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忠勇侯府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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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稚魚正在心中感慨,卻見蕭硯塵突然直勾勾地看了過來。

  「看什麼?」姜稚魚心生警惕。

  蕭硯塵這眼神,看著怎麼那麼不對勁!

  蕭硯塵並沒有回答,反而是抬腳朝著姜稚魚靠近。

  眨眼間,就已經到了近前。

  「本王查到,你才是忠勇侯府的嫡出小姐,忠勇侯夫婦為了讓姜靜姝順利選秀進宮,這才將你認成了表小姐。如此委屈,你都心甘情願地受著?」

  姜稚魚滿臉無辜和不解,「委屈嗎?我不覺得委屈啊!這可是侯府呀!」

  侯府?

  蕭硯塵心中冷笑。

  堂堂神農姜氏的大小姐,不知道被天下多少人追捧,擁有活死人肉白骨的能力,昭明帝求見都不得,能看得上區區一個侯府?

  姜稚魚剛剛的話,他一個字都不相信!

  不等蕭硯塵再開口,姜稚魚自己主動朝著蕭硯塵走了一步。

  兩人之間只剩下一掌的距離。

  姜稚魚抬著頭,笑容燦爛地看著蕭硯塵,「王爺,我不僅每月都要救你一次,剛剛還答應幫你保守秘密,於情於理,你都不應該忘恩負義吧?我的事情,王爺還是少管為妙,王爺說呢?」

  蕭硯塵是惡名滿京城的宸王,哪怕是朝中權貴看到他也要抖三抖,更不要說威脅挑釁了。

  但現在,姜稚魚就這麼含笑看著姜稚魚,威脅之意不要太明顯。

  旁人並不知曉兩人究竟在說什麼,也感受不到兩人之間的較量。

  遠遠看去,只能看到兩人面對面站在樹下,樹枝花葉的影子落了兩人一身。

  他們一人身穿黑袍,一人身著綠衫。

  乍然間起了一陣風,吹得姜稚魚綠色的髮帶隨風飛舞。

  少女面容嬌美,表情靈動,一雙大眼睛裡更像是盛滿了星辰,璀璨得讓人甚至不敢直視。

  男子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是俊美的長相足可以彌補一切。

  漆黑的雙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少女,看起來格外專注和認真。

  單單這麼看著,只讓人覺得兩人郎才女貌,宛如天造地設的一對。

  「太后娘娘,您看啊!那不是忠勇侯府的那位表小姐嗎?怎麼和宸王站在一處了?」平安侯夫人用帕子掩著嘴,小聲的驚呼,像是怕驚擾到了蕭硯塵。

  太后聞言,立即順著平安侯夫人指著的方向看去。

  看清楚的那一剎那,太后的眼睛都亮了。

  他們兩人站在一起,看起來竟然如此登對!

  她以前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主要也是怕阿魚瞧不上阿塵。

  畢竟阿塵的名聲,實在是......

  名聲不好也就算了,還整天冷著一張臉,不會說好聽的,更不懂得如何哄姑娘家開心。

  可現在,他們兩人站在一處,竟然是如此的登對!

  太后的眼神不停地閃爍,心中已經冒出了各種主意。

  阮輕舞也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當看到蕭硯塵目不轉睛地盯著姜稚魚時,雙手幾乎要手中的帕子扯爛了。

  她的父親乃是當朝太傅,超一品的大員。

  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長相氣質,她和宸王都是門當戶對。

  這幾年,她也通過各種途徑和各種方法,向宸王示好。

  可宸王卻從未給過任何的回應,甚至從來沒有正眼瞧她。

  姜稚魚不過是忠勇侯府的一個表小姐,還是山野出身,規矩禮儀,學識才藝統統都沒有,憑什麼和宸王站在一處?

  看她笑得那這不值錢的樣子,怕是恨不得爬上宸王的床吧?

  阮輕舞眼神越發的陰沉,眼底滿是惡毒。

  「這位表小姐第一次見宸王吧?竟然就和宸王單獨站在一處說話,鄉下來的,就是不懂規矩!」

  「太后娘娘,這位表小姐怕是因為您多看重了她兩分,就有些飄飄然了,竟然都敢肖想宸王了,您可不能不管啊!不然,她指不定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呢!」

  阮輕舞接連說了這麼多,卻並沒有得到太后的回應。


  她趕忙朝著太后看去,卻見太后正直勾勾地看著遠處,表情是她看不懂的怪異。

  阮輕舞不願就此放棄,咬了咬牙再次開口。

  「太后娘娘?」

  「要不要臣女幫忙,去將那個表小姐給帶回來!」

  太后正高興著,接連被打擾就有些不高興。

  等聽清楚阮輕舞在說什麼,更是冷下臉來。

  「你是太后還是哀家是太后?你在教哀家做事?」

  阮輕舞被嚇了一跳,臉色瞬間煞白,當即就跪了下來,「太后娘娘恕罪,臣女不是有意的,臣女只是...臣女只是...」

  「你心裡那點兒小心思,哀家一清二楚。別以為哀家上了年紀,就能被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三兩句話哄得團團轉,給你當槍使。你是哪家的?孫姑姑,帶著她,將她交給她母親,現在就送回府上去,抄女德百遍,三日之後交上來。」

  阮輕舞還想求饒,孫姑姑卻已經走到了她身邊,扶住了她的胳膊。

  「阮姑娘,太后已經下了懿旨,你該謝恩了。」

  阮輕舞感受到胳膊上的力道,再也不敢說別的,連忙謝了恩。

  收拾了一個阮輕舞,算是殺雞給猴看,其他人瞬間就老實了。

  見她們都不說話了,太后就打算好好地看一看。

  結果再看過去,卻見只有姜稚魚一人站在那裡,蕭硯塵已經不知道哪兒去了。

  太后,「......」

  太后的心情不好,直接就表現在了臉上。

  好想讓在場所有人都抄女德百遍!

  不過太后終究是太后,很快就將心中的想法壓了下去。

  這個時候懲罰這些人,只會讓她們憎恨上阿魚,憑白給阿魚帶來不便,沒那個必要!

  姜稚魚並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她回到了太后身邊,又陪著太后說笑了幾句。

  時間已然差不多,賞花宴也給結束了。

  太后的心中縱使有萬般不舍,也只能讓姜稚魚出宮。

  但她讓人準備了很多的賞賜,裝滿了兩輛馬車,就這麼跟著姜稚魚一起,送到了忠勇侯府上。

  當看到姜稚魚竟然住在客院後,沈祿的眼神閃了閃。

  忠勇侯府竟然讓姜大小姐住客院!

  竟然膽敢讓太后的救命恩人住客院!

  等回到宮中之後,他一定會將這事兒如實稟告給太后!

  沈祿前腳剛走,正院的丫鬟春筏就來了。

  「表小姐,夫人讓人過去一趟!」

  姜稚魚屁股還沒坐熱呢!

  可想了想還是站起身,跟著春筏去了正院。

  才剛走進屋裡,范素紈就已經笑著迎了過來,親熱地拉住了姜稚魚的手,帶著她一起落座。

  「稚魚啊,太后娘娘好似很喜歡你!她帶著你走後,都跟你說了什麼?你今日怎麼還同宸王一起說話?你們又在說什麼?」

  看著范素紈充滿期待的眼神,姜稚魚還沒回答就先笑了起來。

  「太后娘娘問我以前在家都做什麼,吃什麼,穿什麼,用什麼,還說讓我留在宮裡陪她住一段時間,不過我拒絕了。」

  聽到姜稚魚竟然拒絕了太后,范素紈的心瞬間就提了起來。

  姜稚魚是什麼身份?

  竟然也敢直接拒絕太后?

  但轉念一想,姜稚魚性格忽好忽壞,還不會說話。

  若是真的留在宮裡陪著太后,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冒犯了太后。

  到時候,說不定要牽連忠勇侯府。

  這麼一想,姜稚魚拒絕了太后,倒也是一件好事。

  還算她有自知之明!

  范素紈心中想著,面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只繼續問,「那宸王呢?他又在和你說什麼?他是不是對你......」

  姜稚魚滿臉的疑惑,「對我什麼?」

  「沒什麼。」范素紈搖搖頭,「你還沒說呢,宸王在跟你說什麼?」

  「宸王說,讓我在這太后面前收起小心思,不能對太后不敬。」


  「就這些?」范素紈不死心。

  「就這些啊!」

  姜稚魚奇怪地眨了眨眼。

  「姨母,你到底怎麼了?怎麼全都問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語?一會兒問太后,一會兒問宸王,要不然——」

  「沒有要不然!」范素紈趕忙打斷了姜稚魚的話。

  她是生怕姜稚魚一會兒就是一句,要不然把太后和宸王請來問一問...

  只想一想,范素紈就心跳加快。

  范素紈正要叮囑姜稚魚幾句,外面突然吵嚷起來。

  很快,姜既白就一臉怒意地走了進來。

  「母親!」

  范素紈立即站了起來,「既白,你這是怎麼了?」

  姜既白直勾勾地看著范素紈,「母親,你今日為什麼要讓長姐當眾跳那樣的舞?」

  「太后娘娘不是說了,讓你長姐展示才藝,當眾跳舞的,又不止你表姐一人!」

  「可穿成那樣...跳那樣舞蹈的,卻只有長姐一人!長姐現在是忠勇侯府的大小姐,代表的是忠勇侯府的臉面,怎麼能如此!

  還被皇上拿著當眾和舞姬比較,這不是將忠勇侯府的臉面往地上踩嗎?母親!你和父親怎麼想的,怎麼能讓長姐做這樣自降身份的事情!

  這事若是傳開了,別人會怎麼看忠勇侯府?又會怎麼看長姐?」

  姜既白雖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身材也不如常年練武的姜枕舟健壯結實,但生起氣來的時候,說話的聲音也是鏗鏘有力,振聾發聵。

  范素紈聽著這一連串的問責,不僅腦子懵了,心中也十分的難受。

  「既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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