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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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忠海,我問你,不經主人允許,私自住進別人家裡,還把屋裡的東西全賣了,偷拿錢財,這事要是報到公安局,你說賈家會怎麼樣?」

  易忠海內心暗罵:該死的賈家,害慘我了!

  「什麼怎麼樣?房子是李峰給我們的,那就是我們家的東西,我 ** 家的東西犯法嗎?」賈張氏腫著臉,一臉得意。

  「你們說我爹臨終前把房子讓給賈家?有遺囑嗎?有字據嗎?」

  「沒有!你爹親口說的!」賈張氏扯著嗓子喊。

  「你胡說!爹爹是為了救軋鋼廠後勤倉庫才犧牲的,我都沒見到他最後一面,你怎麼可能見到?」張瀟瀟大聲反駁。

  「那就是以前說的!」賈張氏又改口。

  「沒錯,以前我跟你爹喝酒時,他親口說的!」關係到即將到手的三間房,賈東旭也不裝啞巴了。

  「呵,無憑無據,僅憑酒後一句話,你們覺得這能站得住腳嗎?」

  「還有,我爹幾乎不喝酒,就算喝也不會跟你賈東旭喝!我們家跟你們什麼關係,你們心裡沒數嗎?」李建民冷冷一笑。

  老賈在工廠遭遇意外,被機器捲入,情況危急。當時,李建民的父親擔任軋鋼廠的廠醫,正是他及時出手,保住了老賈的生命體徵,止住了血。

  正因為如此,軋鋼廠才能將老賈送往醫院,賈張氏也得以見到丈夫最後一面。

  然而,賈張氏卻四處散布謠言,聲稱老賈的去世是李父救治不力所致。

  李父氣憤難平,與賈張氏發生激烈爭執,從此兩家斷絕來往,形同仇人。

  如今賈張氏聲稱李父曾與賈東旭一同飲酒,莫說李建民,就連四合院裡的鄰居們都清楚這純屬謊言。

  至於李峰將房產交給賈家的說法,大家心裡也都明白,多半是捏造的。

  「還在狡辯!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李建民面色冷峻,語氣如冰。

  「實話告訴你們,在我動身前往大西北之前,我父親就帶我去街道辦辦理了房屋過戶手續。如今這三間房子的產權人是我,不是我父親!」

  「當時是街道辦王主任親自經手辦理的,若是不信,我們現在就去找王主任對質!」

  此言一出,易忠海眼中掠過一絲慌亂,心中暗罵李峰這老傢伙竟留了這麼一手。

  若李建民所言屬實,之前的所有謀劃都將被 ** ,他們完全不占理。若是李建民追究起來,今天參與此事的人都難逃干係,甚至可能面臨嚴重後果。

  想到李建民如今的性格,易忠海頭疼不已,後悔不該摻和這樁麻煩事。

  這該死的賈家真是害人不淺!

  李建民言之鑿鑿,又能拿出證據,還是李峰的親生兒子。相比之下,賈家的說法漏洞百出,任誰都能判斷出孰真孰假。

  「不可能!這房子是我們老賈家的,誰也別想搶走!」

  賈張氏尖叫著,猛地跳起來,肥胖的身軀竟爆發出驚人的速度,瞬間沖回李建民家中最右側的房間——也就是她現在占據的那間,關門插門的動作一氣呵成。

  目睹這一幕,眾人無不嘴角抽搐。這下更是鐵證如山,真假立判。

  李建民看向易忠海,嘴角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他心知肚明,賈張氏、賈東旭和棒梗都不過是小角色,真正的對手是這個偽君子易忠海。

  「易忠海,你這老狗,你說這事該怎麼解決?」

  「東旭一家幾口人擠在一個房間裡實在不容易,建民,我看就讓賈家繼續住那間房吧!」

  「咱們院子向來以尊老愛幼、和睦相處著稱。你今天若是執意收回房子,傳出去勢必損害我們四合院的名聲。」

  「以後誰還敢給咱們院子的人說媒?孩子們走出去臉上也無光。更嚴重的是,優秀四合院的稱號也會被取消。為了全院著想,你就退讓一步吧!」

  「這樣吧!只要賈家嫂子繼續住在那屋裡,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易忠海提高嗓門喊道。

  回應他的只有一片寂靜。院子裡的人面面相覷,誰都不說話。

  他們不是不想開口,可一碰上李建民冰冷的眼神,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李建民的身手比傻柱厲害多了,為了那點優秀院落的獎勵挨揍,實在不值當。


  再說這事從頭到尾都是易忠海的主意,傳出去丟臉的也是他,跟他們有什麼關係?要占便宜的時候想不起他們,現在要吃虧了倒想起大家了,早幹什麼去了?

  「閻解成!給你一塊錢,去報警!」李建民懶得搭理還在試圖道德 ** 的易忠海。

  閻解成二話不說,拔腿就跑。還沒跑出兩步,易忠海就急得直跺腳:「傻柱!快攔住他,別讓他報警!」

  只要沒報警,一切都好商量。要是警察來了,他們這些人准得進去。

  傻柱趕緊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拉住閻解成,惡狠狠地瞪著他。

  閻解成可不怕傻柱。之前他們三個都打不過李建民,現在傻柱只剩一條胳膊能用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當即嚷道:「傻柱你放開我,不然我們三個一起收拾你!」

  「孫子!別在這兒添亂,待會我也給你一塊錢!」傻柱沒好氣地說。

  閻解成眼珠子一轉:「先給錢。」

  閻家人個個都會算計,同樣是掙一塊錢,他當然知道該怎麼選。傻柱不情願地掏出一塊錢遞給閻解成。

  閻解成立刻不掙扎了,不好意思地對李建民說:「建民哥,對不住了。」

  李建民沒理他,目光轉向易忠海。他真要把易忠海他們送進去嗎?當然不是。

  自從他來到這個院子,和易忠海他們槓上之後,沉睡兩個月的系統突然甦醒了。

  腦海里不斷響起提示音:

  「叮!宿主大罵易忠海,易忠海氣得火冒三丈,禽獸值+2oo」

  「叮!宿主暴打賈張氏,禽獸值+3oo!」

  「叮!宿主暴打傻柱,禽獸值+1oo」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面板上的禽獸值已經突破了兩萬!

  作為前世寫過小說的職業作者,他太清楚禽獸值就是系統貨幣。系統貨幣當然是越多越好,萬一真把易忠海他們送進去了,這些人還怎麼給他提供貨幣?

  所以李建民早就打定主意:人可以不放進去,但必須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非得把他們榨乾不可。

  李建民:易忠海,小爺今天就吃定你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易忠海!小爺告訴你,少在這兒跟我玩道德 ** !聽見沒有?」李建民冷冷地盯著易忠海,那眼神讓周圍的人都打了個寒顫。

  「你想怎樣?」易忠海鐵青著臉,滿是不甘。

  「不急,先讓賈張氏把偷我家的錢交出來!」

  「好,東旭,你回家把李峰寄存在你家的錢取來!」

  李建民眯起眼,抱著瀟瀟作勢要走,易忠海一愣,滿臉不解。

  「李建民,你去哪兒?」

  「報警!易忠海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包庇賈家,這事兒就沒得談,你們全進去吃槍子兒!」李建民破口大罵。

  都這時候了,還想著替你寶貝徒弟遮醜!

  易忠海拳頭攥緊,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東旭,去把從李建民家拿的錢,全數歸還。」

  賈東旭低著頭,心亂如麻。他和賈張氏各分了一半偷來的錢,他那一份早就輸光了。

  「師傅,錢都在我媽那兒,我這就去拿!」賈東旭哭喪著臉,跑向賈張氏房間。

  他心裡已打定主意:反正李建民不清楚家裡有多少存款,到時候讓他媽隨便拿點應付就行。

  不一會兒,屋裡傳來爭吵聲。很快,賈東旭美滋滋地拿著錢走出來,不甘不願地遞給李建民。

  「給你,都在這兒了!」

  李建民看著手裡的三張大團結,氣極反笑,抬手一巴掌扇在賈東旭臉上。

  賈東旭凌空翻了一圈摔倒在地,李建民一腳踩上他的臉,來回碾著,語氣冰冷,殺氣凜冽。

  「你當我是傻子?三十塊錢?打發要飯的?」

  「我爹是軋鋼廠五級醫師,一個月五十三塊錢,家裡就瀟瀟和我兩人,開銷不大,一年少說也能存四百。你就拿三十塊錢出來?糊弄誰?」

  他離家前家裡就有一千多存款,三年過去,只多不少。

  「李建民你怎麼動手?不是正談著嗎?快把腳放開!」易忠海怒喝。


  心裡又罵賈家廢物——沒腦子嗎?拿三十塊錢,誰不火大?

  砰!

  李建民一腳把賈東旭踹出三米遠,似笑非笑地看著易忠海。正要開口,懷裡的小丫頭湊近他耳邊低語:

  「哥哥,錢都還在老地方,他們只拿走一百零五塊,裡面有爹爹剛發的工資。」

  李建民驚訝地看了眼小丫頭,沒想到她這么小就懂這麼多。

  李瀟瀟一臉得意地望著他。

  李建民輕撫她的小腦袋,轉向易忠海,一本正經地胡說:

  「我爹在老賈去世時已經是四級醫師,加上補助和工齡,一個月四十七塊。」

  「家裡就我們兄妹倆,每月存下三十塊不成問題,一年就是三百六。按十五年算,至少能攢下五千四百塊。扣除過年走禮的花銷,家裡怎麼也有五千存款!」

  易忠海聽著李建民這筆帳,氣得幾乎吐血。

  賈東旭捂著肚子衝過來,連聲喊道:「沒有!根本沒有那麼多!我和我媽只翻出一百零五塊!就一百零五塊!」

  最後那句話里滿是委屈。要是真偷了這麼多也認了,可一百零五塊和五千四百塊差得太遠,李建民這心也太黑了。

  「小兔崽子,竟敢這麼坑我們賈家,老娘跟你拼了!」賈張氏忘了李建民的厲害,像顆肉彈似的撞開門衝過來。

  砰!

  李建民抬腿一腳,賈張氏倒飛出去,雙腿在地上拖出兩米長的痕跡。

  人狠話不多,真是夠暴力的!院裡眾人都在心裡嘀咕。

  易忠海聽得出賈東旭的委屈,估計他說的是實話。沒想到李建民不僅能打,心也這麼黑。

  「李建民,賈家的情況你清楚。別說五千四,就是五百他們也拿不出來。東旭母子只拿了你家一百零五塊,並沒有……」

  李建民抬手打斷:「易忠海,別偷換概念!偷就是偷。你要是再這麼說,咱們就按規矩辦。」

  易忠海臉色鐵青,呼吸急促:「好!東旭他們只偷了一百零五塊,肯定是你算錯了。」

  李建民不屑地笑了:「賈家什麼德行全院都知道。我說五千四就是五千四!拿不出來我就報警!」

  李建民當然知道賈家拿不出這麼多錢,他真正要對付的是幕後的易忠海。

  這老傢伙幾年前就是七級鉗工,現在聽說已經升到八級。七級鉗工月工資八十二塊五,加上福利能到九十。易忠海無兒無女,家裡就兩口人,每月最少能存八十塊。讓他拿出這五千四百塊,絕對沒問題。

  易忠海氣得雙眼通紅。李建民哪是在向賈家要錢?分明是衝著他來的。看著李建民吃定他的樣子,易忠海心裡像吃了蒼蠅般難受。

  他能拒絕嗎?不能。李建民說了,拿不出錢就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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