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韋恩：威廉二世這個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韋恩沒有回答，他又看了一會兒地圖，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接通伯倫方面的心靈祭壇。」
盧卡斯挑了挑眉：
「你還真準備勸？」
「總得試試。」
韋恩轉身向心靈祭壇所在的房間走去。
沒過多久，祭壇上的聖紋逐一亮起。
經過數次轉接後，來自伯倫的精神波動終於建立聯繫。
威廉二世的聲音很快傳來：
「霍夫曼冕下，我正想聯繫您。」
「祝賀您，聽說您已經救回了第一艦隊，還迫使天空教派二十艘戰艦投降？」
他的語氣明顯比平日更鄭重。
「這場仗打得很好。天空教派接連損失艦隊，這對我們接下來的行動相當有利！」
韋恩沒有繞圈子，簡單寒暄兩句後直接進入了正題：
「陛下，我剛剛看過了您的戰略計劃。」
威廉二世停頓片刻：
「你也認為有問題？」
「計劃本身沒有問題，但風險太高了！」
心靈祭壇另一端安靜下來。
片刻後，威廉二世開口：
「斯麥爾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他的語氣還算平靜，卻明顯帶著幾分不耐：
「就連紅廳里的那些人也認為我過於冒險。」
韋恩說道：
「他們的擔憂並非毫無依據。」
「我知道！」
威廉二世回答得很快。
「可羅斯托克的敵軍每天都在增加。繼續等待，同樣是在冒險！」
韋恩沒有繼續從戰略本身與他爭論。
以威廉二世的性格，正面否定他的判斷只會讓這場談話迅速陷入僵局。
於是韋恩轉而從計劃中的外部風險切入。
「說實話，我更擔心天空教派！」
威廉二世沒有插話。
韋恩繼續說道：
「梅克倫特遣艦隊確實遭到了重創、損失了大量戰艦，可天空教派仍然保有相當規模的作戰力量。」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已經證明，他們還能迅速組織新的艦隊行動。」
韋恩停頓片刻：
「遠征軍一旦離開阿沃爾，十萬人會在道路上逐漸拉開。天空艦隊擁有高空偵察和快速機動能力，他們完全可以避開遠征軍主力，襲擊輜重、道路和渡橋。」
「更嚴重一點，他們甚至可以直接配合洛林尼亞境內的同盟軍行動，直接襲擊遠征軍主力！」
「陛下，您的整個計劃都建立在與時間賽跑之上，而天空教派有能力破壞這場賽跑！」
心靈祭壇另一端沉默了許久，威廉二世似乎真的開始重新考慮這個問題。
隨後，他緩緩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需要一支足以壓制天空艦隊的力量。」
韋恩眉頭一跳：
「威廉陛下，我的意思是……」
「霍夫曼冕下！」
威廉二世打斷了他。
「我剛剛收到的情報里寫得很清楚。你駕馭巨龍趕到亞佩尼亞，摧毀了天空教派的伏擊艦隊，還逼降了二十艘追獵戰艦。」
「既然天空艦隊是整個計劃中最大的威脅，那就解決它。」
韋恩已經隱約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果然，威廉二世繼續說道：
「如果有你的協助，或者那位來自龍島的巨龍王陛下願意參戰，天空教派就很難再威脅羅騰海姆的撤退！」
他的語氣逐漸變得堅定。
「這樣一來，你提醒的這個計劃里最危險的一處缺口也能補上！」
韋恩沉默片刻，直截了當的開口：
「陛下，我聯繫您，是希望您重新考慮遠征軍撤離阿沃爾的決定。」
威廉二世同樣沉默了一會兒，再次開口時，他的語氣已經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強硬：
「霍夫曼冕下，我尊重你的判斷，但我不會改變命令！」
「羅斯托克的敵軍仍在登陸，梅克倫的壓力每天都在增加，羅騰海姆必須回來，至於洛林尼亞方面……」
威廉二世停頓了一下。
「如果敵人敢追，我也不會命令十萬美茵蘭士兵一路低著頭逃回艾森，他們會讓追兵付出代價！」
韋恩還想再勸：
「陛下……」
「我已經決定了。」
威廉二世直接結束了這個話題。
「不過你關於天空教派的提醒，我會認真考慮，羅騰海姆也會加強戒備。」
「若有可能，還是希望冕下您能予以相應的支援！」
心靈祭壇的通訊結束後，聖紋逐漸暗下。
韋恩站在原地，足足沉默了數秒，然後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媽的，威廉二世這個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後面的盧卡斯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早就說了，效果相當有限。」
韋恩轉身瞪了他一眼。
「閉嘴。」
「好的，冕下。」
盧卡斯回答得非常痛快。
韋恩重新回到地圖前。
不管怎麼說，他都不願意看到美茵蘭在這個時候迅速戰敗。
一旦梅克倫與艾森接連失守，十萬遠征軍再被困死在洛林尼亞，伯倫協約的整個戰略局勢都會迅速惡化。
可讓奧瑞伽隆繼續參戰，韋恩同樣不願意。
這頭巨龍是聖光教廷目前最重要的底牌之一。
偶爾出現一次，能夠震懾所有人。
若是頻繁投入前線，各方遲早會開始專門研究針對他的辦法。
韋恩看著地圖思考了很久，最終抬起頭：
「第一艦隊現在還有哪幾艘聖翼級能夠保持完整作戰能力？」
盧卡斯很快回答：
「破曉號、夜明星號、北辰星號；雖然都有損傷，但不影響繼續作戰。」
韋恩點點頭：
「船塢里那兩艘新艦呢？」
「主體建造已經完成，核心陣列也完成了最後測試，正在進行收尾工作。」
盧卡斯頓了一下：
「正常情況下還要一段時間才能正式下線。」
韋恩看向他：
「提前吧。」
盧卡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準備湊五艘？」
「嗯。」
韋恩拿起地圖旁的一枚棋子：
「天狼星號和獵手星號短時間內無法完成修復，把兩艦還能繼續服役的老兵和炮組平調到新艦，再補充一部分新兵。」
「先把基本作戰能力拉起來。」
盧卡斯皺眉：
「這樣組出來的兩艘新艦，短時間內很難達到第一艦隊原來的水平。」
「夠用就行！」韋恩將棋子放到遠征軍撤退路線附近：
「我沒準備讓他們替威廉二世打贏洛林尼亞，只負責護航！」
盧卡斯嘆了口氣：
「希望如此吧，但我這該死的預感告訴我，恐怕事情不會如你想的那麼順利！」
「接通伯倫方面的心靈祭壇。」
盧卡斯挑了挑眉：
「你還真準備勸？」
「總得試試。」
韋恩轉身向心靈祭壇所在的房間走去。
沒過多久，祭壇上的聖紋逐一亮起。
經過數次轉接後，來自伯倫的精神波動終於建立聯繫。
威廉二世的聲音很快傳來：
「霍夫曼冕下，我正想聯繫您。」
「祝賀您，聽說您已經救回了第一艦隊，還迫使天空教派二十艘戰艦投降？」
他的語氣明顯比平日更鄭重。
「這場仗打得很好。天空教派接連損失艦隊，這對我們接下來的行動相當有利！」
韋恩沒有繞圈子，簡單寒暄兩句後直接進入了正題：
「陛下，我剛剛看過了您的戰略計劃。」
威廉二世停頓片刻：
「你也認為有問題？」
「計劃本身沒有問題，但風險太高了！」
心靈祭壇另一端安靜下來。
片刻後，威廉二世開口：
「斯麥爾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他的語氣還算平靜，卻明顯帶著幾分不耐：
「就連紅廳里的那些人也認為我過於冒險。」
韋恩說道：
「他們的擔憂並非毫無依據。」
「我知道！」
威廉二世回答得很快。
「可羅斯托克的敵軍每天都在增加。繼續等待，同樣是在冒險！」
韋恩沒有繼續從戰略本身與他爭論。
以威廉二世的性格，正面否定他的判斷只會讓這場談話迅速陷入僵局。
於是韋恩轉而從計劃中的外部風險切入。
「說實話，我更擔心天空教派！」
威廉二世沒有插話。
韋恩繼續說道：
「梅克倫特遣艦隊確實遭到了重創、損失了大量戰艦，可天空教派仍然保有相當規模的作戰力量。」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已經證明，他們還能迅速組織新的艦隊行動。」
韋恩停頓片刻：
「遠征軍一旦離開阿沃爾，十萬人會在道路上逐漸拉開。天空艦隊擁有高空偵察和快速機動能力，他們完全可以避開遠征軍主力，襲擊輜重、道路和渡橋。」
「更嚴重一點，他們甚至可以直接配合洛林尼亞境內的同盟軍行動，直接襲擊遠征軍主力！」
「陛下，您的整個計劃都建立在與時間賽跑之上，而天空教派有能力破壞這場賽跑！」
心靈祭壇另一端沉默了許久，威廉二世似乎真的開始重新考慮這個問題。
隨後，他緩緩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需要一支足以壓制天空艦隊的力量。」
韋恩眉頭一跳：
「威廉陛下，我的意思是……」
「霍夫曼冕下！」
威廉二世打斷了他。
「我剛剛收到的情報里寫得很清楚。你駕馭巨龍趕到亞佩尼亞，摧毀了天空教派的伏擊艦隊，還逼降了二十艘追獵戰艦。」
「既然天空艦隊是整個計劃中最大的威脅，那就解決它。」
韋恩已經隱約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果然，威廉二世繼續說道：
「如果有你的協助，或者那位來自龍島的巨龍王陛下願意參戰，天空教派就很難再威脅羅騰海姆的撤退！」
他的語氣逐漸變得堅定。
「這樣一來，你提醒的這個計劃里最危險的一處缺口也能補上！」
韋恩沉默片刻，直截了當的開口：
「陛下，我聯繫您，是希望您重新考慮遠征軍撤離阿沃爾的決定。」
威廉二世同樣沉默了一會兒，再次開口時，他的語氣已經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強硬：
「霍夫曼冕下，我尊重你的判斷，但我不會改變命令！」
「羅斯托克的敵軍仍在登陸，梅克倫的壓力每天都在增加，羅騰海姆必須回來，至於洛林尼亞方面……」
威廉二世停頓了一下。
「如果敵人敢追，我也不會命令十萬美茵蘭士兵一路低著頭逃回艾森，他們會讓追兵付出代價！」
韋恩還想再勸：
「陛下……」
「我已經決定了。」
威廉二世直接結束了這個話題。
「不過你關於天空教派的提醒，我會認真考慮，羅騰海姆也會加強戒備。」
「若有可能，還是希望冕下您能予以相應的支援！」
心靈祭壇的通訊結束後，聖紋逐漸暗下。
韋恩站在原地，足足沉默了數秒，然後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媽的，威廉二世這個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後面的盧卡斯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早就說了，效果相當有限。」
韋恩轉身瞪了他一眼。
「閉嘴。」
「好的，冕下。」
盧卡斯回答得非常痛快。
韋恩重新回到地圖前。
不管怎麼說，他都不願意看到美茵蘭在這個時候迅速戰敗。
一旦梅克倫與艾森接連失守，十萬遠征軍再被困死在洛林尼亞，伯倫協約的整個戰略局勢都會迅速惡化。
可讓奧瑞伽隆繼續參戰，韋恩同樣不願意。
這頭巨龍是聖光教廷目前最重要的底牌之一。
偶爾出現一次，能夠震懾所有人。
若是頻繁投入前線，各方遲早會開始專門研究針對他的辦法。
韋恩看著地圖思考了很久，最終抬起頭：
「第一艦隊現在還有哪幾艘聖翼級能夠保持完整作戰能力？」
盧卡斯很快回答：
「破曉號、夜明星號、北辰星號；雖然都有損傷，但不影響繼續作戰。」
韋恩點點頭：
「船塢里那兩艘新艦呢？」
「主體建造已經完成，核心陣列也完成了最後測試，正在進行收尾工作。」
盧卡斯頓了一下：
「正常情況下還要一段時間才能正式下線。」
韋恩看向他：
「提前吧。」
盧卡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準備湊五艘？」
「嗯。」
韋恩拿起地圖旁的一枚棋子：
「天狼星號和獵手星號短時間內無法完成修復，把兩艦還能繼續服役的老兵和炮組平調到新艦，再補充一部分新兵。」
「先把基本作戰能力拉起來。」
盧卡斯皺眉：
「這樣組出來的兩艘新艦，短時間內很難達到第一艦隊原來的水平。」
「夠用就行！」韋恩將棋子放到遠征軍撤退路線附近：
「我沒準備讓他們替威廉二世打贏洛林尼亞，只負責護航！」
盧卡斯嘆了口氣：
「希望如此吧，但我這該死的預感告訴我，恐怕事情不會如你想的那麼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