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人情世故全靠處
「哥們，聽你剛才那些話語，你還真是山珍海味都吃過？」邊上的胡屠夫忙完手裡的活，這才對著陳三石驚詫的問道。
他並不嫉妒陳三石的生意，陳三石也給他介紹了不少生意呢。
關鍵是陳三石剛才不管看到什麼菜，別人問他怎麼做好吃，陳三石都能說出點道道。
各種菜系的家常做法，陳三石要是沒吃過，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這讓胡屠戶也不由高看了陳三石一眼。
這年頭，真正有手藝，有能耐的人，還是受人尊重的。
而陳三石上輩子賣菜幾十年，
讓他實操可能差點，但要說嘴皮子，說知道的那些做菜辦法，他肚子裡裝的滿滿的。
就像剛才，一個買了豆腐的老太太，問他怎麼做好吃。
陳三石麻婆豆腐，虎皮豆腐之類的說了七八種做法。
把現場全鎮住了。
「唉，兄弟，以後要是想賣菜的話，就來哥這邊。
哥雖然沒什麼能耐，但護你一個安穩，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胡屠戶握著砍肉刀，滿臉橫肉的對著陳三石說道。
陳三石嘴角微翹，他知道今天對胡屠戶的示好，對方已經收到了。
剛才可是有好幾個買菜的顧客，本來沒準備割肉的，在陳三石的忽悠下，還是多多少少的割了點肉。
這等於說是給胡屠戶拉了不少生意過來。
陳三石也不客氣，他現在身上真就沒錢，不然也不至於出來辦事，卻是一包煙都不帶了。
甚至陳三石還記得，好像昨天他買的那瓶酒，也是掛了帳。
這在目前的農村是很正常的事情。
像是上輩子，陳三石的姐夫，還曾經用柳樹葉卷過菸葉，哪怕嗆的像個鬼，卻也是要享受那幾口煙火氣。
沒辦法，目前的農村掙閒錢的地方少。
很多人家，一年到頭，就指望著養幾隻雞，生一些雞蛋，換家裡的油鹽醬醋。
那是家裡的開銷，而男人的菸酒開銷，要是沒掙活錢的門路。
那就只能賒帳，等到糧食上來，賣了錢，才能去清帳。
至於賣菜啥的，沒見到真實好處的農民，是不會幹這麼丟臉的事情的。
這就是這個時候，農村的認知。
也正常，像是陳發財那種人，哪怕在外面走街串巷再掙錢，他在村里，也是一直裝窮。
陳三石還是後來，在滬上跟老鄉走向賣菜這條路，才清楚這裡面的利潤，可遠比打工賣苦力豐厚多了。
陳三石笑道：「那我就謝謝胡老闆了，我不會經常來，但偶爾家裡缺點什麼油鹽醬醋的，總要變現一下，不然沒活錢花。」
陳三石這番話說的很是大聲，他很清楚現場那些小商小販的想法。
就陳三石今天表現出來的能力，要是他過來專職賣菜，那現場這些小生意人，必然的做不過他。
到那時，陳三石就得注意這些人的明刀暗箭了。
比如說，在路上堵他。
這不是陳三石謹小慎微，而是目前做生意必須要面臨的一個事實。
不管哪行哪業，只要掙錢了。
那必然有著小人會過來算計。
除非你強到別人不敢欺負你。
「大哥，幫我割兩斤肉，分兩份。
這邊還有幾份小青菜，我也不帶回去了，你就帶回家自己做了吃了吧。
別嫌棄，都是自家種的，沒打藥水。」陳三石眼瞅著日頭已近正午，買菜的顧客開始散了，索性也不再等下去。
把自己面前幾捆有點蔫巴的上海青，拎到了胡屠戶攤子上。
今天，他賣出了38捆上海青，一開始兩毛五一捆，後來眼瞅著顧客越來越少，他還賣了十幾捆兩毛的。
口袋裡一把零錢，一共是八九塊的樣子。
真要把剩下這幾捆賣了，那說不準能湊個十塊。
但都是自己家種的東西，也犯不著計算成本。
陳三石也清楚，自己把這幾捆青菜放在胡屠戶這兒，說不準這丫也會賣出去換錢。
畢竟肉攤跟別的攤子是不同的。
他們賣剩下的肉，都是有去處。
比如說便宜點送到公家單位食堂里去。
不然夏天的時候，這年頭又沒個冰箱，賣肉的賣不掉，那就只能自己消化了。
總歸各自有各自的辦法。
「哎呦，兄弟你做事還真客氣，
我怎麼好意思呢？
這樣，我這邊幾根大骨頭，也沒什麼肉。
不過回家煲個湯還是可以的，我拿這個跟你換。
你也別嫌棄。」胡屠戶本來就想著跟陳三石買兩把青菜，他剛才聽陳三石說了好幾遍，怎麼做豬肉炒上海青。
說實話，他也被陳三石說的，有些想吃這菜了。
再加上等會他要給附近的軋鋼廠食堂去送貨，陳三石給他這幾把青菜，也能讓他去做個人情。
自然是喜出望外。
這年頭，不管在哪，想做掙錢的事情，必然是要有點關係的。
像是胡屠戶一開始收豬屠宰賣肉，都是偷偷摸摸。
後來也是認識了幾個熱心人，這才把生意慢慢走出來的。
做生意的大多是如此，能發家的大多是遇上了貴人。
而且那貴人大多都是不認識的陌生人。
要是能抓住，那就是事業上一路長紅。
要是沒抓住，那就生意越做越摳唆。
陳三石也沒客氣，有來有往才是正理。
何況，這年頭的殺豬佬，對大骨頭這些東西，也真是當成了麻煩。
賣，沒人要，也賣不上價。
自己吃，也是吃膩了。
再說，胡屠戶要白收了陳三石的青菜，那還欠了個人情。
這下，兩人只是交換。
誰都不欠誰。
陳三石拎了一捆骨頭，大概有個兩三斤。
不像後世那種骨頭上帶著大塊肉，這年頭的骨頭，那是骨頭縫裡面的肉絲都剔出來了。
畢竟只要是肉，就能賣錢。
乾乾淨淨，除了煲湯，也只能餵狗了。
陳三石把骨頭跟一斤肉，麻袋一裝。
另一掛肉吊在了車籠頭上，跟在場菜販打了個招呼，就往蓮花鄉騎去。
一路無話，除了到了加工站，拿了自家加工好的大米，跟虎頭打了個招呼之外。
到了路口村那三叉路口，陳三石並沒有停車。
而是繼續往前，他今天想去二姐家蹭飯。
也想著跟姐姐姐夫商量點事情。
他並不嫉妒陳三石的生意，陳三石也給他介紹了不少生意呢。
關鍵是陳三石剛才不管看到什麼菜，別人問他怎麼做好吃，陳三石都能說出點道道。
各種菜系的家常做法，陳三石要是沒吃過，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這讓胡屠戶也不由高看了陳三石一眼。
這年頭，真正有手藝，有能耐的人，還是受人尊重的。
而陳三石上輩子賣菜幾十年，
讓他實操可能差點，但要說嘴皮子，說知道的那些做菜辦法，他肚子裡裝的滿滿的。
就像剛才，一個買了豆腐的老太太，問他怎麼做好吃。
陳三石麻婆豆腐，虎皮豆腐之類的說了七八種做法。
把現場全鎮住了。
「唉，兄弟，以後要是想賣菜的話，就來哥這邊。
哥雖然沒什麼能耐，但護你一個安穩，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胡屠戶握著砍肉刀，滿臉橫肉的對著陳三石說道。
陳三石嘴角微翹，他知道今天對胡屠戶的示好，對方已經收到了。
剛才可是有好幾個買菜的顧客，本來沒準備割肉的，在陳三石的忽悠下，還是多多少少的割了點肉。
這等於說是給胡屠戶拉了不少生意過來。
陳三石也不客氣，他現在身上真就沒錢，不然也不至於出來辦事，卻是一包煙都不帶了。
甚至陳三石還記得，好像昨天他買的那瓶酒，也是掛了帳。
這在目前的農村是很正常的事情。
像是上輩子，陳三石的姐夫，還曾經用柳樹葉卷過菸葉，哪怕嗆的像個鬼，卻也是要享受那幾口煙火氣。
沒辦法，目前的農村掙閒錢的地方少。
很多人家，一年到頭，就指望著養幾隻雞，生一些雞蛋，換家裡的油鹽醬醋。
那是家裡的開銷，而男人的菸酒開銷，要是沒掙活錢的門路。
那就只能賒帳，等到糧食上來，賣了錢，才能去清帳。
至於賣菜啥的，沒見到真實好處的農民，是不會幹這麼丟臉的事情的。
這就是這個時候，農村的認知。
也正常，像是陳發財那種人，哪怕在外面走街串巷再掙錢，他在村里，也是一直裝窮。
陳三石還是後來，在滬上跟老鄉走向賣菜這條路，才清楚這裡面的利潤，可遠比打工賣苦力豐厚多了。
陳三石笑道：「那我就謝謝胡老闆了，我不會經常來，但偶爾家裡缺點什麼油鹽醬醋的，總要變現一下，不然沒活錢花。」
陳三石這番話說的很是大聲，他很清楚現場那些小商小販的想法。
就陳三石今天表現出來的能力，要是他過來專職賣菜，那現場這些小生意人，必然的做不過他。
到那時，陳三石就得注意這些人的明刀暗箭了。
比如說，在路上堵他。
這不是陳三石謹小慎微，而是目前做生意必須要面臨的一個事實。
不管哪行哪業，只要掙錢了。
那必然有著小人會過來算計。
除非你強到別人不敢欺負你。
「大哥，幫我割兩斤肉，分兩份。
這邊還有幾份小青菜，我也不帶回去了，你就帶回家自己做了吃了吧。
別嫌棄，都是自家種的，沒打藥水。」陳三石眼瞅著日頭已近正午，買菜的顧客開始散了，索性也不再等下去。
把自己面前幾捆有點蔫巴的上海青，拎到了胡屠戶攤子上。
今天，他賣出了38捆上海青，一開始兩毛五一捆，後來眼瞅著顧客越來越少，他還賣了十幾捆兩毛的。
口袋裡一把零錢，一共是八九塊的樣子。
真要把剩下這幾捆賣了，那說不準能湊個十塊。
但都是自己家種的東西，也犯不著計算成本。
陳三石也清楚，自己把這幾捆青菜放在胡屠戶這兒，說不準這丫也會賣出去換錢。
畢竟肉攤跟別的攤子是不同的。
他們賣剩下的肉，都是有去處。
比如說便宜點送到公家單位食堂里去。
不然夏天的時候，這年頭又沒個冰箱，賣肉的賣不掉，那就只能自己消化了。
總歸各自有各自的辦法。
「哎呦，兄弟你做事還真客氣，
我怎麼好意思呢？
這樣，我這邊幾根大骨頭，也沒什麼肉。
不過回家煲個湯還是可以的，我拿這個跟你換。
你也別嫌棄。」胡屠戶本來就想著跟陳三石買兩把青菜，他剛才聽陳三石說了好幾遍，怎麼做豬肉炒上海青。
說實話，他也被陳三石說的，有些想吃這菜了。
再加上等會他要給附近的軋鋼廠食堂去送貨，陳三石給他這幾把青菜，也能讓他去做個人情。
自然是喜出望外。
這年頭，不管在哪，想做掙錢的事情，必然是要有點關係的。
像是胡屠戶一開始收豬屠宰賣肉，都是偷偷摸摸。
後來也是認識了幾個熱心人，這才把生意慢慢走出來的。
做生意的大多是如此，能發家的大多是遇上了貴人。
而且那貴人大多都是不認識的陌生人。
要是能抓住，那就是事業上一路長紅。
要是沒抓住，那就生意越做越摳唆。
陳三石也沒客氣，有來有往才是正理。
何況，這年頭的殺豬佬，對大骨頭這些東西，也真是當成了麻煩。
賣，沒人要，也賣不上價。
自己吃，也是吃膩了。
再說，胡屠戶要白收了陳三石的青菜，那還欠了個人情。
這下，兩人只是交換。
誰都不欠誰。
陳三石拎了一捆骨頭，大概有個兩三斤。
不像後世那種骨頭上帶著大塊肉，這年頭的骨頭，那是骨頭縫裡面的肉絲都剔出來了。
畢竟只要是肉，就能賣錢。
乾乾淨淨，除了煲湯，也只能餵狗了。
陳三石把骨頭跟一斤肉，麻袋一裝。
另一掛肉吊在了車籠頭上，跟在場菜販打了個招呼，就往蓮花鄉騎去。
一路無話，除了到了加工站，拿了自家加工好的大米，跟虎頭打了個招呼之外。
到了路口村那三叉路口，陳三石並沒有停車。
而是繼續往前，他今天想去二姐家蹭飯。
也想著跟姐姐姐夫商量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