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種藥
夜幕降臨，寒鐵城貧民區的燈火稀疏，但羅傑的小屋內卻難得地亮著溫暖的燭光，飄出烤肉的焦香和濃郁的麥酒氣息。
紗奈早已按照羅傑的吩咐，準備了一桌還算豐盛的飯菜。
主要是大塊的烤獸肉和黑麵包，雖然簡單，但分量十足。
她自己則只是出來與客人打了個照面，便在羅傑溫和的眼神示意下，乖巧地退回內室。
那驚鴻一瞥的美麗側顏和精靈特有的優雅氣質，讓粗豪的漢克看得眼睛都有些發直。
「羅傑老弟，你真是……好福氣啊！」
漢克搓著手，嘿嘿笑著，語氣里的羨慕毫不掩飾，「怪不得你捨得花一萬金幣！值，太值了！」
羅傑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題，只是熱情地招呼漢克落座，拿起一個陶製酒杯，為他斟滿了渾濁但香氣濃烈的麥酒。
「漢克老哥，別光看著，來，為了我的自由身，先干一杯！」
「干！」
漢克也是個爽快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哈出一口滿足的酒氣。
兩人推杯換盞，就著烤肉，天南海北地聊了起來。
羅傑刻意引導著話題，曲意逢迎，加上酒精的作用，漢克的話匣子徹底打開。
從寒鐵城各大勢力的隱秘八卦，到北境荒野上的奇聞異事，甚至一些關於安東尼法師塔的瑣碎消息，都滔滔不絕地往外倒。
羅傑認真聽著，將這些信息一一記在心裡。
這些底層流通的消息，往往蘊含著意想不到的價值。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人的臉上都帶上了幾分醉意。
羅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狀似隨意地問道：「漢克老哥，你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實力又強。我一直很好奇，你們武者……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我看你氣息渾厚，想必鬥氣一定非常精深吧？」
「哈哈哈！」
漢克被捧得心情舒暢，用力拍了拍結實的胸膛，帶著幾分自豪說道，「我們武者，說白了就是練的一口氣！」
『鬥氣！鬥氣越強，實力就越強！』
他打了個酒嗝，繼續解釋道：「像我們這種在軍隊裡待過的，練的大多是《帝國基礎鬥氣》，大路貨色，沒什麼屬性，就是夠紮實，打熬身體、提升力氣是一把好手。」
「剛進軍中的菜鳥就是天天跑步、石鎖、打熬力氣，打破肉體極限之後便可以產生鬥氣，自此就踏入了一階。」
「哎可惜軍中的鬥氣只有前五階的修煉方式，老哥我也只修煉到了第五階劍師境界，因為年齡大了又沒有立下什麼功勞，不得不退役。」
他簡單地將武者的修煉體系描述了一番，核心便是凝聚和壯大體內的鬥氣能量，並以其強化肉身、附著武器、乃至外放傷敵。
羅傑聽得十分認真，隨即裝作不經意地嘆息一聲：「唉，說起來慚愧。我這身體，被寒毒折磨了這麼多年，越來越虛。老哥，你說……我要是現在開始修煉鬥氣，能不能稍微強壯些，也好抵禦一下寒毒？」
「你？修煉鬥氣？」
漢克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來，「羅傑老弟，不是老哥我打擊你。你都是尊貴的魔藥師了，再去吃那份苦修煉鬥氣，那不是得不償失嗎？」
「而且你這年紀，身體底子又虧空得厲害，現在才開始練，事倍功半啊！難，太難了！」
羅傑臉上適時的露出一絲失望和無奈：「我也知道難，可這寒毒……唉，總不能一直這麼虛弱下去。」
「哪怕只是能讓身體強健一點點，我也願意試試。」
漢克看他神情不似作偽，又想到他身中寒毒多年，確實備受折磨，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些，撓了撓他那亂糟糟的頭髮，想了想說道：「老弟，不是我不肯教你。我練的那《帝國基礎鬥氣》是軍中的東西，有紀律約束，不能外傳。」
「而且那玩意兒前期打熬身體非常殘酷，完全是用來培養戰場炮灰的，進展慢，威力也平平，不適合你。」
他壓低了聲音，身體前傾，帶著酒氣說道：「你真想弄鬥氣功法的話……可以去『老鼠巷』碰碰運氣。」
「老鼠巷？黑市？」
羅傑心中一動，他之前跟著安東尼法師去過幾次黑市，但都是為了採購一些見不得光的魔法材料，從未關注過鬥氣功法這類東西。
「對，就是那兒！」
漢克嘿嘿一笑，「那可是咱們寒鐵城三不管的地帶，帝國大部分的亡命徒、殺手、傭兵，還有各地逃來的罪犯，都在那裡銷贓或者找活路。」
「只要你的金幣足夠，別說基礎的鬥氣功法，就是一些帶屬性的特殊鬥氣，或者某些殘缺的古代傳承，都有可能碰到！」
羅傑聞言，心中頓時活絡起來。
黑市無疑是一條獲取功法的捷徑，但緊接著，現實的問題就擺在了面前——錢。
他全身上下，如今只剩下不到十枚金幣。
而一門最基礎的鬥氣功法，根據他的了解，價格恐怕至少在數十枚金幣，甚至上百枚。
看來，想辦法賺錢，成了當下的首要任務。
就在這時，漢克帶著幾分醉意和狡黠，用力摟住羅傑的肩膀，擠眉弄眼地笑道：「羅傑老弟，你跟老哥說實話，你想練鬥氣抵禦寒毒是一方面，是不是也為了能更好地『對付』弟妹啊？」
「哈哈哈！你這小身板，確實得補補！」
羅傑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尷尬，沒想到漢克看得這麼透，苦笑著搖了搖頭。
漢克見他默認，笑得更歡了，湊到他耳邊，用更低的、帶著男人間默契的語氣說道：「嘿嘿，老弟，聽老哥一句。想靠練功來應付女人，那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遠水解不了近渴！」
「實在撐不住，你可以試試『那種』藥嘛！」
「那種藥？」
羅傑先是一愣，隨即心思電轉。
魔藥！
自己是魔藥師啊！
前世那個世界有種叫「偉哥」的神奇藥物，其原理在這個擁有魔法和超凡材料的世界，未必不能實現！
如果能研製出一種效果類似，甚至更強的魔藥，以寒鐵城這麼多傭兵、冒險者、以及貴族老爺們的需求，這絕對是一座巨大的金礦！
想到這一點，羅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之前的鬱悶和資金壓力仿佛找到了一個宣洩口，他仿佛已經看到無數金幣在向他招手。
「哈哈，漢克老哥，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
羅傑心情大好，再次舉起酒杯，「來，為了……為了健康，再干一杯！」
「干！」
漢克雖然不明白羅傑為什麼突然這麼開心，但有酒喝他自然不會拒絕，豪爽地再次一飲而盡。
紗奈早已按照羅傑的吩咐，準備了一桌還算豐盛的飯菜。
主要是大塊的烤獸肉和黑麵包，雖然簡單，但分量十足。
她自己則只是出來與客人打了個照面，便在羅傑溫和的眼神示意下，乖巧地退回內室。
那驚鴻一瞥的美麗側顏和精靈特有的優雅氣質，讓粗豪的漢克看得眼睛都有些發直。
「羅傑老弟，你真是……好福氣啊！」
漢克搓著手，嘿嘿笑著，語氣里的羨慕毫不掩飾，「怪不得你捨得花一萬金幣！值，太值了！」
羅傑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題，只是熱情地招呼漢克落座，拿起一個陶製酒杯，為他斟滿了渾濁但香氣濃烈的麥酒。
「漢克老哥，別光看著，來，為了我的自由身，先干一杯！」
「干！」
漢克也是個爽快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哈出一口滿足的酒氣。
兩人推杯換盞，就著烤肉，天南海北地聊了起來。
羅傑刻意引導著話題，曲意逢迎，加上酒精的作用，漢克的話匣子徹底打開。
從寒鐵城各大勢力的隱秘八卦，到北境荒野上的奇聞異事，甚至一些關於安東尼法師塔的瑣碎消息，都滔滔不絕地往外倒。
羅傑認真聽著，將這些信息一一記在心裡。
這些底層流通的消息，往往蘊含著意想不到的價值。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人的臉上都帶上了幾分醉意。
羅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狀似隨意地問道：「漢克老哥，你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實力又強。我一直很好奇，你們武者……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我看你氣息渾厚，想必鬥氣一定非常精深吧？」
「哈哈哈！」
漢克被捧得心情舒暢，用力拍了拍結實的胸膛，帶著幾分自豪說道，「我們武者，說白了就是練的一口氣！」
『鬥氣！鬥氣越強，實力就越強！』
他打了個酒嗝，繼續解釋道：「像我們這種在軍隊裡待過的，練的大多是《帝國基礎鬥氣》，大路貨色，沒什麼屬性，就是夠紮實，打熬身體、提升力氣是一把好手。」
「剛進軍中的菜鳥就是天天跑步、石鎖、打熬力氣，打破肉體極限之後便可以產生鬥氣，自此就踏入了一階。」
「哎可惜軍中的鬥氣只有前五階的修煉方式，老哥我也只修煉到了第五階劍師境界，因為年齡大了又沒有立下什麼功勞，不得不退役。」
他簡單地將武者的修煉體系描述了一番，核心便是凝聚和壯大體內的鬥氣能量，並以其強化肉身、附著武器、乃至外放傷敵。
羅傑聽得十分認真，隨即裝作不經意地嘆息一聲：「唉，說起來慚愧。我這身體，被寒毒折磨了這麼多年，越來越虛。老哥，你說……我要是現在開始修煉鬥氣，能不能稍微強壯些，也好抵禦一下寒毒？」
「你？修煉鬥氣？」
漢克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來，「羅傑老弟，不是老哥我打擊你。你都是尊貴的魔藥師了，再去吃那份苦修煉鬥氣，那不是得不償失嗎？」
「而且你這年紀，身體底子又虧空得厲害，現在才開始練，事倍功半啊！難，太難了！」
羅傑臉上適時的露出一絲失望和無奈：「我也知道難，可這寒毒……唉，總不能一直這麼虛弱下去。」
「哪怕只是能讓身體強健一點點，我也願意試試。」
漢克看他神情不似作偽，又想到他身中寒毒多年，確實備受折磨，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些，撓了撓他那亂糟糟的頭髮，想了想說道：「老弟，不是我不肯教你。我練的那《帝國基礎鬥氣》是軍中的東西，有紀律約束，不能外傳。」
「而且那玩意兒前期打熬身體非常殘酷，完全是用來培養戰場炮灰的，進展慢，威力也平平，不適合你。」
他壓低了聲音，身體前傾，帶著酒氣說道：「你真想弄鬥氣功法的話……可以去『老鼠巷』碰碰運氣。」
「老鼠巷？黑市？」
羅傑心中一動，他之前跟著安東尼法師去過幾次黑市，但都是為了採購一些見不得光的魔法材料，從未關注過鬥氣功法這類東西。
「對，就是那兒！」
漢克嘿嘿一笑，「那可是咱們寒鐵城三不管的地帶，帝國大部分的亡命徒、殺手、傭兵，還有各地逃來的罪犯，都在那裡銷贓或者找活路。」
「只要你的金幣足夠，別說基礎的鬥氣功法，就是一些帶屬性的特殊鬥氣，或者某些殘缺的古代傳承，都有可能碰到！」
羅傑聞言，心中頓時活絡起來。
黑市無疑是一條獲取功法的捷徑，但緊接著，現實的問題就擺在了面前——錢。
他全身上下，如今只剩下不到十枚金幣。
而一門最基礎的鬥氣功法，根據他的了解，價格恐怕至少在數十枚金幣，甚至上百枚。
看來，想辦法賺錢，成了當下的首要任務。
就在這時，漢克帶著幾分醉意和狡黠，用力摟住羅傑的肩膀，擠眉弄眼地笑道：「羅傑老弟，你跟老哥說實話，你想練鬥氣抵禦寒毒是一方面，是不是也為了能更好地『對付』弟妹啊？」
「哈哈哈！你這小身板，確實得補補！」
羅傑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尷尬，沒想到漢克看得這麼透，苦笑著搖了搖頭。
漢克見他默認，笑得更歡了，湊到他耳邊，用更低的、帶著男人間默契的語氣說道：「嘿嘿，老弟，聽老哥一句。想靠練功來應付女人，那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遠水解不了近渴！」
「實在撐不住，你可以試試『那種』藥嘛！」
「那種藥？」
羅傑先是一愣，隨即心思電轉。
魔藥！
自己是魔藥師啊！
前世那個世界有種叫「偉哥」的神奇藥物，其原理在這個擁有魔法和超凡材料的世界，未必不能實現！
如果能研製出一種效果類似，甚至更強的魔藥，以寒鐵城這麼多傭兵、冒險者、以及貴族老爺們的需求，這絕對是一座巨大的金礦！
想到這一點，羅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之前的鬱悶和資金壓力仿佛找到了一個宣洩口，他仿佛已經看到無數金幣在向他招手。
「哈哈，漢克老哥，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
羅傑心情大好，再次舉起酒杯，「來，為了……為了健康，再干一杯！」
「干！」
漢克雖然不明白羅傑為什麼突然這麼開心，但有酒喝他自然不會拒絕，豪爽地再次一飲而盡。