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痴情的阿慶
曲非煙身著翠綠衣衫，出現在東方慶和秦柳面前時，整個黑木崖仿佛明亮了幾分。
她肌膚勝雪，嬌美無比，容顏絕麗，令人不敢逼視。
秦柳已經很久沒見她穿女兒裝了，一時呆立當場。
東方慶見人已到齊，說道：「我們下崖吧。」
曲非煙有些惱怒，道：「你沒發現我有什麼變化嗎？」
東方慶道：「哦，你換了一身衣裳。」說完，便要往大竹簍方向去。
曲非煙閃身擋在他面前，道：「你沒發現我變成了女子？」
東方慶道：「你本來就是女子。」
原來他早就發現，曲非煙一頓，突然臉上飄過一朵紅雲，低聲喝道：「你既早已知，為何那晚擅闖我房間？」
「你把我迷暈，然後把陌生女子丟我床上，皆是擅自行為。我擅闖你房屋，有何不妥？」
「你！」一貫機智的曲非煙，被他一頓搶白，也被噎住。
秦柳這時才回過神來，道：「非非，你暴露了？」
曲非煙道：「楊蓮亭已死，談不上暴露，而且師傅扶我上位了。」
「師傅？上位？」信息量太大，秦柳一時沒回過神來。
「晚點再細說。」曲非煙道，「你只需知道，我現在是聖教的光明右使，可以罩著你了，你還是用回劉芹這個名字吧。」
秦柳，就是劉芹，衡山派劉正風的幼子。
秦柳面露掙扎和猶豫，低聲道：「我不配姓劉。」
曲非煙猛拍了一下他的頭，厲聲道：「瞧你這沒出息的樣，丟了『劉』姓，是不想報仇了？」
剎那間，他身子一晃，仇恨和屈辱一起湧上心頭，發紅的雙目噙著淚水，往事歷歷在目。
當年嵩山派掌門，五嶽劍派盟主左冷禪，以勾結魔教長老曲洋為由，在劉正風金盆洗手當日，派大量高手圍攻。
向大年、米為義這些親傳弟子，捍衛師門，全部慘死。
他的母親和哥哥，被嵩山派狄修，劍刺背心而死。
他的姐姐劉菁最慘，被萬大平一劍從右肩直劈至腰，斷成兩截，內臟混著鮮血流了一地。
那年，劉芹十五歲，平時最受寵愛，哪見過這樣的場面，嚇得肝膽俱裂。在恐懼中，只知道順著嵩山派的意思，他們說什麼，自己便順著說。
求饒，求父親殺曲洋。最後，他說，父親勾結魔教，也該死。
這些，就是劉芹的故事，貪生怕死，背棄父母的故事。
若不是曲非煙偷偷把他帶走，劉芹現在也許是流落街頭的行屍走肉。
想起這些往事，劉芹眼圈一紅，道：「好，好！從今日起，我又是劉芹了！誓死報仇！誓殺左冷禪！！誓滅嵩山派！！！」
曲非煙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道：「你沒忘記自己姓劉就好。」然後又厲聲道：「除了恆山的師太們，泰山派、華山派也沒有一個好東西，也當滅門！」
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插進來，打斷了他們激昂的情緒。
東方慶道：「時間不早了，該下崖了。」
曲非煙惱怒道：「下崖，下崖，急著下去幹嘛？」
「江湖尋妻，只爭朝夕。」
……
三人到了大竹簍處，卻發現還有不少人在等著，向問天守在那裡，一個個盤查下山之人。
見他們到來，向問天迎上前，道：「曲右使，要不要為你在崖頂準備住處？」
曲非煙搖搖頭，笑道：「向左使辛苦了，還在找我師傅呢？」
向問天也不避諱，道：「令師是本教耆宿，自不應怠慢……」話未說完，他突然揚掌，閃電一般，拍在了東方慶的胸口。
砰——
東方慶應聲連退數步，方才站穩，嘴角沁出一絲血跡。
曲非煙怒道：「向問天，你這是何意？」
向問天告了個禮，道：「小兄弟，只有你身份不明，為了避免宵小混上來，重演前教主遇刺的事情，不得已冒犯了。」
東方慶心道，昔年我教除任我行之外，向問天是最傑出的人才，果然不同凡響。
他擦掉嘴邊血跡，道：「若要萬無一失，應該把身分不明之人直接扔下崖去。」
向問天一愣，上次見面，此人一句話未說，還道他是個膽小怕事之人。若不是剛剛突襲，試出他毫無內力，也不會武功，當真懷疑他便是西門不敗。
「小兄弟名諱？」
曲非煙插嘴道：「他叫阿慶，痴情的阿慶。」此時，「東方」這兩字是敏感詞，她不想橫生枝節。
「痴情的阿慶？」向問天掃了一眼劉芹，見他面露尷尬之色，還有幾分羞赧，心道，同性之間也言痴情，你還羞澀什麼。
……
回到猩猩灘。
曲非煙興師問罪，道：「阿慶，聖教主……自宮了，你為何不說？」
「因為……你沒問，這事情也不重要。」
「怎麼不重要，自宮的功法，我們如何練得？」
「我說過，他的功法不適合你們。」
曲非煙一愣，突然壓低聲音，問道：「西門不敗是你什麼人？」
東方慶搖搖頭，道：「不認識。不過他以『不敗』為名，可見此人仍沒擺脫世俗的枷鎖，可悲可嘆。」
「你一心尋妻，不也在枷鎖中？」
「天倫之樂，與生俱來，人人都有權享有，何言枷鎖？」
「那晚，你教我的口訣，到底是什麼？當真是聖教主傳給你的？」
東方慶搖搖頭，道：「只是一門調節氣血，強身健體的功法。」
「調節氣血？」
「那晚你捂著小腹，疼痛難忍，應是受月事所累，就想試試這套功法管不管用。當初春梅也如你這般，修煉了這套功法之後，再也沒有疼過。」
曲非煙驚得合不攏嘴，這樣高深的功法，他竟只是用來緩解妻子的月事之苦，不禁嘆道，還真是痴情的阿慶。
「這功法叫什麼名字？」
東方不敗穿越到大宋時，得到一本陰陽風水秘術，名曰《九陰九陽真經》。
後來機緣巧合，他從中分離出《九陰真經》和《九陽真經》，其中《九陽真經》經過佛法改造，變成了養氣練體的功法，專門教給妻妾們修習，以強身健體。
他答道：「它叫《九陽真經》。」
她肌膚勝雪，嬌美無比，容顏絕麗，令人不敢逼視。
秦柳已經很久沒見她穿女兒裝了，一時呆立當場。
東方慶見人已到齊，說道：「我們下崖吧。」
曲非煙有些惱怒，道：「你沒發現我有什麼變化嗎？」
東方慶道：「哦，你換了一身衣裳。」說完，便要往大竹簍方向去。
曲非煙閃身擋在他面前，道：「你沒發現我變成了女子？」
東方慶道：「你本來就是女子。」
原來他早就發現，曲非煙一頓，突然臉上飄過一朵紅雲，低聲喝道：「你既早已知，為何那晚擅闖我房間？」
「你把我迷暈，然後把陌生女子丟我床上，皆是擅自行為。我擅闖你房屋，有何不妥？」
「你！」一貫機智的曲非煙，被他一頓搶白，也被噎住。
秦柳這時才回過神來，道：「非非，你暴露了？」
曲非煙道：「楊蓮亭已死，談不上暴露，而且師傅扶我上位了。」
「師傅？上位？」信息量太大，秦柳一時沒回過神來。
「晚點再細說。」曲非煙道，「你只需知道，我現在是聖教的光明右使，可以罩著你了，你還是用回劉芹這個名字吧。」
秦柳，就是劉芹，衡山派劉正風的幼子。
秦柳面露掙扎和猶豫，低聲道：「我不配姓劉。」
曲非煙猛拍了一下他的頭，厲聲道：「瞧你這沒出息的樣，丟了『劉』姓，是不想報仇了？」
剎那間，他身子一晃，仇恨和屈辱一起湧上心頭，發紅的雙目噙著淚水，往事歷歷在目。
當年嵩山派掌門，五嶽劍派盟主左冷禪，以勾結魔教長老曲洋為由，在劉正風金盆洗手當日，派大量高手圍攻。
向大年、米為義這些親傳弟子，捍衛師門，全部慘死。
他的母親和哥哥，被嵩山派狄修，劍刺背心而死。
他的姐姐劉菁最慘，被萬大平一劍從右肩直劈至腰，斷成兩截，內臟混著鮮血流了一地。
那年，劉芹十五歲，平時最受寵愛，哪見過這樣的場面，嚇得肝膽俱裂。在恐懼中，只知道順著嵩山派的意思，他們說什麼，自己便順著說。
求饒，求父親殺曲洋。最後，他說，父親勾結魔教，也該死。
這些，就是劉芹的故事，貪生怕死，背棄父母的故事。
若不是曲非煙偷偷把他帶走，劉芹現在也許是流落街頭的行屍走肉。
想起這些往事，劉芹眼圈一紅，道：「好，好！從今日起，我又是劉芹了！誓死報仇！誓殺左冷禪！！誓滅嵩山派！！！」
曲非煙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道：「你沒忘記自己姓劉就好。」然後又厲聲道：「除了恆山的師太們，泰山派、華山派也沒有一個好東西，也當滅門！」
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插進來，打斷了他們激昂的情緒。
東方慶道：「時間不早了，該下崖了。」
曲非煙惱怒道：「下崖，下崖，急著下去幹嘛？」
「江湖尋妻，只爭朝夕。」
……
三人到了大竹簍處，卻發現還有不少人在等著，向問天守在那裡，一個個盤查下山之人。
見他們到來，向問天迎上前，道：「曲右使，要不要為你在崖頂準備住處？」
曲非煙搖搖頭，笑道：「向左使辛苦了，還在找我師傅呢？」
向問天也不避諱，道：「令師是本教耆宿，自不應怠慢……」話未說完，他突然揚掌，閃電一般，拍在了東方慶的胸口。
砰——
東方慶應聲連退數步，方才站穩，嘴角沁出一絲血跡。
曲非煙怒道：「向問天，你這是何意？」
向問天告了個禮，道：「小兄弟，只有你身份不明，為了避免宵小混上來，重演前教主遇刺的事情，不得已冒犯了。」
東方慶心道，昔年我教除任我行之外，向問天是最傑出的人才，果然不同凡響。
他擦掉嘴邊血跡，道：「若要萬無一失，應該把身分不明之人直接扔下崖去。」
向問天一愣，上次見面，此人一句話未說，還道他是個膽小怕事之人。若不是剛剛突襲，試出他毫無內力，也不會武功，當真懷疑他便是西門不敗。
「小兄弟名諱？」
曲非煙插嘴道：「他叫阿慶，痴情的阿慶。」此時，「東方」這兩字是敏感詞，她不想橫生枝節。
「痴情的阿慶？」向問天掃了一眼劉芹，見他面露尷尬之色，還有幾分羞赧，心道，同性之間也言痴情，你還羞澀什麼。
……
回到猩猩灘。
曲非煙興師問罪，道：「阿慶，聖教主……自宮了，你為何不說？」
「因為……你沒問，這事情也不重要。」
「怎麼不重要，自宮的功法，我們如何練得？」
「我說過，他的功法不適合你們。」
曲非煙一愣，突然壓低聲音，問道：「西門不敗是你什麼人？」
東方慶搖搖頭，道：「不認識。不過他以『不敗』為名，可見此人仍沒擺脫世俗的枷鎖，可悲可嘆。」
「你一心尋妻，不也在枷鎖中？」
「天倫之樂，與生俱來，人人都有權享有，何言枷鎖？」
「那晚，你教我的口訣，到底是什麼？當真是聖教主傳給你的？」
東方慶搖搖頭，道：「只是一門調節氣血，強身健體的功法。」
「調節氣血？」
「那晚你捂著小腹，疼痛難忍，應是受月事所累，就想試試這套功法管不管用。當初春梅也如你這般，修煉了這套功法之後，再也沒有疼過。」
曲非煙驚得合不攏嘴，這樣高深的功法，他竟只是用來緩解妻子的月事之苦，不禁嘆道，還真是痴情的阿慶。
「這功法叫什麼名字？」
東方不敗穿越到大宋時，得到一本陰陽風水秘術，名曰《九陰九陽真經》。
後來機緣巧合，他從中分離出《九陰真經》和《九陽真經》，其中《九陽真經》經過佛法改造，變成了養氣練體的功法，專門教給妻妾們修習，以強身健體。
他答道：「它叫《九陽真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