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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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報警,今天四合院的事情就得徹查,憑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肯定沒好果子吃,這是 ** 裸的威脅。

  李建民盯著易忠海,那表情就像在說:我就吃定你了,你能拿我怎樣?

  當李建民說出那些錢的事後,整個後院頓時一片死寂,仿佛時間凝固。

  閻福貴和劉海中互相看了一眼,眼裡閃著興奮。雖然同是院裡的三位大爺,他們卻一直看易忠海不順眼,誰叫他在院裡權勢太大。

  每次開會,都是易忠海主持大局,他們倆只能當陪襯。

  如今看易忠海吃癟,他們心裡自然痛快,至於替他解圍?他們壓根沒想過。

  且不說老易這次不占理,光是李建民展現出的武力,就讓他們不敢上前。

  吃瓜看戲不好嗎?何必蹚這渾水?這是兩人共同的心聲。

  「中海!都在這兒幹什麼呢?老太太我餓了,快回去做飯吧!」

  一道蒼老的聲音打破了院裡的寂靜,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悠悠走了過來。

  正是四合院的終極BOSS,人稱「 ** 太后」的聾老太。

  李建民眯了眯眼,心想:「終於來了,還以為這老傢伙要躲到什麼時候。」

  李建民的三間房緊挨著許大茂家,鬧出這麼大動靜,他不信這聾老太不知道。

  什麼耳朵聾,全是裝的。李建民倒要看看,她能耍出什麼花樣。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易忠海如聞天籟,臉上的怒容瞬間消失,嘴角漸漸浮起笑意。

  怎麼把這老祖宗給忘了,早該請她出來的。

  他趕緊上前攙住聾老太,笑著說:「老太太這就餓啦?待會兒我讓秀英給您做點好吃的!」

  「有肉嗎?」

  「有有有!您說有就有,讓柱子給您做最愛吃的紅燒肉。」

  兩人有說有笑,聾老太一來,易忠海仿佛有了靠山,說話也硬氣了不少。

  「喲!奶奶!您來啦!您孫子都快被人欺負死了!」傻柱齜牙咧嘴地湊上前。

  「傻柱子,這院裡就數你最皮!」聾老太沒好氣地說。

  可一看到傻柱捂著手腕,她臉上的笑容頓時轉為憤怒。

  「柱子!你真被人打了?誰打的?站出來!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老太太的孫子!」

  「我打的。老太太,好久不見。」李建民抱著瀟瀟,冷笑著往前一步。

  「李家大兒子?你回來啦?」

  聾老太臉上裝出驚訝,隨即舉起拐杖,作勢要打李建民,嘴裡還嚷個不停。

  「一回來就欺負我孫子?我讓你打!讓你打!」

  易忠海幾人臉上頓時露出笑意,還是老太太有辦法,一來就鎮住了李建民。

  誰知下一秒,李建民大手一伸,直接攥住了揮來的拐杖,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隨手將拐杖折成了兩段。

  易忠海和傻柱先後怒吼:「李建民!你怎麼敢對老祖宗這樣!」

  「李建民,你連奶奶都敢欺負?」

  李建民冷笑一聲,目光冰冷地看向聾老太:「老祖宗?大清早就亡了,哪來的老祖宗?」

  「還四合院的老祖宗?怎麼,聾老太是想復辟當老佛爺?」

  「再說,我姓李,她姓龍,我家老祖宗早入土了,別亂攀親戚!」

  易忠海鐵青著臉喊道:「這是全院公認的老祖宗!你想和整個院子作對嗎?」

  他心裡暗暗得意:果然是個只會動粗的莽夫,這下得罪了全院,再能打又能怎樣?

  「是麼?你問問,有誰認這老聾子當老祖宗?」

  易忠海抬頭高喊:「大家說,李建民欺負咱們院的老祖宗,這能忍嗎?」

  眾人面面相覷,沒一個人接話。其實大家對聾老太早就有怨氣。

  她貪吃,誰家做點好的,她就上門來要,有時直接坐下就吃,不給還不行。一做點好吃的,大半都進了她的嘴。

  這年頭誰家都不寬裕,想嘗點葷腥本來就難,還要被聾老太分走一半,誰能樂意?

  但礙於易忠海八級工的身份、一大爺的地位,以及聾老太烈屬的身份,大家只好忍著。


  至於「全院老祖宗」?得了吧,非親非故的,誰願意認個祖宗?易忠海願意認,那是他的事,大家可從沒承認過。不過是他為了鞏固地位放出來的話罷了。

  像往常一樣,保持沉默就好。

  看著全場安靜,易忠海臉色越來越沉。自從李建民出現,事情就越來越不受控制。

  「你們這幫孫子倒是說話!動手收拾李建民!」傻柱扶著聾老太,扭頭朝人群大喊。

  院子裡依舊一片寂靜,有人甚至撇了撇嘴。沒一個人出聲,連閻福貴和劉海中也都裝作沒看見。

  易忠海能坐穩一大爺,聾老太功不可沒。當年選大爺的時候,就是因為他主動提出贍養聾老太,這位置才落在他頭上。

  否則,劉海中自認還是有機會爭一爭的。為這事,他心裡憋屈了十幾年,總覺得易忠海手段不光彩。

  易忠海要是獨自照顧聾老太,劉海忠倒不會如此不滿。

  可自從易忠海當上一大爺,聾老太轉眼成了全院的老祖宗。

  原本一人承擔的事變成全院分攤,這種表里不一的偽善,劉海忠怎能不惱?

  院裡一片安靜,易忠海皺起眉頭,覺得不能這樣下去。

  「尊老愛幼是咱們院的老傳統,正因為有這種美德,我們才能屢次評上優秀四合院。」

  「今天有人欺負老太太你們不管,等你們老了,你們的子女也這樣對你們,你們會不會想起今天?」

  他語氣一頓,帶著急切與 ** :「各位,別給自家孩子做壞榜樣!」

  眾人一聽,似乎有理。不管李建民和聾老太之間有何糾葛,年輕人打老人就是不孝。

  如果今天不處理好,以後院裡的孩子跟著學,他們還怎麼指望養老?

  閻福貴和劉海忠對視一眼,都想上前幫忙。劉海忠尤其在意——自從大兒子婚後離家,他對養老一直憂心忡忡。

  今天若不處置李建民打聾老太的事,只怕以後類似的事會接 ** 生。

  李建民看著蠢蠢欲動的眾人,嘴角揚起一絲不屑。

  他走到院邊那塊大磨盤前,隨手一提,上百斤的石磨便輕飄飄被他拎起。

  一手拎磨盤,一手拉著瀟瀟,他慢悠悠走到人群前,冷冷環視一圈:

  「今天是我和易忠海的事,希望各位別自誤!」

  說罷,他隨手一拳砸向磨盤中心。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堅實的磨盤從中心裂開,蛛網般的紋路瞬間蔓延整體,

  隨即轟然炸碎,散作滿地石塊。

  院裡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人臉大的磨盤,上百斤重,竟被他一拳擊碎——這李建民還是人嗎?

  那些原本想幫易忠海的人,頓時縮了回去,有的望天,有的互看,掩飾著恐懼與尷尬。

  最震驚的是聾老太。她渾身發抖,老眼裡滿是驚恐,顯然受了極大驚嚇。

  「老聾子!我知道你聽得見,別跟老子裝!」李建民聲音冰冷,

  「今天易忠海家的錢,我拿定了!耶穌也留不住,我說的!」

  他頓了頓,語氣更淡:「還是敲骨吸髓的那種拿法。」

  「你沒事就趕緊滾,不然……」

  李建民眼神一寒,一股無形壓力散開,眾人不禁打了個哆嗦。

  聾老太額頭沁出冷汗,卻仍一手捂耳,裝作聽不見,大聲嘟囔起來。

  「?你說啥?老太太我耳朵背,罷了罷了!你們小輩的事情我懶得摻和,柱子,扶我回屋。」

  傻柱心知奶奶這是心虛了,趕忙應聲:「好嘞奶奶,咱這就回屋。」

  他伸手攙住聾老太正要走,李建民一步跨上前,衝著聾老太冷笑道:

  「別跟老子在這兒裝聾作啞,你要走自己走,今天凡是摻和了我家這事兒的,沒我點頭,一個都別想溜!」

  「你、你……」聾老太氣得直哆嗦,差點背過氣去。

  易忠海見狀,急忙對閻福貴說:「老閻,沒看見老太太氣成這樣?快讓解成送她回屋!」

  聾老太是院裡的「老祖宗」,雖然鎮不住李建民,但對其他人還是有分量的,易忠海可不敢讓她在這兒出什麼事。


  閻福貴也曉得輕重,立刻吩咐兒子:「解成,趕緊扶老太太回去!」

  閻解成心裡不情願,他還想繼續看熱鬧呢,但只能上前攙著聾老太離開。

  這「定海神針」一走,場面又僵住了。院裡眾人對李建民的身手越發忌憚,心裡都暗暗決定:寧可惹易忠海,也絕不得罪李建民。

  「賈東旭、賈張氏、易忠海,你們搬的救兵沒用了。現在,我們繼續算帳。」

  「是乖乖還我家的54oo塊贓款,還是等我報警,送你們幾個吃花生米?」李建民抱起瀟瀟,面無表情地說道。

  「李建民!你這就是 ** !你家根本就沒那麼多錢,我們只翻出來1o5塊!1o5塊!」賈東旭帶著哭腔喊道。他後悔極了,早知道李建民這麼難纏, ** 他也不敢打李家的主意。

  「我家有沒有這麼多錢,你心裡清楚。就算報警,警察隨便算算我家的收支,也能估個大概!」

  李建民懶得跟他廢話,更不屑理會賈東旭這個沒斷奶的貨。

  他目光轉向賈張氏,賈張氏直接往地上一躺,閉眼裝死。

  李建民又看向易忠海,易忠海臉色鐵青,眼中怒火翻湧。

  他對賈東旭失望透頂,更後悔自己鬼迷心竅,幫著他謀李家的房子。早知李建民這麼硬茬,他說什麼也不會蹚這渾水。

  他現在恨不得立刻抽身,和賈東旭斷絕關係,可偏偏不能——一來不甘心這些年在賈東旭身上投入的心血,二來李建民根本不放人。

  今天他算是看明白了:不拿出這54oo塊,所有摻和了這事的人,李建民一個都不會放過。

  **

  易忠海如今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月入一百多塊。要還清這五千四百塊,不吃不喝也得熬上五年。

  五年光陰,易忠海心頭滴血,可不給錢的下場,怕是逃不過一顆花生米。

  他咬緊牙關,恨恨道:「東旭!今天這事全因你家而起。李建色要五千四,你家能出多少?」

  賈東旭哭喪著臉——他掙的錢不是吃喝就是賭,能湊出四十塊已是萬幸。

  「師傅,我家真沒錢!」

  「就是!老易,我們家一分都拿不出!你是東旭的師傅,你替他出了吧!再說這主意還是你出的!」賈張氏也不裝死了,當場把易忠海賣了。

  易忠海臉色鐵青:真把他當肥豬宰?要不是賈家惹出這禍,他今天會這麼丟人?

  周圍人暗暗交換眼神,心想往後得離易忠海遠點——這人心機太深。

  易忠海深吸一口氣:「東旭,五千四我只出四千,剩的你家自己想辦法,不然就讓李建色去報警!」

  他轉頭問三大爺:「三大爺,您是老師,這事要進了局子,我會怎麼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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