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我他媽給你臉了？」
「我他媽給你臉了？」
易忠海臉上 ** 辣地疼，難以置信：「你又動手？」
「報警！必須報警處理！」
「報！還是那句話，傻柱他們三個我是正當防衛，到了警察那兒也不用擔責。」
「頂多賠你點錢！」李建民笑眯眯地說著，隨即臉色一沉，「這點錢，老子還出得起！」
「好！好！李建民，三年不見，你跟三年前完全不一樣了，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你去北大荒！」易忠海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說吧，為什麼這麼多人圍在我家，還欺負瀟瀟？今天不給個交代，你們……」李建民冷冷掃視一圈。
見識過他的厲害，眾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紛紛開口解釋：
「我們就是來看熱鬧的，具體什麼事不清楚！」
「對，我們什麼都不知道，聽見後院有動靜就過來了！」
……
「還能為什麼！張瀟瀟那死丫頭誣陷我偷你們家錢，我就是進去打掃一下！」賈張氏捂著腮幫子含糊不清地嚷道。
「李建民！你們兄妹倆一個動手打人，一個滿口謊話，真是我們院的敗類！我提議把你們倆趕出四合院！」
「誰贊成？」易忠海冷著臉環顧四周，高聲問道。
見沒人應聲，他滿意地點點頭，看來自己的威信還在。
「沒人說話，那就是都同意了。李建民，你們兄妹倆現在就搬走！」
不等李建民回應，易忠海像皇帝一樣宣布了決定。
賈張氏一臉興奮，只要李建民兄妹被趕走，剩下那間房就能歸她了。
啪！
回應易忠海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易忠海一臉錯愕，隨即再次暴怒。
「反了天了！李建民，這次我絕不會原諒你，報警！必須報警！」
李建民又是一巴掌扇過去，怒吼道：「易忠海，你這老狗是不是記吃不記打？看來還是揍得輕！」
「再說，這房子是我們李家祖上留下來的，是我們真金白銀買的，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所謂的一大爺來趕人？」
「上次你那副做派可真夠威風的，獨斷專行，連皇帝都沒你那麼大的架子！易忠海，你這是要搞一言堂、開歷史倒車嗎？」
「你這是跟組織精神對著幹，是反革……我扇你這一巴掌，是想把你打醒，怎麼，你是不是活膩了？」
李建民話音一落，易忠海頓時冷汗直冒，心裡暗罵：這慫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說？
「老易就是隨口一說！」一大媽慌忙打圓場，臉上寫滿驚慌。
「是嗎？」李建民走到易忠海面前，一米八的個子居高臨下，冷聲道：「我要這老狗親口說清楚！不然，咱們就去公安局走一趟！」
易忠海咬緊牙關，知道這關頭不能犯糊塗。雖然他本意並非如此，可真要被上綱上線，後果不堪設想。他只能黑著臉，悶聲說：
「我就是隨口說說。」
「你說什麼？聽不見！大聲點！」李建民高聲喝道，「把你之前吼我的氣勢拿出來！」
易忠海深吸一口氣，大喊：「我之前說趕李建民兄妹走，只是隨口說的！」
「很好，老狗，算你識相，撿回一條命！」李建民冷笑。
他轉過身，朝四周高聲說道：「大伙兒都聽好了，組織選三位大爺，是讓他們調解鄰里糾紛的——記住，只是調解糾紛！」
「至於動不動就替人做主罰款、募捐、體罰什麼的，一律不允許！有這種事兒，直接去街道辦反映！」
「說句不好聽的，咱們認他們，他們是三位大爺；不認，他們什麼都不是，就是個普通人。」
「說白了，沒有鄰里矛盾，他們這些大爺就是擺設！大家明白了嗎？真有事情，找街道辦，找警察！」
圍觀的人眼神閃爍，有的恍然大悟，有的躍躍欲試……
易忠海三人臉色鐵青。這個四合院在他們掌控下早已成了一言堂，如今被李建民這麼一鬧，多年的布局眼看就要崩盤。
要是在往常，三位大爺早就出手壓制了。可今天有易忠海這個前車之鑑，閻福貴和劉海忠雖然不滿，卻也不敢開口。
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態發展。而最丟臉的還是易忠海，今天這臉被打得啪啪響，里子面子都被李建民踩在腳下。
「我們走！」易忠海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再待只怕更丟人。
一大媽點點頭，兩人作勢就要離開。
這時，李建民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准你走了嗎？易忠海！」
易忠海動作一滯，臉色鐵青，壓低聲音怒喝道：「李建民，得饒人處且饒人，別太過分！」
李建民冷哼一聲，絲毫不退讓：「過分？你們一群人欺負一個小丫頭就不過分？動手打人就不過分？」
「我還是那句話，今天這事必須說清楚。你易忠海要是敢走，我轉頭就去街道辦、警局告你搞一言堂，想在這院裡當皇帝！」
易忠海咬緊牙關，面容扭曲，轉頭看向自己一向器重的徒弟賈東旭。
賈東旭慌忙低下頭，像只受驚的鵪鶉，不敢與他對視。
他又望向傻柱。
傻柱也趕緊低頭。剛才那一交手，他完全被壓制，手腕疼得發麻，哪還敢再跟李建民硬碰硬。他雖然叫傻柱，心裡可不傻。
見兩個倚仗的人都靠不住，易忠海沉著臉，只得又走了回來。
李建民輕哼一聲，低頭對懷裡的小丫頭柔聲說：
「瀟瀟，你說。賈張氏說的那些話，哥哥一個字都不信。」
「爹爹走後，一大爺讓賈大媽來照顧我，我不願意，他們不聽，直接就搬進來了。賈大媽住右間，棒梗住中間。」
「他們搬進來也就算了，還把家裡原來的東西全賣了。而且他們不給我飯吃，每天只給我一個窩窩頭，我餓得受不了。」
「有一回我想多拿一個窩窩頭，她就掐我，還讓棒梗打我。自從賈大媽住進來，就一直這樣。」小丫頭邊說邊捲起袖子，露出一片青紫的掐痕。
眾人看得心生憐憫。李建民目光冰冷地掃向賈張氏和棒梗——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怒火中燒，大步走到賈張氏面前，抬手就是兩記耳光。接著又走向棒梗。
棒梗一臉不以為然，還得意地說：「就是我打的，怎麼樣？你敢動我嗎？」
秦淮如趕緊把兒子摟進懷裡，心裡暗罵這孩子沒眼色。連他爸和他師父都被李建民收拾了，這時候還嘴硬不是找打嗎？
「建民，棒梗就是跟瀟瀟鬧著玩的，他還小，不懂事！」秦淮如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
李建民沒理會，一把拎起棒梗，照著他胖乎乎的臉就是一頓抽，直到他的臉腫得跟賈張氏一樣高，才把他丟開。
「李建民你住手！敢打我乖孫，我跟你拼了！」賈張氏像是忘了李建民的厲害，猙獰地大吼。
啪！
回應她的是一個耳光，直接把她抽得凌空轉了一圈摔在地上。
李建民又瞥了一眼還在裝死的賈東旭，冷冷道：「廢物！自己兒子被打了，連屁都不敢放，還在這裝死！」
賈東旭攥緊拳頭，臉上肌肉扭曲，幾乎就要動手，但迎著李建民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終究還是咬牙鬆開了手。
收拾停當，李建民轉向瀟瀟，語氣沉穩：「瀟瀟，繼續說。我倒要聽聽，咱爹走了以後，這些人是怎樣欺負你的。」
李瀟瀟自李峰去世後懂事了許多，知道大哥本事大，眼裡閃著崇拜的光，繪聲繪色地往下講。
「有天晚上我餓得不行，聞到一股肉香，順著味兒找到賈大媽屋裡，看見她和棒梗在吃豬頭肉。」
「之後差不多隔兩天，晚上就能聞到肉味。我還聽見他們商量，說要把咱家的錢都拿走，說那錢本來就該是賈家的。」
「我聽了害怕，就天天躲在屋裡，誰叫也不出去，一心等大哥回來。」
「前幾天，一大爺跟我說，這房子是爹臨走前答應給賈家的，逼我搬走，還說……說哥哥你已經不在了！」
「那天晚上我不肯搬，賈大媽和棒梗就動手打我，一大爺和賈東旭站在旁邊，一聲不吭。」
「打完我，一大爺還說，只要我肯搬，就不讓賈大媽再動手。」小丫頭回憶起那晚的情形，眼裡浮起恐懼，不自覺地往李建民懷裡縮了縮。
「就是那天晚上，賈大媽和賈東旭把屋裡翻了個底朝天，把錢全拿走了。」
「第二天他們又把家具一件件搬空。他們想趕我走，我偏不走，後來他們就乾脆不管我了。」
「不給我吃的，要不是一大媽偶爾偷偷塞給我一個窩頭，還有雨水姐接濟點兒吃的，我早就餓死了！」
小丫頭說著又掉下淚來，李建民眼眶發紅，強忍著沒有落淚。
他輕輕拍著妹妹瘦弱的肩膀，聲音低沉而堅定：「別怕，哥哥回來了。所有欺負過你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胡說！她撒謊！」賈張氏口齒不清地跳起來嚷嚷。
李建民沒理會，一把推開房門，指著空蕩蕩的屋子冷冷道：「你說瀟瀟撒謊？那這屋裡空空蕩蕩的，你怎麼解釋？」
賈張氏頓時語塞，這事兒確實沒法辯白。
她立刻使出慣用的撒潑手段，嚎啕大哭：「老賈！你快回來看看吧！有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快把她帶走吧！」
「老賈……」
賈張氏這番作態讓人渾身不適，這又是在召喚老賈了？
李建民目光轉向易忠海，厲聲質問：「易忠海，你身為院裡的一大爺，就眼睜睜看著有人公然搞封建迷信？賈家能在院裡這麼無法無天，要說背後沒人撐腰，鬼都不信！」
易忠海沉下臉，對著賈張氏低聲喝道：「賈家嫂子別嚷嚷了，再鬧李建民又要去報公安了。」
賈張氏的哭嚎戛然而止，死死地瞪著易忠海：「易忠海，你是東旭的師傅，你信那丫頭說的話？」
易忠海心裡一陣煩躁，暗罵豬隊友。都到這一步了，證據明擺在眼前，還指望他怎麼幫？他乾脆閉上眼，裝作沒聽見。今天臉面全丟光了，他只想趕緊離開這鬼地方。
易忠海不吭聲，李建民卻沒打算放過他。這夥人幫著賈家算計一個孩子，今天不讓易忠海付出代價，他就不叫李建民。
「易忠海！賈家強占我家房子的事，是你在背後指使的吧？」
「院裡誰不知道，我們家原是中醫世家，後來沒落了，才買下這院裡最好的三間房。」
「我爹在世時，他們不敢動心思，就算有也得憋著。我爹一走，你們仗著瀟瀟年紀小，不顧她的意見，假借照顧她，先占了後面兩間房。」
「等時機差不多了，又拿出一張不知從哪來的遺囑，說我爹把房子送給了賈家，徹底霸占這三間房。」
「這一環接一環的計策，賈張氏一個潑婦可想不出來，肯定有你出主意。」
「李建民！秦姐家多困難，一家五口擠一間屋，你們家有空房，讓秦姐家住住怎麼了？」傻柱握著手腕憤憤喊道。
李建民一記冰冷的眼神掃過去，傻柱頓時縮了回去，哼哼兩聲不敢再說話。
「我他媽給你臉了？」
易忠海臉上 ** 辣地疼，難以置信：「你又動手？」
「報警！必須報警處理！」
「報！還是那句話，傻柱他們三個我是正當防衛，到了警察那兒也不用擔責。」
「頂多賠你點錢！」李建民笑眯眯地說著，隨即臉色一沉，「這點錢，老子還出得起！」
「好！好！李建民，三年不見，你跟三年前完全不一樣了，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你去北大荒！」易忠海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說吧，為什麼這麼多人圍在我家，還欺負瀟瀟？今天不給個交代，你們……」李建民冷冷掃視一圈。
見識過他的厲害，眾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紛紛開口解釋：
「我們就是來看熱鬧的，具體什麼事不清楚！」
「對，我們什麼都不知道，聽見後院有動靜就過來了！」
……
「還能為什麼！張瀟瀟那死丫頭誣陷我偷你們家錢，我就是進去打掃一下！」賈張氏捂著腮幫子含糊不清地嚷道。
「李建民！你們兄妹倆一個動手打人，一個滿口謊話，真是我們院的敗類！我提議把你們倆趕出四合院！」
「誰贊成？」易忠海冷著臉環顧四周，高聲問道。
見沒人應聲，他滿意地點點頭，看來自己的威信還在。
「沒人說話，那就是都同意了。李建民，你們兄妹倆現在就搬走！」
不等李建民回應，易忠海像皇帝一樣宣布了決定。
賈張氏一臉興奮，只要李建民兄妹被趕走，剩下那間房就能歸她了。
啪！
回應易忠海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易忠海一臉錯愕，隨即再次暴怒。
「反了天了！李建民，這次我絕不會原諒你，報警！必須報警！」
李建民又是一巴掌扇過去，怒吼道：「易忠海，你這老狗是不是記吃不記打？看來還是揍得輕！」
「再說，這房子是我們李家祖上留下來的，是我們真金白銀買的，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所謂的一大爺來趕人？」
「上次你那副做派可真夠威風的，獨斷專行，連皇帝都沒你那麼大的架子！易忠海，你這是要搞一言堂、開歷史倒車嗎？」
「你這是跟組織精神對著幹，是反革……我扇你這一巴掌，是想把你打醒，怎麼，你是不是活膩了？」
李建民話音一落，易忠海頓時冷汗直冒，心裡暗罵：這慫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說？
「老易就是隨口一說！」一大媽慌忙打圓場，臉上寫滿驚慌。
「是嗎？」李建民走到易忠海面前，一米八的個子居高臨下，冷聲道：「我要這老狗親口說清楚！不然，咱們就去公安局走一趟！」
易忠海咬緊牙關，知道這關頭不能犯糊塗。雖然他本意並非如此，可真要被上綱上線，後果不堪設想。他只能黑著臉，悶聲說：
「我就是隨口說說。」
「你說什麼？聽不見！大聲點！」李建民高聲喝道，「把你之前吼我的氣勢拿出來！」
易忠海深吸一口氣，大喊：「我之前說趕李建民兄妹走，只是隨口說的！」
「很好，老狗，算你識相，撿回一條命！」李建民冷笑。
他轉過身，朝四周高聲說道：「大伙兒都聽好了，組織選三位大爺，是讓他們調解鄰里糾紛的——記住，只是調解糾紛！」
「至於動不動就替人做主罰款、募捐、體罰什麼的，一律不允許！有這種事兒，直接去街道辦反映！」
「說句不好聽的，咱們認他們，他們是三位大爺；不認，他們什麼都不是，就是個普通人。」
「說白了，沒有鄰里矛盾，他們這些大爺就是擺設！大家明白了嗎？真有事情，找街道辦，找警察！」
圍觀的人眼神閃爍，有的恍然大悟，有的躍躍欲試……
易忠海三人臉色鐵青。這個四合院在他們掌控下早已成了一言堂，如今被李建民這麼一鬧，多年的布局眼看就要崩盤。
要是在往常，三位大爺早就出手壓制了。可今天有易忠海這個前車之鑑，閻福貴和劉海忠雖然不滿，卻也不敢開口。
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態發展。而最丟臉的還是易忠海，今天這臉被打得啪啪響，里子面子都被李建民踩在腳下。
「我們走！」易忠海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再待只怕更丟人。
一大媽點點頭，兩人作勢就要離開。
這時，李建民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准你走了嗎？易忠海！」
易忠海動作一滯，臉色鐵青，壓低聲音怒喝道：「李建民，得饒人處且饒人，別太過分！」
李建民冷哼一聲，絲毫不退讓：「過分？你們一群人欺負一個小丫頭就不過分？動手打人就不過分？」
「我還是那句話，今天這事必須說清楚。你易忠海要是敢走，我轉頭就去街道辦、警局告你搞一言堂，想在這院裡當皇帝！」
易忠海咬緊牙關，面容扭曲，轉頭看向自己一向器重的徒弟賈東旭。
賈東旭慌忙低下頭，像只受驚的鵪鶉，不敢與他對視。
他又望向傻柱。
傻柱也趕緊低頭。剛才那一交手，他完全被壓制，手腕疼得發麻，哪還敢再跟李建民硬碰硬。他雖然叫傻柱，心裡可不傻。
見兩個倚仗的人都靠不住，易忠海沉著臉，只得又走了回來。
李建民輕哼一聲，低頭對懷裡的小丫頭柔聲說：
「瀟瀟，你說。賈張氏說的那些話，哥哥一個字都不信。」
「爹爹走後，一大爺讓賈大媽來照顧我，我不願意，他們不聽，直接就搬進來了。賈大媽住右間，棒梗住中間。」
「他們搬進來也就算了，還把家裡原來的東西全賣了。而且他們不給我飯吃，每天只給我一個窩窩頭，我餓得受不了。」
「有一回我想多拿一個窩窩頭，她就掐我，還讓棒梗打我。自從賈大媽住進來，就一直這樣。」小丫頭邊說邊捲起袖子，露出一片青紫的掐痕。
眾人看得心生憐憫。李建民目光冰冷地掃向賈張氏和棒梗——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怒火中燒，大步走到賈張氏面前，抬手就是兩記耳光。接著又走向棒梗。
棒梗一臉不以為然，還得意地說：「就是我打的，怎麼樣？你敢動我嗎？」
秦淮如趕緊把兒子摟進懷裡，心裡暗罵這孩子沒眼色。連他爸和他師父都被李建民收拾了，這時候還嘴硬不是找打嗎？
「建民，棒梗就是跟瀟瀟鬧著玩的，他還小，不懂事！」秦淮如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
李建民沒理會，一把拎起棒梗，照著他胖乎乎的臉就是一頓抽，直到他的臉腫得跟賈張氏一樣高，才把他丟開。
「李建民你住手！敢打我乖孫，我跟你拼了！」賈張氏像是忘了李建民的厲害，猙獰地大吼。
啪！
回應她的是一個耳光，直接把她抽得凌空轉了一圈摔在地上。
李建民又瞥了一眼還在裝死的賈東旭，冷冷道：「廢物！自己兒子被打了，連屁都不敢放，還在這裝死！」
賈東旭攥緊拳頭，臉上肌肉扭曲，幾乎就要動手，但迎著李建民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終究還是咬牙鬆開了手。
收拾停當，李建民轉向瀟瀟，語氣沉穩：「瀟瀟，繼續說。我倒要聽聽，咱爹走了以後，這些人是怎樣欺負你的。」
李瀟瀟自李峰去世後懂事了許多，知道大哥本事大，眼裡閃著崇拜的光，繪聲繪色地往下講。
「有天晚上我餓得不行，聞到一股肉香，順著味兒找到賈大媽屋裡，看見她和棒梗在吃豬頭肉。」
「之後差不多隔兩天，晚上就能聞到肉味。我還聽見他們商量，說要把咱家的錢都拿走，說那錢本來就該是賈家的。」
「我聽了害怕，就天天躲在屋裡，誰叫也不出去，一心等大哥回來。」
「前幾天，一大爺跟我說，這房子是爹臨走前答應給賈家的，逼我搬走，還說……說哥哥你已經不在了！」
「那天晚上我不肯搬，賈大媽和棒梗就動手打我，一大爺和賈東旭站在旁邊，一聲不吭。」
「打完我，一大爺還說，只要我肯搬，就不讓賈大媽再動手。」小丫頭回憶起那晚的情形，眼裡浮起恐懼，不自覺地往李建民懷裡縮了縮。
「就是那天晚上，賈大媽和賈東旭把屋裡翻了個底朝天，把錢全拿走了。」
「第二天他們又把家具一件件搬空。他們想趕我走，我偏不走，後來他們就乾脆不管我了。」
「不給我吃的，要不是一大媽偶爾偷偷塞給我一個窩頭，還有雨水姐接濟點兒吃的，我早就餓死了！」
小丫頭說著又掉下淚來，李建民眼眶發紅，強忍著沒有落淚。
他輕輕拍著妹妹瘦弱的肩膀，聲音低沉而堅定：「別怕，哥哥回來了。所有欺負過你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胡說！她撒謊！」賈張氏口齒不清地跳起來嚷嚷。
李建民沒理會，一把推開房門，指著空蕩蕩的屋子冷冷道：「你說瀟瀟撒謊？那這屋裡空空蕩蕩的，你怎麼解釋？」
賈張氏頓時語塞，這事兒確實沒法辯白。
她立刻使出慣用的撒潑手段，嚎啕大哭：「老賈！你快回來看看吧！有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快把她帶走吧！」
「老賈……」
賈張氏這番作態讓人渾身不適，這又是在召喚老賈了？
李建民目光轉向易忠海，厲聲質問：「易忠海，你身為院裡的一大爺，就眼睜睜看著有人公然搞封建迷信？賈家能在院裡這麼無法無天，要說背後沒人撐腰，鬼都不信！」
易忠海沉下臉，對著賈張氏低聲喝道：「賈家嫂子別嚷嚷了，再鬧李建民又要去報公安了。」
賈張氏的哭嚎戛然而止，死死地瞪著易忠海：「易忠海，你是東旭的師傅，你信那丫頭說的話？」
易忠海心裡一陣煩躁，暗罵豬隊友。都到這一步了，證據明擺在眼前，還指望他怎麼幫？他乾脆閉上眼，裝作沒聽見。今天臉面全丟光了，他只想趕緊離開這鬼地方。
易忠海不吭聲，李建民卻沒打算放過他。這夥人幫著賈家算計一個孩子，今天不讓易忠海付出代價，他就不叫李建民。
「易忠海！賈家強占我家房子的事，是你在背後指使的吧？」
「院裡誰不知道，我們家原是中醫世家，後來沒落了，才買下這院裡最好的三間房。」
「我爹在世時，他們不敢動心思，就算有也得憋著。我爹一走，你們仗著瀟瀟年紀小，不顧她的意見，假借照顧她，先占了後面兩間房。」
「等時機差不多了，又拿出一張不知從哪來的遺囑，說我爹把房子送給了賈家，徹底霸占這三間房。」
「這一環接一環的計策，賈張氏一個潑婦可想不出來，肯定有你出主意。」
「李建民！秦姐家多困難，一家五口擠一間屋，你們家有空房，讓秦姐家住住怎麼了？」傻柱握著手腕憤憤喊道。
李建民一記冰冷的眼神掃過去，傻柱頓時縮了回去，哼哼兩聲不敢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