身前，一臉認真。
秦淮如皺眉：「可你不能生，是個絕戶，這哪行？」
「我這就去找建民治！你放心，為了娶京如，我這次是認真的！」許大茂豎起三根手指。
「那說好了。不過大茂我得先說清楚，等你病治好了再找京如。我回去就跟她說一聲。」
「好！那就勞煩秦姐了！」
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五塊錢遞給秦淮如，「這點錢就當是給秦姐的辛苦費。」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死相！咱倆誰跟誰，還這麼客氣？」
話雖如此，她手卻利落地接過了錢。
二十多分鐘後，秦淮如面帶笑意回到中院。
秦京如有些納悶：「表姐，你身上什麼味兒？怎麼一股死魚味兒？」
秦淮如神色不變：「許大茂請我吃魚了。」
秦京如眼睛睜得老大：「許大茂請你吃魚？怎麼可能？他不是還氣棒梗偷他家雞嗎？」
「還能為什麼？」秦淮如伸手點了點秦京如的額頭，「還不是因為他看上你了，想讓我幫著撮合撮合。」
秦京如臉上泛起紅暈，低聲問：「表姐，大茂哥真是這麼說的？」
賈張氏在一旁撇嘴：「你這丫頭真好哄，剛才還喊許大茂，這會兒就改口大茂哥了，真不知說你什麼好！」
秦京如臉頰更燙了：「我就是覺得大茂哥人挺好的……」
「挺好？是圖他條件好？還是圖他絕戶？」秦淮如冷笑一聲，隨即嘆氣道：「京如，許大茂條件是不錯，可你得知道，他是個絕戶！」
「等他什麼時候把病治好了，你再考慮嫁他也不遲。要不然，你們老了靠誰？」
秦京如心裡糾結，她確實相中了許大茂，既有錢又風趣。
可惜……
賈張氏又插話，直戳要害：「淮如，我說句實在的，要是許大茂真把病治好了，還能輪得到咱們京如嗎？」
秦淮如沉默不語。賈張氏說得沒錯，要是許大茂的病真被李建民治好了，城裡多少姑娘都搶著嫁他？八級工這個職位在28號院可是很吃香的。
秦京如是農村戶口，再加上之前閻家那件事，名聲也不太好，想在附近找對象基本沒希望。
現在許大茂正好……
秦淮如和賈張氏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秦淮如開口道：「京如，你要是真喜歡許大茂，表姐不攔你，但有一句話你得記住！」
「什麼話？」
「在你們沒領結婚證之前，千萬別讓他得手。」
秦京如頓時滿臉通紅：「表姐！你別亂說！我怎麼可能那樣！」
秦淮如板起臉，正色道：「許大茂是什麼人，院裡誰不知道？表姐這是給你提個醒。」
「要是你倆處對象期間讓他得了便宜，按他那德性，很可能只是玩玩就完了。」
「表姐不想多說什麼，只勸你一句：許大茂不是良配，可你既然看上他，我也只能提醒到這兒了。」
秦京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
夜裡，李建民剛吃完飯。
書房裡，李建民悠閒地坐在椅子上喝茶。
沒過多久，劉光天等四人興沖沖地走了進來。他們知道，建民哥會幫他們在軋鋼廠安排工作。
「建民哥！」四人齊聲喊道。
李建民笑了笑，看著他們激動的樣子，隨即從空間裡取出四張入職通知書。
「這是給你們的，一人一張，明天就去軋鋼廠報到吧！」
四人頓時滿臉通紅，興奮不已。
閻解礦撲通一聲跪下，鄭重說道：「建民哥，我說到做到，以後有事您儘管吩咐，我就是您忠實的小弟！」
其他三人見狀，也紛紛效仿，齊聲道：「我們和解礦一樣，以後就是您忠實的小弟！」
李建民暗暗給閻解礦一個讚許的眼神，心想：不愧是閻家的孩子，真機靈。
「行了，進廠後好好工作。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要上班。」
幾人連連點頭，興高采烈地往家跑，急著把好消息告訴家人。
閻家。
閻福貴看著兒子們激動的樣子，連日陰沉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三大媽急切地問：「怎麼樣？建民給了嗎？」
閻解礦揚了揚手裡的通知書，笑著說：「建民哥二話不說就給了！」
閻解放更是興奮。他比閻解礦還小兩歲，今年才十六。別人家這個年紀的孩子要麼還在上學，要麼在街上閒逛，而他卻能進軋鋼廠上班，怎能不激動？
閻福貴一把接過通知書，目光閃爍，問道：「我之前教你們說的，都說了嗎？」
閻解礦點頭：「說了，但建民哥什麼也沒說，就讓我們回來了。」
閻福貴瞪了他們一眼，沒好氣地說：「他沒說，就是默認了！」
「從今往後，你們在廠里都得聽建民的話。我猜，軋鋼廠要有大動作了。你們五個，就是他現在的班底。跟著他好好干，將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閻解成應聲道：「爸，我們聽您的。工作既然是建民哥給的，聽他的也是應該的。大不了丟了工作，再回去做臨時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