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學者
陸清玄接過那張溫潤的琉璃卡片，點了點頭。
跟隨「助理」再次穿梭在學府的迴廊與庭院中，夜色已然降臨。路旁造型優雅的流光柱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照亮前路。一些還未回去的學生身影匆匆，交談聲隱約可聞，充滿了蓬勃的生氣。這一切與基地的死寂壓抑形成了鮮明對比。
陸清玄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氣，神經稍稍放鬆了些。
在一條岔路口，「助理」停下腳步。「瑞安先生，我的任務到此為止。記住你的目的，以及……定期檢查你的『個人物品』。」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陸清玄的衣襟，隨後便消失，無聲地消失在夜色中。
陸清玄看著手中的琉璃卡片，它散發微光，並浮現出一個箭頭指引方向。
「倒是挺智能。名字起得像前世高級公寓。」
他按照指引，穿過夜色下靜謐而優美的學府園林，終於找到了「初曦苑」七棟。
用憑證在門鎖處輕輕一貼，房門無聲滑開。房間不大，陳設簡潔，有獨立的盥洗室，窗外還能看到一片搖曳的竹影。
他反鎖房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片刻鬆弛。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還是檢查一下較好。」他四處檢查了房間，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將藥劑小心藏好，開箱。
[正在隨機獎勵類型……]
[你本次獲得的獎勵類型為：【道具】]
[請從以下道具中選取一種]
[種族改變卡：隨機改變種族]
[技能升級卡（基礎）×1：立即提升一個相應階位等級的技能]
[小瓶潛能藥水：額外獲得1點潛能點]
某一個瞬間，陸清玄想著直接變個種族然後逃出去得了，這樣誰能知道他是誰？但是這種隨機也太坑了，萬一變成觸手怪，不得給人抓去研究呀？
而且星海之大，指不定變成AI生命、能量體生命什麼的，還是不要冒這種風險好了。
技能升級卡還行，可以省點經驗。小瓶潛能藥水也還行，雖然就那麼1點，但是根據原著的說法「隨著人物成長，潛能點將越來越難得，每一點都很珍貴」，他乾脆要了潛能點。
說起潛能點，潛能點的獲取方式只有三種：升級、任務獎勵、將一項技能練至滿級。第一個職業知識後，每個職業知識都要靠潛能點學習、提升。
基礎1點、進階2點、高端3點、尖端4點、終極8點。後期可能會有「非主分支三倍消耗」的說法。想著就肝痛。
簡單洗漱後，躺在陌生的床鋪上。身體的疲憊如潮水般湧來，但大腦卻異常清醒。異骸學派的滲透力、學府的氛圍、未來的挑戰……無數信息在腦中盤旋。
第二天清晨，陸清玄準時醒來。換上符合學府新生風格的衣物，對著鏡子調整儀容，不禁認真看了自己一眼。
完全是人類的形象，輪廓清晰、線條利落。最明顯的是那雙眼睛，從原先的琥珀豎瞳沉澱為更深的榛褐色。鬢髮依舊濃密，卻失去了狐類的毛躁感，隨意地散落在額前。
「少了點陽剛，但是比前世帥啊。」
調整好衣物，拿起桌上的身份憑證，推門走去。
陽光灑在琉璃雲夢學府的道路上，年輕的法師學徒們抱著書籍和材料，三三兩兩走向不同的教學區。陸清玄混入其中，走向第三教學區，神情自然，步伐穩定。
第三教學區寬敞明亮，弧形階梯座位上已經坐了不少年輕的面孔，低聲交談著。陸清玄找了個靠後又不顯眼的位置坐下，目光平靜地掃過教室。
他剛坐下沒多久，旁邊一個棕色捲髮，臉上帶著些雀斑的男生就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帶著自來熟的笑容：
「嘿，新面孔？」男生擠了擠眼睛，「哥們兒，透個底唄？是家裡哪位長輩在總署高就，還是……哪個家族的？」
陸清玄反應很快，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尷尬笑容：「都不是。我就是從暮藹郡來的普通學生。」
「暮藹郡？」男生愣了一下，顯然對這個偏遠的郡名感到陌生，隨即臉上寫滿了「你騙鬼呢」的表情，他用手肘輕輕碰了碰陸清玄，聲音壓得更低，「得了吧！這時候能塞進來的，十有八九是借雞生蛋或者是來鍍金的。規矩我懂，低調嘛！放心，我卡洛嘴巴最嚴了！」
他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樣子。
還有這種說法嗎？陸清玄心中吐槽了異骸學派一句，乾脆微笑一下，帶著點無奈的口氣：「真的只是運氣好，遇到了賞識的導師推薦。」
卡洛見狀，以為他默認了，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瞭然神情，拍了拍陸清玄的肩膀：「明白明白！以後相互照應啊！對了，中午一起去食堂？我知道哪兒有能量布丁限量供應，去晚了可就沒了！」
就在這時，授課教授走了進來，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卡洛趕緊坐正，還不忘對陸清玄使了個「待會聊」的眼色。
陸清玄收回目光，看向講台，神情專注，仿佛已經完全沉浸在即將開始的知識中。不過內心卻是吐槽滿滿：「像是放了個很壓抑的暑假，現在又來上課了……」
[你專注於知識的研習，獲得副職業【學者】，接受/拒絕]
嗯？我專注於知識的研習？
等等，不對！終於有副職業了！陸清玄心中一喜，職業分為主職業和副職業，主職業只有五個超能系，副職業則多種多樣，並且不需要職業知識書。
《星海》數百種職業，讓玩家有無數種搭配，到了遊戲後期，個性化是很重要的，沒有固定的成長攻略，每一個角色都有差別，才能一直保持吸引力。
一個人物可以擁有不限數量的職業，但每20級是一個瓶頸，需要完成進階任務才能繼續升級，總等級上限隨著版本更新解鎖，1.0版本的總等級上限是60級。
但是！原著的那位基械師已經幫他驗證過了，NPC沒有等級限制！
隨著總等級提升，副職業的升級經驗也會幾何式上升，並且《星海》是沒有職業限制的，一個人物可以擁有不限數量的職業。所以理論上來說，前期升級副職業付出的經驗是最小的。
當然壞處也是有的，靠一堆副職業撐起等級的話，總等級水分就大。
不過NPC又沒有總等級限制，他在乎這個幹嘛？
說起來，【學者】他還認識，是原著為數不多出現的幾個副職業之一。屬於「屬性職業」，每升一級，會大幅提高單一屬性，並且沒有自由屬性點，只有潛能點。
【學者】每一級提升10點智力。每個玩家都能輕易獲得這種屬性副職業（前提是知道有這種東西），加成極其可觀。
忍住立刻把學者升到9級，看一看進階任務的念頭。
「穩一手，回去再看。若是屬性漲得太快，在教室里被發現了可不好。」
陸清玄表面不做聲，心思卻飄了出去。「想起來，原著中基械師也是通過類似的手法，交點錢進了一個樞紐城市的研究會，入會、填資料、調戲接待員，全程不到十分鐘就刷出來了。只是不清楚，明明同樣是在看起來就邪惡的組織里混過的人，自己怎麼就沒刷出【特工】副職業出來。」
第二節課是上午最後一節，是實操練習魔導設備的課。教室換到了另一間布滿各種精密儀器和導魔路線的工作坊。
學生們三五成群，自然地分成若干小組，圍攏在一台台基礎的【導能共鳴儀】旁。
這是一種用於測試和鍛鍊能量微操的入門設備，核心是一個懸浮的水晶球，需要使用者穩定輸入自身能量，並引導其在內部預設的符文路徑中運行，完成度越高，水晶球散發的光芒就越穩定、越明亮。
陸清玄剛在一台空置的儀器前站定，還沒來得及仔細端詳，一個略帶冷硬的聲音就在他身旁響起。
「瑞安，是嗎？」
他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洗得有些發白的標準制服男生。
對方眼神銳利，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審視意味。陸清玄記住了第三教學區每一個人，自然也有他。對方叫埃里克，來自一個早已沒落的家族，屬於典型的「寒門學子」，憑藉無可爭議的優異成績進入這裡的。
「是我，有什麼事嗎？」
埃里克的目光快速掃過陸清玄身上質地優異的便服，語氣帶著質疑：「沒什麼，只是好奇。我們這些人，是通過層層選拔，證明了自己對能量的基礎親和和掌控力才站在這裡的。而你，在這個時間點『插班』進來……我想知道，你是否具備操作這類精密設備的基本資格？我不希望因為個別人的稚嫩，影響到他人的練習體驗。」
他的話沒有明說，但意思再清楚不過：你這個靠關係進來的，別拖我們後腿。周圍幾個同樣出身普通的學生也悄然投來目光，顯然，卡洛之前那套「借雞生蛋」的論調，也在部分學生心中種下了偏見的種子。
這倒是倒是有點麻煩……那些衣著華貴、出身不凡的學生早已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他這個「外來者」可沒那麼容易建立舒適圈。
不過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對方，自己辛辛苦苦憑實力進來的，而你在最後關鍵時刻插進來，換陸清玄來他也會心中不平。
卡洛在一旁張了張嘴，似乎想打個圓場，但看了看埃里克那認真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只是略帶擔憂地看向陸清玄。
陸清玄沒有動怒，唇角反而牽起一絲弧度。他微微頷首：「埃里克同學的顧慮，合情合理。資格，確實空口無憑。」
他轉向眼前的【導能共鳴儀】，目光沉靜：「據操作指南所述，引導能量完成基礎符文路徑循環，穩定度達到60%即為合格。那麼，請允許我現場嘗試，以實際表現來回答你的疑問。」
說罷，他不待埃里克回應，便從容地將手掌按在儀器的能量輸入板上。
前期的五系氣力是沒有屬性的差別的，這種鍛鍊能量微操的入門設備對於【能量模擬】異能者來說，他有很大把握。
雙眸微闔，儀器內部那些原本略顯複雜的符文路徑，在滿級的簡單能量感知下很快變得清晰，能量流動的軌跡與關鍵節點被迅速解析、理解。
心念電轉間，他掌中輸出的能量卻已如涓涓細流，穩定而持續地注入儀器。
懸浮的水晶球先是微弱地閃爍了幾下，光芒略顯搖曳。埃里克嘴角微動，似要言語。
但下一刻，那搖曳的光芒驟然穩定，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明亮、純粹起來。水晶球內部，複雜的符文迴路被依次精準點亮，能量流如同被無形之手精心梳理，順暢無比地沿著既定路線奔流，幾乎不見絲毫滯澀。
70%……80%……90%...
周圍低聲的交談漸漸止息，越來越多的人被這邊異常明亮且穩定的光芒所吸引。連原本在巡視指導的授課教授，也朝這個方向投來略帶驚訝的目光。
湊熱鬧是人的天性。插班生的神秘感、疑似不俗的背景、加之那份英俊又極具辨識度，共同構成了陸清玄身上令人無法忽視的光環。
最終，刻度盤的數值穩穩定格在95%！
工作坊內響起幾聲壓抑不住的輕吸。這個完成度，即便在練習數周的老生中，也堪稱佼佼者了。
陸清玄緩緩收手，睜眼看向面色變幻不定的埃里克，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微笑道：「這個結果，是否能算是具備了『基本資格』？」
埃里克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中的質疑被震驚與些許窘迫取代。他嘴唇囁嚅了一下，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對著陸清玄小幅度地點了點頭，算是認可，隨即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的天！哥們兒！你管這叫從暮藹郡來的？」卡洛第一個蹦了起來，激動地拍著陸清玄的肩膀，聲音都提高了八度，「95%！你這低調得也太過分了吧！」
陸清玄只是笑了笑，當然不會去解釋什麼。
經此一事，周圍原本帶著審視、漠然、甚至是嫉妒目光的同學，態度明顯發生了轉變。
幾個之前還在觀望的寒門學子主動靠近了些，其中一位看起來頗為文靜的褐發女生小聲開口道：「瑞安同學，你對第三節點能量溢出的處理非常精妙，能分享一下心得嗎？」
跟隨「助理」再次穿梭在學府的迴廊與庭院中，夜色已然降臨。路旁造型優雅的流光柱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照亮前路。一些還未回去的學生身影匆匆，交談聲隱約可聞，充滿了蓬勃的生氣。這一切與基地的死寂壓抑形成了鮮明對比。
陸清玄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氣，神經稍稍放鬆了些。
在一條岔路口，「助理」停下腳步。「瑞安先生，我的任務到此為止。記住你的目的，以及……定期檢查你的『個人物品』。」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陸清玄的衣襟，隨後便消失，無聲地消失在夜色中。
陸清玄看著手中的琉璃卡片，它散發微光，並浮現出一個箭頭指引方向。
「倒是挺智能。名字起得像前世高級公寓。」
他按照指引，穿過夜色下靜謐而優美的學府園林，終於找到了「初曦苑」七棟。
用憑證在門鎖處輕輕一貼，房門無聲滑開。房間不大，陳設簡潔，有獨立的盥洗室，窗外還能看到一片搖曳的竹影。
他反鎖房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片刻鬆弛。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還是檢查一下較好。」他四處檢查了房間，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將藥劑小心藏好，開箱。
[正在隨機獎勵類型……]
[你本次獲得的獎勵類型為：【道具】]
[請從以下道具中選取一種]
[種族改變卡：隨機改變種族]
[技能升級卡（基礎）×1：立即提升一個相應階位等級的技能]
[小瓶潛能藥水：額外獲得1點潛能點]
某一個瞬間，陸清玄想著直接變個種族然後逃出去得了，這樣誰能知道他是誰？但是這種隨機也太坑了，萬一變成觸手怪，不得給人抓去研究呀？
而且星海之大，指不定變成AI生命、能量體生命什麼的，還是不要冒這種風險好了。
技能升級卡還行，可以省點經驗。小瓶潛能藥水也還行，雖然就那麼1點，但是根據原著的說法「隨著人物成長，潛能點將越來越難得，每一點都很珍貴」，他乾脆要了潛能點。
說起潛能點，潛能點的獲取方式只有三種：升級、任務獎勵、將一項技能練至滿級。第一個職業知識後，每個職業知識都要靠潛能點學習、提升。
基礎1點、進階2點、高端3點、尖端4點、終極8點。後期可能會有「非主分支三倍消耗」的說法。想著就肝痛。
簡單洗漱後，躺在陌生的床鋪上。身體的疲憊如潮水般湧來，但大腦卻異常清醒。異骸學派的滲透力、學府的氛圍、未來的挑戰……無數信息在腦中盤旋。
第二天清晨，陸清玄準時醒來。換上符合學府新生風格的衣物，對著鏡子調整儀容，不禁認真看了自己一眼。
完全是人類的形象，輪廓清晰、線條利落。最明顯的是那雙眼睛，從原先的琥珀豎瞳沉澱為更深的榛褐色。鬢髮依舊濃密，卻失去了狐類的毛躁感，隨意地散落在額前。
「少了點陽剛，但是比前世帥啊。」
調整好衣物，拿起桌上的身份憑證，推門走去。
陽光灑在琉璃雲夢學府的道路上，年輕的法師學徒們抱著書籍和材料，三三兩兩走向不同的教學區。陸清玄混入其中，走向第三教學區，神情自然，步伐穩定。
第三教學區寬敞明亮，弧形階梯座位上已經坐了不少年輕的面孔，低聲交談著。陸清玄找了個靠後又不顯眼的位置坐下，目光平靜地掃過教室。
他剛坐下沒多久，旁邊一個棕色捲髮，臉上帶著些雀斑的男生就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帶著自來熟的笑容：
「嘿，新面孔？」男生擠了擠眼睛，「哥們兒，透個底唄？是家裡哪位長輩在總署高就，還是……哪個家族的？」
陸清玄反應很快，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尷尬笑容：「都不是。我就是從暮藹郡來的普通學生。」
「暮藹郡？」男生愣了一下，顯然對這個偏遠的郡名感到陌生，隨即臉上寫滿了「你騙鬼呢」的表情，他用手肘輕輕碰了碰陸清玄，聲音壓得更低，「得了吧！這時候能塞進來的，十有八九是借雞生蛋或者是來鍍金的。規矩我懂，低調嘛！放心，我卡洛嘴巴最嚴了！」
他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樣子。
還有這種說法嗎？陸清玄心中吐槽了異骸學派一句，乾脆微笑一下，帶著點無奈的口氣：「真的只是運氣好，遇到了賞識的導師推薦。」
卡洛見狀，以為他默認了，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瞭然神情，拍了拍陸清玄的肩膀：「明白明白！以後相互照應啊！對了，中午一起去食堂？我知道哪兒有能量布丁限量供應，去晚了可就沒了！」
就在這時，授課教授走了進來，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卡洛趕緊坐正，還不忘對陸清玄使了個「待會聊」的眼色。
陸清玄收回目光，看向講台，神情專注，仿佛已經完全沉浸在即將開始的知識中。不過內心卻是吐槽滿滿：「像是放了個很壓抑的暑假，現在又來上課了……」
[你專注於知識的研習，獲得副職業【學者】，接受/拒絕]
嗯？我專注於知識的研習？
等等，不對！終於有副職業了！陸清玄心中一喜，職業分為主職業和副職業，主職業只有五個超能系，副職業則多種多樣，並且不需要職業知識書。
《星海》數百種職業，讓玩家有無數種搭配，到了遊戲後期，個性化是很重要的，沒有固定的成長攻略，每一個角色都有差別，才能一直保持吸引力。
一個人物可以擁有不限數量的職業，但每20級是一個瓶頸，需要完成進階任務才能繼續升級，總等級上限隨著版本更新解鎖，1.0版本的總等級上限是60級。
但是！原著的那位基械師已經幫他驗證過了，NPC沒有等級限制！
隨著總等級提升，副職業的升級經驗也會幾何式上升，並且《星海》是沒有職業限制的，一個人物可以擁有不限數量的職業。所以理論上來說，前期升級副職業付出的經驗是最小的。
當然壞處也是有的，靠一堆副職業撐起等級的話，總等級水分就大。
不過NPC又沒有總等級限制，他在乎這個幹嘛？
說起來，【學者】他還認識，是原著為數不多出現的幾個副職業之一。屬於「屬性職業」，每升一級，會大幅提高單一屬性，並且沒有自由屬性點，只有潛能點。
【學者】每一級提升10點智力。每個玩家都能輕易獲得這種屬性副職業（前提是知道有這種東西），加成極其可觀。
忍住立刻把學者升到9級，看一看進階任務的念頭。
「穩一手，回去再看。若是屬性漲得太快，在教室里被發現了可不好。」
陸清玄表面不做聲，心思卻飄了出去。「想起來，原著中基械師也是通過類似的手法，交點錢進了一個樞紐城市的研究會，入會、填資料、調戲接待員，全程不到十分鐘就刷出來了。只是不清楚，明明同樣是在看起來就邪惡的組織里混過的人，自己怎麼就沒刷出【特工】副職業出來。」
第二節課是上午最後一節，是實操練習魔導設備的課。教室換到了另一間布滿各種精密儀器和導魔路線的工作坊。
學生們三五成群，自然地分成若干小組，圍攏在一台台基礎的【導能共鳴儀】旁。
這是一種用於測試和鍛鍊能量微操的入門設備，核心是一個懸浮的水晶球，需要使用者穩定輸入自身能量，並引導其在內部預設的符文路徑中運行，完成度越高，水晶球散發的光芒就越穩定、越明亮。
陸清玄剛在一台空置的儀器前站定，還沒來得及仔細端詳，一個略帶冷硬的聲音就在他身旁響起。
「瑞安，是嗎？」
他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洗得有些發白的標準制服男生。
對方眼神銳利，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審視意味。陸清玄記住了第三教學區每一個人，自然也有他。對方叫埃里克，來自一個早已沒落的家族，屬於典型的「寒門學子」，憑藉無可爭議的優異成績進入這裡的。
「是我，有什麼事嗎？」
埃里克的目光快速掃過陸清玄身上質地優異的便服，語氣帶著質疑：「沒什麼，只是好奇。我們這些人，是通過層層選拔，證明了自己對能量的基礎親和和掌控力才站在這裡的。而你，在這個時間點『插班』進來……我想知道，你是否具備操作這類精密設備的基本資格？我不希望因為個別人的稚嫩，影響到他人的練習體驗。」
他的話沒有明說，但意思再清楚不過：你這個靠關係進來的，別拖我們後腿。周圍幾個同樣出身普通的學生也悄然投來目光，顯然，卡洛之前那套「借雞生蛋」的論調，也在部分學生心中種下了偏見的種子。
這倒是倒是有點麻煩……那些衣著華貴、出身不凡的學生早已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他這個「外來者」可沒那麼容易建立舒適圈。
不過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對方，自己辛辛苦苦憑實力進來的，而你在最後關鍵時刻插進來，換陸清玄來他也會心中不平。
卡洛在一旁張了張嘴，似乎想打個圓場，但看了看埃里克那認真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只是略帶擔憂地看向陸清玄。
陸清玄沒有動怒，唇角反而牽起一絲弧度。他微微頷首：「埃里克同學的顧慮，合情合理。資格，確實空口無憑。」
他轉向眼前的【導能共鳴儀】，目光沉靜：「據操作指南所述，引導能量完成基礎符文路徑循環，穩定度達到60%即為合格。那麼，請允許我現場嘗試，以實際表現來回答你的疑問。」
說罷，他不待埃里克回應，便從容地將手掌按在儀器的能量輸入板上。
前期的五系氣力是沒有屬性的差別的，這種鍛鍊能量微操的入門設備對於【能量模擬】異能者來說，他有很大把握。
雙眸微闔，儀器內部那些原本略顯複雜的符文路徑，在滿級的簡單能量感知下很快變得清晰，能量流動的軌跡與關鍵節點被迅速解析、理解。
心念電轉間，他掌中輸出的能量卻已如涓涓細流，穩定而持續地注入儀器。
懸浮的水晶球先是微弱地閃爍了幾下，光芒略顯搖曳。埃里克嘴角微動，似要言語。
但下一刻，那搖曳的光芒驟然穩定，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明亮、純粹起來。水晶球內部，複雜的符文迴路被依次精準點亮，能量流如同被無形之手精心梳理，順暢無比地沿著既定路線奔流，幾乎不見絲毫滯澀。
70%……80%……90%...
周圍低聲的交談漸漸止息，越來越多的人被這邊異常明亮且穩定的光芒所吸引。連原本在巡視指導的授課教授，也朝這個方向投來略帶驚訝的目光。
湊熱鬧是人的天性。插班生的神秘感、疑似不俗的背景、加之那份英俊又極具辨識度，共同構成了陸清玄身上令人無法忽視的光環。
最終，刻度盤的數值穩穩定格在95%！
工作坊內響起幾聲壓抑不住的輕吸。這個完成度，即便在練習數周的老生中，也堪稱佼佼者了。
陸清玄緩緩收手，睜眼看向面色變幻不定的埃里克，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微笑道：「這個結果，是否能算是具備了『基本資格』？」
埃里克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中的質疑被震驚與些許窘迫取代。他嘴唇囁嚅了一下，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對著陸清玄小幅度地點了點頭，算是認可，隨即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的天！哥們兒！你管這叫從暮藹郡來的？」卡洛第一個蹦了起來，激動地拍著陸清玄的肩膀，聲音都提高了八度，「95%！你這低調得也太過分了吧！」
陸清玄只是笑了笑，當然不會去解釋什麼。
經此一事，周圍原本帶著審視、漠然、甚至是嫉妒目光的同學，態度明顯發生了轉變。
幾個之前還在觀望的寒門學子主動靠近了些，其中一位看起來頗為文靜的褐發女生小聲開口道：「瑞安同學，你對第三節點能量溢出的處理非常精妙，能分享一下心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