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選擇
辦公室中，趙峰指尖在終端上輕點兩下，調出一個二維碼遞到林星面前：「拿出手機，掃這個碼加入第七武道學院第60期精英群，前三十名突破的學員都在裡面，以後有某些通知，也只有你們才收得到！」
林星依言掏出舊手機掃碼，屏幕上立刻彈出群聊申請提示，驗證通過的瞬間，一連串的群公告和文件自動刷新出來。
「群文件里有所有指導老師的詳細介紹，」趙峰收回終端，語氣依舊平淡，「你們前三十名的學員，不用像後面突破的人那樣隨機分配導師，能自主選擇。
基礎武功框架不變，但每個老師的風格、擅長方向天差地別——有的側重實戰搏殺，有的專精氣血精煉，還有的擅長資源整合。」
他頓了頓，補充道：「更重要的是，每個老師背後的人脈和私藏武學不同，選對了，能少走很多彎路。」
林星滑動手機屏幕，快速瀏覽群文件里的導師資料，耳邊傳來趙峰的後續說明：
「激活氣血後，你就是正式武者了，聯邦法律會賦予你部分特權——比如乘坐聯邦交通工具免排隊，甚至在非惡意衝突中擁有一定的自保豁免權。」
「學院的學習期限也從三個月延長到四年，」趙峰的聲音多了幾分鄭重，「但這四年不是混日子的時間：四年內必須讓氣血網不斷擴張，完成練皮、淬肉、換骨、凝髒四道關卡，才能晉升到更高層級的學院；要是沒達標，就會被聯邦統一分配崗位，前線軍隊是缺口最大的地方，你該知道那裡的情況。」
林星指尖一頓，自然清楚前線是永遠不會嫌人多的——那是人類與災獸常年鏖戰的地方，人多就代表力量大！
不然聯邦大力鼓勵生育，多出來的人沒得去處，早就完蛋了。
從這方面來看，不習武就不會被允許上前線，或許也是一件好事——代價就是有可能某一天走在路上，不知怎麼回事就失去意識。
亦或者前線崩潰，一下子波及自己，全家死光。
在這個世界，沒有誰是獨立存在的，後方看起來如此安穩的代價就是前方的血戰。
「當然，也能額外出錢贖回自由身，」趙峰補充道，「但這筆費用足以讓普通家庭傾家蕩產。還有件事要提醒你：聯邦供給的基礎資源，對武者後期修煉來說是絕對不夠的，特別是你這種根骨，想加速突破，必須自己想辦法獲取額外資源——
去聯邦認證的武道場館兼職、接獵殺異獸的懸賞任務，打工或者接受家族、企業的資助，都可以。」
這話讓林星瞬間明白導師選擇的重要性。
群文件里，有的導師簡介里明確寫著「可推薦學員進入江城武道協會下屬場館任職」，有的標註「與多家藥材商有合作，可申請專項資助」，還有的擅長發掘學員潛力，能引薦進入小眾武道傳承。
「你是最後一人，所以你只有一天時間考慮，」趙峰揮了揮手，「一天後在群里提交選擇，逾期未選的，自動分配給剩餘名額的導師。
另外，張強昨天突破後已經選了側重實戰的周昊導師，你要是想避開他，選人的時候可以留意一下。」
很明顯，趙峰不是不知道學員里的齷蹉，但是他懶得管。
畢竟在趙峰眼裡這也不是大事，沒有到不可開交的地步。
不過現在兩方都是武者了，在不影響自己的情況下，他也願意提醒一下，免得事情鬧大。
林星他收起手機，對著趙峰微微頷首：「多謝提醒，我會儘快做出選擇。」
轉身走出辦公室時，手機群里已經有學員在討論導師選擇，有人早早決定了，曬出自己的導師供給的資源，炫耀自己的眼光，同時拉人作同門，也有人猶豫不決的還在詢問不同導師的教學風格，熱鬧非凡。
林星沒有參與討論，只是將群文件里的導師資料全部下載保存，快步走出——
接下來，還有一個小小的麻煩要先解決。
林星就不是個受氣的性子。
有能力，不管什麼仇他都是當場就要報的！
走出辦公樓，林星第一時間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電話還是幾乎是秒接，母親蘇蘭帶著倦意卻依舊關切的聲音傳來：「星星，這個點打電話，是不是修煉出什麼事了？缺錢了？家裡立刻給你轉！」
「媽，沒事，」林星的聲音帶著難掩的輕快，「我突破了，正式成為武者了，考核也過了，現在先回家一趟，我們一起慶祝慶祝。」
「突破了？！這麼快？」蘇蘭的聲音瞬間拔高，「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爸要是知道了，肯定得高興壞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快就響起林建軍激動的聲音：「你們剛剛在說啥？什麼突破。你說的是真的？星星你沒騙爸媽吧？」
「爸，是真的，剛在導師那兒認證完，學院廣播都播報了。」林星笑著回應，話鋒一轉，語氣沉了下來，「對了，張彪今天還會不會來家裡鬧事？」
提到張彪，電話那頭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蘇蘭嘆了口氣：「早上沒來，但我聽說他們昨天晚上又喝了一宿，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喝多了還沒醒。
不過他昨天踹門踹得厲害，門板都鬆了，你爸正想著找人修呢。」
「沒來……」林星眼底閃過一絲冷冽，「我現在就回家，他要是識相，過來賠禮道歉，給足補償，這事就算暫時翻篇；要是還敢來，我就讓他知道，武者的自衛權不是擺設。」
成為武者後，聯邦法律賦予的特權中，就包括更寬泛的自衛權——面對惡意挑釁與滋擾，武者可採取更強硬的手段反擊，只要不造成致命傷害，便無需承擔責任。
林建軍一聽，立刻道：「星星，你別衝動！張彪就是個地痞無賴，不值得跟他一般見識，你剛突破，別因為他影響了在學院的前途。」
「爸，放心吧，我有分寸。」林星語氣堅定，「他們家就是記吃不記打，這次我回去，就是要一次性解決這個麻煩，讓他們父子再也不敢打咱們家的主意。」
又叮囑了幾句讓家人萬一他們來了，一定不要開門、等他回去再說，林星才掛斷電話，轉身朝著學院大門走去。
而另一邊，江城老城區的一間破舊民房裡，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氣與煙味。
張彪和張強躺在滿是雜物的床上，揉著發脹的腦袋，緩緩從宿醉中醒來。
房間裡還躺著幾個衣衫不整的混混，都是張彪平日裡的狐朋狗友，昨晚跟著父子倆一起喝到深夜，嘴裡還時不時發出幾句夢囈。
「強子，你可真給你爸長臉！」一個光頭混混率先醒來，看到張強，立刻豎起大拇指恭維道，「年紀輕輕就成了武者，還是學院前三十，往後咱們江城，誰不得給咱們彪哥幾分面子？」
另一個瘦猴似的混混也跟著附和：「就是！根骨中上，還有周昊導師指點，將來肯定是大人物！到時候彪哥你就是咱們江城的地下龍頭，我們也跟著沾光！」
一聲聲恭維像蜜糖似的灌進張彪和張強的耳朵里，父子倆臉上的宿醉疲憊瞬間被得意取代。
張強坐起身，想起自己突破後學院裡那些羨慕的目光，還有林星依舊在原地掙扎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囂張的笑：「那是自然，我天賦擺在這兒，成為武者只是遲早的事。」
「哼，可惜了！」張彪猛地一拍大腿，想起什麼，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罵罵咧咧道，「要不是林星那個小兔崽子多管閒事，攪黃了強子搶氣血湯的事，憑強子的天賦，再加上那三個軟蛋送的湯，說不定還能沖一衝前十！」
他完全忘了是自己先帶著人去雜貨鋪搗亂，忘了自己用動物血弄髒人家店面，更忘了搶奪氣血湯本就是違反聯邦法令的事，只覺得林星壞了他兒子的好事，讓他丟了面子。
「爸，那林星不知死活，我一定要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張強想起林星那副淡然的模樣，心裡就一陣窩火，「等他被學院逼退，遲早要收拾他。」
「還等辭退？！」張彪眼睛一瞪，酒勁還沒完全退去，此刻被恭維得頭腦發熱，一拍床板道，「現在就去！我就不信他們能一直躲著！今天咱們就過去，讓他們全家給咱們低頭認錯，把這口惡氣給出了！」
「對！去收拾他們！」光頭混混立刻附和，「讓他們知道，得罪咱們彪哥和強子，沒好果子吃！」
「走！」張彪一掀被子，站起身，雖然腦袋還有些發沉，但骨子裡的囂張與戾氣絲毫未減，「帶上傢伙，不用真動手，嚇唬嚇唬他們就行，讓他們知道，武者的家屬不是他們能惹的！今天必須讓林家那老兩口給我磕頭道歉！」
張強眼神一亮，也來了興致。成為武者後，他的底氣更足了，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打壓一下林星的氣焰，讓所有人都知道，跟他作對沒有好下場。
雖然現在氣血湯已經對自己沒用了，但是如果不把以前打自己臉的人揍下去，那麼自己的臉面又從哪裡長回來？
父子倆招呼著一眾混混，抄起角落裡的鋼管、木棍，浩浩蕩蕩地朝著林家雜貨鋪的方向走去。
林星依言掏出舊手機掃碼，屏幕上立刻彈出群聊申請提示，驗證通過的瞬間，一連串的群公告和文件自動刷新出來。
「群文件里有所有指導老師的詳細介紹，」趙峰收回終端，語氣依舊平淡，「你們前三十名的學員，不用像後面突破的人那樣隨機分配導師，能自主選擇。
基礎武功框架不變，但每個老師的風格、擅長方向天差地別——有的側重實戰搏殺，有的專精氣血精煉，還有的擅長資源整合。」
他頓了頓，補充道：「更重要的是，每個老師背後的人脈和私藏武學不同，選對了，能少走很多彎路。」
林星滑動手機屏幕，快速瀏覽群文件里的導師資料，耳邊傳來趙峰的後續說明：
「激活氣血後，你就是正式武者了，聯邦法律會賦予你部分特權——比如乘坐聯邦交通工具免排隊，甚至在非惡意衝突中擁有一定的自保豁免權。」
「學院的學習期限也從三個月延長到四年，」趙峰的聲音多了幾分鄭重，「但這四年不是混日子的時間：四年內必須讓氣血網不斷擴張，完成練皮、淬肉、換骨、凝髒四道關卡，才能晉升到更高層級的學院；要是沒達標，就會被聯邦統一分配崗位，前線軍隊是缺口最大的地方，你該知道那裡的情況。」
林星指尖一頓，自然清楚前線是永遠不會嫌人多的——那是人類與災獸常年鏖戰的地方，人多就代表力量大！
不然聯邦大力鼓勵生育，多出來的人沒得去處，早就完蛋了。
從這方面來看，不習武就不會被允許上前線，或許也是一件好事——代價就是有可能某一天走在路上，不知怎麼回事就失去意識。
亦或者前線崩潰，一下子波及自己，全家死光。
在這個世界，沒有誰是獨立存在的，後方看起來如此安穩的代價就是前方的血戰。
「當然，也能額外出錢贖回自由身，」趙峰補充道，「但這筆費用足以讓普通家庭傾家蕩產。還有件事要提醒你：聯邦供給的基礎資源，對武者後期修煉來說是絕對不夠的，特別是你這種根骨，想加速突破，必須自己想辦法獲取額外資源——
去聯邦認證的武道場館兼職、接獵殺異獸的懸賞任務，打工或者接受家族、企業的資助，都可以。」
這話讓林星瞬間明白導師選擇的重要性。
群文件里，有的導師簡介里明確寫著「可推薦學員進入江城武道協會下屬場館任職」，有的標註「與多家藥材商有合作，可申請專項資助」，還有的擅長發掘學員潛力，能引薦進入小眾武道傳承。
「你是最後一人，所以你只有一天時間考慮，」趙峰揮了揮手，「一天後在群里提交選擇，逾期未選的，自動分配給剩餘名額的導師。
另外，張強昨天突破後已經選了側重實戰的周昊導師，你要是想避開他，選人的時候可以留意一下。」
很明顯，趙峰不是不知道學員里的齷蹉，但是他懶得管。
畢竟在趙峰眼裡這也不是大事，沒有到不可開交的地步。
不過現在兩方都是武者了，在不影響自己的情況下，他也願意提醒一下，免得事情鬧大。
林星他收起手機，對著趙峰微微頷首：「多謝提醒，我會儘快做出選擇。」
轉身走出辦公室時，手機群里已經有學員在討論導師選擇，有人早早決定了，曬出自己的導師供給的資源，炫耀自己的眼光，同時拉人作同門，也有人猶豫不決的還在詢問不同導師的教學風格，熱鬧非凡。
林星沒有參與討論，只是將群文件里的導師資料全部下載保存，快步走出——
接下來，還有一個小小的麻煩要先解決。
林星就不是個受氣的性子。
有能力，不管什麼仇他都是當場就要報的！
走出辦公樓，林星第一時間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電話還是幾乎是秒接，母親蘇蘭帶著倦意卻依舊關切的聲音傳來：「星星，這個點打電話，是不是修煉出什麼事了？缺錢了？家裡立刻給你轉！」
「媽，沒事，」林星的聲音帶著難掩的輕快，「我突破了，正式成為武者了，考核也過了，現在先回家一趟，我們一起慶祝慶祝。」
「突破了？！這麼快？」蘇蘭的聲音瞬間拔高，「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爸要是知道了，肯定得高興壞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快就響起林建軍激動的聲音：「你們剛剛在說啥？什麼突破。你說的是真的？星星你沒騙爸媽吧？」
「爸，是真的，剛在導師那兒認證完，學院廣播都播報了。」林星笑著回應，話鋒一轉，語氣沉了下來，「對了，張彪今天還會不會來家裡鬧事？」
提到張彪，電話那頭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蘇蘭嘆了口氣：「早上沒來，但我聽說他們昨天晚上又喝了一宿，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喝多了還沒醒。
不過他昨天踹門踹得厲害，門板都鬆了，你爸正想著找人修呢。」
「沒來……」林星眼底閃過一絲冷冽，「我現在就回家，他要是識相，過來賠禮道歉，給足補償，這事就算暫時翻篇；要是還敢來，我就讓他知道，武者的自衛權不是擺設。」
成為武者後，聯邦法律賦予的特權中，就包括更寬泛的自衛權——面對惡意挑釁與滋擾，武者可採取更強硬的手段反擊，只要不造成致命傷害，便無需承擔責任。
林建軍一聽，立刻道：「星星，你別衝動！張彪就是個地痞無賴，不值得跟他一般見識，你剛突破，別因為他影響了在學院的前途。」
「爸，放心吧，我有分寸。」林星語氣堅定，「他們家就是記吃不記打，這次我回去，就是要一次性解決這個麻煩，讓他們父子再也不敢打咱們家的主意。」
又叮囑了幾句讓家人萬一他們來了，一定不要開門、等他回去再說，林星才掛斷電話，轉身朝著學院大門走去。
而另一邊，江城老城區的一間破舊民房裡，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氣與煙味。
張彪和張強躺在滿是雜物的床上，揉著發脹的腦袋，緩緩從宿醉中醒來。
房間裡還躺著幾個衣衫不整的混混，都是張彪平日裡的狐朋狗友，昨晚跟著父子倆一起喝到深夜，嘴裡還時不時發出幾句夢囈。
「強子，你可真給你爸長臉！」一個光頭混混率先醒來，看到張強，立刻豎起大拇指恭維道，「年紀輕輕就成了武者，還是學院前三十，往後咱們江城，誰不得給咱們彪哥幾分面子？」
另一個瘦猴似的混混也跟著附和：「就是！根骨中上，還有周昊導師指點，將來肯定是大人物！到時候彪哥你就是咱們江城的地下龍頭，我們也跟著沾光！」
一聲聲恭維像蜜糖似的灌進張彪和張強的耳朵里，父子倆臉上的宿醉疲憊瞬間被得意取代。
張強坐起身，想起自己突破後學院裡那些羨慕的目光，還有林星依舊在原地掙扎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囂張的笑：「那是自然，我天賦擺在這兒，成為武者只是遲早的事。」
「哼，可惜了！」張彪猛地一拍大腿，想起什麼，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罵罵咧咧道，「要不是林星那個小兔崽子多管閒事，攪黃了強子搶氣血湯的事，憑強子的天賦，再加上那三個軟蛋送的湯，說不定還能沖一衝前十！」
他完全忘了是自己先帶著人去雜貨鋪搗亂，忘了自己用動物血弄髒人家店面，更忘了搶奪氣血湯本就是違反聯邦法令的事，只覺得林星壞了他兒子的好事，讓他丟了面子。
「爸，那林星不知死活，我一定要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張強想起林星那副淡然的模樣，心裡就一陣窩火，「等他被學院逼退，遲早要收拾他。」
「還等辭退？！」張彪眼睛一瞪，酒勁還沒完全退去，此刻被恭維得頭腦發熱，一拍床板道，「現在就去！我就不信他們能一直躲著！今天咱們就過去，讓他們全家給咱們低頭認錯，把這口惡氣給出了！」
「對！去收拾他們！」光頭混混立刻附和，「讓他們知道，得罪咱們彪哥和強子，沒好果子吃！」
「走！」張彪一掀被子，站起身，雖然腦袋還有些發沉，但骨子裡的囂張與戾氣絲毫未減，「帶上傢伙，不用真動手，嚇唬嚇唬他們就行，讓他們知道，武者的家屬不是他們能惹的！今天必須讓林家那老兩口給我磕頭道歉！」
張強眼神一亮，也來了興致。成為武者後，他的底氣更足了，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打壓一下林星的氣焰，讓所有人都知道，跟他作對沒有好下場。
雖然現在氣血湯已經對自己沒用了，但是如果不把以前打自己臉的人揍下去，那麼自己的臉面又從哪裡長回來？
父子倆招呼著一眾混混，抄起角落裡的鋼管、木棍，浩浩蕩蕩地朝著林家雜貨鋪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