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練練九陽神功
九陽真經！
九陽神功！
聰慧無雙的曲非煙，腦子也有點混亂：東方慶傳授的《九陽真經》，剛好對應西門不敗九陽神功的口訣。
怎會如此巧合？
「你真不知西門不敗是誰？」她問道。
東方慶搖搖頭，道：「你第二次提起這個人了，他是你什麼人？」
「我剛拜的師傅，他的功法就叫九陽神功，跟你教我的《九陽真經》口訣，剛好能對上。」
東方慶一愣，道：「《九陽真經》非武學秘籍，莫非……」
他忽然想起，大宋是一個術法世界，武道天然被壓制，在那裡，根本練不出內力，所有武功只能強身健體，最多讓人耳聰目明，提高騰挪縱躍的能力。
難道回到這裡，禁忌解除了？
「西門不敗的武功如何？」
「強得離譜，他說修習三年後，我就能戰勝任我行。」
「你等等。」
「等什麼？」曲非煙一愣，便見東方慶轉身進了屋，關了門。
劉芹走過來，道：「阿慶是不是又犯病了？」
東方慶回房練功去了。
若《九陽真經》在這個世界成了武學秘籍，能夠練出超越任我行的內力，他便無須去尋找《辟邪劍譜》，完善《葵花寶典》了。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他依照經書口訣，修煉起來。
……
半個時辰之後，東方慶走出房間，心中疑惑，明明就是強身健體的功法，她怎麼煉出內力來的？
「非煙，你運行九陽神功，讓我看看。」
曲非煙依言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默運功法，那股潛伏下來的至陽真氣被驚醒，開始在丹田和經脈中蹦噠起來。
她白皙的臉，時有紅霞掠過，便如旭日，在清晨的霧靄中，時不時半露姣容。這次曲非煙吸取教訓，沒有進入空靈狀態。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她停止運功，期待地看著東方慶。
東方慶一愣，道：「這就完了？」
「完了。」
「這樣閉上眼睛，紅幾次臉，就能打敗任我行？」
曲非煙道：「只是這樣，自然不行。因為功法不全，我還不能操控這股內力。你把全部功法都傳授給我，才能顯出它的威力。」
東方慶皺眉道：「我現在如何知道，它能練出內力來？」
曲非煙想起上官雲三枚銅錢偷襲，道：「我若被攻擊，這內力能自然而然生出抵抗之力。」
「這好辦。」東方慶話音未落，右手驟然一伸，一掌拍在曲非煙左胸，果真生出了一股渾厚的反擊之力。
唉——
他輕呼一聲，右手胳膊頹然垂在身側，竟被震得脫臼了。
九陽之氣！
東方慶感受到了這股內力之中暗含的煌煌陽氣，誰也沒有他熟悉，誰也無法偽裝，這便是當初宋徽宗趙佶孜孜以求的九陽之氣，亦即龍氣。
如今九陽之氣化成了內力，可稱為九陽真氣。
他接好胳膊，盯著曲非煙起伏不定的左胸，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九陽真經》真的成內功心法了。
砰——
東方慶胸口遭到重擊，整個人飛出了一丈開外的距離。他抬起頭，卻見曲非煙捂著左胸，雙頰通紅，正怒視自己。
一旁的劉芹，捲起了袖管，雙手緊攥拳頭。
他這才記起，世間還有「男女授受不親」這回事。
自宮後，除了任盈盈，他幾乎沒有接觸過女子；後來穿越到大宋，女人們都爭先恐後往他身上貼，男女之防，在他腦袋裡消失很久了。
東方慶站起身來，道：「一時忘了男女有別，莫怪。」
砰——
又是一擊，東方慶再次被曲非煙踢飛，這一腳更重。
曲非煙早已習慣女扮男裝，本來不應如此介懷，只是今日剛剛換回女兒裝，自忖明艷秀麗猶在任盈盈之上，心裡頗有幾分自傲。
東方慶襲胸、凝視，她雖然惱怒，但也明白對方用意，第一次出手還注意把握分寸。
可是，這句「忘了男女有別」，著實惹火了她。
自己活脫脫一個絕世大美女在眼前，在他眼裡便只是「男女之別」？方才的無理之舉中，就沒有一點非分之想？
他是有三個如花似玉的妻子，可自己哪裡差了？
曲非煙自然不是喜歡上了東方慶，這麼惱怒，純粹是美女自傲的心理作祟。
東方慶站起身來，擦拭掉嘴角的血跡，心道，不練武功不行，只能被動挨打。
他正要說些什麼，曲非煙連忙揮手，道：「你什麼也別說，我問你答。」
「你有《九陽真經》全文吧？」
東方慶點點頭。
「快給我！」
「可以，你要跟我去尋妻。」
「你妻子在哪裡都不知道，如何尋？」
「先去華山，找《辟邪劍譜》。」
「找那劍譜幹嘛？」
「我要練《葵花寶典》。」
「賊子，原來《葵花寶典》真被你盜了。可是，修煉這功法需要……自宮。你妻子能同意？」
「《辟邪劍譜》和《葵花寶典》系出同源，林遠圖既然能生兒育女，想來已經悟出了不自宮之法。」
「自林遠圖之後，福威鏢局後人武功稀爛，其中緣由，怕是不為外人所知。」
東方慶一愣，想了想，道：「既然同源而出，總有些可以借鑑的，或許我能創造出不用自宮的《葵花寶典》。」
「不自量力。」曲非煙譏笑道，「為何不直接練九陽神功？」
「身體原因，我練不了。」
試過《九陽真經》之後，東方慶想通了，這副身體是西門慶的，來自那個壓制武道的大宋國。
大宋的身體，修煉大宋的功法，是修煉不出內力來的。
兜兜轉轉，他東方慶還得倚仗《葵花寶典》。
曲非煙想了想，點頭道：「正好，我也要會會那位「君子劍」，問問他，當年是如何做到坐視劉家滅門慘案發生，而無動於衷的。」
「把畫像帶上，我們一路尋過去。」
曲非煙道：「放心，我如今是光明右使，明日便下令全教上下，各分舵，以及下屬各幫會、門派，憑畫像，為你尋妻。」
「我把《九陽真經》的內容，慢慢傳給你。」
「為何不一次性全傳給我？」
「你若光顧著練功，誰護我尋妻？」
「……」
九陽神功！
聰慧無雙的曲非煙，腦子也有點混亂：東方慶傳授的《九陽真經》，剛好對應西門不敗九陽神功的口訣。
怎會如此巧合？
「你真不知西門不敗是誰？」她問道。
東方慶搖搖頭，道：「你第二次提起這個人了，他是你什麼人？」
「我剛拜的師傅，他的功法就叫九陽神功，跟你教我的《九陽真經》口訣，剛好能對上。」
東方慶一愣，道：「《九陽真經》非武學秘籍，莫非……」
他忽然想起，大宋是一個術法世界，武道天然被壓制，在那裡，根本練不出內力，所有武功只能強身健體，最多讓人耳聰目明，提高騰挪縱躍的能力。
難道回到這裡，禁忌解除了？
「西門不敗的武功如何？」
「強得離譜，他說修習三年後，我就能戰勝任我行。」
「你等等。」
「等什麼？」曲非煙一愣，便見東方慶轉身進了屋，關了門。
劉芹走過來，道：「阿慶是不是又犯病了？」
東方慶回房練功去了。
若《九陽真經》在這個世界成了武學秘籍，能夠練出超越任我行的內力，他便無須去尋找《辟邪劍譜》，完善《葵花寶典》了。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他依照經書口訣，修煉起來。
……
半個時辰之後，東方慶走出房間，心中疑惑，明明就是強身健體的功法，她怎麼煉出內力來的？
「非煙，你運行九陽神功，讓我看看。」
曲非煙依言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默運功法，那股潛伏下來的至陽真氣被驚醒，開始在丹田和經脈中蹦噠起來。
她白皙的臉，時有紅霞掠過，便如旭日，在清晨的霧靄中，時不時半露姣容。這次曲非煙吸取教訓，沒有進入空靈狀態。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她停止運功，期待地看著東方慶。
東方慶一愣，道：「這就完了？」
「完了。」
「這樣閉上眼睛，紅幾次臉，就能打敗任我行？」
曲非煙道：「只是這樣，自然不行。因為功法不全，我還不能操控這股內力。你把全部功法都傳授給我，才能顯出它的威力。」
東方慶皺眉道：「我現在如何知道，它能練出內力來？」
曲非煙想起上官雲三枚銅錢偷襲，道：「我若被攻擊，這內力能自然而然生出抵抗之力。」
「這好辦。」東方慶話音未落，右手驟然一伸，一掌拍在曲非煙左胸，果真生出了一股渾厚的反擊之力。
唉——
他輕呼一聲，右手胳膊頹然垂在身側，竟被震得脫臼了。
九陽之氣！
東方慶感受到了這股內力之中暗含的煌煌陽氣，誰也沒有他熟悉，誰也無法偽裝，這便是當初宋徽宗趙佶孜孜以求的九陽之氣，亦即龍氣。
如今九陽之氣化成了內力，可稱為九陽真氣。
他接好胳膊，盯著曲非煙起伏不定的左胸，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九陽真經》真的成內功心法了。
砰——
東方慶胸口遭到重擊，整個人飛出了一丈開外的距離。他抬起頭，卻見曲非煙捂著左胸，雙頰通紅，正怒視自己。
一旁的劉芹，捲起了袖管，雙手緊攥拳頭。
他這才記起，世間還有「男女授受不親」這回事。
自宮後，除了任盈盈，他幾乎沒有接觸過女子；後來穿越到大宋，女人們都爭先恐後往他身上貼，男女之防，在他腦袋裡消失很久了。
東方慶站起身來，道：「一時忘了男女有別，莫怪。」
砰——
又是一擊，東方慶再次被曲非煙踢飛，這一腳更重。
曲非煙早已習慣女扮男裝，本來不應如此介懷，只是今日剛剛換回女兒裝，自忖明艷秀麗猶在任盈盈之上，心裡頗有幾分自傲。
東方慶襲胸、凝視，她雖然惱怒，但也明白對方用意，第一次出手還注意把握分寸。
可是，這句「忘了男女有別」，著實惹火了她。
自己活脫脫一個絕世大美女在眼前，在他眼裡便只是「男女之別」？方才的無理之舉中，就沒有一點非分之想？
他是有三個如花似玉的妻子，可自己哪裡差了？
曲非煙自然不是喜歡上了東方慶，這麼惱怒，純粹是美女自傲的心理作祟。
東方慶站起身來，擦拭掉嘴角的血跡，心道，不練武功不行，只能被動挨打。
他正要說些什麼，曲非煙連忙揮手，道：「你什麼也別說，我問你答。」
「你有《九陽真經》全文吧？」
東方慶點點頭。
「快給我！」
「可以，你要跟我去尋妻。」
「你妻子在哪裡都不知道，如何尋？」
「先去華山，找《辟邪劍譜》。」
「找那劍譜幹嘛？」
「我要練《葵花寶典》。」
「賊子，原來《葵花寶典》真被你盜了。可是，修煉這功法需要……自宮。你妻子能同意？」
「《辟邪劍譜》和《葵花寶典》系出同源，林遠圖既然能生兒育女，想來已經悟出了不自宮之法。」
「自林遠圖之後，福威鏢局後人武功稀爛，其中緣由，怕是不為外人所知。」
東方慶一愣，想了想，道：「既然同源而出，總有些可以借鑑的，或許我能創造出不用自宮的《葵花寶典》。」
「不自量力。」曲非煙譏笑道，「為何不直接練九陽神功？」
「身體原因，我練不了。」
試過《九陽真經》之後，東方慶想通了，這副身體是西門慶的，來自那個壓制武道的大宋國。
大宋的身體，修煉大宋的功法，是修煉不出內力來的。
兜兜轉轉，他東方慶還得倚仗《葵花寶典》。
曲非煙想了想，點頭道：「正好，我也要會會那位「君子劍」，問問他，當年是如何做到坐視劉家滅門慘案發生，而無動於衷的。」
「把畫像帶上，我們一路尋過去。」
曲非煙道：「放心，我如今是光明右使，明日便下令全教上下，各分舵，以及下屬各幫會、門派，憑畫像，為你尋妻。」
「我把《九陽真經》的內容，慢慢傳給你。」
「為何不一次性全傳給我？」
「你若光顧著練功，誰護我尋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