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我們去救他
看著黃水晶一時不知該作何回應的表情，背過身的桓真卻若有所思，給了她一個眼神。
黃水晶會意，旋即接通與桓真之間的思緒。
『你知道什麼？』
『沒辦法百分百確定，但大概算是某種猜測吧。』
桓真略有些糾結，也難說確定：『就我所知，這兄妹倆從小到大體質就一直不太好，至少在我從三年前認識他們起就這樣，當初的冉星……月光石還稍微好一點，冉悅更是三天兩頭就生病，連住院都是常有的事，但最近半年時間裡，冉悅身體卻明顯變好了，變得能跑能跳，不容易生病了。』
『若是月光石真的有無論如何也需要妹妹成為魔法少女的理由……恐怕也是可以拯救妹妹羸弱的身體。』
『但這不是我能了解的，或許只有你們魔法少女才能切身理解到這一點吧。』
桓真的猜測讓黃水晶不由恍然，是啊，魔法少女是最上位的覺醒者，成為魔法少女本身幾乎就已經變成了格外強大的存在，這份強大當然不僅僅局限於自身擁有的力量，當然也包括體質。
魔法少女的原石與魔力會滋潤脆弱的身體，以至於體質得到強化，壽命得到延長，據說成為魔法少女的人即便是在退役之後都會變得比起同齡人要來得更加年輕、有活力。
當然，這僅僅是魔法少女在不留創傷，安然退役的情況。
但即便如此，這本身便是人類若是不藉助超凡力量，也難以企及的地步。
若是月光石心知妹妹的體質，而又不願她尚且沒有走出幾步的人生被病痛糾纏的話——
無論這條路多麼痛苦，多麼艱難，甚至是有著生命的危險，她恐怕也一樣會嘗試。
恰好，已經無法再作為魔法少女戰鬥下去的兄長得到了這樣一個機會。
既不會消耗多餘的資源，也不會擠占協會的在魔法少女上的緊俏名額。
需要付出代價的，僅僅只有作為祭品的月光石自己而已。
黃水晶啞然，以至於在回過神來的此刻，口中無端得冒出了一股子難以忍受的苦澀，讓舌頭微微抽搐，隱隱作痛。
這是他一直在做的事情？為了他的妹妹？為了他的家人？
這種事情……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呢——
她在不自覺感嘆的同時，望向此刻啜泣的少女的目光卻又無法避免得帶著一股子同情、恨鐵不成鋼以及嫉妒。
『你在做什麼？』
多少感覺有些不對勁的桓真在旁提醒。
『沒什麼，只是多少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罷了。』
黃水晶像是觸底反彈似的立刻收斂了自己的情緒：『畢竟在我的認知里，月光石從來就是個不負責任、對後輩見死不救的不稱職的前輩。』
『少有的現身也僅僅只是在旁觀望，弄得我一度以為這傢伙單純就是看不起我，才這樣故意出現，卻又一言不發，看著我把問題解決了，就偷偷摸摸得離開。』
『今天白天菰州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也一樣，就連冉悅這樣的小丫頭都知道行動，作為前輩的她居然無動於衷，我又怎麼可能忍受。』
『結果到頭來弄得好像我才是什麼唱反調的大惡人似的……真諷刺。』
為此，桓真搖了搖頭，旋即開口：「這些事情太過複雜了，還是等見到本人的時候再慢慢解釋吧。」
「誒？」
「黃水晶，還有冉悅。」
桓真輕輕敲擊著手中的劍，發出悅耳的嗡鳴。
「我們去把他救回來吧。」
…………
在同兩位分別之後，伊箏獨自一人在街道上閒逛了一會兒。
即便是深夜，街道上也還有不少人在尋找著自己未曾回到身邊的家人。
儘管她已經最大限度控制住了蜈蚣怪人肆虐的範圍與程度，但對城市造成的混亂也終歸還是無法避免。
而為此，伊箏並沒有太過糾結。
她已經做到了她該做的，剩下即便是發生了什麼，那也不是她能避免的。
說到底，只要有那個傢伙藏匿在幕後，這樣的情況發生便是註定在所難免的。
甚至於沒有自己打亂節奏的話，整個菰州又會在未來遭遇多少的劫難與苦痛？相比於此，眼下的嘈雜也就不算什麼了。
她走在大街上，迎面撞上了一個婦人。
伊箏微微皺眉，並不打算發難，只是默默讓開，卻被對方抓住了雙手。
「對不起！對不起！」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與冒犯，伊箏本能得感到厭惡，可還沒等她抽出手來，對方的哭訴卻叫人一怔。
「您有沒有看到我的兒子？！十五六歲，穿著橘色的校服，眼睛底下有痣的——」
話未說完，眼前風塵僕僕的中年女人已是幾近力竭。
「……」
伊箏無言，連皺眉的眉頭都稍稍舒展開，搖了搖頭：「沒見過，但興許那邊會有。」
她遙遙一指，不遠處這片街區內多個社區自發組織起來的休息場所，其中恰好有些不方便行動的人四下躊躇。
中年女人只是匆忙道了聲謝謝，便匆匆朝著那邊去了。
許是一時興起，伊箏跟了上去，結果還未走到，便聽到了那女人的哭聲，透過一瞬停頓下來的人群間隙，她瞥見那個婦人抱緊了那個腿上纏著繃帶，像是不慎受傷的少年。
「……嗬。」
伊箏頭也不回得走了，但腳步也在不自覺間輕快了不少。
說來確實是她許久未曾見過的場景了。
於是伊箏回了住處，也許是一時興起，她並沒有從窗戶上飛回去，而是坐的電梯。
夜深了，她不再聽到什麼聲音，在打開玄關之後，一切如常，透著叫人放鬆的寂靜。
有如習慣一般得重新打開了電視與主機，本打算就這樣繼續下半夜的遊戲，但在這之前，卻像是心血來潮一般，她起身輕輕推開了桓真的房門。
也不知道這小子睡了沒有……
推開門，即便沒有開燈，伊箏也能看清房間裡的一切。
可唯獨不見床上熟睡的少年。
「………」
房間之中，空無一人。
黃水晶會意，旋即接通與桓真之間的思緒。
『你知道什麼？』
『沒辦法百分百確定，但大概算是某種猜測吧。』
桓真略有些糾結，也難說確定：『就我所知，這兄妹倆從小到大體質就一直不太好，至少在我從三年前認識他們起就這樣，當初的冉星……月光石還稍微好一點，冉悅更是三天兩頭就生病，連住院都是常有的事，但最近半年時間裡，冉悅身體卻明顯變好了，變得能跑能跳，不容易生病了。』
『若是月光石真的有無論如何也需要妹妹成為魔法少女的理由……恐怕也是可以拯救妹妹羸弱的身體。』
『但這不是我能了解的，或許只有你們魔法少女才能切身理解到這一點吧。』
桓真的猜測讓黃水晶不由恍然，是啊，魔法少女是最上位的覺醒者，成為魔法少女本身幾乎就已經變成了格外強大的存在，這份強大當然不僅僅局限於自身擁有的力量，當然也包括體質。
魔法少女的原石與魔力會滋潤脆弱的身體，以至於體質得到強化，壽命得到延長，據說成為魔法少女的人即便是在退役之後都會變得比起同齡人要來得更加年輕、有活力。
當然，這僅僅是魔法少女在不留創傷，安然退役的情況。
但即便如此，這本身便是人類若是不藉助超凡力量，也難以企及的地步。
若是月光石心知妹妹的體質，而又不願她尚且沒有走出幾步的人生被病痛糾纏的話——
無論這條路多麼痛苦，多麼艱難，甚至是有著生命的危險，她恐怕也一樣會嘗試。
恰好，已經無法再作為魔法少女戰鬥下去的兄長得到了這樣一個機會。
既不會消耗多餘的資源，也不會擠占協會的在魔法少女上的緊俏名額。
需要付出代價的，僅僅只有作為祭品的月光石自己而已。
黃水晶啞然，以至於在回過神來的此刻，口中無端得冒出了一股子難以忍受的苦澀，讓舌頭微微抽搐，隱隱作痛。
這是他一直在做的事情？為了他的妹妹？為了他的家人？
這種事情……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呢——
她在不自覺感嘆的同時，望向此刻啜泣的少女的目光卻又無法避免得帶著一股子同情、恨鐵不成鋼以及嫉妒。
『你在做什麼？』
多少感覺有些不對勁的桓真在旁提醒。
『沒什麼，只是多少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罷了。』
黃水晶像是觸底反彈似的立刻收斂了自己的情緒：『畢竟在我的認知里，月光石從來就是個不負責任、對後輩見死不救的不稱職的前輩。』
『少有的現身也僅僅只是在旁觀望，弄得我一度以為這傢伙單純就是看不起我，才這樣故意出現，卻又一言不發，看著我把問題解決了，就偷偷摸摸得離開。』
『今天白天菰州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也一樣，就連冉悅這樣的小丫頭都知道行動，作為前輩的她居然無動於衷，我又怎麼可能忍受。』
『結果到頭來弄得好像我才是什麼唱反調的大惡人似的……真諷刺。』
為此，桓真搖了搖頭，旋即開口：「這些事情太過複雜了，還是等見到本人的時候再慢慢解釋吧。」
「誒？」
「黃水晶，還有冉悅。」
桓真輕輕敲擊著手中的劍，發出悅耳的嗡鳴。
「我們去把他救回來吧。」
…………
在同兩位分別之後，伊箏獨自一人在街道上閒逛了一會兒。
即便是深夜，街道上也還有不少人在尋找著自己未曾回到身邊的家人。
儘管她已經最大限度控制住了蜈蚣怪人肆虐的範圍與程度，但對城市造成的混亂也終歸還是無法避免。
而為此，伊箏並沒有太過糾結。
她已經做到了她該做的，剩下即便是發生了什麼，那也不是她能避免的。
說到底，只要有那個傢伙藏匿在幕後，這樣的情況發生便是註定在所難免的。
甚至於沒有自己打亂節奏的話，整個菰州又會在未來遭遇多少的劫難與苦痛？相比於此，眼下的嘈雜也就不算什麼了。
她走在大街上，迎面撞上了一個婦人。
伊箏微微皺眉，並不打算發難，只是默默讓開，卻被對方抓住了雙手。
「對不起！對不起！」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與冒犯，伊箏本能得感到厭惡，可還沒等她抽出手來，對方的哭訴卻叫人一怔。
「您有沒有看到我的兒子？！十五六歲，穿著橘色的校服，眼睛底下有痣的——」
話未說完，眼前風塵僕僕的中年女人已是幾近力竭。
「……」
伊箏無言，連皺眉的眉頭都稍稍舒展開，搖了搖頭：「沒見過，但興許那邊會有。」
她遙遙一指，不遠處這片街區內多個社區自發組織起來的休息場所，其中恰好有些不方便行動的人四下躊躇。
中年女人只是匆忙道了聲謝謝，便匆匆朝著那邊去了。
許是一時興起，伊箏跟了上去，結果還未走到，便聽到了那女人的哭聲，透過一瞬停頓下來的人群間隙，她瞥見那個婦人抱緊了那個腿上纏著繃帶，像是不慎受傷的少年。
「……嗬。」
伊箏頭也不回得走了，但腳步也在不自覺間輕快了不少。
說來確實是她許久未曾見過的場景了。
於是伊箏回了住處，也許是一時興起，她並沒有從窗戶上飛回去，而是坐的電梯。
夜深了，她不再聽到什麼聲音，在打開玄關之後，一切如常，透著叫人放鬆的寂靜。
有如習慣一般得重新打開了電視與主機，本打算就這樣繼續下半夜的遊戲，但在這之前，卻像是心血來潮一般，她起身輕輕推開了桓真的房門。
也不知道這小子睡了沒有……
推開門，即便沒有開燈，伊箏也能看清房間裡的一切。
可唯獨不見床上熟睡的少年。
「………」
房間之中，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