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衝突
張家與林家本就住得近，張彪一行人沒片刻就堵到了林家門口。
眼看林家大門緊閉，被酒勁和戾氣沖昏頭的張彪哪裡還顧得上別的，掄起手裡的鋼棍，狠狠砸向林家的門板。
這雜貨鋪的門本就年久失修，昨日又被踹得鬆動不堪，鋼棍精準砸在合頁處，大門立刻發出刺耳的斷裂聲，整扇門轟然向內倒塌，揚起一陣嗆人的塵土。
「砰」的巨響震得屋頂落灰，樓上的林建軍和林陽瞬間沖了下來，蘇蘭緊隨其後，臉色煞白卻依舊挺直脊背：「張彪！你敢砸我們家的門？！」
「砸了又怎麼樣？」張彪晃著昏沉的腦袋，手指幾乎戳到林建軍鼻尖，獰笑不止，「老子兒子現在可是正經武者，你們家那個根骨墊底的廢物也配跟我兒子叫板？今天要麼磕頭道歉，要麼把鋪子裡的東西全留下當補償，不然別想善了！」
他身後的混混們跟著起鬨，鋼管、木棍在地上敲得砰砰作響，眼神在貨架上掃來掃去，滿是貪婪的光。
張強遙遙的站在遠處，雙手抱胸，嘴角掛著輕蔑的笑——他是正式武者，按聯邦條例不得先行對普通人動手，但站在一旁看著林家被拿捏，心裡別提多暢快。
「你以為只有張強是武者？我告訴你，星弟已經突破了，馬上就到家！」林陽上前一步，擋在父母身前，渾身肌肉繃緊如鐵，「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真等他回來，有你們後悔的！」
「哈哈哈！」張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宿醉的頭疼都淡了幾分，「就他那中等最下的根骨？能在三個月內湊活通過考核就燒高香了，還突破成武者？母豬都能上樹！」
旁邊的光頭混混也跟著嘲諷：「就是！阿強根骨中上，都花了一個多月才突破，他林星算個什麼東西？拿這種謊話來嚇人？哥哥我可是被嚇大的！」
說話間，張彪的火氣越來越大，他忽然想起之前在巷子裡挨的那頓悶揍，之前還不確定是誰，此刻怎麼想都是林家乾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兇狠：
「對了，老子之前被人套麻袋揍了一頓，肯定是你們家搞的鬼！今天新仇舊恨一起算！」
話音未落，他一揮手：「給我搬！凡是值錢的，全往車上搬！誰敢攔，就往死里打！」
混混們立刻一擁而上，伸手就去搶貨架上的商品。
林建軍和林陽豈能容忍，當即衝上去阻攔，可他們只有兩個人，對方卻是五六個持械混混，很快就落了下風。
鋼管砸在背上，木棍掄在胳膊上，疼得兩人齜牙咧嘴，卻依舊死死護著貨架，不肯退讓半步。
蘇蘭尖叫著上前想拉開，卻被一個混混狠狠推搡在地，手腕磕在台階上，瞬間紅腫起來，疼得她倒抽冷氣。
「媽！」林陽目眥欲裂，想衝過去扶母親，後背卻被鋼管狠狠砸中，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混混們趁機圍上來，拳打腳踢。
林建軍紅了眼，抄起牆角的掃把反擊，卻被張彪一腳踹在胸口，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嘴角溢出殷紅的鮮血。
「他媽的，找死！」
一聲怒喝如同驚雷炸響，穿透了混亂的喧鬧。
林星的身影出現在巷口，剛看到父母兄長被毆打、母親倒地、父親淌血的畫面，一股滔天怒火瞬間席捲全身。
張彪等人愣了一下，看清是林星，先是一愣，隨即嗤笑起來：「喲，這不是我們的『武者』回來了？怎麼，還真敢跟我們叫板？」
林星沒吐半個字，腳下地面被踩得「咔嚓」一聲輕響，身形如利箭射出，帶起的勁風捲動地上的碎雪。
光頭混混剛掄圓了鋼棍，就被林星一腳正中心口——這一腳裹挾著凝聚的氣血，力道沉猛如錘！
混混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像被砸飛的麻袋般倒飛三米，後背重重撞在斑駁的牆壁上，「咚」的一聲悶響，軟癱在地，鋼棍「哐當」落地，再也爬不起來。
緊隨其後的瘦猴混混，被他側身一拳砸在臉頰，幾顆帶血的牙齒瞬間噴出，人也暈頭轉向地倒在地上。
不過十幾秒，五六個混混就全被撂倒，在地上哀嚎打滾，手裡的武器散落一地。
林星沒看地上的雜魚，目光死死鎖定在張彪身上，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
一瞬間，拳頭幾乎陷進了肉里，看起來就像是擀麵杖衝進了麵團里，然後開始旋轉。
周邊的一切都圍繞著拳頭旋轉。
張彪整個人直接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咚」的一聲悶響，嘴角立刻流出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淌。
「真是找死！」林星眼神猩紅，抬起拳頭就要朝著張彪的腦袋落下。
「住手！林星，你敢！」
沒預料到林星還真的突破，因此愣了一下的張強終於反應過來，臉色漲得通紅，猛地沖了進來，一拳朝著林星後心砸去。
他雖剛突破不久，但也是正經武者，身體素質進行了一次升華，全力以赴下，拳頭帶著呼呼風聲。
林星側身避開，反手一拳迎上。
「砰！」
兩拳相撞，氣血震盪，兩人同時後退半步。
張強只覺得手臂發麻，氣血翻湧，心裡又驚又怒——這傢伙居然真的突破了？一個根骨最下的吊車尾，怎麼可能！而且，力量怎麼會這麼大？明明我接受了改造，我該比正常武者要強！
但眼下已容不得他多想，父親被打成這樣，他徹底紅了眼，怒吼一聲：「你敢傷我爸，我跟你拼了！」
張強再次撲上來，雙拳如同狂風暴雨般砸向林星。
林星眼底怒火比他要更盛，也沒有留手的想法，兩人拳來拳往，氣血碰撞的悶響接連響起，轉眼間就對了十幾拳。
「打啊！往死里打！」張彪趴在牆上，捂著肚子嘶吼，想讓兒子替自己出氣，但還沒說幾句，就被爬起來的林陽一腳踹在肚子上，整個人貼在牆上，又是一頓好打。
「爸！你敢！」
「我弟弟在，我有什麼不敢？讓你打我媽，讓你打我爸，讓你來鬧事！！」
林陽一邊怒吼，一點照著肉多的地方狠狠拷打，
「來，你還不投降，我就繼續打！」
「投你麻痹！」
張強被激得心頭火起，招式愈發急躁，快速揮動的拳頭被林星抓住了破綻。
一拉。
立足不穩的張強向著一旁跌落，林星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龐緩緩浮現在視野里。
「要打到死？滿足你的要求！」
說話間，林星猛地屈膝，狠頂上來的膝蓋在張強的眼前不斷放大，放大。
砰！
兇狠的一擊砸在張強的臉上，直接讓他鼻子一歪，鮮血橫流，整個人不可抑制的後仰起來。
都已經打出真火了，自然不會再有太多留手。
而戰鬥中，可沒有你一回合，我一回合的規矩，一旦實力，便立刻會被對手乘勝追擊。
抓住這個機會，林星半步後退，旋即腰身扭轉，手臂肌肉隆起，一拳擊出，直接砸在了張強的左臉之上、
拳臉相撞！
「砰！」
一陣響亮的聲音遠遠傳出，張強的臉龐一麻，口水與血水四濺，頭腦嗡的一下，整個人都失去了控制，倒在地上，旋即被一腳直接踩在身上。
『又失敗了……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贏一次！林星，林星，你怎麼不去死！！！！！』
看著天空的烏雲，以及踩在自己身上的大腳，張強的只感覺痛苦與怒火不斷地充斥在大腦之中，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我還以為，你參與了工程，得到了資源，又如此囂張，一定會有什麼壓箱底的能力，但現在，我似乎感覺錯了——你的實力，遠遠不足以支持你的行為……」
「張強，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弱……」
而就在此時，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停在巷口。
聯邦治安隊的隊員們迅速下車，衝進巷口，看到眼前的場景和滿地哀嚎的混混，立刻組成人牆上前拉開：「都住手！聯邦治安隊執法，不許反抗！」
兩名隊員分別扣住林星和張強的胳膊將兩人分開，其餘人則拿出約束帶，將地上的混混逐一控制。
帶隊的隊長拿出執法記錄儀，先對著現場破損的門板、散落的商品和受傷的林家人拍攝取證，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涉嫌聚眾鬥毆、尋釁滋事，所有人都跟我們回隊裡接受調查！」
張強掙扎著喊道：「是他先動手傷人！我是正當防衛！」
林星甩了甩手，沉聲道：「他們砸我家門，毆打我父母兄長，我是自衛反擊，巷口有聯邦監控。」
隊長看了眼巷口的監控探頭，拿出手中的專用終端，立即對身旁的隊員吩咐道：「先聯繫醫療急救，送傷者去醫院檢查，我去調取巷口及周邊監控。」
到了如今，所有監控都聯網可查，很快隊長便確定了前因後果，於是轉頭看向林星和張強，語氣嚴肅：「根據《聯邦武者管理條例》，武者鬥毆需優先立案調查。林星，你雖屬自衛，但需配合做筆錄；張強，你涉嫌縱容家屬尋釁滋事，且參與鬥毆，同樣需接受調查。」
說完，他又對張彪等人冷聲道：「你們涉嫌故意損毀財物、故意傷害他人，現在依法對你們採取強制措施。」
隊員們當即行動，將張彪父子和混混們戴上約束帶，押上警車。
林建軍三人則被隨後趕到的急救車送往醫院，林星作為當事人，也跟著坐上了另一輛警車——按聯邦流程，武者參與的衝突需單獨錄供，且需與其他當事人分開羈押調查。
車窗外，蘇蘭隔著玻璃看著兒子的身影，滿眼擔憂。
林建軍拍了拍她的肩膀，沉聲道：「放心，星星占著理，監控也能作證，治安隊會按流程公正處理的。咱們先去治傷，等他錄完供就沒事了。」
「好強，星弟，好強……」
林陽看著遠去的警車，不自覺地喃喃自語，
「武者，這麼強嗎，明明，我才是哥哥……」
眼看林家大門緊閉，被酒勁和戾氣沖昏頭的張彪哪裡還顧得上別的，掄起手裡的鋼棍，狠狠砸向林家的門板。
這雜貨鋪的門本就年久失修，昨日又被踹得鬆動不堪，鋼棍精準砸在合頁處，大門立刻發出刺耳的斷裂聲，整扇門轟然向內倒塌，揚起一陣嗆人的塵土。
「砰」的巨響震得屋頂落灰，樓上的林建軍和林陽瞬間沖了下來，蘇蘭緊隨其後，臉色煞白卻依舊挺直脊背：「張彪！你敢砸我們家的門？！」
「砸了又怎麼樣？」張彪晃著昏沉的腦袋，手指幾乎戳到林建軍鼻尖，獰笑不止，「老子兒子現在可是正經武者，你們家那個根骨墊底的廢物也配跟我兒子叫板？今天要麼磕頭道歉，要麼把鋪子裡的東西全留下當補償，不然別想善了！」
他身後的混混們跟著起鬨，鋼管、木棍在地上敲得砰砰作響，眼神在貨架上掃來掃去，滿是貪婪的光。
張強遙遙的站在遠處，雙手抱胸，嘴角掛著輕蔑的笑——他是正式武者，按聯邦條例不得先行對普通人動手，但站在一旁看著林家被拿捏，心裡別提多暢快。
「你以為只有張強是武者？我告訴你，星弟已經突破了，馬上就到家！」林陽上前一步，擋在父母身前，渾身肌肉繃緊如鐵，「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真等他回來，有你們後悔的！」
「哈哈哈！」張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宿醉的頭疼都淡了幾分，「就他那中等最下的根骨？能在三個月內湊活通過考核就燒高香了，還突破成武者？母豬都能上樹！」
旁邊的光頭混混也跟著嘲諷：「就是！阿強根骨中上，都花了一個多月才突破，他林星算個什麼東西？拿這種謊話來嚇人？哥哥我可是被嚇大的！」
說話間，張彪的火氣越來越大，他忽然想起之前在巷子裡挨的那頓悶揍，之前還不確定是誰，此刻怎麼想都是林家乾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兇狠：
「對了，老子之前被人套麻袋揍了一頓，肯定是你們家搞的鬼！今天新仇舊恨一起算！」
話音未落，他一揮手：「給我搬！凡是值錢的，全往車上搬！誰敢攔，就往死里打！」
混混們立刻一擁而上，伸手就去搶貨架上的商品。
林建軍和林陽豈能容忍，當即衝上去阻攔，可他們只有兩個人，對方卻是五六個持械混混，很快就落了下風。
鋼管砸在背上，木棍掄在胳膊上，疼得兩人齜牙咧嘴，卻依舊死死護著貨架，不肯退讓半步。
蘇蘭尖叫著上前想拉開，卻被一個混混狠狠推搡在地，手腕磕在台階上，瞬間紅腫起來，疼得她倒抽冷氣。
「媽！」林陽目眥欲裂，想衝過去扶母親，後背卻被鋼管狠狠砸中，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混混們趁機圍上來，拳打腳踢。
林建軍紅了眼，抄起牆角的掃把反擊，卻被張彪一腳踹在胸口，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嘴角溢出殷紅的鮮血。
「他媽的，找死！」
一聲怒喝如同驚雷炸響，穿透了混亂的喧鬧。
林星的身影出現在巷口，剛看到父母兄長被毆打、母親倒地、父親淌血的畫面，一股滔天怒火瞬間席捲全身。
張彪等人愣了一下，看清是林星，先是一愣，隨即嗤笑起來：「喲，這不是我們的『武者』回來了？怎麼，還真敢跟我們叫板？」
林星沒吐半個字，腳下地面被踩得「咔嚓」一聲輕響，身形如利箭射出，帶起的勁風捲動地上的碎雪。
光頭混混剛掄圓了鋼棍，就被林星一腳正中心口——這一腳裹挾著凝聚的氣血，力道沉猛如錘！
混混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像被砸飛的麻袋般倒飛三米，後背重重撞在斑駁的牆壁上，「咚」的一聲悶響，軟癱在地，鋼棍「哐當」落地，再也爬不起來。
緊隨其後的瘦猴混混，被他側身一拳砸在臉頰，幾顆帶血的牙齒瞬間噴出，人也暈頭轉向地倒在地上。
不過十幾秒，五六個混混就全被撂倒，在地上哀嚎打滾，手裡的武器散落一地。
林星沒看地上的雜魚，目光死死鎖定在張彪身上，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
一瞬間，拳頭幾乎陷進了肉里，看起來就像是擀麵杖衝進了麵團里，然後開始旋轉。
周邊的一切都圍繞著拳頭旋轉。
張彪整個人直接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咚」的一聲悶響，嘴角立刻流出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淌。
「真是找死！」林星眼神猩紅，抬起拳頭就要朝著張彪的腦袋落下。
「住手！林星，你敢！」
沒預料到林星還真的突破，因此愣了一下的張強終於反應過來，臉色漲得通紅，猛地沖了進來，一拳朝著林星後心砸去。
他雖剛突破不久，但也是正經武者，身體素質進行了一次升華，全力以赴下，拳頭帶著呼呼風聲。
林星側身避開，反手一拳迎上。
「砰！」
兩拳相撞，氣血震盪，兩人同時後退半步。
張強只覺得手臂發麻，氣血翻湧，心裡又驚又怒——這傢伙居然真的突破了？一個根骨最下的吊車尾，怎麼可能！而且，力量怎麼會這麼大？明明我接受了改造，我該比正常武者要強！
但眼下已容不得他多想，父親被打成這樣，他徹底紅了眼，怒吼一聲：「你敢傷我爸，我跟你拼了！」
張強再次撲上來，雙拳如同狂風暴雨般砸向林星。
林星眼底怒火比他要更盛，也沒有留手的想法，兩人拳來拳往，氣血碰撞的悶響接連響起，轉眼間就對了十幾拳。
「打啊！往死里打！」張彪趴在牆上，捂著肚子嘶吼，想讓兒子替自己出氣，但還沒說幾句，就被爬起來的林陽一腳踹在肚子上，整個人貼在牆上，又是一頓好打。
「爸！你敢！」
「我弟弟在，我有什麼不敢？讓你打我媽，讓你打我爸，讓你來鬧事！！」
林陽一邊怒吼，一點照著肉多的地方狠狠拷打，
「來，你還不投降，我就繼續打！」
「投你麻痹！」
張強被激得心頭火起，招式愈發急躁，快速揮動的拳頭被林星抓住了破綻。
一拉。
立足不穩的張強向著一旁跌落，林星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龐緩緩浮現在視野里。
「要打到死？滿足你的要求！」
說話間，林星猛地屈膝，狠頂上來的膝蓋在張強的眼前不斷放大，放大。
砰！
兇狠的一擊砸在張強的臉上，直接讓他鼻子一歪，鮮血橫流，整個人不可抑制的後仰起來。
都已經打出真火了，自然不會再有太多留手。
而戰鬥中，可沒有你一回合，我一回合的規矩，一旦實力，便立刻會被對手乘勝追擊。
抓住這個機會，林星半步後退，旋即腰身扭轉，手臂肌肉隆起，一拳擊出，直接砸在了張強的左臉之上、
拳臉相撞！
「砰！」
一陣響亮的聲音遠遠傳出，張強的臉龐一麻，口水與血水四濺，頭腦嗡的一下，整個人都失去了控制，倒在地上，旋即被一腳直接踩在身上。
『又失敗了……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贏一次！林星，林星，你怎麼不去死！！！！！』
看著天空的烏雲，以及踩在自己身上的大腳，張強的只感覺痛苦與怒火不斷地充斥在大腦之中，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我還以為，你參與了工程，得到了資源，又如此囂張，一定會有什麼壓箱底的能力，但現在，我似乎感覺錯了——你的實力，遠遠不足以支持你的行為……」
「張強，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弱……」
而就在此時，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停在巷口。
聯邦治安隊的隊員們迅速下車，衝進巷口，看到眼前的場景和滿地哀嚎的混混，立刻組成人牆上前拉開：「都住手！聯邦治安隊執法，不許反抗！」
兩名隊員分別扣住林星和張強的胳膊將兩人分開，其餘人則拿出約束帶，將地上的混混逐一控制。
帶隊的隊長拿出執法記錄儀，先對著現場破損的門板、散落的商品和受傷的林家人拍攝取證，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涉嫌聚眾鬥毆、尋釁滋事，所有人都跟我們回隊裡接受調查！」
張強掙扎著喊道：「是他先動手傷人！我是正當防衛！」
林星甩了甩手，沉聲道：「他們砸我家門，毆打我父母兄長，我是自衛反擊，巷口有聯邦監控。」
隊長看了眼巷口的監控探頭，拿出手中的專用終端，立即對身旁的隊員吩咐道：「先聯繫醫療急救，送傷者去醫院檢查，我去調取巷口及周邊監控。」
到了如今，所有監控都聯網可查，很快隊長便確定了前因後果，於是轉頭看向林星和張強，語氣嚴肅：「根據《聯邦武者管理條例》，武者鬥毆需優先立案調查。林星，你雖屬自衛，但需配合做筆錄；張強，你涉嫌縱容家屬尋釁滋事，且參與鬥毆，同樣需接受調查。」
說完，他又對張彪等人冷聲道：「你們涉嫌故意損毀財物、故意傷害他人，現在依法對你們採取強制措施。」
隊員們當即行動，將張彪父子和混混們戴上約束帶，押上警車。
林建軍三人則被隨後趕到的急救車送往醫院，林星作為當事人，也跟著坐上了另一輛警車——按聯邦流程，武者參與的衝突需單獨錄供，且需與其他當事人分開羈押調查。
車窗外，蘇蘭隔著玻璃看著兒子的身影，滿眼擔憂。
林建軍拍了拍她的肩膀，沉聲道：「放心，星星占著理，監控也能作證，治安隊會按流程公正處理的。咱們先去治傷，等他錄完供就沒事了。」
「好強，星弟，好強……」
林陽看著遠去的警車，不自覺地喃喃自語，
「武者，這麼強嗎，明明，我才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