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由的希望
這個想法讓他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清晨的山林里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梢的嗚咽聲，連個人影都沒有。
秦風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柴刀放在地上，然後閉上眼睛，集中全部精神去感應那座貼身收藏的黃色小塔。
意識沉入小塔的瞬間，那片熟悉的景象再次展開在腦海中：東邊的湖泊水汽氤氳，南邊的田地土壤泛光，西邊的水晶山流光溢彩，北邊的樹林鬱鬱蔥蔥。他嘗試著將精神力延伸到現實中的小桃樹苗上，指尖般的意念輕輕觸碰著翠綠的葉片。
「收！」 秦風在心裡默念一聲，同時調動精神力包裹住小樹苗。
下一秒，讓他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 那棵半人高的小桃樹苗竟真的化作一道淡綠色的流光，順著他的精神力湧入小塔！
他連忙將意識沉入小塔內部，只見那道綠光直直地飛向北邊的樹林區域，落在一片空地上，瞬間恢復成小樹苗的模樣，與周圍的草木融為一體，仿佛原本就生長在那裡。
秦風又驚又喜，連忙嘗試著用精神力推動小樹苗，想把它挪到南邊的田地里去。
可無論他怎麼發力，小樹苗都像在地上生了根似的，紋絲不動，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它禁錮在樹林區域。
他不死心，又試著把小樹苗往東邊的湖泊和西邊的水晶山推去，結果依舊如此，小樹苗始終牢牢地紮根在樹林區域，連一片葉子都沒能越界。
「只能在樹林區域嗎？」 秦風喃喃自語，眉頭微微皺起。他再次集中精神，仔細觀察小塔內部的四個區域。東邊的湖泊波光粼粼，水汽中似乎蘊含著某種濕潤的力量；南邊的田地土壤肥沃，散發著孕育生命的氣息；西邊的水晶山光芒璀璨，仿佛蘊藏著無盡的能量；而北邊的樹林則充滿了蓬勃的生機，與剛收進去的小桃樹苗氣息相合。
秦風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隨後他再次將精神力延伸到小桃樹苗上，這一次，他沒有試圖移動它，而是默默感受著它的狀態。
小樹苗在樹林區域裡顯得更加生機勃勃，葉片上的露珠晶瑩剔透，甚至比在外面時更加鮮亮。
秦風心中一喜，看來把它放在這裡是對的。
確認小樹苗在小塔內安然無恙後，秦風才戀戀不捨地退出意識。
他睜開眼睛，看著空蕩蕩的地面，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小塔不僅能產出神奇的湖水，還能收納植物，而且內部的區域還有如此奇特的限制，這座小塔里藏著的秘密，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多。
不過緊接著他就一陣焦慮，這小塔雖然可大可小，不過隨身攜帶萬一不小心丟了或被人偷去可怎麼辦？
像是明白秦風所擔心的事情，小塔發出一陣光芒融入秦風體內。
秦風只感到一陣輕微的灼燒感，打開衣服看去小塔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胸口的皮膚上多了一個黃色小塔的印記。
在確認即便處於紋身狀態，還是可以正常使用後，秦風又在周圍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才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腳步輕快地開始拾取乾柴。
原本已經認命的秦風，這會心思又活絡起來。
小塔帶來的奇蹟像一團火，在他心底燒得旺旺的，驅散了那些年逆來順受的麻木。
他不再慢悠悠地拾柴，而是手腳麻利地在山林里穿梭，專挑那些粗壯乾燥的枯枝下手，柴刀起落間帶著前所未有的勁爽。
不多會，背上的柴捆就堆得像座小山，足夠應付地主家幾日的燒用。
趕在日頭爬到頭頂前，秦風背著沉甸甸的柴火回到了地主家。
肥胖女管事在院子裡監督長工曬糧食，見他回來得早，斜著眼打量了半晌，見柴捆夠大，才沒再多說什麼，揮揮手讓他去柴房卸柴。
秦風卸完柴，拍了拍身上的灰，心裡卻盤算著另一件事。
按照往日的規矩，中午前他得去廚房幫忙打掃，這正是個絕佳的機會。
他裝作疲憊的樣子，拖著腳步往廚房走，路過肥胖女管事身邊時，故意佝僂著背，讓對方看不出絲毫異常。
廚房此刻空無一人，廚娘和幫工都去前院吃飯了。
秦風的心怦怦直跳，他快速掃視著灶台周圍，目光落在牆角那個裝著小麥的陶瓮上。
瓮口用一塊粗布蓋著，隱約能看到裡面飽滿的麥粒。
他屏住呼吸，快步走過去，掀開粗布，伸手抓了一把麥粒，又小心翼翼地數出五粒飽滿的，剩下的趕緊放回瓮里，將粗布蓋好，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攥著那五粒溫熱的麥粒，秦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敢多待，迅速將麥粒塞進貼身的口袋裡，然後拿起掃帚，裝作打掃的樣子，仔細清理著灶台邊的碎屑，耳朵卻警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直到確認沒人進來，他才鬆了口氣，加快速度打掃完，匆匆退出了廚房。
回到馬棚，趁著其他僕人都在吃飯的空檔，秦風躲進角落的稻草堆里，拿出那五粒麥粒。
他閉上眼睛，意識再次沉入小塔。這一次，他的 「視線」 直接落在南邊那片泛著微光的田地上。
土壤細膩鬆軟，仿佛正等著種子落入。
秦風試著用精神力包裹住麥粒，心裡默念著 「進去」。
果然，麥粒化作五道細小的金光，順著精神力的牽引飛入小塔，精準地落在田地里。
他操控著精神力化作無形的手，在田壟上刨出五個淺淺的小坑，將麥粒一一埋好，又從東邊的湖泊引了一小股水汽過來，輕輕灑在埋著麥粒的土壤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退出意識，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雖然只是精神力的操控，卻比幹了一下午活還要累，但心裡的期待卻像剛埋下的種子，瘋狂地滋長著。
歇了片刻，秦風靠在稻草堆上，目光望向馬棚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心裡開始盤算更重要的事 —— 贖身。
他清楚地記得，原身的父母當年是在災荒最嚴重的時候，走投無路才把他賣給地主的，當時簽的契書上寫著，贖身需付三兩銀子。
三兩銀子，對如今的他來說，無異於一個天文數字。
作為最底層的奴僕，他一年到頭也領不到幾個銅板，連頓飽飯都吃不上，更別說攢下這麼大一筆錢。
可現在不一樣了。有了這座神奇的小塔，一切似乎都有了可能。
湖裡的水能治傷暖身，樹林能培育植物，田地能種下種子…… 若是小塔能讓麥粒快速生長，結出的糧食或許能換些銀子？或者，那片樹林裡的植物，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用處？
秦風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稻草，眼神里漸漸有了光。
他得好好計劃一下，不能打草驚蛇。首先，要想辦法守住小塔的秘密，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其次，得利用小塔悄悄積攢財富，或許可以先試著用小塔培育些稀罕的植物，偷偷拿到鎮上去賣。
最後，等攢夠了三兩銀子，就找地主贖回契書，離開這個讓他受盡屈辱的地方。
想到這裡，秦風攥緊了拳頭。
三兩銀子雖然多，但他有的是耐心。只要小塔的秘密不被發現，總有一天，他能擺脫奴籍，堂堂正正地活在陽光下。
這時，外面傳來了肥胖女管事的呵斥聲。
秦風迅速收斂心神，將那份激動和期待藏進心底，再次換上那副麻木順從的模樣，起身走出了馬棚。
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清晨的山林里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梢的嗚咽聲，連個人影都沒有。
秦風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柴刀放在地上，然後閉上眼睛，集中全部精神去感應那座貼身收藏的黃色小塔。
意識沉入小塔的瞬間，那片熟悉的景象再次展開在腦海中：東邊的湖泊水汽氤氳，南邊的田地土壤泛光，西邊的水晶山流光溢彩，北邊的樹林鬱鬱蔥蔥。他嘗試著將精神力延伸到現實中的小桃樹苗上，指尖般的意念輕輕觸碰著翠綠的葉片。
「收！」 秦風在心裡默念一聲，同時調動精神力包裹住小樹苗。
下一秒，讓他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 那棵半人高的小桃樹苗竟真的化作一道淡綠色的流光，順著他的精神力湧入小塔！
他連忙將意識沉入小塔內部，只見那道綠光直直地飛向北邊的樹林區域，落在一片空地上，瞬間恢復成小樹苗的模樣，與周圍的草木融為一體，仿佛原本就生長在那裡。
秦風又驚又喜，連忙嘗試著用精神力推動小樹苗，想把它挪到南邊的田地里去。
可無論他怎麼發力，小樹苗都像在地上生了根似的，紋絲不動，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它禁錮在樹林區域。
他不死心，又試著把小樹苗往東邊的湖泊和西邊的水晶山推去，結果依舊如此，小樹苗始終牢牢地紮根在樹林區域，連一片葉子都沒能越界。
「只能在樹林區域嗎？」 秦風喃喃自語，眉頭微微皺起。他再次集中精神，仔細觀察小塔內部的四個區域。東邊的湖泊波光粼粼，水汽中似乎蘊含著某種濕潤的力量；南邊的田地土壤肥沃，散發著孕育生命的氣息；西邊的水晶山光芒璀璨，仿佛蘊藏著無盡的能量；而北邊的樹林則充滿了蓬勃的生機，與剛收進去的小桃樹苗氣息相合。
秦風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隨後他再次將精神力延伸到小桃樹苗上，這一次，他沒有試圖移動它，而是默默感受著它的狀態。
小樹苗在樹林區域裡顯得更加生機勃勃，葉片上的露珠晶瑩剔透，甚至比在外面時更加鮮亮。
秦風心中一喜，看來把它放在這裡是對的。
確認小樹苗在小塔內安然無恙後，秦風才戀戀不捨地退出意識。
他睜開眼睛，看著空蕩蕩的地面，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小塔不僅能產出神奇的湖水，還能收納植物，而且內部的區域還有如此奇特的限制，這座小塔里藏著的秘密，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多。
不過緊接著他就一陣焦慮，這小塔雖然可大可小，不過隨身攜帶萬一不小心丟了或被人偷去可怎麼辦？
像是明白秦風所擔心的事情，小塔發出一陣光芒融入秦風體內。
秦風只感到一陣輕微的灼燒感，打開衣服看去小塔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胸口的皮膚上多了一個黃色小塔的印記。
在確認即便處於紋身狀態，還是可以正常使用後，秦風又在周圍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才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腳步輕快地開始拾取乾柴。
原本已經認命的秦風，這會心思又活絡起來。
小塔帶來的奇蹟像一團火，在他心底燒得旺旺的，驅散了那些年逆來順受的麻木。
他不再慢悠悠地拾柴，而是手腳麻利地在山林里穿梭，專挑那些粗壯乾燥的枯枝下手，柴刀起落間帶著前所未有的勁爽。
不多會，背上的柴捆就堆得像座小山，足夠應付地主家幾日的燒用。
趕在日頭爬到頭頂前，秦風背著沉甸甸的柴火回到了地主家。
肥胖女管事在院子裡監督長工曬糧食，見他回來得早，斜著眼打量了半晌，見柴捆夠大，才沒再多說什麼，揮揮手讓他去柴房卸柴。
秦風卸完柴，拍了拍身上的灰，心裡卻盤算著另一件事。
按照往日的規矩，中午前他得去廚房幫忙打掃，這正是個絕佳的機會。
他裝作疲憊的樣子，拖著腳步往廚房走，路過肥胖女管事身邊時，故意佝僂著背，讓對方看不出絲毫異常。
廚房此刻空無一人，廚娘和幫工都去前院吃飯了。
秦風的心怦怦直跳，他快速掃視著灶台周圍，目光落在牆角那個裝著小麥的陶瓮上。
瓮口用一塊粗布蓋著，隱約能看到裡面飽滿的麥粒。
他屏住呼吸，快步走過去，掀開粗布，伸手抓了一把麥粒，又小心翼翼地數出五粒飽滿的，剩下的趕緊放回瓮里，將粗布蓋好，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攥著那五粒溫熱的麥粒，秦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敢多待，迅速將麥粒塞進貼身的口袋裡，然後拿起掃帚，裝作打掃的樣子，仔細清理著灶台邊的碎屑，耳朵卻警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直到確認沒人進來，他才鬆了口氣，加快速度打掃完，匆匆退出了廚房。
回到馬棚，趁著其他僕人都在吃飯的空檔，秦風躲進角落的稻草堆里，拿出那五粒麥粒。
他閉上眼睛，意識再次沉入小塔。這一次，他的 「視線」 直接落在南邊那片泛著微光的田地上。
土壤細膩鬆軟，仿佛正等著種子落入。
秦風試著用精神力包裹住麥粒，心裡默念著 「進去」。
果然，麥粒化作五道細小的金光，順著精神力的牽引飛入小塔，精準地落在田地里。
他操控著精神力化作無形的手，在田壟上刨出五個淺淺的小坑，將麥粒一一埋好，又從東邊的湖泊引了一小股水汽過來，輕輕灑在埋著麥粒的土壤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退出意識，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雖然只是精神力的操控，卻比幹了一下午活還要累，但心裡的期待卻像剛埋下的種子，瘋狂地滋長著。
歇了片刻，秦風靠在稻草堆上，目光望向馬棚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心裡開始盤算更重要的事 —— 贖身。
他清楚地記得，原身的父母當年是在災荒最嚴重的時候，走投無路才把他賣給地主的，當時簽的契書上寫著，贖身需付三兩銀子。
三兩銀子，對如今的他來說，無異於一個天文數字。
作為最底層的奴僕，他一年到頭也領不到幾個銅板，連頓飽飯都吃不上，更別說攢下這麼大一筆錢。
可現在不一樣了。有了這座神奇的小塔，一切似乎都有了可能。
湖裡的水能治傷暖身，樹林能培育植物，田地能種下種子…… 若是小塔能讓麥粒快速生長，結出的糧食或許能換些銀子？或者，那片樹林裡的植物，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用處？
秦風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稻草，眼神里漸漸有了光。
他得好好計劃一下，不能打草驚蛇。首先，要想辦法守住小塔的秘密，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其次，得利用小塔悄悄積攢財富，或許可以先試著用小塔培育些稀罕的植物，偷偷拿到鎮上去賣。
最後，等攢夠了三兩銀子，就找地主贖回契書，離開這個讓他受盡屈辱的地方。
想到這裡，秦風攥緊了拳頭。
三兩銀子雖然多，但他有的是耐心。只要小塔的秘密不被發現，總有一天，他能擺脫奴籍，堂堂正正地活在陽光下。
這時，外面傳來了肥胖女管事的呵斥聲。
秦風迅速收斂心神，將那份激動和期待藏進心底，再次換上那副麻木順從的模樣，起身走出了馬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