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溫柔的月光
與此同時，在高空之中，終於見到罪魁禍首的黃水晶啐出一口血沫，儘管她早就習慣了在半空中壓制對手，但若對方是天象本身，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
在驅使雷電，拼盡全力在那一輪血月上留下了一道刺眼疤痕的同時，耗盡力氣的她也只得感受著來自於大地的約束，從高空墜落。
「可……可惡……」
居然被擺了一道，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似乎是出什麼事了……
僅憑後輩她一個人，真的沒什麼問題嗎？
但是眼下她也沒辦法去思考這些事情了。
在半空中，黃水晶慢慢合上了雙眼，直至不知何時，身下傳來了一聲悶響，以及少年的痛呼。
嗯……？發生什麼事了？
黃水晶疲倦的內心不自覺得如此思索著。
當睜開雙眼時，黃水晶不由得一哆嗦，隨後下意識得抓緊了蓋在身上的被子。
……被子？
黃水晶隨之起身，卻發現自己似乎是躺在一張床上，眼前亮起了一道用魔力點亮的燈火，只是為了儘可能減少魔力的消耗，這一縷燈火顯得格外微弱，但好歹可以勉強看著眼前的事物。
「嘖……」
黃水晶撐起了身子，同時忍不住揉了揉自己脹痛的腦袋，回過神來時，身子都不自覺得抖了一下，所幸自己作為魔法少女的變身狀態並沒有解除，否則要是被別人看到自己的真實身份居然是同班同學的話，她就頭痛了。
畢竟再怎麼說魔法少女也還是相當私密的職業，她也不希望被無關人士知道……
「醒了嗎？」
坐在床邊靜靜摩挲著手中暗淡下來的無光長劍，桓真隨之抬起了頭。
「至少死了的話我看到的應該就不是你們了。」
黃水晶沒好氣得回應著，同時不禁四處打量著這個房間內的設施，很快便認出了這裡是他們校內的醫務室，而她剛好就躺在這張病床上。
自己怎麼被帶到這裡來了？……不對，這些暫且不說……
黃水晶目光穿過桓真，一眼便看到了角落裡身上披著桓真的外套，低聲啜泣的女孩。
至於她的哥哥，已經不見蹤影。
「……冉星呢？你們在底下都發生了什麼？」
光是看眼下的反應，黃水晶便多半猜到出事了，心情也不由得沉重了幾分。
然而叫她出乎意料的事情卻還不止於此，桓真抬起了手中修長優美的劍，低聲道：「為了保護我們，被幕後黑手抓走了。」
「等等……這劍不是月光石的……」
黃水晶眉頭緊皺，目光卻一時無法從他手中的劍上挪開，即便此刻劍身已經黯淡無光，但這形制與雕琢其上的細密紋路她卻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而這樣的東西，她僅僅只有在那位不負責任的前輩身上看到過。
「等——開什麼玩笑……你們該不會是要跟我說什麼冉星其實就是月光石之類的事情吧？！」
一下子清醒過來的黃水晶頓時覺得自己的認知都受到了不小的衝擊，然而她不開口還好，她這一開口，躲在角落裡的冉悅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痛苦與悔恨，嚎啕大哭起來。
「不管你自己承不承認，但這確實是事實，而且如果不是她的話，我們恐怕也跑不了。」
桓真長嘆了一聲，黃水晶表情複雜，隨之開口道：「那這到底是……？」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但比起我們這裡本來什麼都不知道，你作為魔法少女，是不是和月光石有過什麼接觸？」
桓真三言兩語解釋後面他們遭遇的事情，但比起本就一無所知的他們，說不定反而是黃水晶這邊說不定能知道的更多。
「月光石……嘖，我也沒有和她有過什麼太多的接觸啊……只有三年前，我剛剛成為魔法少女的那段時間，還能偶爾看到她幾次，再後來一直到我作為魔法少女站穩腳跟，晉升火彩，一直到兩年前我才最後一次看到她出現，而且基本上也是一露臉就不見人了。」
黃水晶嘴裡咕噥著，此刻回憶晚上分部長的嘆息，她似乎隱隱能夠察覺到了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
「難不成是三年前對付蜈蚣怪人的時候……」
黃水晶不禁看向了啜泣的少女：「你哥哥最近這幾年沒有什麼很反常的事情嗎？」
「三年前……哥哥病了……病得很重……我們家裡擔心了他好長時間，好不容易盼著他好了……」
冉悅哭累了，斷斷續續得抽泣道，掌心之中緊握著那一枚此刻變得暗淡的原石。
「這枚原石，也是哥哥的……它對哥哥做出了回應。」
「——怎麼會？！你的原石怎麼會再選擇月光石？！一顆已經選中了魔法少女的原石怎麼會再選擇別人呢——除非，除非……」
一時聯想到了什麼的黃水晶欲言又止。
「除非什麼？」
「……除非魔法少女自己做出了選擇，讓出自己的原石……但要是月光石還可以變身的話，那這個過程很有可能是她自己選擇的，因為你們之間是兄妹……如果作為兄長的月光石選擇犧牲自己，主動調整原石的話，那作為妹妹的你……」
就自然會被原石選中，成為新的魔法少女。
但最後半句話黃水晶到底沒說出口，原石是魔法少女的力量之源，也是有如心臟一般的樞紐，就算自己的假設真的可以實現，月光石自己又經歷了多少的痛苦才實現了這樣的可能性？
這就相當於改造自己的心臟然後塞進別人的身體裡一樣，別說是受傷了，魔法少女本人都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難以置信的黃水晶不禁接過了冉悅手中光芒衰微的原石。
但她的確從中感覺到了來自月光石的清冽魔力，也無異印證了他們的回答。
可是為什麼？月光石又為什麼要這麼做？僅僅只是三年前的重傷導致她無法再戰鬥下去了？
可要是這樣的話，直接退役不就好了？又為什麼非要承受這樣的痛苦，又讓自己的妹妹走上作為魔法少女的不歸路呢？
在驅使雷電，拼盡全力在那一輪血月上留下了一道刺眼疤痕的同時，耗盡力氣的她也只得感受著來自於大地的約束，從高空墜落。
「可……可惡……」
居然被擺了一道，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似乎是出什麼事了……
僅憑後輩她一個人，真的沒什麼問題嗎？
但是眼下她也沒辦法去思考這些事情了。
在半空中，黃水晶慢慢合上了雙眼，直至不知何時，身下傳來了一聲悶響，以及少年的痛呼。
嗯……？發生什麼事了？
黃水晶疲倦的內心不自覺得如此思索著。
當睜開雙眼時，黃水晶不由得一哆嗦，隨後下意識得抓緊了蓋在身上的被子。
……被子？
黃水晶隨之起身，卻發現自己似乎是躺在一張床上，眼前亮起了一道用魔力點亮的燈火，只是為了儘可能減少魔力的消耗，這一縷燈火顯得格外微弱，但好歹可以勉強看著眼前的事物。
「嘖……」
黃水晶撐起了身子，同時忍不住揉了揉自己脹痛的腦袋，回過神來時，身子都不自覺得抖了一下，所幸自己作為魔法少女的變身狀態並沒有解除，否則要是被別人看到自己的真實身份居然是同班同學的話，她就頭痛了。
畢竟再怎麼說魔法少女也還是相當私密的職業，她也不希望被無關人士知道……
「醒了嗎？」
坐在床邊靜靜摩挲著手中暗淡下來的無光長劍，桓真隨之抬起了頭。
「至少死了的話我看到的應該就不是你們了。」
黃水晶沒好氣得回應著，同時不禁四處打量著這個房間內的設施，很快便認出了這裡是他們校內的醫務室，而她剛好就躺在這張病床上。
自己怎麼被帶到這裡來了？……不對，這些暫且不說……
黃水晶目光穿過桓真，一眼便看到了角落裡身上披著桓真的外套，低聲啜泣的女孩。
至於她的哥哥，已經不見蹤影。
「……冉星呢？你們在底下都發生了什麼？」
光是看眼下的反應，黃水晶便多半猜到出事了，心情也不由得沉重了幾分。
然而叫她出乎意料的事情卻還不止於此，桓真抬起了手中修長優美的劍，低聲道：「為了保護我們，被幕後黑手抓走了。」
「等等……這劍不是月光石的……」
黃水晶眉頭緊皺，目光卻一時無法從他手中的劍上挪開，即便此刻劍身已經黯淡無光，但這形制與雕琢其上的細密紋路她卻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而這樣的東西，她僅僅只有在那位不負責任的前輩身上看到過。
「等——開什麼玩笑……你們該不會是要跟我說什麼冉星其實就是月光石之類的事情吧？！」
一下子清醒過來的黃水晶頓時覺得自己的認知都受到了不小的衝擊，然而她不開口還好，她這一開口，躲在角落裡的冉悅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痛苦與悔恨，嚎啕大哭起來。
「不管你自己承不承認，但這確實是事實，而且如果不是她的話，我們恐怕也跑不了。」
桓真長嘆了一聲，黃水晶表情複雜，隨之開口道：「那這到底是……？」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但比起我們這裡本來什麼都不知道，你作為魔法少女，是不是和月光石有過什麼接觸？」
桓真三言兩語解釋後面他們遭遇的事情，但比起本就一無所知的他們，說不定反而是黃水晶這邊說不定能知道的更多。
「月光石……嘖，我也沒有和她有過什麼太多的接觸啊……只有三年前，我剛剛成為魔法少女的那段時間，還能偶爾看到她幾次，再後來一直到我作為魔法少女站穩腳跟，晉升火彩，一直到兩年前我才最後一次看到她出現，而且基本上也是一露臉就不見人了。」
黃水晶嘴裡咕噥著，此刻回憶晚上分部長的嘆息，她似乎隱隱能夠察覺到了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
「難不成是三年前對付蜈蚣怪人的時候……」
黃水晶不禁看向了啜泣的少女：「你哥哥最近這幾年沒有什麼很反常的事情嗎？」
「三年前……哥哥病了……病得很重……我們家裡擔心了他好長時間，好不容易盼著他好了……」
冉悅哭累了，斷斷續續得抽泣道，掌心之中緊握著那一枚此刻變得暗淡的原石。
「這枚原石，也是哥哥的……它對哥哥做出了回應。」
「——怎麼會？！你的原石怎麼會再選擇月光石？！一顆已經選中了魔法少女的原石怎麼會再選擇別人呢——除非，除非……」
一時聯想到了什麼的黃水晶欲言又止。
「除非什麼？」
「……除非魔法少女自己做出了選擇，讓出自己的原石……但要是月光石還可以變身的話，那這個過程很有可能是她自己選擇的，因為你們之間是兄妹……如果作為兄長的月光石選擇犧牲自己，主動調整原石的話，那作為妹妹的你……」
就自然會被原石選中，成為新的魔法少女。
但最後半句話黃水晶到底沒說出口，原石是魔法少女的力量之源，也是有如心臟一般的樞紐，就算自己的假設真的可以實現，月光石自己又經歷了多少的痛苦才實現了這樣的可能性？
這就相當於改造自己的心臟然後塞進別人的身體裡一樣，別說是受傷了，魔法少女本人都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難以置信的黃水晶不禁接過了冉悅手中光芒衰微的原石。
但她的確從中感覺到了來自月光石的清冽魔力，也無異印證了他們的回答。
可是為什麼？月光石又為什麼要這麼做？僅僅只是三年前的重傷導致她無法再戰鬥下去了？
可要是這樣的話，直接退役不就好了？又為什麼非要承受這樣的痛苦，又讓自己的妹妹走上作為魔法少女的不歸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