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青石渡口，幾十本功法！
這些秘密，在捉妖司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很容易暴露。
而青石渡口，雖然危險，但至少偏僻、人少。他可以在那裡安心修煉，試驗新能力，提升實力。
更重要的是，青石渡口就在黑水河上。
距離黑水村，好像並不遠。
陳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咚咚咚。」
敲門聲比剛才重了一些。
「進來。」陳惑說。
門開了，劉汀走了進來，光頭小隊長跟在他身後，瘦削小隊長也在。
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調令你看到了？」劉汀開門見山。
陳惑點頭。
瘦削隊長沉吟一聲，開口道:「陳惑，這是李乘風故意的。」
「他動不了你的功勞，就拿調令做文章。」
「青石渡口雖然危險，但駐守是輪換制，最多一個月就會換人。」
「你只要咬牙堅持一個月，自然會回來。」
三人看向陳惑，想要勸解開導兩句。
但陳惑的反應，出乎他們的意料。
「青石渡口……」陳惑緩緩開口，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絲笑意，「挺好的。」
三人一愣。
「你說什麼？」劉汀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青石渡口，挺好的。」陳惑重複道，聲音平靜，「偏僻，人少，清淨，正適合修煉。」
劉汀看著陳惑，眼神像是看一個瘋子:「陳惑，你知不知道青石渡口有多危險？」
「那裡靠近黑水河，水妖經常爬上岸。」
「而且渡口人來人往，魚龍混雜，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發屍災！」
「你一個新人，沒有任何駐守經驗……」
「總要經歷的。」陳惑打斷他，「在捉妖司，早晚都要面對這些。既然上面安排我去，那我就去。」
劉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他看著陳惑，看著那雙平靜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陳惑不是不知道危險，不是不明白這是打壓。
他只是……不在乎。
劉汀嘆了口氣:「既然你決定了，那我也不多說什麼。」
「不過你要記住……青石渡口的駐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
「那裡應該還有兩個老人，他們經驗豐富，多聽他們的。」
「還有，一旦遇到危險，立刻發信號求救。」
「明白。」陳惑抱拳，「多謝劉隊長。」
「謝什麼。」劉汀擺擺手，「我只是……不想看到一個好苗子就這麼折了。」
光頭小隊長也道:「陳惑，你放心，我們會想辦法，儘快把你調回來！」
瘦削隊長點頭:「一個月，最多一個月，你堅持住。」
陳惑笑了笑，沒說話。
一個月？
他可能待不了那麼久。
「那我先告辭了。」陳惑說，「明天就要去渡口那邊，我得回去準備一下。」
「好。」劉汀點頭，「需要什麼物資，儘管說。」
「雖然上面可能會卡你的補給，但我們幾個可以私下給你一些。」
「那倒是的確需要各位幫我一個忙。」陳惑眼睛一亮。
「說！」劉汀果決道。
……
片刻後，陳惑轉身離開休息室，步伐穩健，背影挺直。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劉汀長長嘆了口氣。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他喃喃道，「這個陳惑，心性比他想像中還要成熟。」
光頭小隊長也感嘆:「要是換做別人，被這麼打壓，早就氣得跳腳了。可他……太平靜了。」
「這不是平靜。」瘦削小隊長搖頭，「這是自信。他相信自己能在青石渡口活下來，相信自己能闖出一條路。」
「你是說……」劉汀看向他。
「我是說，我們可能都小看他了。」瘦削小隊長緩緩道，「青石渡口對別人來說是絕境，對他……說不定是機遇。」
三人沉默片刻。
「此子日後必成大器。」
……
清晨，薄霧未散。
陳惑推開房門，陳儀和劉嫻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
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飯，米粥，鹹菜，還有兩個煮雞蛋。
「這麼早就要走？」陳儀有些擔憂地看著弟弟。
陳惑點頭:「今天去青石渡口報導，晚了不好。」
劉嫻撇撇嘴，將幾盒桂花酥塞進陳惑的包袱里:「聽說渡口那邊偏僻得很，連桃花酥都吃不到呢。」
陳惑接過包袱，看著兄嫂。
「哥，嫂，你們放心。」陳惑說，「最多一個月而已，我很快就會回來。」
陳儀嘆了口氣，沒有說什麼。
他也要知道，陳惑之所以被打壓，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葉有容。
「阿惑，你長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
「哥幫不了你什麼，只能告訴你，在外面，凡事多留一個心眼。」
「遇到難處，別硬撐，家裡永遠給你留著門。」
陳惑重重點頭。
吃過早飯，他背上包袱，走出家門。
晨光熹微，街道上行人不多。
賣早點的攤販剛剛出攤，蒸籠里冒著熱氣，香味飄散。挑水的漢子扛著扁擔走過，木桶里的水晃蕩作響。
這是陳惑熟悉的小城。
但今天，他要暫時離開了。
穿過幾條街道，來到城門口。
陳惑腳步一頓。
城門下，站著幾個人，劉蘭、柳七、趙虎、高波、王安民，還有周元。
他們顯然已經等了一會兒，周元正伸長脖子朝城裡張望，看到陳惑，立刻揮手:
「陳兄！這裡！」
陳惑走過去。
「你們怎麼來了？」他問。
劉蘭笑著說:「你今天去渡口，我們當然要來送送。」
趙虎點頭:「陳兄救了我們，這份情，我們記著。」
「陳兄，這是我們湊的一點心意。」周元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遞給陳惑。
陳惑打開一看，裡面是些碎銀子，還有一顆氣血丸。
「這……」
「陳兄別推辭。」周元認真道，「我們知道你不缺這點東西，但這是我們的心意。」
「你在捉妖司被為難，我們幫不上什麼忙，只能……」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陳惑看著這幾張年輕的臉，心中有些觸動。
「好，我收了。」陳惑將布袋放進懷裡，「多謝。」
「陳兄客氣！」周元咧嘴笑，「我們在捉妖司等你回來！到時候，咱們一起出任務！」
「對！」柳七也道，「我們都聽陳兄的！」
陳惑深深看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
最後，劉蘭走上前，從懷中取出一個小木箱子。
箱子不大，一尺見方，材質普通，但做工精細，邊角用銅片包著。
「陳大哥，這是我小姨讓我交給你的。」劉蘭壓低聲音，「她叮囑我，務必親手交到你手裡。」
陳惑接過箱子，入手沉甸甸的，顯然裡面裝了不少東西。
時辰差不多了。
遠處，一支商隊緩緩駛來。
這是最常見的藥材商隊，出城收購藥材，正好路過青石渡口。
陳惑亮明身份，商隊就忙不迭的請他上車，還要清出一輛乾淨馬車。
能有捉妖司的人坐鎮商隊，他們花多少銀子都買不到的。
不過陳惑拒絕了，就隨意坐在一輛堆滿藥材箱子的車上。
「駕！」
馬車緩緩啟動，駛出城門。
陳惑回頭，看到周元等人還站在城門口，用力揮手。
晨光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年輕的輪廓。
陳惑也揮了揮手，然後轉回身，靠在車欄上。
城門越來越遠，小城漸漸消失在視野中。
馬車沿著官道前行，兩側是田野和樹林，空氣中帶著泥土的清新氣息，偶爾能看到農夫在田裡勞作，扛著鋤頭，彎腰耕作。
一切都很平靜。
但陳惑知道，這只是表象。
捉妖司的調查還在繼續，李乘風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
青石渡口一個月的值守，既是調離，也是考驗。
還有屍災，依舊泛濫。
不過，他不在乎。
一個月時間，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陳惑打開劉蘭給的那個小木箱子。
箱子沒上鎖，輕輕一掀就開了。
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摞摞書冊。
這就是昨天陳惑拖劉汀他們辦的事情。
足足幾十本，全是功法。
而青石渡口，雖然危險，但至少偏僻、人少。他可以在那裡安心修煉，試驗新能力，提升實力。
更重要的是，青石渡口就在黑水河上。
距離黑水村，好像並不遠。
陳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咚咚咚。」
敲門聲比剛才重了一些。
「進來。」陳惑說。
門開了，劉汀走了進來，光頭小隊長跟在他身後，瘦削小隊長也在。
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調令你看到了？」劉汀開門見山。
陳惑點頭。
瘦削隊長沉吟一聲，開口道:「陳惑，這是李乘風故意的。」
「他動不了你的功勞，就拿調令做文章。」
「青石渡口雖然危險，但駐守是輪換制，最多一個月就會換人。」
「你只要咬牙堅持一個月，自然會回來。」
三人看向陳惑，想要勸解開導兩句。
但陳惑的反應，出乎他們的意料。
「青石渡口……」陳惑緩緩開口，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絲笑意，「挺好的。」
三人一愣。
「你說什麼？」劉汀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青石渡口，挺好的。」陳惑重複道，聲音平靜，「偏僻，人少，清淨，正適合修煉。」
劉汀看著陳惑，眼神像是看一個瘋子:「陳惑，你知不知道青石渡口有多危險？」
「那裡靠近黑水河，水妖經常爬上岸。」
「而且渡口人來人往，魚龍混雜，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發屍災！」
「你一個新人，沒有任何駐守經驗……」
「總要經歷的。」陳惑打斷他，「在捉妖司，早晚都要面對這些。既然上面安排我去，那我就去。」
劉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他看著陳惑，看著那雙平靜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陳惑不是不知道危險，不是不明白這是打壓。
他只是……不在乎。
劉汀嘆了口氣:「既然你決定了，那我也不多說什麼。」
「不過你要記住……青石渡口的駐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
「那裡應該還有兩個老人，他們經驗豐富，多聽他們的。」
「還有，一旦遇到危險，立刻發信號求救。」
「明白。」陳惑抱拳，「多謝劉隊長。」
「謝什麼。」劉汀擺擺手，「我只是……不想看到一個好苗子就這麼折了。」
光頭小隊長也道:「陳惑，你放心，我們會想辦法，儘快把你調回來！」
瘦削隊長點頭:「一個月，最多一個月，你堅持住。」
陳惑笑了笑，沒說話。
一個月？
他可能待不了那麼久。
「那我先告辭了。」陳惑說，「明天就要去渡口那邊，我得回去準備一下。」
「好。」劉汀點頭，「需要什麼物資，儘管說。」
「雖然上面可能會卡你的補給，但我們幾個可以私下給你一些。」
「那倒是的確需要各位幫我一個忙。」陳惑眼睛一亮。
「說！」劉汀果決道。
……
片刻後，陳惑轉身離開休息室，步伐穩健，背影挺直。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劉汀長長嘆了口氣。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他喃喃道，「這個陳惑，心性比他想像中還要成熟。」
光頭小隊長也感嘆:「要是換做別人，被這麼打壓，早就氣得跳腳了。可他……太平靜了。」
「這不是平靜。」瘦削小隊長搖頭，「這是自信。他相信自己能在青石渡口活下來，相信自己能闖出一條路。」
「你是說……」劉汀看向他。
「我是說，我們可能都小看他了。」瘦削小隊長緩緩道，「青石渡口對別人來說是絕境，對他……說不定是機遇。」
三人沉默片刻。
「此子日後必成大器。」
……
清晨，薄霧未散。
陳惑推開房門，陳儀和劉嫻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
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飯，米粥，鹹菜，還有兩個煮雞蛋。
「這麼早就要走？」陳儀有些擔憂地看著弟弟。
陳惑點頭:「今天去青石渡口報導，晚了不好。」
劉嫻撇撇嘴，將幾盒桂花酥塞進陳惑的包袱里:「聽說渡口那邊偏僻得很，連桃花酥都吃不到呢。」
陳惑接過包袱，看著兄嫂。
「哥，嫂，你們放心。」陳惑說，「最多一個月而已，我很快就會回來。」
陳儀嘆了口氣，沒有說什麼。
他也要知道，陳惑之所以被打壓，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葉有容。
「阿惑，你長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
「哥幫不了你什麼，只能告訴你，在外面，凡事多留一個心眼。」
「遇到難處，別硬撐，家裡永遠給你留著門。」
陳惑重重點頭。
吃過早飯，他背上包袱，走出家門。
晨光熹微，街道上行人不多。
賣早點的攤販剛剛出攤，蒸籠里冒著熱氣，香味飄散。挑水的漢子扛著扁擔走過，木桶里的水晃蕩作響。
這是陳惑熟悉的小城。
但今天，他要暫時離開了。
穿過幾條街道，來到城門口。
陳惑腳步一頓。
城門下，站著幾個人，劉蘭、柳七、趙虎、高波、王安民，還有周元。
他們顯然已經等了一會兒，周元正伸長脖子朝城裡張望，看到陳惑，立刻揮手:
「陳兄！這裡！」
陳惑走過去。
「你們怎麼來了？」他問。
劉蘭笑著說:「你今天去渡口，我們當然要來送送。」
趙虎點頭:「陳兄救了我們，這份情，我們記著。」
「陳兄，這是我們湊的一點心意。」周元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遞給陳惑。
陳惑打開一看，裡面是些碎銀子，還有一顆氣血丸。
「這……」
「陳兄別推辭。」周元認真道，「我們知道你不缺這點東西，但這是我們的心意。」
「你在捉妖司被為難，我們幫不上什麼忙，只能……」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陳惑看著這幾張年輕的臉，心中有些觸動。
「好，我收了。」陳惑將布袋放進懷裡，「多謝。」
「陳兄客氣！」周元咧嘴笑，「我們在捉妖司等你回來！到時候，咱們一起出任務！」
「對！」柳七也道，「我們都聽陳兄的！」
陳惑深深看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
最後，劉蘭走上前，從懷中取出一個小木箱子。
箱子不大，一尺見方，材質普通，但做工精細，邊角用銅片包著。
「陳大哥，這是我小姨讓我交給你的。」劉蘭壓低聲音，「她叮囑我，務必親手交到你手裡。」
陳惑接過箱子，入手沉甸甸的，顯然裡面裝了不少東西。
時辰差不多了。
遠處，一支商隊緩緩駛來。
這是最常見的藥材商隊，出城收購藥材，正好路過青石渡口。
陳惑亮明身份，商隊就忙不迭的請他上車，還要清出一輛乾淨馬車。
能有捉妖司的人坐鎮商隊，他們花多少銀子都買不到的。
不過陳惑拒絕了，就隨意坐在一輛堆滿藥材箱子的車上。
「駕！」
馬車緩緩啟動，駛出城門。
陳惑回頭，看到周元等人還站在城門口，用力揮手。
晨光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年輕的輪廓。
陳惑也揮了揮手，然後轉回身，靠在車欄上。
城門越來越遠，小城漸漸消失在視野中。
馬車沿著官道前行，兩側是田野和樹林，空氣中帶著泥土的清新氣息，偶爾能看到農夫在田裡勞作，扛著鋤頭，彎腰耕作。
一切都很平靜。
但陳惑知道，這只是表象。
捉妖司的調查還在繼續，李乘風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
青石渡口一個月的值守，既是調離，也是考驗。
還有屍災，依舊泛濫。
不過，他不在乎。
一個月時間，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陳惑打開劉蘭給的那個小木箱子。
箱子沒上鎖，輕輕一掀就開了。
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摞摞書冊。
這就是昨天陳惑拖劉汀他們辦的事情。
足足幾十本，全是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