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命運
「亡骸災害嗎？！」
「你們快看！」
「看你個頭，還不快走！」
何璧指著大門口，卻被黎言拽著一路狂奔下樓。
桓真則在下樓的間隙，警局裡已經出現了一小隊手持厚重槍枝的警察，幾乎是在看到在校園中迷茫行走的亡骸發射了對亡骸專用鎮壓彈，在人類沒辦法聽到的超聲波與特殊衝擊之下，扭曲人形的行動被暫時限制住了。
學校如今一直在培訓的緊急避險訓練也不是白練的，學生疏散到臨時避難室，接下來只要等待協會英雄收場就好了。
——按道理來說是這樣沒錯。
然而幾乎第一時間衝下樓梯的他們卻看到了還有另外一頭扭曲人形靜靜在樓梯口等候著，似乎是專門在等待著誰一樣。
「另外一頭？！」
當那渾身污濁的惡質液體凝聚為類似於甲殼般的堅硬物質時，亡骸緩緩扭過頭，發出咔咔的聲響，像是注意到了衝下樓梯的他們一般。
「——不對。」
桓真皺眉，在下意識抬頭的同時，便瞧見了令此刻天空昏暗的罪魁禍首。
巨大的類人形亡骸卻擁有著樹根一般脈絡的翅膀，降下無形的昏暗光幕，明明天空中依舊晴朗無雲，但卻同樣陰沉有如烏雲密布一般。
他聽說過亡骸之間也會存在彼此不同的姿態，但那個……
「轟隆隆隆！」
剎那間，驚雷響起。
絢爛的雷光驟然間撞上了校園空中的飛翼亡骸，映照出一片正如他們之間在轉發消息中瞥見過的璀璨光彩。
「寶石領域！展開——」
魔法少女黃水晶本想嘗試著以雷電的速度撞擊那頭最強的亡骸，同時展開寶石領域輻射全校，一口氣把所有亡骸都拉進自己的寶石領域裡，然而在她注意到那亡骸自翅膀上扭曲交錯的根系還在不斷蔓延之時，屬於自己寶石領域的光輝也好像是厚重水面下的空氣，被壓製成了一個小小的氣泡。
「這個是？！」
黃水晶睜大了雙眼，不禁看向了四周呈現出半球形將整個學校包裹進去的暗沉天幕。
「用根系把這片空間固定住了嗎？」
意識到這一點的黃水晶目光赫然一厲，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能優先破壞掉這個空間內的根系了！
雷鳴聲轟然炸響，無數驚雷自昏暗天幕上從天而降，足矣擊穿城市的巨大電壓如同鐵錘般轟擊在眼前的暗沉天幕上，電流竄過覆蓋天墓的根系，連帶著其中的亡骸行動都變得遲緩起來。
在注意到眼前亡骸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反應過來的四人立刻退回到了樓梯上。
「那個是魔法少女嗎？」
「大概吧。」
只是貌似表現得並沒有視頻里看到的那麼強大和從容，但這種話桓真現在也沒辦法說出口。
「……亡骸會渴望天然帶有更多魔力的個體。」
冉星臉色蒼白，卻呢喃了一聲，轉而看向了身旁的夥伴們。
「你們快走，它的目標是我，我來當誘餌。」
「誘餌你個頭，你當遊戲呢！」
「希望下次玩搜打撤的時候你也能這麼爽快的說這種話。」
其餘三人自然說什麼也不可能答應，只是即便他們腳步不停，幾乎一口氣就快竄上了頂樓，剛才被巨大電流短暫牽制住的亡骸卻依舊跟了上來。
固體化的惡質液體凝聚為長刀，輕輕一掃便切開了樓梯上的欄杆，光是捲起的氣浪就讓人難以站直身子。
「來不及了！」
目光瞥見旁邊教室桌椅的桓真心頭一橫，拽起椅子便連帶著自己的身體將站在樓梯邊的亡骸一併撞了下去。
身後似乎傳來了朋友的呼喊，桓真大概是頭一次離超自然的怪物這麼近。
跌下樓梯的同時，桓真聽到了揮舞刀刃的破風聲，身體便自發得動了起來，連帶著被卡住的椅子一併將那扭曲人形踹了出去。
令他意外的是，身體反而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疼，反而有種充盈全身的戰慄。
是因為已經經歷過一次生死的原因嗎？
想不到，想不出來，只是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身子便率先動了起來。
但是找不到什麼可以當做武器反擊的東西。
扭曲的刀刃刺入地板，強行止住了被踢開的身體，而後迅速轉身，不是斬擊，而是重新凝聚出了類似尖錐一般的東西，如閃電般襲來。
桓真呼吸停滯，只能勉強得判斷第一下或許可以躲過去，但是第二下就不行了。
一聲爆響，第一下刺擊深深刺進了台階之間，撕開了桓真的衣服，算是勉強躲過了要害，但第二下怎麼都躲不過去了。
畢竟那已經完全不是正常人類可以反應過來的速度了。
自己也要死了嗎？
就在父母離開的一年後。
倒是也不算多讓人意外，畢竟那種車子都變得面目全非的事故，自己居然還能活下來，本來就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明明只是那一天沒有和母親搶副駕駛的位子而已。
然而，本該必中的第二下卻被保護著自己的一擊狠狠彈開了。
甚至連帶著那半截扭曲人形肢體的肉體。
激烈的光焰仿佛帶著無法遏制的怒火般降臨，桓真甚至沒辦法理解究竟發生什麼，只是看到極其短暫的強光之後，頭頂覆蓋校園的昏暗天幕被某種無法違抗的強大力量撕開，春日溫暖的陽光終於跨越了昏暗的天幕，灑落在自己身上。
然後，他看到了。
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倩影直挺挺得站在那兒，純白點綴著金色花紋的洋裝，以及一頭同洋裝相同顏色的長髮。
春日的陽光灑落在自己身上，也同樣灑落在面前的她身上。
隨後，她轉過頭。
意料之中的美貌，以及金色的，琥珀般剔透的眼眸，卻好像帶著些許慍色。
也不知道是對意圖傷人的亡骸，還是自己。
「還活著嗎？」
「我……」
桓真努力得張開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被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純白的魔法少女不帶鄙夷得喃喃著，卻不再等待他回答，便轉頭看向了頭頂張開雙翼的飛翼亡骸。
隨後，她便化作了最為熾烈的白色光焰，赫然撞向了頭頂張開昏暗天幕的罪魁禍首。
桓真不禁站起身，才注意到眼前被魔法少女一擊撕裂的亡骸漸漸融化了，如同暖陽下再無遮蔽的冰雪，卻什麼也沒有留下。
連帶著下方另外一個本來被鎮壓彈壓制住的亡骸也同樣如此。
他這才抬起頭，卻看到整個籠罩住校園的天幕都在那到激烈的光焰下劇烈顫抖。
「誒？這是？！」
本來還在與飛翼亡骸僵持，快要壓制住對方的時候，魔法少女黃水晶卻感覺到了來自天幕的排斥越發稀薄。
下意識回頭望去，熾烈的光焰幾乎在一瞬間便占據了視野的全部。
「火？——不，不對，是濃度超高的魔力場現象嗎？」
在感覺到堪稱巨量的魔力如浪潮一般將自己包裹在其中時，始料未及的魔法少女被嚇了一跳，但緊接著，她便同樣注意到了眼前在昨晚便已經見過一次的魔法少女。
「——是你？！你也來了？」
黃水晶輕呼了一聲，同時也注意到即便是純粹的魔力也能轉化成威力不俗的光焰，飛速燒蝕著飛翼亡骸張開、支撐起昏暗天幕的無數根系。
「少些廢話。」
白色的魔法少女瞥了一眼黃水晶，語氣里也透著一股子似有若無的不滿。
「說得好像只有你在忙活一樣！」
黃水晶深吸了一口氣，心頭也沒來由得湧出一股子怨氣來，明明自己已經在第一時間就做出反應並且投入戰鬥了，結果反而被她說得像是吃乾飯的一樣，她哪裡能受這種委屈？
話音落下，頭頂無數驚雷匯聚，凝聚出一道巨大雷光。
既然固定了這片空間的根系正在被這個無名魔法少女拔除，那本體就讓自己來收拾！
「居然敢不開眼得在大白天出現，給我徹底變成灰燼消失吧！」
被打得措手不及的倉促、校園被破壞的憤怒、還有被同行指責的怨氣，在此刻被黃水晶毫無保留得完全發泄了出來。
「轟隆隆隆！」
黃色的雷光不斷匯聚，最終爆發出類似白熾燈一般的刺眼白色，轟然落下，赫然擊穿了失去根系固定的暗沉天幕，毫無保留得正中那飛翼亡骸的本體。
但與此同時，一道絢爛的光彩也先一步以兩位魔法少女為中心快速展開，連同傾斜而下的雷電與作為靶心的飛翼亡骸，盡數淹沒其中。
雷鳴僅僅持續了一瞬，便如同壞掉的錄音帶卡殼了一般戛然而止。
「消失了？」
因為強光而不得不閉上雙眼的桓真再度睜開眼睛時，校園的空中僅僅只剩下了散落的煙塵與隨風散去的，像是什麼東西燒焦了一半的氣味。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畫面了。
在前兩天瘋傳的視頻里，魔法少女也是伴隨著這樣的光芒消失不見的。
但是……
那個魔法少女……
方才所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快，以至於仿佛眼前僅僅只是一閃而過，便什麼也沒有留下一樣。
「你們快看！」
「看你個頭，還不快走！」
何璧指著大門口，卻被黎言拽著一路狂奔下樓。
桓真則在下樓的間隙，警局裡已經出現了一小隊手持厚重槍枝的警察，幾乎是在看到在校園中迷茫行走的亡骸發射了對亡骸專用鎮壓彈，在人類沒辦法聽到的超聲波與特殊衝擊之下，扭曲人形的行動被暫時限制住了。
學校如今一直在培訓的緊急避險訓練也不是白練的，學生疏散到臨時避難室，接下來只要等待協會英雄收場就好了。
——按道理來說是這樣沒錯。
然而幾乎第一時間衝下樓梯的他們卻看到了還有另外一頭扭曲人形靜靜在樓梯口等候著，似乎是專門在等待著誰一樣。
「另外一頭？！」
當那渾身污濁的惡質液體凝聚為類似於甲殼般的堅硬物質時，亡骸緩緩扭過頭，發出咔咔的聲響，像是注意到了衝下樓梯的他們一般。
「——不對。」
桓真皺眉，在下意識抬頭的同時，便瞧見了令此刻天空昏暗的罪魁禍首。
巨大的類人形亡骸卻擁有著樹根一般脈絡的翅膀，降下無形的昏暗光幕，明明天空中依舊晴朗無雲，但卻同樣陰沉有如烏雲密布一般。
他聽說過亡骸之間也會存在彼此不同的姿態，但那個……
「轟隆隆隆！」
剎那間，驚雷響起。
絢爛的雷光驟然間撞上了校園空中的飛翼亡骸，映照出一片正如他們之間在轉發消息中瞥見過的璀璨光彩。
「寶石領域！展開——」
魔法少女黃水晶本想嘗試著以雷電的速度撞擊那頭最強的亡骸，同時展開寶石領域輻射全校，一口氣把所有亡骸都拉進自己的寶石領域裡，然而在她注意到那亡骸自翅膀上扭曲交錯的根系還在不斷蔓延之時，屬於自己寶石領域的光輝也好像是厚重水面下的空氣，被壓製成了一個小小的氣泡。
「這個是？！」
黃水晶睜大了雙眼，不禁看向了四周呈現出半球形將整個學校包裹進去的暗沉天幕。
「用根系把這片空間固定住了嗎？」
意識到這一點的黃水晶目光赫然一厲，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能優先破壞掉這個空間內的根系了！
雷鳴聲轟然炸響，無數驚雷自昏暗天幕上從天而降，足矣擊穿城市的巨大電壓如同鐵錘般轟擊在眼前的暗沉天幕上，電流竄過覆蓋天墓的根系，連帶著其中的亡骸行動都變得遲緩起來。
在注意到眼前亡骸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反應過來的四人立刻退回到了樓梯上。
「那個是魔法少女嗎？」
「大概吧。」
只是貌似表現得並沒有視頻里看到的那麼強大和從容，但這種話桓真現在也沒辦法說出口。
「……亡骸會渴望天然帶有更多魔力的個體。」
冉星臉色蒼白，卻呢喃了一聲，轉而看向了身旁的夥伴們。
「你們快走，它的目標是我，我來當誘餌。」
「誘餌你個頭，你當遊戲呢！」
「希望下次玩搜打撤的時候你也能這麼爽快的說這種話。」
其餘三人自然說什麼也不可能答應，只是即便他們腳步不停，幾乎一口氣就快竄上了頂樓，剛才被巨大電流短暫牽制住的亡骸卻依舊跟了上來。
固體化的惡質液體凝聚為長刀，輕輕一掃便切開了樓梯上的欄杆，光是捲起的氣浪就讓人難以站直身子。
「來不及了！」
目光瞥見旁邊教室桌椅的桓真心頭一橫，拽起椅子便連帶著自己的身體將站在樓梯邊的亡骸一併撞了下去。
身後似乎傳來了朋友的呼喊，桓真大概是頭一次離超自然的怪物這麼近。
跌下樓梯的同時，桓真聽到了揮舞刀刃的破風聲，身體便自發得動了起來，連帶著被卡住的椅子一併將那扭曲人形踹了出去。
令他意外的是，身體反而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疼，反而有種充盈全身的戰慄。
是因為已經經歷過一次生死的原因嗎？
想不到，想不出來，只是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身子便率先動了起來。
但是找不到什麼可以當做武器反擊的東西。
扭曲的刀刃刺入地板，強行止住了被踢開的身體，而後迅速轉身，不是斬擊，而是重新凝聚出了類似尖錐一般的東西，如閃電般襲來。
桓真呼吸停滯，只能勉強得判斷第一下或許可以躲過去，但是第二下就不行了。
一聲爆響，第一下刺擊深深刺進了台階之間，撕開了桓真的衣服，算是勉強躲過了要害，但第二下怎麼都躲不過去了。
畢竟那已經完全不是正常人類可以反應過來的速度了。
自己也要死了嗎？
就在父母離開的一年後。
倒是也不算多讓人意外，畢竟那種車子都變得面目全非的事故，自己居然還能活下來，本來就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明明只是那一天沒有和母親搶副駕駛的位子而已。
然而，本該必中的第二下卻被保護著自己的一擊狠狠彈開了。
甚至連帶著那半截扭曲人形肢體的肉體。
激烈的光焰仿佛帶著無法遏制的怒火般降臨，桓真甚至沒辦法理解究竟發生什麼，只是看到極其短暫的強光之後，頭頂覆蓋校園的昏暗天幕被某種無法違抗的強大力量撕開，春日溫暖的陽光終於跨越了昏暗的天幕，灑落在自己身上。
然後，他看到了。
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倩影直挺挺得站在那兒，純白點綴著金色花紋的洋裝，以及一頭同洋裝相同顏色的長髮。
春日的陽光灑落在自己身上，也同樣灑落在面前的她身上。
隨後，她轉過頭。
意料之中的美貌，以及金色的，琥珀般剔透的眼眸，卻好像帶著些許慍色。
也不知道是對意圖傷人的亡骸，還是自己。
「還活著嗎？」
「我……」
桓真努力得張開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被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純白的魔法少女不帶鄙夷得喃喃著，卻不再等待他回答，便轉頭看向了頭頂張開雙翼的飛翼亡骸。
隨後，她便化作了最為熾烈的白色光焰，赫然撞向了頭頂張開昏暗天幕的罪魁禍首。
桓真不禁站起身，才注意到眼前被魔法少女一擊撕裂的亡骸漸漸融化了，如同暖陽下再無遮蔽的冰雪，卻什麼也沒有留下。
連帶著下方另外一個本來被鎮壓彈壓制住的亡骸也同樣如此。
他這才抬起頭，卻看到整個籠罩住校園的天幕都在那到激烈的光焰下劇烈顫抖。
「誒？這是？！」
本來還在與飛翼亡骸僵持，快要壓制住對方的時候，魔法少女黃水晶卻感覺到了來自天幕的排斥越發稀薄。
下意識回頭望去，熾烈的光焰幾乎在一瞬間便占據了視野的全部。
「火？——不，不對，是濃度超高的魔力場現象嗎？」
在感覺到堪稱巨量的魔力如浪潮一般將自己包裹在其中時，始料未及的魔法少女被嚇了一跳，但緊接著，她便同樣注意到了眼前在昨晚便已經見過一次的魔法少女。
「——是你？！你也來了？」
黃水晶輕呼了一聲，同時也注意到即便是純粹的魔力也能轉化成威力不俗的光焰，飛速燒蝕著飛翼亡骸張開、支撐起昏暗天幕的無數根系。
「少些廢話。」
白色的魔法少女瞥了一眼黃水晶，語氣里也透著一股子似有若無的不滿。
「說得好像只有你在忙活一樣！」
黃水晶深吸了一口氣，心頭也沒來由得湧出一股子怨氣來，明明自己已經在第一時間就做出反應並且投入戰鬥了，結果反而被她說得像是吃乾飯的一樣，她哪裡能受這種委屈？
話音落下，頭頂無數驚雷匯聚，凝聚出一道巨大雷光。
既然固定了這片空間的根系正在被這個無名魔法少女拔除，那本體就讓自己來收拾！
「居然敢不開眼得在大白天出現，給我徹底變成灰燼消失吧！」
被打得措手不及的倉促、校園被破壞的憤怒、還有被同行指責的怨氣，在此刻被黃水晶毫無保留得完全發泄了出來。
「轟隆隆隆！」
黃色的雷光不斷匯聚，最終爆發出類似白熾燈一般的刺眼白色，轟然落下，赫然擊穿了失去根系固定的暗沉天幕，毫無保留得正中那飛翼亡骸的本體。
但與此同時，一道絢爛的光彩也先一步以兩位魔法少女為中心快速展開，連同傾斜而下的雷電與作為靶心的飛翼亡骸，盡數淹沒其中。
雷鳴僅僅持續了一瞬，便如同壞掉的錄音帶卡殼了一般戛然而止。
「消失了？」
因為強光而不得不閉上雙眼的桓真再度睜開眼睛時，校園的空中僅僅只剩下了散落的煙塵與隨風散去的，像是什麼東西燒焦了一半的氣味。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畫面了。
在前兩天瘋傳的視頻里，魔法少女也是伴隨著這樣的光芒消失不見的。
但是……
那個魔法少女……
方才所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快，以至於仿佛眼前僅僅只是一閃而過，便什麼也沒有留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