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第212章
212
許大茂尷尬地笑了笑，「這不是看秦京如長得好看嘛！」
「隨你怎麼說，這次你確實過分了，總盯著閻老師一家不放，難怪閻大爺發那麼大火。」
許大茂訕訕地笑，他之所以截胡秦京如，實在是抵擋不住那份魅力。
「行了，我先給你做了初步處理，紗布別拆，千萬別碰水。」
許大茂點頭答應。
李建民從他口袋裡拿了十塊錢，轉身離開。要不是許大茂在故事裡還算個重要角色，李建民真不想管他。
賈家屋裡，秦淮如看著眼前打扮時尚、仿佛換了個人的秦京如，眼中閃過一絲羨慕，臉上卻故作冷淡，沒好氣地說：
「京如，你怎麼能跟許大茂走呢？本來我還打算等你在閻家吃完飯，好好跟你說說這院裡的情況，讓你心裡有個數。誰知道你飯都沒吃就被許大茂那壞傢伙帶走了，真是氣死我了！」
賈張氏也跟著附和：「京如，你得明白，我們不會害你的。」
秦京如一臉不耐煩：「怎麼可能？大茂哥早就把你們這大院的事都告訴我了！你們不就是看閻家日子好了，想讓我嫁過去以後幫襯你們家嗎？可你們想過沒有，閻家那麼摳門，能給你們占便宜？」
她眼角微挑，嘴角含笑：「但大茂就不一樣。他家就他一個，父母在外地，我嫁過去就是女主人，不用看公婆臉色，也不用擠一間屋子。閻解礦的情況大茂哥也跟我說了，沒工作、沒房子，我要是跟他結婚，以後日子怎麼過？」
秦京如對閻解礦滿口貶低，對許大茂卻誇讚不已，明眼人都看得出她被許大茂迷得神魂顛倒。秦淮如與賈張氏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暗喜。秦淮如板著臉說：
「這才幾天就被許大茂哄得找不著北，一口一個大茂哥！」
「你知道許大茂為什麼這麼大年紀還不結婚嗎？」
「為什麼？」秦京如滿臉疑惑。她確實好奇許大茂條件這麼好為何一直單身。
「因為他是個絕戶！」秦淮如冷笑著說。
「大茂哥是絕戶？表姐你別嚇我！」秦京如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你表姐還能騙你？要不是這個原因，許大茂能瞞著你？」賈張氏沒好氣地接話。
秦京如頓時慌了神，緊緊抓住秦淮如的手，臉色發白：「表姐！你得幫幫我！我不想回鄉下！一會兒該怎麼跟閻家交代！等我嫁給閻解礦，一定好好幫襯你家！」
秦淮如冷冷道：「現在知道怕了？晚上開全院大會時，你就推說什麼都不知道，全往許大茂身上賴！反正他債多不愁！」
秦京如怯生生地點點頭，此刻她只能依靠表姐了。
暮色漸深，晚風清涼。四合院眾人吃過晚飯後，閻福貴向李建民確認情況後，立刻去街道辦請曹主任。
曹主任對95號院的 ** 早有耳聞，這件事非同小可。她立刻帶著幾名街道幹部氣勢十足地趕來。受王主任影響，她辦事一向雷厲風行，對這個特殊的四合院更要如此。
曹主任到場後直奔主題：「閻大爺，召集大家開全院大會吧！」
閻福貴趕緊讓兒子們叫人，前院很快聚集了四合院的住戶。許大茂渾身纏滿血跡的紗布，被人攙扶到曹主任面前。閻福貴一家站在曹主任身旁，怒視著許大茂。
「許大茂，我不繞彎子！你在院裡搶相親對象不是第一次了！這是第二次，兩次都是閻大爺家的兒子！你有什麼要說的？」曹主任面色嚴峻。
許大茂滿不在乎地喊道：「曹主任！現在講究自由戀愛！什麼叫搶？人家姑娘只是來見個面，又沒成婚，算哪門子對象？說白了相看不成就不算！」
趁秦京如去廁所時，我問過她，她說沒看上閻解礦，我這才帶她出去吃飯、培養感情。
曹主任看向秦淮如：「秦淮如，你旁邊就是你表妹吧？」
「秦京如，你真的沒看上閻解礦嗎？」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京如身上。
秦京如心裡很矛盾。一方面，她喜歡許大茂家的條件，可許大茂不能生育；另一方面，她又實在看不上閻解礦——見識過許大茂出手大方之後，更覺得嫁給閻家還得和公婆擠一個屋，她接受不了。
正猶豫間，許大茂開口了。
許大茂多精明，立刻猜到下午秦淮如已把他的事告訴了秦京如，於是趕緊說：
「秦京如，我是真心喜歡你，我的病能治好，不信你問李建民！他是我們這一片有名的神醫！」
秦京如一臉不信：「不可能！能治好你怎麼不治？」
閻福貴等人一聽這話，臉色都沉了下來。看來秦京如這麼快就被許大茂哄住了，解礦怕是沒希望了。
既然如此，閻福貴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那就別怪他不講情面了。
「真的！真的！」許大茂急了，「不信你問建民！他真能治好我的病！」
李建民從人群中走出來，笑呵呵地說：「許大茂這病我確實能治。」
「按我的療程，聽醫囑，半年就能好。可惜他治了三四年，到現在也沒治好。」
「你知道為什麼嗎？」李建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為什麼？」
秦京如更不解了。不能生育可是大事，半年就能治好，許大茂卻拖了三四年！
她好奇心被勾起，心裡像貓抓似的。
許大茂頓時慌了——看樣子，自己那些舊事要被當眾抖出來了。
這時，人群中有人笑著接話：
「還能為啥？不就是許大茂管不住自己唄！李醫生說了，治療期間必須禁慾。」
「可每次治到一半，許大茂就忍不住，半途而廢。後來李醫生也生氣了，不再管他的事，說等他什麼時候能管住自己了再說。」
秦京如臉色一沉，她還以為是什麼原因，原來是這樣！
她頓時拉下臉，默默走回秦淮如身邊，冷冷說道：
「我沒看上閻解礦，也沒看上許大茂！兩個都沒看上！」
見識過許大茂的闊氣，秦京如是真看不上閻家。
尤其從表姐和許大茂那兒都聽說閻家特別摳門，加上閻解礦沒正式工作——不行！絕對不行！
閻福貴面色陰沉似鐵，冷冰冰地說道：「你瞧不上我們家，我家解礦還未必看得上你呢！」
「跟別人相著親，轉頭就跟別的男人出去吃飯，還沒過門就這樣，真進了門，我們閻家也不敢娶！」
「我怎麼了？你們家摳門先不提，閻解礦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我嫁過來還得跟你們一大家子擠著住！」
「小兩口連個獨處的空間都沒有，你叫我怎麼嫁？」
「要是你們家能像娶閻解成媳婦那樣，給我單獨一間房，那倒也罷！」
「可你們這一家老小全窩在一塊兒，我可不樂意。我在鄉下好歹還有自己一間屋住呢！」
秦京如年輕氣盛，毫不退讓，句句直擊人心。
這番話讓閻福貴臉色發青，呼吸急促，幾乎氣得暈過去。
「行了，少說兩句！」秦淮如一把拉住秦京如，沒好氣地說道。
她心裡暗暗嘆氣：原本和閻家關係就緊張，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她強擠出笑容勸道：「閻大爺，您消消氣，京如年紀小不懂事，您別跟她計較。」
閻福貴冷哼一聲：「秦淮如，你家這表妹嘴皮子可真厲害，我們老閻家高攀不起！」
秦淮如只能尷尬地陪著笑。
這時，曹主任提高聲音說：「都別吵了！秦京如說得清楚，她是沒相中閻解礦之後，許大茂才提出處對象的！」
「按許大茂的說法，這不算截胡。現在是新時代，講究男女平等、自由戀愛，沒錯。」
「但許大茂這種行為，我們堅決不允許！現在我宣布：許大茂賠償閻家這次相親的全部花費！」
「我不服！」許大茂叫起來，「明明是秦京如看不上閻解礦，我才去追的！憑什麼罰我？」
「那秦京如上廁所時你也該回來說一聲。可她一聲不吭就走了，害得閻家著急，全院找人，鬧得四鄰不安！許大茂，你難道一點都不虧心？這還不叫截胡？」
「要不是秦京如明確表示不喜歡閻解礦，對你的處罰絕不會這麼輕！」
「閻大爺，你們這次一共花了多少錢？讓許大茂賠！」
閻福貴黑著臉算了一下：「就給十塊錢吧。」
「十塊？你怎麼不去搶？秦京如不就吃了你家一頓飯嗎？那頓飯值十塊？閻福貴，你認真點？」許大茂不滿地大喊。
「哼！怎麼不值？」三大媽站出來，「為了這次相親，我們給了秦淮如來回車費，還給了賈張氏三毛錢，加起來快一塊了！」
「都別爭了！」曹主任打斷道，「許大茂，趕緊賠閻家十塊錢，這事就算了結！你也是自找的，學什麼不好，非學人家截胡相親！」
曹主任第一次處理這種事，只覺得頭疼。
見眾人盯著自己，許大茂只好無奈地說：「我這就給錢，建民，麻煩你從我褲兜里掏出十塊錢交給閻家。」
「行。」李建民二話不說，走到許大茂面前，伸手從他褲兜里掏出十塊錢，遞給了閻大爺。
閻福貴接過錢，黝黑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曹主任，許大茂已經給錢了，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曹主任點了點頭：「許大茂這件事到此為止。不過據我所知，他做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我提醒一下大院的人，以後相親的時候千萬要提防許大茂，姑娘到哪兒都得有人盯著！記住了嗎？」
眾人紛紛點頭：「曹主任說得對，以後相親一定得注意許大茂！」
「要不就趁許大茂放電影時相親！」
大家七嘴八舌地出主意，聽得許大茂直翻白眼。
這些餿主意基本沒用，只有趁他放電影時相親還算靠譜。
曹主任一抬手，四周立刻安靜下來，他大聲宣布：「這次大會到此結束，大家注意點就行。」
說完，他朝眾人點點頭，帶著幾名辦事員匆匆離開，顯然和之前的王主任一樣，對這個四合院有些頭疼。
曹主任一走，四合院的人陸續回家。李建民和婁小娥等幾個女子一起，笑呵呵地走向後院。
秦京如住進四合院，往後可有的熱鬧了。
賈家屋裡，秦淮如和賈張氏一進門，就冷著臉看著秦京如，語氣不善。
「京如，你太衝動了，許大茂說那話的時候你就不該幫腔！」
「你倒好，心裡想什麼全說出來，這下咱們又把閻家給得罪了！」
「關鍵是，你這名聲也因為這事搞砸了，知道嗎？」
「搞砸？就因為我和許大茂吃了頓飯？」秦京如一臉疑惑。
秦淮如嘆了口氣，自己這麼精明，怎麼表妹這麼傻。
許大茂尷尬地笑了笑，「這不是看秦京如長得好看嘛！」
「隨你怎麼說，這次你確實過分了，總盯著閻老師一家不放，難怪閻大爺發那麼大火。」
許大茂訕訕地笑，他之所以截胡秦京如，實在是抵擋不住那份魅力。
「行了，我先給你做了初步處理，紗布別拆，千萬別碰水。」
許大茂點頭答應。
李建民從他口袋裡拿了十塊錢，轉身離開。要不是許大茂在故事裡還算個重要角色，李建民真不想管他。
賈家屋裡，秦淮如看著眼前打扮時尚、仿佛換了個人的秦京如，眼中閃過一絲羨慕，臉上卻故作冷淡，沒好氣地說：
「京如，你怎麼能跟許大茂走呢？本來我還打算等你在閻家吃完飯，好好跟你說說這院裡的情況，讓你心裡有個數。誰知道你飯都沒吃就被許大茂那壞傢伙帶走了，真是氣死我了！」
賈張氏也跟著附和：「京如，你得明白，我們不會害你的。」
秦京如一臉不耐煩：「怎麼可能？大茂哥早就把你們這大院的事都告訴我了！你們不就是看閻家日子好了，想讓我嫁過去以後幫襯你們家嗎？可你們想過沒有，閻家那麼摳門，能給你們占便宜？」
她眼角微挑，嘴角含笑：「但大茂就不一樣。他家就他一個，父母在外地，我嫁過去就是女主人，不用看公婆臉色，也不用擠一間屋子。閻解礦的情況大茂哥也跟我說了，沒工作、沒房子，我要是跟他結婚，以後日子怎麼過？」
秦京如對閻解礦滿口貶低，對許大茂卻誇讚不已，明眼人都看得出她被許大茂迷得神魂顛倒。秦淮如與賈張氏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暗喜。秦淮如板著臉說：
「這才幾天就被許大茂哄得找不著北，一口一個大茂哥！」
「你知道許大茂為什麼這麼大年紀還不結婚嗎？」
「為什麼？」秦京如滿臉疑惑。她確實好奇許大茂條件這麼好為何一直單身。
「因為他是個絕戶！」秦淮如冷笑著說。
「大茂哥是絕戶？表姐你別嚇我！」秦京如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你表姐還能騙你？要不是這個原因，許大茂能瞞著你？」賈張氏沒好氣地接話。
秦京如頓時慌了神，緊緊抓住秦淮如的手，臉色發白：「表姐！你得幫幫我！我不想回鄉下！一會兒該怎麼跟閻家交代！等我嫁給閻解礦，一定好好幫襯你家！」
秦淮如冷冷道：「現在知道怕了？晚上開全院大會時，你就推說什麼都不知道，全往許大茂身上賴！反正他債多不愁！」
秦京如怯生生地點點頭，此刻她只能依靠表姐了。
暮色漸深，晚風清涼。四合院眾人吃過晚飯後，閻福貴向李建民確認情況後，立刻去街道辦請曹主任。
曹主任對95號院的 ** 早有耳聞，這件事非同小可。她立刻帶著幾名街道幹部氣勢十足地趕來。受王主任影響，她辦事一向雷厲風行，對這個特殊的四合院更要如此。
曹主任到場後直奔主題：「閻大爺，召集大家開全院大會吧！」
閻福貴趕緊讓兒子們叫人，前院很快聚集了四合院的住戶。許大茂渾身纏滿血跡的紗布，被人攙扶到曹主任面前。閻福貴一家站在曹主任身旁，怒視著許大茂。
「許大茂，我不繞彎子！你在院裡搶相親對象不是第一次了！這是第二次，兩次都是閻大爺家的兒子！你有什麼要說的？」曹主任面色嚴峻。
許大茂滿不在乎地喊道：「曹主任！現在講究自由戀愛！什麼叫搶？人家姑娘只是來見個面，又沒成婚，算哪門子對象？說白了相看不成就不算！」
趁秦京如去廁所時，我問過她，她說沒看上閻解礦，我這才帶她出去吃飯、培養感情。
曹主任看向秦淮如：「秦淮如，你旁邊就是你表妹吧？」
「秦京如，你真的沒看上閻解礦嗎？」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京如身上。
秦京如心裡很矛盾。一方面，她喜歡許大茂家的條件，可許大茂不能生育；另一方面，她又實在看不上閻解礦——見識過許大茂出手大方之後，更覺得嫁給閻家還得和公婆擠一個屋，她接受不了。
正猶豫間，許大茂開口了。
許大茂多精明，立刻猜到下午秦淮如已把他的事告訴了秦京如，於是趕緊說：
「秦京如，我是真心喜歡你，我的病能治好，不信你問李建民！他是我們這一片有名的神醫！」
秦京如一臉不信：「不可能！能治好你怎麼不治？」
閻福貴等人一聽這話，臉色都沉了下來。看來秦京如這麼快就被許大茂哄住了，解礦怕是沒希望了。
既然如此，閻福貴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那就別怪他不講情面了。
「真的！真的！」許大茂急了，「不信你問建民！他真能治好我的病！」
李建民從人群中走出來，笑呵呵地說：「許大茂這病我確實能治。」
「按我的療程，聽醫囑，半年就能好。可惜他治了三四年，到現在也沒治好。」
「你知道為什麼嗎？」李建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為什麼？」
秦京如更不解了。不能生育可是大事，半年就能治好，許大茂卻拖了三四年！
她好奇心被勾起，心裡像貓抓似的。
許大茂頓時慌了——看樣子，自己那些舊事要被當眾抖出來了。
這時，人群中有人笑著接話：
「還能為啥？不就是許大茂管不住自己唄！李醫生說了，治療期間必須禁慾。」
「可每次治到一半，許大茂就忍不住，半途而廢。後來李醫生也生氣了，不再管他的事，說等他什麼時候能管住自己了再說。」
秦京如臉色一沉，她還以為是什麼原因，原來是這樣！
她頓時拉下臉，默默走回秦淮如身邊，冷冷說道：
「我沒看上閻解礦，也沒看上許大茂！兩個都沒看上！」
見識過許大茂的闊氣，秦京如是真看不上閻家。
尤其從表姐和許大茂那兒都聽說閻家特別摳門，加上閻解礦沒正式工作——不行！絕對不行！
閻福貴面色陰沉似鐵，冷冰冰地說道：「你瞧不上我們家，我家解礦還未必看得上你呢！」
「跟別人相著親，轉頭就跟別的男人出去吃飯，還沒過門就這樣，真進了門，我們閻家也不敢娶！」
「我怎麼了？你們家摳門先不提，閻解礦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我嫁過來還得跟你們一大家子擠著住！」
「小兩口連個獨處的空間都沒有，你叫我怎麼嫁？」
「要是你們家能像娶閻解成媳婦那樣，給我單獨一間房，那倒也罷！」
「可你們這一家老小全窩在一塊兒，我可不樂意。我在鄉下好歹還有自己一間屋住呢！」
秦京如年輕氣盛，毫不退讓，句句直擊人心。
這番話讓閻福貴臉色發青，呼吸急促，幾乎氣得暈過去。
「行了，少說兩句！」秦淮如一把拉住秦京如，沒好氣地說道。
她心裡暗暗嘆氣：原本和閻家關係就緊張，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她強擠出笑容勸道：「閻大爺，您消消氣，京如年紀小不懂事，您別跟她計較。」
閻福貴冷哼一聲：「秦淮如，你家這表妹嘴皮子可真厲害，我們老閻家高攀不起！」
秦淮如只能尷尬地陪著笑。
這時，曹主任提高聲音說：「都別吵了！秦京如說得清楚，她是沒相中閻解礦之後，許大茂才提出處對象的！」
「按許大茂的說法，這不算截胡。現在是新時代，講究男女平等、自由戀愛，沒錯。」
「但許大茂這種行為，我們堅決不允許！現在我宣布：許大茂賠償閻家這次相親的全部花費！」
「我不服！」許大茂叫起來，「明明是秦京如看不上閻解礦，我才去追的！憑什麼罰我？」
「那秦京如上廁所時你也該回來說一聲。可她一聲不吭就走了，害得閻家著急，全院找人，鬧得四鄰不安！許大茂，你難道一點都不虧心？這還不叫截胡？」
「要不是秦京如明確表示不喜歡閻解礦，對你的處罰絕不會這麼輕！」
「閻大爺，你們這次一共花了多少錢？讓許大茂賠！」
閻福貴黑著臉算了一下：「就給十塊錢吧。」
「十塊？你怎麼不去搶？秦京如不就吃了你家一頓飯嗎？那頓飯值十塊？閻福貴，你認真點？」許大茂不滿地大喊。
「哼！怎麼不值？」三大媽站出來，「為了這次相親，我們給了秦淮如來回車費，還給了賈張氏三毛錢，加起來快一塊了！」
「都別爭了！」曹主任打斷道，「許大茂，趕緊賠閻家十塊錢，這事就算了結！你也是自找的，學什麼不好，非學人家截胡相親！」
曹主任第一次處理這種事，只覺得頭疼。
見眾人盯著自己，許大茂只好無奈地說：「我這就給錢，建民，麻煩你從我褲兜里掏出十塊錢交給閻家。」
「行。」李建民二話不說，走到許大茂面前，伸手從他褲兜里掏出十塊錢，遞給了閻大爺。
閻福貴接過錢，黝黑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曹主任，許大茂已經給錢了，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曹主任點了點頭：「許大茂這件事到此為止。不過據我所知，他做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我提醒一下大院的人，以後相親的時候千萬要提防許大茂，姑娘到哪兒都得有人盯著！記住了嗎？」
眾人紛紛點頭：「曹主任說得對，以後相親一定得注意許大茂！」
「要不就趁許大茂放電影時相親！」
大家七嘴八舌地出主意，聽得許大茂直翻白眼。
這些餿主意基本沒用，只有趁他放電影時相親還算靠譜。
曹主任一抬手，四周立刻安靜下來，他大聲宣布：「這次大會到此結束，大家注意點就行。」
說完，他朝眾人點點頭，帶著幾名辦事員匆匆離開，顯然和之前的王主任一樣，對這個四合院有些頭疼。
曹主任一走，四合院的人陸續回家。李建民和婁小娥等幾個女子一起，笑呵呵地走向後院。
秦京如住進四合院，往後可有的熱鬧了。
賈家屋裡，秦淮如和賈張氏一進門，就冷著臉看著秦京如，語氣不善。
「京如，你太衝動了，許大茂說那話的時候你就不該幫腔！」
「你倒好，心裡想什麼全說出來，這下咱們又把閻家給得罪了！」
「關鍵是，你這名聲也因為這事搞砸了，知道嗎？」
「搞砸？就因為我和許大茂吃了頓飯？」秦京如一臉疑惑。
秦淮如嘆了口氣，自己這麼精明，怎麼表妹這麼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