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暗淡的月光
另一側，月光石倚著劍，儘管夜色濃重，在這個距離下實在難以看清她此刻的臉色，但從動作上來判斷，也同樣能分辨此刻的她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輕鬆。
桓真深吸了一口氣，隱隱覺得事情肯定沒簡單。
從黃水晶和她本人的態度，月光石恐怕已經很久沒有戰鬥過了，還能保持多少的戰力也實在難說。
「……不行，還不夠。」
幾乎將其一分為二的傷痕逐漸如同不定形的液體般再度交融匯聚的同時，桓真垂首，不行，至少這樣不行，再這樣耗下去的話，連月光石也支撐不了多久。
不過，未必就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聯想到此處，桓真拍了拍冉悅的肩膀：「冉悅，魔法少女之間是可以彼此通訊的對吧？」
「……在近距離的情況下沒什麼問題。」
冉悅回過神來，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提醒自己要堅強起來，梗著脖子應和著。
「那你能不能聯繫上月光石？我興許有辦法能解決這頭亡骸，但需要她幫忙。」
「……真的？」
在聽清桓真在說什麼的同時，冉悅立刻用魔力連接上此刻屬於月光石的魔力場。
月光石的動作隨之停頓了一剎那，掃了一眼桓真與冉悅所在的方向，隨後毫不猶豫得行動了起來。
「哥哥」伴隨著呼喚，雖然妹妹沒有細說，但月光石自己卻很快就理解了桓真的思路。
那便值得一試！
咬緊牙冠的月光石壓縮著體內能夠調動的最大魔力，加快了腳步，而已然領教到了月光石那明顯不同於黃水晶的蒼青鋒芒，亡骸自然也不可能就這樣坐等著她再度靠近自己。
倒不如說，它已然知曉了月光石沒辦法在拉開距離之後對自己造成太大的威脅。
儘管很強，但說到底不過是強弩之末。
看著飛馳在夜空下的青藍倩影，攥緊拳頭的桓真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度抬手，指尖直指眼前的巨大亡骸。
比起需要瞄準，其實更多的還是方便自己進行理解，將指尖理解為槍口，將空間理解為子彈，而自己的魔力場便是槍膛。
然後就是，發射！
無形無質的「子彈」發射，比起那不斷靠近的月光石相比，這一發僅僅只能撕裂小型亡骸的「子彈」對於已然雜糅在一起的亡骸來說自然不值一提。
無妨，桓真對此早已接受，畢竟自己沒有魔力，論單純的破壞力甚至還不如冉悅發射的魔彈。
至於自己的破壞力不夠，那就讓更加擅長這種事情的魔法少女來代勞不就好了？
在看到自己的「子彈」沒入了融合亡骸的身體同時，一道清冽的月光貫穿了亡骸的肢體，徑直沒入了有如泥潭一般的惡質液體聚合物中。
出力甚至不及方才那一劍的月光自然沒辦法對自己造成什麼威脅——亡骸在本能般做出判斷的同時，立刻將四周的肢體聚合為張開的大嘴，試圖將月光石一口吞下。
月光石抬起頭，清冽的月光照亮了少女堅毅的眼眸。
眼前有如深淵一般的巨口未曾撼動她的內心，自眼前無光黑暗中照亮的光芒卻先一步拂過她的髮絲。
像是鋒利的刀刃扎進血肉里的紮實聲響從月光石的跟前傳來，自眼前漆黑無光的惡質液體中爆開，滲透出一縷縷青藍色的微光。
融合亡骸的巨大身體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自透出幽光的創口上，不斷的惡質液體不受控制得逸散出來，甚至連張開的巨口都無法繼續維持了。
緊接著，是第二道口子，第三道口子，第四道，第五道，直至氣球般膨脹起來的融合亡骸身上全是涌動月色的創口。
「消失在月色中吧。」
月光石輕輕呢喃著，刺入亡骸的蒼青鋒芒自下而上將其完全切成了兩半。
自內部遭到爆破的融合亡骸無力抵禦，只能在一陣沉悶的不知名嘶吼中慢慢融化，僅在腳邊留下了一灘冒著氣泡的惡質液體。
「成功了！」
冉悅如釋重負，桓真也總算鬆了一口氣。
好，接下來只要和黃水晶匯合就能重整旗鼓了。
「呼——嗚……」
緩緩放下了蒼青鋒刃的月光石倚著劍，大口大口得喘著粗氣，在短暫的劇烈戰鬥之後，她也差不多到達極限了。
就像是很久不運動的人忽然長跑一樣，幾乎整個身體都在抗拒著燃燒魔力，揮舞劍刃的感覺，胃部自發得痙攣著，仿佛要把僅剩下的那點東西全給吐乾淨似的，極度難受。
月光石覺得指尖與足底不自覺得有些冷，連帶著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她本能得想要開口，至少讓他們不要等待自己太長時間，免得他們擔心，可還沒等她發出聲音，另一個陌生的聲音卻在她的身後突兀響起。
「終於等到你現身了，魔法少女月光石，本來還以為你已經完全捨棄掉了作為魔法少女的力量，結果還沒有啊，那正好，也沒必要排除那兩個有可能繼承你原石的魔法少女了。」
漆黑的袍子將陌生的人影從頭到腳完全遮蓋住，月光石猛然回過頭，僅僅只是這短暫的隻言片語，她也能明白最近這一切的異常是這麼回事了。
「——幕後就是你嗎！」
月光石本能得揮動著手中的劍，眼前的人影卻僅僅只是抖動身上的黑袍便彈開了劍刃，連帶著反震的巨大力道，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的月光石只覺得整條手臂都跟著失去了知覺，「當」得一聲，長劍脫手。
「如果放棄力量就會日漸生疏，這個道理無論是魔法少女還是覺醒者都是一樣的，更別說是被迫半退役的你了，月光石。」
言罷，那人抬起頭。
遠處的他們似乎察覺到了異常，試圖靠近，但飛過頭頂的長劍落地，血月之下的一抹清冽月光一閃而逝，連帶著那兩道身影也跟著一起消失不見了。
「逃走了嗎？」
「算了，本來就是些沒大用的非必須品，能抓住你就足夠了，月光石。」
桓真深吸了一口氣，隱隱覺得事情肯定沒簡單。
從黃水晶和她本人的態度，月光石恐怕已經很久沒有戰鬥過了，還能保持多少的戰力也實在難說。
「……不行，還不夠。」
幾乎將其一分為二的傷痕逐漸如同不定形的液體般再度交融匯聚的同時，桓真垂首，不行，至少這樣不行，再這樣耗下去的話，連月光石也支撐不了多久。
不過，未必就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聯想到此處，桓真拍了拍冉悅的肩膀：「冉悅，魔法少女之間是可以彼此通訊的對吧？」
「……在近距離的情況下沒什麼問題。」
冉悅回過神來，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提醒自己要堅強起來，梗著脖子應和著。
「那你能不能聯繫上月光石？我興許有辦法能解決這頭亡骸，但需要她幫忙。」
「……真的？」
在聽清桓真在說什麼的同時，冉悅立刻用魔力連接上此刻屬於月光石的魔力場。
月光石的動作隨之停頓了一剎那，掃了一眼桓真與冉悅所在的方向，隨後毫不猶豫得行動了起來。
「哥哥」伴隨著呼喚，雖然妹妹沒有細說，但月光石自己卻很快就理解了桓真的思路。
那便值得一試！
咬緊牙冠的月光石壓縮著體內能夠調動的最大魔力，加快了腳步，而已然領教到了月光石那明顯不同於黃水晶的蒼青鋒芒，亡骸自然也不可能就這樣坐等著她再度靠近自己。
倒不如說，它已然知曉了月光石沒辦法在拉開距離之後對自己造成太大的威脅。
儘管很強，但說到底不過是強弩之末。
看著飛馳在夜空下的青藍倩影，攥緊拳頭的桓真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度抬手，指尖直指眼前的巨大亡骸。
比起需要瞄準，其實更多的還是方便自己進行理解，將指尖理解為槍口，將空間理解為子彈，而自己的魔力場便是槍膛。
然後就是，發射！
無形無質的「子彈」發射，比起那不斷靠近的月光石相比，這一發僅僅只能撕裂小型亡骸的「子彈」對於已然雜糅在一起的亡骸來說自然不值一提。
無妨，桓真對此早已接受，畢竟自己沒有魔力，論單純的破壞力甚至還不如冉悅發射的魔彈。
至於自己的破壞力不夠，那就讓更加擅長這種事情的魔法少女來代勞不就好了？
在看到自己的「子彈」沒入了融合亡骸的身體同時，一道清冽的月光貫穿了亡骸的肢體，徑直沒入了有如泥潭一般的惡質液體聚合物中。
出力甚至不及方才那一劍的月光自然沒辦法對自己造成什麼威脅——亡骸在本能般做出判斷的同時，立刻將四周的肢體聚合為張開的大嘴，試圖將月光石一口吞下。
月光石抬起頭，清冽的月光照亮了少女堅毅的眼眸。
眼前有如深淵一般的巨口未曾撼動她的內心，自眼前無光黑暗中照亮的光芒卻先一步拂過她的髮絲。
像是鋒利的刀刃扎進血肉里的紮實聲響從月光石的跟前傳來，自眼前漆黑無光的惡質液體中爆開，滲透出一縷縷青藍色的微光。
融合亡骸的巨大身體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自透出幽光的創口上，不斷的惡質液體不受控制得逸散出來，甚至連張開的巨口都無法繼續維持了。
緊接著，是第二道口子，第三道口子，第四道，第五道，直至氣球般膨脹起來的融合亡骸身上全是涌動月色的創口。
「消失在月色中吧。」
月光石輕輕呢喃著，刺入亡骸的蒼青鋒芒自下而上將其完全切成了兩半。
自內部遭到爆破的融合亡骸無力抵禦，只能在一陣沉悶的不知名嘶吼中慢慢融化，僅在腳邊留下了一灘冒著氣泡的惡質液體。
「成功了！」
冉悅如釋重負，桓真也總算鬆了一口氣。
好，接下來只要和黃水晶匯合就能重整旗鼓了。
「呼——嗚……」
緩緩放下了蒼青鋒刃的月光石倚著劍，大口大口得喘著粗氣，在短暫的劇烈戰鬥之後，她也差不多到達極限了。
就像是很久不運動的人忽然長跑一樣，幾乎整個身體都在抗拒著燃燒魔力，揮舞劍刃的感覺，胃部自發得痙攣著，仿佛要把僅剩下的那點東西全給吐乾淨似的，極度難受。
月光石覺得指尖與足底不自覺得有些冷，連帶著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她本能得想要開口，至少讓他們不要等待自己太長時間，免得他們擔心，可還沒等她發出聲音，另一個陌生的聲音卻在她的身後突兀響起。
「終於等到你現身了，魔法少女月光石，本來還以為你已經完全捨棄掉了作為魔法少女的力量，結果還沒有啊，那正好，也沒必要排除那兩個有可能繼承你原石的魔法少女了。」
漆黑的袍子將陌生的人影從頭到腳完全遮蓋住，月光石猛然回過頭，僅僅只是這短暫的隻言片語，她也能明白最近這一切的異常是這麼回事了。
「——幕後就是你嗎！」
月光石本能得揮動著手中的劍，眼前的人影卻僅僅只是抖動身上的黑袍便彈開了劍刃，連帶著反震的巨大力道，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的月光石只覺得整條手臂都跟著失去了知覺，「當」得一聲，長劍脫手。
「如果放棄力量就會日漸生疏，這個道理無論是魔法少女還是覺醒者都是一樣的，更別說是被迫半退役的你了，月光石。」
言罷，那人抬起頭。
遠處的他們似乎察覺到了異常，試圖靠近，但飛過頭頂的長劍落地，血月之下的一抹清冽月光一閃而逝，連帶著那兩道身影也跟著一起消失不見了。
「逃走了嗎？」
「算了，本來就是些沒大用的非必須品，能抓住你就足夠了，月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