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死亡模擬 馴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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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如何利用神道四家這柄利刃去對抗希伯來家族這個龐然大物,周曜心中其實早就有了大致的腹稿。在這個利益至上的聯邦,想要驅狼吞虎,首先自己得是那塊足以讓狼群瘋狂的肉,或者是一頭更兇猛的獅子。

  所以他並不排斥展示價值,也不排斥被利用。

  在這個世界上,有利用價值才意味著有合作的基礎。

  藤原七瀨想要利用他的神裔身份去爭奪家主之位,去整合家族內部的資源,這本身無可厚非。只要利益一致,哪怕是互相算計,也能達成一種微妙的共生關係。

  但是,自從踏入玉京車站的那一刻起,這種合作的味道就變了。

  從沈夢辭的色誘試探,到列車上的種種安排,再到剛剛在大廳內那場看似順水推舟、實則早已設計好的借刀殺人,都透著算計。

  藤原七瀨做的每一件事,走的每一步棋,都在試圖將周曜納入她的節奏之中。

  她太聰明了,聰明到有些自以為是。

  她以為憑藉著美色、恭順,以及那點看似坦誠的小心思,就能將這位神裔哄得團團轉,讓他心甘情願地成為她手中那把斬向敵人的刀。

  甚至在剛剛,她利用周曜對付藤原正雄時,雖然表面上是在維護周曜的威嚴,但實際上她是在用周曜的勢,來填她自己的欲壑。

  這種被當成棋子隨意擺弄的感覺,讓周曜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

  在剛剛成為神話行者的弱小時期,周曜面對強者的威壓,只能忍氣吞聲,步步為營,在那夾縫中求生存。

  但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的他執掌六天之神,位格之高已達閻君之境,哪怕是在這強者如林的現世,他也已經擁有了自保的底氣。

  哪怕是面對希伯來家族的杜特林,周曜也只是覺得棘手。

  真要一心躲避災禍,周曜若一直留在玉京洞天,又或是進入野史俱樂部當中,杜特林還真能驅使希伯來家族的真神打上門不成?

  周曜正因為不甘心一直躲著,所以才想藉助神道四家的力量對抗杜特林,正面與這個聯邦第一貴族對抗一番,實在不敵也大不了回玉京洞天找機會晉升便是。

  面對希伯來家族的杜特林尚且如此,此時藤原七瀨屢次算計周曜,利用他偽裝神裔的身份謀取利益,周曜又豈會忍氣吞聲?

  如果今天不打斷她的脊樑,不把規矩立起來,日後這種試探和利用只會變本加厲。

  周曜收回目光,視線終於落在了地上的女人身上。

  藤原七瀨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那身昂貴繁複的十二單衣有些凌亂,領口鬆散,露出一大片雪膩的肌膚和精緻深陷的鎖骨。

  那一巴掌並沒有留力,她那原本白皙如瓷的臉頰上,此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紅腫的掌印,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但這並沒有折損她的美貌,反而讓她看起來多了一種破碎的凌虐美感。

  聽到周曜那句不帶絲毫溫度的質問,藤原七瀨身子微微一顫。

  但她畢竟是出身於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神道世家,心理素質遠非常人可比。

  僅僅是一瞬間的錯愕後,她便迅速調整了姿態。

  她沒有哭泣,也沒有求饒,反而擡起頭,那雙含著淚光的桃花眼中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與嫵媚。「曜君。」

  她輕喚了一聲,聲音嬌軟,帶著一絲顫音。

  她微微側過身,讓自己的曲線在燈光下展露得更加完美,那紅腫的臉頰配合著嘴角的血跡,競生出一種妖異的魅惑:

  「如果打我能讓曜君心裡的氣順一些,那七瀨甘願受罰。

  哪怕曜君想要七瀨的命,七瀨也絕無怨言。」

  她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周曜的褲腳,仰起的臉龐上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與討好:

  「七瀨承認,剛才確實存了些借勢的小心思。

  但請曜君明鑑,七瀨所做的一切,歸根結底都是為了曜君啊!」

  「只有幫您掃清了藤原正雄這個障礙,整個藤原家才能真正落入您的掌控之中。

  七瀨不過是您手中最鋒利的那把刀,刀若是鈍了,主人磨一磨也是應該的…」

  一邊說著,她便要順勢從地上起身,那一舉一動間,將女性的柔弱與臣服演繹得淋漓盡致,仿佛那個殺伐果斷的大小姐根本不是她。


  這是一招以退為進。

  只要周曜心軟,哪怕只是稍微動搖一下,她就能順杆爬上,將這場充滿火藥味的懲罰,轉化為一場帶著幾分情趣的打情罵俏。

  可惜,她遇到的是周曜。

  看著那個正準備起身的女人,周曜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只有一片如深淵般的死寂。

  「我讓你起來了嗎?」

  冰冷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藤原七瀨耳邊炸響。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含義,一隻黑色的靴底便在她的視野中極速放大。

  「嘭!」

  一聲沉悶的悶響。

  周曜這一腳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結結實實地踹在了藤原七瀨那柔軟平坦的小腹上。

  巨大的力量瞬間爆發,藤原七瀨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踢飛的破布娃娃,狠狠地向後滑去。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五臟六腑仿佛移位了一般。

  「嘔!」

  藤原七瀨痛苦地蜷縮成一隻蝦米,張開嘴卻是發不出聲音,只能幹嘔出幾口酸水。

  那一瞬間的窒息感,讓她那張原本嬌媚的臉龐瞬間漲紅,隨後變得慘白,額頭上冷汗如雨下。所有的優雅,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嫵媚,在這一腳之下蕩然無存。

  但這還不是最讓她驚恐的。

  真正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她引以為傲的竊火中期修為,那經過無數神話因子淬鍊的強大肉身,在周曜這一腳面前,競然脆弱得如同凡人!

  「怎麼可能?」

  藤原七瀨艱難地擡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她是竊火中期啊!

  哪怕不使用任何防禦術法,單憑肉身強度,尋常拾荒圓滿神話行者也破不了防。

  周曜這一腳雖然沉重,但怎麼可能直接破開她的肉身防禦,讓她受到如此重創?

  下一刻,一種更為恐怖的感覺籠罩了她,那是源自血脈深處的戰慄。

  在她的感知中,周曜身上散發著一股令她靈魂都在顫抖的威壓。那不是修為的壓制,而是命格的絕對統中天之主!

  周曜在動手的瞬間,毫無保留地釋放了那個偽造的東瀛神話至高命格。

  在這股源自天之御中主神的氣息面前,藤原七瀨體內的東瀛遺族血脈,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兔子,本能地選擇了臣服與自我封印。

  她的肉身本能,都在這一刻背叛了她,拒絕為她提供任何防禦,所以她才會表現得如此脆弱。「還沒有認清現實嗎?」

  周曜並沒有因為她的痛苦而停手,他緩步走上前,每一步的落點都像是踩在藤原七瀨的心跳上。他再次擡起腿,看著那隻即將落下的靴子,藤原七瀨的瞳孔劇烈收縮。

  求生的本能讓她下意識地想要調動體內的神話因子,想要強行衝破那層血脈壓制。

  「你可以試試。」

  周曜的腳懸在半空,並沒有急著落下,而是用一種平靜得近乎殘忍的語氣說道:

  「只要你敢調動一絲神話因子,只要你敢表現出一點反抗的意圖。」

  他微微俯下身,目光如刀鋒般刮過藤原七瀨那慘白的臉龐:

  「我就立刻讓那些守在暗處的地縛神進來,封鎖你所有的修為。

  然後像之前廢掉藤原正雄那樣,把你全身的骨頭一寸寸捏碎,直到你只剩下一口氣。」

  「最後,我會用你腰間那把引以為傲的落櫻,親手砍下你的頭顱。」

  轟!

  這番話,比剛才那一腳更具殺傷力。

  藤原七瀨剛剛聚起的一絲神話因子,在這赤裸裸的死亡威脅下,瞬間潰散。

  她毫不懷疑周曜話語的真實性。

  在沒有展露神裔底蘊之時,周曜便敢將藤原京介打至瀕死,更何況是現如今?

  那個能讓無數地縛神下跪臣服的神裔,絕對做得出來!

  她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嘭!」

  周曜的腳終於落下。

  這一次,藤原七瀨被直接踢飛了數米遠,重重地撞在了一張紫檀木的案桌上。


  「嘩啦啦!」

  案桌翻倒,上面的茶具、花瓶碎了一地,瓷片劃破了她那昂貴的十二單衣,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藤原七瀨狼狽地趴在碎瓷片中,口鼻中鮮血湧出,染紅了身下的地毯。

  她披頭散髮,渾身顫抖,哪裡還有半點藤原家大小姐的風采?

  「曜君……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哭腔:

  「我是站在您這邊的啊!

  我為您殺了藤原京介,為您獻上了沈夢辭,為您鋪平了道路。

  我是您最忠誠的狗啊!別殺我;……求您別殺我……

  極度的恐懼讓她開始口不擇言,試圖用過去的功勞來喚起周曜的一絲憐憫。

  然而,周曜對此置若罔聞。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蓁住藤原七瀨那凌亂的長髮,像是拖著一條死狗一樣,將她從地上硬生生提了起來。

  「啊!」

  頭皮傳來的劇痛讓藤原七瀨發出一聲慘叫,被迫仰起頭,露出了那張滿是鮮血和淚水的臉龐。周曜沒有任何廢話,左手握拳,在那平坦緊緻的小腹上又是一記重擊。

  「噗!」

  這一拳打得藤原七瀨雙眼暴突,身體瞬間弓成了一隻熟透的大蝦,連慘叫聲都被硬生生打斷在喉嚨里。「藤原家的大小姐?」

  周曜拎著她的頭髮,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你是不是覺得,這個身份是你的免死金牌?」

  「你不能殺我……我是嫡系……我是……」

  藤原七瀨艱難地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這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資格?」

  周曜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眼底的寒意更甚:

  「藤原家的少爺,我殺了。藤原家的代理家主,我廢了。

  怎麼到了你這裡,我就沒資格殺你了?」

  他湊近藤原七瀨的耳邊,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你不是說,我是神裔嗎?你不是說,我是最有希望踏入神主之境的人嗎?

  那些地縛神,那群為了永生已經瘋魔的老怪物,他們對我的命令言聽計從。這一點,可是你親口告訴我的。」

  周曜的手指緩緩收緊,勒得藤原七瀨頭皮發麻:

  「如果我現在把你打個半死,然後下令讓那些地縛神進來把你撕成碎片。

  你覺得,等那幾位家主回來之後,他們是會為了一個已經死掉的女兒,去懲罰一群支撐家族底蘊的地縛神?

  還是會去懲罰我這個能帶給家族希望的未來神主?」

  這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徹底澆滅了藤原七瀨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是啊!

  在神裔的價值面前,她這個所謂的嫡系大小姐,算個什麼東西?

  只要周曜願意,他隨時可以換一條狗。藤原家多的是想要上位的人,多的是願意跪舔神裔的人!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的理智。

  周曜那隻原本抓著她頭髮的手,緩緩鬆開,然後順勢向下滑落,最終扣住了她那纖細修長的脖頸。那隻手掌寬大而有力,虎口卡住了她的咽喉,指尖壓迫著她的頸動脈。

  「呃!」

  窒息感瞬間襲來。

  藤原七瀨本能地開始掙扎,她的雙手胡亂地抓撓著周曜的手臂,雙腿無助地亂蹬。

  那殘破的和服在掙扎中滑落,露出了大片原本不該示人的春光,但在這一刻,沒有任何人在意這些。她想要反抗,想要動用修為。

  但那股源自中天之主命格的血脈壓制,就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鎮壓著她體內的每一顆神話因子她那原本磅礴如海的靈力,此刻就像是一潭死水,任憑她如何呼喚都沒有半點回應。

  周曜的手掌開始一點點發力。

  骨骼在哀鳴,氣管在變形。

  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耳邊傳來了嗡嗡的耳鳴聲,濃郁的死亡氣息,從未如此清晰地籠罩著她。她看到了周曜那雙冷漠的眼睛,那裡沒有憐憫,沒有猶豫,只有一片虛無。


  他是真的要殺了她!

  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藤原七瀨徹底崩潰了。

  她的手無力地垂下,想要去拔腰間那把落櫻,卻發現自己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大廳內響起。

  那是頸椎骨被硬生生捏碎的聲音。

  藤原七瀨只覺得脖頸處傳來一陣劇痛,隨即眼前一黑,所有的意識、所有的感知、所有的恐懼,都在這一瞬間被強行切斷。

  她的嬌軀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下來,如同一灘爛泥般掛在周曜的手上。

  頭顱詭異地歪向一邊,氣息全無。

  死了?

  周曜面無表情地鬆開手。

  「噗通。」

  藤原七瀨的屍體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周曜站在屍體旁,目光幽幽地注視著那張已經失去生氣的絕美臉龐。

  片刻之後,怒意稍緩的聲音才在主宅大廳中響起。

  「起來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地上的「屍體」,突然出現了詭異的變化。

  那原本已經停止的心跳,重新開始微弱地搏動,那已經凝固的血液,再次開始流淌。

  藤原七瀨那呈現出詭異扭曲角度的脖頸,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哢吧」聲,竟然開始自動復位。碎裂的骨骼在神性力量的作用下迅速癒合,撕裂的肌肉重新連接。

  堂堂竊火中期的神話行者,哪怕斬首都能存活許久,又豈會輕易死亡?

  剛剛不過是周曜藉助中天之主命格壓制了藤原七瀨的血脈,隨後暗中以六天之神權柄模擬死亡的概念,呈現在藤原七瀨身上,將其暫時化作了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被捏碎了脖頸之後會死亡,只不過這個反饋被周曜用在了藤原七瀨身上。

  雖然只是死亡概念的模擬,但如果周曜沒有說出那道諭令,那藤原七瀨便會真正如一個普通人一般死亡,這就是六天之神所執掌的紂絕陰天宮霸道之處。

  甚至不只是藤原七瀨,周曜面對其他神話行者,只要位格不超過六天之神,周曜擊破其要害,便可將其定義為死亡。

  竊火中期的強大生命力,在這一刻終於擺脫了死亡概念的束縛,開始瘋狂地修復著受損的軀體。「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破了死寂。

  藤原七瀨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空氣。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眼神渙散,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的茫然與驚恐之中。

  她下意識地擡起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脖子。

  那裡完好無損,甚至連一點傷疤都沒有留下。

  但那種骨骼碎裂的劇痛,那種意識墜入無盡黑暗的絕望,那種生命力一點點流逝的冰冷……一切都太真實了。

  真實到她分不清現在究竟是現實,還是死後的幻覺。

  「我死了嗎?」

  她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你可以這麼認為。」

  周曜冰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將她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藤原七瀨渾身一震,像是觸電般猛地擡起頭。

  當看到那個站在陰影中,如同魔神般俯視著她的男人時,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瞬間擊穿了她的防線。

  不是幻覺。

  是他殺了她,又是他復活了她。

  那種掌握生死的偉力,那種如同捏死一隻螞蟻般隨意的態度。

  這一刻,周曜在她眼中不再是一個可以利用的神裔,而是一尊真正掌控著生死輪迴的恐怖神祇!所有的驕傲,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尊嚴,都在這死而復生的巨大衝擊下粉碎。

  藤原七瀨顧不上整理自己那幾乎半裸的狼狽衣衫,也顧不上身體的疼痛。

  她手腳並用,慌亂地翻身跪起,然後重重地將頭磕在地板上。

  「冕……冕下!」

  她的聲音哆哆嗦嗦,牙齒都在打架。


  她整個人匍匐在周曜腳下,那原本高貴的頭顱死死地貼著地面,完美的背部曲線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顫抖,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妾身……妾身知罪了!妾身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求冕下恕罪!求冕下開恩!」

  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點藤原家大小姐的樣子?

  如果說之前的恭順是演出來的,那麼現在的恐懼,就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

  周曜低頭看著腳下的女人。

  目光掃過她那因為衣衫破碎而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膚,眼中卻沒有任何的情慾波動,只有一片漠然的審視。

  「你應該慶幸。」

  周曜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慶幸你在面對死亡的那一刻,沒有生出任何反抗的念頭。

  也慶幸你醒來的第一時間,選擇的是下跪,而不是逃跑。」

  「否則,你現在已經是一具真正的屍體了。」

  這也是周曜的最後一道測試。

  如果藤原七瀨在生死關頭敢動用底牌反擊,或者復活後心生怨恨,周曜會毫不猶豫地徹底抹殺她。一個不聽話的工具,留著只會傷到手。

  但現在看來,效果很完美。

  恐懼是一把最好的鎖,已經牢牢地鎖住了她的野心心與靈魂。

  在周曜那雙能夠洞察因果的眼眸中,他清晰地看到,無數條原本虛浮、雜亂的因果線,正從藤原七瀨的體內瘋狂湧出,向著自己匯聚而來。

  那是恐懼,是敬畏,是臣服。

  這些因果線在虛空中交織纏繞,最終化作了一枚漆黑如墨的種子,無聲無息地沒入了藤原七瀨的神魂深處。

  虛假因果之種,成!

  從這一刻起,這位藤原家的大小姐,她的命運、她的生死、她的一切,都徹底繫於周曜一念之間。只要周曜願意,隨時可以通過這枚因果之種,篡改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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