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雲夢之川
陸清玄凝神應對，步伐變換，運用所學技巧格擋卸力。
「砰！」
拳臂交擊，沉悶聲響在訓練場迴蕩。陸清玄只覺一股巨力湧來，身形不受控制地「噔噔噔」連退三步，手臂陣陣發麻。
「依舊有力量差距麼？」他心中凜然，卻並不慌亂。
三號得勢不饒人，攻勢如潮，拳、肘、膝、腿化作狂風暴雨，將陸清玄完全籠罩。陸清玄陷入守勢，憑藉技巧周旋，偶爾反擊力道也不夠。
「就只有這種程度嗎？」三號一拳將陸清玄逼開，嗤笑道，「看來里德大人真是看走了眼！你的價值，還不如一具失敗的改造體！」
場邊的里德微微搖頭。雖然陸清玄的格鬥能力比他預料的要強，但與三號的數值相比，還是弱勢一籌。而他最依仗的異能，在三號的魔法抗性面前，恐怕也……
就在三號誌得意滿，準備一舉結束這場「鬧劇」時，陸清玄覺得也試得差不多了。
他後撤一步，拉開些許距離，雙手在身前虛攏……
「還不死心？」三號獰笑，不閃不逼，他對自己的身體有絕對的自信。
然而，下一瞬——
嗡！
能量波動以陸清玄為中心悍然爆發！熾熱的高溫讓遠處的里德都感受到了熱浪。
「這傢伙會魔法了？！」里德心中大驚，一時間起了錯覺。
一道凝練的射線，從陸清玄掌心迸射而出！沒有施法、沒有咒語，速度極快！
三號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轉化為極致的驚駭！他感受到了威脅，這不是什麼魔法師學徒的水平！他本能地想躲，但射線毫無預兆，根本來不及！
熾熱射線精準命中三號交叉格擋在前的雙臂！爆發出驚人的能量衝擊！
三號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他那足以抵擋簡單魔法的灰白皮膚瞬間焦黑、龜裂，龐大的身軀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掀飛出去，倒在地上，一時竟無法起身。
「他…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強了……」三號不甘地強撐了兩下地板，最終還是認清了現實。
訓練場內，一片死寂。
里德僵在原地，眼睛瞪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培養的價值】已完成，獲得10000經驗]
……
[第二環任務完成，獲得5萬經驗，異骸學派好感度+300，澤維爾好感度+5，里德好感度+10]
[你開啟異骸學派陣營關係！]
[異骸學派：中立（300/1000）]
[任務要求變更]
[第三環任務要求：在頂尖學府中以優異成績畢業，並通過「總署綜合考試」]
[第三環獎勵：75000經驗]
[其他任務失敗情況：1.來歷被發現。2.異能被發現。]
新的陣營關係，代表新的機遇、任務、事件、利益。陣營關係分為八個級別：死敵、仇恨、敵對、冷淡、中立、友善、尊敬、崇敬。
基本上所有新陣營的初始好感度都是【冷淡】，300點好感達到中立，一般只有到了【友善】級別才可以用好感度、貢獻度換資源。俗稱「刷臉」。
人之初，性冷淡。初始好感是冷淡很正常。
陸清玄躺在床上，一邊看著面板，一邊回憶白天的事。
第二環任務結束，第三環任務提前到來。那說明這段時間內算是安全，自己也終於能離開這壓抑的基地了。不過離開一個好不容易才適應的環境，到下一個地方，不免讓他有些許迷茫。
【異骸學派的軌跡已偏轉。你從中攝取了改變的微光，請選擇一項將其鑄入你的道路。】
[事件簡述：你介入了異骸學派那褻瀆而宏大的「新人類」計劃。你的存在與行動，導致該計劃的核心邏輯鏈改變。學派的研究方向因此發生偏轉。]
[投資：獲得20000經驗。每隔24小時，獲得2000經驗，半年內逐漸遞減為0]
[廢品利用：灰色、白色品質裝備在你手中能發揮綠色品質效果]
[硬性承諾：下一次種族進化，惡性變異機率-20%]
他驚得猛地坐起，這可是他未曾設想的道路。
這究竟算什麼？外掛？金手指？
意識到自己依舊處於被監控狀態，他慢慢躺了回去，平復激動的心情。
【投資】的經驗給的比較慷慨，不過他目前並不缺經驗。【廢品利用】讓他有些難以理解。《星海》中魔法系是與機械系齊名的高難度職業，其中有一個特點就是附魔能力。理論上附魔可以施加給絕大部分死物，附魔是魔法系玩家自帶的生活職業，據原著描述，許多法師玩家都兼職附魔業務，賺取外快，比如水系附魔提升物理減傷。
也正因如此，雖然都是高難度職業，但與機械師常年處於破產狀態不同的是，魔法師是一個能燒藍條零成本賺錢的職業（附魔），堪比人肉印鈔機。
「那【廢品利用】算什麼？把我的手附魔了？」
【硬性承諾】被陸清玄選擇性無視了，種族進化方向有契合度的說法，契合度高，代表這個進化方向合理。契合度越低代表結果不可控，可能出現惡性結果，但同樣也可能出現良性變異，就像一場賭博。他離種族進化還遠，也不打算第一次就賭博。
裝備品質由低到高，劃分為：灰-隨處可見、白-普通、綠-良好、藍-優質、紫-極佳、粉-珍稀、橙-傳說。
他做出選擇，深呼吸，看了看面板。
——————
總等級：11
經驗：24.1w
副職業：奴隸lv1（0/50）
主職業：異能入門者Lv10（max，未完成轉職任務）-混沌道途-【能量模擬】（1/1）
個人屬性：力量11、敏捷11、耐力23、智力17、神秘11、魅力9、幸運6
自由屬性點：16
氣力：120/120【Lv3】
Lv1（10）——[力量+1、敏捷+1、耐力+1、體力上限+20]
Lv2（50）——[力量+3、敏捷+2、耐力+3、體力上限+50]
Lv3（100）——[力量+3、敏捷+3、耐力+5、體力上限+100]
生命值：330/330
體力值：443/446
能級：99~108
階位：E級超能者
【你已經初步脫離了普通人的範疇，但距離真正的非凡生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專長：加速癒合、固化心靈、訓練有素、低級能量穩定、低級能量感知
技能：初級異能親和lv3、簡單能量感知lv10、簡單異能運用lv10、基礎格鬥lv6、擒拿lv1
潛能點：4
職業知識樹：
——效果：基因表達理論lv1，強化細胞工程lv1，效果持久性原理lv1，異能形態控制lv1[16個未學習項目]
——循環：基礎回能迴路lv1，能耗抑制原理lv1，能量過載緩衝lv1[17個未學習項目]
——功能：環境交互原理lv1，異能特性操控lv1[18個未學習項目]
【人狐混血：對人類的魅力+50%，對狐類的魅力-50%】
【廢品利用：灰色、白色品質裝備在你手中能發揮綠色品質效果】
……
眼前這個像麻袋的東西幾乎隔絕了陸清玄所有對路徑、地標、乃至周圍人員特徵的感知。
腦子裡亂糟糟的，他下意識摸了摸衣襟中的針管，回憶起不久前里德的話——
「這種基因特化藥劑可以暫時讓你的身體狀態呈現正常人形，但你最好每隔七天就用一支。呵呵，除非你想試試看別人看到你混血種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有人開始解開麻袋。
他從麻袋中出來，發覺自己在一輛沒有任何窗戶、內部也一片純白的運輸艙中。艙門滑開，刺眼的自然光讓他下意識眯起眼。
一名穿著普通、氣質卻如出鞘利刃的「助理」對他說道：
「瑞安先生，請跟我來。」
瑞安。自己又多了個新名字。他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表情，跟著這位「助理」走下運輸艙。
感官依舊有些遲鈍，驟然湧入的光線、聲音和氣味讓他需要努力克制才能維持表面的平靜。
「助理」步伐精準，領著他穿過一條條潔淨的走廊，最終停在一扇厚重的、雕刻著複雜徽記的木門前。簡單來說，這裡是「琉璃雲夢學府」的招生與資格審查處。
琉璃文明的首都就叫雲夢之川，可想而知這個學府名字的高端霸氣上檔次。琉璃雲夢學府是帝國最知名的魔導學府，也是唯一與奧秘總署直接相連的學府。組織想讓他通過「總署綜合考核」，用正統的方式進入奧秘總署。
門內，一位表情嚴肅的中年女士坐在一堆漂亮水晶後。她抬起頭，目光如探照燈般掃過陸清玄，最終落在他身邊的「助理」身上。
「助理」上前一步，將一份密封的文件袋放在桌上：「夫人，這是瑞安先生所有資質證明與推薦信函。推薦信由奧秘總署『資源協調辦公室』的副主管哈靈頓先生親筆簽署並擔保。」
資源協調辦公室副主管——一個聽起來權責模糊，實則掌管著總署部分外部採購、項目外包與特殊人才引進渠道的職位。官階不算高，卻擁有將人「合理」塞進某些位置的便利與分量，特別是在這個與奧秘總署直接關聯的學府里。這正是組織精心選擇的位置，既能提供足夠的推力，又不會因位高權重而引來過多不必要的審視。
審查女士表情微微一動，伸出戴著薄絲手套的手，指尖在文件袋的能量印記上輕輕一點，一道微光閃過，確認了印信的完整與真實。她這才打開封印，取出了裡面以獸皮鞣製而成的文件。
她快速瀏覽著，目光在那些優雅的字跡上移動。
「來自暮藹郡的長期學業記錄……」她低聲念著關鍵信息，又將目光定格在那份核心的推薦函上。
她放下文件，雙手交疊，再次看向陸清玄時，目光中的審視依舊，但多了幾分考量。
「瑞安先生，您的書面材料，尤其是哈靈頓先生的推薦，確實分量十足。」她語氣平和卻堅定，「但琉璃雲夢學府的規矩，不容任何變通。即使是總署官員的推薦，也必須通過我們獨立的『學術與實踐能力質詢』，以確保您的天賦與潛力，真正符合學府的標準。」
「助理」微微頷首，姿態無可挑剔：「理應如此，學府的嚴謹正是其信譽的基石。」
審查女士不再多言，指尖在一塊嵌入桌面的傳導水晶上輕輕一點。片刻後，側門無聲滑開，一位身著深藍色法袍、眼神銳利的老者緩步而入。
「弗里曼教授，麻煩您了。」審查女士的語氣帶著些尊敬。
D級魔法師，應該是。陸清玄粗略判斷了一下對方的實力。
「跟我來。」弗里曼平穩道。
陸清玄跟上了老者的腳步。他能感受到身後「助理」那穿透性的目光依舊落在他身上。
他被帶入了一個陳設古樸卻一塵不染的房間。房間中央，只有一張寬大的木桌，上面整齊地擺放著特質的紙、一瓶墨水和一支羽毛筆。
「三小時。」弗里曼教授在門口停下，言簡意賅地宣布規則，「古代符文解析與逆向推演，高等魔數的混沌模型應用，以及一篇關於『非標準能量場與已知法術模型互涉效應』的論述。獨立完成，不得藉助任何外部工具或溝通。」
[你觸發D級任務【學府考核】，接受/放棄？]
[任務獎勵：30000經驗，隨機獎勵×1]
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房間裡只剩下陸清玄一人。他走到書桌前坐下，拿起那支羽毛筆。筆桿冰涼的觸感讓他紛雜的思緒稍稍沉澱。
他哪裡知道什麼古代符文、什麼效應，但其中的答案卻是組織提前讓他背好的，他只需要寫下來就行了。智力的提高讓他的記憶力很好。
「也不知道這弗里曼教授，是不是異骸學派的人。其他的交易、或者規律同樣可以利用這種規則。不管怎麼看，異骸學派這是把帝國滲透成篩子了呀。或者說，他們也想用這種方式來警告我不要耍花招？」
筆尖蘸飽墨水，他在空白的羊皮紙上，寫下早已記熟的筆墨。
……
時間到時，門被準時推開。
弗里曼教授走了進來，目光首先落在寫滿答案的紙張上。
「可以了。」他淡淡地說，收起了答卷，「在此等候結果。」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陸清玄眯起眼睛。他看不出來對方到底是不是異骸學派的臥底。
又過了約一刻鐘，那位審查女士再次出現，她手中拿著一張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琉璃卡片。
「瑞安先生，恭喜你。你的理論成績達到了學府的准入標準。」她將琉璃卡片遞給他，「這是你的臨時身份憑證，已錄入你的基本信息。學籍手續我們會為你辦理完畢。你的宿舍安排在『初曦苑』七棟，房間號已記錄在憑證中。明早八時，憑此憑證至第三教學區報導。」
她的語氣公事公辦，比之前少了幾分審視。
「助理」適時上前，對審查女士和弗里曼教授微微欠身，「感謝二位的公正與效率。」隨後，他對陸清玄道：「瑞安先生，我會送你到學府內的指定區域，之後的路，需要你自己走了。」
「砰！」
拳臂交擊，沉悶聲響在訓練場迴蕩。陸清玄只覺一股巨力湧來，身形不受控制地「噔噔噔」連退三步，手臂陣陣發麻。
「依舊有力量差距麼？」他心中凜然，卻並不慌亂。
三號得勢不饒人，攻勢如潮，拳、肘、膝、腿化作狂風暴雨，將陸清玄完全籠罩。陸清玄陷入守勢，憑藉技巧周旋，偶爾反擊力道也不夠。
「就只有這種程度嗎？」三號一拳將陸清玄逼開，嗤笑道，「看來里德大人真是看走了眼！你的價值，還不如一具失敗的改造體！」
場邊的里德微微搖頭。雖然陸清玄的格鬥能力比他預料的要強，但與三號的數值相比，還是弱勢一籌。而他最依仗的異能，在三號的魔法抗性面前，恐怕也……
就在三號誌得意滿，準備一舉結束這場「鬧劇」時，陸清玄覺得也試得差不多了。
他後撤一步，拉開些許距離，雙手在身前虛攏……
「還不死心？」三號獰笑，不閃不逼，他對自己的身體有絕對的自信。
然而，下一瞬——
嗡！
能量波動以陸清玄為中心悍然爆發！熾熱的高溫讓遠處的里德都感受到了熱浪。
「這傢伙會魔法了？！」里德心中大驚，一時間起了錯覺。
一道凝練的射線，從陸清玄掌心迸射而出！沒有施法、沒有咒語，速度極快！
三號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轉化為極致的驚駭！他感受到了威脅，這不是什麼魔法師學徒的水平！他本能地想躲，但射線毫無預兆，根本來不及！
熾熱射線精準命中三號交叉格擋在前的雙臂！爆發出驚人的能量衝擊！
三號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他那足以抵擋簡單魔法的灰白皮膚瞬間焦黑、龜裂，龐大的身軀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掀飛出去，倒在地上，一時竟無法起身。
「他…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強了……」三號不甘地強撐了兩下地板，最終還是認清了現實。
訓練場內，一片死寂。
里德僵在原地，眼睛瞪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培養的價值】已完成，獲得10000經驗]
……
[第二環任務完成，獲得5萬經驗，異骸學派好感度+300，澤維爾好感度+5，里德好感度+10]
[你開啟異骸學派陣營關係！]
[異骸學派：中立（300/1000）]
[任務要求變更]
[第三環任務要求：在頂尖學府中以優異成績畢業，並通過「總署綜合考試」]
[第三環獎勵：75000經驗]
[其他任務失敗情況：1.來歷被發現。2.異能被發現。]
新的陣營關係，代表新的機遇、任務、事件、利益。陣營關係分為八個級別：死敵、仇恨、敵對、冷淡、中立、友善、尊敬、崇敬。
基本上所有新陣營的初始好感度都是【冷淡】，300點好感達到中立，一般只有到了【友善】級別才可以用好感度、貢獻度換資源。俗稱「刷臉」。
人之初，性冷淡。初始好感是冷淡很正常。
陸清玄躺在床上，一邊看著面板，一邊回憶白天的事。
第二環任務結束，第三環任務提前到來。那說明這段時間內算是安全，自己也終於能離開這壓抑的基地了。不過離開一個好不容易才適應的環境，到下一個地方，不免讓他有些許迷茫。
【異骸學派的軌跡已偏轉。你從中攝取了改變的微光，請選擇一項將其鑄入你的道路。】
[事件簡述：你介入了異骸學派那褻瀆而宏大的「新人類」計劃。你的存在與行動，導致該計劃的核心邏輯鏈改變。學派的研究方向因此發生偏轉。]
[投資：獲得20000經驗。每隔24小時，獲得2000經驗，半年內逐漸遞減為0]
[廢品利用：灰色、白色品質裝備在你手中能發揮綠色品質效果]
[硬性承諾：下一次種族進化，惡性變異機率-20%]
他驚得猛地坐起，這可是他未曾設想的道路。
這究竟算什麼？外掛？金手指？
意識到自己依舊處於被監控狀態，他慢慢躺了回去，平復激動的心情。
【投資】的經驗給的比較慷慨，不過他目前並不缺經驗。【廢品利用】讓他有些難以理解。《星海》中魔法系是與機械系齊名的高難度職業，其中有一個特點就是附魔能力。理論上附魔可以施加給絕大部分死物，附魔是魔法系玩家自帶的生活職業，據原著描述，許多法師玩家都兼職附魔業務，賺取外快，比如水系附魔提升物理減傷。
也正因如此，雖然都是高難度職業，但與機械師常年處於破產狀態不同的是，魔法師是一個能燒藍條零成本賺錢的職業（附魔），堪比人肉印鈔機。
「那【廢品利用】算什麼？把我的手附魔了？」
【硬性承諾】被陸清玄選擇性無視了，種族進化方向有契合度的說法，契合度高，代表這個進化方向合理。契合度越低代表結果不可控，可能出現惡性結果，但同樣也可能出現良性變異，就像一場賭博。他離種族進化還遠，也不打算第一次就賭博。
裝備品質由低到高，劃分為：灰-隨處可見、白-普通、綠-良好、藍-優質、紫-極佳、粉-珍稀、橙-傳說。
他做出選擇，深呼吸，看了看面板。
——————
總等級：11
經驗：24.1w
副職業：奴隸lv1（0/50）
主職業：異能入門者Lv10（max，未完成轉職任務）-混沌道途-【能量模擬】（1/1）
個人屬性：力量11、敏捷11、耐力23、智力17、神秘11、魅力9、幸運6
自由屬性點：16
氣力：120/120【Lv3】
Lv1（10）——[力量+1、敏捷+1、耐力+1、體力上限+20]
Lv2（50）——[力量+3、敏捷+2、耐力+3、體力上限+50]
Lv3（100）——[力量+3、敏捷+3、耐力+5、體力上限+100]
生命值：330/330
體力值：443/446
能級：99~108
階位：E級超能者
【你已經初步脫離了普通人的範疇，但距離真正的非凡生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專長：加速癒合、固化心靈、訓練有素、低級能量穩定、低級能量感知
技能：初級異能親和lv3、簡單能量感知lv10、簡單異能運用lv10、基礎格鬥lv6、擒拿lv1
潛能點：4
職業知識樹：
——效果：基因表達理論lv1，強化細胞工程lv1，效果持久性原理lv1，異能形態控制lv1[16個未學習項目]
——循環：基礎回能迴路lv1，能耗抑制原理lv1，能量過載緩衝lv1[17個未學習項目]
——功能：環境交互原理lv1，異能特性操控lv1[18個未學習項目]
【人狐混血：對人類的魅力+50%，對狐類的魅力-50%】
【廢品利用：灰色、白色品質裝備在你手中能發揮綠色品質效果】
……
眼前這個像麻袋的東西幾乎隔絕了陸清玄所有對路徑、地標、乃至周圍人員特徵的感知。
腦子裡亂糟糟的，他下意識摸了摸衣襟中的針管，回憶起不久前里德的話——
「這種基因特化藥劑可以暫時讓你的身體狀態呈現正常人形，但你最好每隔七天就用一支。呵呵，除非你想試試看別人看到你混血種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有人開始解開麻袋。
他從麻袋中出來，發覺自己在一輛沒有任何窗戶、內部也一片純白的運輸艙中。艙門滑開，刺眼的自然光讓他下意識眯起眼。
一名穿著普通、氣質卻如出鞘利刃的「助理」對他說道：
「瑞安先生，請跟我來。」
瑞安。自己又多了個新名字。他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表情，跟著這位「助理」走下運輸艙。
感官依舊有些遲鈍，驟然湧入的光線、聲音和氣味讓他需要努力克制才能維持表面的平靜。
「助理」步伐精準，領著他穿過一條條潔淨的走廊，最終停在一扇厚重的、雕刻著複雜徽記的木門前。簡單來說，這裡是「琉璃雲夢學府」的招生與資格審查處。
琉璃文明的首都就叫雲夢之川，可想而知這個學府名字的高端霸氣上檔次。琉璃雲夢學府是帝國最知名的魔導學府，也是唯一與奧秘總署直接相連的學府。組織想讓他通過「總署綜合考核」，用正統的方式進入奧秘總署。
門內，一位表情嚴肅的中年女士坐在一堆漂亮水晶後。她抬起頭，目光如探照燈般掃過陸清玄，最終落在他身邊的「助理」身上。
「助理」上前一步，將一份密封的文件袋放在桌上：「夫人，這是瑞安先生所有資質證明與推薦信函。推薦信由奧秘總署『資源協調辦公室』的副主管哈靈頓先生親筆簽署並擔保。」
資源協調辦公室副主管——一個聽起來權責模糊，實則掌管著總署部分外部採購、項目外包與特殊人才引進渠道的職位。官階不算高，卻擁有將人「合理」塞進某些位置的便利與分量，特別是在這個與奧秘總署直接關聯的學府里。這正是組織精心選擇的位置，既能提供足夠的推力，又不會因位高權重而引來過多不必要的審視。
審查女士表情微微一動，伸出戴著薄絲手套的手，指尖在文件袋的能量印記上輕輕一點，一道微光閃過，確認了印信的完整與真實。她這才打開封印，取出了裡面以獸皮鞣製而成的文件。
她快速瀏覽著，目光在那些優雅的字跡上移動。
「來自暮藹郡的長期學業記錄……」她低聲念著關鍵信息，又將目光定格在那份核心的推薦函上。
她放下文件，雙手交疊，再次看向陸清玄時，目光中的審視依舊，但多了幾分考量。
「瑞安先生，您的書面材料，尤其是哈靈頓先生的推薦，確實分量十足。」她語氣平和卻堅定，「但琉璃雲夢學府的規矩，不容任何變通。即使是總署官員的推薦，也必須通過我們獨立的『學術與實踐能力質詢』，以確保您的天賦與潛力，真正符合學府的標準。」
「助理」微微頷首，姿態無可挑剔：「理應如此，學府的嚴謹正是其信譽的基石。」
審查女士不再多言，指尖在一塊嵌入桌面的傳導水晶上輕輕一點。片刻後，側門無聲滑開，一位身著深藍色法袍、眼神銳利的老者緩步而入。
「弗里曼教授，麻煩您了。」審查女士的語氣帶著些尊敬。
D級魔法師，應該是。陸清玄粗略判斷了一下對方的實力。
「跟我來。」弗里曼平穩道。
陸清玄跟上了老者的腳步。他能感受到身後「助理」那穿透性的目光依舊落在他身上。
他被帶入了一個陳設古樸卻一塵不染的房間。房間中央，只有一張寬大的木桌，上面整齊地擺放著特質的紙、一瓶墨水和一支羽毛筆。
「三小時。」弗里曼教授在門口停下，言簡意賅地宣布規則，「古代符文解析與逆向推演，高等魔數的混沌模型應用，以及一篇關於『非標準能量場與已知法術模型互涉效應』的論述。獨立完成，不得藉助任何外部工具或溝通。」
[你觸發D級任務【學府考核】，接受/放棄？]
[任務獎勵：30000經驗，隨機獎勵×1]
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房間裡只剩下陸清玄一人。他走到書桌前坐下，拿起那支羽毛筆。筆桿冰涼的觸感讓他紛雜的思緒稍稍沉澱。
他哪裡知道什麼古代符文、什麼效應，但其中的答案卻是組織提前讓他背好的，他只需要寫下來就行了。智力的提高讓他的記憶力很好。
「也不知道這弗里曼教授，是不是異骸學派的人。其他的交易、或者規律同樣可以利用這種規則。不管怎麼看，異骸學派這是把帝國滲透成篩子了呀。或者說，他們也想用這種方式來警告我不要耍花招？」
筆尖蘸飽墨水，他在空白的羊皮紙上，寫下早已記熟的筆墨。
……
時間到時，門被準時推開。
弗里曼教授走了進來，目光首先落在寫滿答案的紙張上。
「可以了。」他淡淡地說，收起了答卷，「在此等候結果。」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陸清玄眯起眼睛。他看不出來對方到底是不是異骸學派的臥底。
又過了約一刻鐘，那位審查女士再次出現，她手中拿著一張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琉璃卡片。
「瑞安先生，恭喜你。你的理論成績達到了學府的准入標準。」她將琉璃卡片遞給他，「這是你的臨時身份憑證，已錄入你的基本信息。學籍手續我們會為你辦理完畢。你的宿舍安排在『初曦苑』七棟，房間號已記錄在憑證中。明早八時，憑此憑證至第三教學區報導。」
她的語氣公事公辦，比之前少了幾分審視。
「助理」適時上前，對審查女士和弗里曼教授微微欠身，「感謝二位的公正與效率。」隨後，他對陸清玄道：「瑞安先生，我會送你到學府內的指定區域，之後的路，需要你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