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奇湖水
秦風的目光在水瓢上停留了許久，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著。
馬棚里的寒氣透過破舊的木縫鑽進來，凍得他手指僵硬發麻，可掌心的水瓢卻帶著一絲奇異的溫潤。
「死就死吧。」 他低聲對自己說，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若是這水能讓自己舒坦些，總好過在這馬棚里凍死、累死。
秦風端起水瓢，湊近嘴邊。銀藍色的湖水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像是雨後初晴的草地氣息。他閉上眼睛，仰頭將一瓢水盡數飲下。
湖水入口並非想像中的冰涼，反而帶著一股溫和的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剛一咽下，他就感覺肚子裡像是有顆小石子落了進去，隨即 「嗡」 的一聲，一股熱流猛地擴散開來。
那熱流並非灼燒般的滾燙，而是如同春日暖陽，緩緩流淌過四肢百骸。
之前被那個肥女人抽打的後背的疼痛最先消失了。
秦風驚訝地伸手去摸，原本結痂的傷口處光滑一片，連半點疤痕都沒留下，仿佛那頓鞭打從未發生過。
他又動了動肩膀，之前扛重物扭傷的筋骨也靈活如初，再沒有半分滯澀感。
更神奇的是身上的寒意。
不過片刻功夫，馬棚里的酷寒就像是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熱量從體內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順著血管流到指尖、腳尖，連凍得發紫的指甲蓋都泛起了紅潤。
秦風下意識地脫掉了那件打滿補丁的破棉襖，赤裸著上身站在原地，竟絲毫感覺不到冷。
不僅不冷，反而有種通體舒暢的暖意，像是泡在開春時融化的溪水裡一般。
稻草堆里的霉味似乎也變得不那麼刺鼻了，他甚至能聽到院牆外遠處傳來的狗吠聲，比平時清晰了數倍。
秦風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原本布滿凍瘡和老繭的手掌，此刻竟變得細膩了些，雖然依舊瘦弱，卻充滿了力量感。他試著攥了攥拳頭，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有勁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秦風的心臟狂跳起來，眼睛裡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低頭看向桌上的小塔，塔身上的紋路在月光下仿佛活了過來，流轉著淡淡的光澤。
秦風隱隱覺得，這一切的改變，都和眼前這座神秘的小塔有關。
他的人生，或許從撿到這小塔開始，就已經徹底不同了。
平靜下來的秦風意外發現，之前因為水瓢傾斜幅度太大灑落的湖水，落到地上的稻草上竟然讓那些枯黃乾癟的稻草泛起了淡淡的綠意。
他愣了一下，連忙蹲下身仔細查看。
馬棚里的稻草早就過了收割的時節，被牲口踩踏、寒風侵襲得又干又脆，稍一用力就能捏成碎末。
可此刻，那幾滴湖水濺落的地方，原本呈土黃色的草稈邊緣竟透出了鮮活的嫩綠色，像是初春剛冒頭的草芽。
秦風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那些稻草，觸感也和別處不同。
不再是硬邦邦的乾澀，反而帶著一絲柔軟的韌性，仿佛吸足了水分重新煥發生機。
他又往旁邊扒拉了幾下，發現離得稍遠、沒沾到湖水的稻草依舊是枯黃的模樣，兩者對比鮮明。
這一下，他心中的震撼比剛才喝下湖水時更甚。
能讓自己的傷痛消失、驅散寒意或許還能用 「奇遇」 來解釋，可這死水般的稻草竟也能被盤活，就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
他想起小塔一層那片修理平整的田地，土壤里泛著的微光似乎與此刻稻草上的綠意有著某種說不清的聯繫。難道說，那片田地…… 也能像這樣種出東西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秦風按了下去。他現在只是個地主家的奴僕，連溫飽都成問題，哪有條件去琢磨種地的事。
可目光落在那些泛著綠意的稻草上，他的心跳還是忍不住加快了幾分。
——————————————
天還沒亮透，馬棚外的雞剛叫頭遍，秦風就已經醒了。
他幾乎一夜沒睡，腦海里全是那些泛著綠意的稻草，還有小塔一層那片神秘的田地。
雞叫聲落，他立刻爬起來，動作輕得像只貓。
摸黑穿上那件破棉襖，將水瓢藏進懷裡，推開吱呀作響的馬棚門，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
肥胖管家披著棉襖在院子裡轉悠，見秦風早起，皺著眉呵斥：「大清早的不餵羊，杵在這兒做什麼？」
「回管家，」 秦風低著頭，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恭敬又怯懦，「小人想著天快亮了，上山撿些乾柴回來，也好讓廚房早點燒火。」
胖女人不耐煩地揮揮手：「快去快回」
秦風連忙應著，轉身快步走出地主家的院門。一離開那座壓抑的院子，他的腳步立刻加快，甚至帶了些小跑。
清晨的山路結著薄冰，有些滑，他卻毫不在意，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上山，驗證那個讓他激動了一整夜的猜測。
這座山不高，平日裡常有村民上山砍柴、採藥。秦風對這裡很熟，很快就找到一片長著不少野果樹的坡地。
眼下正是寒冬，果樹的枝條都光禿禿的，裹著一層薄霜，看著毫無生氣。
他在一棵野桃樹前停了下來，這棵樹長得不粗，枝條卻很繁茂。
秦風選了一根手指粗細、看起來已經枯了的枝條，用力的將其掰了下來。
枝條入手冰涼，外皮粗糙乾澀，他試著掰了一下，脆生生的就斷了，果然是根死枝。
秦風找了塊背風的地方，在地上挖了個小坑，將桃樹枝插了進去，又用土把根部埋好。
做完這一切，他緊張得手心冒汗。
他從懷裡掏出水瓢，用精神力操控取出一小瓢水，然後小心翼翼地淋在桃樹枝的根部。湖水剛一接觸到土壤，就像被海綿吸走了一樣，瞬間消失不見。
秦風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根桃樹枝。起初，什麼都沒有發生，他的心不由得往下一沉，難道是自己想多了？可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時候，桃樹枝突然輕輕顫動了一下。
他連忙湊近了些，赫然發現那根原本乾枯的枝條上，竟然冒出了一點針尖大小的綠芽！緊接著，那綠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眨眼間就變成了一片小小的嫩葉。
更讓人震驚的是，樹枝本身也在發生變化，原本乾癟的枝幹變得飽滿起來，顏色也從深褐色變成了鮮活的青綠色，甚至還在不斷地變長、變粗。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那根尺許長的枯樹枝，竟然長成了一棵半人高的小樹苗！
樹枝上長滿了翠綠的葉子，葉片邊緣還掛著晶瑩的露珠，在清晨的微光下閃閃發亮，看起來生機勃勃，仿佛已經在這兒生長了許久。
秦風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伸手摸了摸小樹苗的葉子，觸感柔軟光滑，帶著清晨的涼意和一絲淡淡的草木清香，真實得不能再真實。
「真的…… 真的可以……」 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激動和難以置信。
稻草變綠或許還不夠驚人，可一根枯樹枝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長成小樹苗，這簡直是神跡！
看著眼前生機勃勃的小桃樹，秦風的心跳驟然加速，一個更大膽的念頭猛地竄入腦海：既然小塔能產出這神奇的湖水，那它能不能把這棵樹苗也收進去？
馬棚里的寒氣透過破舊的木縫鑽進來，凍得他手指僵硬發麻，可掌心的水瓢卻帶著一絲奇異的溫潤。
「死就死吧。」 他低聲對自己說，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若是這水能讓自己舒坦些，總好過在這馬棚里凍死、累死。
秦風端起水瓢，湊近嘴邊。銀藍色的湖水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像是雨後初晴的草地氣息。他閉上眼睛，仰頭將一瓢水盡數飲下。
湖水入口並非想像中的冰涼，反而帶著一股溫和的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剛一咽下，他就感覺肚子裡像是有顆小石子落了進去，隨即 「嗡」 的一聲，一股熱流猛地擴散開來。
那熱流並非灼燒般的滾燙，而是如同春日暖陽，緩緩流淌過四肢百骸。
之前被那個肥女人抽打的後背的疼痛最先消失了。
秦風驚訝地伸手去摸，原本結痂的傷口處光滑一片，連半點疤痕都沒留下，仿佛那頓鞭打從未發生過。
他又動了動肩膀，之前扛重物扭傷的筋骨也靈活如初，再沒有半分滯澀感。
更神奇的是身上的寒意。
不過片刻功夫，馬棚里的酷寒就像是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熱量從體內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順著血管流到指尖、腳尖，連凍得發紫的指甲蓋都泛起了紅潤。
秦風下意識地脫掉了那件打滿補丁的破棉襖，赤裸著上身站在原地，竟絲毫感覺不到冷。
不僅不冷，反而有種通體舒暢的暖意，像是泡在開春時融化的溪水裡一般。
稻草堆里的霉味似乎也變得不那麼刺鼻了，他甚至能聽到院牆外遠處傳來的狗吠聲，比平時清晰了數倍。
秦風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原本布滿凍瘡和老繭的手掌，此刻竟變得細膩了些，雖然依舊瘦弱，卻充滿了力量感。他試著攥了攥拳頭，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有勁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秦風的心臟狂跳起來，眼睛裡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低頭看向桌上的小塔，塔身上的紋路在月光下仿佛活了過來，流轉著淡淡的光澤。
秦風隱隱覺得，這一切的改變，都和眼前這座神秘的小塔有關。
他的人生，或許從撿到這小塔開始，就已經徹底不同了。
平靜下來的秦風意外發現，之前因為水瓢傾斜幅度太大灑落的湖水，落到地上的稻草上竟然讓那些枯黃乾癟的稻草泛起了淡淡的綠意。
他愣了一下，連忙蹲下身仔細查看。
馬棚里的稻草早就過了收割的時節，被牲口踩踏、寒風侵襲得又干又脆，稍一用力就能捏成碎末。
可此刻，那幾滴湖水濺落的地方，原本呈土黃色的草稈邊緣竟透出了鮮活的嫩綠色，像是初春剛冒頭的草芽。
秦風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那些稻草，觸感也和別處不同。
不再是硬邦邦的乾澀，反而帶著一絲柔軟的韌性，仿佛吸足了水分重新煥發生機。
他又往旁邊扒拉了幾下，發現離得稍遠、沒沾到湖水的稻草依舊是枯黃的模樣，兩者對比鮮明。
這一下，他心中的震撼比剛才喝下湖水時更甚。
能讓自己的傷痛消失、驅散寒意或許還能用 「奇遇」 來解釋，可這死水般的稻草竟也能被盤活，就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
他想起小塔一層那片修理平整的田地，土壤里泛著的微光似乎與此刻稻草上的綠意有著某種說不清的聯繫。難道說，那片田地…… 也能像這樣種出東西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秦風按了下去。他現在只是個地主家的奴僕，連溫飽都成問題，哪有條件去琢磨種地的事。
可目光落在那些泛著綠意的稻草上，他的心跳還是忍不住加快了幾分。
——————————————
天還沒亮透，馬棚外的雞剛叫頭遍，秦風就已經醒了。
他幾乎一夜沒睡，腦海里全是那些泛著綠意的稻草，還有小塔一層那片神秘的田地。
雞叫聲落，他立刻爬起來，動作輕得像只貓。
摸黑穿上那件破棉襖，將水瓢藏進懷裡，推開吱呀作響的馬棚門，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
肥胖管家披著棉襖在院子裡轉悠，見秦風早起，皺著眉呵斥：「大清早的不餵羊，杵在這兒做什麼？」
「回管家，」 秦風低著頭，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恭敬又怯懦，「小人想著天快亮了，上山撿些乾柴回來，也好讓廚房早點燒火。」
胖女人不耐煩地揮揮手：「快去快回」
秦風連忙應著，轉身快步走出地主家的院門。一離開那座壓抑的院子，他的腳步立刻加快，甚至帶了些小跑。
清晨的山路結著薄冰，有些滑，他卻毫不在意，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上山，驗證那個讓他激動了一整夜的猜測。
這座山不高，平日裡常有村民上山砍柴、採藥。秦風對這裡很熟，很快就找到一片長著不少野果樹的坡地。
眼下正是寒冬，果樹的枝條都光禿禿的，裹著一層薄霜，看著毫無生氣。
他在一棵野桃樹前停了下來，這棵樹長得不粗，枝條卻很繁茂。
秦風選了一根手指粗細、看起來已經枯了的枝條，用力的將其掰了下來。
枝條入手冰涼，外皮粗糙乾澀，他試著掰了一下，脆生生的就斷了，果然是根死枝。
秦風找了塊背風的地方，在地上挖了個小坑，將桃樹枝插了進去，又用土把根部埋好。
做完這一切，他緊張得手心冒汗。
他從懷裡掏出水瓢，用精神力操控取出一小瓢水，然後小心翼翼地淋在桃樹枝的根部。湖水剛一接觸到土壤，就像被海綿吸走了一樣，瞬間消失不見。
秦風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根桃樹枝。起初，什麼都沒有發生，他的心不由得往下一沉，難道是自己想多了？可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時候，桃樹枝突然輕輕顫動了一下。
他連忙湊近了些，赫然發現那根原本乾枯的枝條上，竟然冒出了一點針尖大小的綠芽！緊接著，那綠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眨眼間就變成了一片小小的嫩葉。
更讓人震驚的是，樹枝本身也在發生變化，原本乾癟的枝幹變得飽滿起來，顏色也從深褐色變成了鮮活的青綠色，甚至還在不斷地變長、變粗。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那根尺許長的枯樹枝，竟然長成了一棵半人高的小樹苗！
樹枝上長滿了翠綠的葉子，葉片邊緣還掛著晶瑩的露珠，在清晨的微光下閃閃發亮，看起來生機勃勃，仿佛已經在這兒生長了許久。
秦風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伸手摸了摸小樹苗的葉子，觸感柔軟光滑，帶著清晨的涼意和一絲淡淡的草木清香，真實得不能再真實。
「真的…… 真的可以……」 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激動和難以置信。
稻草變綠或許還不夠驚人，可一根枯樹枝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長成小樹苗，這簡直是神跡！
看著眼前生機勃勃的小桃樹，秦風的心跳驟然加速，一個更大膽的念頭猛地竄入腦海：既然小塔能產出這神奇的湖水，那它能不能把這棵樹苗也收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