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厚臉皮的「黃鼠狼」,美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下午三點,熱浪依舊滾滾,但那股讓人窒息的喧囂終於暫時退潮。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混合了牛油醇香和人群散去後特有的汗餿味的複雜氣息。

  這種味道,對於餐飲人來說,是疲憊,也是興奮劑。

  王贏正盤算著要不要趁著這難得的空檔,把他那個嬌滴滴、身段窈窕的俏媳婦兒「請」回租屋,來一場關於「人體力學」的深度探討。

  劇本他都想好了——先是以「傳授獨門按摩手法,緩解工作疲勞」為由,把人騙上床,然後……嘿嘿,那就由不得她了。

  然而,就在他腦子裡的「小電影」剛剛開場時——

  一個讓他心頭猛地一沉、暗罵一聲「晦氣」的身影,卻如同算準了時間一般,滿面春風地出現在了店門口。

  周開秀!

  唐佳麗的婆婆,那個貪婪成性、臉皮比城牆還厚的老女人!

  王贏心裡頓時警鈴大作,嘴角卻條件反射般地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呵,這老娘們兒,昨天才在我店裡演了一出『大鬧天宮』,今天就跟沒事人一樣又湊上來了?這心理素質,不去搞傳銷真是屈才了!」

  他正揣測著對方的來意,周開秀已經拉著他媽曾雪琴的手,開始了她的「表演」。

  「哎喲,雪琴啊,真是對不住!」

  她唉聲嘆氣,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寫滿了「愧疚」和「痛心疾首」:

  「昨天晚上,那個殺千刀的劉軒喝多了馬尿,發起瘋來連我都攔不住,讓你們看笑話了。

  「回去後,我和他爸把他狠狠罵了一頓!

  「那混帳東西也曉得錯了,但他不好意思親自上門,只好讓我這個當媽的今天專門過來給你們賠個不是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拉過一旁俏臉通紅、手足無措的兒媳婦唐佳麗,當著所有人的面,進行了一場聲淚俱下的「深刻反省」:

  「佳麗啊,你也莫往心裡去。兩口子嘛,床頭吵架床尾和,哪有隔夜仇?

  「你就看在媽的面子上,原諒那個不爭氣的東西這一回,好不好?」

  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演得那叫一個聲淚俱下。

  直把心軟的曾雪琴說得連連擺手,反過來安慰她,說什麼「都是老鄰居,牙齒還有咬舌頭的時候呢」。

  王贏在一旁冷眼旁觀,心裡卻是冷笑連連。

  道歉?

  賠不是?

  呸!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道歉過後,王贏以為對方就該知趣地走了。

  不成想,周開秀卻像是屁股上釘了釘子,不僅不走,反而挽起袖子,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主動幫眾人穿起串來。

  「哎呀,反正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在這兒幫幫忙,活動活動筋骨!」

  她一邊手腳麻利地穿串,一邊滿臉堆笑地說道,那副「熱情洋溢」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王贏看著她那副賴著不走的架勢,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老娘們兒,是鐵了心要賴在這裡當「臥底」了!

  既然婆婆來了,為了避嫌,王贏也就沒辦法再把唐佳麗單獨叫走。

  無奈之下,他只得從櫃檯下摸出一本高一下的數學書,一邊裝模作樣地「溫故而知新」,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監視著這隻「母黃鼠狼」的一舉一動。

  ——————

  正當他對著一道三角函數題發呆時,門口傳來一聲清脆而又熟悉的聲音:

  「那個……老闆在嗎?」

  王贏聞言抬起頭來,只一眼,便愣了。

  下一刻,他笑了。

  這不是中午那個讓他多看了好幾眼、還在心裡進行了一番「學術探討」的「火玫瑰」嗎?

  她來幹什麼?

  難道是……中午那頓飯沒吃過癮,特意跑回來預定晚餐的?還是……?

  他把手上的原子筆騷包地在指尖轉了兩圈,「啪」的一聲按在桌上,從板凳上站起身,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人畜無害又帶著三分痞氣的笑容,徑直朝門口走了過去。


  「請問,美女,有何貴幹啊?是東西忘店裡了嗎?」

  ——————

  上門的,自然是何靜。

  雖然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在武志的軟硬兼施和那「加倍補償」的大餅誘惑下,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不甘心!

  她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攢下的「嫁妝錢」就這麼打了水漂!

  不甘心就這麼灰溜溜地捲鋪蓋回老家!

  她要來看看,那個將她們打得落花流水的「成功人士」,到底……憑的是什麼!

  「師夷長技以制夷!」

  這句早就忘到九霄雲外的初中歷史課本上的話,此刻卻莫名其妙地冒了出來,成了她此行的「座右銘」。

  雖然中午已經見過一面,但何靜還是裝作第一次見面的樣子,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丹鳳眼微微睜大,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驚喜」:

  「小兄弟,你……你真的是老闆?」

  「如假包換!」王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雙深邃的眸子肆無忌憚地在女人那身火紅的連衣裙和那張畫著精緻淡妝的俏臉上掃過,眼裡的欣賞毫不掩飾,「本店所有員工的生殺大權,都掌握在我手裡……包括……給不給美女加工資,嘿……」

  他這番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話,讓何靜心頭一跳。

  但這女人也是個戲精,臉上不動聲色,順勢指了指門口那張「高薪誠聘」的招聘啟事,繼續「表演」:

  「那……你們……貼在門上的招聘啟事……還有效嗎?」

  王贏一愣!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抱著雙手,從頭到腳,將眼前這個堪稱「尤物」的女人,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極具侵略性,仿佛要將她身上那件火紅的連衣裙都給看穿。

  直看得何靜心頭髮毛,俏臉微紅,幾乎快要裝不下去的時候,他才慢悠悠地開了口:

  「美女,你……是……想來應聘我們店裡的服務員?」

  「怎麼,不像?」何靜強作鎮定,挺了挺胸,揚了揚脖子,用一種有些挑釁的目光看著他。

  「不像!」王贏搖了搖頭,目光肆意地在她那因為挺直腰背而顯得愈發挺拔、突起的胸脯上來回瞄了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我這兒是串串店,不是模特公司。招的是能幹活的服務員,不是只能看的花瓶!」

  「你——!」

  何靜被他這番話氣得俏臉通紅!

  她哪裡受過這種當面的「調戲」和「羞辱」?

  但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她只能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怎麼知道……我就是花瓶?」

  「美女,你這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坐辦公室的白領麗人,哪裡像是干我們這種粗活累活的?所以啊,你就不要跟我開玩笑了——」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見這女人二話不說,直接去了後廚旁邊的衛生間,洗了手。

  然後,她徑直走到曾雪琴的旁邊,笑眯眯地說道:

  「阿姨,我來幫您穿串……」

  說著,便在一屋子人震驚的目光中,一手拿簽,一手拿曾雪琴剛切好的土豆片,麻利地穿了起來!

  那速度,那嫻熟的動作,竟是一點也不比旁邊的幾個「老手」慢半分!

  這一手「露得」,簡直是技驚四座!

  不僅震驚了他媽,他爸,唐佳麗和袁玫二女,他的兩個表妹,更是把還操著雙手,站在門口,準備看好戲的王贏,震得目瞪口呆!

  他只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敢情,自己剛才把人家當成了「花瓶」,結果人家……是深藏不露的「掃地僧」?!

  「媽的,看走眼了!」

  震驚過後的王贏,在心裡暗罵一句,但更多的,卻是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濃厚興趣!

  他看得出來,這女人穿串的手法,絕對是練過的。

  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之前,很可能就在餐飲行業幹過!

  一個長得這麼漂亮,氣質又這麼出眾,還在餐飲行業幹過的女人,為什麼……會跑到自己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店來應聘一個服務員?


  圖什麼?

  圖他這裡工資高?福利好?還是說……圖他這個老闆長得帥?

  王贏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了無數個念頭,但都被他一一否定了。

  他知道,事情,絕沒有那麼簡單!

  「呵呵,有點意思。」

  王贏在心裡冷笑一聲,臉上卻換上了一副「求賢若渴」的笑容,對那個正在埋頭苦幹的女人說道:

  「行了行了,美女,我相信你真的是來找工作的了,也能勝任店裡的工作。

  「但是,在正式錄用你之前,我還需要問你幾個……私人問題。」

  穿串不是目的,成功應聘才是。

  見小老闆發話,何靜便也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起身又去了一趟衛生間,洗了手,這才款款地走到王贏的對面坐下。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顯然被她剛才露的那一手震得不輕,此刻卻又裝出一副風輕雲淡模樣的「小老闆」,抬手,用一種極其優雅的姿勢,勾了勾垂落在臉頰上的一縷秀髮,抿嘴一笑,說道:

  「老闆,你想問什麼?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對了,我叫何靜,應該比你大幾歲,你可以叫我……靜姐……當然,也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女人的語氣,自然,而又帶著一種見慣了場面的從容。

  這時,王贏才注意到,女人剛才曲指勾發的時候,那隻手,竟然是異常地修長,潔白,細膩……

  那是一雙,仿佛不食人間煙火,只應該用來彈鋼琴、畫國畫的藝術家的手!

  十指纖纖,如削蔥根。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上面塗著一層淡淡的、泛著健康光澤的透明指甲油。

  手背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那淡青色的、纖細的血管。

  腕骨纖細,線條柔和,與那修長有致的手指,構成了一副完美的、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畫卷!

  好一雙漂亮的美手!

  王贏的心,猛地一跳!

  他不僅是顏控,還是個無可救藥的……手足控。

  一個美女,哪怕長得不是特別漂亮,但是如果有一雙漂亮的手腳,對他來說,也是巨大的加分項;相反,則是巨大的減分項。

  這算是他審美上的一些怪癖吧。

  而眼前這雙手,無疑,完美地擊中了他所有的「癖好」。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瞬間從他的小腹處升騰而起……

  他看著眼前這個讓他越來越看不透,也越來越感興趣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真他媽的有意思……」

  ——————

  PS:收藏收藏,求收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