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幾年沒見?她和蕭硯塵每個月都會見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因著昭明帝剛剛的態度,姜靜姝的心情本就不好。

  現在聽到姜既白這一通訓斥,心中就越發的煩躁了。

  「既白,你這是覺得我丟人?你以為我願意如此?」

  說著,姜靜姝朝著范素紈和姜仲看了一眼,表情慾言又止。

  姜既白瞬間明了,但也更加生氣了。

  「這竟然是父親和母親的意思?他們怎麼能讓你當眾做這樣的事情?有辱斯文!敗壞門風!長姐你放心,等回去之後,我定然會好好地和父親母親說,再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姜靜姝垂著頭,默不吭聲,看起來像是傷心難過極了。

  但姜靜姝的眼底,卻一臉冷然,甚至還有著濃濃的厭惡。

  姜既白剛剛是在說她有辱斯文敗壞門風?

  她就知道!

  因為姜稚魚回來了,姜既白這個守規矩重禮儀的人,就只認姜稚魚那個親生的姐姐,已經把她這個長姐拋之腦後了!

  不僅是姜既白,忠勇侯府的其他人也是一樣!

  姜靜姝用力地掐著自己的掌心,這才不至於讓自己失態。

  可當聽到尚書嫡女一曲終了,得到了昭明帝的讚賞後,表情還是扭曲了一瞬。

  京城的這些世家貴女,自小就被精心養育。

  各個都有自己的拿手絕技。

  吹拉彈唱,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簡直是精彩絕倫。

  姜稚魚坐在太后的身邊,不僅看得清楚,還有吃有喝,快活又自在。

  不過坐得久了,也是渾身難受。

  察覺到姜稚魚動了動身子,太后立即明了。

  姜稚魚這是坐不住了!

  阿魚本就是個歡快的性子,少有這樣老老實實坐著的時候。

  眼下坐了將近一個時辰,已經是為難她了。

  太后和昭明帝說了一聲,拉著姜稚魚起身,帶著姜稚魚去了御花園附近,供太后臨時休息的宮殿。

  進了內殿,太后只留下了身邊的掌事姑姑孫姑姑,和大太監沈祿。

  當初太后去神農山莊的時候,跟在太后身邊伺候的,就是這兩人。

  在外面還規規矩矩的姜稚魚,見內殿裡沒有人,直接就癱在了榻上,再無形象可言。

  看著姜稚魚這樣,太后又是想笑又是心疼,「今天真是辛苦阿魚了,在忠勇侯府是不是住得也不自在?不如留在宮裡住幾天?」

  住在宮裡豈不是更不自在?

  「不了,我還是回忠勇侯府住吧!」姜稚魚直接拒絕。

  她和太后的關係在這裡,根本不用有什麼顧忌,心中想著怎麼想的,怎麼說就行了。

  聽到姜稚魚拒絕,太后也並不覺得意外。

  「既然阿魚不願意住在宮裡,那就不住。不過哀家若是想你了,召你入宮,你可不能拒絕!」

  姜稚魚連連點頭,「那是自然!」

  但剛答應下來,姜稚魚的腦子裡就出現了昭明帝的臉。

  昭明帝看起來溫和,可眼神深邃,一看就知道是個心思深沉的人。

  若是進宮,就不可避免地會遇到昭明帝。

  想到這裡,姜稚魚趕忙起身,「娘娘,皇上不知道我的身份吧?」

  若是被昭明帝知道了她的身份,怕是真的別想安生了。

  太后搖了搖頭,「哀家知道,你去忠勇侯府,肯定有你自己的原因,你如此低調行事,哀家當然不會把你的身份到處說。」

  姜稚魚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多謝娘娘幫我隱瞞身份!」

  「哀家的命都是你救的,不過是隨手幫忙而已,有什麼好謝的!你再和哀家這麼客氣,哀家可就要傷心了!」

  太后說著,還拿起了帕子,假裝拭淚。

  雖然年紀不小了,都已經是當祖母的人了,但太厚的心顯然是年輕的。

  姜稚魚也被太后這一連串的動作逗笑了。

  「娘娘!你別哭呀!你要是哭,我也要跟著一起哭了!」

  說著,姜稚魚還作勢要用袖子拭淚。


  看著姜稚魚這古靈精怪的樣子,太后再也忍不住,笑得更大聲了。

  蕭硯塵才剛走到殿外,就聽到了太后暢快的笑聲,當即就停下了腳步。

  母后雖然貴為太后,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可住在這深宮當中,每日裡不僅要守著各種各樣的規矩,還要應對各種事情。

  已經過去了三年,可當年給母后下毒的人依舊沒有查到。

  母后面上雖然不說,可心中肯定是記掛著這件事的,甚至會因此無法好好休息。

  像是這樣暢快的笑聲,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了。

  那個姜稚魚,性子古靈精怪,和京城的這些高門貴女完全不同,倒是能逗母后開心。

  又等了一會兒,聽殿內安靜下來,蕭硯塵這才讓人進去通稟。

  殿內。

  聽說蕭硯塵來了,姜稚魚就想走,「娘娘,宸王殿下來找您,我就先出去了。」

  「你走什麼!」

  太后握住姜稚魚的手,「你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以前也不見你避嫌,今日怎麼要躲了?」

  「我哪裡躲了!」

  姜稚魚不承認,也沒再起身,就這麼安安穩穩的坐著。

  見姜稚魚不說要走的話了,太后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轉身對孫姑姑道,「孫姑姑,快些讓阿塵進來!」

  「參見母后!」

  太后招了招手,「行那些虛禮做什麼,快過來坐下!你和阿魚也有幾年沒見了,倒是難為你一見面就認出來了,還告訴了哀家。」

  幾年沒見?

  姜稚魚神色古怪的看向蕭硯塵。

  她和蕭硯塵上個月才見過面!

  在過去的三年裡,更是每個月都會見面!

  怎麼到了太后的口中,就成了兩人幾年沒見了?

  難不成,蕭硯塵每個月都會中毒這件事,太后不知道?

  姜稚魚正想著,就見蕭硯塵看了過來。

  臉上的表情雖然沒什麼變化,但是眼中卻多了一絲懇求。

  凶名在外的宸王,竟然也會求人?

  看來他每個月都會中毒這件事,不簡單啊!

  姜稚魚眼珠子轉了轉,卻並沒有開口說話。

  蕭硯塵也沒有吭聲。

  太后對蕭硯塵的態度,早就習以為常。

  她這一生,攏共就這麼三個孩子。

  可偏偏,三個孩子三個性格,沒一個省心的。

  大兒子看起來謙遜有禮溫潤如玉,卻是個心黑手狠的。

  二女兒長相可愛身材嬌小,脾氣卻是一等一的暴躁,行事也有些....嚴厲,每日都要被朝臣參奏。

  小兒子就更不用說了,小小年紀就已經凶名在外,暗地裡被稱為京城的煞神,手中不知道沾了多少官員胥吏的血,甚至還有人說他是抄家活閻王,能止小兒夜啼。

  想到這裡,太后就想嘆氣。

  她這是造了什麼孽!

  三個孩子竟沒一個省心的!

  還是阿魚好!

  不僅有本事,性格還好,愛說愛笑!

  太后握著姜稚魚的手,看著姜稚魚的眼神越發的愛憐了。

  「阿魚,哀家不在宮外,沒有辦法時時護著你。剛好阿塵在京中,你若是遇到什麼難事,只管讓人去通知阿塵,他若是不肯幫你,你只管進宮來告訴哀家,哀家來收拾他!」

  說著,太后從孫姑姑的手中接過一塊令牌,親手幫姜稚魚戴在了腰上。

  「拿著這令牌,你隨時都可以入宮。可別只等著哀家傳召,有空就進宮來陪哀家說說話!」

  姜稚魚笑得眉眼彎彎,「娘娘放心,我有空就會進宮來看您的!我這次進京,帶了不少好東西,都送到謫仙樓了,娘娘回頭讓人去取就行。」

  「怎麼又送東西,你之前送的,哀家都還沒吃完呢!」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太后臉上的笑容卻更燦爛了。

  不完全是因為東西,更是因為姜稚魚的一片心意。


  誰不想被人時時記掛著呢!

  太后心中高興,再次叮囑蕭硯塵,「阿塵,哀家剛剛跟你說的話,你記住沒有!你可要保護好阿魚,不能讓她在忠勇侯府受委屈!」

  姜稚魚笑盈盈地看向蕭硯塵,「王爺貴人事忙,怕是沒時間管我這些小事兒呢!」

  「莫要胡說!」太后嗔怪地看著姜稚魚,「你的事情哪有小事!阿塵,哀家同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

  蕭硯塵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姜稚魚,看著她那得逞後眼中的狡黠,心情莫名的也好了起來。

  「我知道了,母后放心。」

  聽到蕭硯塵答應,太后這才放心了。

  三人沒在殿內待太久,又一起回到了御花園。

  有幾個命婦和宗親過來給太后請安,姜稚魚不動聲色地離開了這邊,她實在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剛走到一處僻靜處,就聽到身後有腳步聲靠近。

  轉頭看去,就見是蕭硯塵跟了過來。

  「王爺還有事?」姜稚魚笑著問。

  蕭硯塵走到姜稚魚身邊站定,「我中毒的事情,不要和母后說。」

  「王爺既然怕我告訴太后娘娘,怎麼還專門讓我進宮來見娘娘?」

  她之前還以為,蕭硯塵讓她進宮是沒安好心。

  現在看來,只是為了讓太后見到她。

  「母后時常提起你,總是說沒法出宮去見你,你既然來了京城,進宮見一見母后,也是應該的。」

  聽著蕭硯塵這話,姜稚魚略有些驚訝。

  蕭硯塵雖然手段狠辣,名聲也不太好,但現在看起來,倒的的確確是個孝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