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不安定的校園生活
隨後，黃雨霏便帶著冉悅離開了協會，走的是內部通道，畢竟魔法少女作為分部的最強戰鬥力，保密等級和防範措施自然也都是最高級的。
甚至為此還有專門存在善後的部門，不過黃雨霏並沒有和他們打過交道，而僅僅只是聽說而已。
「自然產生的魔法少女麼。」
半路上，黃雨霏喃喃了一聲，和她們這些接受了原石、被選中的魔法少女不一樣，還存在著本身並不持有原石，卻也依舊憑藉著自己的意志成為了魔法少女的存在。
那樣的魔法少女現在已經非常少見了，至少自己認識的那幾位魔法少女都是依靠原石才順利完成覺醒的。
還是說那才是魔法少女真正應該擁有的模樣與姿態？以及完全凌駕於自己之上的強大力量？
心思活躍的少女不禁如此猜測著。
不過也就只是想想罷了。
「那、那個，前輩……」
冉悅那略帶著些許膽怯的聲音喚回了黃雨霏的思緒，她稍稍扭過頭，便瞧見那個怯生生的小姑娘正低著頭，不用說她也能明白這小拖油瓶是想要說些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無非就是想要問我怎麼突然給你說情是吧？」
黃雨霏搖了搖頭：「挫折是難免的，既然你還沒有打算放棄，我當然也沒必要落井下石，誰還沒犯過錯呢，這一次就到此為止了，下一次別再出這種事情就好。」
「不過這一次也的確說明了你還沒有辦法接受真正的戰場，既然如此，那就還是繼續原先的訓練吧，在時機合適的時候，在做安排。」
「或者第一戰直接安排個比較好處理的怪人，這樣興許會更容易上手些。」
黃雨霏的打算讓冉悅有些無言以對。
前輩對自己盡心盡力，結果自己卻在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嚇得連調動魔力發射光彈都做不到。
不行……必須要快點振作起來才行！
「我明白了，前輩！」
「明白了？要是真的明白了就好。」
黃雨霏輕哼了一聲，就算心裡多少有些不相信，但她也同樣希望如此。
畢竟月光石已經好久沒有出現過了，儘管分部長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件事，但作為新人的她也必須要儘快成長起來才行……
「不說這些了，餓了吧？走，帶你吃點好吃的。」
…………
翌日，新的一周開始了。
「伊箏姐？醒了嗎？我做了早餐，你要不要來吃點。」
「早餐？」
在桓真推開門的同時，伊箏這才後知後覺得摘下了頭上的耳機。
桓真愣了一下：「你該不會通宵了一夜吧？」
「通宵？」
伊箏下意識得看了一眼自厚厚窗簾中透出的明媚陽光，這才後知後覺得開口：「無妨，反正如今也無需睡眠。」
「還真是修仙啊。」
桓真看著自家舅舅，沒來由得感嘆了一句。
「好啦，別再修仙了，出來吃飯吧，吃完飯我就要去上學了。」
「我的確沒再修仙了。」
伊箏卻會錯了意，反而一本正經得說著，一邊站起身，畢竟魔法少女的大道都已然敞開了大門，自己又何必捨近求遠？
不過伊箏還是跟著桓真在餐桌邊上坐下。
「這些東西在我印象里準備起來都不算太輕鬆，你幾時起床準備的？」
「還好吧，大部分的東西都可以在網上買到，需要的時候熱一下就可以吃了。」
「網上買？」
伊箏眨了眨眼，經過昨晚一整夜的熟悉，她的確對這個概念有了些印象。
「嗯，現在上網什麼都可以買到。」
桓真喝了一口熱好的豆漿：「要是伊箏姐有什麼想要的東西的話，也可以自己買啊，那台電腦上面應該還有我的帳號，買點自己需要的必需品應該不成問題，當然要是太貴的話我就負擔不起了。」
「倒也是……需要我先去弄點錢嗎？」
但伊箏卻理解成了家裡缺錢，可能需要自己來養家了。
「那還是算了，現在對於覺醒者造成的犯罪打擊力度很大的，你才回來沒多久，我可不想回頭去探監。」
「何必多慮？我又豈會被抓住。」
「好了！總而言之——我們也還沒窮到揭不開鍋那一步，只要不大手大腳花錢，足夠我們用很久了。」
桓真還是制止了自家舅舅這叫人只冒冷汗的想法。
眼看他這麼抗拒，伊箏倒是也沒說什麼，這點她倒是可以理解，畢竟自己的思維有別於現代社會，這小子又是姐姐教出來的，也不奇怪。
「話說回來，伊箏姐會修仙這件事，協會那邊知道嗎？」
「自然不知，此等辛秘，怎可傳揚他人？」
伊箏是好久沒回來了，又不是好久沒見過活人了，這點心眼怎麼可能沒有。
「這樣啊，其實話說回來，聽說協會對於覺醒者都是有補貼的，要是加入協會工作的話，據說待遇還會更好。」
桓真喃喃著，同時不禁看著伊箏，像是自己舅舅這樣的陸地神仙，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覺醒者吧？
至少對於他們這樣的普通人來說確實沒什麼區別。
「還有這種事情嗎？」
伊箏眉頭一挑，不過倒是沒有太心動。
「畢竟光靠協會的暴力壓制肯定是沒辦法讓所有覺醒者都老實就範的，與其讓他們與整個世界為敵，不如積極得將他們容納進現在的世界，成為維持世界的一部分，我們學校里聽說也有幾個覺醒者，也沒聽說過鬧出過什麼亂子來。」
「如此倒算是聰明。」
伊箏點頭，甚至能讓普通人都認識到這一點，這個協會還算有點本事。
三言兩語間，桓真便吃完了早飯，拿上了書包便準備出門。
「伊箏姐吃完之後放在水池裡泡著就好，我回來會自己收拾的。」
「無妨。」
看著關上的房門，伊箏也難免有些感嘆，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姐姐這是把當初的手藝都教給兒子了？
不賴嘛。
好歹不用擔心斷後了。
…………
菰州一中，高一四班。
在早自習鈴聲響起前，桓真剛剛坐下，便被身後的人一把按住了肩膀。
「總算來了，可是讓我們急死了，你在群里也解釋不清楚，你家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總不能真讓我說中了吧？」
四班F4之一的何璧一臉正色道。
「閉嘴吧，讓病患自己說，不過依我看，和他舅舅見面應該還不算太壞，我和冉星都比較傾向這種情況。」
同為F4之一的黎言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光是看桓真的表情就知道沒壞到哪裡去，何必像他一樣，開口就是一張烏鴉嘴。
以及坐在靠後的少年，儘管什麼也沒說，但也還是默默將目光投來。
「嗯……其實解釋起來也挺簡單的……」
桓真無奈，知道自己不解釋清楚他們是肯定不會放過自己了，遂開口。
「——什麼叫做舅舅其實是二十來歲的漂亮大姐姐？」
然而三人完全被震撼了。
「我剛開始親眼見到的時候也不敢相信啊。」
桓真略有些苦惱得撓了撓頭髮，當時的他甚至狠狠擰了自己一把，但怎麼看都不像是做夢。
只是還沒等他們仨再有其他的反應，便有一個帶著嚴肅的聲音從講台邊傳來：「安靜，早自習了！」
原本還窸窸窣窣的教室里漸漸安靜了下來，朋友們儘管很想繼續剛才的話題，也不得不閉上了嘴，打開了書本。
桓真則順勢看向了講台，是那位一絲不苟的班長，好學生的代名詞，黃雨霏。
他的成績倒是中規中矩，和黃雨霏也談不上什麼交集。
恰巧此刻黃雨霏的目光掃過全班，恰好在此刻對上了彼此的視線。
桓真這才偏移了自己的目光。
黃雨霏看著教室里那個不緊不慢偏離視線的少年，儘管沒有太多交集，但對方怎麼也不算是那種除了名字以外印象全無的小透明。
一個班裡也就四十個人，能四個人玩得這麼好，還不是那種顯眼包似的差生，沒印象才有鬼了。
不過她也沒太在意，誰沒有幾個玩得好的朋友，倒也不算多麼出奇。
於是早自習開始，早操，開始上課。
一直到中午課間，他們才有空繼續剛才的話題。
「那你現在打算跟你那舅姨相處啊。」
「舅姨？」
「舅舅變成小姨了，這不叫舅姨叫什麼。」
何璧這話說得倒是理所當然。
「不過神隱事項居然還會改變年齡和性別嗎？」
黎言不禁沉思。
現在之所以對於伊箏這種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的人都選擇予以相當程度的包容，其實很大原因就來源於這種現象並不算孤例，甚至已經變成了常人最有可能接觸到的超自然事件。
一般會被稱之為爛柯事項亦或者是神隱事項，形容的便是人會突然失蹤又突然出現，時間短一點的會以天或者是月為單位，而時間長一些的就是以年為單位了。
甚至還出現過親人垂垂老矣，而失蹤者以少年模樣歸來的事件發生。
「不清楚。」
出於伊箏今早的提醒，桓真也並沒有把她關於修仙歸來，具體的年紀，以及眼下對於魔法少女感興趣的事情和盤托出。
畢竟和覺醒者的事情不是說著玩的，不管是對於舅舅的尊重還是對於朋友的保護，眼下也完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機。
「……這誰知道呢。」
一直不說話的冉星若有所思得喃喃著。
「星星？」
桓真看著冉星似乎話裡有話，然而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便見他本就透著不健康膚色的臉上湧現出了一抹錯愕。
「——快跑。」
原本到嘴邊的話變成了警告，叫他們一怔。
「怎麼了？」
「快跑！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冉星頓時皺緊了眉頭，像是一下子感覺到了什麼非常不好的事情發生一般。
「什麼東西？」
「下樓！」
意識到了什麼的桓真立刻催促著朋友們下樓。
「咚！」
話音未落，整個教學樓都跟著晃了晃，但明顯不是地震。
「難不成……？」
「就是你說得那個難不成，你的烏鴉嘴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跑出教室的他們一眼便看到了底下正在不斷匯聚的惡質液體。
天不知不覺變得格外陰沉，在驟然暗沉下來的天色中，扭曲的人形撐起了污濁的身體。
甚至為此還有專門存在善後的部門，不過黃雨霏並沒有和他們打過交道，而僅僅只是聽說而已。
「自然產生的魔法少女麼。」
半路上，黃雨霏喃喃了一聲，和她們這些接受了原石、被選中的魔法少女不一樣，還存在著本身並不持有原石，卻也依舊憑藉著自己的意志成為了魔法少女的存在。
那樣的魔法少女現在已經非常少見了，至少自己認識的那幾位魔法少女都是依靠原石才順利完成覺醒的。
還是說那才是魔法少女真正應該擁有的模樣與姿態？以及完全凌駕於自己之上的強大力量？
心思活躍的少女不禁如此猜測著。
不過也就只是想想罷了。
「那、那個，前輩……」
冉悅那略帶著些許膽怯的聲音喚回了黃雨霏的思緒，她稍稍扭過頭，便瞧見那個怯生生的小姑娘正低著頭，不用說她也能明白這小拖油瓶是想要說些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無非就是想要問我怎麼突然給你說情是吧？」
黃雨霏搖了搖頭：「挫折是難免的，既然你還沒有打算放棄，我當然也沒必要落井下石，誰還沒犯過錯呢，這一次就到此為止了，下一次別再出這種事情就好。」
「不過這一次也的確說明了你還沒有辦法接受真正的戰場，既然如此，那就還是繼續原先的訓練吧，在時機合適的時候，在做安排。」
「或者第一戰直接安排個比較好處理的怪人，這樣興許會更容易上手些。」
黃雨霏的打算讓冉悅有些無言以對。
前輩對自己盡心盡力，結果自己卻在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嚇得連調動魔力發射光彈都做不到。
不行……必須要快點振作起來才行！
「我明白了，前輩！」
「明白了？要是真的明白了就好。」
黃雨霏輕哼了一聲，就算心裡多少有些不相信，但她也同樣希望如此。
畢竟月光石已經好久沒有出現過了，儘管分部長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件事，但作為新人的她也必須要儘快成長起來才行……
「不說這些了，餓了吧？走，帶你吃點好吃的。」
…………
翌日，新的一周開始了。
「伊箏姐？醒了嗎？我做了早餐，你要不要來吃點。」
「早餐？」
在桓真推開門的同時，伊箏這才後知後覺得摘下了頭上的耳機。
桓真愣了一下：「你該不會通宵了一夜吧？」
「通宵？」
伊箏下意識得看了一眼自厚厚窗簾中透出的明媚陽光，這才後知後覺得開口：「無妨，反正如今也無需睡眠。」
「還真是修仙啊。」
桓真看著自家舅舅，沒來由得感嘆了一句。
「好啦，別再修仙了，出來吃飯吧，吃完飯我就要去上學了。」
「我的確沒再修仙了。」
伊箏卻會錯了意，反而一本正經得說著，一邊站起身，畢竟魔法少女的大道都已然敞開了大門，自己又何必捨近求遠？
不過伊箏還是跟著桓真在餐桌邊上坐下。
「這些東西在我印象里準備起來都不算太輕鬆，你幾時起床準備的？」
「還好吧，大部分的東西都可以在網上買到，需要的時候熱一下就可以吃了。」
「網上買？」
伊箏眨了眨眼，經過昨晚一整夜的熟悉，她的確對這個概念有了些印象。
「嗯，現在上網什麼都可以買到。」
桓真喝了一口熱好的豆漿：「要是伊箏姐有什麼想要的東西的話，也可以自己買啊，那台電腦上面應該還有我的帳號，買點自己需要的必需品應該不成問題，當然要是太貴的話我就負擔不起了。」
「倒也是……需要我先去弄點錢嗎？」
但伊箏卻理解成了家裡缺錢，可能需要自己來養家了。
「那還是算了，現在對於覺醒者造成的犯罪打擊力度很大的，你才回來沒多久，我可不想回頭去探監。」
「何必多慮？我又豈會被抓住。」
「好了！總而言之——我們也還沒窮到揭不開鍋那一步，只要不大手大腳花錢，足夠我們用很久了。」
桓真還是制止了自家舅舅這叫人只冒冷汗的想法。
眼看他這麼抗拒，伊箏倒是也沒說什麼，這點她倒是可以理解，畢竟自己的思維有別於現代社會，這小子又是姐姐教出來的，也不奇怪。
「話說回來，伊箏姐會修仙這件事，協會那邊知道嗎？」
「自然不知，此等辛秘，怎可傳揚他人？」
伊箏是好久沒回來了，又不是好久沒見過活人了，這點心眼怎麼可能沒有。
「這樣啊，其實話說回來，聽說協會對於覺醒者都是有補貼的，要是加入協會工作的話，據說待遇還會更好。」
桓真喃喃著，同時不禁看著伊箏，像是自己舅舅這樣的陸地神仙，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覺醒者吧？
至少對於他們這樣的普通人來說確實沒什麼區別。
「還有這種事情嗎？」
伊箏眉頭一挑，不過倒是沒有太心動。
「畢竟光靠協會的暴力壓制肯定是沒辦法讓所有覺醒者都老實就範的，與其讓他們與整個世界為敵，不如積極得將他們容納進現在的世界，成為維持世界的一部分，我們學校里聽說也有幾個覺醒者，也沒聽說過鬧出過什麼亂子來。」
「如此倒算是聰明。」
伊箏點頭，甚至能讓普通人都認識到這一點，這個協會還算有點本事。
三言兩語間，桓真便吃完了早飯，拿上了書包便準備出門。
「伊箏姐吃完之後放在水池裡泡著就好，我回來會自己收拾的。」
「無妨。」
看著關上的房門，伊箏也難免有些感嘆，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姐姐這是把當初的手藝都教給兒子了？
不賴嘛。
好歹不用擔心斷後了。
…………
菰州一中，高一四班。
在早自習鈴聲響起前，桓真剛剛坐下，便被身後的人一把按住了肩膀。
「總算來了，可是讓我們急死了，你在群里也解釋不清楚，你家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總不能真讓我說中了吧？」
四班F4之一的何璧一臉正色道。
「閉嘴吧，讓病患自己說，不過依我看，和他舅舅見面應該還不算太壞，我和冉星都比較傾向這種情況。」
同為F4之一的黎言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光是看桓真的表情就知道沒壞到哪裡去，何必像他一樣，開口就是一張烏鴉嘴。
以及坐在靠後的少年，儘管什麼也沒說，但也還是默默將目光投來。
「嗯……其實解釋起來也挺簡單的……」
桓真無奈，知道自己不解釋清楚他們是肯定不會放過自己了，遂開口。
「——什麼叫做舅舅其實是二十來歲的漂亮大姐姐？」
然而三人完全被震撼了。
「我剛開始親眼見到的時候也不敢相信啊。」
桓真略有些苦惱得撓了撓頭髮，當時的他甚至狠狠擰了自己一把，但怎麼看都不像是做夢。
只是還沒等他們仨再有其他的反應，便有一個帶著嚴肅的聲音從講台邊傳來：「安靜，早自習了！」
原本還窸窸窣窣的教室里漸漸安靜了下來，朋友們儘管很想繼續剛才的話題，也不得不閉上了嘴，打開了書本。
桓真則順勢看向了講台，是那位一絲不苟的班長，好學生的代名詞，黃雨霏。
他的成績倒是中規中矩，和黃雨霏也談不上什麼交集。
恰巧此刻黃雨霏的目光掃過全班，恰好在此刻對上了彼此的視線。
桓真這才偏移了自己的目光。
黃雨霏看著教室里那個不緊不慢偏離視線的少年，儘管沒有太多交集，但對方怎麼也不算是那種除了名字以外印象全無的小透明。
一個班裡也就四十個人，能四個人玩得這麼好，還不是那種顯眼包似的差生，沒印象才有鬼了。
不過她也沒太在意，誰沒有幾個玩得好的朋友，倒也不算多麼出奇。
於是早自習開始，早操，開始上課。
一直到中午課間，他們才有空繼續剛才的話題。
「那你現在打算跟你那舅姨相處啊。」
「舅姨？」
「舅舅變成小姨了，這不叫舅姨叫什麼。」
何璧這話說得倒是理所當然。
「不過神隱事項居然還會改變年齡和性別嗎？」
黎言不禁沉思。
現在之所以對於伊箏這種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的人都選擇予以相當程度的包容，其實很大原因就來源於這種現象並不算孤例，甚至已經變成了常人最有可能接觸到的超自然事件。
一般會被稱之為爛柯事項亦或者是神隱事項，形容的便是人會突然失蹤又突然出現，時間短一點的會以天或者是月為單位，而時間長一些的就是以年為單位了。
甚至還出現過親人垂垂老矣，而失蹤者以少年模樣歸來的事件發生。
「不清楚。」
出於伊箏今早的提醒，桓真也並沒有把她關於修仙歸來，具體的年紀，以及眼下對於魔法少女感興趣的事情和盤托出。
畢竟和覺醒者的事情不是說著玩的，不管是對於舅舅的尊重還是對於朋友的保護，眼下也完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機。
「……這誰知道呢。」
一直不說話的冉星若有所思得喃喃著。
「星星？」
桓真看著冉星似乎話裡有話，然而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便見他本就透著不健康膚色的臉上湧現出了一抹錯愕。
「——快跑。」
原本到嘴邊的話變成了警告，叫他們一怔。
「怎麼了？」
「快跑！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冉星頓時皺緊了眉頭，像是一下子感覺到了什麼非常不好的事情發生一般。
「什麼東西？」
「下樓！」
意識到了什麼的桓真立刻催促著朋友們下樓。
「咚！」
話音未落，整個教學樓都跟著晃了晃，但明顯不是地震。
「難不成……？」
「就是你說得那個難不成，你的烏鴉嘴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跑出教室的他們一眼便看到了底下正在不斷匯聚的惡質液體。
天不知不覺變得格外陰沉，在驟然暗沉下來的天色中，扭曲的人形撐起了污濁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